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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代天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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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天心直接说出自己的雅号,林峰大为得意,嘴上还谦虚道:“王爷莫要取笑我,这第一才子之名从昨晚起要易主了。”
宾主坐定,天心为两人斟茶:“今早无意发现箱笼中的这套茶具,可惜没有好茶叶,这是我自制的竹叶茶,王爷和太傅恐怕喝不惯。”
竹叶也可入茶?两人细看杯中,细致的竹叶漂浮水面,青翠可人,茶色略带青绿,闻之清香淡雅,品上一口,唇齿余香缭绕,回味无穷,不禁赞道:“好茶!”
“竹叶茶味道清淡,很多人喝不惯,但竹叶有清热解毒之功效,夏秋两季常饮颇有益处。”天心边喝茶边解释。
“我朝并无用竹叶入茶之风俗,王妃娘娘何以知道很多人喝不惯?”林峰问道。
天心猛然警醒,这林峰恐怕不是单纯前来讨杯茶喝,不能大意露出什么马脚,轻笑道:“此茶是我自制,从未给他人喝过,想来如此粗制滥造之物定然不合大众口味。太傅此来,想来不止为喝茶吧?”
林峰见她转换话题,也不深究:“昨晚王妃一首水调歌头惊才绝艳,一夜传遍京师。未能亲睹王妃风采,林某甚为遗憾,反复吟唱王妃大作,竟夜不成寐,冒昧登门,只为向王妃讨教诗词。”
“林大人谬赞,昨晚月色撩人,天心只是偶有所得,怎比得上临泉居士佳作迭出,不愧当世高才。”天心不卑不亢的应对着。
“却不知王妃师从何人?想必是相国大人聘得高人自幼精心教导之功。”韦家的几个兄妹世人兼知,老大不学无术、老二行伍出身,大女儿虽贵为皇后,但也只能算得上名门闺秀、知书达理,唯有这不为人知的小女儿是韦家一张神秘的牌。林峰不信这是凭空冒出来的,韦玉纶定有图谋。
天心磕了一口茶,面带忧伤的答道:“自幼家中倒是请过几位先生,但天心并不获准与兄姐们一同受教,只是躲在窗外偷听过一些。不过没有先生督导,天心倒是多了很多闲散时光,家中藏书几乎读遍,也能拼凑些词曲出来,就怕贻笑大方,轻易不敢示人。”我就是自学成才,怎么?不服啊?有本事你去查呀!天心暗暗得意。
这番说辞林峰也找不出什么漏洞:“这么说来,王妃真乃神人也。舍妹林墨一向自视甚高,昨夜归家却对王妃极为推崇,反复吟诵王妃的词。家父听得其中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的佳句,竟触动心事,在先母灵前痛哭不已。”说到这里,林峰也伤感起来:“娘娘词曲中的情怀竟能直入心扉,令人共鸣,林峰自愧不如,略备薄礼以表敬意,请娘娘笑纳。”从袖中取出一条副展开,正是昨晚天心吟诵的苏轼的千古佳作:水调歌头。
天心不禁由衷赞叹一句:“好一笔书法!”她也算是内行,林峰是当世奇才,其书法自成一家,他的字是被当做珍品争相收藏的,天心自然看得出其中奥妙
旁边元邈看天心一脸沉醉,暗暗不爽,打岔道:“林兄,你的字一字千金,连我都求之不得,今日倒大方起来。”
林峰笑道:“谁不知北定王文武双全,你何时把我的字放在眼里,现在倒来怪我小气!”
“王爷和太傅大人交的是心,自然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天心轻飘飘状似无意的一句话,令元邈和林峰心中一紧,天心的敏锐让他们诧异。
三人又说了些诗词歌赋,直到秦风前来通报:“御史大人夫妇送来拜帖,要拜访王爷和王妃,还有南安王府的请帖,南安王太妃寿辰,请王爷王妃过府,还有……”
“够了”元邈不耐烦的打断他,林峰在一旁偷笑:我没说错吧!元邈下令:“以后这些拜访邀约不必回报,一律回绝,就说王妃感染风寒,不便见客。”
天心撇撇嘴,心想:我倒是不想和这些人有所牵扯,但你也太霸道了吧?都不用问问我的意见吗?
元邈看着她的表情:“怎么?不乐意?”
“怎么会呢?但凭王爷做主。”天心嘴上谦恭,可表情却是一付不加掩饰的不以为然,元邈也不理她。林峰看着他二人的互动,心想:有意思!
林峰告辞,元邈起身相送,两人走到无人处,停下了脚步。
林峰先开口:“王爷,您的这位王妃如不是天纵英才,就一定是韦相暗中精心培养的棋子,你可要小心了!”
“我已命人仔细查过,她的身世没有可疑,但自从上次死里逃生之后,她似乎脱胎换骨,或许真的是险死还生,已看破世事,她曾说过不想卷入任何纷争,只求安度余生。”元邈回忆着天心的种种言行。
“王爷不可大意。虽然王妃的才情我也不胜钦佩,但如若影响到皇上的大业,还请王爷当断则断。”
元邈感受到林峰话中的杀机,心中顿感不快,这是从未有过的。自从先皇驾崩前林峰陪同当时的太子元罡夜访北定王府,元邈就和他们结为同盟,他本来就无意皇位,经过那一夜的长谈,他决定助元罡登上皇位,夺回皇权,对林峰这位帝师一向颇为敬重,引为知己。但今天林峰话里的意思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请林兄放心,也请皇上放心,本王自有分寸。”
林峰敏锐的觉察到元邈的不快:“莫非你真的动心了?也难怪,如此佳人,谁能不动心呢?”
“林兄,此话何意?你觉得我元邈会栽在一个小丫头手上?”
林峰看看元邈,欲言又止:“罢了,我还要向皇上复命,告辞。”
元邈没有继续送出去,目光闪烁,深不见底。
上书房里,皇帝元罡听完林峰的汇报不置一词,他缓缓走到窗前长叹一声:“六哥——”身后林峰凝视着他,满眼怜惜。
☆﹑突击检查
次日,元邈在书房听飞鹰回报:“中秋夜王妃在青云舫的情形就是这样,现在全京城都传开了,歌坊连夜把娘娘的词谱了曲广为传唱,听说宫廷乐师也接了旨意要排出歌舞在太后寿辰之日献艺。达官贵人都已见过娘娘为荣,对娘娘的传言也越来越荒谬,还有说娘娘是天女下凡,来帮王爷成就不世伟业的,加之您回绝了所有拜访和宴请,外面也是流言四起,颇多猜测。”
“哼,惹出这许多事端,罚她抄书,真是罚轻了。”元邈将手中书册重重的拍在案上。
“不如我们还回军营,眼不见心不烦。”
“不行,不在府里盯着还不知给本王惹出什么麻烦。”元邈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留在王府:“本王现在就去检查。罚她抄书,她昨日居然悠然自得的烹茶品茗?到底有没有把本王的惩罚放在眼里?”
走进水云居,元邈再次为眼前所见弄得无语,院中两颗大树之间不知用什么结成的吊床,一人横卧,丝帕覆面。元邈悄然上前,轻轻揭开那人面上的帕子,可不就是他的王妃韦天心嘛!
元邈突然发现现在的天心很不喜欢装扮,每次见她都是淡妆素裹,但每每一点点缀又恰到好处,别有风味。这会儿的她更是连发髻都没有梳,只用一根丝带拢住发丝放于胸前,而她两手挽着自己的发辫睡得正是香甜,秋日暖阳透过树荫在她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元邈不觉轻笑:他的王妃真是会享受啊!
许是被光线晃了眼,天心长长的睫毛轻闪,睁开了眼睛。她先是眯着眼看看元邈,似是不相信眼前所见,又把小手搭在额前挡住光线细看,果真是元邈的大头在她上方,似笑非笑的。天心忘了自己正躺在吊床上,一下子撑起上身,这下失了平衡,整个人翻滚下来。天心“啊”一声惊叫,闭着眼准备承受和地面的“亲密接触”,元邈在她着地前一把抄住,手上用力一提,天心再次落入他的怀抱。
天心惊魂未定的睁开眼,正对上元邈凝视她的眼神,两人对视片刻,终于还是天心熬不住了,尴尬的开口:“呃,这个,呃,谢王爷相救。”
元邈回了神,松手把她放开,戏觑道:“王妃投怀送抱的方式每次都这么别出心裁啊!”
“还不是王爷吓我才害我差点摔倒,还倒打一耙!”天心拍拍自己的心口嘀咕着。
“我来检查王妃的惩罚进行的如何?却不曾想王妃过得很是惬意啊!”
天心暗道一声糟糕!急忙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王爷,虽是惩罚,但也要劳逸结合嘛!我刚刚小睡一会会,现在马上回去继续写。王爷先请回吧,啊?”这是要赶我走啊!元邈很喜欢看天心耍小聪明的样子,她并不掩饰自己耍赖的意图,只为你能因她的撒娇而放她一马,很可爱,也很真实。
“照你的这么个写法要写到猴年马月?”
“那你也没说一定要猴年还是马月交差啊?!”天心的反应还就来的个快,她强词夺理的功夫那是一流的,曾经得过辩论赛的冠军,以前孟旭东从不跟她讲理,免得自己爆血管,还给她封了个雅号叫“韦有理”,就是永远有理的意思。
“哈,哈哈,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啊?我不来查你,你就准备抄个三年五载的?不行,到你房里看看究竟抄了多少,走。”元邈不上她的当。
天心一急伸手拦住去路:“王爷,我老实交代,我其实没写多少,我马上回去抓紧抄写,夜以继日,一定尽快完成,您这会儿去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呀!”
元邈见这架势,肯定有鬼!伸手拉住天心手腕,逼近她:“我还非看不可!”拉着天心就往屋里走去。
快到书房门口,天心大声叫道:“王爷,您慢点,您拉疼我了!”只听见屋里一阵杂乱,还有重物落地摔碎的声音,等元邈一进门,所有杂乱瞬间定格。只见柳儿、飘雪、寒梅还有青松、劲松抓纸的抓纸、拿笔的拿笔,青松脸上沾着墨汁,劲松正趴在地上收拾摔碎的砚台,大家愣了几秒,纷纷扔下手上东西齐刷刷跪下,都坑着脑袋不敢抬头。
元邈捡起一张纸,上面不知是谁写的东倒西歪的字,不过还看得出写的是金刚经,他拿着朝天心比划比划:“你就是这么应付惩罚的?”眼中满是得意,这回被我抓住小辫子了吧?看你怎么办?
柳儿抢着说:“王爷,是我们自愿代娘娘受罚,不关娘娘的事,求您不要怪罪娘娘。”
“哦?前日就饶过了你们几个,你们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元邈话中带着威胁。
“王爷,是我威逼利诱,收买他们的,他们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欺瞒王爷。”天心没好气的说,阴谋过早被撞破,她很是郁闷。
“哼,我就知道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说,你怎么收买他们?”元邈在主位坐定,摆出审问的架势。
天心眨眨眼:“那您先让他们退下,我再慢慢招供。”
元邈还不知道她那点心思,又想让下人们脱罪,也不拆穿:“你们几个退下,板子都先给你们记着。”
几个人用眼神示意天心:娘娘,您自求多福吧!
待众人退下,天心看看元邈的脸色,不像是十分生气,试探着问:“那您是让我跪着说还是站着说?”心里呼喊着:千万别让我跪啊,膝盖疼死了。
元邈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好嘛!到这时候还跟我讨价钱。
“站着回话。”元邈握拳挡住下巴假咳了两声,掩住嘴角的笑容:“柳儿且不说,她是你的心腹。他们几个你是如何收买的?”
“青松最怕写字,我答允他只要帮我抄完10本书,从此以后再也不要他拿笔;飘雪和劲松自从我教他们认字之后,就对读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答应凡是这次他们抄写的书我都会详细讲解,以满足他们的求学之心;至于寒梅,她有个心愿将来自己做个小生意,我答应教她算法和经营之道。”天心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没有半点隐瞒。
元邈不禁对她的“收买”之术大为赞赏,当然他没有流露出来:“你真以为这些乱七八糟的字能瞒得过我?”
“我没打算瞒你呀,反正你又没说一定要我亲自动手。”天心小小声的说,瞟瞟元邈没有动气,底气又足了些:“再说,惩罚是为了让我吸取教训,这次差点连累他们几个为我受罚,我已经受到教训了。你罚我抄书有什么意思,不过让他们几个抄可是大有益处的,您说呢?”
元邈笑起来:“被你这么一说,倒好象全是你的道理了?”
天心顺杆子就爬:“既然王爷认为我说得有理,是不是可以不罚了?”
“罢了罢了,反正罚来罚去也罚不到你身上。”元邈卖个顺水人情。
“太好了!”天心高兴的跳起来,两手还得意的拍了几巴掌,很快她眼珠转转,又有了主意:“不过王爷,您先别把取消惩罚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好吗?”
“为何?”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让他们几个多读点书,认点字,怎能不好好利用?”天心说得像个小狐狸。
“哈哈哈哈”元邈憋了很久的笑终于爆发出来:“他们几个跟了你,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天心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是幸,也是不幸吧?”说完自己也憋不住乐了。
☆﹑还我宝剑
元邈想起一件事来:“上次我把佩剑忘在你处,你可曾见到?”
“啊?佩剑?什么佩剑?我没见到!”天心心虚的否认。
“没看见?”元邈口气往上扬了扬,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让我搜出来,哼哼!”
天心眼见抵赖不成,亦步亦趋走到一个落地大花瓶前,伸手从中掏出一把剑来。
元邈瞪大双眼:“你,你竟然把剑藏于花瓶之中?”
“我防小偷啊,怎样?”天心犹自抱着宝剑舍不得交出来。
“防小偷?我看是防我吧!哪个小偷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我北定王府偷东西,除了你!”元邈毫不客气的揭穿她。
“我哪有偷?分明是你自己忘记带走的。”天心狡辩着。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王爷,你看这样可好?我进王府这么久,你从没有送过礼物给我,太没有王者风度了,不如把这把剑送给我,好不好?”
元邈简直哭笑不得,暗着偷藏他的剑就罢了,现在还明着要?“你要把剑做什么?”
“不知为什么?别的女子都喜欢珠宝首饰,可我却特别喜欢把玩冷兵器。”
“冷兵器?难道还有热兵器不成?”元邈没有听说过这个词。
天心一愣:说漏嘴了。难不成告诉他人类后来发明了枪炮等更具杀伤力的武器?赶紧打岔:“哎呀,摸上去是冷的,当然就是冷兵器了。”
元邈摇摇头:“兵器是凶器,女孩子把玩这个作甚?”
天心抚摸着剑身:“不,兵器本身并不会行凶,行凶的是执掌兵器的人。我总觉得每一把兵器都有灵魂,即使饮血无数,内心却是痛苦的,因为这并不是它的本意。”
元邈深深地注视着天心,这个女子再次让自己震撼了。自己就像她手中的那把剑,在战场上杀人无数,表面冷酷无情,剑锋所指,千军万马以死相搏,但内心却在流泪。如果可以,他不想杀戮,只想月下弄剑,何等浪漫逍遥!天心抚摸着宝剑,可元邈却觉得她抚摸的是自己的灵魂。
“好不好?王爷,你就送给我嘛!”
天心的话打断了元邈的思绪,他笑道:“你要了又有何用?你会使剑吗?”
天心心中一动,有办法了。
“什么话?我会使剑吗?说不定我会的剑法王爷连见都没有见过呢?”天心设下陷阱,就等元邈往下跳了。
“呵!这天底下还有本王没有见过的剑法?”元邈在这一点上很是自信,不觉就中了天心的计:“你当真能使出我没见过的剑法,这把剑就送给你也无妨!”
天心等的就是这句话,伸出一掌到元邈身前:“王爷,一言既出,”元邈爽快的和她击掌,接道:“驷马难追。”
元邈在院中石桌前坐下,天心再出现时换了一身劲装,头发全部束在头顶,束成一个长长的马尾辫,整个人显得清爽精神,元邈一边欣赏,一边暗道:又是一个全新的韦天心,你到底有多少不同的面孔?
天心略为舒展了一下,敛气凝神,一套二十四式太极剑缓缓展开。元邈先是翘着二郎腿微笑,接着面色逐渐凝重,呼吸越来越急促,再接着他站起身空手模拟着天心的动作,待天心一套剑法使完,他犹自沉浸在其中。似有不解之处:“你再使一遍。”天心依言又耍了一遍,元邈看得如痴如醉,他是武学高手,两遍过后已然熟记,接过天心手中宝剑,一拉架势,有如行云流水,舞得比天心更有气势,煞为好看。
舞剑者和观赏者调了个,天心坐到石凳上喘息,对她来说二十四式太极剑走两遍下来已经有些疲累。可元邈一眨眼功夫不仅学会了,而且青出于蓝,他一遍遍试炼,还不过瘾,叫道:“飞鹰。”
天上黑影一闪,飞鹰已然降落在他面前,闹得天心东张西望,不知飞鹰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元邈问:“可看会了?”
“会了。”飞鹰和他妹妹的性子是两个极端,一个鸹噪不已,一个沉默寡言。
“与我一同练剑。”主仆二人先是同步走了两遍,然后开始对练,直看得天心是赏心悦目、酣畅淋漓、大呼过瘾,这简直就是现实版武侠片。
但随着剑法越发纯熟,两人感觉不对,学武者的直觉告诉他们,这套剑法博大精深,看似简单其实奥妙无穷,但究竟妙在何处,两人练了许久仍摸不着要领,不由一起回头看向天心,看得天心一阵阵心虚。对她而言,当初学这个只为健身,也就学会架势,太极剑的真正精妙之处她是不懂的,不过道听途说、耳濡目染也知道一点关于太极的理论,只能硬着头皮把肚子里仅有的那点道道搬出来:
先声明啊,我只懂皮毛而已。
此剑法名为太极剑,太极讲究轻灵柔和,绵绵不断,中意不重力。
练时要慢,一招一式都要与呼吸配合,你们舞得眼花缭乱是太极的大忌,一定要慢。
练到最高境界似乎可以四两拨千斤,成为一代武学宗师,不过我也是听说的。
我只知道这些了,两位慢慢领会。
啊!!!别再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天心终于受不了两位好学上进,求知欲极强的好青年无比殷切的目光,落荒而逃。
虽然只是一点及鳞片爪,但听在高手耳中却有醍醐灌顶之功效,元邈和飞鹰由此得窥上乘武学之另一片领域,武艺又有精进。两人沉浸其中,细细品味,竟废寝忘食,晚饭时秦风过来寻被赶走了,不得已求助王妃,天心想了想让把王爷的晚餐也一并安排在水云居,等饭菜上齐,她施施然走向院中:“王爷,其实臣妾还有一套太极拳法,不知王爷可有兴趣?”
“当真?快练给我看。”这还了得,他的王妃敢情是一座武学宝库啊?
“王爷看看时辰,你不吃害得这一屋子的人都饿着呢!”转身就回了屋。
“哎,你别走啊,给我站住。”元邈气急败坏的跟在后面。这一招真灵,最起码两个人都从剑法中回过神来了。
一进屋,只见天心站在布好酒菜的桌旁温柔笑道:“乖乖吃饭,表现好呢,明天教你们拳法,嗯?”
听她像哄小孩一样的口气,元邈不禁失笑,还真是没大没小呢!换了从前,谁敢这么和北定王讲话,估计就是活得不耐烦了,但天心的柔情和微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轻视,他是真的把你当小孩一样哄着,让元邈感到久违的温暖。他果真乖乖坐下。
天心对飞鹰说:“柳儿他们在偏厅等你用饭,你也去吧。”
元邈眉头一皱:“怎么?你平时吃饭身边都没有人伺候着?”
“平日他们都和我同桌用饭,今日王爷在,才让他们移至偏厅,吃饭嘛,有我伺候王爷就够了,这么晚了,难不成还让他们饿着肚子伺候我们?”天心语气中略有不满,虽然她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规矩,但她骨子里自由平等博爱的观念还是让她不适应这些规矩。
☆﹑坦白
饭后,元邈磕了一口茶,轻轻问了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天心手中的茶碗一晃,洒了一些茶水出来。元邈紧盯着她:“你不可能是韦相的二小姐,你到底是谁?”
怎么办?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天心突然意识到她所流露出的种种行为已远远超出韦家二小姐所能具备的,必须要有个合理的解释,否则难免被人怀疑。但可以说真话吗?有多少人会信?他会信吗?
“王爷以为我是谁?难道我的父亲、兄长会认错女儿,认错妹妹?”天心试探着,不知元邈到底知道多少。
“哼,韦家二小姐从未出府门,外人不知道她的长相,不排除韦相杀了这个不受宠甚至备受虐待的女儿,李代桃僵。”元邈眼中杀机一闪,虽然他已经有点欣赏这个女人,但不表示他会手下留情。
感觉到他的杀机,天心全身一寒。不能说!这么离奇的事他不会信,一旦他认定自己在撒谎,他就会认为一定有更阴险的阴谋,那时恐怕性命难保。可怎么说才合理,才能符合这时候人的认知呢?这是一代王侯,不可能像柳儿那么好骗。天心额头冒汗,元邈一直注视着她的表情,更加断定她必有隐瞒,要趁热打铁,逼她一逼,提起手边宝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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