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侠孟雪歌-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近二十万的大军集结在这三州,安禄山为求保命,单单洛阳周遭,就布下近十万的兵将,层层关卡、处处哨探,孟雪歌不愿多生事端,行踪隐秘,多费了好些时日,才赶到邙山山脚。
遥望白马寺,孟雪歌心虽急,却不忘钱功的话,师妹落在太子秘府高手中,那独臂持紫金剑之人,孟雪歌甚是怀疑就是徐州客栈行刺之人,单此二人就不是可轻忽的对手,更何况敌情未明,绝不能冒然现身,若能悄悄将师妹救出,那是最好,否则投鼠忌器、捉襟见肘,反赔上自己一条性命。
※※※※※
孔由与王涣同是读圣贤书之儒士,心性却截然不同,王涣谨守礼教,孤男寡女绝不共处一室,孔由则是人前守之,人后弃之。孔由施展着轻功,九层的高塔,轻易的登上,“王兄,暂歇!弟守之。”
二人间的交谈向来如此文绉绉,王涣其实并不喜欢卖弄,可孔由对此极为坚持,“多谢孔兄,弟精神尚旺,无妨。”
“王兄且去,弟有事与孟姑娘语,请兄暂离!”孔由早由王涣看孟念慈的眼神中,察觉出某种异样,不得不先将王涣支开。
王涣才要开口,见孔由意态坚决,不敢过份表露出心意,微微一揖,飘然下塔,临去时,情不自禁的深望了孟念慈一眼。
孔由待王涣下塔入了寺门,摇摇头叹息,这种事纵使是知交好友也不好开口,王涣自以为掩饰得当,凡是曾历情关之人,谁看不出王涣情根深种,孟念慈是专情至坚的女子,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齐云塔第九层四面开窗,孟念慈占了面东的那一扇,孔由足一点,由南面入塔,立定身形,见孟念慈犹是那付无动于衷的模样,孔由咳出声,开口道:“毒人孟雪歌就快来了,徐州没能杀得了他,今次有你在手,他绝逃不了!”
孟念慈转身,就像木偶忽然转化为人,原本无什情绪的脸,此刻正激烈的变幻着表情,惊喜、焦急、担忧、疑惑兼而有之,“你说的是真的?”
第二十五章山雨欲来
在邙山南麓郁郁葱葱的长林古木中,坐北朝南的白马寺,隐隐露出峥嵘的殿阁与高耸的宝塔。白马寺的建造时间远早于嵩山少林寺,白马寺纯是礼佛修持的寺院,向来与天下江湖武林无所牵扯,寺中僧人不得习武,更不许舞刀弄枪与人动手。
自汉代建寺以来,白马寺的庄严崇高地位,让逐鹿天下的群雄,喋血江湖的好汉,不敢将血腥争斗带进这佛门圣地。孔由与王涣之所以选定白马寺藏身,就是看重这一点,以着手中太子的佩剑,假冒奉太子之命,将孟念慈给带入寺。
白马寺主持云海大师,正是受到太子的护持,才得以主掌这千古名寺,见孔由手持紫金剑前来,知太子惜剑如命,丝毫不疑孔由之言,让孔由与王涣住进寺来,而孟念慈则碍于女子身份,云海大师只得让她住进齐云塔,为求保密,这事仅有少数人知情。
孟雪歌不信佛,对于寺院兴趣缺缺,白马寺虽曾听闻,可从来不曾去过,在寺外隐蔽着身影,悄悄的绕了一圈,白马寺占地颇广,殿阁错综复杂。不由得心下嘀咕,“没事盖得这么大,要从何找起?难不成一间一间去搜?”
事急则缓,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孟雪歌耐心的在寺外守候。天开始蒙蒙亮了起来,钟声、诵经声肃穆的传来,世外之人,本不理天下凡尘俗事,管他江山大乱,民间疾苦,僧侣端坐佛殿,作起早课来。
“悟性,快点,你今天又起晚了,待会早课作完,咱们没有扛柴回去,又要被罚了。”一名少年和尚,眉清目秀,理着光头,让人难以看出到底多少年纪,念着身后另一名皮肤有些粗糙的少年和尚。
“悟凡,没关系啦,这几天秋老虎猛的很,随便都捡的到干柴,跑慢一点啦,我快喘不过气来了。”那皮肤微粗的小和尚,看来是懒散了些。
“二位小师父好。”孟雪歌等了好久,总算等到寺中之人,虽然只是二个小和尚,聊胜于无。自树身后走出,孟雪歌温和的出声招唤。
悟凡机警的停下步伐,背后睡眼惺忪的悟性看都没看,硬是撞了上去,二个小和尚在地上滚成一团,孟雪歌许久未曾展现的笑容,此刻也不由得嘴角微扬。
“悟凡,你没事干嘛停下来,害我撞到你。”br》
悟凡小和尚用力推开仍压在身上悟性,“你没看到前面有人,也该听到人家在叫我们,你到底醒了没有?”
悟性瞄了眼孟雪歌,见孟雪歌文质彬彬,斯文有礼的样貌,装作的站起身,“阿弥陀佛,施主可是前来礼佛,时辰尚早,本寺尚未作完早课,请施主过些时候再来吧。”
悟凡踢了悟性一脚,“谁会这么早来拜佛,当然是另有缘故,笨蛋。”擎手一礼,悟凡道:“施主,这儿可不是正门,施主若要礼佛参拜,请往东走。”
悟性差点昏倒,悟凡说的还不是一样的意思。孟雪歌看着这一对活宝,焦虑的心也不由得轻松许多,微微笑着,“二位小师父,在下有事请教。”
悟凡学着寺中大师父的语气,“施主请说,小僧向来不打诳言,知无不答。”
“二位小师父可知贵寺内何处住着一位年轻女子?”孟雪歌将孟念慈的长相细细描述一遍。
悟凡不假思索的道:“没有,白马寺是僧院,不会有女子的。”
悟性支支吾吾,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临时吞了回去。孟雪歌见状,“这位小师父可是曾看过?”
悟凡盯着悟性,道:“悟性,寺里那来的女子,你可别胡说八道。”
悟性望了望悟凡凶悍的目光,怯懦的说:“真的有嘛。那女的天天靠在宝塔的窗边,长得就像这位施主所说,一直到昨天都还看的到她。”
悟凡凶道:“那有,我怎么从来没看过?”
悟性小声的说,“她都靠在东边的窗子,要跑到寺外东边爬上大树才看的见,不过昨天下午过后,我就没再看到她了。”
“原来,每天你不见的时候,都是跑去偷看女子,你惨了,要是让师父发现,你至少三天没饭吃。”
“看的又不是只有我有一个,还是悟尘、悟能找我去的,是他们说你不会有兴趣看,我才没有叫你一起去。”
悟凡向来把悟性当成最是亲近的同伴,没想到悟性竟瞒着他,心头一股无名火起,待开口怒骂一番。孟雪歌已得到答案,这二个小和尚虽有趣的紧,但正事要紧,“多谢二位小师父,这事在下会保密,也请二位小师父不要说出在下的行踪。”
悟性是打死也不可能说的,悟凡气归气,倒还知道轻重,若是寺中师父知道悟性等人六根不净,轻则罚,万一被赶出寺,那可就惨了。二人点点头,孟雪歌笑笑,轻轻一跃,上了古木,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悟性与悟凡颇为好奇,悟性眨眨眼,对着悟凡道:“这就是轻功吗?可以飞来飞去?!”
悟凡摆出一付轻蔑的表情,“少见多怪,我看的多了。”
“骗人,你整天待在寺里,那看的到?”
悟凡压低音量,“偷偷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有一次我端茶给主持师父喝,偷听到我们寺里藏着一颗佛祖舍利,时常有人来偷。记不记得以前寺里闹鬼,晚上我上茅房,也见过几次,后来听主持师父说,那些全是武功高手,来寺里找那颗舍利的,所以我早就见过了。”
悟性嗤笑道:“那也算,你明明被吓得屁滚尿流,那里看的清楚。不过,那颗舍利藏在那,你有偷听到吗?”
“你想干嘛?主持师父说根本没这回事,当时摄摩腾、竺法兰大师只有带回经书,那有带什么佛祖舍利,就不知道为什么天下人都以为咱们寺里藏有舍利。”
悟性搔搔头,憨笑道:“你也知道我就喜欢看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好奇嘛。”
悟凡懒得再理,望着孟雪歌跃上的古木,低声叹气,“要是能学会武功,来去自如,不知有多好,也不用每天在寺里念那些闷死人的死经书。”
悟性也叹了口气,“我也是,明明不想当和尚,偏偏师父说我有什么慧根,从小就把我带来出家。要是让我学会武功,我一定要四处去玩,打死也不再回来这。”
悟凡忙捂住悟性的嘴,悟性的声音也太大了些,“这种话可别让师父们听见,要不然咱们可就糟了。”悟性唔唔二声,表示知道了,悟凡才放开手,二人意兴阑珊的捡拾木柴。
※※※※※
既然得知师妹所在,有了目标,孟雪歌心里安定了许多。洛阳附近贼势浩大,除了此处,谅太子秘府之人一时也找不到安置师妹的地方。强攻不是办法,要耐心等候时机。
经过几天的谨慎观察,孟雪歌认出了孔由、王涣二人,尤其是孔由独臂的特征。只是按着悟性小和尚所说,师妹镇日倚在东面的窗边,孟雪歌看了几日,始终不见师妹露面,心里有些担忧。不过,依目前看来,看守的人只有孔、王二人,二人轮流看守,寸步不离齐云塔,表明了师妹仍旧在齐云塔内。
“要怎么才能调虎离山?那二人紧紧守着,连靠近都难。”孟雪歌此时方觉行道江湖,孤家寡人的,还真不好办事。在心里将所有认识的人思索一遍,算算自己除了正气盟,其它的没有一个有交情。钱功临死也没说清楚,孟雪歌直至现在还是弄不清太子何故要对付自己。
“既然无友可用,那借敌之力如何?”孟雪歌心生一计,此计虽险,却也是逼不得已,只要谨慎从事,应该不会有大碍吧!
心计既定,孟雪歌再望了会齐云塔,转身朝洛阳城而去,心中暗地下了决心,“师妹你等着,今次再聚,咱们终此一生不再分离。”
※※※※※
卜旭日不想再逃了,趺坐在河畔的石上,伸出柔嫩皎白的素手,拉高了衣袖,双手捧起清澈洁净的河水,呷了一小口,彷佛品尝着河水的滋味。微弯下腰,身子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取出绢帕沾着河水,没有蒙上白巾,露出白皙无暇的绝世容颜,对着河水的反照,轻轻拭着脸。
若不是一路追踪过来,张武扬几疑眼前的女子不是刺客,而是那家那户的闺女,“你怎么不逃了?”张武扬对女子实在没什么相处经验,眼前的女子一付安然自得的样子,让满腔仇恨的张武扬,完全不知该如何发作。
卜旭日并非甘于束手就擒,连日来虽摆不脱张武扬的追索,却有自信凭自己的武功,就算被张武扬追上也不怕,只是心中有着谋划,想借助张武扬之力,完成一件难以达成的心愿。
在徐州暗算张书诚与钱功时,卜旭日将一切全听得明明白白,对于张武扬的身份与张书诚的关系清楚的很,既然杀了张书诚,这一生就绝计避不开张武扬的复仇,张武扬不畏刀剑、不惧毒,兼且擅于追踪,让这样的人盯上,这一辈子别想有好日子过。
以着生硬的汉语,卜旭日略显呢哝的开口,“我杀了你爹,你要杀我,应该。你很厉害,我躲不掉,等你,有事谈。”
看来是很少以汉语说话,卜旭日挑着最简短的句子说。张武扬听得懂,“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动手吧,你的武功很好,我不一定杀得了你。”张武扬鲁直的开口,本着江湖规矩,绝不杀不还手的人。
“要杀你爹的不是我,是安禄山,你杀了我没用,真正的仇人是安禄山,他也是我的仇人。”卜旭日提到安禄山时,脸上多了一丝的恨意。
“我知道,但是你也脱不了关系。”
“你帮我杀安禄山,事后,我的命给你。”卜旭日意志坚定的道。
张武扬想了想,这样划不划算?会不会另有阴谋,骗了自己上当,“我不相信你,安禄山我要杀,你,我也要杀。”
卜旭日努力的思索着语句,“你杀不了安禄山,我也杀不了安禄山,安禄山杀了我的家人,我要用你爹的头去送给安禄山,趁机接近杀了他。”顿了一下,再开口道:“你在外面闹,吸引人过去,我趁乱杀他比较容易。”
张武扬很努力的去理解卜旭日的意思,过了好半晌,终于弄懂了,“你有自信杀得了安禄山?”
卜旭日坚决的点头,安禄山率兵毁了自己的家园,仇比海深,之前是师父不许报仇,现在已报答了师恩,与师父再也没有关系,自己牺牲了一切,为的就是报仇。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张武扬问道。
卜旭日无畏的走到张武扬面前,“若你不相信,现在杀我,我不还手。”随即闭上眼睛,等着张武扬动手。
抬了二次手,张武扬望着自己的手掌,浸泡过毒人血池的身躯,掌上有着剧毒,若是一掌挥去,就算无法一击致命,女刺客中了毒一样无救,“好,我相信你,咱们一起上洛阳去杀安禄山。”
卜旭日睁开秀眸,寒冰似的脸展现了笑容,如春风解冻,让近在咫尺的张武扬看傻了眼,卜旭日低语道:“只要杀了安禄山,报了仇,你来杀我,我不会还手。”
※※※※※
齐云塔内,失去孟雪歌行踪的孔由,焦躁的在塔内踱步,担心王涣的心软,不敢再让王涣看守孟念慈,孔由自己当起了守卫。
孟念慈自得知了师哥的下落,反倒变得更为宁谧,不敢随意露面,是怕师哥一时冲动,不计后果的投入罗网来。孟念慈深信,那怕是千军万马,师哥也会想法子救自己出去。
等待,二年都过去了,再多些日子又如何?孟念慈恢复了生气,气态闲逸的趺坐蒲团上,手中持着一本没有书名的古籍,一页一页饶有兴致的翻阅着。
孔由虽恨毒人孟雪歌,但心中仍受儒家思想的束缚,所谓罪不及妻儿,除了限制孟念慈行动之外,从未恶行恶状、口出恶言。
“你好像很有兴致,一点儿都不担心?”孔由无法理解孟念慈在想些什么,自从告知徐州之事后,孟念慈像变了个人,整个人好似大梦醒来一般,只是为什么没有一般人的反应,渴望孟雪歌早日来救?
“师哥会想出办法来的,有师哥在,我从来就不用去烦恼。”
孔由无语,孟念慈真是典型传统的女子,更是每个男子心目中理想的妻子,宁静、温柔,对自己的丈夫完全的信任与依赖。“你在看什么书?”孔由实在闷得很,没话找话,只想找人谈谈打发时间。
“你不知道?这是王先生给我解闷的画册,一本教人插花的书。”
“哦!”孔由不知该说什么,王涣喜好书画,这画册是王涣偷偷带出秘府的。画册画的极为精美拟真,虽不知是何朝何代何人所画,但王涣向来极为珍视,自己也看过几次,除了花艺之外,没什么特别,只是没想到王涣会将贴身珍藏,送给了孟念慈。难怪有些面熟,“哎,陷的不浅啊!”孔由低叹。
第二十六章火烧洛阳
近来战况胶着,被围困在洛阳的安禄山焦躁不安。昨日史思明在嘉山打了败仗,让李光弼与郭子仪的联军迎头痛击,损兵折将,往北的道路全被封锁。东边颜真卿矢志为兄颜杲卿报仇,在堂邑一战,那该死的袁知泰连个乌合之众都打不赢。南面张巡,小小一个真源县令怎会这般难缠,硬是阻住往南的道路,派了好几个将军都攻不下来。
洛阳东宫御书房内,安禄山铁青着脸,此刻怒气勃发,失去往常看似无害的殷实相容。严庄是安禄山的军师,一名温文儒雅的中年书生,随侍在御书房。此时夜已深,安禄山三日不曾着枕,接连的败仗,无法打开困局,安禄山心急如焚,“这班没用的饭桶,都快一个月了,还没打破个缺口来?”
严庄投入安禄山麾下已久,甚为了解安禄山的性格,“王爷,稍安勿躁,北、东、南三面得失无足轻重,西进长安,进占关中,天下便是王爷的囊中之物。”
“你说的倒轻松,哥舒翰那老不死躲在潼关龟缩不出,本王就算全军尽出,也是拿他莫可奈何。”安禄山虽与哥舒翰不和,等同仇敌一般,不过对于哥舒翰还是相当看重的。
严庄阴阴笑道:“王爷不用烦心,哥舒翰重病在身,不复当年勇,凭的不过是潼关之险,扼住了咱们前进长安的路,只要他出了潼关,有何可惧?”
“天下间只要是稍有点见识的人,谁会笨得在此时冲出潼关?只要稳守住潼关,本王的大军被四面封锁,等到冬天到来,单单饥寒也可轻易毁了本王的大军。”“属下早安排妥当,不出数日,哥舒翰定必出潼关邀战,王爷放宽心,还是请王爷早早调兵遣将。属下认为在灵宝集结迎击,对我军较为有利。”
安禄山疑道:“你,瞒着我作了什么?”
严庄闻言赶紧跪下,“禀王爷,属下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这事本无太大把握,事态未明之前,属下不敢先说。昨日,京城秘探回报,属下才确定此事。”
安禄山盯着跪在眼前低着头的军师,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一会儿森寒、一会儿戒惧,沈静了片刻,笑道:“起来吧,本王不过是问问而已,既然你有把握,本王就听你的话,明日就点将整兵,准备准备,好杀得哥舒翰那老贼屁滚尿流。”
严庄背后流下一条冷汗,不敢站起身,嚅嚅的说,“属下还动用了王爷安排在潼关的秘探,说动了火拔归仁,只要哥舒翰一出潼关,就再也进不了了。”
安禄山眼神更是森冷,脸上笑容却越是灿烂,“作的好,作的好,不愧是我范阳军的头号军师,这下子就更有打胜仗的把握了。今晚我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停了笑声,安禄山眼神一变,连带着脸上转成充满关怀的神情,“你也累了好几天了,下去歇息吧!本王困了。”
“是,属下告退!”严庄一向机警,今夜却说错了话,全是心中太过兴奋所致。
看着严庄拘谨的退出书房,安禄山脸色转为狰狞。一名白发白肤的老者,腰间挂着一柄斑斓的长剑,自御书房侧门走向安禄山。听到脚步声的安禄山,马上恢复老实无害的表情,“车先生,劳烦你探查之事,不知查的如何?”
高丽第一高手寒神车常,诈死潜来中原,绝非寻找兰亭集序这么单纯,此刻藏身在安禄山身侧,听安禄山的话语,车常已投入了安禄山的阵营,就不知卜旭日是否知情?张武扬随同前来,难道真是个陷阱?
车常的汉语比之卜旭日来得流利的多,“王爷,小王爷并没有什么不妥,几日来寸步不曾出府。”
“严庄呢?这几日有没有去找过绪儿?”安禄山问道。
“没有。”车常即刻回答,语气极为肯定。事实上,车常并没有说实话。严庄近来与安庆绪过从甚密,二人常私下聚会密谈,车常早知晓二人谈话的内容,故意隐瞒不说。
“看来是我多心了。有劳车先生了,待本王夺得天下后,定会助你取回高丽王位。”
车常微弯腰行礼,“谢过王爷,王爷兵强马壮,这天下迟早是王爷的,希望到时王爷能出兵助我夺回王位。”
“当然、当然。”嘴巴这么说,安禄山的心里可不当一回事,忖道:“等我当了皇帝就发兵,不过不是助你夺位,而是灭了高丽。”
车常早看出安禄山并非是个言而有信之人,但眼前也只能虚与委蛇。
※※※
车常原是高丽王车光之么子,年少时蒙中原异人看上,从师学艺十余载。高丽王车光残暴不仁、好大喜功、穷兵黩武,昔时高丽大臣金重治为百姓请命,潜逃来长安面圣,玄宗震怒,着令左武卫将军李楷洛率兵进攻高丽。
开元之初,大唐国力鼎盛,高丽王不得民心、军心,兵败如山倒。大唐胜了高丽后,玄宗下令将车光满门抄斩,扶持金重治为王。车常仍在学艺,逃过一劫,艺成之后,矢志复仇,要重夺属于车家的王位。一生汲汲营营,莫不是为了复辟。
可惜车光所作所为,高丽人无不恨之入骨,车常在高丽二十余载,人单势孤,除了收得卜旭日这个女徒,竟无一人肯助其复位。高丽人一听闻车常乃车光之子,人人喊打喊杀,车常迫于无奈,诈死潜入中原,寻找机会。
至于偷取兰亭集序,不过是顺手之举。车常见安禄山势大,颇有袭卷中原之势,车常毛遂自荐,充当了安禄山的客卿,欲藉安禄山之力,好重夺高丽王位。
(作者注:这段历史是假的,为了剧情需要捏造的。)
※※※
张武扬趁着夜色,翻过了戒备森严的洛阳城墙,一进洛阳城,张武扬挑着阴暗的小巷,熟稔的朝着洛阳东宫潜去。
卜旭日心中清楚,就算带着张书诚的首级,安禄山也不可能亲自接见。洛阳东宫戒备森严,比之长安皇宫尤有过之,安禄山麾下二千精兵,日夜不停的巡逻,明暗哨密布,没有人能暗中潜入行刺。卜旭日潜进洛阳后,静静的来到东宫附近,她在等,在等张武扬发难,好趁乱闯入东宫。见机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