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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代天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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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心自然不会要他的命,她心中另有打算。现代社会信息最重要,这谁都知道,但在这里没人知道!或者就算知道也没办法。平常人送个家书要几个月,朝廷和军方算信息传递得快的,也要靠驿站一路传递,就算八百里加急也得靠骏马一刻不停的跑下来。但马终究是四条腿在陆地奔跑,再快还能快得过天上飞的?而鸽子向来是传递情报最可靠的工具之一,江湖中人也常利用信鸽传递消息,但天心的野心更大,莫多可以和鸽子心灵相通,在这方面他有天赋,天心就是要通过莫多建立一个用鸽子组成的情报网,能覆盖整个大元朝,甚至周边其他的国家和部落,莫多只是第一步。
  多了一群鸽子,府里又忙了几天,今日总算清静下来。天心带着两个孩子在湖心亭喝茶吃点心,顺带教他们弹琴,有人送进拜帖:胡子冲拜见北定王妃!天心对着拜帖看了半天,慢慢露出一丝得意地笑。让孩子们回避,她悠然的弹着琴等待那个傲慢的人上门请罪。
  胡子冲被老子骂了好几天,加上见过凌越之后对北定王妃有了更多了解,被自己的侠气所迫,终于决定登门赔罪。远远看见天心在抚琴,不禁放慢脚步细听,这是他第一次见天心穿女装,褪去了几分潇洒英姿,增添了几分妩媚动人,看得他心中一荡,急忙收敛心神。
  琴音悠然而去,子冲言道:“娘娘的琴声带着淡淡的愁思,是啊思念什么人吗?”
  “反正不是你!”天心微微脸红:“说不见又来见,出尔反尔,算什么男人?”
  “正因为是男人才更要知错就改!”子冲深深作了一揖:“在下以偏概全,错怪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也请娘娘救在下一命。”
  “救命?”天心不解。
  “娘娘如若不肯原谅啊下,啊下的耳朵就再也躲不过老爹的杀手了!”胡子冲也难得的幽默了一下。
  想到胡太医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天心忍不住笑了:“要原谅你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请娘娘示下,在下无不从命!”
  “就是不许你娘娘前、娘娘后的,我们以真名实姓相识,还是称呼名字,这样才是真正的朋友。”
  “这?”子冲有点犹豫,这要让老爹知道了,耳朵还是保不住啊!
  “你说过无不从命,君子一言哦!”天心语带威胁。
  胡子冲笑了,他本也是豁达之人,不拘礼节:“遵命!”
  两人坐下品茗,谈谈胡太医,谈谈凌越,亭中笑语盈盈,相谈甚欢。这时一人径直入亭见礼:“秦风见过娘娘!”
  天心大喜过望:“秦风,你回来了!王爷呢?”
  “秦风先行半日回来报信,王爷和大军在后缓行,午后即可进城!”
  “给我备马!”天心提起裙摆就往外跑,跑了两步才想起还有客人,又回身抱歉的说:“胡兄,我们改日再聊,我要去接王爷!”
  说完也不管子冲了,撒丫子就跑,秦风在后面追也追不上。看着她欢快的背景,胡子冲心中竟有些黯然;,刚才她琴声中的愁思就是在思念她的夫君——北定王么?


☆﹑第三十六章
  多亏了北定王府源源不断送来的物资钱粮,元藐好不容易把灾区的混乱平息,老百姓的生命力是极其顽强的,只要吊住一条命,又有了种子和农具,纷纷回归家园重整农田。这些日子,帮助运送物资的各地民工纷纷传扬,为了救灾北定王府倾其所有,王妃娘娘献出了自己所有的首饰珍藏,如此义举使得北定王夫妇的仁爱厚德之名如日中天。整军回师之日万人空巷,所过之处百姓扶老携幼跪谢王爷王妃大恩,虽然元藐他多次声称是奉皇命救灾,大家应感谢皇恩浩荡,但老百姓心如明镜似的,他既堵不住悠悠众口,又不忍使用武力禁止传言,明知不妥,回朝难免又会招致别有用心之人的非议,他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摩挲着怀中一支木簪,想起天心的巧笑嫣然和博爱胸怀,元藐恨不得立即飞到她的身边。百姓们听说王妃娘娘为了他们的衣食把首饰都变卖了,纷纷把自己仅有的从洪水中抢出来的一点首饰敬献给娘娘,元藐一一谢过,只接受了一位老者的木簪,这是一支以千年古藤制成的簪子,据说能保佑主人一生幸福安乐。元藐心猿意马,眼见在有一个时辰就能入城,他强忍住策马狂奔的念头,身后的五千将士已相当疲惫,他不能只顾着自己。
  可□追风突然躁动起来,元藐心念一动,抬头极目远眺,一匹神骏之极的白马驮着一抹亮红迅速接近,白色鬃毛和马上人的黑色秀发一起随风飞扬,五千人看得心动神摇,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追风不要催策,自动迎上前去,黑白交融,耳鬓厮磨。而马上人眼中只剩下对方:天心一路策马狂奔,气喘吁吁,发丝凌乱,但在元藐眼里却是从未有过的美貌绝伦;元藐满身风尘,胡子拉茬,但在天心眼里却是前所未有的魅力阳刚,真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马儿不知羞,可以人前互诉衷肠,人却不能,元藐坚守了一路的责任感土崩瓦解,牵起逐日的缰绳,一催追风,绝尘而去。迎面碰上马没有娘娘快,才刚追上来的飞鹰一行,随风丢下一句:“不许跟来!”害得一行人手忙脚乱的勒马停步,牢骚一片:
  “什么意思?军队也不管了,护卫也不要了?”气愤的王猛。
  “那就是交给我们办的意思。”淡然的飞鹰。
  “有你们就够了,王爷娘娘玩去了,我也去玩。”调皮的飞燕。
  在他们第一次遇袭后避雨的山洞里,隐隐约约传出暧昧的声音?呻吟?
  “王爷,不要啦,等回府……啊!”
  “罚你!叫我什么?”
  “我错了,饶命!元藐!这荒郊野外的……”
  “我等不及回府了,再说上次让你在这里逃掉,算你补偿我。”一阵吮吸声。
  “你,你,你真坏!啊——轻一点!”
  “天心,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元藐,这段日子你累坏了吧?”
  “我比较喜欢这种累,累死也甘愿!”一阵猛烈的那个那个声。(大家都明白,就不细说了,隐私权,隐私权!)
  “谁跟你说这个?啊——啊——元藐你你这个色魔!”
  “乖,专心一点。”语音温柔,但其他声音却一点也不温柔。
  总算安静了一会儿,又起波澜:
  “你,你,住手啦。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好王爷,好相公!”
  “不,就不。天心,为什么我怎么都要不够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你还倒打一耙?!你才是个大淫贼!”
  “爱妃,知道这么骂本王会有什么惩罚吗?”
  “不要——救命啊——”哀号被封住,洞内春光旖旎……
  北定王府喜气洋洋,晚上娘娘亲自下厨督导,一家人吃了个团圆饭,虽没有山珍海味,但也吃得元藐连连称绝:
  “早就听说你厨艺了得,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这些日子没吃到可口的饭菜才会觉得格外香。”天心看他吃得满足心里也有点小得意,假假的谦虚了一下。
  “母妃还经常给我们做甜点、果汁,可好吃了。父王你吃过吗?”星晞贴在元藐怀里撒娇。
  “真的?你母妃从来没做给我吃过,她真坏!”元藐故意逗她。
  “不,母妃不坏!”想想又觉得委屈了父王,凑到父王耳边小小声说:“下次星晞省一半给父王吃。”
  “哈哈哈哈,还是我的小郡主知道疼父王。”元藐得意的把星晞举起来转圈,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溢满整个屋子。
  天心含着笑容看他们父女嬉闹,忽然手被人握住,原来月朗还不完全明白元藐的玩笑,怕天心受委屈,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天心看着他,那双眼睛清澈见底,隐隐的担忧一览无余,这孩子的安静、内敛和不合年龄的洞察力总是让人没来由的心疼,天心揽住他:“你父王逗妹妹玩呢!”
  眸中的担忧隐去,月朗靠在她身边看父王和妹妹嬉闹。那边元藐放下星晞,点着她的小鼻子问:“父王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念书啊?”
  敏感问题!小丫头立刻转移话题:“父王,哥哥跟飞鹰叔叔练武,练得可好了,母妃您快告诉父王是不是?”
  “哦?”果然元藐的注意力被转移了,看向天心这边。
  天心推推月朗:“朗儿,去打一套拳给你父王看看。”
  “是。”月朗走到屋子中央,拉开架势,一套拳打得虎虎生风,星晞在一旁连连拍手叫好,元藐却看得很认真。
  一套拳打完,月朗似模似样的给父王、母妃抱拳为礼。父亲对儿子、女儿的疼爱方式就是不一样,元藐没有把儿子抱起来夸奖,而是走到儿子面前,单膝跪地,让自己的目光和儿子对等:“好小子,再过几年就可以随父出征了。”
  “月朗愿随父王沙场效命,请父王教我!”
  “放心,你将来一定比父王强!”元藐的大手在儿子稚嫩的双肩上使劲握了握,父子的感情无声的传递着。月朗嘴角勾出一抹笑容,天心皱了皱眉,这孩子酷的没边,将来又是个颠倒众生的害人精啊!
  孩子们睡下后,他们的父王母妃又悄悄溜到后山泡温泉了。元藐泡在久违的温水中,闭着双眼,舒适的享受着爱妃的伺候——洗发、净面、搓澡,感受着她的双手、指尖在自己头皮、面颊、肌肤上温柔的触感。
  天心一边辛勤劳动,一边给自己打气:我是看在他为了百姓劳心劳力的份上,否则,哼!还不忘扔个眼刀过去。元藐依然闭着眼开了口:“爱妃,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呢?”
  肩上被轻轻拍了一掌:“你还成精了你!”
  猛然想起一事:“对了,有件事臣妾倒要请罪呢,你的奶娘……”
  “秦风已经告诉我了,你做的很对。”想起一些往事,要猛不觉有些伤感:“我们这些皇子幼时在宫中都是朝不保夕,为了保护我,母妃还有奶娘都吃了不少苦,所以……哎,是我疏忽了,没想到她竟会纵子作恶。只是她已年迈,儿子被流放在外,至余她孤苦一人……”
  “你放心,我已命人交代下去不可虐待他们,如果他们真心悔改,过几年再特赦回来侍奉老娘。只是你回京的消息明日定会传遍京城,你那奶娘怕是会找上门来要你严惩我这骄横的王妃呢!”
  “不会,明日一下朝我自会登门请安,宁可我挨骂,也不能让我的爱妃受委屈啊!”元藐转头偷了个香,背后又挨了一掌。
  “只是刺客一事你不打算告诉我吗?”元藐开始逼供。
  “嗯?我还关照王猛不要告诉你的,反正也没有伤到,幸亏遇到了凌越的师兄,你知道吗……”
  元藐转身正视着她:“天心,你的安全由我保护,以后这些事不许你一个人扛,也不许瞒着我。”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天心心中一热,难得乖巧的说了声:“好,都听你的。”
  “改天让凌越请他的师兄过府,我要好好谢谢他。”
  “我看不必了,那人不喜结交权贵,孤高的很。”想起那抹飘逸的身影,天心不禁有些怅然。
  “在我的身边,不许想其他的男人。”不知不觉她已被元藐压在身下。
  “你,堂堂北定王还吃这种飞醋?”天心嘲笑他。
  “爱妃,上次你在这里把我绑起来,还记得么?”元藐目中有阴险的东西闪过。天心不觉警惕起来:
  “怎样?你不是已经狠狠地惩罚过我了吗?”故意把狠狠两个字说的狠狠地,提醒他自己做过的事。
  “那算什么惩罚?”
  看着元藐从池边摸出一条长长的蓝色腰带,天心彻底恐慌了,呼啦一声站起来就往池上爬,却哪里快得过某个□熏心的男人,一把就被捞了回来。
  “你说过只是来泡澡,不做别的事情!”语气颤抖着试图唤醒某人的良心。
  可惜呀!某人的良心被这温热的池水溺毙了,还火上浇油:“爱妃,夫君教你一招——不要轻信男人!”
  “元藐,你这个混蛋——”
  至于天心当晚所遭受的“惩罚”就不细述了,还记得温泉中的假山吗?既然是假山就一定有很多孔,有孔就方便穿绳或是腰带,那就绑也可以!吊也可以!又或者以北定王的才智还可以开发出其他花样?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就想象不出了,或者你能想象?那就想象吧!!!


☆﹑第三十七章
  第二天早朝,果然不出元邈所料,韦相一党的御史言官纷纷上奏,罗列了北定王几大罪状:巧言令色收买民心,使得百姓只知北定王而不知感念皇恩;擅杀朝廷命官;擅自开仓放赈等等,条条都是欺君大罪。说到激动处,甚至有人跪地哭求严惩北定王,否则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振朝纲。
  这时韦相语重心长的表态,北定王此番奉旨赈灾,虽说有负皇恩,但念在北定王往昔功劳,不宜严惩寒了军中将士之心,还是圈养在封地,做个安乐王爷吧,也显得皇恩浩荡。最后还挤了挤眼睛,作势擦了擦不知在哪里的眼泪,求各位看在他可怜女儿的份上放过北定王一马。
  元邈看着这些人惺惺作态也不发怒,他早知道还朝后会有这么一出,只是还没等他反击,朝中毕竟还有忠义之士,不愿为虎作伥,实在看不下去奸党如此颠倒是非黑白,纷纷进言为元邈澄清。最为刚烈的就是礼部尚书、三朝老臣林一平,句句掷地有声:北道王临危受命,深入灾区,救灾如救火,事急从权,处置几个贪官污吏何罪之有?官舱存粮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平民愤?正是由于北道王处置得当才平了民愤,否则灾民早把京城围起来了,你们今日还能在此大放厥词?如若因此处罚北道王,不仅天理不容,只怕民心也不容!
  林老敢于放炮,自然也得到很多朝臣支持,元邈不慌不忙向皇帝奏道:“陛下,臣先后派人送上三道紧急奏章,请示追加赈银物资、诛杀贪官以平民怨、开仓放赈三件要紧大事,但迟迟未收到圣意,万般无奈之下才擅作主张,敢问陛下何以对臣的奏请不予回复呢?”
  “哦?”皇帝元罡心中有数,故意看向韦玉纶:“朕从未收到过这几份奏章,相国可看到过?还是被你们耽误了?”
  “臣也没有见过。臣定会彻查此事,谁怠忽职守定当严惩不贷!”韦玉纶知道今天是讨不了好了,也就偃旗息鼓,本也没指望一棒就能打倒北定王。他是担心元邈还朝后如果论功行赏,很可能会拿回兵权,但这么一搅和,元邈虽然没有获罪,但估计奖赏也就飞了,韦玉纶目的已达。
  “不过朕收到郴州知府唐尧的奏章,说北道王妃在郴州大闹公堂,干涉朝政,令朝廷命官受辱,请求内廷予以严惩。不知王兄对此有何看法?”皇帝忽然峰回路转来了这么一招,还命内侍拿了份奏章递给元邈看。
  元邈对皇帝这一手毫无防备,不知这位向来和他一条阵线的皇上弟弟到底意欲何为,但涉及到天心,他不会有丝毫让步,并不身手接过奏章而是直视皇帝说:“郴州之事是臣□乏术,请王妃代为处置家仆,臣觉得王妃处置得体,无不妥之处。陛下岂可轻信唐尧一面之词?不如招他来京,当面对质!”
  皇帝的面色有些不善:“唐尧公堂受辱,深感有失朝廷体面,已羞愧自尽,来不了了。”
  “死了?”这回元邈是真的吃惊了,他不是吃惊唐尧之死会给天心带来什么后果,而是吃惊唐尧之死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唐尧绝不会自尽,他在郴州的作为并不致死,何况天心也没有给他什么其他压力,再说一个连王府家仆都惧怕的人又怎会有勇气自尽,还是因为如此牵强的原因。元邈战神之名不是捡来的,稍一分析不难得知唐尧因何而死,而且目的就是为了打击天心。联想到天心之前曾经暗示过刺客一事可能与皇上有关,元邈出了一身冷汗,上面那位看上去有些懦弱的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一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为了杀害自己的妻子居然如此兴师动众,元邈不觉怒气升腾:“既然已经死无对证,那么皇上意欲何为?不过王妃之事元邈一肩承担,皇上有任何处罚都请冲着元邈来!”
  皇帝和北定王向来是对抗韦氏一党的坚强堡垒,难道今天会因为北定王的爱妻,韦相的“爱女”而有所松动甚至瓦解吗?韦玉纶见此情形心花怒放,其他人也不便插嘴,场面一时僵住。又是林家的人出面圆场,这回是林峰:“这终究是皇家的家事,皇上和王爷且等退朝后再议,各位还是本奏吗?”
  其他人哪还敢奏本?早朝就在皇帝和北定王斗鸡似的瞪眼中结束,但由此掀起的惊涛骇浪却远没有平息。散朝后,韦玉纶直奔后宫,而元邈也被招进了上书房。
  上书房里,气氛尴尬。皇帝坐在上位,元邈坐在下首,都不讲话。林峰继续充当和事老:“陛下和王爷你们是亲兄弟,何必为了韦家一个女儿伤了自家兄弟的和气?”
  “林兄,你别忘了,韦天心不仅是韦家的女儿,她也是我元邈的妻子,谁要动她,先要问过我!”元邈不肯让步。
  “六哥,当初太后赐婚,你大为反感,朕还为没能帮上你的忙深感懊恼,为何你如今竟为了她不惜和朕反目?难道你忘了当初我们三人盟誓要为了捍卫皇权共同对付韦党吗?”皇帝也是针锋相对。
  “陛下,臣从未想过要和陛下反目,更没有忘记誓言,但这不表示我必须牺牲自己的妻子。韦天心虽然是韦家的女儿,但她从不涉及韦氏一党的任何活动,我确保她不会做任何伤害元氏江山的事。”
  “你已经被美色迷住了双眼,还能确保什么?她若真如传言百无一用倒也罢了,可你看她短短一年多已经名动朝野,举国皆知,韦家这个女儿到底有多大能耐我看连你都看不透!六哥,女人你要多少没有?何必一定是韦家的女人!”
  看着元罡侃侃而谈,元邈忽然觉得很疲惫,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位只比自己小几个月的皇弟变得如此阴暗狠毒?还记得当初他深夜携林峰一人造访北定王府,人虽清瘦却目光清明,和他这个多年未见、有可能会夺他皇位的六哥私会,回忆起儿时两人偷偷在御花园摘果子吃、受了委屈六哥给他温暖的情景,说起夺位之争将给国家带来的深重苦难,因他的柔弱、悲悯、善良,自己毅然决然放弃夺位,全力辅佐他巩固皇权。何曾想到时至今日,他会为了杀自己的妻子动用刺客、逼死命官?为何他不多花些心思发展民生,造福百姓?为何他的目光只盯着韦家,甚至连一个无辜的韦天心也不放过?
  不愿意再争执下去,元邈起身说道:“陛下,林兄,我再说一次,韦天心是我的妻子,她的一切都由我承担,包括性命安全。”说着目光在两人身上严肃的逡巡了一遍:“再有刺客之事,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眼看着元邈的背景消失在殿外,元罡跌坐在龙椅上,喃喃自语:“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林峰叹道:“或许之前不知道,但陛下动用了唐尧这步棋,他毕竟是元邈,只要稍一联想自会想到,陛下操之过急了。”
  “他知道又怎样?”元罡像被针刺到一样跳起来:“难道他真会为了一个贱女人不要我这个亲兄弟?”
  望着元罡通红的双眼,林峰心有不忍:“陛下,北定王当然重视和您的兄弟之情,否则刺客一事他也不会轻易带过。只是他对王妃情根深种,陛下切不可于此事上再刺激他。”
  “朕不甘心,不甘心!”元罡将手边之物狠狠摔向地面:“他从没有这么跟我说过话,小的时候只有他对我最好,都是那个贱女人,朕不会放过她,六哥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谁也别想……”狂乱了一通后堂堂天子竟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般缩在龙椅里饮泣。
  林峰对此似乎司空见惯,他关紧殿门确保无人靠近,无声的陪伴着那个旁人永远见不到的脆弱元罡。
  而皇宫的另一个辉煌宫殿——慈宁宫,却是一片喜气。
  太后微笑着说:“你那个二女儿虽说和我们不是一条心,但能让皇帝和北定王反目,也是大功一件,只怕连她自己也没料到。好,元邈越宠她,皇帝就越忌讳她,你们也要经常和她多走动,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皇帝也会诸多猜忌。只要他们兄弟不合,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是是。”韦玉纶连连点头:“我也没想到那个丫头居然有这么大作用,哼,我早说过只要她姓韦,这就是她逃不脱的宿命。”
  “哥,我看那件事可以进行了。记住一定要隐秘妥当,事后处理干净,不能留一丝后患。”
  “我知道,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你就放心吧!宫中的安排还要妹妹多费心。”
  两人说着都瞧向一旁一直没开口的皇后韦天瑶。皇后此刻脸色煞白,从椅子上滑跪到地上,哭道:“爹,女儿求你,不要,女儿不想那样!”
  韦玉纶把脸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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