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魏特琳日记-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瘢辉诠穆ソ烫糜�26人受洗礼;在清教徒教堂有人原文空白,可能是魏特琳记不清了。受洗礼;在圣保罗教堂有人受洗礼。2时30分,在清教徒教堂举行了一次联合祈祷仪式,有800人出席。城里许多唱诗班演唱了专门为复活节准备的歌曲。
中午,在查尔斯·齐家举行了一次午餐会,在交谈中我们一致认为,日本人对一些必需品进行了垄断,或者说是严格的限制,在事实上形成了垄断,这些必需品有:大米、煤炭、豆油、盐、面粉、电灯、大麻、海洛因和鸦片(这能算是必需品吗?),所有食品的价格都在不停地上涨。
下午,小小的特威纳姆教堂里挤满了人,有许多从上海来南京过复活节假期的美国孩子在这里,美国圣公会教堂的秘书帕森斯(Parsons)先生进行了十分有益的演讲。
4月11日,星期二家庭手工学校的大部分妇女今天早上都回家了。她们的精神都不错,也有人流了眼泪,她们对6个月来接受的培训很感激,也对这种培训表示支持,这使我们感到很欣慰。她们几人一组来到我的办公室告别,只有一人来向我告别时似乎对自己信心不足。在今后的几年中,她们将会记住在这里的经历。她们,或者说她们中的大部分人已经看到了希望,我相信她们将终身受益。
上午10时30分。我和凌萍夫人的仆人一起去距我们学校很远的和平门,看看有没有办法阻止日本人疯狂拆毁他的两间房子。这次外出令我沮丧,所见所闻都令人想到这里是日本人的天下。
除了在日本人的监视下做苦力的人以外,很少能见到中国人。我看到了数百辆军车和大量的汽油。在中山路的右侧好像正在修一个机场。许多好好的房子被拆了,以便有足够的砖头修路。我还看到了许多士兵和坐着流线型轿车的军官。
我刚刚到达目的地,一个士兵就进来了,但我们彼此谁都没有注意对方。很快,附近的一位邻居建议我去找住在不远处的一个低级别的军官,我去了,尽管那个军官懂的汉语不多,但看上去他有点想帮助我们阻止拆毁那两间房子。这时又来了一个低级别的军官,他会说一点英语,他答应带我去见负责拆房计划的级别高一点的军官。当他带我乘坐一辆军用卡车离开那里时,我觉得我们的努力有可能会成功。
我在那里时,有一位邻居走进来,说他的花园被占领,一间房子也被拆毁了,但他还是表现出很强的自控能力,假使他对日本人深感痛恨的话,他也没有把这种仇恨表现出来。那个会说英语的低级别军官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上面要下令拆毁好房子。
4月12日,星期三今天春雨绵绵。鲜花含苞待放,嫩叶刚刚发芽。算了一天的账。王先生今晚告诉我,本来要来检查的教育官员可能不来了。他把空白表格交给了他认识的一位我们学校的老师,请这位老师转交给我,他说他没脸来。
我昨天为帮助凌萍夫人的仆人而跑到和平门所做的努力似乎没有任何结果。今天下午,一位负责管家的老妇人来找我,请我明天再去找一下那个军官,我的确没有时间去,于是就写了一封信,让她交给送我走的那位军官。现在,我只能等待事情如何发展。
…
魏特琳日记1939年(四)(3)
…
今天,我们的一位教师和我谈了很长时间,他和我谈起了他所认识的3个人,他们现在都在维新政府中担任高级官员。其中有一个是他最尊敬的,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这样做;另一个人对蒋介石将军深恶痛绝,以此作为对蒋介石将军的报复;第三个人很有钱,他加入维新政府可能是为了保护他的财产。他还提到了李信屯(音译)先生,李先生是当地人民会议的头目,也是鼓楼教堂的成员之一。当李先生最初决定接受这一职务时,他告诉我,他将试图用基督教影响日本人,几天之后,他就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我不知道李先生这样做的真正原因,但我猜想他可能是为了保护他剩下的财产。
4月13日,星期四今天有消息说,仍被关在监狱里的国际救济委员会的6位职员将有希望获释。似乎这些人并没有受到虐待,他们有足够的食物,住的地方也很舒适。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被拘留。
瑟斯顿夫人说她将在明天回来,因此,我们决定星期六举行家庭宗教活动,并发出了请帖。
玛格丽特·汤姆森今天来了,她先参观了学校,然后又和我们一起吃了中餐。我常常羡慕她有机会去西部。今晚,我们一些人和亨廷顿夫人举行了会谈,商讨成立合作机构的问题。我们需要正直无私的人管理任何形式的合作机构。
欧洲的形势像阴影一样萦绕在我们心头,或者说是增加了我们心头的阴影,事情的确如此。
4月15日,星期六早上很冷,中午开始下起了雨,还起了雾。这种天气太糟了,因为,瑟斯顿夫人下午要回来,而现在南京最好的天气也是阴天,要是她回来时能见到春天的阳光就好了。
唐小姐今天早上去看了被关在监狱里的6位国际救济委员会的职员。现在他们很有希望获释。我经常想起他们,但是什么也做不了。
下午2时45分。李先生和我坐救护车去下关接瑟斯顿夫人,她是4时多一点到的,能见到她太好了,我们发现她瘦了许多。在下关和回学校的路上,所看到的变化肯定让她感到难过。到处是一种被占领的气氛,正是这种气氛使我对那些日本军官感到厌恶,他们真的能长期呆在这里吗?这是不是一个梦,一个噩梦呢?所有的勤杂工都出来迎接瑟斯顿妇人,而且见到她都很高兴。
晚上8时。我们在400号楼举行了茶话会,欢迎瑟斯顿夫人,所有的教职员工都应邀出席。恐怕我们无法谈论轻松愉快的事情,人们交谈中涉及的都是沉重的话题——全是南京的形势,令人难受和沮丧的事情,比如说,为了修路或修建新房子而拆掉完好的房子,而这些新房子是不会属于旧房子的主人的。我希望她能知道在场的每一个人的故事,其中大部分都是悲惨的故事,而这些故事只是在整个中国所发生的事情的一小部分。
4月16日,星期天天转晴了,也暖和了一些。星期天早上学校里没有做礼拜,但是经常有人来找我。今天早上,有几个日本人来了,只是想要些花。
中午,我骑车去盖尔博士家吃午饭。哈丽雅特说,瑟斯顿夫人、她和我都被邀请了,但我到了那里以后,才发现我并不在被邀请之列,这使盖尔博士和我都很尴尬。
下午2时30分回来开会。路上警察把我拦住,问我们是不是要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开设工厂,他说,数以百计的妇女一直在问他这个问题,因为,她们听说我们要找10万名男女工人。
我是多么希望我能向所有亟须工作的人提供稳定的、能使他们自立的工作啊!晚上7时30分。我们去美国大使馆参加为迎接亚内尔上将举行的自助晚餐会。他那艘漂亮的游艇“伊沙贝尔号”将开往汉口,这将是一次告别访问,因为,亚内尔司令6月底将退休。他看上去是个好人。据他说,日本人认为,他们必须为司令的游艇护航通过长江上的检查站,美方接受了日方的这一建议。
4月17日,星期一今天至少有12架轰炸机飞越城市上空。几个月来我经常看到这些飞机编队飞过。
早上8时以前,看门人报告说,有四百多个妇女和女孩聚集在门口,问我们是否要开设工厂。
显然,谣言已经传遍了南京城和附近的农村,有人听说我们要开的是火柴厂。令人同情的是有这么多人如此迫切地需要工作。下午5时,当我要出去时,一位母亲来问我这些传说是不是真的,她是带着她的女儿一起来的。她说,她住在南门外,带她女儿回去很不安全。她女儿还住在过去的安全区里。
晚上5时。我和凯瑟琳一起步行去城南埃德娜·吉什家。在路过孔庙时,我们停留了一会儿。
孔庙已经被修缮一新,重新粉刷过了。令我惊奇的是,他们打算推动人们,尤其是学生们对孔子的崇拜。当我们经过主要的商业街时,发现已经有很多商店开业了,其中有不少商店位于一些被掠夺和焚烧过的商业建筑物的底层。人们经常可以看到第二层或第三层楼残存的木料和楼后面的水管。
欧洲的形势看上去一片黑暗,人们只能希望、祈祷并坚信理智,而不是疯狂会占上风。
晚上9时。我们坐人力车回到学校,这是很长时间以来我第一次回来这么晚。我们谁都不愿意一个人晚上出去。
4月18日,星期二小城市里的传教士遇到了很多的困难。今晚,我和一些从怀远来的清教徒传教士们一起吃饭,他们的经历在某些方面和我们一样:穷人们亟须稳定的工作,需要学习更多关于基督教的知识;日本人对中国人如此依赖外国人感到不满,现在有让中国人敌视外国人的趋势。他们还告诉我一些关于中国人复仇的事情。这学期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被允许开办普通小学。
…
魏特琳日记1939年(四)(4)
…
下午,一个受雇于日本当局的中国人来找我,我认识这个人,还帮助过他。他加入新政府的理由和一位女校友的父亲是一样的,就是最近——本月1日来拜访过我的那位先生,他们的理由是:1中国军队大量占用人民的钱财,却一再战败。2通过加入新政府,他们可以帮助中国人民。
4月19日,星期三尽管春天似乎已经来临,但还是很冷,我还得穿两件羊毛内衣。紫丁香、铃兰花开得都很可爱。
机密12时15分,我被丹尼尔斯博士邀请去参加下午1时在大学医院举行的会议。索恩、米尔斯、贝茨、丹尼尔斯和我一起会见了藤冈将军,由细田牧师做翻译。将军本人没来,而是派了一位叫实雨的宪兵做代表,带着他的亲笔信来了,将军突然被招回靖江去了。潘牧师被逮捕的原因是:11936年,当他从神学院毕业时,他毕业论文的题目是《基督教与战争》,似乎他在毕业时还发表了讲话,说日本依靠的是武力,是剑的力量。正是这些反战言论,而不仅仅是他的毕业论文的题目,使他被捕入狱。
22月20日,他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进行了一次布道。在这次布道中,他说日本士兵在汉口被打败了——这是一个错误的解释。他还劝告他的听众保持耐心。(看来在我们校园里也有奸细,不是吗?)32月25日,在大学医院的护士餐厅里,他说上海发生了许多恐怖事件,还挑动南京的中国人也这样做,然后可以隐藏在中立国开设的学校里。
这位代表还解释说,他们本来还想逮捕另外5个中国人,他们可能也是隐藏在医院里,但经过与我们的坦诚交谈,他们决定放过这些人。他还提到,医院里有一名护士通过收音机听重庆的新闻,再告诉学生们。(我猜想是不是医院里的一名学生护士,她在学校里有一个亲戚,是不是她传播的这些新闻?)我们和实雨先生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消除了许多误会。他肯定已经相信了教会代表的诚意,他自己也比我所希望的要更加坦率、真诚。这次会谈很有意义,由细田先生做翻译很有帮助。另外,实雨先生说,再进行一些调查后,潘牧师就可以获释了。
今天早上,8个士兵来到我们学校的后墙,都是全副武装,他们说想参观,让我们陪他们在校园里转转。他们很喜欢幼儿园的孩子们,听说有许多孩子的父亲被杀害了,他们也深表同情;他们对厨房和贫穷的妇女们居住的宿舍也颇有兴趣。最后,我带他们参观了图书馆,他们说我们的图书馆很好。
下午4时召开了每月一次的教师会议,男女比例是13∶5。我没有向他们透露医院里那次会谈的内容。
4月20日,星期四阴雨连绵,尽管还很冷,但春天已经来临了,树已经发了芽,小鸟也开始鸣唱了。
下午4时30分。为了欢迎瑟斯顿夫人,哈丽雅特、瑟斯顿夫人和我一起去老邵家吃面条,面条很好吃。我们刚一进这个农家小屋,主人就拿来了热毛巾让我们擦脸,还端上了热茶和各种糖果,然后端上了3碗鸡肉面条。这是老邵的妻子按照老邵的吩咐做的。老邵很像《大地》里的王龙,他是属于田野的。虽然他很想要一个孙子,但他还是很喜欢他的小孙女。经过精心的计划和艰辛的劳动,他的儿子已经把光秃秃的山顶变成了肥沃的农田,结出了累累硕果。像老邵家这样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家庭,能以一种简朴、轻松、优雅的方式请客,真是一个奇迹。没有任何虚假的成分,他们真心希望能使我们开心,而且对我们充满了感激之情。
4月21日,星期五昨天向市教育局寄出了第一套表格,今天又收到了第四区寄来的另一套让我们填写的表格。
今天听说被捕的6个人明天将被释放,只有见到了这些人,我们才能相信这一切。据说,潘牧师还活着,大约一个星期内将被释放。
一位承包商今天来找我,他说,据他所知,在和平路上有20家日本商店已经停业了,人也离开了。他说生意不好做,因为商品无法运到农村销售。
两天前,有消息说牯岭陷落了。有一则报道说,中国士兵在日军进城前1小时撤退了。而另一则消息则说,这些中国士兵被全部消灭了。
晚上,我去南山吃晚饭,过了一个轻松的夜晚。
4月22日,星期六潘牧师今晨被释放了,现在住在丹尼尔斯博士家。据说,他身体很虚弱,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被捕的国际救济委员会6个人中的一位传出一张纸条,说他们可能下午被释放。
福斯特和阿博特夫人今天从上海回来了。艾丽斯·莫里斯和他们一起,在南京访问一星期,他们说,路上一切顺利。
今天是大晴天。除了进行大扫除外,学生们还打扫了宿舍,并进行了评比。下午1时~3时,学校里很繁忙,不少学生劳动时还唱着歌。
4月23日,星期天今天阳光灿烂,但还是有些凉。像往常一样,上午,我还是呆在学校里等待来客。下午的大部分时间在图书馆我的书房里研究《基督的世纪》。约翰·C·贝内特(John。C。Bennet)在一篇文章中所写的一句话确切地表达了我的想法和感觉:我不得不在相互矛盾的两种想法中做出痛苦的抉择,一方面我认为一场全面战争不会使世界免受法西斯主义的涂炭,反而会传播法西斯主义和相互之间强烈的不信任;而这又与我一贯的想法不一致,我认为民主国家应该武装起来以保持力量的平衡,否则的话,在现在这种形势下不可能有任何的和平谈判,只能是在武力威胁面前节节后退。
…
魏特琳日记1939年(四)(5)
…
今晚参加了一个晚餐会,来宾中有从北平来的萨姆·迪安(SamDean)。他所描述的华北的商业一片黑暗。看来商人们必须请日本人——或做合作伙伴,或做顾问,或者把商品全部卖给他们,而这样做就一分钱也挣不到。而且他觉得,日本人认为这样做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处。
日本人不能直接做对外国人不利的事,就转而对付他们的中国同事。
米尔斯送我和瑟斯顿夫人回来,因为,他不想让我们独自回家。大街上有一些小灯照明,很像我1912年第一次来南京时的样子。
4月24日,星期一尽管有很多事要做,我却没有做成几件。我的工作不断被人打断,很多中国朋友希望我们能帮助他们保住房子,而我们却无能为力。早上,我派一位老人去凌萍夫人家,但他们不让他进那个地区,虽然我给他拿到了通行证,他还是不敢去。
4月25日,星期二这是一个繁忙的工作日,原计划做很多事,结果却没做成几件,因为总是被人打扰。有一些我们无法解决的问题,比如,如何解决一位老守夜人的问题,他带着两个没娘的儿子,他不能回开封老家,因为那里正在打仗。另一个问题是凌萍夫人的房子问题,我怎么才能派几个人去看管她的房子,并尽可能保护房子不被拆掉?日本人现在不让任何人进入那个地区。
明天,春假就要开始了。初一的女孩子们今天下午回家,其他学生明天早上走。我们试图不让太多的女孩子在同一时间上街。
瑟斯顿夫人病了一天了,不知道是什么病。
4月26日,星期三春假开始了!早上8时30分,我们出发去国家公园度假。哈丽雅特、艾丽斯·莫里斯和洛伊丝·艾丽坐马车从学校出发,凯瑟琳和我骑自行车跟在后面;在明德中学,埃莉诺·赖特和纳尔夫人坐另外一辆马车。凯瑟琳和我虽然被哨兵拦住了几次,但总算过去了,而其他人则遇到了很多麻烦。显然,来了一位高级将领,城里正实行军管。哈丽雅特的马车不得不从城市东北的太平门出城,而不是从城东的中山门出城。
在中山门外的护城河边,我们看到两个妇女正在长满杂草的山上挖土,我们得知她们一个61岁,另一个35岁,后者是那位老人的儿媳妇。她们在城里的家中还有两个小女孩,一个8岁,另一个4岁。老人的大儿子在城里,但已经和家里没有任何来往了。二儿子就是那位35岁妇女的丈夫,1937年12月14日被抓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两个妇女想通过种花养活一家人。为了整理土地,她们已经干了几个月的活了。离开土地,她们靠什么生存呢?我们在国家公园看到一个警察,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试图保护公园树木的警察之一。他说,他家里本来有4个成年人,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大哥于1937年12月14日被抓走了,一直没有回来(被杀害了)。他嫂子也在那时被杀了。因为他大哥一直没回来,他母亲急死了。但是,当他告诉我们这些时,并没有表现出仇恨或痛苦。
孙中山陵墓似乎并没有遭受破坏,任何人不得越过第一个牌坊。谭延纪念堂、灵谷塔前纪念堂的漂亮大门都被毁坏了,据说被士兵们用来烧火了。然而,最令我震惊的是,谭延墓和纪念堂前的无价之宝——两只白色大理石石瓮被士兵砸坏了。如果中国人在撤退前能把这两只瓮埋起来就好了。
我很厌恶通过城门!坐汽车的人不必下车步行,而骑自行车或坐马车的人则必须下来步行通过,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今天过得不错,晚上洗完澡后我觉得筋疲力尽。
现在已是凌晨2时30分,我洗完澡、吃完饭后,很快就上床了,我以为看一会儿书很快就能睡着,但一直也没有睡着。
4月29日,星期六从我上次写日记到现在已经3天了,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写呢?除了个别情况外,我一直躲在里面的办公室里写一些东西:1为实验班102名需要通过勤工俭学缴纳部分或全部学费的学生,制定一份新的勤工俭学计划。其中25人将学习织毛巾和袜子,另外77人将从事洗碟子、打扫房间等工作。要把工作安排到每一个学生,我尽量让她们都做一些新的工作。2为初中的另外65名学生制定劳动计划,这些学生将学习做衣服。我们将有两位老师,一位是齐夫人(她是金陵大学齐先生的夫人),另一位是女裁缝。3制定一份新的浴室开放时间表,因为,上述两个计划将会影响原来的时间表。
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帮助,我是绝对不可能完成这些工作的,要知道,在中国这个地区,受过训练的工人是极其缺乏的。
这些天城里的情况不正常,今天,大部分中国人都呆在家里,因为,这里的统治者在庆祝天皇38岁生日。上午举行了阅兵式,大街上实行了军管,以防止喝醉酒的士兵闹事。
下午,在南京的外国人在我们学校的田径场举行了一次棒球赛,然后,又去福斯特家参加告别茶话会,他下星期一将去上海休假。
我真希望春假刚刚开始,因为我太累了。
…
魏特琳日记1939年(五)(1)
…
5月1日,星期一基督教女青年会的秘书、从日本来的考夫曼(Kauffman)小姐,今天下午到达南京。对我们来说,接待教会工作人员是很值得的,因为,他们无疑将有机会把事实真相告诉那些希望知道的人。下午,在南京基督教战争救济委员会的会议上,我们再次讨论了为南京吃不饱饭的孩子向外界要求帮助的问题。这确实有必要,但仅以我们有限的力量和疲惫不堪的工作人员,又怎么能合理地使用这些资金呢?上午,从教育局来了两个人,我还没时间询问他们来此的目的,大王就和他们举行了会谈。
福斯特早上动身去上海休假,我们将会很想念他,南京还有很多人想念他。
今天下午,新的缝纫班开课了。
5月2日,星期二今天只是工作,很多的工作,但没有一件是我计划要做的。
5月3日,星期三上午大约8时30分,两个日本人来检查我们学校,其中一个来自宪兵队,另一个是个年轻的满洲人。他们首先要求检查我们的教材,我先把家庭手工学校的教材给他们看,但是,他们根本就不看。大王又拿来油印的中文教材给他们看,他们只是漫不经心地翻了一下,他们也不要求检查英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