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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犹未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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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就为了工作而烦恼,有自己的朋友,然后会在公司新交的同事,下班如果没事,还可以一起相邀去吃饭,说说笑笑,无忧无虑的,哪像现在,真像个牢笼一样,圈住我所有的快乐。
陈青禾丝毫不顾及我她的话是否会让我伤心,我说,“景甜就那么好?”
她笑了笑,低下头眼神专注着手中的那张照片,神色忽然从麻木变成了温柔,她语气柔和的不可思议,说实话,在那一刻,我是真的嫉妒景甜,就算她比我漂亮,受别人欢迎,我都没嫉妒过。
没想到,我竟然为了陈青禾那温柔的语气而妒忌了。
她说,“景辛,你知道吗?你和景甜都是非常好的孩子,只是有些事情,我确实是对你不公平,可我也有我的无奈,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说,“不懂。”
我眼神和她一样的倔强,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既然我是很好的孩子,为什么作为我的母亲你还要讨厌我?
陈青禾说,“离开景家吧,无论去哪里,都好。”
我被她这一句话说的盛怒,忽然从病床上站了起来,我受伤的看向她,半响都没说话。
我不知道现在我还能说什么,似乎所有话到现在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陈青禾见我半响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反而一改先前气质娴静,激动的起身,双腿弯曲,一个顿挫就跪在我面前,她在我身下哀求道,“我求你离开景家吧,景辛,是妈妈对不起你,就当我这辈子是欠你的,我求你了,你答应妈妈吧。”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苦苦哀求,她双手死死揪住我裤腿,我腿被她手心用力的指甲,抓的一阵尖锐的疼,我很想将她拉开,我始终无法忍心,一向优雅高贵的贵妇人,竟然这样狼狈的跪在我面前,她所求的,只是让我离开。
我僵硬的没有动作,只是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这幅狼狈又迫切模样。
我很怕自己一开口,眼泪就会不受控制的往外流,他们不值得我为他们流泪。
“作为母亲,你真让我失望。”
我嘴角带着僵硬的笑,无奈的说出这句话。
她保养良好的面容上满是愧疚,她的眼泪仿佛一滴一滴砸在我心上,她抱住我的腿,声音颤抖着哭声说,“是妈妈对不起你,景辛,妈妈不求你原谅,妈妈只求你这一件事,妈妈对不起你。”
她反复说着妈妈这两字,我只觉无比讽刺,会有跪在自己女儿面前求她离开的妈妈吗?
第三十五章 可惜不是你(一)
我就眼睁睁看着她在我身下哭得那样惨烈,我很想为她擦掉她的眼泪,告诉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请不要这样残忍的哀求我,我承受不起。
陈青禾的脸,已经完全被泪水淹没了,有一刻我觉得,我们两人其实是最陌生的两人,我拥有她的血缘,可是我们的心,却是直尺远,到底有什么让她这样害怕我进入景家。
而我现在又该怎么办,我答应吗?可是答应后,我离开得了吗?
我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如果让别人看到此刻这一场景,绝对会以为我是个不孝女,让自己的母亲这样跪着,泪眼模糊的哀求着,自己却还这样冷眼的看着,没有半点动作。
那一刻我脑子什么都没想到,只是有些不耐烦想要拉她起来,却在弯腰的时候,看见病床门外站着一个人。
我当时脑袋一轰,目光缓慢又涣散的从他黑色的西裤上望上去,此人正是韩秦墨,他斜靠在病房门口,双手抱臂,目光仔细而疑惑的看向依旧在我身下啼哭不止的陈青禾。
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反正表情很严肃。
我手下动作,正好与他幽深的双眸对上,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听见了多少,看见了多少。
我眼里满是被别人偷窥后的愤怒,他反而坦荡荡的放开手,站直了身躯,看向我时,嘴角习惯性的挑起笑意,没有任何被人撞破的尴尬,反而是风度翩翩对着地下的陈青禾笑道,“景夫人,您这样的动作,很容易让人乱想,我希望是我看错了,想错了。”
他似是而非的一句话,让本该跪在地下的陈青禾,羸弱的身体一颤,和我一样的表情,看向站在门口如一颗青松一样,挺拔站在哪里的韩秦墨。
陈青禾疲惫的眸子忽然恐惧的光芒并放,她起身的动作几乎是那样一瞬,很快,甚至连我都没看清楚她是什么时候起身的。
陈青禾自作镇定的理了理散落在两鬓的秀发,又整理了刚才激动时,凌乱的病服,她声音听上去特别平静,可如果有心人仔细去听,却可以发觉有细微的颤音。
“你怎么在这里。”
韩秦墨笑容翩翩,儒雅又温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多么无害,他说,“景甜担心您,我代表她来看望您,只是…”
他欲言又止的话,断在这口子处,很有心机的让人浮想联翩。
陈青禾激动抢声道,“只是什么?!”
陈青禾怒喝出这句,她这句话怎么听都让人觉得很有心虚的感觉,韩秦墨依旧笑的如四月春风,她似乎也觉得自己情绪有些不妥当,立马收敛自己的怒容,神色苍白又隐忍恢复平淡,声音里充满了倦意,她说,“我有点累了,你送景辛回去吧。”
韩秦墨说,“既然是景夫人吩咐的,我只当办到。”
我尚且还在迷糊,韩秦墨便已经在我身后,他的脸似乎贴近我耳背,声音离的我很近,他说,“准备让我八抬大轿抬你吗?嗯?”
然后还不等我回过神来,拽着我衣领就走,肢体间太肆无忌惮了,景甜是他未婚妻,那么陈青禾就是她的丈母娘吧,他这样和我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可是我没明白的事情,是韩秦墨当时看到这一幕是怎样想的,陈青禾为什么会这样惊慌。
他们之间打什么哑谜?原谅我的迟钝的,我之所以迟钝,只因他们太过高深莫测,故而显得我笨拙呆楞。
可天地良心啊,我裴含一岁就能从一数到十,二岁就知道裴誉是个美男子,五岁便狼子野心要夺走裴誉的初吻,不然以后肯定没机会了的长远打算,十三岁便已知暗恋的天命年,十八岁后,便深刻认识到,我和裴誉就像飞鸟和鱼的距离,永无可能。
由此可见,我蠢吗?为什么我看不懂他们。
韩秦墨毫不客气将我拖出病房,其实我打心眼里感谢他忽然的出现,如果他没有在恰好的时机内,打破我的尴尬,接下来一步,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改如何终结这局面。
他提着我衣领,跟提哈巴狗一样,轻而易举将我往长廊处一甩,我整个人一屁股就坐在了长凳上,韩秦墨站着俯身看着我,眼神里饶有兴味的看着我眼角一滴不经意流下的泪。
笑道,“有何感想?还会哭?”
在他说哭字时,我已经提前伸手擦掉了那一滴该死的眼泪,他笑看着我这样的动作,仿佛我就是一个小丑,在他面前表演着让人啼笑皆非的杂技。
第三十六章 可惜不是你(二) 如为某人加更(可不填)
我瞪着他,将脸别过,不想让他看穿我,非常不爽道,“什么感想也没有,我没景甜好,所以他们不喜欢我。”
韩秦墨听了我这回答,哼哼笑了两句,特别淡的笑意,里面似乎藏着不易察觉的怜悯,他坐在长凳的另一旁,我们之间隔了一个人宽的距离,我只顾着别过脸。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方手帕,暗色格子的,衬得他指尖弧度欣长,骨节分明,是一双金贵的双手。我下意识去看自己的双手,看了一眼之后,自卑的将自己的双手悄悄往衣袖里缩了缩。
他察觉出我这细小的动作,帕子一直没有从我眼前离去,只是淡笑道,“这是等着我给你擦吗?”
我吓的赶紧抢了过来,他真是够了,要是在被他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动作来,我被景甜扒皮的日子,就真是近在咫尺。
我将手帕握在手中,没有拿去擦眼泪,因为我觉得那手帕的质感真是一级棒,我舍不得就这样糟蹋了,他要是要我还怎么办,我赔不起。
韩秦墨坐在我身边,我没说话,我现在心里真是难过,像是有一块石头压在我胸口喘不上气,我想到陈青禾的祈求。
她的哀求,让我有一种,我是多余厚着脸皮赖在景家不走的错觉。
我低垂着脸,一直不敢看韩秦墨,我怕他认为我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他陪着我坐了许久,忽然抬了抬欣长的双腿站了起来,重新拿走我手中他递给我的手帕,他说,“难过为什么不说,也许说出来会好点。”
他拿着手帕靠近我的脸,我怔怔的,等他手靠近后,我说,“我没有流泪,你想要擦我眼屎吗?”
韩秦墨的脸色一顿,他的手正好停在我眼脸边际,我对着他恶意的挑起一丝笑意,我说,“觉得我恶心吗?”
他挑眉问道,“算是我见过最厚颜无耻的一个。”
我对着他呸了一句,我说,“谁他妈厚颜无耻了,你全家都是厚颜无耻!”
他笑了笑,那样的笑容竟然像是包容一个小孩的难过,我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直认为他是个面瘫,不会笑,对谁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
可是现在看来,他笑起来真是挺温暖的,让我想起了我的裴誉。
他将手帕重新塞回我手中,再次坐了下来,我始终不知道韩秦墨是敌是友,他和景家到底什么样的关系。
我望着长廊处高高窗户上照射进来的光线,在大理石地板上折射出光影和阴影,我看了许久,说道,“韩秦墨。”
他轻轻,“嗯。”一声。
我说,“你能带我离开吗?”
我问的特别认真,本来是想逗他,但似乎连我自己都被我逼真的口气骗住了,他俊朗的脸,微微一侧,盯着我看了很久,我们两人的眼神相互对视着,像很多次,我们不期而遇的视线交汇。
他瞳孔是纯黑色的,深水一样不可探测,他微微一眯眼,尾稍往上提,眼神里有着微小的光晕。
他说,“你这是在勾引我?”
我不理会他的打趣,只是认真的问,“我和景甜比,谁好?”
“为什么要拿自己和她比。”
他问出来的时候,我也疑惑了,我为什么偏偏要拿自己和景甜去比,我的世界太过狭隘,狭隘的我现在开始嫉妒景甜了。
韩秦墨说,“在我眼里,你不比他差。”
我说“谢谢你安慰我。”
韩秦墨在也没有说话,我发呆许久,他接了一个电话道,“我送你回去。”
我说,“不,我不想回去。”
他看着我倔强的脸,似乎在等我在心里抉择到底去哪里,他永远都这样绅士,现在觉得,其实韩秦墨也没有那么讨厌。
至少他有一身很好的休养,虽然平时说的话做的事情,让人吐血三尺。
我说,“带我走,无论去哪里,我现在不想回景家。”
我大概是疯了,才会对一直防备又危险万分的韩秦墨说出这句话,他似乎也有些意外,意外我这样的信任他。
其实我不是信任他,我只是不想回景家,那个让人头疼的景家,只要不回景家,对于我来说,无论去哪里都好。
他说,“你是认真的?”
我说,“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不要后悔。”
第三十七章 可惜不是你(三)
他说完这句话,我立马奔放跟个女流氓一样,我说,“后悔什么,我还怕你后悔,要是我对你耍流氓了,兄弟,你可要阻止我。”
韩秦墨面对我的耍嘴皮子,只是挑了几下眉,算是给我面子回应了我。
我这样的情绪和先前伤感又不想说话的情绪差远了。
看上去,让我觉得自己就是百变女王,能够忧伤,也能够明媚,觉得自己不去演影视学校真是亏了。
他车就停在外面,我盯着车牌看了一眼,莲花?跑车?我心想这么沉稳内敛的人,怎么会开这样花里胡哨又骚包的车,这跑车要是走在大街上,得多拉风啊,上次还见他是一辆特低调的宾利呢。
韩秦墨很绅士为我拉开车门,手还很体贴帮我挡在车门顶上上,防止我撞上脑袋。
我坐进去,就跟女流氓见着汉子一样,对着他的车连连发出几个哇子。
我说,“真炫,肯定很多女人和景甜抢男人吧。”
韩秦墨看着我如狼似虎的模样解释道,“不是常开,偶尔一次。”
我说,“还不常开,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啊。”
他没在理我那花痴的模样,发动引擎,只是几秒钟的事情,车子一下就开远了,我躺在副驾驶位上,整个人觉得自己简直是上天堂了,虽然景家的好车坐过不少,但是跑车还是第一次。
记得高中时段那会,班上的女同学只要在马路上看见一辆开跑车的,管你大众还是奔驰的,都眼馋的花痴,在少女心中,开跑车里面坐的,必定就是富二代帅哥。
可现实往往都是不堪一击,跑车是跑车,可跟帅哥全然无关系。
反正在我见过大马路上开跑车里面坐的,不是大叔就是啤酒肚的猥琐男人。
反倒是韩秦墨今天开了一回,不得不说,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富二代,高富帅。
一路上韩秦墨都是专注的开车,车速很快,我从车窗里往外看,只见周边的风景都只是一瞬间,就如过往云烟一样快速。
我和韩秦墨搭话他也不再理我,我一个人叽叽呱呱说了一路,倍感没味,一个人说的挺尴尬的。
车子开了很远,而且还是往那些比较偏僻的地方走,我心里开始觉得玄乎了,虽然韩秦墨是我妹夫,这层关系我知道我们两人肯定发生不了什么事儿,可重要的是,我一女的,他一男的,荒山野岭的,还外加一辆跑车,被人劫这命中率似乎也颇高。
我开始不安,又假装自己特别镇定问道,“你这是带我去哪里啊?”
韩秦墨摸着方向盘,打了一个弯,似笑非笑的看向我,“不是不怕吗?急什么。”
我嘴硬道,“我怕,我怕什么,大不了就让你劫色,反正我又不吃亏。”
他说,“就你?我还得考虑考虑。”
我刚伸手想要去打他,但看在他开车,我坐车的面子上,我老老实实将自己手放了下来。
不甘心的低低嘀咕了一声道,“我还不愿意呢,除非你长的像裴誉…”
我说的很小声,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楚,反正之后他都没在和我说话,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一点也不像先前的和煦了,谁说女人心海底针来着?男人也不差啊,整的就一变色龙,还是随天气来的。
车开了大概两个小时,我们到达目的地后,天已经大黑了,我看到眼前那一栋大的出奇的别墅后,足足楞了一分钟。
韩秦墨去车库停车了,我站在偌大的大门口,看了看周边的四个喷泉,又看了看不远处一个游泳池,然后又盯着周边的一个玻璃花房。
我算是见识过了,什么叫有钱人,相比与韩秦墨,景家真是低调的出奇啊。
我还愣着的时候,里面走出一位女仆,也是白色制服,脸上满是严谨的笑意,带着我走了进去。
我有些手足无措的想要等韩秦墨,但是又不好出声,只好由着那女仆领着我进去。
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虽然里面富丽堂皇的样子,很让我叹为观止,可是为了时刻铭记老爷子的话,他们景家的脸,是丢不得的。
所以我脸上一派镇定之色,并没有学刘姥姥进大观园。
那女仆带我上楼,楼梯是旋转式的,转的脑袋都是晕的,在我快要荤菜之际,女仆终于停在一间房门前,对我说道,“景小姐,这是您的房间。”
我点点头,她轻轻推开房门带着我走了进去又道,“我已经为您提前放好了热水,您的衣服为您放在浴室,天色不早了,景小姐洗漱完后,早点休息。”
我再次矜持的点点,“嗯。”了一声。
那女仆温温柔柔对我微笑,柔声道,“那我不打扰您了,祝您今晚好梦,晚安。”
我说,“晚安。”
第三十八章 可惜不是你(四) 如为某人加更(可不填)
等女仆走后,我仿佛就像一只松了气的气球,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们这里的仆人真有礼貌。
礼貌的让人不敢唐突,我倒在那张偌大的大床中,左右翻来覆去,掏出看了一下,裴誉还是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终究是按捺不住了,这真的一点也不像裴誉的风格,我掩下心里的矜持与生气,最终只能将电话拨过去。
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我究竟为什么会想要和裴誉冷战,大概这几天不想主动理他,还在为了上回他离开没和我打招呼那件事生气吧。
我难免冷笑自己,原来活了二十年,我的心眼竟然是这等的小。
这样的自己怎么能够配得上裴誉,我真是痴心妄想过了头,嘲讽自己归嘲讽,因为担心裴誉,我痛下狠心按了过去,电话响了许久,正当我心听着偶尔一声嘟的心,越来越往下沉之时。
在最后几秒钟,电话被接通了。
我抢声开口问道,“裴誉!你在哪里?”
电话那端沉默了半响,我听见细腻的呼吸声,那端传来一个女声,她说,“阿含,是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是想要将手中的从楼上抛出楼下的,手掌无意识间紧握,我谨慎又试探的问,“你怎么有我哥的。”
她柔声的说,“你哥喝醉了,这里没人照顾他。”
她说完,不容我在问,只是反问我,“你在哪里,你和你哥最近怎么了?”
我说,“我能和他怎么了,还是说你希望我和他怎么了?”
我知道我自己口气有些冲,可是我只要想到,这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陈榆是想要干什么啊?!怎么比我还要野心不小啊!
我都不敢在大半夜和裴誉独处,她怎么就敢?!她要是敢讹上裴誉,试试看!
我语气的问题并没有让陈榆发怒,她性子似乎永远都是极好,我在她面前永远像一个无理取闹没有长大的小屁孩,难怪裴誉从上大学那会就喜欢上她。
她依旧温温柔柔的解释,相对于我脾气的火爆,她真是沉静如水,她说,“你误会了,你哥哥好像是因为你的事情而喝醉的,我问他原因,他又不说,所以想问问到底发生什么了,我看你哥挺难过的。”
我心内一滞,想着,要发脾气也应该是我吧,原来这么久裴誉不打电话联系我,是他和我在冷战,明明是他一声不吭接了陈榆电话就走了,他凭什么和我冷战。
我仔细在脑海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没哪点得罪他呀。
正当我在细细回忆的时候,电话那端忽然传出动静,似乎裴誉的呕吐声,陈榆匆匆忙忙在电话里说了一句,“阿含,我先不和你说了,你哥又吐了,我要去照顾他,明天你记得打个电话给你哥啊!”
说完不容我说完,提前就将电话给挂了,我握着忙音的,心里忽然越想越不妙,本来打着逃离一切的想法,在也没有了,我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想要去找韩秦墨送我回去。
可这别墅太大了,我连鞋子都没有来得急穿,直接赤着脚跑出了房间,要是陈榆敢趁裴誉酒后对他做些什么,我明天回去就灭了她!
我四处毫无章法乱窜着,到处是房间和楼梯口子,我仿佛进了一个大迷宫,因为别墅里太静了,我吓的整个人哆哆嗦嗦的,又加上脚上没穿鞋袜,脚板凉飕飕的。
偌大的别墅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忽然升起一股,仿佛这别墅里只有我一个大活人的念头,越想心越害怕。
我胡思乱想的,整个人莽撞的往前冲,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开门的声响,我身体一僵,想要往后去看,去发现自己看到一个白色的衣角。
我吓的冷汗直冒,转身就想要跑,身后又传出声音道,“景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我脚步一顿,发现是活人,活生生的人,我才肯停下脚步,和差点尖叫出来的嗓子。
我回身去看,是刚才带我去房间的女仆,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有点气虚的说了一句,“是你啊,吓死我了。”
那仆人皱眉疑惑看着我满脸惊吓的模样,关切的问,“请问景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需要我帮您吗?”
我看着她一身白衣,在心内告诫自己,不是鬼,绝对不是鬼,不要怕。
我吞了吞口水,假装镇定道,“能带我去找韩秦墨吗?”
那仆人一错愕,似乎没想到我大半夜还去找他,但她依旧没有多问,声音轻柔道,“请您跟我来。”
第三十九章 可惜不是你(五)
那仆人带着我往回走,走了没多久,我便知道,她为什么这样怪异的看着我了,连我自己都想拍死自己,韩秦墨的房间就在我隔壁,几步之遥。
她看着我一脸无语的模样,捂着唇笑道,“韩总说,因为怕您半夜害怕,所以房间就在您隔壁。”
我在心里骂骂咧咧叫了几句,我怎么知道他房间就在我隔壁,你们又没和我说。
虽然想是这样想,但始终不敢说出来,寄人篱下的日子,真是不好过。
那仆人在紧闭的房门口处,轻轻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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