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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聊逍遥兮-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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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言玉见她落魄而去嘴角冷笑。沈存章却沉了脸,“放肆。”
  朱言玉立时低眉顺眼,“沈公子,言玉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这个蠢货,如若不是看在她忠心耿耿的份上,真想将她一掌击毙。
  朱言玉直起身子,美眸幽怨,“沈公子既然知道言玉是故意的,那也应该知道言玉对您的心…。。为何沈公子还要与那个贱人举止狎昵呢?”
  “你误了我的事不仅不知罪,还强词夺理,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朱言玉神情一滞,“我误了沈公子的事?可是,那个贱人有什么用?”
  “她是这楼里的人,我想多了解一点有关夭绍阁的事。”
  原来是这样,沈公子只是和她逢场作戏!朱言玉不禁欢喜,可是一想到自己犯了错,又愁云密布,“言玉错了,请公子责罚。”
  “算了。”
  “言玉去把那个贱人抓来…。。”
  “不用。我们且静观其变。”
  几场歌舞过后,义卖终于在人群多次叫喊中开始了。舞女们都已退场,五六个粉衣仙女从天而降,场面顿时鸦雀无声。沈存章正注视着夭绍阁的女子,突然抬眸发现正对面的雅阁珠帘垂下,一个身穿黑衣的公子坐在里面,身边只站着一个青楼里的丫头。隔着轻晃的珠帘,看不清他的模样。是何人姗姗来迟?从应如是嘴里,他大概知道有哪路人会来,可是这男子单枪匹马,既不像江湖里的帮派头头;穿着一般,也不似朝廷里的达官贵人。而慕娉楼却给他安排了一个上等雅阁,和一个专门伺候的丫鬟。这是为何?如果应如是在这就可以问她了。
  “言玉,你去查一下我们对面雅阁里坐的是何方人物?”沈存章在朱言玉耳边低声说道,“切忌不要打草惊蛇。”
  “是,沈公子。”

  ☆、为璧一掷千金

  “哎哟,如是,你怎么搞成这样?”黄妈妈一边抹着膏药,一边心疼着,“这是哪个杀千刀不长眼哟!”
  应如是斜倚在卧榻上,衣衫轻解,手托着欲嗔还怒的脸,那个婢女到底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突然,她神情一滞,随即将黄妈妈急忙打发了出去。素手匆匆将衣裳盖住自己的伤痕,莞尔地注视着朝她款步走来的男人。
  “主人…。。属下眼下不便行礼,还请主人恕罪…。”嘴里说着恕罪,眸光却定在了这个男人脸上。国家破灭,他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又受了什么样的煎熬?现在,为何又来到这里?如果他无处可去,她绝对愿意陪伴左右,可是这会不会是痴心妄想呢。。。。。那一瞬间,应如是脑中浮过许多的念头,却没有一种她敢去索取答案。
  “这次来的客人名单在哪里?”洛九龄随意靠在桌边,把玩着精致的茶杯。
  “都在那个抽屉里。”应如是手一指。
  洛九龄取出那一份份名单细细地浏览着,一时间屋子里颇为安静。应如是见他看完最后一页,方小
  心问道:“主人,属下有什么可以为您做的?”
  “安守本分,就可以了。”洛九龄放下名单,“对了,还有什么人来问过吗?”
  应如是迟疑半晌才说道:“有…有一个。。。。国相沈大人来过这里。”
  “你告诉他了?”
  “沈大人没有看到名单,但是属下…。。一一都告诉过他了…。。主人,属下有罪!”
  “算了。你告诉他是应该的,不然他反而会对你有所怀疑。”洛九龄抬起她的下巴,“沈存章那样的人,没有几个女人能守得住自己的定力。”
  “主人,属下只对您一个人忠心耿耿…。”应如是美眸泛泪。
  “我和我一个朋友要在此久住,你安排一下。”
  “是,主人。”洛九龄又盯着应如是看了几眼,方才离去。
  第一件卖品已经盛上,是一尊青铜兽炉,做工精致,年代久远,才一出场就引得众人啧啧称赞。不论是雅阁里的,还是楼下坐着的,都不乏卧虎藏龙之辈,一见就知此品不凡。粉衣女子将垂下来的线轻轻一拉,一挂彩旗落了下来,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三百两。众人瞠目结舌,这起价就是三百两,也只有达官贵人才喊得起价了!要换成寻常百姓,三百两都够一家上下吃好几年了!不过,寻常百姓也不会来这义卖会。果然,起价才出,就有人击鼓喊价“四百两”“五百两”…。。
  沈存章一边喝着茶,一边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对面的雅阁。那个黑衣公子似乎不为楼下一件件价值不菲的珍品而动容,他的目的难不成和自己一样的?
  “沈公子。”朱言玉掀帘而进。
  “是什么人?”
  “我问了慕娉楼的丫头,说那位小爷叫周金生,他爹是个下海的商人,外地的,手头里有很多银钱。这个周金生出手阔绰,这次趁下海之前过来找找乐子,有什么合眼的就买了。”
  原来是个商人。周国商人地位低下,男人只准着黑色衣服,随行都有限制,难怪他孑然一人,也难怪他一直不出手,他们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好货,不是对底下这些坐地起价的也不是看不上眼,只是权衡利益罢了。到底是商人本性。沈存章稍稍松了口气,可是却掩不住突然涌出的失落…。
  义卖会进行得如火如荼,叫卖喝彩声不绝于耳。朱言玉也一直留意着底下的义卖之宝,只听到主持的姑娘喊道“最后一件宝物”的时候,她目光疑惑地投向沈存章,“沈公子,这夭绍阁不会就是诓您过来捧个场吧?这都快结束了,也没见着玉…。的影子…。。”
  沈存章抬手示意朱言玉保持安静,底下只见夭绍阁的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主持的温姑娘笑道:“这最后一件宝物,是一块由一位武士发现的,因此又称武士璧。”说着她美眸扫了一眼全场的骚动,“为了安全起见,这件宝物将由买主亲自到夭绍阁领取。”
  “温姑娘,这什么武士壁哪个年代的,怎么我们都没听过?”
  “既然压轴,自然有它的独到之处。这位豪杰你若是好奇,不妨买回去慢慢琢磨?”温姑娘将彩旗一拉,起价竟然是一万两!全场哗然。
  有人打趣道:“温姑娘,你这武士璧也不让我们一睹真容,搞得这么神秘,万一我们花大价钱买回去一块破石头,你夭绍阁肯退货吗?”
  那温姑娘不温不火,“钱货两清,恕不退还,这是我们夭绍阁的规矩。话不多说,诸位有中意的否?”
  “沈公子,难不成这武士璧就是?”
  沈存章薄唇紧抿,凤眼微眯,随即淡淡一笑,“武乃国姓,武士璧即武氏璧,毕竟买卖玉玺会遭官府通缉,因此夭绍阁以此遮人耳目。为了防止在这里就与官差起冲突,所以夭绍阁谨而慎之地要买主到阁中领取,手段实在高明。敲锣,两万两。”朱言玉眨了眨美眸,照做。她的声音才落下,底下几乎全然瞠目结舌。两万两,直接翻了一倍!这姑娘喊价时还如此平静,仿佛两万两白银跟几十个铜子样,有好戏看了!本来已有一些江湖人士准备离去,又退了回来围着小圆桌坐着,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楼上的雅阁。雅阁里都是非富即贵的人,长长见识也不错。
  喧嚣了半个晚上的慕娉楼此时鸦雀无声,沈存章添了新茶,正端到嘴边,只听到对面那什么周金生的阁子里传来一声清脆的锣响,丫鬟代喊道:“三万两。”慕娉楼更静了,那灼灼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另一边。
  沈存章放下茶杯,这周金生居然也对武士璧有兴趣,实在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他望了一眼朱言玉。
  朱言玉便敲锣喊道:
  “五万两。”
  “七万两。”
  朱言玉瞟了一眼沈存章的脸色,掀开雅阁的珠帘,对周金生那个雅阁喊道:“敝府朱雀街章台路沈府,我家公子说了,今日竟与阁下有缘中意同一件宝物,想与阁下交个朋友,不知阁下贵府何处?”
  朱雀街章台路沈府!众人的下巴都快要接不上了!这不就是当今周国权倾天下的左相吗?现在他亮出了身份,那什么谁还敢和他竞卖吗?大家都一齐看向另一个雅阁,只看他如何回应。谁知雅阁里的黑衣公子不过长笑几声,声音慵懒而迷人,低沉又有些粗哑,“在下周金生,见过沈大人。素闻沈大人高居庙堂政务繁忙,今日怎么也有空闲来这烟花之地了呢?”
  朱言玉回头望了一眼沈存章,只听他简单答道:“与民同乐。”
  “原来如此。”
  “周公子今日是非要这武士璧不可了吗?”
  “虽然久仰沈大人大名,但在下爱妾中意武士璧已久,今日不得不冒犯沈大人了。”众人哗然,这周金生言辞之间不卑不亢,竟是个不畏权贵有情有义之人。一时,稍有姿色的江湖儿女青楼姑娘便频频秋波荡漾。
  沈存章却敛了笑容,这武士璧也不过是夭绍阁随便杜撰出来的一个名字,怎么周金生的爱妾还会知道武士璧?何况他宁愿拂他的面子,也不想辜负他爱妾的心意,这不是有些不知好歹吗?或者说,他是故意与自己作对?
  在两方一番“较量”之后,温姑娘依旧笑语嫣然,“沈大人,如果您放弃的话,这武士璧…。”
  指尖上不知什么时候挂着一滴茶水,沈存章轻轻一弹,铜锣便不敲自响,在众人对他的功夫咋舌间他沉声说道:“一千两黄金。”
  一千两黄金,楼下骚动起来。一千两黄金可是足足十万两白银啊!到底是什么武士璧,竟让堂堂周国首相一掷千金!
  “沈大人真是大手笔。”周金生笑道,“只不过沈大人今日也只带了这一千两黄金了吧?可惜可惜。”说罢他身旁的丫头上前敲锣,喊道:“两千两黄金。”
  夭绍阁讲守信用,可是保不准江湖人士有空手套白狼的,所以在义卖会开始之前,大买家便将银钱存入夭绍阁库房登底,义卖不能超过所存的钱数总额,如果没有抢买到宝物或是还有剩余,则悉数退还。
  沈存章握住茶杯的手一紧,如果周金生只多个几千两白银,他还有随身携带的玉佩或可抵挡万余两。可是他直接加了一千两黄金。。。。只不过,玉玺在一个地位卑贱的商人手里,他要拿取也不过是如探囊取物。
  “既然周公子如此舍得,武士璧便是你的了。”
  “承让,沈大人。”周金生邪魅一笑,摇起扇子在夭绍阁的弟子带领下离开。
  “沈公子,让我去杀了他,把玉玺抢回来。”朱言玉狠言道。
  “夭绍阁行踪诡秘,你怕是找他不到。你先回府等候,我亲自前去。”
  “沈公子,这恐怕不妥。万一有诈如何是好?你不能以身犯险…。”朱言玉美眸隐隐浮上一丝担忧。
  “我的功夫如何你还不放心?”沈存章玉袖一拂,跟上前去。朱言玉眼睁睁凝视着他清隽的背影消失在眼帘中,不禁咬红了薄唇,怪只怪自己太过无能,只能任他孤身犯险。万一他回不来…。突然涌出的焦虑让她疾步走出雅阁,想不顾一切追上去,可是却猛然撞到一个醉汉的怀里。一抬眸便唬了一跳,那醉汉满脸刀疤,甚是骇人。她冷冷瞟了一眼,便准备绕他而去。谁知醉汉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小姑娘,你叫什么名,是这慕娉楼新来的吗?哟,瞧这双眸子,怎么还泛泪了,是不是黄妈妈又打你骂你了?大爷我倒是心疼得紧…。”
  “滚!”朱言玉喝道。
  “有点性子。”醉汉手没有放开反而还将她拉到怀里,“让大爷我来瞧瞧你长得有多倾国倾城!”他猥琐地笑着,一只手伸到朱言玉耳际将她面纱一扯,瞬时如被电掣。朱言玉知道自己此时模样,趁醉汉晃神抽回了自己的手,现在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手下人都还在楼下。她目光冰冷,默默捡起面
  纱离开。
  悠长的巷子里便已找不到沈存章的踪迹,朱言玉可以很清晰感受到他的气息就在这条巷子里消失的。她出动了所有手下去探寻夭绍阁所在之地,自己眼下却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她扫视一圈都无路可走。唯独角落处有一口大水缸,里面盛满了清水。她鬼使神差一般走到水缸旁,轻轻扯下了自己的面纱。水里的倒影丑陋无比,那些屈辱的刀疤即使这么多年了依然清晰可见。那一年,洛玉明那个贱人发现了自己与沈存章秘密私会,心生疑窦,于是派人抓了自己严刑拷打,想知道沈存章是否是叛徒。她为了不说出他的秘密,忍受了巨大的痛苦与非人的侮辱,连自己向来都小心呵护的花容月貌也葬送了。只要是为了他,她什么都可以做。可是现在,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落,她摸着的这张伤痕累累的脸,还有她残破不堪的身体,连个丑陋卑贱的醉汉都瞧不上她,她还配站在沈公子身边吗?

  ☆、一场输赢难定

  “啧啧,小姑娘你哭得大爷我好心痛…。。”土墙上趴着一个壮汉,满脸刀疤,色眼眯眯地盯着她。
  “又是你。”朱言玉擦去脸颊上的泪,“你为何跟着我?”
  “你那双眸子大爷我喜欢得紧,不自觉地就跟了上来。”
  朱言玉心中冷冷一哼,可是蓦然听见有人说喜欢她,即使在看见了她这张脸之后,不由得还是消了几分狠毒颜色。何况这醉汉竟然能追到她,功夫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何况自己眼下孤身一人,慕娉楼又已经吃过亏,朱言玉反而生出一些忌惮来。
  “你是何人?”
  “大爷的大名只告诉小姑娘你一个人。”醉汉忽然跳了下来,鬼魅一般搂住了她细长的脖子,贴在她耳边说道,“听清楚了,我叫玉—荻—秋—”
  可惜数年前采花大盗玉荻秋在南夏当政之时闹得沸沸扬扬,但是朱言玉是的确不知道的。这玉荻秋是南夏人,后被三国官府通缉才痛下毒手将自己的玉面划花掩人耳目。他一见朱言玉,那身段,那眸子,是他的目标。掀开面纱那一刻,不知为何他不觉得骇人,而是竟然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尤其是在墙头看着这个女人哭得如此动情,早已生怜香惜玉之心。
  “玉荻秋?是谁……”朱言玉肩膀一滑,身体下蹲便逃出了他的禁锢,柳眉微蹙地看着他。
  “……”玉荻秋摩挲着指尖还存留着的滑腻,“无知者无畏。姑娘,你叫什么名?”
  朱言玉不予理他,可是却被他拦住去路,美目怒视,“玉荻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玉荻秋呵呵一笑,“这话应该是我对姑娘说才是。姑娘,你这脸蛋是谁刮的,我去帮你报仇如何?”
  “不用你管。”朱言玉抽出长剑忽然刺去,结果没刺穿他心脏,长剑却铛地断成两截怦然落地。玉荻秋将朱言玉抵在墙上,一手钳住她的手腕,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啧啧道:“美人生起气来,更好看。”
  朱言玉嗤之以鼻,“玉荻秋,你疯了!我朱言玉可不是慕娉楼里的姑娘,也不是你口中的美人,你要找女人,请原路…。。嗯…放开…。”
  那张红唇一开一合,近在咫尺,玉荻秋完全听不见她在说什么,直接吻了上去。一场吻,吻得神魂颠倒。罢了,玉荻秋才离开那片温软,两人都微微喘着粗气。朱言玉扬起手就要扇过去,玉荻秋却牢牢抓住了她。
  “朱言玉是吗?你听好了,不管你以前如何,从今以后你是我玉荻秋一个人的女人!”
  玉荻秋的脸上还挂着一丝不羁的笑容,疤痕挤在一起,说不出的滑稽。然而滑稽之中是朱言玉从未见过的属于一个男人的认真,一时间她怔住了。如果,如果,如果方才与她相吻的人是沈存章,如果现在跟她说话的人是沈存章,她就算立马死去也值了。半晌。
  “呵,玉荻秋,你开什么玩笑,我们才见一次面,你凭什么要我做你的女人?”
  “你没听过一见钟情吗?”
  “那就更好笑了,谁会对一个毁了容的女人一见钟情?玉荻秋,你是疯了吗?”
  “跟我走,你就知道我有没有疯了。”
  “跟你走?我会知道我肯定疯了。”朱言玉猛力推开玉荻秋,“我还有要事在身,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什么事?我帮你。”
  “你。。。。。”朱言玉转身凝视玉荻秋,他的身手的确比自己厉害,“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可知道,我做的事都是有生命危险的。”
  “那我更要帮你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保护你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朱言玉冷冷一笑,“你还是第一个对我说要保护我的男人。”
  “你这么可怜?言言…。”玉荻秋见她脸色一僵,笑道,“我不会是第一个喊你言言的人吧?还真的是啊…。。呵呵呵……。对了,言言,你到这死胡同来做什么?不会是私会老相好的吧?”
  “我来找人…。”朱言玉瞟了他一眼,玉荻秋是江湖上的人…。“你知道夭绍阁在哪吗?”
  “你要找的人在夭绍阁?”玉荻秋抿着薄唇,锁眉深思,“夭绍阁里的女弟子个个貌美如花,我曾经是去过一次…。。 ”
  “你去过?”朱言玉一时情急抓住他的胳臂,“快带我去。”
  玉荻秋瞄了一眼她挽着自己胳臂的素手,指节分明,修长透亮,那着急的样子可爱得很,心生欢喜,真是个美人胚子,划她脸的人定然是嫉妒她的美貌,要让他知道是谁,定然让他生不如死。。。。朱言玉见玉荻秋不说话,还以为他故意卖关子捉弄自己,脚一蹬,玉荻秋吃痛才反应过来,痴痴笑道:“言言,你要我带你去哪里我都愿意,只不过这夭绍阁机关重重,进去的人很难出得来…。”
  “你不是好好站在这里了吗?”
  “我是个例外。”
  “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朱言玉松开手,美目狠戾地看向另外一边。
  “哎呀,去去去。。。。。来,把手给我。”
  “为什么?”
  “带你飞啊。”玉荻秋一握住朱言玉的手,便如幻影一般消失在小巷深处。
  沈存章不远不近地跟在周金生和四个夭绍阁弟子身后,穿过大街小巷莫名其妙就来到了一处汴京不为人知的所在,夭绍阁三字赫然悬于美轮美奂的牌坊之上。远远地望见周金生那角黑衣消失在一个拐弯处,沈存章没有贸然跟上前去。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周金生手里提着一个锦盒飘飘然出了夭绍阁,下了石阶。。。。。
  “周公子,去哪里?”沈存章挡住了他的去路,这个周金生,长相平凡,为何会对玉玺情有独钟呢?
  “沈大人?”周金生淡淡一笑,拿锦盒的手自然地垂落,“有何贵干?”
  “一个平民百姓见到本官,难道不应该行礼吗?”
  “在下乡野粗夫一个不懂规矩,沈大人见谅。”周金生有些狂狷地笑着,显然有几分“明知故犯”的意思。
  “周公子,最近夭绍阁与官府有些过节,你手里拿的东西需要经过官府审查,如若没有问题才能带回贵府。”
  周金生冷笑道:“夭绍阁与官府有过节,与我何干?沈大人,好狗不当道,请让开。”
  “周金生,你不过是个商人,与本官作对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至少可以得到我手中这块玉壁不是吗?”
  “周家世代经商,也没见出个反贼,你难道要成为第一个吗?别告诉本官,你不知道锦盒里的是什么。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周金生呵呵一笑,“买块玉璧还需要谁来指使?沈大人,明人不说暗话,这锦盒我是拿定了。”
  沈存章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眸光冷笑,电光石火间玉袖飞扬。周金生反应过来时一道白影已经到了跟前,他将锦盒护在胸前,大步后退了几步,可是沈存章已然化成了白影步步为营,周金生惊慌之下,一股力量牢牢钳住了锦盒一角,沈存章已经摸到了锦盒!两人僵持之中,沈存章一记重脚便将周金生踢飞好远。。。。跟他抢锦盒,简直自不量力!
  沈存章打量了一番锦盒,是宫廷里独有的沉香木料,心中隐隐有些激动,如果拿到了玉玺,他便可以号令天下!手扶上盒盖,凤目凝神打了开来,一捧白色粉末出其不意地迎面扑来,因为隔得太近毫无办法避开。眼睛里热辣辣地刺痛着没有办法睁开。锦盒铛啷落地,里面什么都没有。
  “沈存章,好久不见。”“周金生”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却清醇明净,只见他摘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
  具,一张容颜明媚照人。
  “郦容与?”沈存章听出了她的声音,向着她的方向问道,“你没有死?”
  “你杀了我那么多次,我却’活’了这么多次,你还没有见惯吗?”
  “我竟然没有认出你来…。。”
  “你的眼睛里只有玉玺,当然不会认出我了。”
  “玉玺在你手里?武烨呢?”
  “武烨,我也没有找到。夭绍阁的人非常识趣,将义卖会的消息透露与我,不然我也不知道玉玺的下落。沈存章,如果你现在认罪伏诛的话,我可以向皇上请求饶你一命。”
  “不必…。”沈存章头有些晕了,定然是刚才的□□之故,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唇,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郦容与走到他身旁蹲下,轻声说道:“沈存章,你本来可以赢的,败就败在你太自负了…。”
  本来她还以为沈存章会跟他进去,夭绍阁里都已经设好了陷阱,他却在此守株待兔。他的才智,郦容与从来是钦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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