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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霸江湖-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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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官员是换了一批又一批,他们有的升到更高的位置,有的则被贬低。只有我一直做到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不给王辰逸提问的机会,蒋局自问自答。“因为权力斗争,有人看中了我空白的背景,而且能力突出。那人就是薄委员。当初薄委员还在北京,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但背后的势力只要说一句话,就可以换动一大批官员。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为了以后能走到更高更远,未雨绸缪,动用他背后的势力不断给自己铺路,当初我就是他在重庆设的一颗棋子。”

舒畅面对王辰逸时柔情似水,平静聆听蒋局的经历,没有丝毫波澜。“薄委员刚来重庆,正巧遇到□□这次事件。又正巧你天不怕地不怕,解决了这个案子,从此你的名气达到一个至高点。老杨受伤,他意识到生命可贵决定退休,为了把这次的功勋往自己身上揽一份,薄委员选择了你。只要你是他的人,才有借口给他捞政绩。不仅如此,之后你还给了他那份重要的文件,从此,他的声望更高,也更加如日中天。

之后,明看你做上了刑警队长,暗地里,其实你和我一样已经成了他派系中的人。局里很多人不知道这种派系的划分,但武强却知道。你三个师兄,杨兴不说别人好坏,小卫是个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往哪边倒,他不足为患。但武强不同,这人功名利禄看得极重,原本就瞧不起你,但你连跳几级反而成了他的上头,他怎么可能服你。由其是你三翻四次和他做对,对你的嫉妒更是达到一个顶点。

偏偏不巧,你帮寒嫣,又树立一个新的敌人。他就是郑筱萸。这人背景不比薄委员差,而且他们也是对头,又正好他也是来重庆捞功绩,连续几次因为你的原因,大的功绩被薄委员抢走,加上对你怀恨在心,于是,他便联络武强,计划除掉你。”

怔怔望着蒋局,王辰逸一脸不可思议。他有很多问题想问蒋局,但蒋局说过要他别问,终于还是忍住了。

“你肯定一直以为害你的是武强,其实你错了。他哪有那么大的实力来对抗你。没有人给他撑腰,没有人指使,他敢向你动手?可以把我和薄委员调开,也可以在一天这么短的时间,向全城人通报你的‘恶行’,这全是郑筱萸在背后操作。

我不知道郑筱萸是怎么找到害王老弟那个凶手,也许他也不知道,也许是巧合。这说明,背后不仅有大势力给他撑腰,他还联系到了国际杀,手组织。从一开始,那个凶手应该是在步行街察看地形,好为婉嘉那个案子做铺垫,之后”蒋局看了一眼舒畅还是如实说道:“他们的计划已经开始了,张玮死在南山,最初我也以为是你失手。结果后来那位验尸官无故辞职,怎么找也找不到。这就已经引起我的注意,只是我没想到他们计划会这么快。婉嘉全家被绑架,是必然。要你救婉嘉也是他们的预谋。

现在局里对你不利的证据,因为职权,因为你的人格问题打死了张玮,这是一踪杀人罪。婉嘉那件案子,受工地老板行贿,从家中找到八百万赃款,你滥用职权,私自销毁工地命案档案。还有就是,‘天上人间’因为。”说到此处,蒋局居然有些不忍,他已经看到王辰逸那悲愤的眼神,最后蒋局还是讲出。“你因受不了母亲和外人偷情,用一把五四手枪,将他们射杀。从你非常不好的人际关系开始,他们利用这点把你平时的点点滴滴归根到底,就连□□那次事件,所有人都在反思,那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就算是,会不会有其它原因。”

蒋局说完了,王辰逸双眼血红,滚烫的液体包裹在眼眶。齿冠紧咬,脸部肌肉颤抖不停。

舒畅暗然神伤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世界会有这么黑暗的一面。

“现在你有什么问题。”蒋局平和看着他。

怒急功心深深呼吸。过了片刻,心绪稍微平静,王辰逸狰狞问道:“那把枪我没碰过,怎么可能成证据,赃款我也从来没收过,他们怎么找到?”

“还记得你跟我说过,救婉嘉的时候,绑匪要你把手机扔掉。握枪和握手机的指形很象,也许他们把手机上的指纹转移到那把枪上。换成其它人也许不可能,但郑筱萸请的是国际组织的人。赃款更容易,当你家里没人时,直接放到里面,就等搜捕的人来查。”听了蒋局的话,王辰逸低头垂思,愤恨问道:“那我妈和师父又怎么会出现在天上人间。”

蒋局顿了片刻,最后还是不忍反问。“你是相信弟妹老杨,还是相信自己被蒙蔽的眼睛?”

“我明白了。蒋叔。”蒋局果然不愧是老江湖,才回来没多久,只看了对王辰逸的证据,就猜出事情的来龙去脉。猛然抬头,王辰逸问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应该怎么翻案?”

舒畅也紧张盯着蒋局,他们都想得到一个答案。但是,蒋局原本坚韧闪烁的眼神瞬间变得暗然神伤。他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王辰逸仍然不死心问道:“蒋叔,我应该怎么翻案?”

“翻不了了,犊子。”蒋局最不愿意说出这句,却不得不说。

“为什么?”王辰逸仍然不死心,愤恨道。

“证据,权力。”顿了顿,蒋局不忍盯着王辰逸。“这次他们对你设的局天衣无缝,连薄委员也没有办法。就算有办法,薄委员也不会帮你。”

“为什么。”王辰逸心灰意冷,他没有说话,反而是舒畅急切追问。

“两派相争,必有一伤。他们花尽心思对犊子设这个局,不仅仅是简单的针对他。其实犊子只是一个缩影。”蒋局面向舒畅暗然说道。“刚刚我说过郑筱萸同样也是来重庆捞功绩,眼看薄委员势力越来越大,他肯定坐不住。犊子只不过是一个开头,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人。不久的将来,重庆将会掀起一场风暴,也许,连我就是下一个。”

“哈,哈,哈哈。”突然的笑声打破沉重的气氛,王辰逸看着两人,自嘲道:“这就是政治,我们只不过是工具。”

看着苍凉愤慨的王辰逸,舒畅终于忍不住,汩汩泪滴划成清痕。望向蒋局问道:“难道就没有办法了?”

“还有一个办法。”蒋局闪烁盯着舒畅。“除飞有第三方插入进来。”

“好,我回去叫爷爷,就算跪着求他,就算打破我的誓言我也要帮辰逸。”舒畅笃定起身,王辰逸手急眼快,拉住她。暗淡摇头,感激道:“舒畅,算了。”

“为什么?我不想失去你。”泪痕划过腮边,舒畅哭了,哭得令人心痛,哭得使人神伤。

王辰逸微笑的脸瞬间变得冷淡无情。“我是你什么人?”

舒畅怔住了,不等她反应过来,王辰逸继续说道:“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你北景有多大,但你家人凭什么帮我?就算帮了我,像他们那样的大人物一但得罪,经后会有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

吃力起身,甩开舒畅的手与她面对面,冷寂讲道:“忘了我。”

“不要,我不要。”泣不成声扑向王辰逸怀中,悲戚喧嚣。只是,她抱着王辰逸魁梧的身体倒在地上。

“啊。”王辰逸咬牙痛苦嘶吼。原本身体就已经非常虚弱,站都站不稳,哪里还经得起舒畅的扑身。

见王辰逸此时的身体如此虚弱,舒畅吓了一跳。连忙从王辰逸身上挪开。歉疚抽泣。“辰逸你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离别

“让我看看。”蒋局快速扶住王辰逸,他身上的纱布大多沾满地灰,此时殷红的血不断侵染,将纱布中的灰侵湿得黏糊糊的。

看来应该是牵扯到伤口,蒋局促眉缓慢解开王辰逸的纱布。这一看不禁令人心忌。蒋局什么场面没见过,他还好。舒畅看见捂住嘴更加悲伤的抽泣。

身上九条缝合的刀伤,最短都超过六七厘米长。这也还好,但伤口乌肿发紫,乌红的血汩汩溢出,最严重的是伤口已经开始化脓。王辰逸全身滚烫,已经开始在发烧。

“舒畅,你去药房买些纱布还有相关的药品,直接问拿药的人,他们知道应该拿什么。”蒋局严峻对舒畅说道。看样子,现在王辰逸身体情况很糟糕,如果在不快点把伤口处理,后果很难想象。“小心点,不要被别人跟踪了。”

“嗯。”哽咽点头,舒畅也是焦急万分,起身就跑向外面。

想了想,蒋局还是抽出一根烟给王辰逸点上,不顾地上的灰,靠座在他旁边。仰望叹息。“刚刚我说那些与其是给你听,其实更多是给舒畅听。”转头看着王辰逸。“为什么你要拒绝?”

贪婪猛吸,舒服吐出一团青烟。望着舒畅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意苦笑。“蒋叔,看来你早就知道我和她的关系。”蒋局没有说话,表示默认。“我不想欠她,更欠不起她的情。”

“命都没了,还谈什么欠不欠。”蒋局微怒斥责道。“保命才最重要。”

淡然而笑,望着蒋局。“就算她愿意帮我,她后面的势力也愿意帮我?就算他们帮了我,以那种大势力会拿什么条件来和我交换?我已经欠了舒畅很多,不想她打破自己的誓言,更不愿意以后一辈子都生活在他们家族的印记中。”

蒋局望着房顶,无力叹息。他了解王辰逸的性格,只要是他决定的事,很难改变。更何况,他说得也没错。“这是唯一的机会,就算不大,你也放弃?”过了片刻蒋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叙叙劝道:“没有人帮你,也找不到任何证据。以后你一辈子都会生活在黑暗中。”

无言代表一切。蒋局暗淡惋惜。“竟然你已经决定,那。”深深无力的叹息。“走吧,离开重庆。”从衣服里拿出一张字条递给王辰逸嘱咐道:“等一下我会安排人,等你伤好了送你去上海,到了那里,打这个电话给他。他会帮你。”

叔侄两人就这般靠在墙角,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惮。连续抽了好几根烟,舒畅拎着一包医药用品急冲冲跑回老青房。扔掉烟头,蒋局毅然起身铿锵道:“好了,开始。”

先用碘酒涂抹在伤口处,然后用酒精消毒清洗。舒畅办事效率很高,几乎需要的东西都买了回来,当蒋局拿起针管给王辰逸注射麻药,用手术刀,棉签给他清洗脓包,舒畅在也忍不住含泪偏过头去。那种场面,一般人看了受不了。

打了麻药,感觉不到疼痛,王辰逸反而松轻谈道:“想不到你还懂医。”

“年轻时在部队,我是医务班班长。”蒋局只是简单回答,所有精力都专注在王辰逸身上。

终于,伤口处理干净,旁边扔了一地乌红的纱布。舒畅夹带不忍和痛心,木然跪在王辰逸面前轻声问道:“痛不痛?”

“打了麻药,不痛。”王辰逸说的是实话,但舒畅依然不相信,心痛的抚mo他汗渍的脸颊。

不知为何,王辰逸心中一阵酸楚。也许就要离去,也许以后在也见不到舒畅。竟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撑着墙麻木起身,对蒋局说道:“蒋局,走。”

“去哪里?”一听要走,舒畅急电站在他身前问道。同时一股不好的预感徘徊在心扉。

“舒畅,曾经你跟我说过一句话,知道得太多没好处。”如沐春风朝她微笑,似乎王辰逸就象个阳光的大男孩儿,不过那令人酸涩的话意在次令舒畅流下热泪。“回去好好生活,忘了我。以后在你的记忆中不要出现这个名字。”

失灵望向蒋局,蒋局会意扶住王辰逸转身朝青石房外走去,只留下独自哭泣的舒畅站立当场。有些冰凉的江风拂过远山重水,那么人离去还能留下什么?

残碎的青砖砾瓦带动清翠的声响,一次又一次牵动灵魂深处最原始的羁绊,多么不舍,多么不舍。望着那道蹒跚的背景渐行渐远,纤白的手背抹去脸颊的痕迹,终于忍不住追跑上去。

蒋局打开车门,王辰逸暗然失神进入。倏然,一双纤白的手臂轻轻从后背搂住自己。充斥着哀伤悲戚的伤感,恳求道:“放开我。”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辰逸,我爱你,我喜欢你,不要离开我。只要你留下,我什么都愿意做。”舒畅恸哭涕零,对他是如此不舍,如此依念,怎么可以说放下就放下。但是,前面那双冰冷的手却猛力扳开她的依赖。

王辰逸转过身冷淡讲道:“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一直都是你自作多情。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们的游戏也结束了。”在也不愿看到舒畅,毅然进入车内。不是不愿看到,而是不敢在看。他是害怕,害怕离不开这份牵挂。

后视镜里的世界,越来越远的道别。那份魂纤梦绕的感情,就让它结束在这里吧。舒畅,对不起

“她是个好女人。你不该放弃。”蒋局心有所感,看着后视镜销魂失神的王辰逸,实在忍不住说出心犹已久的话。不过现在最重要把王辰逸的事情安顿好,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在说的地方等我。”

见王辰逸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蒋局也担忧道:“如果放不下,回去找她。”

“不。”猛然抬头,王辰逸惊慌喊道。蒋局喟然而生劝嚅。“既然选择了,就要坚定走下去。一会我把你交给两个人,他们会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你伤好了我在另外派人送你去上海。记住,以后不要在死脑筋,谁也不要相信,一切按自己的利益为重。”

明明是直白的劝告,可王辰逸却有种永远告别的悸动。望着后视镜的蒋局,问道:“他们是谁?”

“两个犯人。”见王辰逸微感惊讶,平淡讲出缘由。“我给他们自由,代价是保护你的安全。但一定记住,谁也不要相信。”

喝了半瓶水,风絮絮吹走他的颓消。没多久,车停在一处道路颠簸的郊外。王辰逸身体无法自如活动,一个满脸横肉的凶恶大汉和一个瘦小的男子打开车门,热情帮蒋局搀扶王辰逸。

一脸威慑对瘦小男子吩咐:“毛孔,好好照看他,不许有任何差池。”

“当然当然。”被叫做毛孔的男子点头哈腰,卑躬屈膝说道:“蒋局长给我们兄弟俩这么大恩情,我们当然会以身相报。”

威风凛凛瞥了两人一眼,平和对王辰逸嘱咐道:“安心养伤,我知道你还有牵挂。寒嫣没人敢动他,婉嘉我会帮你照看。”

“谢谢。”千言万语无法表达对蒋局的感恩,这份情意永远也不可能在心中抹去。

蒋局开车走了,毛孔对王辰逸客气说道:“王队长,走吧。”

王队长,这个名字以后也不会在出现了。悲凉遥望茫茫大山,清碧翠绿,横练蓄黛。“以后叫我名字。”

☆、第一次

时间一过就是九天。王辰逸身体底蕴很好,伤口愈合得很快。看情况在过十天半个月应该可以痊愈。在这茫茫大山中,除了这间简陋的土房,什么都没有。

森林茂密,完全遮挡住土房。鸟鸣啼叫,山风吹息,没有都市的嘈杂,只有沁人心脾的香风和静得令人神清气爽的大山生活。

这几天和两个犯人的相处,王辰逸了解到,凶神恶煞的大汉叫毛牛,瘦小精明的男子叫毛孔,两人是贵州人,他们是表兄弟。由于想出人头地,向往都市生活,听率先出门闯拼回来的村里人说,只要肯吃苦城里赚钱又快又容易,兄弟俩在也按捺不住冲动,决定跟那些人跑到重庆赚大钱。

结果谁也没料到,村里人说的赚钱并非他们想象中的那般美好,而是替人做打手,收债之类的门当。当时两人身无分文,无奈之下也只好做出无奈之举,兄弟俩跟随带他们出门闯荡的同村人干了几票,风风火火如鱼得水。但兄弟俩觉得干这些有伤天理,决定做完最后一票洗手不干,做些小生意。很倒霉的是,就在这最后一次,被警方抓获。由于故意伤人,敲诈勒索,打家劫舍等多踪罪行,终于被判了个无期徒刑。

了解他们的情况,王辰逸并没多余表情。毕竟人在穷途末路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也不能全怪他们。几天相处,毛孔是个很聪明的人,无聊之余他和王辰逸聊天交谈,决定干完最后一票就洗手不干也是他提出的。而毛牛则粗中有细,看上去凶恶霸道,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总之,俩兄弟都不是平庸之辈。

就在第十天,土房内的食物和生活用品枯竭,由毛孔出去采购。光是走山路都是几十里,来回一趟都要半天时间。剩下两人无事,毛牛不怎么喜欢说话,王辰逸也懒得和他交谈,平时无事,他们三人除了闲聊,就是下象棋打发时间。王辰逸此刻正和毛牛在将驹。

日落黄昏,暮蔼苍茫,遥望丛山峻岭幽暗伥渺。毛孔没有想象中拎很大几包东西回来,只简单提了几包食物。毕竟相处这么多天,有了一点交际,王辰逸说道:“辛苦了。”

“哪里,不辛苦。这是我们该做的。”毛孔礼让谦逊。毛牛接过塑料口袋,进入厨房。这几天吃的饭菜全是他在做。

“外面有什么新的消息?”急切问出心中的牵引。呆在这里十天,和外面简直可以说与世隔绝。毛孔出去一趟,肯定了解到很多最新消息。

毛孔摇头笑言,他笑起来的样子给人很精明的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王辰逸暗淡问道:“蒋局和你们联络没有。”

“没有。”毛孔淡然笑道。但王辰逸却察觉到他的眼神明显有一丝闪烁。这非常微小的细节被捕捉到。

饭后,活动片刻。三人各自睡觉休息。王辰逸闭着眼睛静静思索怎么也睡不着,毛孔出去肯定知道了什么。他不说反而令王辰逸感到很烦心。这时,毛孔轻喊:“王辰逸,王辰逸。”

没有理他,王辰逸装着睡觉。只听见毛孔小心起身把毛牛叫醒喊了出去。王辰逸快速翻身躲在墙后面,偷听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老牛,我们兄弟俩出来这么久,你信不信得过我。”毛孔轻声对毛牛问道。显得非常谨慎。

毫不犹豫,看毛孔难得的慎重,毛牛毅然回答。“孔哥,我们兄弟俩,有什么你就直说。”

“好。”毛孔谨慎盯瞧屋内,忧愁说道:“今天我去城里采购,听说了很多消息。有消息传出蒋局长贪污受贿,有可能被双规。如果他出了事,他答应我们的事怎么办?那我们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一个不好,他把我们卖了,我可不想在回到监狱里去。”

“蒋局长是清官,怎么可能。”毛牛惊诧,不敢相信毛孔的话,但毛孔一脸严谨。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烦燥不安问道:“孔哥,那我们怎么办?”

“回来的时候我还听到一个消息。”毛孔突然变得狠厉。“听道上的人说,王辰逸的人头值三百万。蒋局长被双归,就算不抖出我们,但我们案底还在。反正我们都不可能洗清案底,与其天天躲藏,还不如在做一票。拿了钱我们五五分账,以后隐姓埋名,下半辈子也有个依靠。”

毛牛盯促毛孔,一脸的犹豫不决。“可是我们没有杀过人。如果干了这个,以后”

“我只问你是做还是不做?”不等他说完,毛孔凶狠反问。想了想,毛牛双拳紧捏,肌肉胀鼓。他说得对,与其一辈子躲躲藏藏,不如捞一票大的,下半辈子有个依靠,也过得舒坦。狠下心铿锵道:“干,就干这一次。”

下了决心,毛孔摸出两把匕首,递给毛牛一把。两人面带凶狠,但也急赤白面,轻巧踱步缓缓接近土房。刚刚走到门口,一股劲风猛然射来,毛孔站在后面及时躲开,只听“砰”的一声,毛牛声响都没发出瘫软倒地。

意图暴露。毛孔也不在顾及,面露凶光举起匕首飞扑刺向王辰逸。虽然受了伤行动远没有以往讯捷,但对付一个瘦小的毛孔还是不在话下。伸腿猛踹,毛孔还差一点刺到王辰逸肩劲,瞬间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冷漠望着快速起身的毛孔,王辰逸淡淡说了一句。“为了钱,杀人值吗?”

警戒气定神闲的王辰逸,匕首遥指向他。阴霾冷声道:“到了我们这种地步,已经没得选择。其实你也一样。”

“我也一样。”王辰逸涣散自语。对呀,自己其实现在和他们没什么差别。自己已经没有前途,永远都可能生活在黑暗中。想想真可笑,从前恨透了这些案犯,现在还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就在这短暂的神失,毛孔看准时机横刺而来。王辰逸一个侧身刚刚躲过,后背一痛。毛牛已经踉跄起身呈他不注意在背后打了他一拳。王辰逸全身一紧,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疼痛欲裂,毛牛扑身而上抱住他。吼道:“快动手。”

毛孔一声大吼,毫不迟疑捅向王辰逸。在月色的洒泼中,明晃晃的刀影格外刺眼。毛牛力气很大,王辰逸又伤口未愈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束缚,命悬一线,王辰逸闷哼嘶吼,弯腰前翻。这一下使出了他全身的力量,毛牛翻过他的背挡在前面,只听嘶裂的闷哼,毛孔没收住匕首,狠狠捅在他后背。

王辰逸用力过渡牵动了伤口,但现在顾及不了那么多,侧过毛牛抓住毛孔的手用力一拧,“咔”的一声,他的手腕被卸掉。王辰逸从后面斜踢他的腿,顿时毛孔痛苦跪地。

瞥了一眼蜷缩倒地的毛牛,他一脸狰狞,没有动身。眼睛凸冒瞳孔慢慢变大。后背的衣服不断被血液缓慢侵染。这么一个大汉,做得一手好菜。想不到被误伤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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