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纯良温狼-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肚子的火儿,还没来得及发就全融在他柔情似水的眸子里。
“不带这样的,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儿……”
他笑,笑得眼睛亮亮的。
“你也不傻,刚才那事儿,你看我都是在演戏吗?我望着你的眼神,握着你手的感觉,护你在身后的样子,你都一眼不眨地盯着呢。你说,我这单单是利用你,你心里能认可么?”
靠!功力更强!
脑子这么好使,嘴又这么能说会道,连眼神都能用来收买人心……鲁班班,你这辈子算是彻底完!
可是心里窝着一口别扭劲儿,我绝不打算就地服软。
“哼!就你有理!害我一会儿感动一会儿生气,滚滚滚,本姑娘不爱看你!心烦——”
挥挥手,我把他赶出视线。
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走几步又定在原地回头望过来。
“还不走?放狗咬你!”
“班班,散散步消消气就好。晚上……我给你铺床——”
狡黠的笑意裹着一抹羞涩。我一个趔趄,差点倒下!
盯着他快乐跑走地背影,我脑子又一激灵。这家伙,难道要和我同床共枕?
***************************************************************************
这一溜达可就溜达得有点儿晚,晚饭也忘记吃,信步走到月黑风高,才发现已经夜深。唉!我这脑子里一合计事情就容易忘记时间,此时也不知是什么时辰。这才想起成玉的交代,赶紧火烧火燎地跑回秀女宫,打算收拾行李去找成玉。
越过秀女宫几个开始瞌睡的小太监,我朝自己的寝室走去。不料刚一推门,就被倚坐门里的小宫女吓一跳。呃,她也被我吓一跳,被吓醒!
“龙姐姐,你怎么才回来?太子找你都找疯!”小丫头揉着惺忪的睡眼,瞅着我。
“啊?是太子叫你在这里等我的?”
“嗯,太子已经搬去东边临水的潇湘阁去。他一直找不到你,就让奴婢在这里等你。”
“哦,行,没你事情。我收拾收拾,这就去潇湘阁。”
小丫头望着我,扁着嘴,有点不依不饶。
“好姐姐快别收拾!太子等得好久啦!”
“那也不差这一会儿!”我心里还想刁难他一下。不然我这清清白白的大闺女就这么搬去和他住,可是白白便宜他!
小丫头有些恼,却不敢发作。只好悻悻地转身走出去。
我没理会,径直走到衣柜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啥,不过就是一些旧东西,有些纪念意义的,也都是鸡鸭烩的朋友们送的。
正收拾着呢,不料一阵阴风从窗棂里刮过。案台上的油灯灭!屋子里一下子陷入黑暗,我缓老半天才适应。慢慢地,可以借着月光再度看清室内的一切。
然而视线清明的那一刻,我却被我身旁的人影狠狠吓一大跳!
“啊——”
我的尖叫还没来得及拔高,嘴就被他严严实实捂住。往后倒去的身子,又被他稳稳地揽住腰身。现下,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幸好满口又都是他手上淡淡的花香,那香味儿很熟悉好像又有安神镇定的功效。
过片刻,我终于将吓丢的魂儿又抓回来。
“龙宝宝……”
他妩媚狭长的眼,一瞬不瞬地望着我。那嫣红的唇,不知是不是刚舔过,居然是晶莹发亮的。我又顺便往下看看。他正经的外衫已经松动,顺着敞开的缝隙可以看见他并没有穿中衣。莹白的胸膛□着,外衫和肌肤之间似乎仅着一件貌似睡袍的薄衣。
这家伙,一定是从床上蹦起来的!
我瞪着他,吃力地想要抓掉他捂住我嘴的手。
他顿顿,终究还是放开!
“你胆子是越来越肥!”我没好气地道。
“你不要发火,先听我说解释,今天白天——”
“得吧你!”我无情地打断他。
其实我鲁班班不是啥记仇的人,可是那事儿就发生在白天。我即使想忘,也不能当晚就忘啊!要不不成猪脑子?那可就更配不上段成玉那厮!
“龙宝宝!”
“哟哟,瞅瞅大老板这造型。”我躲开他纠缠我的手,以一副打量的神情围着他走一圈。“看看这么爱美的人,居然头发也忘记梳理。这么注重仪表的人,仅仅是罩一件外衫就跑来。让属下猜猜!”我捏起一绺他散落的发,凑在鼻尖闻闻。“嗯,该不会是大老板刚刚在床上使尽浑身解数,终于将公主累睡过去。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跑来自己小舅子的女人窝,想继续寻觅良伴吧?”
哈哈!一直一来都是我可怜兮兮地被他调戏,今天终于轮到我翻身农奴把歌唱!好!好!现在我可真要开始感激段成玉今日的正式宣战呢!要不然如何让我打定主意想要夺取抗战主动权?又如何让我此刻挺直腰板再不畏惧强权?
“龙宝宝,你不要信口雌黄!”墨言脸色铁青,看着我咬牙切齿。
我挑挑眉。哼!现在我可是成玉公诸于世的娘子大人,大老板现在除非不想活。要不然,我不就不信他敢在皇宫里动我!
“龙宝宝,你这个蠢材。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滚!看见你我就反胃。今天你对我做的事,我一辈子都不忘!滚,再不滚我喊人——救命——唔——”
他的脸色开始阴晴不定!
“好,这可是你逼我的!”一把手蓦然勒住我,他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道。
夜风在耳畔呼呼刮过,我被他抱得紧紧得,想喊想动都无法。吃力地从他怀里撑起一点头,也只看到他紧绷的下巴,和嫣红得近乎妖冶的唇。
呜呜,俺娘说,妖精都长这副样子!不过……难道我身上有啥唐僧血统吗?不然为什么平白无故就招惹他?
还在安慰着自己他不会对我怎么怎么样,却不料已经被他抱到一处陌生幽静的场所。定睛一看,好像是间佛堂。因为是从后门进去的,所以没注意到正厅里的高大佛像。
“好,这没人,我看你再怎么咋咋呼呼,也没人会听到。”他放下我,脸上又浮现出以往那种猫抓老鼠的戏谑样子。
我吞吞口水,紧张地往后靠靠。
“你,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抬头三尺有神明,你胆敢在佛门净地动女色,你是下辈子想当太监你!”
“嗤——”他理理鬓边碎发。“你这是在拼死替段成玉守身?哼,还真是死心塌地呀!”
“切!跟你这种欲海沉浮、御女无数的烂人没发交流!”我鄙夷地扫一眼他。
昏黄宫灯下,他的脸,慢慢失去刚刚所有生动的表情。戏谑没,玩味没,取而代之的是骇人的愤怒!
“龙宝宝,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凭什么打从心底里看不起我?”眨眼功夫,他猛然跳起。一只手紧紧地钳住我的下巴,另一种手紧紧地捏住我的肩膀。喀吧喀吧……骨头发出难耐的呻吟!
“啊……疼!”
“你看见我御女无数?你躺在我身下承欢雨露?你凭什么就认为我和那些妓院里的下贱货,和你的宝贝青衣是一样的?你凭什么这么不待见我?你说!”
“啊……你敢做不敢当……不是个老爷们……”
下一秒——
疼痛忽然没有!
待我回过神,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牢牢地拥抱在怀中。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窝,他湿润的脸,贴着我的。
“宝宝……也许你是爱我的……所以才会特别在乎我是不是干净的身子。就像我白日那么对你,也完全是因为被你身上的痕迹气糊涂。将心比心……你会懂我吗?”
“呃……”
“嗯?”搂住我的手臂,又紧紧。
可是,原谅我的智商有限吧……我的思维跟不上他的跳跃性……我只是个凡人!
温情脉脉,慢慢过去。随着他身体停止战栗,他将我从他怀中稍稍推离一些。
“龙宝宝,不要再相信段成玉的花言巧语。他是个人精,他要想欺骗你玩弄你,就算是十个你加起来也不够个。就像白天他那么极端的做法,也分明是看出我对你有情,就要活生生把你从我身边带离。他看似是在和他家里人为敌,实际上,不也让你和他站在一条线上,让你我二人彻底敌对吗?”
“……”
“跟我走吧!跟我墨言在一起!如果你肯点头离开他,我也愿意为你放弃报——”
啪——
那个高挑瘦削的男子一时猝不及防,身子斜斜地栽向一边。再抬起头时,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霎时间泛起五个鲜红的指印。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妆容精致却是一脸杀人愤怒的皇后。看着她衣冠整洁,却不知是从何冒出!
高举的手腕轻轻放下,绣着金凤凰的华美衣衫在灯光下威严而又庄重。
她不看我,仅是一步步逼向那还跌坐在地的男子面前,站定。
“皇后——”
“不知廉耻的,你不配叫本宫!”皇后颤抖着身体,纤纤玉指点着墨言。“亏我还待你不薄,又让成玉娶你的妹妹小婉,想和你亲上加亲。却不料,你竟然是这么个龌龊卑劣之人!你,就凭你?一个靠色相迷惑住公主的人,也配觊觎我儿看上的女子?”
大老板捂着脸,衣衫半裸地坐在地上,梗着脖子望着皇后。不知是星光的缘故,还是他媚态天生。那一副楚楚可怜,星眸闪动的样子,像极被原配找上门的小三……
我的心,几不可察地颤动一下。哎呀……其实也怪可怜的。
再一抬头,居然真的看见大老板脸上的泪痕。
“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羞辱我母亲的?”看得出他在极力控制眼泪,可是这个喜欢阴险微笑的家伙,今日却不知是怎么,泪水却好似断线,竟然比那个最会哭的墨小婉还能!
“你说什么?莫名其妙,不许你这样看本宫!”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掌掴。
那个男子嘴角淌着血,却顽强不屈地爬起来。
“你还敢起来?贱人!真是贱人!”
“你闭嘴!臭女人,你有什么不起?你若不贱,如何爬上今天的位置?说我贱,你儿子就高贵?难道,你儿子就天生该做皇帝?你儿子就可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子?我就不行?我就不配?”
“反反!该死的,门外的侍卫到底通没通知太子?快给本宫去通报,就说他老娘和老婆一起遭人欺负啦!”
皇后在那里气得直跳脚。可是我的视线却黏在大老板身上移不开。
究竟是为什么?我望着他那样不屈的眼神,就总想象着他这二十几年未知的岁月。究竟是怎么样的生长环境,会叫一个早早就入青楼的男子会有那样隐忍不屈的目光?这一刻,他是高贵的,即使衣衫不整,跌坐地上。可我却总觉得这样的他,甚至比那一旁华服在身的皇后大人还要高贵,还要神圣到不可侵犯!
嘎吱——
佛堂的正门打开。
那个我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走出门外的黑暗,他大步跨进屋中。皇后便如见救星一般,一把扑在成玉怀里,控诉这个跌坐在地的男子是多么多么可恶,对她对我又多么多么不恭。又絮絮叨叨地说,若不是她正巧在隔壁的祠堂念经,今日就发现不墨言的真面目,也不知我的清白会不会就这样毁。
听着听着,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厌烦。再看一眼大老板,他已经整理好衣衫,不卑不亢地立在一边。
成玉一边轻轻安抚着自己的母亲,一边拿眼静静地在我和墨言之间扫视。随后,派人送走皇后。然后关上门,他慢慢踱步到我们身前。
“墨言,你真叫我失望!”他摇摇头。
大老板不动声色,仅仅是撩起眼皮看他一眼。
成玉没有理会,而是又走两步,将我揽入怀里。
“本来想着慢慢和你周旋,势必要报你动我女人的仇。却不曾想,你比我早先见时要沉不住气太多!如今,事已至此,不单是我母亲,还有门外陪同的侍卫宫女也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没有任何得意,却只能替你深深惋惜。可惜啊,你已经付出这么多,却在离胜利最近的地方功亏一篑。”
“住口!段成玉!你卑鄙,你和你那个该死的母亲一样卑鄙!”墨言血红着眼,愤怒地盯住成玉揽着我的手臂,恨不得张牙舞爪!
“哼!现在,你的人马已经多数投诚于我。而你刚才,又如此巧合地得罪你的大靠山。现在,我恐怕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乖乖回你的公主府,老老实实地躲在女人的裙底。这样……也许还能混一口软饭吃!”
“段成玉!”
“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立刻就将你就地正法之前。不过最后,墨言我要你记住,你输其实是你一开始就没看明白。无论你如何努力,你也永远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因为母亲是我的,父亲是我的,而班班……她也早就是我的!”
第五十九章 谁的未遂谁的乱
第五十九章谁的未遂谁的乱
公主府
他坐在那间小凉亭里,手指轻轻抚摸着朱红漆的栏杆。微风吹过,挑起他散落的发。他微微眯起眼,眼神放得很空,很空……
“……无论你如何努力,你也永远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因为母亲是我的,父亲是我的,而班班……她也早就是我的!”
轻轻叹了口气。唉——那样的话,恐怕是世间最无情最狠毒的话了吧?
段成玉,他这前十八年都是为了遇见这个人在做努力。眼下这两年,他又是在全身心地与这个人周旋。如今,当一切都近在眼前时,他忽然……又不想再斗下去了。
有什么意思呢?
那个人的话,一字一句,都清晰敲打在他心头。没错呵,段成玉说的没错。他输了其实是他一开始就没看明白。因为无论他如何努力,他是永远也不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的。
就好像江山。之于他,那不过是一座大牢笼,他得来何用?
父亲吗?自从那个男人无情地将他的母亲打入冷宫的那一刻,父亲这个词对于他来说,就已经失去了意义。
女人吗?大概打从他自作聪明地将段成玉送到鸡鸭烩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他要为他人做嫁衣的惨淡收场。
墨言啊墨言,你看,这就是你的命。也许从你降生到这个世间的那一秒,就早已注定了你今生的一无所有。
那么,还斗什么?还……斗什么?
狭长妩媚的眼轻轻一眨,一行清泪蜿蜒而下——
“母亲,孩儿好苦……”
*************************************************************************
早起散步碰上了一大早就进宫来的公主殿下,我看她亲昵地挽着她母妃如妃娘娘的手,粘人娇嗔的模样,活像一个七八九岁的小丫头。
这我就不懂了。
昨晚因为墨言的事情,连我都是一宿没睡。一大早爬起来,就听是老皇帝亲自下的意旨,已经将驸马软禁在公主府了。这自己夫君出了这么大事,偏偏自己又这样爱人家爱得死去活来的,我料想这公主此刻应该已经是焦头烂额才是。
依我猜想,她自然是应该一大早进宫来为自己的夫君奔走呼号喊冤请命,却万万不该是跑过来缠着自己的母妃撒娇亲昵。因为,要个人都知道。这后宫里,要数如妃最没地位,在皇帝面前也最说不上话。这公主殿下,该不会是悲伤过度,变得痴傻蔫呆了吧?
正想着,又见那边公主和如妃已经走到花溪尽头。如妃亲昵地抚摸着公主的头,目光里是担忧宠溺参半。
“傻孩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粘人?我的好闺女,可是好久不在娘的怀抱里这般撒娇亲昵了呢!”
“母妃……”公主紧紧攥着如妃的手,居然已经泪光盈盈。
如妃神色一动,眼睛里也有些湿润。叹了口气,她揽过手臂,将公主轻轻带入怀里。
“好孩子,娘知道你担心驸马。不过你放心,只要娘还有一口气在,一定不让那皇后母子动我的女婿。就算,就算搭上娘这条命,娘——”
“嘘——”白皙的小手封住了中年妇人的口。凤仪公主仰起脸,望着如妃。“娘,这事儿不用您操心。女儿不孝,却只希望母妃能自己照顾好自己就成。其他的,都是孩儿自己的命数,其他人想帮也帮不来的。娘,孩儿大了,又嫁了人,有自己的生活。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常伴娘亲左右,还望娘亲能多担待,莫要怪女儿薄情才好。”
“好好的,怎么说这样的话。为娘何时挑过你的不是?”
“那就好,娘能不怪孩儿,那就好……”凤仪公主一迭声地应着,平淡无奇的脸上绽放出夺目的笑容。
母女情深,躲在花树后的我,几乎为此落泪。还想再羡慕一会儿,却见凤仪已经向她的母妃请辞,说约了皇后和成玉谈谈驸马的事。
如妃点头,先带着自己的贴身宫女,回身离去。而公主殿下居然呆呆立在原地,望着如妃的背影半天都没有动。
我心里忐忑,对墨言也是有几分担忧在里面。此时,又是十万火急之时。想那公主即使再爱吃飞醋也不会挑这个时候发作,于是瞅准时机就迎了上去。
“公主殿下——”
凤仪回过头,眼圈里还含着泪。冷不丁看到我,居然半天都没啥表情。
我疑惑,又大着胆子唤了一声。她这才好似反应过来,望向我的脸也渐渐生动起来。
“是你!”
“是我,公主。我想问问,驸马怎么样了?其实,我昨晚和成玉说了,也——”
“住口!我不许你提他的名字!你和成玉,你们狼狈为奸,我不许你们再在我面前假仁假义!不许!”
“公主,不是的。我昨晚确实劝过成玉,他也答应——”
“龙宝宝!你得意了?”凤仪公主忽然一个挺身上前,惊得我差点一个趔趄坐在地上。
“公主?”
她高傲的目光,无情地睥睨着我。可是我知道她也是在强装镇定,不然那颤抖的手,那紧紧咬住的唇……
“你得意了?你男人毁了我男人,你得意了?”
这话怎么说的啊?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要再用你那副无辜的样子迷惑人心了,在我面前没用!不过,龙宝宝我告诉你,你别得意得太早!你男人能毁了我男人,我就能毁了他!凡是陷害墨言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总有一日,我定会叫你们好看!”
言罢,她愤恨地一个旋身,大踏步离开。
怔怔地盯着她艳红的裙尾好一阵,直到那背影消失不可见我才回过神。这位公主,打从我俩第一次见就对我十分不满。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相克,命不对盘吧。
摇摇头,挫败地转过身。却不料——
这辈子和我最相克,最不对盘的人,居然就在我身后,环胸而立!
***************************************************************************
“怎么,怎么是你?你,你,你不是被软禁了吗?”一时吃惊,我条件反射地往后躲去。
腰肢又被他稳稳勾住,他邪气的脸,紧紧贴着我,口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边。我心中哀叹,怎么老用这招儿啊?我果然很唐僧……
“老皇帝软禁得了想活命的,你以为,他也能软禁得了根本就不要命的吗?”
“你……什么意思?”我定睛看他。
“嗤——”他又嗤笑,“说你蠢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蠢!什么意思?你说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们家老板我活腻味了,不想要这条贱命了!所以,既不怕砍头也不怕问罪。现在啊,别说是偷溜出来,即便是让我杀人放火□未来的太子妃……我也敢!”他眼冒精光,邪气媚惑的嘴角勾着,笑容里一派无畏放浪!
咕咚,我艰涩地吞下一口口水,难耐地在他臂弯里挣了挣。
“不,不,您不会的。您是正人君子,您作风正派,您是个好人呀!”
“错!我是个风流成性、御女无数的烂人!”他抬起手指,轻轻地抚上我的唇。略微粗粝的指腹划过,引得我一阵颤抖。太可怕了……
“大老板!”我一个激动,一把扯住他乱来的手,双目诚恳地望住他。“那您也不能破罐子破摔呀!这花园可是时常有人来,您不会就在这优美怡人的地方就给人上演免费戏曲吧?”
“错,不是戏曲,是活春宫!”他迷离地目光看着我,狭长妩媚的凤眼一眼不眨地盯着我,似乎是要钻入我的心里一般。如火如矩!
这一刻,我是真怕了……这家伙以前就变态,不过还多少有所收敛,不算太完全。可是眼下却好像已经步入另一个更深的层次——完全变态了!
眼看那搂着我腰身的双手越来越炙热,那双专注望着我的眼越来越痴狂,那张嫣红欲滴的唇,更是一点点靠近我。我的心跳如鼓,看着他颤抖的喉结,一上一下的,更是刺激得我头皮发麻。不行啊,不行啊,我不能坐等妖精开大餐呀我!
“嗷——”一声怒号,我猛地屈膝一击。我是老鸨,我混过男人堆,我知道你们最脆弱的是哪里!
墨言果然一时不放,被我痛击要害。就闻他一声闷哼,额前顿时滚下汗珠。趁他一时吃痛,我赶紧逃命。正巧他抓着我肩膀的手下有空隙,我一个灵巧地扭身,冲着他腋下就往外钻去,然而——
就在脑袋出去身子没出去的当口,被他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