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解放战争全记录第二卷-中原逐鹿-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N颐怯械持醒搿⒚飨牧斓迹猩卤比嗣竦闹г褐谔跫乩硖跫己芎茫颐堑恼秸侨嗣裾秸忝且偷胤矫癖裘芘浜希沟乩渍剑挂忧坎慷拥恼嗡枷牍ぷ鳎⒁獗3植慷拥奶逯省!�
彭德怀走了几步,又站住说:“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让你们死守,而是要采取运动防御,机动灵活地抗击敌人的进攻,并大量杀伤敌人,争取时间,保证中央机关和延安人民安全转移。”
“请彭总放心,坚决完成党中央、毛主席交给的任务,我们一定保证抗击7 天7 夜。”罗元发、饶正锡、陈海涵异口同声,非常坚定地说。
时针指向门点,彭德怀在与教导旅领导一起进一步研究修订了作战方案后,又登车前去新4 旅771 团视察。
望着彭总的身影和急驰而去的汽车,教导旅的同志激动不已,心潮起伏,不禁想起了井冈山斗争时期毛泽东挥毫题赠彭总的那首诗: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
谁敢横刀立马,惟我彭大将军。
黄昏时分,一辆吉普车轰鸣着驶进延安的王家坪。彭德怀经过连续五天的奔波,在—一巡视了延安的各个防区后,回到了解放军总部。实地勘察,现场指挥,战前巡视是他的老习惯。
彭德怀还未走进窑洞,作战参谋就跑过来报告:“昨天敌机来轰炸了,今天下午4 点前后又来了一次。毛主席、周副主席都搬到这里来住了。”
“这是蒋介石、胡宗南进攻延安的信号,明天将会有大的轰炸,敌人的地面部队也可能同时发动进攻。”彭德怀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对王政柱说,“马上通报各部队,要注意天上和地面敌人的行动,狠狠地打击他们。”
“主席,我回来了!”彭德怀推开了毛泽东窑洞的门,像是出了趟远门,多久没见似地喊道。
正在与周恩来认真谈论着什么的毛泽东,看到风尘仆仆的彭德怀,兴奋地笑着说:“我们的总参谋长回来了,这下就好了。”
“前边的情况怎么样:”周恩来急切地问。
“部队的士气很旺盛,工事构筑得也很牢固,指战员们都决心誓死顶住敌人,按期完成任务。只是弹药太缺,罗元发那个旅人均才10发子弹。我也只能答应给他们一些手榴弹,其余的让他们向敌人去要。”彭德怀说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对!还是要发挥蒋介石这位运输大队长的作用。”毛泽东点点头,幽默地说。
“宗逊和仲勋同志那里的情况怎样了?”周恩来急于了解整个情况。
彭德怀猛喝了几口水,咳嗽了一声,喘着气说:“西华池战役后,部队一到茶坊,习仲勋就召开营以上干部会,总结战斗失利的经验教训。从金盆湾回来时,我拐到那里去,他们说仗没有打好,一个劲地做检讨。我说,仗是没打好,可把胡宗南的底子摸了摸,这是敌人大举进攻延安的侦察战,对今后作战有好处。毛主席、周副主席、朱总司令一直在等待你们的好消息。”
“打仗总是有胜有负嘛。”毛泽东一面示意彭德怀喝水,一面不紧不慢地说。
“主席,那我们什么时候撤呢?”彭德怀向毛泽东问道。
毛泽东仍然慢慢地说:“昨天书记处开了个会,少奇同志。总司令已经先到瓦窑堡那边办公去了。我们几个再等一等,看看情况再定吧。”
彭德怀有些急了,捏着手里的茶杯说:“蒋介石飞机轰炸的势头很猛,为安全起见,你们早点走比较稳妥,我留下最后离开。”
“莫急,有些事我们还得商量商量再说。”毛泽东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若有所思地说。
第二天,彭德怀的预料果然得到应验。上午9 时刚过,40多架国民党的飞机漫天怪吼着向延安飞来,接着就是俯冲投弹。尖厉的呼啸和爆炸声震耳欲聋。王家坪被罩在烟雾里,地上的燃烧弹在燃烧,有的窑洞里冒着火苗,近处延河滩的石块被炸得飞出好远。
在窑洞里,毛泽东一会儿站在挂图前凝视沉思,一会儿吸着烟来回踱步,对于外面的“电闪雷呜”,似乎没有什么察觉。显然,毛泽东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西北战场正处于极端困难的时刻。蒋介石起用了他的最后战略预备队,胡宗南以10倍于解放军的二十几万大军,凭仗其美式武器装备,气势汹汹,大有一口吞掉整个边区之势。现已突破我军防御部队的第一线阵地,延安处在敌人重兵压境的危急境地,让出延安,叫蒋介石背上这个包袱,固然已经不是什么问题。然而,要拖住胡宗南集团,保卫陕甘宁边区,进而解放大西北,确是需要一位有威望、强有力的指挥员来统率边区的部队。
有谁呢?刘伯承、陈毅、林彪、贺龙、徐向前、聂荣臻都一一出现在毛泽东的脑子里。不行,他们都已在大棋局中各占一方要位。各顶一片天地,动不得。想到此,毛泽东不由的摇摇头。彭德怀倒是非常合适,可解放军不能没有参谋长啊,总部需要他,再说他又是怎么考虑的呢?想到此,毛泽东又摇了摇头,随即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吸起来。
正在这时,毛泽东的警卫排长推门进来,报告说:“联防司令部一间伙房被炸,南门炸死一头毛驴,没有人员伤亡。”这是毛泽东叫他去察看蒋机轰炸情况的。
“只要群众不受多大损失就好。”毛泽东舒了口气,又说:“请周副主席、彭德怀和任弼时同志来一下。”
不一会儿,周恩来与任弼时几乎是同时来到毛泽东的窑洞。只是彭德怀国检查防空和敌机轰炸情况,走得远了些,还未到来。
当彭德怀推门而人时,周恩来与任弼时正围着火盆谈笑着,毛泽东在持着身子,借着窗口射进的亮光看《解放日报》。该报的头版头条是一篇《把卖国贼的血爪斩断在延安门外》的社论。
周恩来把坐的凳子朝后移移,腾出一个位置。任弼时提起在炭火边上冒汽的铁壶,给彭德怀倒了一杯茶。
“走了一遭,情况怎么样?”毛泽东扭过身子对着彭德怀问。
彭德怀说:“群众和部队的损失都不大,只是蒋介石的这些飞机挠心,讨嫌的很。”
突然,彭德怀望着那张报纸转了话题,说:“报纸上说,‘把卖国贼的血爪斩断在延安门外’,这社论是代表谁在说话,代表中央?中央不是要给敌人腾延安吗?况且‘御敌于国门之外’,井冈山的教训还少吗?我在金盆湾还让罗元发他们坚持一个星期,可报纸上却要叫死守。”
周恩来起身将彭德怀拉到火盆边坐下,说:“不要急,不要急,你看,主席也在研究这篇社论呢。”
彭德怀抱着茶杯坐下,朝毛泽东望去。
毛泽东抖抖报纸说:“报纸出了一点砒漏,我已经批评过了,归根结底是对中央指示精神吃得不透。我们中央的方针是不会变的。不过,有时错也有错的用处。”
“这就是说,宣传归宣传,我们可将计就计,给胡宗南一个全力保卫延安的假象。”任弼时扶扶眼镜说。
毛泽东谈话一向爱引经据典,他放下报纸说:《三国演义》中有个蒋干盗书,周郎高明就高明在发出的情报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叫曹操猜不透,摸不准。尽讲老实话,江南二乔岂不上了铜雀台?
周恩来笑着拍拍手说:“胡宗南攻延安,给蒋介石立过军令状,他是个好大喜功的人物,恨不得一口吞下延安,我们就照主席说的,给他来个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彭德怀这才吹吹茶杯里的水,一口接一口地喝起来。
停了一会儿,彭德怀突然向着毛泽东说:“主席,我有个建议。不过,首先声明,这不是个人野心。”说着他自己先笑了笑。
彭德怀之所以如此首先声明,是他吸取了以前的“教训”。
那是在抗战胜利后,蒋介石发动了全面内战。一次在一起谈论作战,有人讲到蒋介石四百多万军队集中进攻解放区,恐怕不好对付,彭德怀听了一拍大腿跳了起来:“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再跟老蒋打几年游击,我只要中央给一个团的兵力,就能跟他打到底!”结果,有人就指责彭德怀狂妄自大,耍军阀主义作风,并且还联系到他指挥的“百团大战”。对此他曾恼怒了好一阵子。
近些天来,特别是在视察前线过程中,彭德怀心里有时就在想,胡宗南出动这么多部队,在陕北必将是一次大的生死搏斗,万众瞩目中央,虽然说大家都具有必胜的信心,可具体如何打,由谁指挥,大家心里还不踏实。现时胡宗南大兵压境,这个问题如不能尽快解决,势必会影响军心,也可能贻误战机。
彭德怀接下去说:“大敌当前,现在陕北的几个旅,加上地方部队和后勤人员,不过二万多人,应该有个统一指挥。”
周恩来笑了,说:“彭总历来说话是一语破题,就快亮你的意见吧!”
毛泽东脸上露出了喜色。
“贺老总现在也是重任在身,是陕甘宁晋绥联防军的司令,而且晋绥正在整党、整军、土改,贺老总正忙那边的事,一时半会难以抽得出身来。再说,作为陕北的大后方,晋西北也需要他。”彭德怀在继续铺垫着。
任弼时听得连连点头:“对,对,贺老总是不能动。如果陕北打起来,晋绥就成了这边的根据地,贺老总就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弹药、粮食、兵员,还有伤病员的转运,都要靠河东了,就靠他这个总管啦。”
“那么,在贺总未到延安之前,陕北的部队是否暂时由我指挥一下?”这时,彭德怀才亮出了他“建议‘:的底牌。
“那你这总参谋长呢?”毛泽东问。
“周副主席南京那边没事了,参谋长请周副主席兼上。”
毛泽东爽快地笑了,用征询的目光望望周恩来、任弼时,说:“很好,我赞成!”同时举起了右手。
周恩来高兴地对着彭德怀说:“指挥陕北这个仗,非你彭大将军莫属了!”
毛泽东历来说话幽默,站起身来说:“德怀呀,你可解了我们燃眉之急哟,不然这步棋还真不好走哇。”说着走到彭德怀跟前,提起火盆上的壶,给他添了一杯,“你这是临危请缨,为党分忧,为我毛泽东分忧,你勇挑重担,令人敬佩呀!来,敬你这杯!”
毛泽东这番话是肺腑之言,彭德怀临危受命不是头一次了。井冈山会师不久,湘赣两省军阀调集14个团围攻井冈山,山上粮草奇缺,为避其锋芒,毛泽东和朱德率领红四军下山开辟湘赣苏区,彭德怀率红5 军坚守井冈山,吸引14个团的敌人,掩护他们行动。
当时,红5 军只有七八百人,寡不敌众,情况十分严峻。毛泽东、朱德与彭德怀告别时,相互紧紧地握着手,感慨地说:“如果不实行战略转移,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这副重担够沉重的,落到你肩上,这是受命于危难之时呀!”
任弼时禁不住拿掉刁在嘴上的烟斗,大声地说:“彭大将军临危请缨,毛主席欣然授命,两全其美,胡宗南气数尽了。”
此语一出,毛、周、任、彭都开怀大笑起来。
毛泽东给胡宗南选择了个好对手。
胡宗南数年来一直是彭德怀的对手。胡考进黄埔一期时,彭时为湘军连长;胡参加北伐战争时,彭德怀是北伐军的营长;胡参加“二期北伐”,并率军进军华北后,彭率部发动“平江起义”,走上推翻南京政府之路。
后来,彭德怀协助毛泽东、周恩来等指挥长征到草地时,胡宗南率部阻击;中共中央总部定驻陕北和延安后,封锁陕甘宁边区的正是胡宗南,于此双方对峙了11年。就胡宗南来说,手下有足够的军队;就彭德怀来讲,深深得到民众的支持。总之,他们并不陌生。
1939年初,彭德怀去重庆与蒋介石会谈后路过西安,为解决国民党反共摩擦问题,曾与胡宗南有过接触。当时,胡宗南年方30出头,颇负盛名。彭德怀回到前线后,有人问他对胡宗南的印象如何?彭德怀回答:此人志大才疏。
全面内战爆发后,在彭德怀、贺龙、习仲勋的直接指挥下,王世泰、阎换要、张仲良负责的陕甘宁军区各部约2 万余人,同兵力占绝对优势的胡宗南部巧妙周旋,曾在1946年10月中旬进行过榆横战役,消灭晋陕绥边区司令邓宝珊部3600余人,以清边区北部边境。而彭德怀直接和胡宗南较量,则是在“重点进攻”阶段。
身经百战的彭德怀,尽管过去对胡宗南有“志大才疏”的四字评价,此时,他绝无轻敌之意,在枣园、王家坪日夜研究着来自前方和地下工作者发来的一切关于胡宗南的情报,分析胡宗南进攻延安的兵力配备和部署。
3 月16日,中央军委发布命令:边区各兵团及一切部队,“自3 月17日起,统归彭德怀、习仲勋同志指挥”。彭德怀出任西北野战兵团统帅,直接指挥西北战场上的野战部队作战。
根据军委命令,以张宗逊、廖汉生的第一纵队,王震的第二纵队和罗元发的教导旅、张贤约的新4 旅,组成西北野战兵团,并于7 月31日定名为西北野战军。彭德怀任司令员兼政委、习仲勋任副政委。
和彭德怀一起受命的习仲勋,当时任中共西北局书记,他长期在西北地区工作,深知陕甘宁地理民情,与边区干部群众有密切关系。
随后,组成西北野战兵团指挥机构,张文舟和王政柱分别担任正副参谋长,徐立清任政治部主任,陕甘宁边区政府副主席刘景范兼野战兵团后勤司令。司令部工作人员共50多人。在广阔的西北战场上,彭德怀率领着这一支精干、高效的司令部,指挥着不到3 万人的英勇人民子弟兵,开始了万里转战的壮举。
4.从容撤离中的抗击
1947年3 月11日上午,在延安长住3 年之久的美军观察组,匆匆忙忙地坐上飞机撤走了。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一个不祥的兆头。
果然,美军观察组离开不到4 个小时,几十架美制蒋机就偷偷地穿过云层,像一群群乌鸦飞到延安上空,俯冲扫射,投下一串串重磅炸弹。
隆隆的爆炸声震荡着山川、窑洞,弥漫的尘烟笼罩着山坡、沟渠。以疯狂轰炸为先声,蒋介石的“犁庭扫穴”开始了。
天上蒋机的吼叫,地上炸弹的轰响,并没能打乱主动撤离延安工作的有序进行。在解放军指战员和地方政府人员的精心组织指挥下,人们及时地疏散、卧倒,以避开蒋机的轰炸和扫射。
秩序井然的撤离人流中,大多是妇女、儿童和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有的怀抱幼童婴儿,有的抱着鸡鸭兔鹅,有的牵着牛羊驴骡,有的呛赶着车辆,扶老携幼,是那样的从容自若。
有一个牵羊的硬朗老翁,被炸弹的气浪掀翻在地,羊被炸死了。当他被人救起来后,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一边骂着“蒋该死”,一边让人把死羊扔到一个板车上,然后拍着身上的黄土,又溶入了长长的撤离的人流。
撤退延安的工作几天前就开始了。
按照中共中央书记处办公室的计划与部署,部队抽调了专门人力,与地方的党员、民兵组成了撤离延安工作的骨干队伍。他们在认真宣传中共中央、毛泽东的指示的同时,立即组织机关、学校和群众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实施坚壁清野和彻底转移。
新华广播电台,是当时以周恩来为主任的广播委员会,于1940年按照中共中央的指示,领导筹建起来的。
那时,为了防止日寇的轰炸,电台的发射机房和播音室设在距清凉山新华通讯社编辑部20公里外的偏辟小山村——王家湾附近的山上。
电台的广播发射机,是周恩来千方百计从苏联带回来的;发射天线的铁塔,是用几根木杆子连接起来的“木塔”;播音室,也只是侧山而挖的一孔普通窑洞。
就是这样一个土法上马,设备简陋的广播电台,通过无线电波,不断播送出中共中央、毛泽东的声音和指示,从空中突破了国民党反动派的新闻封锁,发挥了特有的政治宣传作用,加强了共产党和人民群众的联系,使得蒋介石十分害怕,曾密令其中央广播事业管理处“就近干扰”,甚至利用特务进行破坏活动,欲必除之而后快。
为了保证共产党喉舌的顺畅安全,不至于间断,毛泽东。周恩来给予了极大的关注与支持。遵照中共中央的指示,在晋冀鲁豫解放区的太行山里,新建电台承继后,新华广播电台就较早地平安撤离。
《解放日报》,是中共中央的机关报,即后来的(人民日报)前身,自开版印发始,就及时发表中共中央和毛泽东的号召、指示,登载有关方面的重要新闻、消息,指导着整个解放区的作战与建设,联系着全国的民众与各个阶层,揭露和鞭答国民党反动派的种种阴谋和丑行。
早在1946年11月,该报社就根据中共中央的决定,人员和机构一分为二,一部分由副总编范长江率领,到子长县史家畔开辟建立工作地点;一部由廖承志负责,坚持留在延安继续出版印刷工作,报纸也由对开四版改为对开两版。
当蒋机的炸弹在报社驻地清凉山爆炸后,几孔土窑洞坍塌了,中文译电科的门窗被土石封堵了大半,英文播音室的门窗也被气浪震碎摧毁,尘封了办公桌和打字机。
胡宗南搅乱了清凉山的清静,报社人员在出版了最后一期《解放日报》后,清理了文件资料,收拾了办公用具,拆卸了印刷机器,打起包装箱,将急用的带走,不急用、笨重的埋在后山沟,带着满腔怒火,迎风披雨,跟着廖承志下了山坡。
新华通讯社,简称新华社,是中国共产党和解放区的通讯宣传机关,其前身为红色中华通讯,简称红中社,是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工农民主政府的喉舌。
新华通讯社的历史悠久,经历坎坷。1931年间月7 日始创于红都瑞金,瞿秋白曾一度担任社长。由于蒋介石的“围剿”,红中社在长征途中停止了广播,然而抄收工作却从未中断。1935年在陕北瓦窑堡恢复出版(红色中华)报。
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为适应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新形势,中共中央决定红中社改名为新华社,《红色中华》报更名为《新中华报》,社址先后设于延安城北的清凉山、杨家岭。
当蒋介石的飞机窜犯延安上空,丢下炸弹后,新华通讯社遵照中共中央的指示,其工作人员在向仲华、吴文涛的组织领导下,坚壁转移了办公器材、用品,迅速做好善后事宜,很快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这时,延安大学撤离前的动员大会也正在进行。
“我们有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有解放军的英勇作战,不会需要多久,我们就能回来。跟蒋介石的这笔账,一定要算清楚!”李敷仁校长边讲边有力地挥动着拳头。
顿时,会场上爆发出一阵阵“打倒蒋介石!”、“打倒国民党反动派!”的怒吼。
“同学们,同志们,蒋介石、胡宗南不让我们在这里学习,我们就到人民中间去,到那里去办我们的野战大学,在那里向人民群众学习,向解放军学习,而且一定要学好。”李敷仁继续说道。
会场上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动员大会之后,师生员工们立即行动起来,连夜进行坚壁清野。
粮食埋了,灶具埋了,公物埋了。只是在处理三窑洞图书时,大家迟迟难以下手,谁都心痛得不得了,许多人流下了眼泪。
刚刚从中央编译室调到学校的一位老师,装了满满一箱子俄文书,说:“只要我活着,就要把这些书保存到重返延安的时候。”
最后,师生们还是狠着心,挖了一个深探的大坑,底下铺了厚厚的树枝、干草,把书整齐地摆进去,上面又盖了许多旧衣服、旧毛毡和干草木板等物,填土踩平,周围还埋下了地雷。
为了支援解放军和民兵对付胡宗南军队,在实施坚壁清野的同时,学校还抽出一部分师生,从阴暗的墙根、坡根、河边,扫来硝土,架起火来在锅里熬,利用所掌握的化学知识制造地雷。遵照中共延安市委的要求,延安大学的师生在完成坚壁任务后,由校党组织领导,自行组编成一个自卫营,于3 月14日凌晨撤离延安,稳步向广阔天地里走去。
几乎与延安大学同步,延安中学的撤离工作也在紧张有序地进行。
延安中学在校生,多是共产党干部的子女和烈士的后代。上级指示,年龄大的学生,由西北医专派医务人员指导组成第四野战医院,到前线去服务;年龄小的学生,则有组织地跟随部队转移。
很快,西北医专的医务人员来到了学校,野战医院的组织建立起来了,校长担任院长,教员担任各级领导,学生担任护士和看护员。3 月14日上午,有序地离开校园,朝绥德方向撤去。
对于延安及其附近老百姓的撤离,中共中央和毛泽东尤其关心重视,是他们用小米、黑豆养育了转战而来的共产党军队,为中国革命做出了巨大贡献。然而,他们的撤离似乎比机关、学校艰难得多,最为困难的是粮食的坚壁。
当时,农村已经普遍实现了‘耕二余一’,几年下来,每户人家都存有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