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魏特琳日记-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食品,我觉得这不可能是指我们学校。我邀请他来我们学校参观,这样,如果宪兵问他问题的话,他就可以解释了。我认为,我们学校的任何教师都不会这样做。
下午的祈祷仪式上还有一位朝鲜军官,丹尼尔斯和他一起来的。我不能确定我是否能了解他或信任他。
3月20日,星期一春天即将来临。自由的工作调换正在迅速进行,哈丽雅特负责她很在行的监督工作,而我则为今年不用管什么事情而高兴。
米尔斯今天向180名实验班的学生以《逆境的价值》为题发表了讲话,其要点是:1。2。3。这教会我们思考。
…
魏特琳日记1939年(三)(4)
…
4。这可以使我们学会同情别人。
5。这能培养我们的耐心。
6。这能培养我们的个性。
晚上我太累了,记不清全部的6点内容。这些都很重要,我认为这个讲话对学生们大有益处。
今天下午在阿博特家为小托马斯·阿博特(ThomasAbbott)举行了葬礼,他凌晨4时死于肺炎。米尔斯主持了仪式,米里亚姆·纳尔和艾伦·德拉蒙德(EllenDrummond)负责安排此事。
小小的手制棺木上覆盖着白色的绸缎,棺木周围是早春盛开的鲜花,棺木上放着一个紫罗兰枕头。花是家庭手工学校的学生们采的,枕头是哈丽雅特做的,很可爱。伊娃和麦卡伦按要求唱起了《珍贵的宝石》。老邵已经把用青藤编织的两只大花篮安放在墓穴两边。
凯瑟琳今晚回来了,这令我很高兴。
几天前,陈先生张贴了一份学校关于上学期慈善捐款的财务公告,内容如下:教师捐款225美元,勤杂工捐款17。14美元,特别圣诞捐款24。50美元,伙食费(只吃白米饭)省出42。1美元,学生奖学金的捐款13美元,学生捐款59。98美元。各班的捐款情况是:高二(9名学生)7。8美元,高一(15名学生)3。46美元,初二(二)(22名学生)7。94美元,初二(一)(36名学生)12。66美元,高一原文中出现两次“高一”,可能有误。(63名学生)20。71美元,共计381。98美元。支出情况为:用于帮助城市家庭142。93美元:用于帮助西部难民150美元;用于购买米票80美元,共计374。93美元。
3月21日,星期二早上和刘小姐一起安排工作,计划家庭手工学校到复活节停课。刘的工作很出色,她对帮助妇女和姑娘们真正进步也很有兴趣,没有她的帮助,我们是不可能开设这一课程的。
城里的形势越来越糟,人们越来越恐慌,因为,他们找不到能主持正义的地方寻求帮助。每一个人都在监视着和他们有仇的人。我们西边一户人家的男主人现在被关在监狱里。原因是他的孩子发现了一支旧枪,并捡回了家,而他们的一个邻居因为向他们买砖遭到拒绝而怀恨在心,知道此事后便报告了日本人,这家的男人就被抓进了监狱,他妻子现在已经无米下锅了。学校西边的另外一些人(都是穷人),发现了几双原来中央军扔下的鞋,警察听说此事后,彻底搜查了这些无辜贫民的家。
3月22日,星期三木匠唐老板今天来找我,他看上去老了许多,来的时候显得焦虑不安。他的家在宁波附近,很需要钱。他把钱存在金陵大学,没有利息,现在,他每取1000美元就要交180美元,这样才能取回他的钱。他告诉我,他所认识的3个签过这种契约的人,在过去两年中都因为财产损失忧虑而亡了。
下午,我们召开了本学期的第一次教师会议,有10位男教师和16位女教师参加。会上我们做出了一些决定:建立一个永久展览室,而不是每学期开设一个展览日,以此鼓励教师和学生展览他们的课堂成果;出版一份油印的周报,由学生们在课上印刷,这份报纸要和互助社的活动紧密联系,主要报道这些活动。显然,现在有很多关于我们学校的谣言,我们决定要尽可能地小心,以避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3月23日,星期四天气暖和多了,似乎春天确实已经到了。钱牧师早上在实验班的小教堂里发表了精彩的讲话,南画室里座无虚席,学生们都专注地听讲。我们请这两位牧师轮流来教堂讲话的办法,看来的确很有效,教工们也每次都来。
下午3时。东京清教徒教会的沃尔泽(Walser)先生参观了学校,4时45分,他在南山公寓会见了一些讲英语的中国人。他首先就日本的基督教问题发表了简短的讲话,然后,他提出了一些问题,也回答了一些问题。这些中国人很自由地发表了他们的意见,因为,我相信在座的人互相都很信任。的确,正如沃尔泽先生所说,很少能听到中国人说他们恨日本人,但我相信,他们只是把仇恨埋在心底而已。人们决不能责怪他们,他们经历了无法形容的苦难。
晚上,福斯特、哈丽雅特和我一起去米尔斯家吃晚饭,沃尔泽先生也在,我们进行了非常坦诚的长时间交谈。
3月24日,星期五现在是晚上10时30分。直到晚上才有人提醒我12年前的今晚,南京所有的外国人被集中在美国军舰“帕奈号”上,第二天我们被赶出了南京。历史的脚步真快啊,那时,我们都觉得我们要一二十年之后才能回来,可是我们中有一些人在6个月之后就回来重新工作了。这些天我们一直在想,经过这20年的轮回,我们还能在这里呆多久呢?尽管我们决心要尽可能地长期呆下去。
天气也在不断变化!昨天还是春光明媚,今晚又下起了雪,一整天都刮着3月的寒风。
机密早上传教士们都集中在贝茨家,会见沃尔泽先生。他在谈到日本的基督徒时说,他们在精神上和物质上都对这场战争感到厌倦,只能通过竭力的煽动来维持对战争的兴趣。在这个问题上,他们分成三派:一派认为这是错误的;另一派站在另一个极端上,认为这是一场为了消灭共产主义、维护东方和平的圣战;还有一派是处于两者之间,他们占了大多数。事实上,他们对他们的士兵在中国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当他提出让日本的基督徒来中国加深了解时,我们一致认为,这对传教活动来说是最困难的,尤其对中国的基督徒来说更是如此。当然,让日本基督徒在中国人中传教是不可能的。
…
魏特琳日记1939年(三)(5)
…
3月25日,星期六12年前的这个下午,所有的外国人被迫离开了南京。我们那时以为要离开几年的时间。今天,当地的报纸上刊登了敌视英国的口号,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一场精心策划的恶意宣传开始了,其目标是英国和法国,或许下一个目标就是美国了。
对我来说,星期六是繁忙的一天,先处理了一上午的公务,然后,下午1时~3时,又检查了勤工俭学工作,3时~4时30分给这些工作打分。我在各个宿舍楼之间走的路加在一起有几英里远,还要提供一些物资。我得说,这些女孩子干得不错,她们清除掉了原来众多难民留下的厚厚的垃圾。今天是宿舍清洁日,打扫完卫生后,我们分两组进行了检查,并打了分。
埃莉诺·赖特(EleanorWright)今天下午回来了。我很想见到她,她是上帝的宠儿,没有任何疾病或手术能征服她。
3月26日,星期天上午8时30分~12时。我都在帮助一对不断吵架的夫妻,想找出他们吵架的原因,并试图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让他们下决心重新开始。他们很年轻,还是基督徒,是有希望重新开始的。
听说今天早上在南门教堂有600人参加了礼拜,其中大多数人是青年,而星期天学校里则有800人。这对一个人手不足的教堂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和艰巨的任务。每个教堂都有两位牧师去西部了。
下午4时30分。我们在家庭手工学校教堂,为一名8个月的死亡婴儿举行了一次小型祈祷仪式,这个孩子是我们一位妇女的小孩。牧师发表了有益的讲话,家庭手工学校的唱诗班唱了赞美诗。孩子的母亲一直和其他人在一起,直到人们垒起了一个土堆,并覆盖上草皮。
3月27日,星期一今天的大部分时间用于把已经打好的信装到信封里,并写上地址。有一部分信是寄给我们女校友的,当翻阅尚未回复的校友来信时,我真的感到很抱歉。玉凤、竞雄、敬如和其他许许多多的姑娘们现在在哪里呢?我只是确切地知道她们不在长沙、汉口或是贵阳。她们执教或担任校长的学校现在又在哪里呢?到下午4时30分,我已是筋疲力尽了,决定骑车出去转一转,但没有去成。正当我要出去时,一位穿西装的中国人来找我,他自我介绍说,他的女儿是我们学校的校友,好像他现在在当地的人民会议工作,他说,他进入这一组织是为了帮助老百姓,说中央政府走了,扔下了老百姓,现在他要帮助他们。当我提及并表示谅解傀儡政权的排外政策时,他说,他确信这项政策不会是反对美国的。在他离开会客室之前,一位在校生的家长进来,并听到了他的最后几句话。等他离开后,这位家长说:“上帝保佑我们不受说这种话的人的害。”在与这位家长的谈话中,我了解到,他在这场战争中损失了2万~3万美元,但他仍然不愿加入傀儡政权。这都是发生在同一天里的事,遇到两位截然不同的家长。
激烈的战斗似乎已经开始了,南昌面临着日军的威胁。
3月28日,星期二今天是维新政府成立一周年的纪念日。早上做完祈祷后,我们执行委员会决定,虽然城里有许多学校放假了,但是,由于我们还没有接到通知,因此不放假。下午4时30分,我骑车离开学校去城西。孩子们正在捡插着五面小旗子的降落伞,这些降落伞是在放焰火时随风飘落在这里的,这些孩子很开心。在城市上空盘旋的飞机撒下了许多传单和标语。我遇到一些工人正在捡地上的传单,努力想读懂上面的内容,然后再销毁它们。他们非常明确、毫不掩饰地告诉我他们对新政府的态度,他们的勇敢令我惊讶。接着,我又和一位妇女交谈,她曾在我们学校避难了3个月,当时住在320房间,她也非常明确、坦率地表达了她对新政府的态度。
晚上6时~9时。施放了五彩缤纷的焰火,但是,我没有心情观赏,因为,我一直在想着南昌的情况,报纸报道说,经过一星期的战斗,这座城市已经陷落了。这不仅意味着又一条交通要道被切断了,还意味着将有更多的所谓“扫荡”,以及无辜的平民将再度惨遭杀戮。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早上我和杨牧师、钱牧师一起安排“圣周”的祈祷仪式,他们总是非常慷慨地帮助别人,乐于利用一切机会主持祈祷仪式。
3月29日,星期三今天春光明媚。上午的大部分时间用于算账。中午,在家庭手工学校学习烹饪和学做女佣的妇女们准备了一顿美味可口的午餐。来宾有许传音博士、索恩先生、米尔斯夫妇、周明宜夫人和纳尔小姐。饭后,来宾们参观了针织系和缝纫系。
城里仍然谣言漫天。一个因病几天没来上课的学生说,街上的情况不像以前那么紧张了。Y·T·王先生早上告诉我,正在返回南京的外国人希望他做他们的私人教师,当然,这样他就可以大大地增加他的收入,而为了养活他的大家庭,他很需要这些钱。我不知道下学期还应不应该继续让他留在我们学校,他在很多方面一直对我们大有帮助,他是一位精明的顾问,可靠的支持者。
3月30日,星期四一整天都忙于整理账目,晚上熄灯时,从陈先生那儿拿来最后一本账册。他给我的是一本以前的“存账”——1936—1937学年的账册。下午5时,我去了索恩先生的新居参加乔迁聚会。他们的新居设计得很好,非常适于他们休息,也很适合中国人或外国人聚会。
…
魏特琳日记1939年(三)(6)
…
3月31日,星期五陈先生和米尔斯夫妇、伊娃·麦卡伦一起离开了南京,我相信这是他5年来第一次回家乡,他的夫人是1937年秋天离开南京的,他确实需要一个假期了。真希望程夫人和布兰奇也能有一段时间的假期。
下午,家庭手工学校的教职员邀请住在城里的所有曾以某种方式帮助过我们的人,来参观我们的工作,并一起喝茶。系主任和教师们为自己的工作感到骄傲,他们理应为此感到骄傲,他们改变了这里的妇女和30个孩子的命运,让她们在这一年中,在精神上、心智上和身体上都有长足的发展,不然的话,这一年对她们来说将是痛苦的一年。她们缝制的产品并不符合西方的标准,却让很多中国人喜欢,这些产品是为中国市场生产的,因此,我感觉也不错。生产时本来需要更多的检查,我却无法提供。
晚上,我们在索恩家聚会,在外国教会理事会负责科研图书馆的傅先生,给我们讲述了他在中国西部3年来的经历。西部是我们感到乐观的地方之一,那里的人们决心,不仅要把日本人赶出中原,还要把他们赶出满洲。他们没有丧失信心,傅先生觉得他们对我们呆在这里并不介意,但是他们,至少是他们中的一些人觉得我们不应该从事任何正式的教育工作。
…
魏特琳日记1939年(四)(1)
…
4月1日,星期六天气阴冷。早上,一位日本牧师和他的妻子来拜访我,他,或者说他们两个人,似乎都是热诚而有思想的人。我猜想他们是来和日本人一起工作的,但我还不能肯定。
整个下午我们都在接待来参观家庭手工学校展览的来宾。我们以成本价销售这些展品,大部分展品是妇女们学习时制作的,料子也是旧的。毛巾和袜子似乎最受欢迎。这些妇女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并且有了自信心和独立工作的能力。
晚上接待了一位来访者,她说,她父亲是南京以南100英里(约300里)一个农村的农民,那里有中央军,他们不允许农民把大米运到港口城市去卖,卖了米的人会被认为是汉奸,并可能会被处死。
4月2日,星期天天很冷,还下起了雨。我们想生火,但没有煤,不知道今年冬天怎么办。早上在床上躺到9时,但是,和85名女孩住在一幢宿舍楼里,是无法在7时以后继续睡觉的。
杨牧师在下午的祈祷会上做了精彩的布道,出席的人很多,而且听得都很认真。我还记得去年“圣周”期间的祈祷仪式规模是多么大,9次祈祷仪式每次都有600位妇女参加,不知道她们现在还记不记得当时布道的内容。
今晚,初一的学生负责学生祈祷仪式,她们轮流全权负责安排星期天晚上的节目,她们编排得很不错。
今天收到上海来的一封信,通知我们,中国妇女协会已经付给我们另一笔3000美元经费,用于家庭手工学校下一次开课计划。我们不能立即开始下一期家庭手工学校,因为,我们还要继续关注已经毕业的妇女们,帮助她们开始工作,更重要的是,我们要让家庭手工学校的教师们休息一段时间。
4月3日,星期一这星期的每天上午9时30分,我们都要在大教堂举行祈祷仪式,实验班和家庭手工学校的女学生们以及两门课的教师们都要参加。钱牧师负责星期一至星期三的祈祷,杨牧师负责另外3天。今天早上,初一A班的学生们学唱了一首特别的歌。
上午,两个日本士兵(其中一个是技工)不知为什么来到学校。他们对图书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尽管说不了几句中文,他们还是用中文说了句:“很好!”他们对孩子们很有兴趣,虽然这些孩子中有不少人的父亲在1937年12月被日军杀害了,但她们并未感到仇恨或恐惧。
在办公室工作到下午6时,然后骑车子出去散散心。一切都被命运之手迅速而出人意料地改变着。你们或许还记得那位姓黄的农民和他的3个儿子,他们过去住在来泽庵(音译)以西的一间小房子里。市政府把他们肥沃的花园变成了建筑工地,然后将土地卖给富人们。我不知道那些新主人现在在哪里,但是,这位农民已经搬回来,又开始耕种这块曾经肥沃的土地。
凯瑟琳今晚准备了墨西哥式的晚餐,款待英国大使馆的艾伦·普赖斯夫妇,他们即将离开南京回国。
4月5日,星期三普劳伯尔夫妇和维克·莫西诺西今天回来了。火车票还是不好买,上了车也很难找到座位。
4月6日,星期四杨牧师主持了上午由实验班学生参加的祷告和晚上的社区祷告。这次祈祷有150多人参加,其中50人是基督徒,还有100多人是咨询者或对此很感兴趣的人。
潘牧师还在监狱里,而且据我所知,没有人见过他或是能和他取得联系。他的朋友们还是希望能确保他获释,这位福音传道者自从去年秋天被捕,至今音信皆无,一位正在为使他获释而奔走的日本牧师说,监狱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没人知道他出了什么事。
4月7日,星期五天还是很冷。今晚的报纸说,由于受到北方冷空气的影响,日本下了雪,而此时樱花已经盛开了。这股冷空气肯定也影响到我们这里了,尽管没有下雪,但两天前下了冰粒。
两个班的所有学生和大部分教师,参加了每天早上9时30分在大教堂进行的祈祷。杨牧师负责星期四至星期六的祈祷。早上从教堂出来后,我和哈丽雅特帮助高一的学生排练将在复活节早上表演的短剧——表演上帝复活时的情节。
下午,凯瑟琳、维克·莫西诺西和我一起去国家公园,这是去年5月以来我第一次去那里。
盛开的樱桃花很可爱,但是桃花还没有开,李子花已经凋谢了。我们看到很多日本人在举行野餐聚会,到处都是破碎的瓶子,并可以看到以前曾在这里野餐和正在这里野餐的人们留下的残迹。“大东亚新秩序”似乎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或者并不需要保护美丽的环境。进城时,我们被要求从马车上下来步行通过城门,而坐在轿车里的人却不用这样做,怎么会这样呢?这座城市和国家公园现在成了什么?在最大的一条街,即中山东路上(这条街从市中心通向城东)布满了日本商店,还有不少中国人开的商店。有些地方,一些楼房的第二层还是一片废墟,只是底层房间的外墙被重修了一下。到处可以看到中国女孩们——都是女招待站在饭店门口拉生意,以前我们从未见过这种事。一些大型建筑,如中央医院和军官道德联合会即励志社。等,现在已经投入使用。
中山路以南公园里的高级住宅似乎都已经被炸毁了,只剩下残垣断壁。中山陵还像以前一样,甚至连那里的树都丝毫未损。松林和以前一样,只是较低的树枝被砍下来当柴烧了。路两旁的树木少了许多,路面也需要修整。令人遗憾的是,这些都缺乏必要的管理和保护,而且人们对此兴趣也不大。
…
魏特琳日记1939年(四)(2)
…
今天下午,一些外国儿童从上海来南京过复活节,来的孩子可真不少。
4月8日,星期六今天上午,一件或许意义深远的工作开始了。早上8时,家庭手工学校的100位妇女在科学报告厅开会,成立了互助社。每位妇女都拿到了一份规则,然后,教务主任林小姐向她们解释了这些规则。要参加互助社的人今天就要报名,每年缴纳10美分的费用,一个月内每人还要再缴1美元。我们还不知道能有多少人参加,也不知道我们需要多少启动经费。林小姐再次鼓励这些妇女们走出家门,发挥她们的作用。
下午3时~5时。实验班的女孩子们做了“寻宝”游戏。她们很喜欢从校园的一头跑到另一头,寻找5件宝物。同样在下午3时,为外国人举行了一次棒球赛,妇女们坐在一边观看,孩子们逗着狗在校园里跑来跑去。一对德国医生夫妇——希尔施贝格(Hirschbergs)夫妇回到了南京,住在美国大使馆东南面他们的住所里。
今晚我在400号宿舍楼招待普劳伯尔夫妇吃了一顿中国餐。
4月9日,星期天今天是复活节!一整天都是阴沉沉的。早上7时,我们在小教堂举行了一次非常有意义的祈祷式,家庭手工学校和实验班的学生和教师也参加了。高一、高二以及初三的学生和家庭手工学校唱诗班的学生,都准备了专门在复活节演唱的歌曲。家庭手工学校的4位女学生背诵了《马可福音》第16章中关于耶稣复活的记述,高一的女孩们表演了这一情节,而且演得挺好。
杨牧师就复活节的欢乐气氛做了简短的发言。
校园里的孩子们挂起了复活节蛋,她们非常高兴。这些鸡蛋是布兰奇捐赠的,还涂上了颜色。
下午2时30分的祈祷仪式也很好,由钱牧师布道,4个不同的小组唱起了复活节赞美诗。在7时的学生祈祷仪式上,高二的学生表演了耶稣收徒的故事。最后,向人们分发了剑兰球茎,这是哈丽雅特的礼物。以上就是校园里的祈祷式。
城里举行了很多专门庆祝复活节的祈祷仪式和洗礼仪式。我所了解的有:在韦斯利教堂有34人受洗礼;在南门基督教教堂有35人受洗礼;在鼓楼教堂有26人受洗礼;在清教徒教堂有人原文空白,可能是魏特琳记不清了。受洗礼;在圣保罗教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