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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找时光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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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玩游戏玩多了么?”我嗤笑一声,满不在乎的讽刺道:“二选一?是谁想到的这么狗血的方式?以为是专为8到14岁的女孩设计的梦幻游戏《小花仙》么?‘修罗篇’迷之王子和异国王子二选一?!”
仿佛自动无视了我的话一样,对于他们来说八成我们就是“低劣的地球人”。
“喂!”我不满的抬起头看着众人:“把我叫来就是说这件事情的么?何必兴师动众的把我请过来说这些话呢?想要杀我们的话你动动手指头不就好了么,有必要这么麻烦么?再说了,你们天道众是把我们地球人当成玩具来耍么,还玩二选一这种幼稚的游戏。我的松阳老师不过就是一个教书习武的老师,为何会被冠上‘攘夷志士’的名号呢?”
我以为我这么说的话能够得到他们的回答,能够受到至少哪怕一两点的重视,却没想到他们却嗤笑我的天真。
“看来果真是把你们全部都变成了挡箭牌来鱼目混珠啊,都是威胁。”有些赞叹的口气说道,“如此一块宝地,让你们这些下贱的生物占领还真是可惜啊。”其中一个男人是这么说的。我想要返回去骂一句,但是所站的那一个升降却慢慢的降下。
我错愕的看着离我越来越远的空间,一圈打在升降的环柱墙壁上,顺着手心流淌下来的鲜红溅在墙壁上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空虚混沌的黑暗。
在最终升降的平稳后,我见到的是一个蓝色长发表情呆滞的漂亮姑娘。口气冷冰冰的说了一句“走吧”,然后为先的走在前面。
我低着头看着从手掌的猩红滴了一路,姑娘突然间停下步子,回头看着我,歪了歪脑袋看着我掌心问道:“不用再包扎一下么?”
“不用了,”我讨厌这个地方。
“唔。”姑娘把我送进牢房,转身便离开,我看到松阳老师闭着眼睛疲惫的已经睡着了。米黄色的头发松松的搭在肩膀上。
天人们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
二选一是吧。
绝对不可能!就算是二选一,也决不能静静等待!
第二十六章
一个月就这样飞速的度过,甚至是来不及等待让我的伤口慢慢的愈合。
已经种植在心中的信念,却不论血液如何的流淌都不会停止。
胧出现在监狱的门口,替天道众宣判我们将至的死期。
清洗过后,一个天人交给我和松阳老师两个人一人一件便装,让我们到单独的房间换上。衣服和原来的衣服是一样的,显然也算是有一点良心的打算就让我们这样“干干净净的去死”。
走进房间,面前摆着的是一个极大的镜子。
慢慢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仍然扎着绷带遍体鳞伤的孩童身体,不忍皱了皱眉头。抬手把绷带都给拆下来,镜子前能够看到肩头上歪歪扭扭的伤疤,结了一层深色的痂。
抿了抿嘴,换好衣服随后走了出去。
我看到松阳老师就那么样没有丝毫反抗的安安静静的任由牛头的天人捆绑住他的双手,恍惚间脑海中映出来的是上一次见面,眼睁睁的看着松阳老师被几个天人带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心灵深处似乎不断有一个声音提醒我让我赶紧爆发,如果这一次错失机会的话,大概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甚至就连见到松阳老师的机会都不再有了!
两个牛头天人拿着麻绳朝我这我过来,让我背过身,一直手按在我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捆绑我的双手。
——如果现在不动手就再也来不及了!
我当初面对松阳老师所说的,绝对不能让他死,就算死也要把他救出来!此时碍于胧的存在害怕横死,但是我当初信誓旦旦对松阳老师老说的话呢?
挣脱开虚捆的绳子抬手扣在牛头天人的手腕上,用力向下一扯甩开到一边。弓着身子转了个圈逃出两个天人的身边。
“喂,你想干什么?活腻歪了么?”牛头天人赤红的眼睛,从后腰拿出巨斧。
“不不不,你别误会了。如果我活腻歪了的话我就会乖乖的跟着你们上刑场了。”我回头看着表情惊愕的松阳老师,以及满不在意的胧,默默的攥起拳头:“二选一什么狗血的场景,实在是太俗了!俗不可耐!到底是谁想到的,只有很久以前的国产动画片才有那么俗的场景,我才不要在这里瞎掺和浪费时间呢!我要和松阳老师一起活下去!”
“八彩……”满载担心的眼神,却如同力量源源不断的注入我身体中一般,慢慢勾起嘴角偏头看着逐渐围上来的天人、僧人,有一种瞬间爆发的感觉。
勾起的嘴角瞬间变成嘶哑的狂笑,突然间停止下来,看着略有止步的天人寒森森的问了一句:“喂,想死么?”
片刻的趁机,瞬间刚刚沉默的天人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叫喊声朝着我扑过来,巨斧、佛仗,刀剑中给予生存与夺命的期望争先的朝着我攻击过来。侧身躲开步法丝毫没有停止的冲向人群之中,右胳膊肘顶在一个看僧人胸口,拳头顺着手臂的弧度慢慢向上划去,手背用力的敲在送人的下巴上,左拳头撞在男人的腹部,半旋一个踹在男人的裆部。
凄厉的叫喊以及被抛向空中的佛仗,我伸手把佛仗抓在手里用力的挥舞而过。佛仗上的金色环状物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挥舞佛仗不断的摩擦右手掌心的血痂,隐隐的疼痛伴随着顺着指缝滴落的鲜红。
倒下的人越来越多,赶来的人也一个接一个。
身上未好的伤口,眼前竟然越发的朦胧,然而松阳老师当初最后一个回眸,表情带着的那一丝平常的笑意却愈发的清晰。背脊莫名的挺直,顺着额头留下的鲜红,我不甘的抬手抹去以免挡住眼睛。
窄小的监狱通道,密密麻麻的天道众杀手,压抑的空气遍布。
我把手中残破不堪的佛仗丢在地上,转身捡起地上的武士刀仰起头,冲着他们勾了勾手指大声的叫嚣:“你们来啊,在不干掉胧之前,在不救出吉田松阳之前,我——清河八彩!是绝对不会倒下的!有胆子的话就上来啊!”
仿佛已经约好一起扑上来的种杀手,眼前黑压压的一片。
呼气越加沉重。
——绝对不能倒下。
武士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光,顺着刀锋,旋身朝着距离最近的僧人砍去。刀锋绞断皮肉和筋骨,血丝挂着弧线飞溅。左脚右□叉带动整个身子转了一圈,太刀截住巨斧向下攻击我的轨道,然而太刀已经承受不住巨斧的力,相互撞击出零丁火花,刀刃出现明显的豁口,慢慢出现人字裂纹迅速扩散瞬间断裂。
强大的震动我虎口发麻。
失去武器,敌人的攻击越发带进,更加肆虐的前仆后继,手无寸铁在车轮一般的攻击中根本就没有办法站得住脚,然而我手中仍然拿着断裂的太刀,强忍着身体旧伤新伤的巨大压力,挥舞着早已断裂的武士刀切开天人脖颈的动脉。
“不阻止么?”看着虽然担心,但是仍然不做声的松阳老师,胧说道:“再这样下去你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学生死在你自己眼前的。”
顺着倒下的天人所留下的空隙,我看到松阳老师蒙上一层虚影,心里莫名慌张却见他慢慢的摇了摇头:“我们是武士啊?她说过她会救我,她说过会拼死保护我,就算我死了她也会为我报仇的。所以我不会阻止她。”
仿佛是信任一般的眼神越加闪烁,松阳老师的话语如同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泊溅起层层涟漪一般。
我翻身来了个一个过肩摔,捡起地上另外一把太刀,身后的僧人一棍子朝着我头部抡过来,我反应性的太刀拦截住,转过身一把拉过佛仗,刀锋挑过僧人脖颈手腕的大动脉看着喷溅的血液,一只脚作为圆心转了一个圈把手中抢夺过来的佛仗甩出去,跳起来将被佛仗打中的天人生生劈成两半。
如同从地狱爬出来一般,狭小的地牢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
我舔过嘴角的血,眼前愈加模糊的看不清路。我打了个趔趄努力挺直腰杆,然而却发现就连呼吸都万分艰难。
门外又涌上来一批天道众的僧人在门口待命,我摇摇晃晃的身体早已暴露此时我已经支撑不住的状态。双手不自觉的颤抖,我喘着粗气看着站在面前仍然整洁的松阳老师,咬咬牙转过身,早已麻痹的右手仍然用仅存的一点力握紧刀柄。
“够了——!”松阳老师突然间的话让我身体不自觉的振了一下。
“没关系的松阳老师,”死死的咬住下唇,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淡定:“我还可以……”
仰起头看着带外面待命的天道众僧人,如同涌水一般,怎么杀都杀不完。但是我的步子不能停,绝对不能停……
因为我们约定好了。
抬起腿向前迈出,刚刚疯狂的杀戮我都没有发现我的腿也受伤了,迈出的第一步竟然都一阵疯狂的绞痛。第三步的时候,我痛苦的半蹲在地上,刚刚还待命的僧人一层一层的围上来。
强忍着欲出的泪水,手中已经出现豁口的太刀努力的支撑起身体,然而我却不管怎么样都使不上力气了。深深的低着头看着砖瓦地面,此时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弱小,越是如此想着,越感觉心里一阵压抑的难受,就连声音都变得哽咽:“松阳老师……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把你带出去了,我、我还……”
“没有,你做的很好了,像一个真正的武士……不,你就是一个武士!”松阳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却不敢回头看松阳老师的表情。
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走过把我围住的那些天人,走到我面前蹲下。
看到松阳老师一如既往的笑容,在此时都是一如既往的笑容!让我终于抑制不住的哭起来。双手捂住脸大声的哭起来,倒在松阳老师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这个时候我不需要顾及别人的眼神也不许要顾及是不是时候这么哭,甚至会有“哪怕真的要死这样也值得了”的想法。
我只是太久没有这样当着一个人的面如此畅快的哭出来了。
“从来没有见到你哭过呢。”松阳老师垂下头,长发扫着我的耳朵,温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你一直就这么好强呢。当着我面哭的话,是不是也证明你终于能够走到你心里了?”
我哭的已经开始抽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松阳老师轻笑着,脸颊蹭着我的头顶:“你做的很好,至少现在我们还活着,还有机会。如果我死了,你要努力活着。不光要为我报仇,我还要拜托你……高杉晋助、桂小太郎、坂田银时。我还要把他们三个人拜托给你,拜托你照顾好他们,拜托他们一定要记住我最后一堂课所说的话。我也拜托你,不要让他们同门刀剑相向……”
就这样,如最后的遗言一般。
松阳老师笑着看着我:“我们约定好了。”
第二十七章
前往刑场的路上,看着已经渐黑的天。
四周燃起的篝火发出橙红色的光芒映照着暗色的天空,撩起一阵绝望的烟雾寂寞的弥漫了四周。
拂过篝火卷带灼热的风吹该脸颊上残余的泪水。
我的心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一般。
松阳老师走在我的前面,看着他的背影和一步一步向前毫不迟疑的脚步,虽然一直跟在其后,但是却总是有一种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的感觉。此时我看不到松阳老师的表情,我也不知道他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一直往前走的。
可是和我一样?努力压抑着心中一股不言而喻的感情?
距离刑场越来越近,潮热的气息竟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慢慢的,我也看到远方遍地的尸体。尸体有天道众的,也有我们军营的战友,偶尔也会发现一两个熟悉的面孔横尸在地上。
“这、这都是什么?”
没有人给我回答,但是显而意见,就在刚刚,这里还经历过一场血战。
沿路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惊愕中一阵熟悉的声音再一次敲击着我的心脏:“松阳老师——!”
我抬起她看着前方的那个银白色卷发少年,脚步顿时停止。看着那个浑身脏兮兮的坂田银时,被天道众的两个僧人压制住,双手束缚在背后迫使跪在地上,两个僧人用佛仗相交的架起他的脖子。
然而如同猛兽脱缰一般丝毫不顾及分离的嘶喊挣脱。
“银时……?” 锁定了银时银白色的小脑袋,顿时如同利剑刺入我的心脏。我疯狂的想要挣脱开身边天道众杀手的束缚,然而却被牢牢的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双手也被麻绳紧紧的捆住。粗糙的麻绳摩擦着手腕,一阵疼痛却早已不管不顾。
听到我的声音,银时的身体顿了一下,瞪圆眼睛的慢慢转过头,口型微微的动了动,看着我被强制押着超过了松阳老师,同松阳老师擦肩而过我看到松阳老师眼神中划过的一丝落寞。
刑场前方有一个土坑,后面便是一个坐垫,一个强壮的天人男子手中拿着一把白色的胁差,而那把胁差正是松阳老师送给我的那一把刀。男人的眼神轻蔑傲慢,看着我们如同蝼蚁一般。
我被押到距离土坑一两米的地方,两个僧人用力的下按我的肩膀,我不甘心的挣扎想要挣脱。终于不耐烦的两个僧人一脚踢在我的后膝上,站不稳迫使我跪倒在地上,石粒垫在膝盖上,疼得我呲了呲牙。
倒吸一口气,让自己不得沉淀的心安静下来。扭头看着松阳老师此时已经和银时说完话,背过身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土坑那边走去。
背脊如同过电一般,我猛然身体向前倾斜,朝着步子丝毫没有退怯的松阳老师吼道:“松阳老师——!这、这……”
绕过土坑的时候,我看到松阳老师转身看我了一眼。我伸着脖子看着松阳老师平静的眼神,此时已经慢慢的跪在地上,松阳老师显得平静的让我有些胆怯。看着他的侧脸,刘海遮挡住双眸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一切仿佛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心不断的被敲击逐渐越跳越快,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压抑的感觉慢慢压抑着我。眼睛生涩感觉有泪水即将要流淌出来,但是事实上却什么也没有。又胀又涩的感觉很差劲,我只感觉我仿佛要崩溃了一般。
“松阳老师……”我带着期望一般弱弱的张口,想要唤回松阳老师。
松阳老师慢慢转过头来,风吹过松阳老师漂亮的长发,任由其飞舞,此时我却俨然发现他的表情和原来一样,温柔如春风一般抚慰我无法沉淀的内心。他的视线慢慢的转到银时那边,看着喉结上下滚动,松阳老师淡淡的开口,压抑在心中无法释放的泪水瞬间从眼底争先恐后的流下来。
松阳老师说:“不要看哦。”
……
“松阳老师——!”我伸长脖子嘶喊了一声,看着长发男人慢慢的低垂下头,肩上的长发滑落,熟悉的侧脸熟悉的人在距离我如此遥远的地方。
我不断的挣扎不管紧紧按住我肩膀的天道众僧人,任他们把我肩上的伤口在纠缠中被拧出血来也不管不顾。眼睁睁的看着拿着松阳老师送给我的白色胁差高举起来……眼睁睁的看着,半张着嘴想说话但是话语全部卡在嗓子里,只剩下沙哑的“啊啊”的声音。泪水快速的一颗一颗的滚落,不断的摇着头。
被举起的白色胁差刀锋在月光和篝火下愈发发亮,滑动着银白色的弧线徒然下降。
——“不要看哦。”
熟悉的声音撞击着心灵最浅薄的一层,我抿住嘴唇猛然闭上眼睛。
仅仅需要一秒钟就结束了,只是……就算我看不见,但我能够听到锋利的刀刃却断筋骨,热血喷洒的声音。虽然我看不见,但还是能够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和飞溅在脸颊上还带着温度的血液。
身体不停的颤抖有些难以抑制,深深陷进皮肉的指甲,粘稠顺着指缝流淌。背在身后的双手不停的挣扎希望能够挣脱麻绳的束缚。
“松、松阳老师?松阳老师——”银时凄厉的叫声能够远至千百里。
相比较之下,我却胆怯了。用力的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我不愿意看到那一幕。然而僵硬的倒地声仿佛将我撕碎一般。揉捏践踏着我最脆弱的地方,体无完肤。
哄笑声,刺激着我。
仿佛人物完成一般,身后的天人解开我手腕上的麻绳,我低垂着头慢慢的站了起来。抬起手轻轻的擦去脸颊还温热的血迹,放到嘴边伸出舌头添了一下,血腥味从舌尖瞬间蔓延了起来。
腿上的伤让我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哄笑中,我一个侧身踹在其中一个天人的裆部,翻身扫在另外一个天人的太阳穴上。随后稳稳落地后,我直径朝着收刀准备离开的刽子手那边走去。
哄笑,嘲笑,蔑视。
慢慢围上来一群僧人目光不善的看着我。
我只觉得理智一点一点的被剥夺,面对那些危险完全没有丝毫的感觉。眼前刽子手惊恐的表情却激起了我的兴趣,见我一步一步走进,刽子手抽出白色胁差直径朝着我心脏刺过来,我左手一把抓住刀刃把刀摆到一边,面带笑容的一字一顿的说:“喂!这把刀,是我的。”
话音刚落,右手已经抓住男人握住刀柄的手,迅速用力抢过刀划了一道弧直接削下刽子手的脑袋。
头颅落地和沉闷的倒地声,我僵硬的跪倒在地上,拿着刀鞘把白色胁差收回,紧紧的抱住胁差刀。我仍然不敢撇偷看身边的另外一具即将冰冷的躯体,带着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我。
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不止一次体验如此生死的擦肩而过,也曾经抱怨过敌人杀死了自己最亲密的人,但是不管怎么说那都是等值的。你杀了我我杀了你,都是因为我们都是背负了好多人生命的原因,但是吉田松阳他根本就不一样!
就这么死了?
一个仅仅是教书习武的年轻老师就这么被杀死了?
樱花树下趴在熟悉的男人后背上,感受着熟悉的气息。然而现在,哪个男人已经不在了……
月光和篝火的光芒下,在层层黑影之下,我看到周围的僧人高举起自己的佛仗一同朝我涌过来。
——在不为松阳老师报仇之前,我绝对不能死!
艰难的站起来,然后却仍然打了个趔趄无力的趴在地上,胁差甩出数一两米。我努力伸出一只手想能够够到,然后胁差却被一个僧人一脚踩住。
失去的理智再一次被撕扯着,我猛然跳起来,顾不得几乎要断了的腿,抡起拳头朝着男人的头部揍过去。然而男人秉起的佛仗把我甩出数米远,撞在墙壁上。越发的感觉到疲惫和无力。
闭上眼睛微微的低垂着头,我早就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无数次的想要反抗,甚至会因为至亲密的人离开、受伤而失去理智,然而我还是太弱了,我的体力还是不行。我还必须得到提升。
要为松阳老师报仇。
双手支撑着墙壁努力的爬起来,看着距离自己很远的胁差还有慢慢围上来的天道众送人,我握起拳头,不甘心的打算再次反抗。
能够听着银时嘶声叫喊我的名字,与此同时和另外一声“鬼兵队,上啊——”相互重叠在一起。我看着阴影中一个一个倒下的天人。一双穿着草鞋的男人站在我面前,一只朝我伸递过来的手上还带着血。
桂小太郎温柔的声音响起:“八彩?你还……好么?”
你还好么?
我扯起嘴角苦笑一声。
“松阳老师……死了。”
第二十八章
篝火之下的灼热,月光之下的栖息地。
身后传来的是冷兵器互相碰撞从而发出的声响,不断的厮杀,沉重的喘息以及痛苦揪心的惨叫声。我站在土坑前仿佛置身事外一般,我想要离开这里,远离那个让我不忍直视的尸首,然后却不管怎么都迈不动步子。
双手抱着胁差看着天道众和银时、高杉、桂他们三个人的厮杀,自己却不知所措的模样,感觉自己没用极了。
抱住胁差的手更加用力收紧,背对着松阳老师的尸首自始至终不敢回头。我害怕看到那惨不忍睹的一幕我会彻底崩溃再也找不回来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此时脚尖微微有什么触碰到了一般,我慢慢的低下了头,是一颗天道众僧人的头颅。一双幽怨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的看着我,脖颈平整的切口血丝慢慢的流淌下来,一摊血迹触目惊心。
猛然瞪大眼睛,一股怒火从心中迸溅而出。正准备抽刀把这颗头颅再次击碎,身后有一阵风快速的刮过。我连忙转过身却发现身后什么人都没有,身体突然僵硬的震动了一下慢慢转头,看着站在我身后面无表情的胧。
恐惧感快速席卷了我的全部,我转过身倒退两步跌落在地上,就连白色的胁差都掉落在身边。
胧看着我,僵硬的表情从鼻腔发出一声蔑视的哼声,鄙夷的看着我:“你不是说要提吉田松阳报仇么?”
我没说话,身体仍然不住颤抖。
那个男人会杀了我,我这是第一次感觉到我自己距离死亡这么近。曾经无数次擦肩而过的,这一次竟然会因为见到胧而瑟瑟发抖。为什么?
见我没有回答,他眼睛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闪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个一个倒下的天道众的人,一个一个倒下的军营同胞兄弟。
仍然在拼杀欲血的银时、高杉、桂他们三个人,仅留下我一个。
我慢慢转动着脑袋看着身边土坑中……米黄色的长发粘着血红色的斑斑点点……眼睛瞪大瞳孔慢慢的缩小,我抑制不住张开嘴“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你不是说要提吉田松阳报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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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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