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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师兄死远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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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在我小的时候,神识耗尽是常有的事情。所以我经常贴身放着一些丹药,以备不时之需。不然以我现在这样又是伤又是神识耗尽的状况,就是不知为啥侥幸留下一条小命,没有一头撞死在峭壁上,也是连储物袋都打不开,只得躺在这里等活生生饿死。
我心中默默苦笑,艰难地从身侧的的小荷包里,摸索出一颗补血丹塞到嘴巴里面。这几个简单的动作便是消耗了我全部的力量,我呈躺尸状,一动不动地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
也不知道在这半睡半醒当中过了多久,反正我肚底明白得很,自己绝对是已经错过了那五天之期的,如果能够养好伤,在一两个月内出去,我就很满足了。如果运气糟糕点儿,这辈子就交待在这儿也是可能的。
我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神识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儿,足够能内视丹田了。
我一看到自己的丹田和经脉,第一反应是,卧槽没有丹药,我怎么可能治疗得好这一身伤?第二反应是,卧槽还是让我一头撞死,转世重修吧
总算是把那心潮澎湃思绪万千给遏制住了,我还是得老老实实地用灵力一遍一遍地过大周天,一遍一遍地把自己快要破碎,脆弱无比的周身经脉温养回来。丹田里的灵力算是被掏空了,我现在是付出了自身的一点点精血化作灵力来运转,以吸收四周的灵气转为己用的。饶是那一点点的精血,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够补回来。
可是小荷包并不大,摸来摸去也就两个小玉瓶,一瓶辟谷丹一瓶补血丹。我这次重伤,养来养去,把补血丹那个小玉瓶掏空了,也就是勉强遏制住了恶化的伤势,又凝聚了一丝丝可怜巴巴的灵力,终于能够打开储物袋了。我以前从来没有感到,储物袋是这么难以打开的,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目前养神丹这种丹药,我最是需要的。可是出门前,以为补灵丹补血丹金疮药什么的才是关键,却没有准备。连储物袋里面唯一有点养神功效的紫灵蜂蜜,也在被厌火追逃的时候,稀里哗啦倒了个干净。也是废话了,要是连被厌火追都逃不过,我哪里还有命在这里养伤?我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随身携带足量的丹药,一定要足量!
我给自己塞了储物袋里的培元丹和补血丹,尽自己最大可能地修复了自己的经脉。出乎意料的是,修复好了的经脉反而比我原来拓宽了好多,想来是我逃命时乱倒补灵丹,药力冲撞经脉所致。只是经脉的强度比不得身体强健之时,这种胡闹的事儿对身体毕竟还是有些负面影响的。
我默默叹了口气,身上剩下爹爹赐下的一颗保命丹药和原先给冰糖炼制的养灵丹,不过爹爹给的这丹药太过珍贵,我现在服用了也是大材小用了。
心里激烈斗争了一阵,我视死如归地捏着那瓶灵兽专用的养灵丹,这辈子居然沦落到和宠物抢丹药吃,我我我情何以堪啊然后又开始一颗一颗给自己喂丹药,调息吐纳。
总算是可以动弹了,我慢腾腾地站起身来,顺着地面一阵摸索。这才发现,自己所躺的地方居然是人工打磨成的青砖,也就是说,这里是有人的!卧槽难道我是被送回降缘峰了?没道理啊,要是回去了,一定会被送回玉鉴峰,那么爹爹一定是会为我出手治疗的,哪里会让我自己这么苦逼地一瓶一瓶倒这些低级丹药?我低低叹了一口气。
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只能够靠着自己摸索,什么也看不到的状况了。咬咬牙,一点一点地向身前那个方向摸索,忽然触手一块大石,似乎是一块石碑。我伸手先是摸了一个轮廓,约莫比我高一点,也就是五六尺高,上书着四个古篆体大字,与降缘仙境的大门是一样的。我一笔一划描画下来,竟是熟悉的字眼:降缘内殿!
我险些惊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众人皆知,降缘峰自从降缘仙君开始,就穷得连长老殿也不剩了,谁知道居然还是有的。如我料得不错的话,这里仍然是降缘仙境之内,甚至有可能,这里就是我一头撞进来的那面峭壁!
好精妙的幻术,好奇巧的心思!
因为峭壁上尚且有一窝腐骨鸠,那是自然实实在在的峭壁,谁能想到那峭壁之上居然就是降缘内殿的入口?而且降缘仙境从来只许筑基期及以下的弟子进入,西岭如此偏僻少人,又是凶险之极,哪个愿意来?便是来了也未必到得了西岭这么深的地界儿,就是又侥幸到了这里,又未必想得到降缘内殿会在这峭壁之上。想到了的话,谁又有那个耐性在那个百丈悬崖上一点一点地摸索?就是摸索了,谁又能够发现这高深的幻术?就是发现了,谁又有那个勇气一头撞进来?
这一环扣一环,就把这降缘内殿严严实实地捂住了。
我想到丹若仙子,想到降缘仙境大门上那块仙晶,想到面前这降缘内殿是如何浩大的工程,除了仙门,还有哪个人能够下了这么大手笔?只是,降缘内殿里到底有什么隐秘,居然需要这样细致谋划隐瞒?
这些我全然不知,重重疑惑就像是一层阴翳般笼罩在我心头。身前这块写着降缘内殿的高大石碑,就像是灼人的火精晶一样,倒让我战战兢兢不敢下手了。
暖玉说的好,好奇心害死猫啊
只是不往殿中去,我又是何去何从?就当是险中求命,探条生路出来,否则我储物袋里的辟谷丹又能够坚持多久,我自己心里也没有底气。
我又是摸摸索索地向前走,渐渐地,随着自己手下不断摸过的物事,心中描绘出了降缘内殿的样子——先是一块大石碑,再是一道凌仙桥,桥下一条地下河,桥头两尊坐兽墩。接下来就是白玉阶,钩朱栏,两边奇花灵异草,四下粉妆玉砌墙,宫殿高阁,重宇宸楼,飞檐画栋,勾心斗角。
因为外面已经是险中又险,秘中之秘,这降缘内殿中倒是不再有什么机关疑阵。我一路笔直地走进大殿中央,果然凭借过人五感,听见了一个极为悠长的呼吸声。
有人!
我心下一凛,顿时紧张起来,心下几个念头转了转,还是老老实实地施了一礼:“前辈在上,玉鉴峰弟子严凉玉向您见礼了。”大殿回声阵阵,却没有回应。这空旷之地,分明是回声在响着,却是越发的安静,多得恕�
莫不是这位前辈在睡觉?开什么玩笑,又不是混沌,哪能天天往死里睡啊?我默默唾弃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又喊了一声:“前辈,在吗?”
正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压根儿就没有那个呼吸声时,一个动听如金声玉振的男声传进了我的耳中:“你是哪里来的?”
原来真的不是错觉啊,终于找到组织了我几乎热泪盈眶,更加恭敬道:“弟子是玉鉴峰严家后人,不慎误入此地。”
“不会是一头撞进来的吧?”那前辈的语气有点古怪起来。
我囧囧有神,这这这,难道我真的要回他自己是被厌火追得一头撞进来了?丢死人了
“罢了罢了,我说怎么有人能找到这里来呢。终归也是有缘啊。”那前辈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小姑娘,过来点儿,我看看。”
啊嘞?我又是一囧,弱弱地举手发言:“前辈,弟子目盲,敢问您在哪里呢?”
“目盲你不会用神识看吗?”
虽然前辈的语气还是很平静,可是我觉得前辈已经快要骂娘了,连忙哆哆嗦嗦地应道:“弟子受了伤,神识耗尽了尚未恢复。”
前辈静默了一下,我只感觉身上一轻,就被什么吸了过去,一头扎进一个微凉的怀里。这衣料,一摸就知道是极品的鲛绡,金丹级别以上的有钱人才能穿戴。
“唉,还真是小啊,不会才八九岁吧。怎么就一个人到降缘仙境里来了?弄得这样狼狈。”前辈很不客气地上手在我脸上捏了一把。
卧槽虽然我和暖玉的脸都还有婴儿肥,氮素在玉鉴峰上还是很少有人捏我们脸的,前辈真是恶趣味,也不知道我贸贸然这凑上去是吉是凶我心中不无忐忑地回答:“弟子是进来采药的,只是一下子就被扔到西岭的断云山山头上了,又被一只筑基期的厌火追杀,才到了这里。”
“”前辈默然了一会儿,估计是为我这坑爹的运气无语凝噎了,他又摸摸我的头发,很和蔼地说,“你既然到这仙境中来了,应该知道我的名号,我是降缘峰的降缘仙君。”
第四十三章 话桐乡
“你既然到降缘仙境来了,应该知道我的名号,我是降缘峰的降缘仙君。”
我的脑筋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纳尼?降缘仙君?我没有听错吧?就是传说中那个冲冠一怒为红颜,折腾得那降缘峰损失惨重,长老出走的出走,弟子打杂的打杂,可怜见的连杂役都养不起了,还得弟子们自力更生,结果还要自己的弟子来收拾残局的降缘仙君?
果然是一位不靠谱的前辈
丹若仙子真可怜啊,被一份师徒情分死死压住,大半个青春都毁在拾掇降缘峰事务上了,这么多年生生熬成了个老处女,那是一个道侣也没有。虽然这和她极品的财迷性格也是有一定关系的,不过谁人不知,丹若仙子其实是根本无心寻找双修道侣呢?
敢情降缘仙君这么些年,一直是在这降缘仙境里面养老啊,不过这降缘仙境不是一定要筑基及以下的弟子才能进入吗?降缘仙君那辈分,说实话奔向那返虚期分神期也是可能的,可是肿么他还在这里窝着?难道降缘内殿是有特殊优惠的?我狐疑地想到。
正想着呢,只感到降缘仙君捏住我的手腕,一股磅礴的清凉灵力流入我体内,我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要干啥。只听仙君道:“别动,我给你疗伤呢,瞧你这浑身上下乱七八糟的,乱吃丹药,回头妨害了自己,可是要命的。”
我没有乱吃丹药我扶额,实话说我只是身上对症的丹药不多了,又是灵力耗尽,才没有吸收好药力罢了。
降缘仙君的灵力为我梳理了一番经脉,然后一个沉水润心打在我身上,我顿时浑身一轻,精神一振,如同吃了仙丹一般神识迅速恢复起来。药力吸收了,经脉也稳固了下来,只是我那精血的损失让我有点血虚疲软。
我放出神识,神识范围内一片清晰如白昼,果然是好了许多。
只见降缘仙君一身潇然深蓝道袍,拢袖团坐在一个蒲团上。姿态静好,蓝裳逶迤,落了深深浅浅的衣褶。然而却是鬓华已换,发上韶华已经留不住了,那披了一身的白发如烟雨秋朦,平白迷了人眼。白发衬着年轻的容颜,明明是诡异的景象,却显得降缘仙君愈发清华无双,羡煞旁人。果然,修仙无丑人。到了降缘仙君这个修为,就是内里是个人渣,外面也照样的气度非凡,恍若仙人下凡。
我暗暗赞叹,从仙君怀里爬出来,恭恭敬敬地给他谢过:“弟子谢过仙君。”
“不必多礼,我也不是白白为你疗伤。”降缘仙君笑眯眯地摸摸我的头发,跟给小宠物顺毛似的,“外面现在是个什么光景,你需得好好同我说了,反正这仙境一个月开启一次,你就陪我这孤老头子聊聊天吧。”
“啊?”我一时有点傻在了那里。罢了罢了,这寂寞的空巢老人,我也不是特别急切,反正辟谷丹应该还有。要是这血虚还没有好透就出了仙境,难保不会被爹爹教训。更何况那传送法阵也在西岭之外,若是我倒霉催的,非得一路杀出西岭,更是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心下想象了一下我一身褴褛和灵兽厮杀的样子,不由一个哆嗦,我正是花骨朵一样娇嫩的年纪呢,哪能把青春都葬送在这群坑爹的凶禽猛兽身上?连忙谄媚地凑了上去:“聊个天什么的是弟子的本分,不过那个仙君,你在这里多年,知道这西岭里面有没有那个传送法阵来着?”
“你想知道?”降缘仙君似笑非笑地反问。
那么说就是有了?我大喜,很狗腿额识相地笑道:“仙君您要问什么,我知道的尽告诉您。”
“孺子可教。”仙君赞许地又给我顺了顺毛。
“现在降缘峰是什么人主事?”
“回仙君的话,是丹若仙子”
絮絮叨叨地讲了许多,我有些讶然,降缘仙君为什么总是绕着丹若仙子一直问一直问呢?按理说,他那冲冠一怒为红颜给降缘峰造成的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怎么对峰中一点愧疚感也没有?不过反正主事的都是丹若仙子,若是这样说起来,也可以说得通
疑惑之下,心思一转,我把话题一绕:“仙君,降缘峰自丹若仙子接掌之后,过得可清苦了。一个杂役也没有,就是仙子本人也是没有一个婢女。都说是自力更生丰衣足食,那些个师兄师叔们,隔三差五地就得到仙境里来讨生活,收集灵药、捕杀灵兽、采集灵矿、当杀手,那是什么都得干呢。长老们更是集体离家出走,因为仙子说了,修缮长老殿花销甚大,降缘峰手头紧得很,只好劳烦长老们出去游历个百八十年了。真惨啊”
仙君:“”
我停住了嘴,仙君没有怎么说话了,他身子抖了抖。卧槽这仙君原来还是个感情丰富的,难道是被降缘峰弟子的悲惨生活森森地感动到痛哭流涕了?
我心里一个抽抽,仙君忽然就爆发了。
“哈哈哈”
我嘴角抽了抽,坐在这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风度全无猥琐爆表的仙君面前,森森地无语了。丹若仙子虽然财迷了点,可是看降缘仙君这不靠谱的性子,竟然是丹若仙子掌权更加好点。降缘峰有这么一对极品师徒掌管,那未来的员工薪酬是妥妥儿的不会再改了。
心中暗暗为降缘峰的师兄弟们默哀了一下,师兄们啊,师妹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仙君一面笑得开心,一面和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分享丹若仙子幼年的糗事:
“丹朱被我带到仙门中以前,是插着草标在牙婆手上贩卖的,才三岁,就和小猫儿一样大。她爹爹是个赌鬼,把她和她娘亲卖了。所以她常说,世间感情不如钱财来的靠谱,想她爹爹父女亲情夫妻情分也不顾惜,可见俗语说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极是有理。”
“丹朱最是记仇。小的时候刚被我带到降缘峰来,人家杂役欺负她年幼,不来伺候她。她便说,你们不过是杂役,待他日我证道仙途,把你们一个个都撵出降缘峰去。”
“长老们有的喜欢在降缘峰内作威作福,他们的后人们欺负丹朱,丹朱不服,长老们自然是偏心自己后人。她便私下对我说,这些个老头子老太太就知道偏疼后人,养得个个纨绔,倒不如全出去游历的玉鉴峰长老好,以后有机会一定也把他们都撵出去游历。”
“丹朱倔强得很,又这样记仇。当初我忽然不见了,她一定堵着一口气,没有找过我。降缘峰那一团糟,真是难为她了。”降缘仙君抬手掩住了一双眼,“丹朱啊”
丹朱应当是丹若仙子的名字吧。我在这声喟叹中,隐约听出了些许婉转的意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仙君和仙子之间的师徒情分,真真是深厚得很啊。”
“师徒情分?”仙君苦笑了一下,“在这里这么些年,若我还是执迷罢了罢了,你也只是一个小孩儿罢了。”
仙君摸摸我的头发,很温柔的力道,很温柔的声音:“丹朱的头发同你的一点儿都不一样,你是又细又软,她是又粗又硬。老人们都说了,头发越硬的孩子,要吃的苦就越多。过去她从不让人摸她的头,除了我。所以只好我帮她梳头,每一次都是头发打结,疼得她哇哇叫唤,又不肯换了手巧的婢女。”
我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话,仙君的意思好像说,他对丹若仙子并不只是师徒情分,那么是什么呢?仙君似乎很想念仙子,但是为什么从来不出现,不去看看她呢?偷偷看看也不行吗?降缘仙君的修为不是比丹若仙子高得多吗?
看着我疑惑的神情,仙君有点了然了我心中的问题,叹道:“当年的事情,仙门终究是会留下一点记录吧。我却是因此,不得不在这里呆上几百年了。”
说着,他全身气势散发出来,我周身一沉,犹如被泰山压了顶。正是惊讶,却见四周瞬间亮起了一个巨大的法阵,看这部分繁复的花纹,我隐约认出了些许功用:禁锢、聚灵、锁灵、血契、超度这法阵青光一闪,便把降缘仙君周身的气势全都消解下去。
我浑身一震,顿时想起了仙门对降缘仙君当年的记录。降缘仙君因与九尾天狐纠缠,天狐入魔,为降缘仙君杀入仙门,仙门损失惨重,降缘仙君一力承担天狐罪责,一怒之下斥退全峰进谏的长老。后,天狐不见了,降缘仙君也不见了。降缘峰因降缘仙君一言,承担了巨额债务,丹若仙子接掌降缘峰
虽然历史之下总是掩藏着重重龃龉,我并不知道当年事实,但是主人公总是不会改变的。那么这法阵就是镇压那入魔的九尾天狐的吧,而阵眼,便是降缘仙君本人了。
九尾天狐何等神通,那已经是连女娲娘娘这般上界神通也要忌惮的存在,岂止是要几百年才能够超度了?就是纠结整个降缘仙境之灵气,加上深有羁绊的降缘仙君镇压,也只不过是一直一直这样镇压着,一点点超度它罢了。
也就是说,特么的我脚底下可能就踩着一只九尾天狐?娘嘞,知道这么多,我不会被灭口吧?
第四十四章 阮郎归
也就是说,特么的我脚底下可能就踩着一只九尾天狐?娘嘞,知道这么多,我不会被灭口吧?果然暖玉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啊我欲哭无泪。
“别激动啊,香馥很可爱的。”仙君连忙给我顺毛。
妈蛋的那是九尾天狐,不是我们玉鉴峰上的小宠物冰糖好吗!还有香馥这么温柔婉约的名字是肿么回事?那是入了魔的九尾天狐啊入了魔,不是邻居家的软妹纸好吗!仙君就算我年纪小也不代表我智商低好吗!你这么无视我早慧的智商让我情何以堪好吗!
一群草泥马在我脑海中奔腾而过,硕果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凶残的现实下风中凌乱。
“那啥,仙君啊”我气息奄奄地呼唤道。
“嗯?”降缘仙君笼着他那宽袍大袖,微微低头,用他伟岸的身躯支持我这气血虚弱的小身板。
“您老就告诉我那传送法阵在哪里吧,有什么别的吩咐,弟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
“是吗?”仙君眼睛一亮,“那正好,帮我给丹朱带封信。”说着,迅速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储物袋交给了我,显然是预谋已久。
原来仙君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我习惯性地用神识扫了一下这储物袋,便是一愣,好多的竹简,这倒出来的话,果断有一间大殿那么多了吧
“我们老人家,年纪大了又没有什么事情做,就只好写写日记了。”仙君忧桑地别过头长长喟叹道。
次奥仙君啊你的皮肤比我还水嫩呢也好意思这么说?这么多日记你确定丹若仙子有那个耐心看吗?还有那个忧桑逆流成河的表情是什么状态?丫的哪位仙君能跟你一样这么感情丰富的?或者说你其实是个演技帝这简直就是浑然天成的演技了吧?
我抹了一把汗,话说仙门弟子出仙境的话,都要按照储物袋的量按照一成的比例上交仙门的,难道我出去的时候要上交一成仙君的日记?丹若仙子不会给我扎小人吧?仙君都说了,丹若仙子最是记仇了。
我顿感压力山大。
而仙君交付了那一个大殿那么多的日记,终于身心舒畅了。
他分外和蔼地摸摸我的头发:“小姑娘,其实这大殿前的石碑就是传送法阵,你只管把灵力注入其中就是了。”
我瞬间风化。
照这么说,我不是一开始就可以跑回玉鉴峰去养伤?那么我这杂七杂八的丹药吃下去是为哪般啊?而且那个啥,仙君是故意一开始就不说,坐等我这只小菜鸟投入他的网里的吧?还有丹若仙子雁过拔毛爱记仇的名声可不是吹的,我怀里这袋子仙君日记给了她,她要是一个不高兴,给我爹爹娘亲打小报告,我担上的风险可不只是一点点啊!
仙君,我年纪尚幼,你要维护仙门的花骨朵啊
仙君大约是看着我这幅可怜巴巴的苦相,终于想起了他的弟子并不是一个善茬,他干巴巴地安抚道:“你放心,丹朱虽然脾气不好,但总还算是是非分明的。”
仙君你这话说了和没说有差别吗?这是新版本的十动然拒吗?
我内牛满面,瞬间联想到了爹爹娘亲的男女混合双打。虽然是已经两三年没有被这么狠狠教训过了,但是这种灰暗的童年回忆完全让我记忆犹新的有木有!还有原来我还可以有一身内伤外伤博同情分,现在被仙君出手治疗过这么拉仇恨值的事情都有了,我回玉鉴峰就是前途一片无亮了有木有!
我扶正歪掉的道冠,挥泪拜别了降缘仙君。
当我把手放在降缘内殿的大石碑上时,我下意识地扫了一下仙君所在的方向,似乎有一种感觉,有人正在深深地看着我。
我心里知道,那空空荡荡的大殿,有的只是一个孤寂了数百年的人,和一个被镇压了数百年的魔。
过往的恩怨情仇,在仙门漫长的历史当中都成了刻板正统的文字。然而谁为谁白了头,谁为谁孤寂一生,谁为谁堕入尘下,只有当事人才能尽述。一个人的承担,一个人的坚持,都从来不叫对方知晓。
恐怕那一个大殿满满的仙君日记,也只是仙君为了丹若仙子编织的一个巨大谎言吧。我不知道这是哪一种感情,但是一个人为着另一个人努力隐瞒什么,小心翼翼地保护,这一定是极为深沉的情意。
虽然我什么也不知道,但是我隐隐感到,降缘仙君和丹若仙子,也许还有另外的故事。
周围一片蒙蒙的青光亮起,熟悉的粘滞的压力施加在周身,精神有了一刻的恍惚。
降缘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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