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霸江湖-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瞥了一眼蜷缩倒地的毛牛,他一脸狰狞,没有动身。眼睛凸冒瞳孔慢慢变大。后背的衣服不断被血液缓慢侵染。这么一个大汉,做得一手好菜。想不到被误伤刺中后背心脏。刚刚还是一个大活人,就这般死去。

很奇怪,如果是以前,王辰逸心中难免会波澜不惊。但,此刻的他心中很平静。除了刚才一翻激斗使后背有些痛楚,王辰逸没有任何感觉。居高临下俯视滚倒在地的毛孔,淡然问道:“刚才你说蒋局长可能被双归是怎么回事?我的命值三百万又是怎么回事?”

抱着手臂,毛孔痛嘶急首。但还是忍住痛苦断嚅道:“报,纸上,说,蒋,局长贪污,弄权,给黑,社会当,保护伞。你。”毛孔强忍痛楚抬头望着王辰逸。“你,被道上的人,悬赏。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突然,毛孔僵硬起身,就像弹簧一般左手握着匕首刺向王辰逸。王辰逸手急眼快,弓身躲过,一个擒拿抓住他的手腕下意识反转回刺。不偏不移刚好捅到毛孔胸腔,身体一颤,闷哼瞪目盯着王辰逸,捂住匕首旁边的胸部瘫软倒地。

这把匕首,是刚刚一棍打在毛牛脸上,他掉落的。不知为何,王辰逸平静的心终于起一了丝波澜。“我原本打算放了你,为什么还要反抗。”

“我,没,有,选择。”毛孔费劲所有力气不甘的嘶吼出这几个字。猛然,左手抓住王辰逸,哀求道:“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心绪复杂看着毛孔,讯捷握住刀柄,他痛苦难受的闭上眼睛。

在这大山深处,别说人烟,连体形较大的野兽都见不到,要想送他们救医跟本不可能。这一匕首深深插进毛孔胸口,反正都是死。王辰逸左手蒙住他的眼睛,快速拔出匕首,鲜血如泉喷涌溅了一身。没有停手直接一刀割断他的喉咙。期间,他没有任何痛苦。

好端端的两人,前不久还在一起下棋,侃谈人生。现在摆在眼前的却是两具冷冰冰的尸体。其实他们内心并不坏,只是生活所逼,不得以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刚才平静的心,此刻又途添一分苍凉。回到土房拿出一把铲子。就在门前挖了一个坑。

在次俯视他们的尸体,王辰逸只觉世界是那么的空寂。人生,其实也不过如此,除了生,就是死。生命真是脆弱。抱着他们的尸体放到坑中,王辰逸只觉胃中一阵翻涌,几乎把晚上吃的所有东西全部吐出。

晚上吃的还记得毛牛从毛孔手中接过东西的样子,现在

看着他们躺在坑中死前那不甘和痛苦的模样,王辰逸第一次仔仔细细打量自己的双手。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杀人了,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大山的夜风冰凉冻骨,逐渐进入深秋,树叶焉黄,随风纷纭。紧紧握住铁铲,一堆堆的土铲进坑中。“不能送你们回老家,就在这里安息吧。”

☆、什么都愿意

很可怕。第一次杀人,没有任何感觉,除了看见尸体的惨状正常的下意识吐出秽物,没有任何不快。如果人的心在达到如此冷漠的境地,遇事而不为所动,难道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吗?

平静的十天,安详的十天大山生活无法淡化心中的仇恨,不仅没有令王辰逸恢复以往的他,反而使他变得冷漠淡然。回头望了最后一眼土房,该是离开的时候了。连夜走了几十里蜿蜒跌幅的山路,王辰逸没有歇一口气,很奇怪,他居然不感到疲劳。

灯红酒绿的大重庆,繁华喧嚣的大街小巷。清晨,身穿黄色工作服务的清洁工拿起扫把紧锣密鼓辛勤扫地,偶尔熙熙攘攘的车辆奔驰而过。终于回来了,回到了重庆。

但是,回来做什么?现在还能干什么?不在是以往的王队长四处奔波通行无阻,自己是个通缉犯,处处受人唾弃,已经没有容身之所,更没有家。家,家已经被毁了。被武强,被郑筱萸毁了。

那么,朋友呢?从小长大,最好的朋友,谷峰回到了部队,朱晓,陈阳不知所踪。他们还好吗?杨兴,允甚,吴亮,蒋局,他们还好吗?听毛孔说蒋局有可能被双归,希望他不会有事才好,不然王辰逸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寒嫣,婉嘉,舒畅,这三个女人,和她们在一起,仿佛世界都不在那般冰冷。曾几何时,寒嫣走近自己的世界,是她带来快乐,从来都不曾有过的快乐。婉嘉的温柔贤能,几乎令自己感到家的温暖,还有舒畅,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只能用美妙来形容,但临走之前,那句话却伤到了她。

我的朋友,我的至爱,你们,都还好吗?

大衣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渐渐进入深秋的天气冷溢刺骨。不过正好可以遮掩自己,拉下帽尖挡住脸庞,王辰逸谨慎穿唆在街道。90年代修建的农转非楼房,不象小区房那般整洁幽静,有些脏乱。王辰逸看准一栋楼,见四周无人,讯捷跑了进去。

在三楼的一扇门前站定,轻敲门扉。“谁。”门里传出男人警惕的问话,从猫眼看出,屋内打开了灯。王辰逸小声回应。“是我。”

门一打开,拉着王辰逸进入房间快速关门。那人一脸惊异还带着不置可否的兴奋。“逸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杨兴,你们都还好吗?”这里正是杨兴的家。王辰逸回来,最想的就是了解情况。蒋局现在可能时时刻刻都被监视,不好找他,其它人都没有杨兴警惕小心。最终,决定来找杨兴了解他最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现在居住的房子是杨兴租来的,他的老家不在重庆。杨兴租的房子很简单,甚至是简陋。除了几根塑胶独凳,一张看上去都快腐朽的木桌,还有衣柜和睡觉的床,就只有厨房的锅碗瓢盆。

两人的关系很好,也都不在乎这些。杨兴兴奋之余担忧说道:“逸哥,你回来做什么,这里很危险。”

的确,在这信息化的地方,多呆一秒就多一分危险,王辰逸更清楚,如果多呆得久了对杨兴也不利。所以直接问道:“我听说蒋叔有可能被双归,是怎么回事。”

先还有些兴奋的杨兴,顿时变得有些萎靡,无奈说道:“蒋局长和你一样,都是被陷害的。就在昨天晚上,蒋局长被正式双归拘禁。”王辰逸愤然紧咬牙冠,十指捏得嘎嘣发响,指甲都深深陷入肉中。

杨兴看见王辰逸愤慨的表情,除了无奈和保持沉默,还有对高层的失望。须叟,静下心态,王辰逸在次问道:“我被道上的人悬赏三百万又是怎么回事?”

想不到王辰逸什么都知道,杨兴微感诧异。不过,还是一脸奇异的回道:“逸哥,我的确听说你被人悬赏,但是,也在昨天,又有消息传出,取消对你的悬赏令。”这倒是令王辰逸觉得奇怪,不过他没有多想,甚至已经不在乎。继续问道:“其它人都还好吗?”

“不好。”杨兴显得有些疲乏。“就在你出事第三天,纪委传出消息,说是打黑除恶,还社会一个安宁。说得到好听,就在那天,陆陆续续有一些警界的同僚无故被抓,有些是真的贪污□□,但有些人什么都没干也被查办,搞得局里所有人都惶恐不安。在传出蒋局有可能被双归时,局里像是完全变了一般,在没有人有心情工作。”

心中冰凉冷寂,王辰逸自愧叹息:“这就是政治。”轻拍杨兴的肩膀,又感激充满歉意。“打扰你了,我该走了。”

“逸哥,你去哪儿?”杨兴忧虑问道。别人不知道王辰逸,但他却了解。王辰逸平时把所以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他得罪了很多人,朋友有几个手指都可以数得出来。现在又被全国通缉,他还能去哪儿?

想知道的重点已经了解清楚。在留下只会拖累杨兴。王辰逸深深看了一眼这位好兄弟,什么话都没说不顾他的强烈挽留毅然转身开门离去。又是一个人谨慎徘徊在黑暗空寂的街道,见了杨兴又好想在见见其它人。但是他不敢,不敢在去看他们。怕见了他们会挽留自己,怕拖累他们,也怕连这个仇都还没报,就被抓到。那就太对不起蒋局,对不起大家,更对不起自己。

武强,郑筱萸,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躲在一条狭小的巷道,摸出毛孔的手机。自己的手机早已电量枯竭关机,王辰逸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有保住这条命。他想到蒋局给他的那张字条,按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电话对面传出平和儒雅又略带粗豪的声音。“喂。”

“你好,是蒋局要我找你。我叫王辰逸。”当天在车里,蒋局告诫过自己,任何人都不要相信,但这个人可以信任。而且开口就要介绍蒋局和自己,说话不能有任何转角。有什么请求也都直截了当说明。就算有不想说的也不能婉言避免,直接说不想谈论那些就可以。

“恩,有什么事?”电话对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依然平和儒雅又略带粗豪的声音。

“我在重庆,被人陷害,现在走投无路,你可不可以帮我?”王辰逸沉稳讲道,心中坎坷不定,如果他拒绝,那自己就真的无路可走。

结果王辰逸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人说道:“可以,你和蒋局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但是”王辰逸在次提心。只听那人的意思。“我不能来重庆接你,如果你能平安到达上海在打电话给我,那时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自己到上海,自己可是通缉犯,怎么去上海。记得当初蒋局说如果自己伤好了,他会派人送我去上海。但现在蒋局因为自己被双归,什么门路都没有了,如何到达上海。说不定还在路途中,就被警方抓惑,也可能在路上就被人追杀。

听到这话王辰逸有些不满,正要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结果对方关机了。想了很久,终于恨下心,反正横竖都是死,就赌一次,能不能平安到达上海,一切听天由命。

时间回到三天前

王辰逸已经七天都没有消息,但是寒嫣知道蒋局长应该把他安顿好了。王辰逸的清白,全靠蒋局长。这种情况,除了他,没有人能帮,更没有人愿意帮忙。真希望这件事能快点平息,也好早点回来和他们团聚。

经历双亲遇害离去,这些天婉嘉的情绪比以前好了很多,不在失神,也没有以往的哀戚。看到寒嫣呆若木鸡在沙发上出神,柔和问道:“寒嫣,你怎么了?”

“没,没事。”被婉嘉惊得回过神,急忙说道。婉嘉看在眼中,并未说什么,其实她什么都知道,也全都了解。

突然,电视新闻报道,最近重庆掀起打黑风暴,已经有好几名高官都被查办。更有可能被双规。寒嫣和婉嘉惊诧紧盯电视,因为其中之一就是蒋局长。

“怎么可能,蒋局长怎么可能被双归?”寒嫣不可思议自语。猛然,急促拉着婉嘉的手。“如果蒋局长出事,那辰逸哥怎么办,谁为他翻案?”

忧愁看向寒嫣,婉嘉郁郁寡欢。忧伤的眼眸迷上一层淡淡水雾。婉嘉是个温柔的女孩儿,她不喜欢说话,但却不傻,如果蒋局长也出了事,那王辰逸就真的可能永远也不能回来。想起那对她百般照料的男人,婉嘉怎么不荡起波澜。

望着她的愁绪楚怀,寒嫣暗然缓缓松开拉着她的手。在经历过父母的离去,她已经没有依靠,除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救过她,在她伤心欲绝的时候安慰承诺过她,这么好这么温柔的女人,也许心中永远都放不下他吧。

寒嫣是女人,女人都是自私的。谁也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但婉嘉又是天底绝有的好女人,寒嫣突然生出一种错觉,如果婉嘉和辰逸哥在一起,也许会比自己更合适。

暗然垂思,现在哪里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拨通杨兴的电话,寒嫣忧伤问道:“刚刚我看了电视,蒋局长怎么会”一想到蒋局出事,王辰逸在没有人可以帮他,寒嫣感觉天都快踏卸下来。改口问道:“杨哥,现在蒋局也出事,那辰逸哥怎么办?我们应该怎么帮他们。”

“寒嫣,以我们的力量,什么也做不了。”电话对面传出暗然失色的颓丧。

“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一定还有其它办法。”寒嫣依然不死心追问。虽然明明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但她依旧傻呼呼坚信。

杨兴喟然丧失,无奈说道:“寒嫣,蒋局长以前说过。逸哥只不过是个开始,之后会有更多人被卷入其中。想不到这次轮到蒋局长。如果要停止,除非让背后操作的人放弃,不然,会一直持续下去。”

“你是说郑筱萸。”寒嫣倏然提起些许精神。杨兴的话很明了,从王辰逸被陷害开始到现在很多官员都被查办双归,全都是郑筱萸和薄委员争利夺权所致。除非郑筱萸停止,不然只会越闹越凶。电话对面陷入沉默,须叟片刻,寒嫣倏然失魂问道:“那如果郑筱萸愿意,辰逸哥的案底也可以清除吗?”

顿了顿,杨兴在次开口,语气却无奈之极。“可以这么说。”

“拜拜,杨哥。”挂断电话,寒嫣更加显得百般忧愁。婉嘉擦掉眼眸周边的雾气柔声问道:“寒嫣,有什么办法吗?”

微笑望着婉嘉,寒嫣突然莫名其妙说道:“婉嘉姐,如果辰逸哥和你在一起肯定很幸福。以后辰逸哥就交给你了。”迷恋仰望租的这个家。“啊,家里好闷,我出去走走。”

某处别墅门前,一名威武雄壮的大汉拦住寒嫣。寒嫣记得他,当初在“饕客之家”有四名大汉拦住她和王辰逸,他们都是郑筱萸的贴身保镖,这名大汉就是其中之一。

“我要见郑筱萸。”显然大汉也认得寒嫣,他知道郑筱萸和她之间的关系,并未多说,朝对讲机问了几句。然后客气说道:“寒嫣小姐,请跟我来。”

穿过豪华的大厅,大汉将寒嫣领到二楼一房间门前。门是开着的,这是一间小型客厅,电视家具应有尽有,里面还有一间卧室。一道穿着西装,身形硕美的背影映入眼帘,他缓缓转过身,手中端着小半杯高脚架杯红酒。微咪笑道:“寒嫣,好久不见。”

大汉识趣退下,郑筱萸客气微咪笑道:“别站在门口,请进,随便座。”

咧咀踱步走到他面前,寒嫣抬头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吗?”

郑筱萸没有说话,但笑容由微咪变成淡然。就这般望着美丽容颜的寒嫣。见他什么话都不说,寒嫣微怒,急切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放过蒋局长,放过辰逸哥。”

“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们,他们犯了罪,就要受到制裁。”郑筱萸转身将酒杯放倒窗前平台,优雅座到沙发上。

“明明就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害他们。”寒嫣在也仰止不住冲动,对着郑筱萸就是斥责,但她的声音甜美动听,根本不像教训人,反而把郑筱萸逗笑了。郑筱萸平静说道:“说话要讲证据,不然我告你诽谤。”

寒嫣顿了顿,自己是来求他放过王辰逸和蒋局长的,而不是来斥责他。嘴唇微微颤抖,深深呼吸。等情绪平静下来,寒嫣整个人都软了,柔靡问道:“可不可以放过他们。求求你了。只要你放过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郑筱萸起身走到门前,将门反锁,然后确认道:“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寒嫣低头不语,不敢正视他。郑筱萸走到寒嫣面前,轻轻抚mo她白晰细腻的脸颊,柔声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拾指轻颠寒嫣尖巧的下颚,俯瞰她美丽的姿容。寒嫣这时不愿的瞥过头。

她的不情不愿,郑筱萸看在眼中,甩手翘腿座到沙发上,懒得在看她。过了一会儿,寒嫣艰难走到他身前,颤嚅说道:“放了他们,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

郑筱萸满意点头,招手似意她座在旁边。轻轻扶摸寒嫣的秀发,解开她胸前第一颗纽扣。

☆、难道,天要亡我?

黑暗空寂的巷口,亮晃晃的路灯照射而进,王辰逸警惕打量四周。熙熙攘攘的车辆急速飞奔,在这寂静的零晨带起发动机的闷响声格外入耳。公路对面是一排夜市,停了许多私家车。遥远相望,许多店铺已经打样,只剩下两三家还有零星几桌人在喝夜啤酒。

自己被通缉,用国家的交通工具去上海根本不可能。唯一的方法只有走偏门。但,自己又得罪了道上很多人,要他们帮忙,现在局里对自己的举报费都是五十万,如果之间被他们卖了,一切都完了。王辰逸其实一点也不放心。

重庆离上海路途遥远,不可能走过去。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偷辆车最为稳妥。

当刑警多年,抓过的偷车贼多不胜数,他们用的计量手法,王辰逸虽然没有亲手试过,但看也看会了七八成。对面那一排夜市喝酒的人只有几桌,私家车却有几排,显然不可能全是他们的。而这些车中,如果灰尘比较厚的,说明好几天都没人用过。车型比较普通,又没有GPS定位系统,它们就是王辰逸的目标。

就算被人发现报案,局里立案侦察也要几天时间破案。如果车的主人有事出门,几天回来后才发现车被偷盗,那就又给王辰逸增加几天时间。多几天,可以发生很多事,也许那个时候王辰逸已经到了上海。

小心谨慎靠近一辆铃木,在次摇望四周,安静无人。快速从身上摸出一把铁尺。这是在土房拿的,毛孔他们以前也干过这行当。撕开车窗的胶条,铁尺从车窗玻璃的缝隙处插进,没过多久碰到锁扣。普通车和高级车最大的区别,除了名气和豪华程度,就是性能与安保系统。像这款普通车型,安保系统很低,只要手法熟练用铁尺把锁扣挑起,车门就可以打开。

不过王辰逸是第一次干这个,无论熟练程度还是经验都远无法比拟偷车老手。现在只不过是从他们那里听说和看到的技巧在瞎摸乱撞。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王辰逸搞得满头大汗,第一次偷车,他的心绷得很紧,挑了很多次锁扣都不成功,又要时刻注意周围。

终于,“咔”的一声。锁扣解开了。心中充斥一股喜悦,快速拨出铁尺拉开车门就欲钻进车内,倏然,一道不协调的轻吼声从身后传来,惊得王辰逸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转过身。五个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休闲服,满脸醉态。最前面一个居然还是熟人。那一声就是他喊的,最初他并不在意,当看清是王辰逸后,先是惊诧,而后以嘲讽的姿态说道:“哟,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王大队长。”

严谨打量他们几人,最后停留到最前面那人。王辰逸皱眉思索,这人有些眼熟,猛然,惊诧喊道:“邓成健。”他就是舒畅秘书周亚的老公,上次在得意见过一次。他为人圆滑,见风使舵,当初一幅哈巴狗的模样在陈志坤身边俯首称臣,在周亚面前一幅我是天王老子的样子,王辰逸对他的印象很不好。象这种人是他最看不起的。

“哈哈哈哈”邓成健抑头大笑,片刻摇头叹息,却带着讽刺的意味。“唉,想不到原来风靡一时的王大队长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你现在是以偷车为生还是有其它用途。”说到后面那一句,邓成健眼光闪烁意犹所指。

王辰逸一声冷笑。“看样子你到是过得很风光呀。”戒备打量他身后几人,看样子他们是以邓成健马首是瞻。别的不怕,就怕万一邓成健翻浪,动静大了。惊动其它人,如果有人报了警,把他围在这里,□□来了之后就在也跑不掉了。

“全托王队的福,不然也不会有今天。”不明白他的意思,邓成健笑着解释。“上次因为我引见王队,后来才得到坤哥看重,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说起来,我到还要谢谢王队。”

原来如此,邓成健是个很滑头的人,他最能把握机会。但王辰逸并不在意这些,怎么安全摆脱他们才最为重要。如果邓成健敢攻击堵截,王辰逸已经做好了准备,紧握铁尺,打算拼一拼。看出王辰逸的戒备,邓成健皮笑肉不笑,语气缓合了一些。“这里是我的地盘,换了其它人在这里做事,我第一个砍掉他的手,但王队不同,这次我就当没看见。”一招手,头也不回带着四人离开。

邓成健的举动反而把王辰逸搞懵了,以他的为人,怎么可能放过抓住自己这个机会,自己的通缉费可不低。不管怎么说,这人不能相信,尽快离开这里。

远远看见王辰逸将车开走,邓成健叫了两人开车跟着他,时刻回报王辰逸的去向。另一人不明白问道:“健哥,为什么刚刚放他现在又要叫人跟着他?”

“嘿”双眼闪烁得意,邓成健淡然笑道:“公安对他的举报费可是五十万,送到手的钱我为什么不要。”似是明白他们又要问问题,邓成健自认为很聪明说道:“你们可是没听说过,当初有人从外地请了一批人来暗杀他,把他堵在一条只有一人可过的巷子,你们知道最后是什么结果?”

先前问话那人酒劲未醒,提起精神问道:“什么结果?”

“那帮人死了两个,重伤三人。依然被他跑掉。”邓成健若有所悟瘪嘴忌惮道:“就我们五个,喝了酒现在走路都恼火,更别说抓住他。与其如此还不如派两个兄弟开车跟着他,一个报警电话打到局里,举报费拿了不说又不用冒险。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可不做。”

车一路狂奔,王辰逸有目的朝北方开去。那里有一条山涧小路可以离开重庆,严格说来那已经不能算路。山路崎岖坑坑洼洼,最严重的有些山路经过山洪的洗礼断掉了,由其是攀岩在山上的险道,年久未修,人都很难走过去更别说车。但王辰逸没有办法,那片地区很贫穷人烟稀少,因此政府没有拨款修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