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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代天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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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口茶定定神吧!”
  元邈走上前问:“你还好吗?”
  天心抬头一笑:“我会有什么不好?”伸手接过茶杯,却听到一阵杯盖与茶杯抖抖索索的碰撞声。元邈伸手托住她的双手:“没什么不好,那你抖什么?”
  就着元邈的手,天心喝了几口热茶,看到天青也在,她从元邈手中挣脱,走到天青面前:“哥,为什么我们是韦家的儿女?我们逃不出这样的宿命吗?”说着落下泪来。
  天青见她花容惨淡,显然受了刺激,不觉心中怜惜,伸手把她拥入怀中轻拍:“不管父亲对你说了什么,你都不必放在心上,做你自己就好,只要你幸福就好!”听他柔声抚慰,天心更是心酸,低声饮泣。
  元邈看着他们兄妹友爱,心里很是不爽。天青是个聪明人,一看元邈脸色就心中有数,轻轻把天心放开,这边柳儿又是递帕子,又是梳头发,总算把天心整理好重新入座。元邈就开口赶人:“既然王妃没事,国舅爷就请回吧。”
  “干嘛?我哥哥才来啊,还没好好说话呢?”天心抗议道。
  天青倒是识趣,起身告辞:“我还有公务,下次再来看你。”
  “什么时候?”难得有个亲人能聊得来,天心渐渐对这个哥哥有了点依赖。
  “再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你想要什么哥哥送给你。”
  “生辰?”天心转头去看柳儿,柳儿笑道:“小姐,你连自己的生辰都忘了,九月初一啊!”
  “是啊,我都忘了。”天心掩饰道:“那哥哥可以带我出去玩吗?”上次出门她还没玩够呢!
  “你想出去玩?好,那日我来接你。”天青爽快答应。
  天心眼珠一转,想起一个人来:“只有我们两人不热闹,不如请林墨姐姐一起去,我还想和她切磋一下诗词呢!”
  天青脸一红:“胡说什么?我和她又不熟,不便相请。”
  嘿嘿,看来上次送了人家一趟,这个老实的哥哥心动了:“不用你请,我自然会送去请帖,你那日先去接林姐姐,再来接我。就这么定了。”看来这个媒人有希望,说着天心把哥哥送出门外,留下被遗忘的北定王爷一个人坐在大厅生闷气。
  秦风进来,把今日情形说了一遍,元邈目光闪动,沉吟不语。


☆﹑生日
  九月初一,韦天青到林府接了林墨。林墨自从接到天心的请帖后就望眼欲穿,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早早起来梳妆打扮,衣服换了十七八套。到了北定王府门口,秦总管早在那儿等着了:“国舅爷,真是抱歉。王爷一早就带王妃出门了,说是为王妃祝贺生辰,不劳国舅爷大驾。”
  天青愣在当场,这可怎么好?客人已经接出来了,主人倒跑了。剩下他们孤男寡女,如何是好?再给人家送回去?
  车里林墨倒是很开心,以为这是韦天心故意安排让他们独处,心里很是欢喜。看韦天青愣在门口,撩开车帘说:“将军,既然王妃不在,小女想去相国寺进香,不知将军可愿相陪?”人家女孩子都开口了,韦天青再木讷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而寿星这会却很不愉快,她被元邈夹在马上,双人一骑,向郊外飞奔。天心犹自不老实,在元邈双臂间乱动:“你带我去哪里呀?我跟哥哥约好的,你快送我回去。”
  “哼,我同意你和那小子出去了吗?不是警告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大门一步。这么快就忘记惩罚了?”元邈一边策马,一边还要控制住怀里的多动宝宝,口气不善。
  “什么?那你不早说。你早点说我就不约哥哥和林姐姐了,现在怎么办?”天心可不想做个失信的人。
  “你放心,没有你他们两个会更开心。”真是笨蛋,又要拉拢人家又要上杆子当电灯泡。
  “咦,也对哦。”天心终于领悟过来:“我还真是笨呢!”
  “哼哼,知道就好。”
  天心胳膊肘向后一捅,表示不满,很快又不安分了:“你带我去那啊?你可别毁了我的生日,不然这一年我都跟你没完没了。”
  无视她苍白的威胁,元邈一夹马腹,转入山道。□骏马应该不是凡品,登山如履平地,直到接近山顶,元邈才勒马徐行。天心这才得以从马背上直起身子,细看周围景致:这是一片茂密的竹林,一眼望不到边的翠竹发出沙沙的声音,阳光从头顶挥洒而下,斑斑驳驳。天心坐不住了,挣开元邈手臂,哀求道:“放我下来。”元邈跳下马,正想把她抱下来,却见她矫健的一跃而下,动作十分驯熟。天心深呼吸几口,张开双臂,仰头向天缓缓地转了个圈,像是在接受阳光、轻风的洗礼一般,元邈微笑的看着她。
  天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还是山里的空气好啊,看在你带我来这么好的地方,我就原谅你今天的无礼了。”
  原谅我?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元邈摇摇头向前走去。一会儿天心从旁超越,向前飞奔,跑出几十步回头挥手大叫:“比赛,看谁先到山顶!”
  光线包裹着她,这是第二次元邈逆光看她,上次在月下,如同嫦娥嘴角带着一丝窃笑窥向人间的他,这次在阳光下,如同天使带着一脸明媚的欢乐呼唤他,如此突然,这一刻元邈心中有个强烈的念头:我要她,我要这个女人!但元邈不知道,这还不是爱,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童心被挑起,元邈笑道:“跟我比,你会输得很惨!”拔腿追去。天心调头就跑,一路留下两行笑声:一行爽朗,一行如银铃。
  眼看就到山顶,元邈和天心跑了个并驾齐驱,但一个高过天心头顶的石阶拦住了去路,天心刚停下脚步想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路,身边人影一闪,元邈已“飞”上了头顶,正居高临下看她:“你输了!”
  气得天心直跺脚,就不肯开口要他帮忙,元邈嘴里嘟哝着:“倔丫头。”矮身送了一只手下去,天心眉开眼笑,伸手刚一握住,整个人就飞了起来,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落入元邈怀中。
  从元邈怀里抬起头,天心看看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再看看现在站的地方,瞬间从惊魂不定转为雀跃不已,真像坐过山车一样,她满怀期待的摇摇元邈的胳膊:“真好玩,再来一次!”把个堂堂的北定王直接就当做不要钱的过山车。
  元邈看着面前这张精致的小脸,因为爬山的关系一层薄汗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鼻翼一煽一煽呼着粗气煞是可爱,眼神满含期待的注视着自己,元邈毫不客气的向那微微张开的红唇吻了下去。
  双唇快要触碰到的一霎那,天心头一低避开了,她转头看向四周,这里已是山顶,一眼望去,山峦叠嶂,云雾在脚下缠绕,天心轻声赞道:“真美!”可惜没能完全遮掩她的心虚。身边这个男人,没错,不仅是男人,而且是男人中的男人,万一兽性发作,在这山顶荒野把她办了,那就真的叫做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说实话,元邈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要说一点不动心那是假的,但天心也知道在这个时代要想得到男人从一而终的爱情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天心自问不可能忍受一夫多妻的现实,与其未来长痛不如现在短痛。佛家有云: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想要这一世平安度过一生,只有心不动,才不伤。
  天心看似在观风景,实则心内已是愁肠百转。而元邈也为自己越来越难以自控有点心虚,两人看着风景都不说话。正尴尬着,突然山谷间传来阵阵轰鸣,脚下大地颤抖,天心一把抓住元邈的胳膊,整个人也颤抖起来:“地震?”
  元邈一阵得意:刚才不是把我推开么?这会儿又扑上来。故意不理她,可胳膊被人死抓着还真疼,低头一看某个怕死鬼已经吓得小脸煞白,不觉心中不忍,伸胳膊搂住她:“怕什么?你再仔细看看山脚下。”
  怕死鬼抖抖索索地伸长脖子往山下看去,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很高,山间雾气渐渐飘散,山谷间视线清晰起来,原来山谷中有个巨大的演兵场,一个个方阵气势如虹,喊杀声在群山间回荡,震耳欲聋,骑兵在方阵间不停穿梭,千军万马纵横驰骋,难怪大地为之震动。
  “今日我军大演兵,带你来开开眼界,这份生日礼物如何?”元邈得意洋洋,看着自己精心□的部队,自然是满心骄傲。
  天心没有答话,不是她不给北定王面子,实在是已经看傻了,这种场面以往只有电影电视里看过,今日亲眼所见,真不是一般的震撼。怪不得自古以来,多少热血男儿在沙场慷慨赴死,单单眼前一场演习就已经让人热血沸腾,豪情万丈了。北定王妃一激动又开始拽文,情不自禁地深情吟诵:“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好!好一句气吞万里如虎!”元邈军事上少年成名,听过的溢美之词不胜枚举,早就耳朵起茧,但韦天心的这句赞叹赞的不是元邈个人,而是雄壮之师的威武气势,这才赞到了元邈心坎里。少年将军往往渴望的不是名利地位,而是纵横疆场,得偿夙愿。眼前这支军队是他心血所系,韦天心用这么掷地有声的句子评价,简直令元邈如久旱逢甘露,舒服无比,天心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一次大大提升,已经提升到人生第一红粉知己的高度了。
  北定王正陶醉着,天心倒是回过神来:“全军演习,你这个统帅可以不去吗?”
  “什么事都要我自己干,要那帮小子做什么?我在这里看岂不是舒服自在,风景美,人也美,空气还新鲜,总好过在下面吃灰尘吧?”大元帅说的一点不脸红,还顺带调侃了美人。元邈一点没发现自从和王妃过往密切之后,自己已然悄然转变。
  “你这人,”天心原本想说你这人脸皮真厚,但看看下面尘土飞扬,想来下面的人定然个个灰头土脸,不觉也笑起来。
  “今天凌越那家伙说是排了个飞龙大阵,所向披靡,在我面前吹了好几天了,我倒要看看有何玄妙。”
  “凌越?”
  “我帐下第一谋士。看,开始了。”
  山下阵势已变,红黄两军对阵,黄军一阵穿梭跑动,变阵为弯弯曲曲一条线,红军采用传统阵型,严阵以待。红旗一动,红军先攻,直取中军。黄军中军迎击,因队形分散,中军兵力不足,隐隐有后退之势,但山上两人看得分明,黄军尾部骑兵绕了个圈,已将红军包围,虽喊杀阵阵,但俯瞰全局,黄军胜局已定。
  “嗯?!有点意思。”元邈看出黄军这个阵型可攻可守,首尾兼顾,确实是个好阵法,如何破解,一时还没有良策。不由凝视山下战局变化,陷入苦思。
  边上天心扑哧一声笑出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飞龙大阵啊?明明就是条小蛇,还冒充飞龙。”
  “何解?”
  “这个阵名曰一字长蛇阵,我以前在书里看到过的。”其实不是在书里,完全是看过电影《赤壁》之后对古代阵法产生了兴趣,回去查了查百度,略略研究了一番而已。
  “可有破解之法?”
  “万物相生相克,有阵就能破阵,无一可免。”天心答得那叫一个爽快,反正拿来主义,晚生千把年就是这点占便宜。
  “这么说你能破此阵?”元邈双眼冒金光。
  看到元邈明显过于激动的神情,天心反而心虚起来:那么激动干吗?
  “我有言在先啊,我只会纸上谈兵而已。”先把退路找好再说。
  “足矣。其他的有我呢!”元邈越想越得意,一把把天心举起来:“你真是上天送给我的宝贝,看我今天打败凌越那小子,让他以后还狂。哈哈哈哈。”大笑中带着天心“飞”下山顶,上马,狂奔。


☆﹑军中扬威(一)
  凌越虽然赢了,但他很不爽,非常不爽!赢了季天行那个莽夫有什么意思?本想今天赢了元邈好好威风一下的,结果主帅居然缺席,临上场才知道对手换成了左将军季天行,害得他新创的阵法还没有大展雄风就切西瓜一样砍死了对手,赢得太容易,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所以尽管季天行在他对面气得跳脚他也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心里不断腹诽堂堂战神北定王居然临阵脱逃。虽然元邈提出了很好的缺席理由:陪王妃娘娘过生日。一个大婚之后经常住军营的人会为了王妃生日缺席每月一次的大演兵?相信这等鬼话他这个第一谋士就白混了,分明是怕当众输给他没面子,狡猾的家伙。
  下面胜负已定,凌越也没了兴致,正想找个遮阳的地方喝口水,休息休息,一旁跳脚的季天行突然凑过来:“军师,快看,那是什么?”
  顺着他的手势看去,对面山坡上扬起一片烟尘,并以极快的速度滚滚而下,看方向直奔演武场。越来越近了,一匹马!外围戒备的士兵得到长官指示,弯弓搭箭瞄准,以防不测。
  凌越眯眼看了一会儿,鼻子里不屑的哼了一声。对面山坡虽不是峭壁,但坡度也不小,马匹奔驰而下,要想不折断马腿必须有几个条件:万里挑一的神驹、高超的骑术、不怕死的精神,最重要的是一个神经不正常的骑手,这么综合一下,凌越不用看也知道来者何人。
  果然几口茶的功夫,后知后觉的季天行大叫:“王爷,是王爷!”手中令旗挥舞,大军迅速整队,眨眼间由混乱的战场变成整齐的队列,中间留出过道,等待他们的主帅。
  真是爱现!来就来吧,还来得这么张扬!凌越继续腹诽着。
  元邈纵马直入,眼看离点将台越来越近却不勒马,只见他长身立起,单脚在马背上一点,整个人凌空飞起,如展翅大鹏落向点将台正中帅位。人刚落地,大军齐齐单膝跪地,吼声如雷:“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全军上下对这位大元朝的战神无比敬仰,当然不包括凌越,他正一边行礼一边低声咒骂:“他妈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爱现!”
  “平身。”随着元邈一声令下几万人同时起身,齐刷刷的。
  这时肃穆的气氛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元邈,你神经病啊,吓死我了。”全军愕然,鸦雀无声。全军上下没人敢对主帅直呼其名,包括眼睛长在额头上的军师凌越;整个朝廷没人敢骂北定王是神经病,包括当朝太师、权倾天下的宰相韦玉纶。于是众将士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敢于直呼元邈是神经病的“高人”从大元帅怀里钻出来,而做不出任何反应。
  天心真的吓得不轻!当元邈纵马从山坡奔下时,她就已经魂飞魄散了。天心会骑马,偶尔会到俱乐部骑几圈,大家还都夸她骑的好呢!但那是在平坦的马道上,而且讲究的是姿势和优雅,不是速度,更不是亡命的冒险。从这么陡的山坡冲下去,在天心的认知里那就是找死。可人在马背上,逃也没处逃,只得死死地抱住元邈的腰,闭紧双眼听天由命,以至于怎么下的山,怎么飞上点将台她都稀里糊涂,直到几万人的吼声叫回了她的魂,这才气呼呼的发飙,以往她也不敢这么没礼貌,总体来说还是很低调的,实在是给吓糊涂了,才不自觉的本性流露。
  所以她一边大骂元邈,一边从他的大斗篷里钻出来,一边整理皱了的衣服,一边又整理吹乱的头发,正忙着,一转头、一抬眼,这才发现自己处于万军之中,高台之上,身边一圈甲胄整齐的将军,下面一眼望不到边的刀枪剑戟,最要命的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韦天心就这么呆住了,和所有人一样化身木头,除了始作俑者——元邈。
  元邈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天心被他整到的表情,就像现在别提多可爱了,他进一步掷地有声的喝道:“众将士,见过北定王妃!”
  所有人恍然,这就是传说中的北定王妃。按理说一位长在深闺的王妃不应该有这么大的知名度,但北定王妃的身份太特殊了,牵涉到方方面面,再加上军中对北定王的无比敬仰,自然对战神的老婆也颇多关注,从起初为王爷不值,到后来传言王妃的美貌和才学,军中上下对这位王妃好奇之极,只是没想到还能亲眼见到这位传奇王妃。不管心里怎么翻腾,礼不可废,众将士又齐齐跪下,高呼:“参见王妃,娘娘千岁千千岁。”
  韦天心从呆若木鸡瞬间转变为***万丈:哈哈哈哈,想不到我也有今天!高高在上,被万千将士山呼千岁,这次穿越真是赚到了!当然她没有得意忘形,虽然不知道这时候一位王妃应该如何反应才算举止得当,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跑?那个“同志们辛苦了”“为人民服务”的壮观场面也不止一次瞻仰过的。于是北定王妃绽放最可亲的笑颜,微微抬手,还入乡随俗的改了台词:“众将士辛苦了,都起来吧!”
  “谢娘娘!”众将士平身后就看到他们的王妃无比端庄、无比高贵、无比温柔的站在高台之上俯视众生,每个人都觉得王妃看到我了,她正在看着我。顶礼膜拜的众人完全不知道神坛上的那人心里正乐翻了天:“喔呵呵,赚到了!”
  元邈欣赏着天心的反应,他本来是不怀好意的想看天心出糗,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不料她瞬间就掌控了场面,举止得体大方,颇有大将风范和皇家气度。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因为这一点元邈竟产生了几许自豪感。
  “传令下去,原地休息。众将官大帐集合。”元邈说完转身走向中军大帐。
  进了大帐,众将官分列两边,重新见礼。天心这才抬眼细细打量一班将领,威武隽秀,各有千秋,可当她的眼光掠过右首第一人时她呆住了,嘴里喃喃自语:“好标致的人儿!没想到这年头也有女将军呢!”
  她只是喃喃自语,却不料如平地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响,众位在战场上摧枯拉朽的将军满含恐惧的目光在她和美人将军身上来回逡巡,而美人将军一张俏脸涨的通红,愈发娇艳欲滴,天心正欣赏着,突然美人将军轻启樱唇,发出一声暴喝:“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女人?”
  这一声暴喝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因为和美人的外形太不搭调,以至于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王妃娘娘吓得在座位上一跳,一边伸手捂住受惊过度的心脏,一边还顺理成章的回了一句:“两只眼睛都看见啦!”
  瞬间的死寂之后,中军大帐传出炸雷般狂笑,笑声在群山间回荡,久久不绝,以至于原地休息的兵士纷纷站起来,伸长了脖子往大帐方向瞅,不知道何事令严肃的将军们如此开心。
  天心莫名的看着这些笑得东倒西歪、无形无状的将军们,再看看明显已在暴走边缘的美人将军,也明白过来了,敢情是帅哥不是美女啊?!不就是认错了吗?有必要这么激烈的反应吗?她转头去看元邈,希望他能为之解惑,元邈虽然保持着元帅风度,没有狂笑,但明显忍得很辛苦,正握着拳一下一下的敲桌子。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才向天心介绍:“这位就是本王的军师,凌越凌先生。”他还特地把先生两个字说的格外慢格外清楚。
  原来这就是那位第一谋士啊,天心顿时万分景仰的说:“凌先生,本宫失礼了!不知者不怪,还请先生海涵。”凌越这厢火气总算下去少许,才刚吐出一口在胸腔内憋了许久的火辣辣的闷气,这边王妃又亿万分景仰的加了一句:“可是先生,你真的好美哦!”
  这下糟了,彻底爆棚。凌越腰间宝剑出鞘,叫嚣着“我和你单挑!”就扑了上来。


☆﹑军中扬威(二)
  话说众将方才为何那般失态是有典故的:这凌越是隐士高人玄机子的高徒,五年前偶遇元邈,引为知己,倾心投效,元邈拜为军师。高人就是高人,处理军务井井有条,出谋划策屡屡有真知灼见,不到半年就接管了原本一军统帅元邈的大部分日常事务,把元邈从繁杂的军务中解脱出来,众将对这位满腹才华的军师也是相当服气的。可就有一条,作为男人,凌越实在长得太……怎么说呢?太漂亮了?!太柔美了?总之就是太不男人了!而这一点是凌越的禁区,谁踩谁倒霉。尤其让凌越不爽的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北定王,明明也是一双桃花眼,到他那儿就是睿智脱俗,到自己这儿就是媚眼如丝;明明也是一张薄幸唇,到他那儿就是果敢坚毅,到自己这儿就是勾魂摄魄,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据军师大人自己观察,王爷虽然帅,但他肤色健康,不像自己雪白粉嫩,所以王爷更能彰显出男儿本色,于是伟大的军师还曾经偷偷跑去晒日光浴,可惜晒爆了皮,足足疼了十来天,等新皮长出来,比原来还白,军师才彻底绝望,终止了惨无人道的自我改造计划。不过他还是不遗余力的做了一些外部改造,比如人家当军师总要弄得羽扇纶巾,飘逸潇洒(如诸葛亮兄),可凌军师却打破军师之固有形象,一身甲胄裹得严严实实,至于效果如何,是欲盖弥彰还是愈演愈烈,反正没人跟他说实话,因为全军上下没人敢在这个问题上踩他的尾巴。首先元邈不敢,自从凌越来了以后,他当惯了甩手元帅,军师一发飙就闹罢工,不合算;将军们也不敢惹他,军师大人虽然长相柔美,但脾气火爆,一发飙就卷袖子和人单挑,这么说凌军师是武林高手,众将都打不过他?非也!事实证明高人也是分文理科的,凌军师腰间挂的虽然是名剑,但只是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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