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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侠孟雪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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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孟雪歌也不知自己打了多少拳、多少掌,见张武扬仍是毫无抵抗的迹象,忖道:“看来得加强刺激。”降低力道,拳掌不再击空,连脚都用上,挑着张武扬身上经得起打的地方,结结实实一拳一脚的击去。
  张书诚急了,孟雪歌之前还留着余裕,故意打在空处,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打在儿子身上,俗话说,打在儿身痛在爹心,张书诚转头一看钱功的脸色,果然,连钱功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张书诚不管了,跨开了步伐,打算前去喝止。
  “慢着,再看看不迟!”钱功对孟雪歌还是有着信心,硬是挡着张书诚,不让往前走。
  啜泣逐渐变成哀号声,张武扬接连遭受孟雪歌的拳打脚踢,心中对毒人的恐惧,让他难以兴起反抗的念头,仅顾守着颜面,双手紧抱着头。孟雪歌看张武扬似乎非常在意脸上的鬼面具,心中一动,右脚飞起,接连二踢,将张武扬抱头的双手踢开,左脚接连再起,以柔劲一脚将面具给踢飞。
  好吓人的面孔,失去鬼面具遮掩的张武扬,脸上满是脓疮,双颊溃烂流着血水,整张脸瘦得像似包着人皮的骷髅,孟雪歌一惊,动作停顿。张书诚见了自己儿子的脸,忍不住的发出了悲鸣。钱功满脸的骇异,眼前的人真是少盟主吗?
  “鸣啊”狂叫出声,面具被踢飞,露出丑恶的面容,让张武扬彻底崩溃,逼虎伤人,人在被逼到最深处时,同样也会不顾一切的反击猛虎。
  “砰”,好大一声响,孟雪歌应声而飞,张武扬脸上充满了疯狂之意,双眼散发出凶光,适才就着双脚一踢,将一时惊愕的孟雪歌踢飞了有三丈之远。
  张武扬此时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有如负伤的猛兽,针对着孟雪歌,乱无章法的不断攻击,拳、脚、肩、撞、咬、抓,无所不用,速度之快令人眼花撩乱。
  事起仓促,孟雪歌一时应付得手忙脚乱,四处躲闪,二人打斗的范围越来越广,钱功拖着张书诚连连后退,不但惧怕遭受池鱼之殃,更怕张武扬不时随着拳掌冒出的毒气。
  孟雪歌不畏毒,也自信不惧张武扬袭来的拳脚,可张武扬不只拳打脚踢,三不五时还张口来咬,用着五指来抓,孟雪歌那来的及施展什么招式,凭着身体的反应,勉强的拆解闪躲张武扬的攻势,根本无法还手。
  发起狂来的张武扬,将毒人体能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孟雪歌这才体会到自己过去化为毒人时有多么难缠,毒人拳脚之间虽不带伤人的内力,可力道极为惊人,速度极快,每一下都重如千钧,若不是孟雪歌,就算一般武林高手,拥有护身真气,一再的遭受打击,恐怕连护身真气也给打散。
  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孟雪歌运集真气,拼着让张武扬当胸一拳重击,乾坤心诀转化为乾坤掌,对着张武扬双掌齐出,此时已顾不得是否会伤及张武扬,孟雪歌深怕再纠缠下去,自己也会陷入毒人状态。
  一退又进,重重的乾坤掌力对张武扬丝毫不起作用,孟雪歌见张武扬与自己一般,能不畏掌劲拳击,横下心来,将乾坤掌法由头至尾,一招一式尽情施展,练成之后从未用之对敌的掌法,正好趁此机会试练一番。
  已从头至尾施展了三回乾坤掌法,孟雪歌将一些瑕疵修正,让掌法更是圆融如意,真气也由四成提升到了近八成,场中掌风呼啸,声势惊人。
  张书诚与钱功讶然,平常看张书诚施展乾坤掌招,再对比此刻孟雪歌的威力,张书诚心下黯然,未受伤前,自己的掌劲也达不到孟雪歌的七成,张书诚却不知晓,此刻孟雪歌尚有保留,仅仅用了八成力。
  被打得不断后退,张武扬让乾坤掌力击得难以靠近孟雪歌,脸色越是狰狞,二眼之中却散发出一种苦恼的神色。到了孟雪歌再度从头施展乾坤心法的第一招,张武扬眼中出现一丝精光,身形顺着掌势,竟闪了开去,让孟雪歌有些讶异。紧接着第二式,张武扬眼中精光更盛,不但闪躲还趁势还了一招乾坤掌。
  局势变化,张武扬不再仅是发了疯似的不闪不躲,二人以着相同的乾坤掌招,互有攻守,一进一退极为有序,好似师兄弟过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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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盟主,你看少盟主好似回想起你教的乾坤掌了,看来恢复有望了。”钱功喜孜孜的说。
  张书诚脸色依然灰败,“纵使恢复了意识又如何?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武扬这辈子已经毁了,那一身的毒又有谁能解呢?”
  钱功安慰道:“只要命还在,其它的一切以后再说,况且”
  张书诚盯着钱功不语,钱功接着道:“瞧孟掌门,二年前身上的毒可比现在厉害的多,随时有外泄伤人的可能,可现在你看,孟掌门已可像一般人似的生活,显见身上的毒就算未解,至少也受到了控制,只要等少盟主恢复正常,二人停手之后,咱们再问孟掌门解毒之法,少盟主应该还是有救的。”
  张书诚高兴的颔首赞同,随即脸色垮了下来,“他还会帮我们吗?”
  “盟主不用担心,我自会向孟掌门解释,方才不过是故意激起他的怒气,让他能更像毒人一般发出杀气,相信孟掌门心性善良,会了解的。”钱功虽是如此说,张书诚可没那么乐观,泥菩萨都有土性,更何况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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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按书摸索比起有人教还是有些不同,精微之处必须靠经验累积,自张武扬施展出乾坤掌法,孟雪歌心中体会更深,张书诚侵淫乾坤掌法已久,有些细微处改得比秘笈上更出色,孟雪歌此时醉心于偷师,浑然忘去要激醒张武扬之事。
  张武扬的意识随着掌法不断重覆施展,一点一滴慢慢回复,手上极为熟练的施展着掌法,这自小就被父亲不断要求的掌招,早练至不须思索,身体就会自行按着掌法出招的境界。觑着空,观察着四周,要弄清自己怎会莫名其妙的跑来这儿,还与人用着家传独门掌法在比斗着。
  “爹”看到自己的父亲,张武扬发出大声的呼喊,手中掌招倏停,双眼圆睁盯着张书诚与钱功方向。
  孟雪歌对于乾坤掌法了解的越深,越觉出其不凡之处,打得正是心领神会,突被张武扬高亢的喊爹声一惊,二掌停在张武扬胸前寸许之处,硬是收劲停招。见张武扬的眼光越过自己,投向身后,情形有些诡异,不由自主的转身回首,张开大口,正待呼喊。
  ※※※
  张书诚与钱功,听闻张武扬喊出一声爹,张书诚双眼微泛泪光,脸上露出笑容,“儿子回来了”。钱功也喜上眉梢,自己行险一试,幸运的将少盟主的疯病给治癒了,能认出自己的爹来,总算是大功告成。
  见激斗中的二人突然停手且回头看过来,张、钱二人毕竟久历江湖,猜想身后可能有着不比寻常的变化,以着武人的习性,不急着回首探视,二人运起真气打算先行护身,再行闪躲。
  空空如也,张、钱二人同时发现,体内的真气不知何时全然消失不见,一股冰寒至极的杀气由颈后袭来,张、钱二人心中同时想起,潼关前,那一柄高丽神兵…万年寒冰剑。
  孟雪歌与张武扬几乎同时飞身而起,孟雪歌的速度还是比张武扬快上一些,但那抹纤细的白色魅影,早已算计妥当,趁着张书诚与钱功专注的看着比斗,高丽蚀功散不计成本的撒,将原就身负内伤的二人,内力蚀得一丝不剩。
  算算药效发作时间,高丽女刺客不再隐匿,灵动的身法,不带起一丝风声,临至张、钱二人身后五步处,方始拔出寒冰剑,若不是张武扬正好观望着四周,不会有人发现。
  寒冰剑如冰般微微透光,映着灯光反射出五彩缤纷令人惊艳。张书诚与钱功无心赞叹,眼中尽是惊惶与绝望。女刺客脸上依旧蒙着白巾,眼神森冷,手中寒冰剑无情的一剑挥过张书诚颈项,转手一刺,钱功仅来得及举手去挡,寒冰剑极利,削断钱功五指,再直刺入钱功的体内。
  女刺客脚一踢钱功,顺势拔出寒冰剑,左手紧捉一把张书诚的头发,就着一跃之力,张书钱身首二分,女刺客提着被寒冰剑冰冻的头颅,以着来时灵动的身法,往后奔逃。
  没有一般断首后狂喷的颈血,寒冰剑削断处结了一层薄冰,冻住了颈部血脉,张书诚没了头的尸身,仍旧挺立不倒。
  钱功被女刺客借劲一踢,滚倒在地,右手五指落地,断指处滴血未流。腹部一个窟窿,那是寒冰剑刺过所留下,森森的寒意由小腹处开始扩散,失去内力的钱功,虽知剑创不至于致命,但是,当寒冰剑独具的冰冻之气行至肺腑,就是自己命丧之时。
  “这一生,自己所作之事,究竟是对?是错?临到死前,犹然不知!”钱功暗叹。 
 
 
 
  
第二十四章师妹现踪
 
  去者不可追,孟雪歌心中对张书诚、钱功二人有了芥蒂,没想过去追迅急远扬的刺客。二个踪跃,来到钱功身畔,张书诚命丧当场,要想得知师妹下落,便只剩钱功一人。
  张武扬才初清醒,唯一的至亲就在眼前被人削去首级,落后孟雪歌几步距离,奔至失去首级的父亲身畔,紧紧抱着冰冷的残躯,欲哭无泪。
  孟雪歌弯下身子,待开口询问师妹下落,对于钱功的伤势,以孟雪歌看来,刺入之剑不深,伤口也未有血涌出,应是无碍才是。一声质问,伴随着高涨的杀意,“你,这一切是你主使的,是不是?”
  张武扬轻柔的放下父亲残躯后,以着凌厉的眼神盯着孟雪歌,孟雪歌心里一阵烦躁,张武扬明显的杀意,对孟雪歌而言极不好受,硬是忍着随之而起的杀机,孟雪歌头也不回的说:“不是!别来烦我!”
  “少盟主,别误会,这位是孟掌门,与那刺客绝不是一伙的,与你动手是受我与你爹所托,刺激你,让你恢复意识”钱功断断续续的开口,急于解释。
  由于天资鲁钝,张武扬向来最是听钱功的话,回想一下,仍记得孤雁峰之战,自己浸入毒人血池等事,之后就完全没有记忆,钱功说的有道理,自己的意识确实是刚刚才清醒的。
  没有背后的杀意刺激,孟雪歌的烦躁消去,回首向着张武扬,“请你先等等,我有要事要请教钱总管。”转头再对着钱功,“我师妹到底在那里?”
  钱功呼出的气,形成了淡淡的白雾,“孟掌门,我对不起你”上气不接下气的钱功,说了这二句,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孟雪歌心里一凉,“我师妹怎么了,快告诉我!”
  “喂,你可不可以先让钱叔治好伤再问?”张武扬见孟雪歌如此咄咄逼人,完全不理会钱功的伤势,不由得的开口。
  孟雪歌倏地转头,身上散出惊人的寒意,脸色铁青,二眼不带半点情感,“你不要再打岔,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张武扬虽已清醒,但对毒人孟雪歌的惧意依然存在,见着孟雪歌森寒的脸,吓得退了二步,一句话都不敢说。
  “孟掌门,令夫人仍在洛阳,在太子秘府高手手中,目的是为了对付你,这事是我与盟主对不起你,请你谅解。”钱功一口气说出。
  师妹无碍,孟雪歌吁了一口气,“在洛阳的什么地方?”
  “在洛阳城东郊的白马古寺,只有那儿,安禄山的贼军才不敢前去骚扰。”
  “多少人在看守?”
  “我不知情,带走令夫人的是太子秘府高手,一位叫孔由、一位是王涣,那孔由因你之故断去一臂,对你恨之甚深,还特地向太子借了紫金剑对付你,你要小心,紫金剑锋利异常,据称是天下少数能伤你的神兵之一。”钱功一口气说完这一段话,脸上浮现红潮,显是回光返照之象。
  趁着气息平畅,钱功开口呼喊张武扬,“武扬,钱叔自小看你长大,你爹只有你一个儿子,正气盟你要接掌下去,但千万不要再受太子控制了,记得钱叔的交代,不管如何,要好好爱惜生命。”
  张武扬见孟雪歌陷入思索之中,不再那么吓人,懦弱的前进二步,来到钱功身旁,“杀我爹的是谁?”
  “那刺客曾在潼关刺杀过你爹,咱们调查过,应是高丽刺客卜旭日,受安禄山主使,现今安禄山势大,这仇是报不了的,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就算安禄山当了皇帝,我一样要杀。”张武扬的思想极为单纯,父亲既为人所杀,为人子者岂有不报仇的道理。
  知道了自己的杀父仇人,张武扬再也待不下去,那动手的女刺客绝不能放过,“钱叔,爹的身后事就麻烦你了,我要去追杀那刺客。”见钱功脸色红润,张武扬当真以为钱功已无碍,练武之人被刺一剑,没有那么容易就死,大不了绑上几圈,还不是马上就可持刀再厮杀,司空见惯。
  “等等”钱功呼喊出声,张武扬担心钱功不让报仇,循着卜旭日远去的方向,急急的冲去,将钱功的呼唤给抛在脑后,全不知钱功命如风中残烛。
  孟雪歌既得知师妹下落,一颗心便悬在洛阳白马寺,钱功与张书诚与太子是一伙的,彼此之间已情义可言,与张武扬同样的想法,见钱功气息平复、脸色潮红,想来已无大碍,不愿再多作逗留,站起身子,连道别也不想提,转身待走。
  “孟掌门,请你等等,钱功有事相托。”钱功的声量低了下来,转眼之间,脸色已显苍白,上下牙齿甚至开始打起颤来。
  毕竟不是真正绝情之人,钱功语中带有浓浓的哀求之意,让孟雪歌停下脚步。
  身后钱功艰辛的匍匐前爬,手脚并用,来到张书诚的残躯,伸出五指完好的左手,颤抖的自张书诚腰间的革囊里掏出一面金色令牌。
  “钱功有事相托,不敢请孟掌门助少盟主一臂之力,但求孟掌门代钱功将正气盟盟主令牌交予少盟主。”钱功终究是钱功,若是孟雪歌允了此事,岂不是要去寻张武扬,依钱功对孟雪歌的了解,一旦见张武扬有难,孟雪歌是绝不会视若无睹的,这一来虽无法保张武扬性命无忧,至少多了一分希望。
  “你的伤并不重,江湖事已与我无关,寻了师妹,我就回转师门,再也不涉足江湖,那有闲功夫去替你完成此事。”
  钱功淡淡的笑了笑,“寒冰剑入体,除非钱功功力仍在,再加上具干阳真气的高手救治,那才有望得救。钱功自知命在旦夕,还请孟掌门看在映日刀的份上,了却钱功这临死的心愿。”
  握了握映日刀刀柄,孟雪歌舍不得将刀还去,迫不得已转过身来,待见了钱功此时脸上结了一层薄薄寒霜,惊觉钱功所言非虚,“你怎不早说,干阳真气我已练成。”急伸出掌要以真气助钱功疗伤。
  钱功无指的右掌摇摇,“不用了,我的内力全失,经不起干阳真气的冲击,没救了,你不用忙。只求你答允此事,过去的作为有太多的不得以,不敢奢求你的谅解,只求你看在少盟主与你有着相同的遭遇,多关照他,别让张家绝后。”
  钱功打蛇随棍上,要求的更多了。孟雪歌心中实在不愿应允,紧闭着嘴巴。
  钱功闭上眼,挣扎着不让自己陷入黑暗,体内传来冻入骨髓的刺痛,令人难受,孟雪歌若是一口答允,钱功还真不放心,如今闭口不说,钱功知道孟雪歌很看重承诺,此时只有等待。
  “令牌会交给张武扬,只是别指望我顾着他。”孟雪歌几经思索,终是狠不下心,只是不愿承担张武扬的生死。
  钱功动也不动,冰封的脸上漾出一抹微笑,孟雪歌见状,知钱功已去,伸出手硬是取下正气盟令牌,不知钱功有没有听到刚才那句话?孟雪歌心想,“当作钱功来不及听到答覆,不要理这件事。”随即这想法就被抛诸脑后,大丈夫立于世,一言既出,就算千辛万险,也要去作。“只是作不作的到,就要看天意了。”
  孟雪歌的心中偷偷加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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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武扬虽然不是块练武的料,天资也不聪敏,却有天生善于追踪的本领,能于旷野之中辨明兽迹、山野之中嗅出味来。凭着这股与生俱来的异能,紧追着刺客。
  卜旭日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威胁,自小被师父磨练的刺客本领,隐踪匿迹本就是刺客所长,可追来之人总能寻着自己的去向,不断的拉近距离。怀中的蚀功散几已耗尽,来人全不受蚀功散的影响。雪白的衣裳,几日来东奔西窜,染上几许污渍,连歇息更衣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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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白马寺,位于洛阳城东十余里的邙山南麓,建于东汉明帝永平十一年。
  相传,汉明帝刘庄,“夜梦金人,身有日光,飞行殿前,欣然悦之。明日,传问群臣,此为何神?”有臣答曰,此神即“佛”。明帝即派遣大臣蔡愔、秦景出使天竺寻佛取经。蔡愔、秦景取回了佛经佛像,并与天竺高僧摄摩腾、竺法兰东回洛阳,藏经于鸿胪寺,进行翻译工作。次年建寺,名曰白马寺。
  白马寺东,有一座九层高的木塔,名为齐云塔,塔高数十丈。(注:今存之十三层齐云塔乃宋代以后重建,至于之前是否仅有九层,目前查到的资料写的是九层,若是有人知道答案,不妨留下言来,让小弟增长些见识。)
  第九层塔内,下塔的楼梯让人给封了起来,一名婉约秀雅的女子,身着云色绫罗,青丝绾成妇人髻,双眼凝愁,靠在窗边。窗台上,一株白色牡丹含苞待放,女子身后,一张蒲草织成的草席,二个蒲团坐垫,一张低矮的小几,一席叠得整齐的素色被子。几上精致的素食仍冒着热气,女子不言不语,略显清瘦的身子,一动也不动。
  王涣白色儒衫让风给吹得直响,稳稳坐在塔沿的兽头上,看着孟念慈淡雅温婉的容颜,脸上那一抹隐隐的愁思,让人心里不由得泛着酸楚。是怎么样的情思,能让这女子对世事全然不起兴致,从来不曾涉足情场的王涣,实在难以理解孟念慈的心境。
  自听闻安禄山攻打洛阳,王涣不由分说的将孟念慈自正气盟总坛带到白马寺来,对着孔由说是好就近看管,以免兵荒马乱之际,失去了寻毒人的唯一线索,可心里呢?王涣不知,只是这女子,似乎极为容易惹起自己的怜惜之心。
  初见孟念慈并无让人惊艳之感,却有一种淡淡宜人的风韵,就像王涣带来给孟念慈解闷的白牡丹,美而不俗、雅而能赏。
  “你还是吃点东西吧。”王涣忍不住还是出了声,这女子总是忘却人生除了相思,总还得吃饭休息吧。
  自从徐州回来之后,孔由便将下塔的楼梯给封起,加上早先封住孟念慈的真气,完全限制住孟念慈的行动。王涣不以为然,这女子镇日游魂似的,不知魂魄何在,怎也不可能想逃。但想不出反驳的理由,王涣只能自愿担起看守的任务,守在塔边,守着佳人。王涣心知,终有一日,孟雪歌会找来,孔由费尽心机,不断散布出消息,就是要引得孟雪歌自投罗网。
  孟念慈苦等孟雪歌始终不见踪影,连一点儿消息也无,难以忍受无尽的相思折磨,心遂逐渐闭锁,终日无什心绪,对于身外的一切感受变得极淡,心灵沉浸在深深的思念与回忆之中。
  缓缓的转过身,挨着木几趺坐,孟念慈举起箸,吃了几口,索然无味地起身,又来到窗边,依旧是一付若有所思的模样。
  王涣叹了口气,“你不要怨我,不让你下塔是情非得已,若是有得选择,我情愿放你自由。”说完话,见孟念慈根本不闻不问,王涣苦笑,自徐州回来至今,孟念慈不曾对自己开口说过任何话,全是自己在自言自语,不敢唐突佳人,每日坐在塔外的兽头上,风吹日晒,真不知为的是什么?
  ※※※※※
  有意要赶在张武扬之前入洛阳,想着以张武扬的个性,定会闹得洛阳风声鹤唳,妨碍自己救师妹之事。孟雪歌本着江湖子弟随遇而安,草草的将张书诚与钱功二人筑了个坟,寻了颗扁平的大石,刻上“正气盟盟主张书诚、总管钱功之墓”,死者为大,双手合什,低声念道:“若有幸找着张武扬,再由他来迁葬二位还乡,在下事忙,二位多多见谅。”
  星夜兼程,对于在路程中遇着张武扬,孟雪歌可没有那么自以为是,只是想说心里有着这份心,应该就可以对得起钱功了,至于碰不着,那是天不假其缘,可不是自己不尽心。对于人与人之间,孟雪歌的心态是师父师妹第一、朋友次之、非亲非故应付应付即可,只要作到不愧己心,足矣!
  越近洛阳,巡察的兵士就越多,安禄山攻下洛阳,震动天下,各地有志之士,如颜真卿、张巡等起而讨贼,加上中原正派武林人士无处可立足,纷纷投身军旅,朔方军更是在李光弼、郭子仪等人的率领下,出井陉下太原,安禄山的贼军连连败退,好不容易打下的半壁江山,不到三个月时间,安禄山的贼军仅余下洛州、郑州、晋州三地仍控制在手中。
  近二十万的大军集结在这三州,安禄山为求保命,单单洛阳周遭,就布下近十万的兵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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