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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犹未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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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想是这样想,但始终不敢说出来,寄人篱下的日子,真是不好过。
    那仆人在紧闭的房门口处,轻轻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没有情绪的,“进来。”
    仆人对着房门努了努嘴道,“我就不陪您进去了。”
    说完,对我行了个礼,转身便离开了,我也没有多想,看到长廊处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脚下就是凉飕飕的。
    我搓了几下冰冷的手,推开门就跑了进去,一进去,便看见韩秦墨坐在书桌前,低眸专注的看着电脑,右手慵懒的撑着下颚,身上已经换下了西装,只是简单的黑白家居服。
    电脑屏幕上的微光,打在他脸上,将他脸部线条微微柔和了下来。
    我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韩秦墨从电脑面前抬起头向我看了过来,看到我额上的冷汗,不咸不淡的问,“干什么坏事了,这样惊慌。”
    我捂着胸口,喘息不定道,“你,你,你还没睡啊。”
    他继续低着头看电脑,没再看我,我看不到他表情,只听见他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句,算是回复了我。
    我平息在自己的呼吸,脚步有些迟缓的走到他书桌前,他书桌很大,是全红木的雕花,看上去大气的不行。
    我说,“我想回去。”
    我知道我这样的请求有些无理,是我请求他带我来的,现在到了,却大半夜又要求别人送我回去,我已经准备好,他大怒一番的准备。
    可他情绪并没有发怒,只是放下撑住下颚的手,抬起脸,认真的看向我,语气冷静的道,“你是认真的?”
    我肯定的说,“非常的认真,求你了。”
    韩秦墨一摊手,修长的身体就那样慵懒的躺在皮质的椅子上,瞳孔神色不明,语气亦是淡淡的,他问,“我要理由。”
    他这样一问反倒让我不好回答了,我该怎样告诉他,我这忽然改变主意的理由呢?我被他幽深的瞳孔,看的背脊发凉,他不声不响的样子,真吓人。
    我急中生智回答道,“我怕景家的人找我。”
    韩秦墨说,“我已经帮你和景家人打好了招呼。”
    我又说,“我不想待在这里,我害怕。”
    他挑眉道,“怕什么?”
    我说,“太大,听说这种伫立在荒山野岭的别墅,里面都有孤魂野鬼什么的。”
    韩秦墨从座位站了起来,抬手轻轻将电脑往下一盒,像我走了过来,看向我苍白的脸色,嘴角勾着莫名的笑意,他在我耳边暧昧的吹了一口气,音色低沉又暧昧道,“怕什么,有我在。”
    我吓的后退了十几步,他看着我激动的模样,并没有再次对我逼近,反而是转身进了浴室。
    我吓的坐在了他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听着浴室里流出来的水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来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
    虽然害怕的要死,可是想到如果我现在不敢回去,破坏陈榆的狼子野心,那么我真的失去了裴誉。
    我还舍不得放手,就算知道他始终爱的不是我,我的执念还没耗尽,如果任由事情往无法控制的地方发展,我真会后悔死。
    我耐心的等待韩秦墨从浴室淋浴出来,他高大的身躯上,就随随便便套了一件浴袍。
    我立马意识到自己坐的地方不对,立马从床上一蹦而起,韩秦墨看着我激动的情绪,并没有理我,反而是转身像另外一个房间里,拿着两给高脚杯,和一瓶红酒走了出来。
    我防备紧盯着他,那样的情况,似乎只要他对我有任何的意图不轨,我就会伸出爪子,狠狠抓死他一样,和他同归于尽。
    他面对我这样的神情,只是风轻云淡的笑了笑,道,“若是不能给我一个好的理由,我可没这个闲工夫陪你折腾。”
    他说完,轻巧的扒开红酒的木塞,空气中隐约带着红酒醇厚的清香散播而来,他拾起酒瓶,很缓慢往水晶杯里倒,红酒暧昧的光泽,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一种别有味道的诱惑。
    我说,“我不会喝酒。”
    他只倒了一杯,另一只高脚杯竖立在哪里,没有动,韩秦墨端着那半杯红酒,自顾自小酌一口,道,“听说睡前喝一杯红酒,有助于睡眠。”
    
    第四十章 可惜不是你(六)
    
    他淡淡斜着笑,嘴巴以上的部分确实冷静的让人发紧,就跟个笑面虎一样,我真是想不通,为什么他面对我的时候,是这样爱笑,而且明明笑的那样如沐春风,却让我总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直直下降几十度。
    这酒我是绝对不能喝,我要是喝了这酒,我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我是真的不知道喝酒啊,从小都是一滴就醉,记得裴誉二十岁生日那年,在某ktv庆祝生日,裴誉从小人缘就好,所以他生日那天去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他们班上的男生,和学生会的干部。
    那些男生都知道我是裴誉的妹妹,作死的灌我酒,我不好推辞,稍微喝了一点点,之后这个生日没有办成,因为我醉了,在包厢抱着裴誉又是又闹又是笑。
    裴誉迫不得已扔下一堆的人,将我抱了回去。
    从那以后,他那帮同学中,都说裴誉有个,外表看似萝莉,醉酒后,特别御姐的妹妹,那天醉酒还直嚷嚷着让裴誉抱我,亲我,甚至还要去强吻裴誉。
    反正醉酒后,我让裴誉颜面尽失,早上醒来后,我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从此以后我便发誓,打死以后不喝酒,喝酒就乱事情。
    而现在韩秦墨明显就是一副我不喝酒,他就不送我回去的架势。
    我和他好声好气的商量说,“要不我也不麻烦你,你叫司机送我回去吧。”
    他修长的手指以一个优雅的姿势握住高脚杯底部,食指搭在杯身上,没有看我,反而是将视线看向杯内的红酒。
    “这栋别墅里,除了你,除了我,还有一个仆人,外加一个厨师。”
    他清清淡淡的说出来,我简直是欲哭无泪啊,这么大的房间,而且是荒山野岭上,统共加起来才四个人,难道他就真不怕有人看上这房子里的古董了?趁火打劫,对他进行杀人越货么?
    我很担心这样的问题,我只能暂时向他服输,对他道,“那你给我倒一杯吧,正好我提神。”
    他这才满意一笑,漫不经心的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又伸出手去拿那只空的高脚杯将它倒满,动作娴熟又流畅。
    他递了一杯到我面前,我颤抖着手接过,迟疑看了许久,道,“我喝完你是不是就送我回去?”
    韩秦墨说,“不,你还要和我说你的理由。”
    我说,“你这个骗子,你之前不是说我喝完这杯红酒就送我吗?”
    “是吗?我几时说过,我怎么不知道。”
    我真想将这杯红酒泼他脸上,但是咬咬牙,最终忍了,我抬头将杯内的酒悉数喝了下去,我狠狠的说,“满意了吗?我喝完了!”
    我说完,忽然感觉红酒的味道不对,低头去看,杯内底部有沉淀的白色粉末。
    我心内一颤,声音打颤道,“你往杯内放了什么?!”
    韩秦墨这才放下手中的酒杯,像我走了过来,眼神里闪烁着不平常的光芒,我心也一点一点往下沉,他越靠近,我越后退。
    直到他将我逼到一个墙角,忽然伸出手将我打横一抱,他看到我赤裸的脚时,眼神一暗,幽深的说,“这么冷的天,也不怕冷。”
    我心还担心韩秦墨往我杯内放那白色粉末状上,如果他敢对我下药,我一定要毁了他。
    我并不说话,只是眼神冷冷的看着他,他将我放到床上,很小心翼翼为我盖好蚕丝被,拂了拂我额际的刘海道。
    我伸手想要打掉他的手,他躲的很快速,反而是将我手给钳住了,我冷声问,“你往我杯内放了什么?”
    韩秦墨饶有兴趣的和我对视着,我们两人之间的脸只隔几厘米,彼此的呼吸都能喷洒在对脸部上,他反问道,“你认为我会放什么?怎么?身体不舒服?”
    我说,“韩秦墨,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
    他微眯着眼睛笑看着我,抱住在我腰际的手,开始伸手去解我扣子,我急的要挣扎,他按住我道,“你认为我会对你做什么事?”
    我将脸别了过去,他伸手将我把外套给脱了,我里面的衣服只是一件白色带点透明的打底衣,很薄的那种。
    我不敢动,因为要是我动一下,难保韩秦墨不会兽性大发。
    他脸压在我耳畔处,低低的,灼热带着红酒香味的气息洒在我外漏的颈脖处,他说,“景辛,有没有想过我会帮你,帮你除掉景甜,夺回宠爱,甚至是原本属于你的所有东西。”
    
    第四十一章 可惜不是你(七)
    
    我全身都僵硬了,本来别过的脸,很认真的对上韩秦墨深不可测的瞳孔,我说,“韩秦墨,景甜是你未婚妻,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会是你老婆。”
    我出言提醒他,难道他忘了这层关系了吗?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韩秦墨冷笑了一声道,“就像你所说,如果没有意外?可如果我不想娶她呢?”
    我感觉这样的韩秦墨才是他真正的本来面目,充满危险,我有些不可置信看着他,面对我探视的视线,韩秦墨丝毫没有闪躲,他渐渐松开了我的双手,反而是将原本钳住我的手,缓缓移到我脸上,他声音带着诱惑,在这样昏暗的灯光和场景处,如果稍微不克制,很容易让心猿意马,他手指一寸一寸从我脸颊滑了下,正好停在我下颚处,我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眼神里含着警示。
    “景辛,我们是同一种人,我会帮你。”
    我觉得他此刻像极了魔鬼,我将压在我身上的他想要推开,慌乱的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
    他浅笑,笑的纯良无害的模样,但眼神里的阴冷却明显是一个瞎子都能够看出来。
    这样的韩秦墨才是它本来面目吧!我尽量用自己的理智来面对这样的他,我说,“就像你所说,你送我回去,要理由,而你现在这番话,我要的是你的目的。”
    他肆无忌惮的笑了出来,忽然认真的看向我,他称赞道,“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还能问我目的,也不见得是我想象中的那样笨,我原以为裴家把你保护的很好,看来也不尽如意。”
    他说完,原本已经渐渐远离我的脸,又靠近了我几分,他双目灼热盯着我的唇,忽然缓缓压了下来,我吓的紧紧闭上眼睛,想象中温度却没有到来。
    他反而是停在我唇的一厘米处,现在只要我稍微动弹一下,我的唇就能和他相贴。
    我看见他薄唇轻启在我面前轻轻吐出一句,“真想知道?”
    介于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只能用自己的眼神示意他说。
    我整个身体被韩秦墨给揽在怀中的,我们以最亲密的方式相贴,腰下就是韩秦墨的手臂,本来是想要退离一点,因为这样的距离太近了,他反而一用力,我稍稍退离的身体又再一次紧密贴着,而两人的腿,又那样暧昧纠缠在一起,我吓的要激烈反抗!他的唇却在我注意力转移时,那一瞬间落了下来。
    房间静谧无声,外面偶有落雪声,我听见房间里的暖风机送风而出的声音,我睁大眼睛死死盯着上方的那张脸,仿佛觉得,这个世上再也生无可恋了。
    老子的初吻,保存了二十几年的初吻,我要留给裴誉的初吻,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被韩秦墨夺走。
    我死死抵在他胸膛处,开始剧烈的抵抗他靠近,而女人与男人的区别在于,力气的悬殊。
    韩秦墨的唇在我唇上细细研磨着,虽然被这样大的帅哥吻了,不是一件坏事,可他妈的!坏就坏在他不是裴誉!长得再好关我屁事!他这是要强奸我的节奏吗!
    我忽然感觉自己小腹处升起一股异样。
    
    第四十二章 可惜不是你(八)
    
    我全身一僵,感觉下体有什么东西流泻而出,韩秦墨却还压在我身上,吻我。
    我死死挣扎着,我说,“韩秦墨!你不要脸!”
    他唇离开我唇,两手忽然闲情逸致两手撑在我身体两侧,似乎是想要逗我,问道,“不要脸是什么东西?没听过,可以吃吗?”
    我感觉我们两人的距离稍微松开了一点,我抬脚就要去踢他,才刚抬脚,下身又是一股热流,总感觉小腹处有什么异样,难道是刚才韩秦墨给我下药的缘故?我吓的整个人一哆嗦。
    双眼凌厉的看向他,我说,“你刚才给我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我为什么会这样不舒服?!”
    韩秦微微一皱眉道,“哪里不舒服。”
    我说,“你别装傻,到底是什么!”
    我趁韩秦墨检查我身体时,猛的将他一推,起身就要逃跑。
    刚从床上爬了起来时,正好看到洁白的床单上血红一遍,众所周知,只要跟血沾上边的东西,不管情况严不严重,在某一程度上来说,还是着实吓人的。
    我被床单上猩红的血吓着了,韩秦墨被我推到不远处,他似乎也发现那一滩血了。
    我急的差点哭了起来,我说,“韩秦墨!要是我今天死在这里了,你也别想苟活,你快说啊,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为什么我现在流血不止啊!”
    韩秦墨说,“普通的感冒药。”
    我有点想不通道,“你神经病啊!我好好的你给我吃什么感冒药!”
    “你赤脚,要是不提前喂你吃,明天肯定感冒。”
    我还想说,韩秦墨已经预先打断我了,表情有些凝重的问,“先别废话,我们先去医院。”
    他说着,就抱着我要走,我也没在说话,他抱着我起身,长腿一伸,就将房门给踹开了,我竟然不知道,看似优雅贵公子的韩秦墨居然也会有这样粗鲁的一面,这要是被人看见,不知道会不会有损他的绅士风度。
    门被踢开后,大概是惊到外面的仆人了,那仆人看到我们行色匆匆,便在后面追着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韩秦墨抱着我快速的走,浓眉微皱,他说,“叫老李备车,我要送景小姐去趟医院。”
    外面下起了很大的雪,是长年难得一见的大雪,韩秦墨抱着我出去后,我冷的往他怀中一缩,他接过仆人递过来的大衣,将我裹的严严实实的。
    其实我有点看不透韩秦墨,他为什么会对我这样好,如果按照他的性子,就算我今天高烧不断,也不关他什么事啊,居然还会担心我感冒而骗我喝感冒药,又不和我讲明,要是说明,我自然会心甘情愿喝,说不定我一感动以身相许也说不准,故弄玄虚,就是为了吓我而找借口,让我以为他是下了什么春药之内的东西。
    我抬头盯着他紧皱的眉头,落满大雪外的黑夜,有着不可思议莹白的光,连本该是黑夜的天空都耀的发白,仿佛镀上一层莹白的夜光粉。
    韩秦墨乌黑的短发上也落满雪末,就像那天景甜搬离景家他从门外走进来时的场景,也是这般的容色倾城。
    
    第四十三章 可惜不是你(九)
    
    他抱着我进车内,然后自己跟着坐了进来,我一直瞪着眼睛看着前面的司机,心里在想,他果然是骗我的,一栋偌大的别墅若是一个司机和守卫都没有,不被人劫真是奇迹。
    我竟然可笑的还相信了,真是蠢得可以,他韩秦墨是什么人,他说的话怎么能够相信,说不定他刚才骗我喝下去的药,还指不定是什么致命的毒药。
    车内很安静,暖气开的很足,韩秦墨时不时问我身体上感觉有没有好点,我自然是随便哼哼两句之后,满脸通红。
    那种事情真的不好和他明说,下体流血,一听就暧昧的让人撑不住脸面。
    每当他问这话的时候,我总警惕性的看向前边的司机,而韩秦墨却问的一本正经,没有半点羞涩的模样。
    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没脸没皮。
    因为雪下的很大,而且又是山路,车速开的很慢,虽然下身湿湿的让人很不舒服。
    可我现在想起裴誉,心里再也不能平静下来,只希望这车速快点,快点。
    可当车终于开到城区时,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我忽然觉得,赶来了又怎么样。
    若是想要发生点什么,不都发生了吗?
    我感觉自己有点绝望了,韩秦墨依旧是抱着我下车的,当我看到后座皮质椅上的血痕后,吓的脸色血红,我当时根本就不敢多想,完全被韩秦墨那莫名其妙的药给吓到了。
    韩秦墨说,“别看了,已经到医院了。”
    然后抱着我就走向医院里,他大概是一早就打来电话预约了,所以我们到医院的时候,根本不需要预约或是什么,早已有人在那里等候。
    当护士推着我进急诊室,问了一些关于不舒适的原因,又慎重其事帮我做了各种检查。
    检查出来过后,我被护士扶了出来,韩秦墨看我虚弱的模样,脸更加凝重了几分。
    他大概是以为我得了什么绝症,可是天地良心,我是被吓的,被那检查全身的各种机器,吓的腿软。
    我整个人依靠在韩秦墨身上,他也牢牢的扶住我,我放狠话说,“要是我得了什么病,韩秦墨,你留下来给我陪葬。”
    我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任何的暧昧和不妥,可当韩秦墨回答我后,我怎么感觉忒纯洁忒血腥的一句话,怎么到他这里就变得暧昧异常啊,甚至有种死后同穴的错觉啊。
    他说,“好,我陪你。”
    然后这句话吓得我脚下一个踉跄,我真想说,祖宗,您真是绝了,七言绝句都没您牛逼。
    可是当韩秦墨扶着我进了医生办公室听取病情的时候,我当时特紧张,我以为我得了什么败血症之类的东西,连遗书都想好。
    我吓的浑身手软脚脚软,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这么多人害怕去医院检查?因为凡是从医院生机勃勃进去的人,走出来都是焉了吧唧的。
    就好比以前住在裴家对面的王大妈,在没去医院前,身体好,吃的好,还能摸一手好牌,没病没痛的,心情好的时候,还能去梨园春唱会黄梅戏。
    可过年那会子,他儿子带着媳妇和孙子回来了,说是现在的老人有个优良的习惯,没病都要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让自己放个心,有病及时医。
    王大妈最先死活不肯,还骂骂咧咧的,说大过年的去医院,多晦气啊。
    可是最后拗不住儿子儿媳孝顺,在年尾的最后一天被儿子儿媳带去医院做全身检查,还没走出医院,就直接在医院住了下来,听说是检查出个什么癌症,在医院住了三个月,死了。
    对于这一件事,让我对于医院真是阴影颇大,要是王大妈没有去检查,是否这三个月还依旧笑呵呵的在牌桌上玩四人转呢?
    死亡来的太措手不及,如果不留神,镰刀就已经搁在你头顶,随时都有可能落下,将你大卸八块。
    于是我害怕全身检查,我坐在医生办公室紧张的脸色苍白。
    我的主治医生是一个大约四十岁年龄的女医生,慈眉善目的,看见我就笑呵呵的。
    而韩秦墨坐在一旁,似乎比我还更想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开口就问医生是什么个情况。
    医生笑着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韩秦墨一眼道,“你是这姑娘丈夫吗?”
    韩秦墨厚颜无耻道,“是。”
    我伸出手在他大腿上死掐了一下,我要解释,可那大姐太相信韩秦墨了,以为姑娘我害羞的连丈夫都不认了,可天地良心啊,我是韩秦墨的姨姐姐!姨姐姐!
    那医生说,“结婚几年了?”
    我刚想抢着回答,韩秦墨在我腿上捏了一把,我因为疼的弯下腰而错过了最佳辩正时期,韩秦墨继续厚颜无耻回答道,“两年了。”
    那医生打量了我几眼,暧昧笑道,“小姑娘不大吧。”
    韩秦墨代我回答道,“二十一了。”
    那医生悬念弄的非常成功,半响才暧昧笑着回答道,“难怪年龄不大,连这方面都还不是很懂的,不是什么问题,她下体流血是因为心理因素,环境改变,或者气候异常,工作压力,精神紧张造成月经的提前或延期的原因;也就是月经不调是指月经失去正常规律性,所以提前了。”
    医生说完后,又特意嘱咐道,“小伙子,对老婆多多关心一点,怎么连这个还不懂,看你们这样神色紧张的,让我都以为是什么大问题呢,姑娘,你做女人也做了这么久了,怎么来月经了都不知道?”
    我,“……”
    韩秦墨,“……”
    那医生说,“行了,去楼下买包卫生巾换上吧。”
    
    第四十四章 可惜不是你(十)
    
    我们两人出了医院,脸色都有些不自然,韩秦墨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侧脸的红晕出卖了他的尴尬。
    我假装镇定的说,“既然没病,就回去吧。”
    我说完,不等韩秦墨回答,风一样跑了下去,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丢脸死了,真是丢脸丢到外太空了,我想到刚才那医生暧昧的眼神,我现在就想羞愧自杀。
    我当了女人这么久,大姨妈比谁都熟悉,这次乌龙的事件,完全是韩秦墨那药误导的。
    我怎么知道正好喝了那杯红酒,大姨妈就提前了,是他那什么感冒药什么的误导了我。
    我想到刚才在急诊室郑重其事的全身检查,自己蹲在大马路上大笑不止,我最后笑的实在不行了,去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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