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绝代天心-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他说的轻松,天心却不难想象十岁的孩子五天五夜水米未进,还被关外的骄阳暴晒,凛冽的寒风吹刮,夜晚的严寒煎熬,能活下来真是奇迹!怜惜的抚摸他的脸:“那时候很辛苦吧?”
  “本来是熬不过去的,可在第四天夜里,远之大哥咬开自己的手腕把血灌进我的嘴里。”元藐突然激动起来:“我不明白,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那个嫉恶如仇的宋远之、从小就护着我屡次为了救我受伤流血的远之大哥到底怎么了?他怎么可能通敌卖国?他怎么可能抛下义父和怜儿一走了之?他难道不知道这么做等于在义父心上捅了一刀吗?等于要了他的老命吗?”
  天心揽住元藐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别想了,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只要人还在,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第六十一章
  这一回元邈的如意算盘也落了空,第二天军中传出夜里抓到刺客的消息,陆续有人到囚笼边围观,花儿放声大喊:“这是狗王爷的圈套、陷阱,谁也不许来救我,谁敢来我就撞死在这里。狗王爷,奸贼,有本事杀了我,想用诡计把我们的人一网打尽,休想!哪个王八蛋敢轻举妄动,把兄弟往火坑里推,我就是做鬼也饶不了他……”
  喝骂声不绝于耳,直到再也喊不出声音,不过挺有效,两天过去了,当真没有人来自投罗网。连元邈也不禁佩服:“真是个少见的刚烈女子!不过还是漏了马脚,从她的话里更说明她绝非普通人,甚至是首领。给我查,看有没有哪路叛军的首领是女子,或者是有年龄相仿的妻妾和儿女!”又吩咐天心:“你去给她送些食物和水,同样是女子,她应该放松些警觉。”
  天心踩着月色走向囚笼,却发现周围的守卫都撤除了,囚笼边有个黑影,天心连忙隐身暗处——
  囚笼中花儿奄奄一息蜷缩在角落里,一双手隔着儿臂粗的栏杆伸进去把她扶坐起来,一个水囊凑过去,几滴水落在干裂流血的唇边,花儿战栗着吮了吮,忽然双手抱住水囊狂饮。还未喝够,那双手却要把水囊拿走,花儿死死抱住,却听到来人说:“你久未饮水,不宜一次喝得太多!”
  竟然是飞鹰!
  “是你?”花儿的声音又粗又暗又哑,她松开水囊:“要杀便杀,何必假惺惺?”
  飞鹰也不辩驳,又递过去一个馒头,花儿迟疑着没有接,飞鹰说:“吃吧,你若真的死了,就救不了你的兄弟们了,难道他们会任由你的尸身落入敌手?到那时拼着战死他们也会一个个往火坑里跳!”
  激将法起了作用,花儿夺过馒头狼吞虎咽,噎住了,飞鹰又是喂水又是给她捶背,花儿好不容易踹过气来,嘴里还塞着馒头,含糊不清的说:“你干嘛为我这么好?”
  “我有个妹妹,和你一般大。”飞鹰转过身,背靠在囚笼上:“她失踪了!”
  身后半晌没有动静,飞鹰回头一看,花儿将馒头捏得变了形,满脸是泪:“我原本也有个哥哥,可他死了!”狠狠地一抹脸,不看飞鹰:“别对我好,我们是敌人,我早晚要杀光你们!”
  “你在我身边也有好些天了,机会多的是,为何不杀?”
  “我——”花儿猛抬头为自己辩解:“我是想杀个大的,你还不够格!”
  注视着花儿倔强的双眸,飞鹰叹息道:“你是杀不了王爷的。”又沉默了片刻,打开囚笼的锁链,把水囊和一小包馒头扔在花儿身上:“你走吧,别再来了,别再做以卵击石的蠢事!”
  “你,你放我走?”花儿难以置信,迟迟不迈出囚笼。
  飞鹰一把把她拽出来:“走!守卫我都撤了,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亲手杀了你!”
  “每次我犯了错,哥哥也是对我很凶!可我知道他是为我好!”花儿抬头看着飞鹰,目光坚定:“好,我走。但我一定会回来!我决不放弃!”
  花儿走后,飞鹰独自在囚笼边伫立良久,是时候了!应该去向王爷请罪了。他受命看管刺客,却私自放人,他不认为元邈会轻易饶过他。才一转身,却见王妃静静的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飞鹰一步步走近,心中坦然,不管王妃看到了什么,知道些什么,反正他本来就没打算隐瞒。天心不禁轻叹一声,说了和元邈一样的话:“飞鹰,她不是飞燕!”
  “我知道,可我就是不能让她死在我面前。”明知军纪森严,却因为心中一缕牵绊依然以身试法。
  帅账中一干将领肃立,飞鹰跪在当中,元邈铁青着脸下令重责八十军棍,这还是众将求情后的结果。军令已下,旁人不敢多言,元邈身边却窜出个小人儿,跪在飞鹰身边为他求情:“请父王手下留情!飞鹰叔叔……”
  话未说完,被飞鹰急切的打断:“世子,不可多言!”他深知元邈治军极严,军令如山,说一不二,月朗不懂其中利害,只怕自讨苦吃。
  果然元邈喝道:“元月朗,你既身穿铠甲,就要遵守军中规矩,这里没有父亲,没有叔叔,只有将帅士兵。”
  “可是,飞鹰是孩儿的师父……”月朗还要争辩,元邈一拍桌子:“来啊,将元月朗责打十军棍,以正军纪。”
  “王爷,世子年幼,不懂军中规矩,是属下这个师父没有教好,这十军棍请让属下代受。”飞鹰赶紧抱拳恳求。
  “不,月朗怎能让师父代我受过?”
  他二人在这抢着挨板子,上面元邈阴森森打断了他们的师徒情深:“飞鹰重责100,元月朗重责二十,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这下谁也不敢再说半个字了。
  天心得到消息,带着星晞匆匆赶来,迎面碰上飞鹰和月朗被行刑官押出来,星晞见了冲上去拉着哥哥不松手,飞鹰象抓到救命稻草:“娘娘,请您向王爷求个情,世子年幼,哪里受得住二十军棍?都是属下犯的错,就让属下一力承担吧!”
  问明了前因后果,天心问月朗:“你可知道父王为何要责打你?”
  “孩儿知错了!己令如山,法纪严明,容不得半点私情!请母妃不要去求父王,孩儿甘愿受罚。”
  “世子——”飞鹰焦灼中也带着欣慰,作为未来的北定王接班人,应该有这样的认知和担当。
  “哥——”星晞跺跺脚:“我找父王去!”却被天心一把抓住,不顾她的挣扎,依然看着月朗说:“朗儿,今天受了这二十军棍,从此你就是个真正的军人了!”
  “是。孩儿多谢父王和母妃的教诲!”月朗不用人押,自行走向刑架。
  眼看着飞鹰和月朗脱去护身甲胄,只穿内衣被固定在刑架上,军棍落在皮肉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星晞连蹦带跳,嚎啕大哭,天心紧紧压制着她,把她的脸捂在自己胸前,不让她冲上去救哥哥,也不让她看哥哥挨打的样子。
  行刑完毕,天心指挥着把人送回营帐,传唤军医。月朗其实伤得不重,毕竟是打世子,又是个孩子,谁敢真下手?但二十棍子落在屁股上,红肿疼痛那是在所难免,天心要查看他的伤势,他死活不肯,天心急了:“这孩子,给母妃看看有什么关系?”月朗红着脸就是拉着裤子不松手,天心只好放弃,让军医为他处理伤处。
  飞鹰却昏死过去,行刑前他亲自下令要重重责打,谁敢留情他就处置谁。他是元邈麾下第一大将,他的将令也是要遵守的,于是实实在在的100军棍下来,他的背臀几乎没有一块好的皮肉了。军医给他清洗伤口、上药,他都昏迷不醒,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倍增痛楚。
  忙了大半天,天心才疲累的回到元邈身边,元邈正在帐中转圈,见她进来一把抓住,问:“怎样?”
  天心没好气的甩脱他的手:“是你自己下令要打的,这会子又在这儿抓心挠肝的做什么?”
  “你就别再呕我了,你以为我下令打自己兄弟、打自己儿子心里好受啊?快说他们怎么样?”
  看他真急了,天心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月朗倒没什么,只是飞鹰,我总觉得他有意在虐待自己一样!”
  “飞燕的事对他打击很大。”元邈心情沉重:“他们父母早亡,兄妹二人相依为命,飞燕出事后,他一直很自责,怪自己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有负父母所托。其实该自责的是我,他们跟着我多年,是我没有照顾好他们!”
  话锋一转,目光灼灼看向帐外连绵的营寨:“但作为统兵大将,千万人的生死系于我们之手,我们没有权利让个人的伤痛左右自己的情绪,那会害死更多兄弟。我看到那个花儿,就知道飞鹰的感受,是我故意让他去看守,就是要磨练他的意志,可他终究还是……”
  位高者往往权重!权重就意味着责任重!更需要把个人的伤痛隐藏起来,才能更冷静更客观。在别人看来或许是冷酷无情,其实这才是大爱!需要有无比坚强的心才能做得到。
  念及此,天心对元邈又有了更深的认识。等等,哪里不太对劲?
  “你既然知道飞鹰有可能会放了花儿,又怎会不采取措施任凭花儿从容逃逸?”狐疑的目光扫向元邈,这家伙又搞什么阴谋诡计?
  “哦,我去看看月朗。”元邈脚底抹油准备溜。
  “站住。”作势来揪元邈的耳朵,天心追问:“你老实交代到底搞什么鬼?”
  “爱妃手下留情!”趁势搂住娇妻,元邈解释道:“那个丫头骨头硬得很,既问不出什么,又引不来救兵,还不如放她回去。以她的脾气,必有动作,我们以静制动就可以了。”
  “你,你既有意放她走,还把飞鹰打成那样?”
  “我下令放人和他擅自放人是两码事!明着放和暗着放,效果也会不同!你且看着吧。”
  天心嗔怪道:“你这人一肚子诡计,我才懒得明白。”
  “冤枉,本王的诡计只对敌人用,哪敢在夫人身上用一星半点呢?”话说得不尽不实,他在天心身上用的诡计难道还少吗?尤其在床上?!
  两人先去看望月朗,父子心意相通,并不需太多言语。但星晞却不能谅解父母的所为,哭道:“你们不疼星晞,不疼哥哥!我讨厌父王,我讨厌母妃!”
  元邈和天心面面相觑,自从把他们兄妹接回身边,对于月朗父王母妃不约而同采取严格教导的教育方针,以期将来能成大器,而对于星晞却又不约而同一味溺爱,以致今日小丫头发飙,两人竟一时技穷,不知如何是好。
  “住口!”反而是趴在床上的月朗厉声斥责:“星晞,跪下!向父王、母妃赔罪!”
  星晞被他骂得止住了哭声,看着哥哥撑着受伤的身体,也不知是伤痛还是气愤,手臂竟微微颤抖,额上一层薄汗,星晞害怕了,依言跪下。
  “今天是我做错了事,理应受罚。爱之深责之切,你不领会父王母妃的一番苦心就罢了,又怎能对父王、母妃如此无礼?还不认错!”
  两个大人眼看着哥哥义正词严的教训妹妹,心里倍感惭愧,本该是他们父母的职责,都由哥哥代劳了。这还真是怪了,明明是孪生兄妹,前后就差个几分钟,怎么性子差这么多?
  妹妹委委屈屈的、抽抽噎噎的磕了头:“孩儿知错了,请父王、母妃恕罪!”又转头对哥哥恳求:“哥,星晞知错了,你别生气了!”
  天心早就心软了,赶紧把她抱起来搂着,柔声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母妃不好!”得,一番教导孩子的苦心又白费了!


☆﹑第六十二章
  留下母子三人,元藐独自走向飞鹰的营帐,阻止卫兵的通传,慢慢走近床铺。飞鹰光裸着伤痕累累的背趴在床上,他已经醒了,双手紧抓着床栏咬牙忍耐伤处的剧痛,无暇他顾。元藐在他床尾站了一会儿,看着他青筋毕现的双手、无意识频频抽搐的背脊说道:“痛就哼出来,这里没有别人,无需忍着。”
  飞鹰这才发现元藐在他身边,叫了声“王爷”挣扎着要起身,被元藐轻轻按住。坐在床边,元藐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用一根羽毛蘸着瓷瓶中的药水细心地涂抹在飞鹰的伤处,说:“这还是几年前我胸口受伤时,你闯到深山找那个巫医弄来的药,记得吗?”
  “这么久了,王爷还留着?”
  “你拼着性命弄来的东西,我又怎会舍弃?”
  二人无语,但情意在沉默中慢慢发酵。良久,飞鹰才开口:“我知道她不是飞燕!”
  “嗯,看来这顿军棍没有白挨,终于把你打醒了?”
  还没等元藐欣慰完,又听飞鹰说:“她比飞燕更勇敢、更坚强、更有担当。飞燕被我们宠得根本还是个孩子,我只希望如果她还在人世,也能变得勇敢坚强一些,更希望她遇到什么凶险时,也能有人肯帮她一把。”
  元藐手中的动作一顿,他没想到在花儿的问题上飞鹰不仅是同情,而是怀着这样深切的渴望,幻想着飞燕也能有花儿这样的好运气,遇到他这么个傻瓜绝处逢生。
  “刚刚收到的消息,此次叛乱的首领老脱不花自儿子死后就卧床不起,但他有个女儿,名叫脱不花儿。”
  看似无关的一句话,飞鹰却猛地撑起身子,回头盯着元藐的眼睛:“脱,不,花,儿?”元藐了然的点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她说哥哥死了,一心要报仇,原来她的哥哥就是被陈诚杀了的脱不花雄!”飞鹰忽然想到什么,急切的抓住元藐的手:“王爷,如果她是脱不花部落的公主,今晚必来劫营!她在我军中多日,对军中部署必多方窥探。”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见飞鹰终于重拾往日精明,元藐深感欣慰:“依你之见,她会攻击何处?”
  “要想一举击溃我们,那是痴心妄想!”飞鹰原本就心思细腻,此刻把前后情形串通起来一想更是头脑清明:“唯有烧了粮草才能阻我大军前进!”
  “英雄所见略同!”元藐站起身:“你好好养伤,我自有安排!”
  “王爷——”看元藐转身要走,飞鹰一着急坐起来,触动了伤处,闷哼一声。
  元藐也不回头,口气微冷:“怎么?你还是不忍心?”
  飞鹰强忍伤痛:“王爷,据我说知,陈诚到任后仁厚爱民,与脱不花雄更是义结金兰,怎会忽然翻脸无情,屠杀义兄?爱子无端被杀,脱不花首领举兵反叛也是情非得已,难道不能网开一面?”
  “你想化干戈为玉帛?”元藐终于转身凝视飞鹰。
  “难道王爷不是这样想?”飞鹰反将他一军。
  目光在飞鹰脸上转了几转,元藐浅浅一笑:“终究还是瞒不过你。不过老脱不花死了独生爱子,朝廷死了大臣,一边感情上过不去,一边面子上过不去,难啊!”背着手来回踱步。
  飞鹰的目光紧张的追随着他来回晃,元藐边踱步边喃喃自语:先得平息了叛乱,才能对朝廷有所交代。看来这脱不花儿是关键,可这丫头倔得很,要她放弃仇恨……
  说着说着一脸阴险的看向飞鹰:“也不是没有法子!”
  “什么办法?”一听有办法,飞鹰来了精神,连伤痛都似好多了。
  “恐怕你还得吃点苦、受点罪才行啊!”如果天心在,一看元藐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开始冒坏水了,飞鹰却不以为杵:
  “只要能让她回心转意,率众投诚,属下就算丢了性命也甘愿!”
  “没有那么严重,或许因祸得福也说不定呢!”元藐眯上了眼,那透出的几缕精光全是算计。
  心里有事,哪里睡得踏实?飞鹰趴在床上一直半梦半醒,果然三更时分,营中喊杀阵阵,火光冲天。飞鹰不放心,胡乱披了件外衣,提着剑踉踉跄跄走出大帐。
  才迈出几步,迎面跑来一个人影,见飞鹰持剑挡路,二话不说挥刀抢上,飞鹰举剑迎击。飞鹰虽说有伤在身,但那人右臂被一支长箭穿透,箭还钉在臂上,左手挥舞兵器十分不顺,几个回合后兵器脱手,被飞鹰抵住咽喉,两人定睛一看,齐声道:“又是你?”
  花儿捂住右臂伤处,看着飞鹰似笑非笑,是笑缘分吗?放我的是你,如今抓我的还是你!
  鲜血染红了她整条臂膀,可那乌黑铮亮的眸子依然闪着不屈服的光芒,飞鹰手在颤、心也在颤:“我说过再让我见到你就亲手杀了你!”
  “你杀呀!反正这条命也是你救的,还你!咱们两不相欠!”白皙的脖颈往剑上一凑,吓得飞鹰赶紧收了剑。
  剑尖拄地,支撑着依然虚弱的身体,飞鹰低喝:“快走!”
  “什么?”花儿有些懵了。
  脚步声纷至沓来,伴随着“不要走了叛贼!”的呼喊越来越近,发鹰一个闪身拦在花儿身前,猛的一推还在发愣的人:“走啊,再迟就走不了了!”
  “我走了,你怎么办?”花儿再迟钝也看出飞鹰脚步踉跄虚浮,单薄的外衣背后隐隐有血迹,稍一联想就可明白她上次逃脱为飞鹰带来了什么后果。
  这时候她还顾及我?飞鹰有些诧异,也有些甜蜜,更多的是着急:“再被抓住连我也救不了你,快走!”
  “死就死,我不走!”这孩子真不是一般的固执。
  追兵迫近,飞鹰已经能看到一马当先的元藐杀气腾腾赶来,一跺脚,拉起花儿,转身就跑。身后追来的元藐露出不明所以的微笑,运气内力将阴惨惨的威胁远远送了出去:“飞鹰,你好大的胆子!”
  排兵布阵的是飞鹰,由他带路东一转西一拐很快脱出包围,在黑夜的掩护下两人一路狂奔,直到完全逃出军营的范围,没有追兵的踪影才瘫倒在地。他们两人都是有伤在身,逃命时一口气撑着还能坚持,这会儿身心放松下来创伤迸发,花儿立时晕了过去。
  飞鹰强撑着为她检查伤势,趁她昏睡,拔出她臂上的箭支,点了止血穴道,从腰带中取出伤药,细心地上药裹伤,等一切料理妥当,自己才迷糊过去。
  天色微亮,花儿从昏沉中醒来,猛地坐起查看周遭,才发现自己臂上的伤裹得妥妥当当,而飞鹰伏倒在身旁的草地上,赶紧过去推他:“飞将军,飞将军!醒醒啊!”
  摇了几下,飞鹰没有反应,花儿不禁有些害怕,把手指伸到他鼻子下面探他的气息,气息还算平稳才略略放下心来。看到他外衣背后已经干涸的斑斑血迹,伸手轻轻把他的外衣褪下想查看他的伤处,却被眼前的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给镇住了。
  原本已经遭受重创的后背在昨夜激烈的打斗和奔逃之后再次崩裂了伤口,流出的鲜血此刻胡乱凝固,更显得满目疮痍。这个人是大元统兵的大将,杀了她这个小丫头易如反掌,却为何为了救她甘愿受此重刑?这叫她还怎么报仇?恩难偿,仇难报,我该怎么办?
  大滴大滴的泪落在飞鹰背上,渗进伤口,激得飞鹰呻吟了一声悠悠醒转。视线逐渐清晰,看花儿在哭,关切的问:“怎么了?伤口很疼吗?”
  花儿哭的更凶了,抽抽噎噎、断断续续的说:“你还管我?你自己都伤成这样了!我说了不用你救,你逞什么能啊?你们那个狗王爷,一看就不是好人,连自己人都打,总有一天落到我手里,我不狠狠抽他一顿鞭子我就……”
  犹自说着不切实际的狠话,飞鹰听得又好气又好笑,想翻身坐起来,才一用力,整个后背都叫嚣起来,闷哼一声又跌了回去。花儿止了唠叨,轻轻按住他:“你别动,我给你清理一下伤口。”
  不远处有条小溪,花儿解下束发的头巾,润湿了轻柔的为他清理伤口,良久飞鹰说:“你错怪王爷了,他一直视我为兄弟,我私纵人犯,他作为统帅如果有错不罚如何统兵?他的亲生儿子为我求情也被打了二十军棍呢!”
  背后的动作微微一顿:“你明知会这样,为何还要放我走?我是你的敌人!”
  “敌人?在我心里,你首先是同胞,而且你时总觉得你很像我的妹妹……”
  “我不是你妹妹!”背后的声音有点负气。飞鹰不解的回头去看,却被花儿按住脑袋不让他回头,背后又有水滴落下,刺激得伤口一阵收缩,那不是水,是泪滴!飞鹰隐忍着,心头有些什么东西在碎裂,又有些什么东西在滋长。
  不能再停留了,他们都有各自的宿命。两人面对面已经站了良久,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是飞鹰先开了口:“退兵吧!北定王号称战神,所向披靡,但他不是嗜杀之人,只要你们退兵,他不会穷追不舍。”
  “为何要我们退兵?错的是朝廷!”花儿激愤喊道。
  “为何不把你们的冤屈呈报北定王?他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公道?这个世界哪里还有公道?我们再也不会相信朝廷的走狗!”
  话不投机,飞鹰也不强求:“不管怎样不要再冒险了,下一次我怕是真的帮不了你了!”话语中带着些微伤感。
  花儿大惊:“你,你难道还要回去?你会被杀的,那个王爷看见你了,我听见他叫你的名字。”花儿忽然有些扭捏起来:“你,你不能跟我走吗?我不会要求你帮我们,你只要躲起来,等战事结束了,如果你还想走……”声音越说越低,几不可闻。
  再迟钝的男人也该明白了,何况飞鹰只是面冷,并不真的迟钝,沉默了一会儿,飞鹰说:“正如你不肯背弃你的部落,我也绝不会背弃自己的兄弟!只要我活着,如果你再来行刺,我还是会挡在他的面前。保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