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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是为了爱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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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衣没有听话的去休息,而是留在角落里听着全局的布置。他要跟着去找少爷,这些年都是自己在少爷身边伺候,换了别人肯定不顺手,最主要的是,楚衣在惩罚自己,只有自己去找少爷回来,他才能原谅自己的过错,任何人也替代不了。
  等着人都领命散开,楚衣跪在老侯爷面前,哀求:“老爷,您让我跟着去吧,我要去找回少爷,少爷需要我照顾。”
  “此去路途遥远,吉凶难卜,你年少时落下的病根时不时就犯了,这身体根本不能远行。我知道你一片诚心,但是我不能答应。”老侯爷抚摸着他的头发,“在家乖乖的等着少爷回来,你说得对,他需要你照顾,你等着他回来就好好照顾他,将功折罪。”
  “老爷……”楚衣低声哀号,伸手去抓老侯爷的袍摆,老侯爷摆摆手绕过屏风离开大厅。楚衣跪伏在地上,想了想爬起来,跑回自己的屋子收拾东西。
  既然不让他正大光明的去找,那么他就偷偷的跟着,路上有什么疾苦他都能忍受,只要能找回少爷,跪在他面前跟他请罪,什么都不是问题。
  楚衣算盘打得很好,但是收拾东西的时候却犯愁了,这侯府里面的都是豪华富贵的东西,即便是一个丫头小厮的衣裳都比寻常人家的要好很多,他是要偷偷跟着去的,这万一在路上被歹人见财起意,他还怎么去找少爷。
  楚衣打开衣柜找了最不上档次的旧衣服鞋袜包起来,心里已经想好了说辞,出了门他又想到既然去找了少爷,少爷用惯得东西最好也带一点,重不是问题。所以他又到楚袂的房间里找了一套内衣,拿了竹盐帕巾,还想再拿什么,但都装到包裹里,他就太显眼太惹人注目了。
  取舍一番之后,楚衣偷偷的溜了出去,穿过花园到马厩,路上就听到两个小丫头在小声说话。
  “你说阿原去了什么时候能回来?我爹娘上次还催着我们赶紧跟老爷说要办喜事,这一趟去了要等到什么时候?再说这一路上难免遇上什么……小桃,我真是越想越害怕。”
  “你别哭啊,他们那么多人彼此都会帮衬的,再说他身手那么好,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别瞎想。等着他们找回少爷,那就是功臣啊,你们成亲老爷肯定给你们置大礼,到时候多有面子!”
  “真的吗?”
  “当然了,你没看他刚才走的时候满脸的意气,我看他那心里也是这想法,找回少爷就跟老爷提,到时候也算府上双喜临门啊。”
  “嗯……”
  楚衣听着那个女孩子破涕而笑离去,驻在原地发愣:已经走了?已经走了?!那他怎么去找人!

  
  ☆、奇遇
  3。1
  楚衣躲过府上巡逻的人,抱着小包袱从偏门出了侯府,他走到正路上在角落里看着侯府金灿灿的匾额,心里发誓,他一定要追上那些人,跟他们会合一起去找少爷!
  楚衣知道自己的目标,但是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追上侯府的人,这是连打听都不能的事情,所以他是真的在漫无目的走着。
  此去路远,他知道盘缠的重要性,在侯府这些年他的月钱分文未动,积攒下来也有了几百两,他不是这里足不出户的古人,他知道此时各地货币不互通,因而他并没有图省事去兑换成银票,当然这么多银子带在身上不说招风也足够累死他,所以在很早之前为了储存方便他就去换成了金豆,本来他是打算跟着侯府的人一起因而也就拿了小半积蓄,现在剩他一人这钱能不能撑到找到楚袂还很难说,原本就是把钱袋贴身缝好,现在更加留心提防扒手。
  楚衣觉得肚子饿了,从昨天到现在几乎是粒米未进,他四下看看找了个饭馆进去,打算吃一顿再买些干粮路上吃。
  吃完饭装好馒头楚衣赶紧离开,他从进门的时候就发现有人在看他,一直到他离开那目光都没有撤走,他心里有些担忧。刚出了门口肩膀就觉得被人拍了一下,他连忙回头,瞧见一个体格壮硕的虬髯大汉,还未等自己开口询问,那人大着嗓门就说:“小兄弟,我看你只身一人,这是要去哪里?若是顺路,我们不如做个伴,路上也好照应。”
  楚衣本不想理,可听这话倒也不是危险分子,这些年因为运气好很少接触到原来那些人心险恶的事情,但是他脑子里一直绷着一根弦:防人之心不可无。回答的也就能减则减:“我下南洋。”这个时代,很少有人出远门,更别说远渡重洋,这么说,应该可以不漏痕迹的甩掉他了。楚衣在心里这样盘算着。
  果然,那大汉一顿,才笑道:“哦,那倒正是南辕北辙呢。小兄弟一个人?”
  楚衣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古时候果然民风淳朴,自己真是小人之心了,不过他还是警惕的表示有人同行。大汉却一脸不信的样子:“那怎么就你一个?”
  楚衣从来就不是个擅长跟人绕圈子的人,他心里计算了一下分量,说:“我走散了,这会正要去找他们呢。”
  “哦。”大汉了然点头,没再追问怎么掉队这类话,而是拉着楚衣往外走:“我知道有个地方有人常常下南洋,你跟着他们还能早点找到同伴。”
  楚衣被拖着走了两步才明白这人是想带自己去找能带他去南洋的人,当下就万分感激的说:“多谢大哥!”
  楚衣兴奋的跟着大汉走,心想着自己也算好命,遇难总能呈祥,每每都有贵人相助。那大汉憨憨的笑着,伸手搂住楚衣的肩膀,熟稔的聊了起来。
  可是走了一会儿他开始纳闷了,怎么净是转着弯走,明明有些地方可以直通过去,这大汉却带着他绕了几条胡同才到,楚衣越想越不对劲,他装作整理鞋袜,从那人手臂里矮身退出,站住不动了喊前面的人:“大哥,我看我还是自己慢慢去找同伴好了,不劳烦你了。”
  大汉转过身要拉他,一边说:“前面就到了。”楚衣躲开他的手,往后倒退着说不用,眼见大汉追上来,他连忙正了身子拼命往回跑。
  拐角出来一个人,楚衣没留神撞了上去跌倒在地,大汉追上来抓着他的衣领提起人,楚衣奋力挣扎,好不容易脱身,冲着那个撞到自己的人就去了,他不管那个是谁,现在是他唯一的救命草了,他只能拿命赌一次了!
  绕到那人前面楚衣愣了,这是个外国人啊。
  没时间让自己再想对策了,那个大汉已经在跟前了,楚衣脑子里闪过一个英文名字,十八年没用过的ABC在脑子里飞速跑过,他先用那个大汉能听懂的中国话大喊一声:“戴纳,你怎么在这里?我终于找到你了,其它人也在附近吧!”顾不上眼前这个外国人满脸的迷茫,楚衣瞟了一眼那个站在原地不再前进的大汉,心里知道起作用了,然后用英文跟眼前人打商量:“是这样的,后面这个人图谋不轨,你也看到他对我穷追不舍了,我……”楚衣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借口,本着快速逃生的原则,开始对大汉进行诋毁:“他是这一带的地痞,想抓我回去,回去,那个……”楚衣再次郁卒,中国人很容易就明白“相公”的意指,但是用英文表述出来就不是这个味了,干脆就说:“He wanna fuck me!(他想□我!)”
  感觉到对方明显的一震,楚衣心想这不是恐同分子吧,自己不至于这么倒霉吧,难道好运气都用光了,从少爷丢了那一刻起自己就要一直倒霉运了?
  不过,在对方正式拒绝帮助自己之前,还是要尽力寻求帮助,楚衣继续结结巴巴的用英文说:“请你假装我们是认识的,带我走,事后我会给你很多报酬!拜托拜托!”
  外国人犹豫了,那短暂的几秒让楚衣以为时间都停止了,然后他听到一个动听的声音说着标准的英语,带着中世纪的骑士般的优雅:“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楚衣惊讶的张开嘴巴,要不是那个大汉还在一边用探究的眼光看着他们演戏,他真想放声尖叫,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巧合成这样他宁愿相信这是上天的安排!他相信,从古至今没人比他更相信鬼神的存在,没人比他更虔诚的在庙宇里祈祷,在发生他灵魂穿越然后重生在一个婴儿身上这种事情之后,无论他原先怎么坚持无神论也没用了。所以他现在相信这就是神灵安排的。
  说到这个名字,楚衣会记住是因为它属于一个不知名的地下乐队的成员,一个跟眼前人有着同样金黄头发的男人,爱尔兰阳光下长大的帅哥。即便他这十八年来对原来世界的印象越来越淡薄,但由于他非常喜欢他们的音乐甚至现在都记得那些经典曲子,所以脱口而出的也是当初记忆最深的那个帅气小伙的名字,没成想居然误打误撞喊对了。
  3。2
  想当然的,楚衣不能把这个实情说出来,不然加上他这般疯疯癫癫的表现一定会被人当做疯子的。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汉,说:“能不能先帮我脱身,这个地方实在不适合聊天。”
  戴纳想了想点点头,伸手揽着楚衣的肩膀转身,临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大汉,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
  等转到大道上,楚衣松了口气,连连道谢。戴纳双臂抱胸:“我帮你这么一个大忙,不表示一下么?”
  楚衣不以为忤,伸手要掏钱袋,戴纳笑着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不如你请我喝一杯吧。”
  楚衣还要去找侯府的人到戈蓝国去,他不想浪费时间,便照实说了,戴纳挑眉:“戈蓝国?你要去那里?”
  楚衣点头,他对这个对他伸出援手的男人完全信任,隐瞒了少爷丢了这件事,其余的基本都对他说了。
  “那可真巧了,我就是戈蓝国人,明天就要起航回家。”
  楚衣听到戴纳说自己是戈蓝国人,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从他知道少爷是被戈蓝国人抓走的,他就在心里跟戈蓝国势不两立了,可自己刚才又被戈蓝国人救了,这其中的错综复杂关系真让人头疼。
  不过,他也不是善恶不分是非混淆的人,对戴纳的感激之情并没有因为他是戈蓝国人而减退。再想到他既然要回国,那么可否再做件好事捎着他呢,船费他当然会付的,他打算等下喝酒的时候跟戴纳聊聊。
  楚衣让戴纳自己挑地方去喝酒,戴纳就领着他往前走,一边说:“我在这里不过几天,了解的就是下榻的旅馆,里面的米酒真不错。”
  “艾伯特先生怎么会来中土?”楚衣问道,他想从这人嘴里打听点东西,看能不能帮上他找少爷。刚才交谈几句,才知道这个人的全名是戴纳?艾伯特,按照习惯,他应该称呼他为艾伯特先生。
  “我是个商人,国内很多人喜欢中土的织造品,为了钱不远万里来进货了。哦还有,喊我戴纳好了。”戴纳爽朗的笑道,伸手一指:“到了!”
  楚衣跟着进了旅馆,戴纳带着他在一张桌子坐下,熟练的招呼小二上酒上菜。楚衣看着他笑道:“要不是你看着不是本地人,真要以为你是在这里长大的。”
  戴纳笑笑不语,等着酒菜端上来,马上饮尽一杯,咂咂嘴:“这酒真的很甜很香。”说着还贪婪的嗅嗅空气中的酒香,然后把酒杯一推,让楚衣也尝尝看。
  楚衣两辈子都没怎么喝过酒,虽然这里的米酒酒薄度数低,但毕竟是白酒,跟以前喝过的啤酒相比,还是很烈。他接过酒杯轻轻啜了一口,感觉真是甜甜的,不是想象中和侯府那些酒带着凛冽的劲道。
  “不错吧,”戴纳得意的笑了,一挑眉问道:“对了,我就觉得奇怪,你怎么就向我求救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救你呢?”
  楚衣放下杯子,看了他一会儿,抿了抿唇:“我相信还是好人多,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不帮我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是外国人啊。”
  楚衣无奈:“当时眼前也没别人了,我就算是赌了一把,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戴纳笑了,喝了一大口酒,又说:“你就没想过,我救你也许是为了拐卖你?又或者,我跟那个男人是一起的,不然怎么就这么巧让你撞上了?”
  楚衣愣住了,的确,这些他都没有想过,当时是情况紧急,但直到现在不经戴纳说他也没想到,是说他太单纯了么?看着眼前笑起来的人,他知道这人没有任何恶意,耸了一下肩故作轻松的说:“你当是在讲评书么,编故事也没这么离谱的好不好。”
  戴纳还是笑,不停的笑,一边笑一边喝酒,眼前的饭菜一筷子都没动。楚衣奇怪的看着他,他略一抬眼扬手让他自便,便又自斟自饮起来,很快一小坛的酒就见了底,他伸长手招呼小二。
  楚衣知道戴纳这样子已经是醉了,他们虽然今天才认识,但却觉得很投缘,心中已经是把他当做朋友,见他这样子闷头喝酒知道他心中不痛快,可是这种发泄方式太伤身体。楚衣拦着不让他再喝,把小二刚拿来的酒坛抱在怀里,哄着人:“别再喝了,这坛留着在路上喝,好吗?”
  戴纳满脸笑容,伸手去拿酒坛,醉酒眼花差点抢到桌子底下,楚衣拉起他,他抓着人的手含混着说:“你别走,陪我喝酒,别走……”
  “你别喝了……”楚衣是怎么劝都不行,戴纳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他那点力道根本就挣扎不动,只好转换软化政策:“好了,我不走,你松开手……”
  戴纳奉送大大的笑容,同时把酒坛换到自己手里,迅速的倒满两杯,那动作麻利的一点都不像喝醉的人,楚衣看着都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装的。
  戴纳一手端着一个酒杯,递给楚衣一个:“来,干了!”
  楚衣推不开,再抗拒那人都要趴在自己脸上了,无奈之下只得接过来,本想趁着他喝酒的时候自己偷偷倒掉,没想到他还鬼精鬼精的看着他喝完。
  然后旅馆的酒馆大厅的其它人就看着一个外国人跟一个本地人坐在一桌说着叽哩哇啦听不懂的话一杯一杯的干下去。

  
  ☆、人道主义救援
  4。1
  楚衣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千杯不醉的酒量,原来与人应酬他都是借口过敏能推则推,重新活过的这些年,早时候太小家里也不富裕父亲也很少喝酒,他就更没机会喝了,后来跟着少爷倒是喝过酒,可是都太辛辣,而且他本身也不喜欢酒味,因此都没有机会验证自己的酒量到底多少。这次倒好,和戴纳喝到要打烊了,对方早已经趴在桌上昏睡过去,他还保持头脑清醒,站起身走两步试试,四肢也依旧平衡协调的很。
  “艾伯特先生,你醒醒……”楚衣想叫醒人问问,他住在哪间房好送他回去休息,可是这人睡过去了还真是熟,怎么晃悠都依旧睡得香甜。楚衣无力的坐下,招呼小二过来:“这位先生住在哪个房间,你帮忙送他回去吧。”
  小二摇摇头,似乎还打了个哆嗦,摆着手说:“在寅字号房,不过您老还是自个儿费点事吧,这位爷咱可惹不起。”说着一溜烟跑了,其余收拾桌椅杯盏的看看他们这边也都找借口遛了,这大堂里面最后就剩了他们俩人。
  楚衣看着趴在桌子上混不自知的人,苦笑一声,拿起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架着他勉强站起来,迈出一步两人就一起晃一下。戴纳是纯西方人的体格,高大魁梧,楚衣就真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不算矮,但很瘦,身板薄薄的真怕风来了吹跑他,每次和楚袂出门,都是楚袂护着他,为此还经常被笑问这俩人究竟谁是少爷。
  都是平日里想起来能笑好久的事,现在想来,楚衣却酸着鼻子想哭。他一下又想起来自己本打算趁喝酒的机会问问戴纳能不能带自己一起上路,结果竟这么忘了,而且这人明天就走,估计是没机会再问了。
  扶着人好不容易走到楼梯处,楚衣再次叹息,这要是他身材威猛一点,力气大一点,就可以直接把人扛起来扔到屋里,就算戴纳体积大了点,他起码可以背着人上楼,不会像现在他要把人倚在扶手上,每走一步他都要抱着他的腿抬到上一阶,然后再把另一条腿也搬上来,还要抓着他的衣襟保持身体平衡。这真是高难度的技术活加高强度的体力活,楚衣一边搬弄一边心里算账,他们也算两清了,以后戴纳敢拿救他的事说事儿他就搬出这个!
  以后?
  楚衣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他站起身靠在栏杆上休息,把戴纳靠在自己身上,由于站在上面一个台阶,戴纳的头可以靠在他肩膀上,虽然那脖子的弧度弯的让人以为会断掉。
  以后,哪来什么以后,就算现代社会有电话有电脑可以保持联络,他这副醉的东倒西歪的样子也不指望他背出手机号MSN。何况这个连电都没有的时代,他们这次一别,就是永远了,或者说,他们今天就是萍水相逢,转头就忘了。
  戴纳估计是脖子太僵硬了,在楚衣肩上使劲磨蹭,楚衣被弄得不舒服,两手抱着他的头,结果醉酒的人腿软了摇晃不止。由于重心偏移两人差点都摔下去,戴纳的头向后仰去,额前的头发都跟着向两边垂下,楚衣这时候才算是看清他的面容。
  虽然以前看过很多英美帅哥,当初在双语俱乐部跟他做搭档的也是个非常英俊的意大利男人;虽然在这里他这算是第一次见到外国人,但是他还没有忘记那些T台上的风情各异的男模;虽然他知道外国男人,尤其是北欧的白种人,五官的那种立体线条就像刀削一般,但是那种完美的组合也只在大卫身上体现过。
  但是,现在,这些都推翻了,楚衣脑子里已经一点逻辑都没有了,他无法说清自己的震撼,这样一张脸真是鬼斧神工,绝对是上天的杰作,他无法用任何词汇来描述,连带他现在的惊叹他的心情,都无法表述。
  楚衣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如果这是在以前,这个人就是他的缪斯!
  “呃……呕……”一个呕吐的声音响起,楚衣收回神思,右臂用尽全力搂住人,然后把这个能装下自己的大块头挂在自己瘦削的身上,左手捂着他的嘴巴,低低的声音带着恳求的意味:“别在这吐,千万别吐……”
  楚衣迸发出人类无限的潜能,终于把人弄回房里,踢开门把人扶到隔出来的小单间,看着眼前的马桶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个消散了,戴纳被扔到地上,楚衣看他打着酒嗝又要吐的样子,连忙把马桶拎过来,吃力的架起他扒着桶沿让他吐。
  问小二要来热水和干净的巾帕,绞干了给戴纳擦脸,楚衣心里还在想着小二来送水是惊诧的反应,好像看怪物一样,又带着一点钦佩。想起在大堂另一个小二说的话,他不由沉思:怎么他们都这么怕他?仅仅因为他是外国人,一种狭隘的排外思想么?如果不是,那为什么自己不觉得他很吓人?
  楚衣决定不想这些无聊的问题,他还是留着脑力留着体力去找少爷吧,萍水相逢,互相帮助至此,也算仁至义尽,就此告别吧。
  楚衣走到门口发现自己的行囊不在手里,一时想不起来放在哪里就在房间四下找开了,掀开床幔,戴纳睡得安稳,他看着那张睡颜笑了笑,又叹了口气,这种略带一点惆怅的情绪他搞不清楚。抬着幔帐的手缓缓放下,眼睛的余光瞟见一点靛蓝色,他探进身子去看,果然是他的行囊,可是却几乎一整个儿都被床上的人压在身下。
  楚衣唤了几声也没见戴纳有任何反应,他挫败的坐在床边,弯着身子越过庞大的身躯去扯自己的行囊,无奈实在是体力悬殊,不仅没把包裹拿出来,反而由于人家一个翻身自己险些掉到地上。他郁闷的给了戴纳一拳,高声叫道:“你给我醒醒!”
  没想到这一嗓子还真把人给喊醒了,戴纳眯缝着眼看着眼前的人,半天没想明白,这里的小二怎么换成这打扮了,衣料看起来很不错啊。
  楚衣见人醒了,赶忙说:“我不是故意要吵你,你压着我的包裹了,你让一下,我拿了就走。”
  4。2
  戴纳蹙着眉终于想起来,这人根本不是小二,小二怎么会说他的国家的语言呢。他想闪身让他拿走自己的东西,想张口说话,可是他发现自己的脑袋疼的要裂了,身体任何一丁点的动作都让他头疼的难以忍受,他闭上眼想调息一会再说,可没想到就这么又睡过去了。
  楚衣开始看着戴纳睁开眼心里一阵高兴,可是等了一会没见那人有任何动作,再一看,那双紧闭的眸子和平稳的呼吸都已经宣示着他在沉睡中了。
  楚衣放弃让这人醒来自己拿包这条途径,他吃力的搬动戴纳的一条腿,然后再搬另一条,等他两手抱着他的头往里边搬动的时候,戴纳突然大声的呻吟一声,皱着眉头好像很痛苦,楚衣以为自己使劲大了把人弄疼,惊得手一颤,戴纳的头重重的落在枕头上,更使得他身体扭动着大声呻吟。楚衣看着终于露出来的行囊,赶紧一把抽出来放在一边,但是戴纳这个样子,自己就这么走了也放心不下,他又不是没看到那些店小二对他的惧怕或者说敌意。毕竟是这人救自己脱险的,自己基于人道主义精神也不能丢下他不管。
  楚衣脑中已不能再做他想,伸手在戴纳的额头上摸了一把,滚烫的温度下了他一跳,心想着总不会是酒精中毒吧,他扯开戴纳的衣领,准备看看他的身上有没有出疹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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