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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找时光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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钡囊簧徒辛顺隼础�
——你不是说要提吉田松阳报仇么?
***
平地上垒起来的好几个坟墓土包,那是我们四个人埋葬了那些战死的战友。一层一层圆形围绕的那个土包,正中心的那个插着一个简陋的木板当作墓碑,但是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写——高杉说,那是队长的坟墓。
久战沙场死于敌手,如今竟然随处找一个地方掩埋。站在队长的坟前,感觉稳外的寂寥。光秃秃的木板的确一个字都没有,目前为止我都不知道队长姓什么叫什么。那个队长也是一个可爱豪爽的性情中人。虽然经常会为了自己的决断撇去战友不管不顾……不过,也许这也是战争。
队长临死的时候还不忘让我去找高杉,找一个强大的人能够得到依靠的人,找一个他所信任的人。
莫名的觉得一阵心寒。
副队上前来,抬起手搭在我肩膀上,看得出他也很难过。相比他和队长相互认识彼此并肩作战的时间,比我和那三个人要深的多。
松阳老师死后,宁苗和宁宇就失踪了。也不知道到底到哪里去了,只是宁苗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封给桂的书信,大概的内容就是道歉,利用我寻找他哥哥,在最后救出松阳老师的计划她们没有出来帮忙,也深表的歉意。
我当着副队的面把书信撕碎抛向空中。
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的人还活着。既然道歉了,彼此就没有任何的羁绊了。如果他们两个人还会回到天道众的话,那么我们还是敌人,不过想来应该没有办法再回去了吧。既然如此,那就是陌生日。
回头看着白布之上松阳老师的首级,和围绕着那个蹲半蹲的高杉等人……以及远远看着没有上前来的幸存战友同胞。
在不久之前,松阳老师还告诉我,把坂田银时、桂小太郎和高杉晋助托付给我,希望我尽量阻止他们的刀剑相向,然而现在,却成了冰冷的尸体气息全无。松阳老师临走的时候最后的一个个眼神,以及最后的一句话:“不要看哦。”
我和银时……我们都是眼睁睁的看着松阳老师死在我们面前,却无能为力的人。我所承诺过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做到。而松阳老师,一边说着“我相信你一定能把我带出去”“你一定会保护我”,但是其实却暗中保护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属于自己的事情。
所谓的“二选一”其实不过是一个游戏的说辞而已,其实就是想让我们眼睁睁的看着至亲挚爱的人死在眼前而已。
只是更残酷的是,用松阳老师送给我的白色胁差亲手杀了松阳老师自己。
“可恶,”我紧紧的握紧拳头,副队却一把抓住我的右手手腕,食指手指挑开攥紧的拳头:“都已经血肉模糊了,还要虐待自己的伤口么?”
此时身后的桂小太郎站起来转身走到我身边,我转身仰起头看着桂又看了看站在桂身后的高杉和银时。看着高杉紧紧攥住的拳头:“我也要让他们体会到松阳老师所承受的痛苦。”
我站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把披在肩头的头发圈了一圈随便的系了一下,盘起来。左手搭在队长的墓碑前,手指慢慢的划过墓碑的边缘一扫而过。撇头看着一眼副队慢慢舒展开来的表情,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副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扭头看着队长无字的碑铭,转过头来表情释然的对我说到:“渡边正明。”
我朝着他呲牙的笑了一下,迈开步子大步向前前方迈去,这等于告别了过去,并且狠狠的去迎接未来——未来的敌人。
我们几个人决定把松阳老师的遗体埋在松下私塾门前,道别了幸存的战友整顿好包袱连夜感到松下私塾的旧址。映入眼帘的是已经焦黑燃烧殆尽的松下私塾。
望着用木板雕刻上面写着“尊师吉田松阳之墓”。我从草丛中拔了几朵摇曳的白花放在松阳老师的墓前,用一个小石头压着。
泪水早就已经流干了,站在坟墓前,我更加用力的握紧腰间的白色胁差。
“会替你报仇的!”我如此说着,心里想到:“我也绝对不会、绝对不会让他们同门之间刀剑相向的。”
身后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好奇在这个早已焚尽的私塾怎么会有人来。我们四个人一起回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小山坡慢慢的走上来的那个人——是高杉的母亲。
手捧献花呆呆的站在斜坡上,惊愕的眼神,手中的献花落在地上。瞬间惊愕的眼神慢慢的蒙上一层雾蒙蒙,嘶哑的声音喊着:“晋助——!”
第一章
日暮西山,沿途路径万份熟悉。
曾经松下私塾后面的旷地依旧,小河流水仍然湍急,河水仍然澄澈,小鱼仍然自由。
路径的四个孩子还在,随着时间推移已经长高长大,然而首领在前的米色长发男人却已经不见了,身首异处埋葬于松下私塾的旧址。
绕着远路,我和坂田银时、高杉晋助、桂小太郎,我们四个人溜溜达达的回顾着曾经熟悉的地方,一路朝着高杉的家走去。一路上也遇见了很多熟悉的人,热切的问好,还理所当然索然不知情的询问关于松阳老师的事情。
当我们说道松阳老师已经被天人杀了以后,众人的表情都是难以置信。
我们回到高杉家中的时候,他母亲已经回去做好了饭菜等着我们。四个人并无胃口的围绕着桌子的四个角,高杉的母亲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来,然后端坐在高杉的身边。
不停的给我们夹菜,而高杉的母亲并未吃多少,似乎是知道我们心情不好,她也早早的就离开了客厅,留下我们四个人,静一静。不过其实,我们四个人不安分的动荡的心早已在战场上沉淀下来。
现在我心中,当初坐下的决定更加坚定。
“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慢慢的攥紧拳头,高杉的眼神变得格外的阴冷,而银时和桂的眼神却格外的坚定。随着松阳老师的死,我们四个人也慢慢的发生了改变,但是现在我们的目标没有改变,那就是——为松阳老师报仇。
空荡荡的剑道场只有一个人挥剑低呵的声音。我伸手打开拉门,挥剑的千叶撇头看着我,露出一丝笑容:“我听高杉夫人说了,你们几个昨天就回来了,本来打算让你们几个休息几天,没想到你今天就来找我了。”
“当然,”我脱下鞋子直径走进剑道场,随手拿起依靠在墙边的竹木剑,步子继续向前走到千叶面前,嘴里喃喃道:“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挥霍……千叶啊,我也要变得更强……我要为、松阳老师报仇。”
停止挥舞手中的竹木剑,千叶看着我的眼神后突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在平稳过后低下头,我看到千叶眼神中的一丝无奈。口气格外惋惜:“你们四个人……也没有阻止天人们的阴谋啊……”
“抱歉。”我低垂着头,双手更加用力的抓住竹木剑的剑柄,透过右手掌的绷带,里面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虽然高杉的母亲有仔细的给我包扎过,不过还是会疼。身上那些留下来的伤疤,高杉的母亲都给我全部涂上了去伤疤的贵重药。虽然嘱咐过我尽量不要进行过激的运动,但是我怎能安安分分呢。
其实高杉他母亲心里也有数。
千叶秉手中的竹木剑,扬起豪爽的笑意:“何必道歉呢,与其道歉的话还不如让自己变得更强。我们每一个人都难逃一死,重要的是,要看我们死的有没有意义。吉田松阳是义人,是我们武士之国的义人。所以,就算他死了,我们也会永远记住他的。”
说着,千叶的步子开始向前,手中的竹木剑开始挥舞。我扬起手中的竹木剑,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千叶的出手很快,并且完全摸透了我身上所有的伤口,招招都是朝着伤口去的。
“在战场上要是想活命,就要一招致命。有气势像你这种女孩子,和男人们耗体力简直就是找死,所以,面对你的敌人,不论如何强大,第一招就应该让对方知道你有多强。尽量不要和敌人耗时间。身材矮小是你的优势,一招致命就要成为你的特点。”
千叶步步紧逼的跟我对抗,身上本来已经涂上止血药的伤口又流出浓血,本来就受伤了,无力招架步步后退,然而硬是咬着牙接下来的几招。最后还是因为右手掌太疼已经麻木了,右手的竹木剑被千叶整个挑飞。
我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急促的呼吸。
千叶严肃的走到我的面前,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我,声音冷冰冰的说道:“你心并不的平静,有杂念。你在想些什么?把杂念去除,你才能变强。”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留下的只有强壮的背影。
背影?
我最讨厌背影了……
深深的低垂着头,我看着掌心殷虹血的绷带,向后倾斜的躺在地板上,看着高高的天花板。直到桂来叫我回去吃饭的时候,才发现躺在剑道场装尸体的我,一边责怪的批评我一边小心翼翼的把我搀扶回去。
我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
呐,是应该……说清楚了呢。
***
夜晚,熟悉的月光让我格外的安心。
外置走廊的顺着木质的地板一直走,银时的房间灯火通明,里面却安安静静的。
我没有打一声招呼,拉开门就直径走了进去。银时背对着我坐在桌子前,手中拿着松阳老师送给他的那一把太刀细心的擦拭,然而刀刃上有着明显的豁口,显然是在战斗中弄坏的。
对于我没有礼貌的总进来,银时没有任何的反应,到是在发呆,还是根本就懒得问是谁,也或者是知道本来就是我呢?
“银时。”我走到银时身边蹲下来,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如此小鸟依人一般的依偎,说实话还是第一次,一直以来都是“保护别人”的存在,在以前的战场上从来都不会出现“其实我是女人”、“在很多方面会比男人差”这种感觉。然而现在却显露无疑,女人的本性,多心多疑、心灵脆弱经不起太大的风浪,很容易就会失去理智……等等。
能够这样放下一切依靠着一个男人的感觉,真的很好。
但是此时我却要亲手放下这种感觉。
银时把太刀收起来,抬起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转过身把我拉进怀里,双手紧紧的环住我的后背好像是想把我嵌进他身体里一般。我仰起头看着闭着眼的银时,两只手攀上他的后颈,吻住银时的嘴。
恋恋不舍的分开,银时拿起我的右手,看着已经重新包上新绷带的手掌心,什么话也没有说。我呲着牙收回手,脑袋往银时的怀里拱了拱。
结果被脸胀红的银时一脸无奈的推出怀中:“喂,你可不要考验阿银我哦,阿银我可是知道你的那些小心眼的哦!”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真是不知道那个猥琐怪大叔又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要撒娇一下,考验你大爷啊!
“银时啊,”撇去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始认真的对银时说:“那个,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你的累赘啊?”
银时刚刚还在撇头看松阳老师送给他的那一把太刀呢,见我莫名其妙的这么一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怒了努嘴:“诶?白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胡思乱想?不不不!”我连忙摇头,眼珠转了一圈构思一下到底想说什么:“其实我只是想,不对,我仅仅只是害怕而已。”
听到我这么说,银时赤红色的眼睛盯着我,半响哈哈一笑,抬起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带着宠溺的感觉。因为太过大力,我的脑袋被揉的左右摇摆。银时第一次给我一种邻家哥哥的感觉,来安慰我:“好啦好啦,不需要害怕,我不是都说过了吗,让我来保护你。”
——让我来保护你。
——保护松阳老师。
——你不是说要提吉田松阳报仇么?
如此的话语相互混杂在一起不断的回访在耳边,仿佛是刻意刺激我一般。当初在监狱中,脑海中却浮现出的是银时的模样……那种悲愤的表情我既有有心。我就好像累赘一样,也许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
松阳老师死后大家都在战斗,只有我一个人甚至不敢面对松阳老师已经死了的事实。
不能成为他们的累赘,不能成为吊车尾!还有……不能让他们同门刀剑相相向,所以我必须成为旁观者,所以我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自己对自己说道,于是下定决心,也为自己的这个可笑的决定找了一个更加可笑更加无理取闹的借口:“我发现了,我可能曲解了我对你的喜欢,松阳老师死后我才感觉到!你记不记得我当初对你说的,我叫松阳老师美人……其实我、我……”
越说竟然越觉得自己委屈,感觉自己变得格外的脆弱。在还没有和银时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不是现在这种样子,动不动就会掉眼泪,这才几天啊!我先是因为松阳老师的死就哭了好几次,现在又因为银时……
银时的表情显得有些难以置信,半开玩笑的口气问道:“……你是不是受刺激了。”
“我、我才没有!”听到银时这么一说,我竟然感觉自己更是不敢说出来那些话了,咬咬牙:“我、我是在很认真的跟你说!”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深呼吸,深呼吸……我抬起头看着坂田银时,认认真真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们分手吧。”
房间中一片安静,九月份。
天还是比较冷了。
比较冷了。
第二章
赤着脚走在外置走廊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极小的脚步声。
两手撕扯着裙摆嘴里一直不停的念念叨叨:“分了就分了呗,我说的分我难受啥啊?偶是不是太自以为是啦?银魂本来就不适合言情嘛,而且人家坂田银时以后也不缺女人嘛,我也不相信我就会单身到最后的嘛,胡思乱想也不是我的错嘛,虽然这样真的很让人讨厌但是我也很无辜的嘛……”
就这么走着走着想着想着,我竟然不自觉的在一边开始流眼泪了。
倒也不敢大声的哭,一来是不好意思让大家听见,都已经这么晚了都好睡觉了;二来也是不想让银时听到。反正就是别别扭扭的一把一把的抹眼泪,然后翻着白眼抬头45°角的呈现出文艺小清新的状态看着天。
看着月亮,看着大院子里面种着的好几棵樱花树,然后就很安静很安静的。
很安静很安静中却有我的啜泣声,还有脚步声。
“喂,”走到我身边,银时蹲在我身边抬起手直接把我拉近他怀里,很熟悉的气味和不愿离开的温暖,于是我很给面子的哭的更厉害了。银时有些抓狂了,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叽里咕噜的忙活一阵,最后还是无奈的说道:“哭的人应该是我好不好啊,你在哭的话阿银我也要哭了哦?!”
“啊喂,混蛋!你现在不是应该吐槽我‘男儿有泪不轻弹’么!”我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撇头看着银时。却发现他现在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虽然有时候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无理取闹,但是一旦决定就绝对不会改变。
银时把我扶起来打算把我送回房间,路上我们什么也没有说。
月光温柔的洒下,樱花飘落格外寂静。仿佛和数年前松下私塾,我和银时一起出去偷偷吃东西的场景一样。然而给我们做夜宵的那个俊美的男子已经不见了,松下私塾也已经不见了。
房间门口,银时一只手闹着脑袋,撇着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我走进房间转过身面对着银时:“谢谢你把我送回来。”
“诶?干嘛说的这么见外啊,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应该接些什么嘞。”说着有些烦闷的抓了抓脑袋:“啊!就这样吧,你好好休息吧。那么,阿银我回去喽,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就叫隔壁的假发吧。好啦,阿银我真的回去了哦。”
我点点头退后一步,把拉门关上,闭上眼静默了半响,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扭头就开始整理床铺。躺下,眼前回放的全部都是松阳老师临死的场景,混乱错杂的刺激着我,在我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整整一宿,我都没有睡好,只是看到逐渐透过拉门的阳光判断拂晓将至。
***
小溪流下,我和桂正在洗衣服。
为什么是我们俩呢?
因为一开始洗衣服的活应该是我来干的,不过我的手受伤了不能泡水,于是高杉的母亲就打算找一个人来帮我。本来是银时的,但是某夜我和银时那啥分了,关系破裂所以高杉的母亲不能让银时来帮我,高杉懒得动弹被他母上大人训了一顿。于是桂“自告奋勇”来帮助我。
嗯,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在不停的“哗啦哗啦呼啦”的撩水声之后,蹲在一边叠衣服抱去晾衣服的我终于爆发了:“喂,我说假发,你能不能不要把水撩的那么高!我衣服都快要湿了!”
“不是假发,是家庭主妇桂!”桂站起来,双手抱着搓衣板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背后还有金光灿灿的背景“不灵不灵”的闪光。
无力吐槽的赏了他一个大白眼,我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拿出盆子里面的衣服放在干净的石面上打干上面的水,然后放到另外一个空盆里。累积了大概有三四件衣服,抱起来掂量掂量重量还可以,于是转身朝着上面晾衣服的架子那边走去。
“八彩,”身后的桂突然间说话了,与其略带疑惑不解:“我知道的,你分明很喜欢银时……为什么要和银时分呢?提出那样要求的人是你吧?”
我步子停止的顿了一下,只是留下了一句“嗯”,然后就上去挂衣服去了。
不多时,我拿着空盆下来,看到桂还在那里洗衣服,听到我回来了并不打算改变刚刚的话题:“既然你喜欢银时的话,为什么还要和银时分呢?我觉得你和银时在一起也很好啊。当初你被抓走了,最疯狂的找你的就是银时,猜出死刑会提前的也是银时,为了不让我们卷入这件事情,自己一个人打头阵的也是银时。”
拳头微微的收紧,我把空盆扔在地上,躲在桂身边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膝盖里面不做声。本来就长得矮矮的,这么一团更是想一个球一样,但是我自己却并没有发现。
“其实……我也只是真的不想成为你们的累赘而已,松阳老师死之前,我和松阳老师一起被关在监狱里。你并不知道,我当时是多么的无力。”
深深的一口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也许是因为我和桂的星座问题吧,性格问题吧,我很愿意把我的想法全部分享给这个天然呆。
“松阳老师就在身边,然而却有人要从你身边夺走。眼睁睁的看着松阳老师死在自己的面前,你知道那种感觉么……我宁愿死掉的人是我你知道么?松阳老师一边口口声声的说要我保护他,但是最后还是就这么死了!一直以来,我所经历过的全部,都是我在保护别人,我在撑起我爱的人。所以我真的忍受不了别人为了保护我而做出任何的牺牲。”
“八彩,你还是个孩子!”
“对,但是也许是出于习惯,更重要的是,我真的不想再有那种感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爱的人离开自己,那是何等的痛苦。”我紧紧的握住拳头。
而且啊,还有更重要的,我不愿意告诉他们的。
我不能让他们刀剑相向,我要完成松阳老师最后的遗愿。所以我只有脱离了这个群里才可以,我已经有了我自己的打算,已经有了我自己的想法。想要完成松阳老师的遗愿,又害怕自己会拖累同伴,仅此而已。
“所以你才要这样么?”在我发呆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银时的声音。
我的身体不自然的顿了一下,慢慢的回头看着银时从下游石山后面走出来,靠着石山双手抱臂:“借口而已嘛。”
“诶?”
“白菜,听到你的真实想法我也算放心了,不过你真的不适合圣母耶!”带着一股满不在乎的气息,银时的声音有些懒散。
“不,才不是!如果、如果我们都变强了,能够彼此……”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银时给打断了。我看着银魂赤红色的眸子显得无精打采,一副死鱼眼的样子没有一点感情一般:“那时候就晚了。”
“啊?”吃惊的瞪圆眼睛,看着那一副死鱼眼的模样,一股倔脾气突然间涌上来。我不自然的握起拳头,我开始迷失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最后还是吱吱唔唔的开口给自己找了一条坎坷的出路:“啊?是么……嗯,那更好喽。”
银时转身离开,仍旧是背影。
麻蛋,我早就说了——我最讨厌背影了。
第三章
我与银时所谓的“分手”,就好像“交往”一样的自然。
当然也没有太多人的过问,所以目前为止,我和银时之间的交往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尴尬”。该拌嘴的时候还是会拌嘴,该吐槽的时候还是会吐槽,该没节操的时候还是会没节操……呃,不对!在什么情况下可以没节操啊!
嗯,就比如说……现在。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只手拿着《JUMP少年》,一只手垫在脑袋下面,平躺在外置走廊的木质地板上,胳膊底下垫着坐垫。敲着二郎腿懒懒散散的模样就好像一个老大爷一样,身边还摆着一个盒装的草莓牛奶。
优哉游哉好不自在。
我和桂自从来到高杉家里,就不好意思一直这么白吃白喝的住着,于是一直都在努力的希望能够帮点什么忙,也就只有这个现在十六七岁就已经将自己的MADAO气息显露无遗的混蛋,游手好闲什么也不做。
想想看,一开始我还认为作者大人是后妈呢,现在觉得我真的是罪过啊!作者大人绝对是亲妈啊,让我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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