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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代天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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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减免一些,结果被毒打一顿,众乡民实在气不过,抬了人来论理。
秦风才刚说完,王猛手中的茶碗就变成了碎片:“这该死的奴才,竟敢败坏王爷的名声,待我去把他的狗头揪下来。”
“且慢,我们看看情势再做定夺。”天心阻止他的冲动,三人靠上前去看个明白。
这时有人情绪冲动,拿镰刀砍向大门,朱漆大门顿时划了几道伤痕。大门猛地打开,冲出十几个手持大棒的家丁,冲入人群一阵乱打,台阶上站着个穿金戴银的男人,叫嚣着:“你们这些作死的奴才,都给我往死里打!”
“快救人!”天心话音未落,王猛已飞将过去,双手连扬,十几个恶奴纷纷飞出人群,哀嚎阵阵爬不起来,王猛夺过一根大棒“当——”一声插入地下,威风凛凛对着台阶上的人怒目而视。
那人被王猛的威势所吓,后退几步,虚张声势骂道:“哪里来的混人,敢管北定王府的事,你活得不耐烦了?”
王猛见他又扛出王府唬人,更是生气,正欲上前,旁人一人折扇轻摇迈步拦住了他:“这位爷,我这位兄长也是不愿见你惹出人命官司才出手,恕罪恕罪!”
“哼,外乡人最好别多管闲事。这些贱民的命大爷还不放在眼里!”
“此言差矣!王子犯法尚且与民同罪,即便北定王亲临也不敢说这样的话,敢问您是哪位?”天心慢条斯理,打算请君入瓮。
“告诉你,站稳了,大爷是王府管事张龙,这郴州王府大大小小的事都归我管!”张龙见王猛神勇也不敢得罪,心想把人吓走就好。
“失敬失敬!”天心拱拱手,转身对乡民们说:“各位乡亲也是的,有什么冤情到府衙告状,怎能损毁人家大门呢?”
众人见这几人方才出手救人,颇为感激,说道:“公子有所不知,官府根本不敢接这案子,几年了和这王府有关的案子没一件告得成,有的还被打出来。”众人说到伤心处都抹起泪来。
“岂有此理!王法条条,怎能如此徇私枉法?今天本公子途经此地,定要管管这闲事,这个官司我帮你们打!”天心信誓旦旦竭力怂恿闹上衙门。
听说要上衙门,张龙反而安心了:“好,今天不去的就是龟儿子!”
当然没人愿意当龟儿子,一群人浩浩荡荡到衙门击鼓鸣冤。
知府升堂,一见是张龙,竟下阶迎接,结果乡民们跪了一地,张龙倒在堂上捞了个座儿,见天心等三人站着,嚣张的几乎躺在椅子上说:“唐大人,这三人上堂不跪,先打他三十杀威棍!”就好像这公堂是他家的。
那唐大人唯唯诺诺,就要下令,天心抢先一步:“大人,我们是原告,他是被告,为何他有座我们却要跪?”
“这个,这个”这唐大人一看就是个毫无主张的:“这位是北定王府的……”
“他不过是北定王府一名家奴,一无功名,二无册封,大人凭什么给他大堂赐坐?”天心毫不客气打断他,历声质问。
“你,你,你”没料到有这么大胆的人竟敢当堂质问父母官,唐大人结结巴巴的左右为难。
天心懒得再和他周旋下去,眼神示意秦风,秦风走上前去向唐大人亮了亮掌中印信,唐大人一屁股从椅子上滚落下来,一路爬行到天心面前,头叩得咚咚响:“下官不知王妃驾临,失礼之至,死罪死罪!”
王妃?哪个王妃?张龙还搞不清楚状况,被王猛一把从座椅上拎起来,狠狠摔在地上:“北定王妃面前,还有你这狗奴才的座位?”
张龙一声惨叫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估计膝盖骨裂了。天心俯视着脚下的唐大人:“你以为你是在给北定王面子?你是朝廷命官,不是北定王的家臣,更不是这奴才的奴才,父母官不为民做主,却畏惧强权,你该当何罪?”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娘娘饶命啊!”唐大人吓得几乎尿裤子。
“处置你是朝廷的事,本宫不能越殂代疱,但这件案子你要给我前前后后清清楚楚审个明白,秉公办理,可明白了?”
“是是,请娘娘上座。”唐大人依然匍匐着不敢起身。
“那是你——的位置!”天心转身在刚才张龙的座位上落座,指指秦风:“本宫的随从精通律法,你可要给我仔细了。”
唐大人抖抖活活重新升座开审,乡民们见了刚才一幕,简直如拨云见日,纷纷喊冤,审下来这张龙兄弟罪状一箩筐,唐大人惊堂木小小声的拍了一下:“按律当——,当——”还没当出个结果,外面中气十足的喊声传进来:“老夫人驾到——”
张龙听到在地上滴泪横流,哭叫:“娘,娘,快救我!”
☆﹑第三十四章
一名男子搀扶着一位身穿华服、颇具气势的老太太走上堂来,张龙见了爬行过去:“娘、二弟,救我!”
那男子正是张虎,赶紧上前去扶:“大哥!谁这么大的狗胆,胆敢伤我大哥?”
王猛听他出言不逊,就要出手教训,被天心拦住,唐大人又吓得从座位上站起来,左右为难。
老太太故意不看堂上其他人,只盯着唐大人,直呼其名:“唐尧,你今天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伤我儿子?他可是北定王的奶兄弟!”
“不敢不敢,下官万万不敢,是娘娘……”偷看天心的脸色,不敢说下去。
老太太这才看向天心:“是北定王妃韦娘娘吗?老身有礼!”微微低了低头。
天心却起身福了一福:“您是王爷奶娘,本宫替王爷给您问安。”
“娘娘,您这礼老身可受不起!若犬子得罪了娘娘,还请娘娘看在王爷面上原谅一二,又何必动用私刑?”老太太不愧是皇宫里出来的人,一番话软硬兼施。
“得罪了本宫倒是无所谓,”天心该给的面子已经给过,回座椅正襟危坐:“可他们二人触犯朝廷律法,就算是王爷来了也只能秉公办理。唐大人,既然另一人犯已自动到案,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还不宣判?”
“你!”老太太顿时气结:“你才嫁进王府几天?当年邈官对老身都恭敬有加,把封地交给我儿料理,你敢伤害我儿,邈官饶不了你!”
“本宫处置如有失当,甘受王爷责罚!奶娘不如回京受王府供养,等您的邈官回来告状也方便些?”天心转头吩咐秦风:“着人送奶娘回京,安顿在别院,好生奉养!”
“是。”秦风带着几个衙役强行把老太太架了出去,老太太的喊声还不断传来:“谁敢动我儿子?他们是北定王的奶兄弟!老身饶不了你们——”
张龙张虎见老娘都被带走了,这才醒悟到今天难逃一劫,连连叩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天心也不看他们,只看着唐大人,唐大人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职责,惊堂木一拍:“堂下听判!张龙张虎横行乡里,侵占土地,抢夺民财,霸□女,判充军千里,服刑二十年!”一班衙役平时被张家兄弟压制着,这会儿如狼似虎的上前把两人押了下去。
此时除了堂上的数十乡民,衙门内外已挤满闻讯赶来的人,见此情形,齐齐跪地高呼:“王妃娘娘,青天娘娘啊!”
天心走到众人面前,沉重的说:“张家为祸数年,北定王府难辞其咎,王爷在外征战不明就里,误用奸人,本宫向众位乡亲赔罪了!”说完恭恭敬敬跪了下去,秦风王猛见了,赶紧一左一右跟在身后也跪下。
王妃给百姓下跪?闻所未闻!百姓们痛哭流泪,叩头声响成一片:“娘娘,不能啊!您真是活菩萨呀!”
“本当把张家搜刮的钱粮全部分给乡亲们,但南方水患,王爷在灾区救灾举步维艰,本宫替王爷和百万灾民恳求乡亲们,分出一半用于救灾。”这才是天心坚持亲自走一趟郴州的原因。
这是人群中扶出一位老汉,正是为民请命被打伤的李天:“王爷王妃心系百姓,咱们自然也要尽力。这几年郴州风调雨顺,收成不错,只要给我们留下今年的口粮和明年的种子,其余的都拿去救灾,大家伙说好不好?”
“好!”众人齐声附和。
这么好的百姓,你给他点水之恩,他就对你涌泉相报,天心红了双眼,郑重的叩了三个头:“韦天心代王爷和灾民谢乡亲们大恩!”
天心还做主三年内郴州无需向北定王府纳贡,全部留给百姓休养生息,北定王妃活菩萨之名迅速传遍郴州。天心不放心孩子,和王猛先行返京,留下秦风主持查抄了张家产业,除去分发给乡民的,再把不实用的绫罗绸缎、珠宝玉器变卖,共筹得粮食数千担,衣被六千多套,白银二十三万余两,耕种器具若干,郴州府派了官兵押运,乡民们也出了很多壮劳力肩挑车载,由秦风亲自带队向灾区进发。
忙了几日,天心也感到有些疲乏,所以回程途中并没有催马疾行,沿途也看看风光。这天在道旁茶寮小歇,进来一位相公,天心远远见他进来就暗自称赞:好飘逸的人!别人赶路至此都是风尘仆仆、汗流浃背,而他却不见一丝风尘,淡定从容,反而如一缕微风、一股清泉荡涤了旁人,直如炎炎酷日下喝了口冰水那么舒爽。怪的是这位爷自打坐下后就一直冲着天心瞅,瞅得天心心里小鹿乱撞:人美就是没办法!穿了男装还这么招人喜欢!可惜这位帅哥,我已经名花有主,不能回报你的青睐了!
正在自作多情中,那人竟走上前来,抱拳为礼:“敢问这位姑娘,你腰间长剑从何而来?”
一群乌鸦从天心额前飞过:敢情人家已经看出她是位姑娘,却不看美女,只问宝剑!汗颜!对这么不懂得欣赏的人天心一向不客气:“相公又为何有此一问呢?”
“此剑是我师弟所有,师尊所赐,即便是红颜知已他也绝不可能以此剑相赠!姑娘却是从何处得来?”说着这温和的人周身竟发出凛冽杀气,旁边的王猛出于本能,跳起来“呛——”一声拔剑出鞘,小心戒备。
天心先是瑟缩了一下,听完这话,反倒平静了,她示意王猛收剑,笑着说:“自然是凌越给我的,不过你说对了,我还真不是他的红颜知已。”看着她无害的笑容,那人迟疑了一下:“你认识我凌师弟?他现在何处?为何会把师门宝剑送给你?”
“师兄,你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啊?”天心的恶劣因子又开始作祟,看到帅哥美男就想调戏一番。
被一个陌生女子称师兄,那个脸微微一红:“在下胡子冲,刚才失礼了。只是师弟下山日久,突然见他的宝剑落在外人手上,难免焦急,还望姑娘告知师弟下落。”
这人虽然和凌越是师兄弟,性格却相差千里,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暴躁率性,一个是大美人,一个是大帅哥,天心又有点走神了:“好说好说,小妹天心,是凌越的朋友……”正说着,却见胡子冲眸中精光一闪,看向外面。
嗯?什么也没有啊!这是王猛也绷紧了肌肉:“有高手逼近!”
“难道是上次……”天心及时收住话头:“定是我们在郴州露了行藏。可恶,到底是谁一而再想要我性命?”又对胡子冲急切的说:“你快走,与你不相干,不要无辜受累!”
胡子冲好笑的看着她:“你要救我?”
“如果你因我受累,我怎么有脸再见凌越!”天心怒吼,又对茶寮小二和几个零星的客人叫道:“快躲起来,有恶人来了!”
一时鸡飞狗跳,胡子冲却静静的看着她:这女人不顾自己安危,心中只顾念着旁人,真是难得!
对面树林中黑影攒动,一批蒙面黑衣人以半包围之势逼近而来,王猛看向胡子冲:“有劳胡相公送我家小姐回京城,大恩大德,王猛来生再报!”话里意思竟是没打算活着回去。
“孤男寡女多有不便,还是兄台自己护送吧!”胡子冲施施然迎向那群人:“在下替你们打发了这些人。”
天心还要阻止,但王猛已动如脱兔,紧要关头顾不得礼法了,使内力托住她的腰,运起轻功瞬间移动到马匹的位置,将她送上马背,知道这位主子的脾性,不让她宽心定然不会乖乖听话,行动中还不忘交代两句:“娘娘放心,此人武功已臻化境,脱身绝无问题。”
两匹马窜出去的一瞬,天心狐疑的往后望,那些贼人似乎也感觉到危险,竟没有一人胆敢越过胡子冲追击他们,个个如临大敌。真是奇了怪了!那凌越背着冰魄宝剑纯属装酷,没想到他的师兄不显山露水的却是位武林高手?想起件事,天心放声高喊:“我怎么找你?”
就在天心这一转念间,马匹已窜出去好远,自己问也是白问了,却不料有人在自己耳边说:“京城胡太医府。”
天心大惊,四下一看,除了在自己身后策马的王猛,哪里还有半个人在?但方才那声音明明就是胡子冲在自己耳边耳语,见鬼了?!“噌——”脑中灵光一闪,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传音入密???
☆﹑第三十五章
回府之后,王猛意识到杀手的目标是王妃娘娘,遂加强防务,本不愿让天心再出府门一步,但天心终究不放心胡子冲的安危,隔日定要往胡太医府上一行。众人拗不过她,飞鹰飞燕和王猛陪着她换了男装出行,到胡太医府送上拜帖,一会儿管家说少主人大厅迎客,那站在大厅门口卓尔不群的正是胡子冲。
天心见他安然无恙,心中喜悦,紧走几步上前拉着他上下左右看看:“你没事?太好了!我一直担心,王猛说你功夫好得很,我就怕他看走了眼,万一你有什么意外,凌越还不得杀了我!你这人也是,素昧平生,干嘛揽事上身?还是说你们这些人都自命大侠,路见不平,就一定要拔刀相助?”
她絮絮叨叨的,想到那时的凶险,不觉红了眼眶。胡子冲看她是真的关心自己,心中也觉温暖,将她迎进厅内。天心问起心中的疑惑:“他们称你少主人?那么你是胡太医的……”
“胡太医正是家父!”
“原来你就是胡太医说的那个不孝子?”糟糕,这嘴怎么这么快呀?天心讪讪的看着人家傻笑。
胡子冲倒是不在意,折扇轻摇,微笑着:“我父亲那么说我吗?”
想起胡太医说起自己儿子时气得胡子乱动的样子,天心也笑了:“你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让你父亲那么生气?他平时可是很慈祥的!”
怎么看这个胡子冲也不像是个不孝的人,要知道那时候不孝可是大罪,恶劣至极。眼前这人目光清明,一身飘逸,正如谪仙一般,无法将半点腌臜污秽之事和他联系起来。谈起自己的父亲,胡子冲一脸孺慕之情:“我父亲中年才得我一个独子,自是百般疼爱,一心要传我衣钵。我自幼对医学颇有天赋,父亲更是高兴,希望我有朝一日成为太医院最年轻有为的太医,父亲认为医者最高境界就是入太医院,我却不以为然。学医之道在于普度众生,焉能只供职于皇权贵胄?那些人高高在上,医者要跪着请脉,跪着进药,一不合意,还会招致毒打,甚至丧命。我胡子冲此生绝不向这些人屈膝!为此常常违背父亲,让他老人家生气。后来遇到师父就随他远行,这些年在深山修习医道剑术,逍遥自在。但父母在儿不远游,我一走十几年,难怪父亲要骂我不孝!”
原来如此!他是世外高人,闲散自在,藐视强权,那么自己也是他藐视的人之一了?!念及此,天心有些不舒服。胡子冲问道:“你好像和我父亲很熟?”
“啊?这个?”天心突然有点心虚:“我是凌越的朋友,胡太医看在你师弟的面子上一直对我颇多关照,呵呵。”不自然的打了两个哈哈。
“家父并不知道凌越是我师弟!”胡子冲淡淡答道。
“呃——”穿帮?!天心暗暗咒骂:果然说谎没有好下场!
要说吗?说了他还会和我做朋友吗?天心不想失去这个朋友,说实话在这里她一个真正的朋友也没有,柳儿她们虽然视同家人,但终究还是会顾及身份。率性如凌越,也会因为她王妃的身份略微收敛,只有这胡子冲萍水相逢却一见如故,不因她的身份而有丝毫芥蒂,天心不想破坏这样的关系。正在左右为难,外面通报:“老爷回府!”
天心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这就印证了那句话:做贼心虚!
“胡兄,天心不妨碍你们父子团聚,下次再来拜访!”胡乱拱拱手就想溜之大吉。
哪知道胡太医在门廊见到飞鹰他们几个,认得是北定王府的护卫,大惊,一溜小跑的进来,把天心堵个正着。才一照面就往下跪:“下官不知娘娘驾临,有失远迎……”
话未说完,就被天心一把拉起来,虽然天心平时也不让他跪,但今天格外急切:“胡太医,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跪我,您这是要折我的寿吗?”说完心虚的去瞟胡子冲。
他负手而立,脸上波澜不惊,目中却有了冷意:“娘娘?敢问您是哪位娘娘?”
没等天心答话,胡太医斥道:“不可无礼!这位是北定王妃韦娘娘。”
听到他语气中的不屑,再加上胡太医的话,天心的心沉了下去。果然胡子冲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怒气,却也不带一丝温暖:“你骗我!”
“没有!”天心连忙辩解:“我叫天心,是凌越的朋友,这都是真的。我只是没有说我是北定王妃,因为我觉得身份并不重要,我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
“那你适才为何不说?”
“你说了那番话后,我怕失去你这个朋友,所以不敢相告。我是北定王妃或是平民百姓又有什么区别?我还是我!”
“我应该想到的,你身边的人精气内敛,内外双修,普通人哪能有这样的随从?只是没想到你竟会是北定王妃!”胡子冲转过身去:“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看着那个傲慢的背影,天心又委屈又生气,根本无视边上胡太医上蹿下跳,又是痛骂儿子,又是向天心赔罪的,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涌上的眼泪:“不见就不见!不过我答应的事定会做到。凌越明日午时会在郊外半山亭等你,他如今也不是寻常百姓了,见不见随你!”转身快步离去。
身后传来胡太医的怒骂声:“你这个逆子,要么不回来,回来就是要气死为父是不是?你这个逆子!”
心里难过,天心在街上乱逛也不回府,旁人也不敢劝她。这么多日子下来,天心的脾气他们已摸得几分:办起正事雷厉风行,小事小节马马虎虎,无事还带几分随便耍赖,但只要她认真起来,象这会儿板着个脸你最好就别惹她,谁惹谁倒霉。这不,一个倒霉蛋就撞枪口上了。
集市里两个小贩正在殴打一个残疾人,这人残疾到什么程度?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和【巴黎圣母院】的卡西莫多长得很像:驼背跛脚,半个脸毁了容,尽管嘴角溢出鲜血,他却死死护住身下一个笼子。旁边有人议论:“哎,这些无赖又去偷丑儿的鸽子来卖,那些鸽子都是丑儿的命啊!”
这么拼命就为了几只鸽子?天心一个眼神过去,飞鹰一手一个把打人的家伙拎了起来,那两人先还搞不清楚状况,破口大骂,等看到身边的几个人气势不凡都软了下来:“是这个丑东西妨碍我们做生意才教训他的。”
丑儿显然也知道这几个人能帮他的忙,挣扎起来辩解:“不是的,这些鸽子是他们从我家偷来的,不能卖啊!”
“你说是你家的有什么证据?难道你做了记号?有本事你叫它让它答应你啊!”无赖就是无赖,但泼皮起来你也拿他没办法。
“我能证明!”丑儿喊道。这下天心倒也好奇了,这要怎么证明?难道他给每只鸽子都带着脚环?
丑儿把鸽笼打开,捉出七八只鸽子来,仔细看去,没有什么标志啊?鸽子没有了束缚,振翅飞起。丑儿口中发出奇怪的哨音,那些鸽子竟不远去,只在丑儿头顶盘旋,看得人啧啧称奇。哨音一变,鸽子们收拢翅膀,纷纷停在丑儿头上、肩上、胳膊上、手上,结论不言而喻了。
飞鹰把两个浑人提到跟前:“今天略施薄惩,再敢为非作歹,定不相饶。”一扬手,两人惨叫着越过众人头顶,不知落往何方去了。
望着丑儿身上的鸽子,天心想起一件大事,兴奋莫名。她上前对丑儿说:“这些鸽子好漂亮,你家还有吗?”
丑儿立刻警惕地说:“我的鸽子是不卖的!”
“我不是要买你的鸽子,其实我最喜欢鸽子了,不管飞多远都能找到回家的路。”天心面相和善,语气温柔,怎么看怎么不象坏人:“你能带我到你家看看吗?”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人,这样的请求,丑儿立刻缴械投降,前面带路。王猛比较谨慎;悄悄说了句:“娘娘,小心有诈!”
“王将军,这件事如果办成了,我保证咱们王爷从此可决胜千里之外!”只一句话就诱拐得王猛将军乖乖跟着走了。
连堂堂将军都被诱拐了,何况小小的丑儿,当晚丑儿就连同他所有的鸽子都搬进了王府,天心还给丑儿改了个名字,取“卡西莫多”之意就叫莫多。而莫多进了这豪门大宅早就晕了,再看到好心的公子变成了天仙般的女主人就更晕了,再听到女主人轻言细语的吩咐几个好看的不得了的姐姐给他做新衣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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