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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迷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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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书很高兴,感谢了他一番,又说:“季叔叔,不好意思得很。其实这件事情,我是瞒着我先生偷偷去找你的。他还不知道我知道了他公司里的事。这样吧,我把他的电话号码给你,你亲自跟他说合作的事。至于我去找你的事,你就别跟他提了,也别跟别人提起。”
  季腾想了想,这样最好不过的了,他直接去找宁杨的话,宁杨倒觉得欠了他一个人情,以后还怕不能合作吗?

☆、第五十九章

  压在宁杨头顶的乌云总算散开了。
  这天回家,他一扫往日的阴霾,轻松地哼起了歌儿来。
  楚书帮他脱了外套挂了,虽然心知肚明,却还故意问他:“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事实已经得到解决,宁杨这才把之前的事告诉楚书。
  他一边说,楚书一边帮他按摩肩膀,等他讲述完了,楚书才捏着他的肩膀说:“我早就告诉你了啊,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让你不用担心的,你看,现在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宁杨笑了笑,又伸手够到背后指着一处:“这里捏重一点。”
  楚书加了力道:“这样够重了吗?”
  宁杨不满意:“跟蚊子咬似的,再加重一点。”
  楚书只得再加重,宁杨说:“对,对,对!就是这个力道。”
  楚书问:“舒服吗?”
  宁杨闭着眼睛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很享受:“舒服,以后每一天你都像今天这样帮我按摩就好了。”
  楚书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少臭美!”又问他,“这次的事情是解决了。我只不明白的是,你怎么无缘无故去得罪那个瘟神?”
  之前宁杨从未跟她说起过薛芷兰的事,这时却没再隐瞒下去了,便把怎么在度假村的树林里遇到她,自己怎么讽刺了她,怎么得罪了她。又说出自己的猜测:“我和那当官的又没有交集,怎么会得罪他?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了。想来是薛芷兰做了那人的情人后,因为记恨我,所以调唆他来对付我。”
  薛芷兰的事,楚书是有听林琪说起过,不过也没太在意。现在听宁杨说起来,原来他和薛芷兰之间还有那么一段故事。连日来的疑问终于解开了:“原来都是桃花债惹的祸!”说完,只拿眼瞅着宁杨。
  宁杨笑着说:“什么桃花债?明明是她缠上我的,我又对她没有意思。”
  楚书斜眼看着他说:“我管你们谁对谁错,我只和你一个人算账。”
  宁杨知道她在跟自己开玩笑,嘴唇微微上扬:“怎么算账?”
  楚书装作凶神恶煞地指着他的鼻子说:“就罚你今天晚上不许吃饭,不许洗澡,不许睡觉。你全部都做到了,我就不再提这件事。”
  宁杨为难地说:“这前两件还好说,这不许睡觉就太过份了吧?”
  楚书听他这么一说,霍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脚站在地上,一脚踏在宁杨边上的沙发上。她双手插腰,居高临下地威胁他:“真的做不到?”
  宁杨朝她深深作了一揖:“求娘子大人大量,饶过为夫吧。”
  楚书抿着唇,得意洋洋地笑了笑:“看在你这么有诚心的份上,那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你既然说能做到不吃饭,不洗澡,那你把这两件做好了也行。”又双手抱在胸前,满怀期待地说,“让我想想看,我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呢?糖醋排骨,我的最爱是必不可少的。还要做一道蚝油炒菜心,再加上我今天熬了一天的香菇板栗人参鸡汤。太好了,这些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本来想看宁杨沮丧的脸,没想到他笑吟吟地看着她:“原来你今天熬了鸡汤啊,那我可要尝尝。”说着,就要进厨房。
  楚书急了,忙抢过去拦住他:“你赖皮!”
  宁杨低头,把脸凑过去:“我就赖皮了,你咬我啊!”
  楚书果然捧住他的脸,作势要咬他的鼻子。
  玩闹间,两个人一起洗菜炒菜,吃过了晚饭。
  到了次日,刚好是星期天。宁杨问楚书有什么事要去做。
  楚书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之前我有到西林街那边的庙里求菩萨保护你顺顺利利的。现在灵验了,我今天好歹去还个愿啊!”
  宁杨说:“我也没什么事,不然一起去吧。”
  楚书看了他一眼:“真是新闻,你也拜起菩萨来了!”
  宁杨笑着帮她梳头:“所谓拜得神多自有神保佑嘛。”
  楚书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他帮她一下一下地梳理头发。自己看着镜中的他笑:“你抢了《唐寅点秋香》里唐寅的台词。”
  “这不是抢,这是引用,引用!”他一边重重地强调,一边看着镜子里面的她,“梳好了,你觉得呢?”
  楚书对着镜子左右摆了摆头:“刘海有点长了,戴个夹子固定吧。”说着,拉开抽屉选发夹。
  正犹豫间,宁杨捏了一个碧青纱做的芙蓉花式的花夹,“你今天穿了白底青碎花的裙子,就用这个发夹配吧,好不好?”
  楚书淡然一笑:“你觉得好看就好。”
  宁杨遂帮她把刘海用发夹固定在头顶。
  楚书梳妆完毕,回头看宁杨:“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宁杨坐在床尾,傲娇地说:“我不知道穿什么好,等着你帮我挑呢。”
  楚书嗔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说自己懒呢?”说着,打开衣柜帮他选衣服。
  选好后,放在床边,让宁杨自己穿戴。自己出去倒了杯水喝,喝完回来,看到宁杨还在那里坐着,他双眼盯着放在他旁边的她帮忙选好的衣服,身上还是那身睡衣。
  “你怎么还没有穿呢?”楚书抱怨了一声,又问他,“是不是我选的衣服不合你的心意?”
  宁杨摇了摇头。
  楚书就奇怪了:“那你为什么不穿,你打算穿着睡衣去庙里拜菩萨?”
  宁杨别过头:“我想要你帮我穿。”
  嘴上说着孩子气的话,偏偏那张脸还一本正经。
  楚书“噗哧”一声被他给逗乐了,趴在床边,捂着肚子直叫“哎哟”。
  宁杨过来把她抱到床上,给她揉了揉肚子,脸上严肃地说:“笑完了别忘了帮我穿衣服。”
  楚书本来快要止住笑了,被他这么一说,不由得又勾起笑意。好不容易等笑止住了,才从床上下来,站到宁杨旁边,帮他解开睡衣的扣子,一边说:“真应该叫你公司的员工过来看看你刚才那样子,说不定现在你脸红得要找地缝钻呢。”
  宁杨摊开双手,任由她将他身上的睡衣脱去。
  等一切就绪后,宁杨开车载着楚书到了西林街。又在附近找了地方停泊好车子,这才和楚书往山上那庙里走。宁杨是不知道那庙在那里的,只是跟着熟路的楚书走罢了。
  楚书牵着他的手,沿着彻好的台阶一路往上,这山也不是很高,两人没走一会儿就到了顶端。
  走进了那庙堂,宁杨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只见这庙极小,四周围一溜的青砖墙,面东是三间房子,两边的两间关着门,只中间的那间最大的里面供奉着佛像。院子正中摆放着一不大不小的青铜鼎,上面还有残烟燃烧着——原来是个香炉鼎。
  楚书教他参拜过了佛像,又领着他出来买了两炷香。两人一齐到了香炉鼎那里点燃,插上了。
  离开的时候,想着他参拜佛像时的表情很虔诚,便问他:“你刚才到底对菩萨许了什么愿?”
  宁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个愿望,我可不是为我一个人求的。”
  “什么愿望,什么愿望,快告诉我!”楚书嚷嚷着叫他快说。
  女人的好奇心果然很重。
  宁杨忽然摆正了楚书的身子,面对面地看着她,表情极为郑重。楚书被他这表情唬了一跳,只听他说:“我求菩萨赐给咱俩一个孩子。”
  楚书身子一震,眼睛兀地睁大。他话还没有说完,继续说:“你觉得,菩萨会满足我的这个愿望吗?”
  他看她良久没有说话,握在她两边肩膀上的手松开,一路往下,摸到她的双手,抬起到胸前握住,“楚楚,我们要个小了孩吧。好不好?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小孩了。每天下班回来,有一个小家伙抱着我的膝盖,爸爸爸爸地叫,那应该是多少幸福的一件事啊!”
  山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她的嘴巴动了动。虽然已经结婚了,但在她心中,一直都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还是孩子的她怎么可以生小孩呢?她准备好让那个年经的小生命来到这个世间了吗?
  可是,他那么诚恳地哀求她。他是她的丈夫,这个要求提得多少的理所当然,她又怎么能拒绝呢?
  “好。”良久,她终于下定了绝心,“咱们就要一个属于咱们俩个人的小孩。”
  宁杨开心地围着她转了几个圈,又一把横抱住她,沿着台阶直往山下冲,吓得楚书闭上眼睛,揪着他的衣襟一路尖叫:“危险,快放我下来!听到没有!”
  他却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一路把她抱到了山脚下,阶梯都走完了,才放她下来。
  她腿都软了,脚上踏到实地还惊魂甫定。
  

☆、第六十章

  夫妻两个商议定了要个孩子。过得几天,宁杨故意又往柜子下面的抽屉里找东西,发现不见了那瓶避孕药,心里很高兴。
  谁知过了几个月,楚书的肚子似然平坦,那个想像中的孩子迟迟未能怀上。
  家里那边早已等不及,陈蓉去找了中医,买了一大堆补药,自己熬好了,隔三岔五的就给楚书送来。楚书闻不惯中药那种浓郁的味道,喝到口中就忍不住想吐出来。
  偏偏陈蓉还在一旁盯着她:“捏住鼻子,往嘴里一灌就下去了。”
  楚书勉强喝了一碗。
  陈蓉又指着那药盅说:“晚上别忘了喝完这里的。之所以没怀上,是因为你身子弱。你喝上这个一两个月,身体自然就强壮了。”又嘱咐了几句话,才走了。
  楚书虚应着,送走了她回来,想到刚才喝药的那阵恶心,是再也喝不下去的了。便把那药盅里下剩的全部都倒掉了。
  隔了一段时间,宁杨又带着楚书一起去医院做检查。帮忙看病的是五十来岁一位有经验的女医生,检查完之后说两个人都没有什么问题。
  楚书高兴地点了点头,宁杨却着急地问:“那什么一直都怀不上呢?”
  女医生说:“其实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女方是不易受孕的体质。”
  宁杨问:“需要吃药治疗吗?”
  女医生摇头说:“不需要。”又说,“能不吃药是最好的。女方还年轻,也不急在一时,略等一等就有了。”
  宁杨这才放下心来,和楚书一起谢过医生后才走了。
  过了半个月,一天早上起床,楚书觉得有点恶心想吐。宁杨看她这样子,心里有点明白,忙拿出早已买好的验孕棒出来给楚书,又教了她使用方法。楚书本来觉得要孩子是顺其自然的过程,所以一点也不着急。但看到他和他父母都着急忙慌的,时间久了,这种情绪也传到她身上,自然一天天觉得压力大起来了。
  这时接过验孕棒,到洗手间照着他教的法子用了,可是验孕棒上那条想见的红线依然是没有出现。
  试了几根依然如此。宁杨还不放弃,又拉着楚书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并不是杯孕,只是吃坏了肚子。
  渐渐地,宁杨的父母也对楚书颇多怨言。
  因为这些事,楚书更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人生之中,欢心快乐的时候少,悲伤愁苦的时候多。
  林琪倒是时常开导她:“这也不是你自己愿意的,也别总是往心里去了。你看你现在愁眉苦脸的时候多,郁结在心,想要孩子更加难了。”
  林琪这时和褚旭阳已经和好了,最近正忙着准备婚礼的事情呢。楚书也不好和她多说的,更何况,说得再多,她也不一定能理解,有点苦只得由自己慢慢品尝了。
  想到这,楚书笑了笑:“那我就听你的。”又问她,“你婚礼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琪也笑了:“准备得七七八八了。”
  “真是为你高兴。”
  “为着婚礼的事,我都忙死了。但一想到婚礼过后,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我就高兴不起来。”
  “是啊!你结婚了之后,又要跟着你老公去国外了。”
  褚旭阳的公司要搬到东南亚去了。林琪嫁鸡随鸡,当然是跟着一起去了。到了新的地方,又要适应新的环境,又要练习当地的语言。可不是忙得很吗?
  自从陆恬没了,张瑞英远走外国,接着时凝姐也离开了。现在,又轮到林琪了。
  楚书身边重要的人一个一个地离开了,说不伤感是假的。
  真应了那一句:“千里搭长棚,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你看你,刚刚叫你别总是愁眉苦脸的,现在又来了!”林琪应该是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由也滚下泪来。
  “还不是你勾我的。”楚书好笑地看着她。
  “你这么个明白人,又看过那么书,难道不明白几句诗?”林琪也笑着拭泪,“莫愁前路无知已,天下谁人不识君。海上升明月,千里共此时。人活一世,自然是往好的方面想了。”
  楚书淡淡一笑,也不好再往深里去谈,便转开了话题:“你的请柬还没有给我呢。”
  “你瞧我这记性!”林琪一拍脑门,伸手去够那放在玻璃矮桌上的手袋。那手袋是没拉上拉链的,她忘记了这一截,冷不防间手袋翻转,里面的东西沿着拉链开口处流泄出来,“乒乒乓乓”掉了一地。
  “唉呀,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不走心了。”林琪边嚷着边蹲身去捡。
  楚书也忙凑过去帮她捡起来,那地上一堆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圆珠笔,还有化妆品、纸巾袋等物。她一边捡着,一边打趣说:“你这是要去校门口摆摊做圆珠笔生意吗?”
  林琪也笑了:“还不是因为我总是掉笔,所以多买一点放在袋子里预备着。”
  不一会儿就收捡完了,独有一张红色的请柬没收起来,林琪双手捧着郑重地递给了楚书,楚书含笑着也双手接过。
  林琪再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楚书收好了请柬,回到书房里看书。还没看几页,忽然感到下腹处阵阵地坠疼,下面一股股的热流涌出。便知道那个来了。忙捂着肚子,弯着腰回房拿了卫生纸、卫生纸和干净的内裤去了洗手间。
  因为肚子痛得不舒服,也没有心思做其他的事情了。
  从洗手间处理好出来,便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眼看着宁杨下班的时候要到了,便打电话到熟悉的餐厅处订了外卖。
  可巧这天餐厅的生意特别好,直到宁杨回到家,那外卖也还没有送到。
  宁杨回到家关了大门,出了玄关处环顾了一眼,一楼冷冷清清的,微微觉得诧异。脱了外套拿到手中,径直沿着楼梯上了二楼。进了卧室,看到了楚书躺在床上,才觉得安心。他脚步轻轻地走过去,把黑色外套放在床边,自己也坐上床。
  楚书本来只是闭着眼睛假寐,听到响动,便睁了眼,昏昏的台灯下看到他模糊的影子,笑了笑:“你回来了?”
  他点点头,把手探到她的额头上,温热的大手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口中说:“怎么了,生病了么?”
  楚书缓缓摇了摇头:“倒没有生病,只是那个来了,肚子有点疼。”
  宁杨俯身过去扭转开关,把台灯调得亮一点,听到她的话,口中叹了叹气。
  这声叹息亦属平常不过的,听在楚书耳中,却觉得被针刺了般。
  来了那个,自然是没有怀上了。
  她勉强笑了笑:“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已经打电话订了外卖,应该就快送到了。”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微微笑着说:“你既然肚子不舒服,还是躺着吧。”说着,自己掀开被子,合衣和她并排躺在床上。锦被下,温热的大手揭开她的衣角,覆在她的肚脐处,轻轻地抚弄。
  他身上的丝丝热气便随着那手慢慢地渗入她肚子的冰冷的肌肤上,渐渐地,她感觉到肚子那阵坠病缓和了许多了。
  她从做姑娘起,就有痛经的毛病。每一次来例假的第一天,下腹那里都疼痛得全身发冷。嫁给他之后,他也知道了她这个毛病。每一次夜间睡觉时都会帮她这样弄。他阳气足,手心中热乎乎的,覆在她肚子上,就像是个热水袋。
  “这样好点了吗?”他问。
  “嗯。”
  “怎么不用热水袋?”
  “热水袋上次插电时坏掉了,还没来得及买呢。”
  又说了几句闲话,楚书电话就响了。她刚想起床拿手机去接,宁杨早已拿在手中按了接听键。
  原来是送外卖的到了。
  宁杨下楼去拿了外卖,又提着上了二楼。找了张小桌子摆放在床边,又将订的外卖盒子打开一一摆在小桌子上。
  楚书见他如此,知道他想让自己陪他一起吃,便有气无力地说:“我没有胃口,不想吃。你自己吃吧。”
  宁杨掰开一次性筷子,正在给她夹菜,听到她的话,柔声说:“多少吃一点,趁着饭菜都热着。听话!”
  楚书只得翻身起来,盘腿坐在床边。宁杨已经给她的饭盒里夹了满满一堆的菜了,看她起身了,递到她手中。她接过来,勉强吃着。忽然瞥见那床边矮柜顶上红色的一角,想到了一件事:“林琪的婚礼日子已经定好了,咱们该买什么送过去给她才好?”
  宁杨知道她跟林琪一向交好,这次林琪结婚,她肯定花费心思想着送什么好东西给人家。便说:“礼物的事我来想吧,你别操心太过了,好好地养着身子才是。”
  楚书皱了皱眉:“我身子好着呢。”

☆、第六十一章

  宁杨陪笑着说:“那你想送什么?”
  楚书叹了叹气:“你是知道我和她的关系的,那么多年的好朋友!如果是别人,随便送点什么过去就是了。可是她不同,送得贵重了感觉只会花钱没什么意义;花了心思的又不值得什么钱,对不住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所以,我想来想去,总是觉得很为难。不知你有什么主意没有?”
  宁杨想了想:“这有什么为难的,两样都送过去就是了。”
  楚书听他这么一说,愣了一下。旋即展颜一笑:“你说的很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宁杨给她夹了块肉,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那是因为你是个笨丫头!”
  虽是句骂人的话,那语气却是怜爱者居多。
  既然有了主意,剩下的就好办了。楚书特地去珠宝店里选了一套华光璀璨的项链、耳环和手镯。还买了一块玉石,把林琪和褚旭阳的合照交给雕啄玉石的技术师傅,请他们帮忙照着照片雕琢这块玉石。玉石底部雕着印章,上面是篆书“百年好合”四个大字。又将多年以来两个人拍的照片汇成电子相册,以便她到了国外可以随意观看,解除“相思”之苦。
  如此种种,都赶在婚礼的前一个星期准备好了。
  楚书满意地看着自己准备好的这三件物品。别的不说,那块雕琢好的玉石将两个人的面目栩栩如生地展现在眼前。温润的玉石上,男子整衣坐在一块大石上,浓眉大眼气度非凡。女子坐得比男子稍低一点,紧紧倚靠在男子左臂上,笑靥如花。
  “你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很登对?”楚书拿着玉石,对着宁杨献宝。
  宁杨微笑着点点头:“果然很登对。你送过去,她一定很高兴。”
  得到赞同,楚书高兴地笑了。又观赏了一会儿,她才把玉石重新包装好了,小心翼翼地拿到楼上去放好。
  宁杨看她上了楼,自己起身进入厨房,在置放杯子的柜子处拿出一玻璃水杯,走到厨房门口处的饮水机那里倒了杯水,这才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处。
  还没走到目的地,他端着水杯,往沙发那里望了一眼,忽然发现沙发底下的空隙处有一白色的物什。这房子每隔三天就会有钟点工阿姨过来打扫的,那地方又不是在显眼处,他就以为是钟点工疏忽,没有扫到那里,把垃圾就落在那了。
  他把水杯放在沙发面前的玻璃矮桌上,自己矮身低头,伸手捡起了那物什。触手处感觉是个瓶子的模样,手一动,里面沙沙作响。
  是什么东西?
  他疑惑着,把东西拿出来,站了起来,正眼一看,原来是药瓶子。再翻转一下正面,那上面的字迹如闷雷般在他脑海中一一炸开。这时已经入冬,室内开着空调,一室如春。于他,却如数九寒天被人兜头泼上一盘凉水般,浑身冰寒,就连心也是冷的。
  他站在那里,感觉到自己整个躯体被什么东西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耳朵响起了下楼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敲在他的耳朵里,敲在他的心里。
  她的面容很快出现在眼前,如丝黑发,面容清丽,嘴边淡淡的一抹笑,依然是见惯的温婉模样。他胸口处的怒意却在此时,尤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肆意奔腾。
  楚书走过来,见他一动不动地站着,双眼直直地盯着自己,面色与刚才完全不同。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拉着他的手问:“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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