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白骨精-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掀起被角,萧姗自床上走下来,穿好衣服,轻启衣柜,从里面拿了条披风,搭在手臂。一旁的小桃,在榻上仍旧睡得香甜。
  “吱呀,”房门打开一条缝隙,白顾靖收了剑,盯着门口,由里面走出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口,握着门上圆环,将门扇拉合,小心翼翼的放下圆环,没有声响。
  熟悉的月桂香,白顾靖有些不解,这么晚,萧姗出来做什么,还穿戴得如此整齐。
  果然站在面前的就是白顾靖,萧姗心里暗喜,眼睛却不敢盯着看,拿起手上的披风,送到白顾靖面前,低着头,看着白顾靖的鞋面,鞋面上斑驳泥点,还没全干。
  看着披风,白顾靖笑了,“给我的?”
  “嗯。”萧姗点点头,迎上白顾靖的目光,黑漆漆的看不仔细,“天凉披上吧。”
  白顾靖接过披风,抖了抖,转了个身,将它披在萧姗肩上,扶着萧姗的肩膀,“我不冷,刚运动一下,还出了些汗呢。倒是你,要好好注意身体,别再着凉了,嗯。”
  暖意蔓延,由内而外,萧姗僵直着身子,立在门口。因着自己的生病需要照顾,白顾靖也已留房间给自己休息,还安排小桃服侍;因着自己害怕雷雨之夜,白顾靖就找人守夜,还亲自半夜守候。“嗯,”萧姗轻声应着,比先前更加清醒了一些。
  “呵,”白顾靖笑了笑,萧姗总是这么安静温和,和此刻的景色最为相衬,一样精密,如果这当院有池塘的话,那萧姗必定是雨后初荷。“又让雷声吓醒了?”
  萧姗点点头,自小就怕雷声翻滚,雨夜难眠便成了习惯。今夜先是被雷声惊醒,方又听得白顾靖声音,更加精神。
  “没事啊,有我在外面守着呢,你放心回去睡吧。”白顾靖说着,又提起剑来,站了这么一会儿,还真就有点冷了,需要再运动运动,暖一暖身子。
  “夫君呢?”话语急切,萧姗咬着唇,惊讶着自己的反应,话已出口,便是覆水难收。
  看着萧姗又将头低下,白顾靖捧起萧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手心的温热,熨帖着微凉的面颊,捧在手心的一张精致面孔,眼睛更加明亮,鼻尖小巧,朱唇红润诱人,想起晚间那一吻,真是让人心心念念。萧姗僵着,电流传过身体,一阵酥麻,心也跟着漏跳一拍,痴痴的与白顾靖四目相接。
  “你希望我怎样呢?”白顾靖语气严肃,一本正经的看着萧姗,等待着回应。
  “我……”
  萧姗躲避着白顾靖灵动的目光,不敢与之对视,心口砰砰跳着,气息也跟着凌乱许多。
  白顾靖忽然笑起来,捏了捏萧姗的脸颊,Q弹的手感,滑不留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认真的样子,也很可爱。不困了么?”
  “……”萧姗被白顾靖耍了一次,便也有些怨念,嘟着唇,有些微嗔。
  “又不说话?”白顾靖又上了一只手,两只一起掐着人家水嫩的小脸儿,说是惩罚,手上力道极轻柔。
  萧姗别过脸去,幽幽说了句,“不困。”心跳忽而停辍,忽而狂乱,心情也跟着上上下下,心弦不定,叫人如何入眠。
  “那好,聊会天?”萧姗不困,白顾靖也才醒,两个人这么傻愣愣的站在门外,也不是个事儿,下着雨的深夜,空气冷得钻骨头,“我们去书房。”
  “好。”萧姗应着。
  在冷空气中站久的白顾靖,迈开步子,一个激灵,寒风刺骨。萧姗解开披风,欲为白顾靖披上,动作才做了一半,就被白顾靖制止了。
  “给我捂捂手,就好。”白顾靖笑着,厚着脸皮,握住柔荑,俩人往书房去了。
  白顾靖的手,冰冰凉凉的;萧姗的手,温温热热的;相互靠近的温度,慢慢中和。
  关上书房门,点燃蜡烛,房间里一片昏黄的光。有四壁挡风,也就没有那么冷了。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榻上,白顾靖自顾自的脱了鞋子,圈在榻上,抱着膝盖坐着。这样的一个姿势,很是暖和。萧姗则是侧着双腿,端庄的坐在对面。
  “聊点什么吧。”
  “嗯。”萧姗晗了颔首,等待白顾靖挑起话题。
  “你一直这么乖么?我说什么你都是‘嗯’、‘好’。”白顾靖笑着看着萧姗,这个女孩子一直乖乖的,小白兔似的,有些可爱,让人看了想要欺负。
  “……”萧姗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憋着嘴看着白顾靖。
  萧姗越是等待,白顾靖就越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对望,让萧姗主动开口。这么坚持着,有一盏茶的功夫,白顾靖终于败下阵来,萧姗定力太强。
  “呵,你还真是沉得住气。好了,随便聊点什么吧。萧姗……”
  哐当一声,房顶瓦片落地,紧跟着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影儿蹿过。
  “有刺客!”守夜的家丁,敲响竹杠。被惊醒的家丁,抄了家伙,循声而来。
  不知什么时候,萧姗缩在白顾靖的怀里,瑟瑟发抖。吹熄蜡烛,白顾靖抱紧萧姗,手里紧紧握着剑,目光在窗户和门口徘徊。
  “别怕,有我呢。”


  ☆、领命查刺客

  是夜,白府前厅,长了灯,庭院里里外外增派了巡夜人手,每个房间门口都有佩戴武器的家丁把守。白饶和顾青在前厅坐了,翠竹又为顾青拿了条毯子披在身上。夜微凉,雨后更甚。
  见管家从外面风风火火跑进来,白饶捋着胡须,有些生气,“刺客抓到了?”
  管家摇摇头,白饶怒喝一声,“传我命令,府内上下,加强夜间巡逻,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是!”管家退下去,将白饶的命令,传达给几个管事的,再逐一分散消息。庭院里,走廊间,灯火通明,巡逻人,一队一队,交叉监控,不敢懈怠。
  “白福!”
  “白福在!〃
  “你给我叫白顾靖来前厅!”
  白饶将白福遣走,便又唤来青福,“青福!”
  “青福在。”
  “你去和管家一起查看查看,看看府里是否少了什么。如有情况,速速汇报。”
  “是!”
  白饶眯眯眼睛,若有所思,双手紧紧的攥着拳头,骨节灰白,青筋绷起。纵横沙场数十载,府内一向平安无事,白府的家丁也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各个武义高强,可见来者并非等闲之辈,会是谁,这么大胆,ta又究竟所谓何事,夜袭将军府?
  白福直奔书房,推开门,房内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取出腰间别着的火折子,吹了吹,火光微弱。
  “谁?”白顾靖挡在萧姗身前,向着亮光问道。
  听声音,便知是白顾靖无疑,白福这才大步走来,打开烛火灯罩,燃起蜡烛,复又把灯罩放好,房间里也亮堂起来。“少爷,我是我,白福。将军让您速速前往前厅。”见少夫人与少爷在一起,平平安安,白福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少夫人没事。
  见来着是白福,白顾靖也算放下心来,收了剑,转过身对萧姗说:“和我一起去,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萧姗点点头,依偎着白顾靖,站起来,紧紧地跟着白顾靖,一同前往前厅。
  “刺客捉住了吗?”白顾靖只是听得外面有人呼喊,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堂堂将军府,竟也遭遇夜间偷袭,有些蹊跷,会是何人所为,尚无根据。
  “还没有,听说刺客轻功了得,就连小五都没能追上,三跃两跃,就不见了踪影……”白福将那些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白顾靖。小五的轻功,在白府算是数一数二的,连小五都没能追上,这人功夫可见一斑。
  听过白福的话,白顾靖不放心的握住那双柔荑,感受着萧姗身子一僵,握在手里才算踏实,萧姗必须是安全的,白顾靖如是在心底默念。
  手上传来的温热感觉,为脆弱的心房,筑起一道安全屏障,萧姗看着白顾靖头也不回的背影,抿着唇,就这么跟着,脚下的步子紧倒着。太多的出乎意料,太多的心惊肉跳,对于一个在安静环境中成长了十几年的少女来说,今夜是多么的难得,多么的难熬。不过也算还好,有这个人护着,还是安全的,温暖的,萧姗在心底笑了笑,眼神闪过一道查而不觉的光芒。
  一路上三人脚步匆忙,巡夜的人们,见着白顾靖和萧姗,无不点头抱拳,请安问好。
  “老爷,少爷到了。”白福完成白饶交给的任务,待白饶颔首,白福便站到一边。
  “爹,娘。”白顾靖给双亲问了安,将剑放到桌子上,在靠近父亲这边的椅子坐下。
  白饶脸色铁青,一脸严肃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胡须也跟着翘起,张开的双肩,绷着劲道,威武非常。
  “靖儿,刺客夜袭之事,你可知否?”白饶问。
  “孩儿与萧姗在书房夜谈,听到有人呼喊,其他不知。刺客可曾捉到?”白顾靖如实回答,双手平放在双膝,镇定自若。
  白饶摇摇头,咬咬牙关,两腮肌肉跟着跳了两下,“刺客武功非常,家丁未曾捉到,还是让他跑了!”白饶说着,一拳捶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也跟着弹动坐落,啪嗒作响。“管家查看了一下,府上寸金未少,也无人员受伤,唯有……”
  “爹,唯有什么?”白顾靖忙着问道,白饶的话里有话,这刺客来意,有些蹊跷,不为钱财,不伤人,那是为了什么呢?
  “青福。”白饶唤了声,青福便从袖筒中取出一个东西交给白顾靖手里。这是一只红毛飞镖,银白镖身,刻有奇怪图案,寒气逼人。
  “飞镖?”白顾靖仔细掂量着这只飞镖,镖头有些刮痕,似乎是曾经与什么硬物摩擦过一般,靠近镖头一指处,还有两个凹痕,没有液体浸染痕迹。
  “嗯。这是小五追赶刺客时,刺客用过的。”
  刺客,飞镖,图案……白顾靖转转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爹打算如何处置这件事情?”
  “将军府造夜袭,实乃我白饶之耻辱。念在府上并无损失,这件事便匿了。来者不善,此事仍需追查,靖儿这件事便交与你去处理,有什么进展,速速告知!”
  “是,靖儿记下了。只是……”这个冷兵器时代,白顾靖虽是能够提起冰刃,却为半点威力可言,“爹,可否教靖儿习武?”
  “……”白饶与顾青相互对视,白顾靖从小提起练武便脑袋疼,先前说了让她每日坚持早课,也都被她当做耳旁风过了,现在倒是主动起来了,“可是真心想学?”
  “是,靖儿是真心的!如今白府遭遇夜袭,府上老幼皆出力围剿刺客,孩儿却只能眼观,无法尽力,让刺客逃了,危及我府上安全,实属无奈。再者,孩儿如今已娶妻成家,且不论英雄气概,倒也应许萧姗安全,才不罔顾萧相爷依托。于公于私,习武势在必得。恳请爹爹赐教!”
  “嗯,我儿说的在理。明日为父便亲身传教于你,这习武之苦,你也要忍耐,知道吗?”
  “孩儿谨遵父亲教诲,定当用心学习!”
  从前厅回来,白顾靖又听管家说了一些关于刺客的消息,那人先是进到自己的卧房,一无所获,之后不慎惊醒小桃,便夺门而出,仓皇而逃,先是躲在岗后,再者躲上房脊,似乎在找寻着什么,直到小五追赶,刺客飞镖,然后越到别处,逃遁而走。
  房间里长了灯,白顾靖吩咐人在门外守了,领着萧姗回到房里。离天明,姑且还有几个时辰,房外夜雨已住。
  “萧姗,刺客夜袭,目的恐在你我之间。在刺客落网之前,未免意外,从今晚开始,你我同床而眠。”白顾靖说着,从柜子里取出先前为自己准备的枕头和锦被,又将萧姗的枕被从新叠放,两人物品一外一内,防止整齐。白顾靖褪去外衣,只着白色暗纹墨竹中衣。
  “怎么不睡?”
  萧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欲语还休。
  白顾靖踏上鞋子,走过来,牵起萧姗的手,笑了笑,“你放心,只睡觉,不欺负你,嗯?”白顾靖一面要隐藏身份,不能被人发现;一面又要保护萧姗,不得已同眠。矛盾这对好朋友,再一次凑到一起,叹无常,唯有面对。
  萧姗还是有些别扭,被白顾靖牵到床边,看着灯火,抿着唇。在白顾靖面前,褪去衣衫,想想都会不好意思。“相公,把灯熄了吧。”
  白顾靖挑挑眉毛,原来萧姗是在害羞,在萧姗接受以前,白顾靖不会越雷池半步。“这样,我背过去,你好了,叫我,我在转过来。”白顾靖说着背过身去,房间里都是实木家具,磕磕碰碰便会使得皮肉遭苦。
  萧姗便也转过身去,左手提起衣襟,右手轻挑,一颗一颗解开盘结纽扣,跟着将脱下的衣服,搭在衣架上,穿着素轻细沙中衣,掀开靠里的锦被,卧了进去。心口扑通扑通的,被子扯到脖颈,一双水润杏核眼,看向白顾靖的方向,“好了。”
  白顾靖听了笑呵呵的走过来,吹灭蜡烛,滑进被窝,放下床帏。一张木床,两张锦被,一对佳人。
  白顾靖将手放在胸口,好在这副身躯发育得不太丰满,束胸也裹得紧实,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月桂香气,很是好闻。
  “萧姗?”白顾靖对着房顶,轻声唤着。
  “嗯。”萧姗僵直的躺在白顾靖旁边,呼吸着白顾靖呼吸的空气。
  “……”白顾靖想要问一些关于萧姗是否曾经得罪过什么人,有什么恩怨未了,转念一想,萧姗自小深处闺房,外面的事情,又能接触多少。怕是这个‘靖’的恩怨情仇,可惜先前的记忆荡然无存,真要调查,还需费些力气。借用的这个身体啊,你是有多能招惹是非,“对不起,又让你担惊受怕了。”
  “有夫君护着,姗儿不那么怕了。”面对白顾靖的自责,萧姗心头微颤,受宠若惊。
  “嗯,只要我在,就不让你受伤害。”答应过萧昂,要好好保护你,让你平平安安的。白顾靖握着萧姗的手,合上眼敛,“睡吧,时候不早了。”
  草深处,听虫鸣。夜明星稀,云散显月明。

  ☆、忙起来

  听闻有人轻叩门扉,白顾靖一向浅眠,听了声音,看看萧姗还在熟睡,起身披上衣服,凑到门边,轻声问着来着何人。
  “少爷,该上早课了。”白福轻声应着。
  “嗯,这就来。”白顾靖换了一身清爽衣服,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重新为萧姗别好床帏,轻开门扉,蹑手蹑脚的走出来。
  外面的天色发青,一轮新月挂在当空,空气仍是湿冷。
  “什么时辰了?”仿佛才睡下,就被人唤起,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回少爷,寅时刚过。”
  “这么早?”白顾靖打着哈欠,接过白福手里的湿毛巾,擦了擦脸,含了口淡盐水,简单洗漱过后,就去后院操练场了。
  白府后院有一块专门给家丁准备的训练场,就在厨房后面,离着卧房稍远一些。这么早,厨房的伙计就忙着起来,烧水做饭了,高耸的烟囱,炊烟袅袅。
  “少爷,这边走。”白福在前面引着,将白顾靖引到操练场。
  “嘿!哈!”穿着统一的家丁,扎马步,出快拳,一令一动。操练场前方,有一处遮了棚子的高抬,上面站着一个黑黢黢的人,那人身材魁梧,声音洪亮,双手在后面背着,更显他倒三角的身材。
  见白顾靖来了,那人和台下的一个人说了两句什么,跟着从台上一跃而下,高大威猛的人,纵身轻盈,落地无声,脚下生风,很快绕过人群,来到白顾靖身边。
  “少爷,在下是白府新教头——沈群。”
  沈群抱拳,眼神不住的打量着白顾靖,听老教头说,白家这位少爷十来年,上过的早课,用一只手就数的过来,从来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每次上早课,不是被将军逼着,就是有家丁架着,顽劣不堪。
  白顾靖眯眯眼,沈群的眼神带有怀疑,白顾靖有些不悦,语气却是极为平淡,让人察觉不出异样,“沈教头有话不妨直说。”
  “好!少爷既已踏入这训练场,便是我沈群的学生。在这场上,唯有教头和学员之分,再无其他。一切训练,都需听从我的安排。习武需吃苦,功课必须当日完成,否则惩戒难免。在这没有少爷,也没有下人之分。”沈群和以前的教头不同,沈群更在意质量,说话也是小胡同里赶猪,直来直往。
  “顾靖既已决定习武,便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好,那就去换衣服吧!”沈群一伸手,便有人送上一套行头。
  沈群和白福相视而笑,不待白福开口,沈群倒是先调侃起来,“少爷,您还记得这身行头吧?”头天夜里就有人传话给沈群,说白顾靖会重新来训练,沈群便一早翻找出那件老教头留下的白顾靖曾经最稀罕的训练服来。上次白顾靖训练的时候,因受不了苦,想要偷偷逃跑,被发现后,白顾靖逃跑不利,一下子摔入泥坑,狼狈不堪,这件稀罕的训练服也没来得及取回,便一直留在训练房内。
  听着沈群的口气,这里面似乎还有些故事,而且应该是些不太好的回忆,白顾靖让白福接过衣服,“更衣室在哪边?”
  “那边,”沈群用手指着不远处的一间房子,看着白顾靖一脸从容,话锋一转,严肃许多,“换好以后,站在那边一起扎马步吧。”
  “好。”白顾靖有白福跟着,一直走到到更衣室门口,自己到里面换上浅青色短打,出来有白福帮着束了手腕,脚腕,鞋也换上一双黑色矮靴。“白福,这沈群与我可有过节?”
  “回少爷,没有。倒是和前教头有过,不过这过节应当算不上,就是上次您从这里跑出去摔入泥坑……”
  “摔入泥坑?”
  “嗯,您与几位少爷约好,一同去后山,想要翘掉早课,谁想头天夜里下过雨,沙坑未干,里面泥泞辘辘,您一个不小心,就摔倒里面去了。”
  这个白顾靖还真是顽劣行迹多多,白顾靖摇摇头,白福为白顾靖换好衣服,就去忙其他的事情去了。
  白顾靖再次见到沈群的时候,沈群正一个一个纠正着家丁的动作,白顾靖见着别人扎着马步,自己也学着样子站好。早先军训的时候,当属拔军姿最难接受,一站就是一个小时,现在这半蹲着的滋味,也不甚好受。沈群走到白顾靖面前,两手抓起白顾靖的手腕,把它们重新固定在要我,脚下用力,脚弓踢了踢白顾靖的脚后,“分开,膝盖超前,目视前方!”
  白顾靖咬着牙,按着沈群的口令,一丝不苟。
  “其他人休息,白顾靖继续扎马步。”沈群一向正直,别人一早就开始训练了,白顾靖得把遗落的功课补上。
  ……
  萧姗醒来的时候,枕边人早已不见,旁边的床被也没有了余温,看样子白顾靖已经起来有些时候了。推开门小桃端着一盆温热的水,进来侍奉萧姗洗漱更衣。
  “小姐早。”
  “嗯,小桃将窗子打开吧。”一早不见白顾靖,竟是有些想念,萧姗莞尔,笑意浅浅。
  打开窗,天空湛蓝湛蓝的,有几片松软的云漂浮。阳光充足,花香芬芳,绿草依依。小桃为萧姗洗漱,接着又将萧姗的发髻解散了,拿起桃木长梳,小心翼翼的,为萧姗顺着青丝,梳妆打扮。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说得也就是这般吧。
  “小姐,今天外面天气这么好,不如我陪着您,咱们到花园里,走一走吧。”小桃拿起一只白玉马蹄莲发簪对着镜子,“小姐,别这只簪子可好?”
  “好,就听你的,去花园走走。”
  小桃为萧姗梳妆后,又举着铜镜在萧姗面前晃了晃,“小姐,您真好看。”
  “就你嘴甜。”萧姗耸耸鼻子,如果这话要从某人口中得出,又会是如何一番情景呢,萧姗摇摇唇,这脑子里竟是在想些什么,罢了越想越乱。
  主仆两个说说笑笑,走出来,就见着白福满头大汗的跑过来,见着萧姗,想说什么,却因着气息紊乱,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少夫人!”
  “白福你这是怎么了?”
  豆大的汗滴,顺着白福的脸,留下来,一颗一颗连成了串,白福是与白顾靖最近的人,萧姗又往后面望了望,除了几个巡查的家丁,没有看到他人的身影。
  “我来为少爷拿扇子。”
  “那少爷呢?”小桃跟着问,为萧姗问着。
  “少爷还在操练场呢……少夫人,我先去拿扇子了,少爷那还等着呢。”
  “嗯,去吧。”白顾靖果真说练就练,萧姗眼瞅着白福进房里,取了扇子又跑出来,想起什么,便叫住白福,“白福,这早课要到什么时候?”
  “白福也不知,怕是还得一两个时辰。少夫人,可有吩咐。”
  萧姗停顿了一下,摇摇头,“没了,你先去忙吧。”
  “是!”白福又是一路小跑,消失在走廊尽头。
  “小桃,我们回去吧。”萧姗说着,转身又往回走,白顾靖一早操练,不知出了多少汗,有白福送上扇子,怕是也解不了多会的凉爽。
  “小姐,您这是……”
  “我想把那条手帕绣完。”
  “可是姑爷不是说,要您好好休息,这几天不能做女红吗?”
  小桃不说,萧姗都要忘记这回事情了,忽然想起来,又怕白顾靖责怪,便对小桃说,“我自有分寸,也罢。你先不要去游园子了,在这守着,要是姑爷来了,招呼一声,知道么?”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