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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迷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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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书走过来,见他一动不动地站着,双眼直直地盯着自己,面色与刚才完全不同。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拉着他的手问:“你怎么了?”
宁杨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指着她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你自己做的好事,还有脸来问我?”
楚书见他这副神色,已经察觉必定不是什么好事了,但她搜肠括肺的也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恶事,惹得他这么动怒。便笑了笑:“我哪里做了什么好事?你是不是误会了?”
“好呀,你还真是会撒谎。”他愤恨地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我还真是被你骗过了。”
那声音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尖利刺耳。
楚书叹了叹气:“好好的,又生那么大的气。就算是生气,也应该好好地跟我说明原因,也不至于让人做个冤死鬼才是。”
宁杨冷笑两声,将药瓶狠狠地摔在她面前:“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自己看吧。”
楚书轻轻叹了叹气,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将那还在打转的药瓶捡了起来,翻转着看了看。
宁杨说:“你还要否认吗?这瓶药难道不是你的?”
楚书看清楚了药名,这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不由得松了口气,笑着说:“我当是什么,原来为的这个。我告诉你,这瓶药还真的不是我的。”
宁杨冷笑:“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难道是打扫的阿姨故意放在这里的?她年纪那么大,要这个有什么用?我妈她巴不得有个孙子,更加不可能是她拿来的。哼,哼,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否认!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想要一个孩子。可是,你却背地里弄神弄鬼地,瞒我吃了这些药。怪不得去医院检查了没什么问题,这么久了肚子还是一直没有动静,原来是你一直在闹鬼。我问你,给我生孩子,就那么委屈你吗?”
被他夹枪带棒地说了那么一通,楚书不由也动了气了,“我都说了不是我的了!”
“这是从咱们家沙发底下发现的,这个家只有我和你住着,并没有别人!那你告诉我!这是谁的!”他几步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喷薄而出的怒火瞬间压在楚书头顶上。
楚书素来吃软不吃硬,平生最恨别人以势来压她。今见宁杨这般,更是激起了她心头的怒气。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又该问谁去?指不定是你在外头看上了哪个女人,觉得我碍了你的眼了,拿出这瓶子药来栽赃陷害我也说不定!”
宁杨怒极反笑:“强词夺理!这瓶药除了是你的再没有别个人!”
楚书也恨恨地说:“姓宁的,我告诉你,这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啊!”
随着后面那“啊”的一声,楚书踉跄后退几步摔倒在地,脸歪到一边,莹白如玉的左脸上赫然是鲜明的几个红色掌印。她觉得脑海中一片轰鸣,似乎耳朵里长个了蜂巢,千万在蜜蜂在那里扇动着翅膀,直吵得她头疼欲裂。可是,再疼也比上不心口的那阵撕裂一样的疼痛,似乎是被自己信任亲近的人毫不留情地狠狠插了一刀,那鲜血便淋淋而下。
好一会儿,她才咬着牙,忍着泪水扭头去看他。
他看到那张小小的脸上,左边的脸浮肿起来,那红色的掌印如用胭脂画在那上面一般,刺痛了他的心。那打了她的右掌也随着那颗刺痛的心微微颤抖。
他打了她!他竟然打了她!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会以为她会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恨恨地从他面前走过,冲出门外。但是她没有,她只是一动不动地保持那个被打倒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向他,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流转而过的种种情绪,是不可置信,是伤心,是愤怒,还是哀求?他分辨不出,他能看出的就是那丝全未从她眼中退却的倔强。她会不会从此恨死他,既而毅然决然地离开他,再也不想见到他?
想到这,他忽然心慌意乱起来,想要过去紧紧地抱住她道歉,请求她的原谅。他想要告诉她他有多喜欢她有多爱她,他想要告诉她他不是故意打她的。
可是,他又看到了几步之外从她手中脱出的药瓶,那步子就好像被定住一样,一步也跨不出去。
良久,他终于漠然地转身,毅然出了门。
等他走了,她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般,每换一个动作都觉得吃力非常。她艰难地挪着步子走向楼梯,口中喃喃地说:“我不伤心,我不伤心。。。。。。”
好像只要这么说,就真的能不伤心一样。
可是,强忍着走回卧室的时候,想到这一年多来,两个人在这里缱绻缠绵的时光,忍不住鼻子一酸,握拳拍打着胸口,放声大哭起来。那眼泪霎时就像是走珠般滚落,天下药石那么多,有那一种是可以医治心伤的?
好疼啊,为什么这颗心那么疼?
他为什么这么不信任她?为什么不问清楚青红皂白就定了她的罪?为什么。。。。。。打了她?
只不过短短的一瞬间,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老了。
那房头柜的抽屉里,还留着几块巧克力。那是原先宁杨公司出事的时候,他总是愁眉不展,她听说巧克力可缓解烦闷伤心,便买来哄他吃的。
现在,她胡乱地拆开包装,一块块全部塞到了口中。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因爱故生忧,恩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她流着眼泪,离开卧室,走进书房,在自己喜欢的一本书的书页上,写下这句佛偈。
如果没有一切的爱恨纠葛,是不是就能远离伤心?
手中的笔停下来。
不,不是的,如果人没有了情感,那和石头有什么分别?
楚书叹了叹气,大恸过后,心里暗暗地思索着那瓶避孕药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想了半天,也不得要领。这时入夜已深,玻璃窗外面飘起了雪花。
她无心梳洗睡眠,只趴在那书桌上假寐,在半梦半醒之间,脑海中满是混沌之间,似乎有无数的碎片闪过。但要定心去追寻,又毫无头绪,只隐隐觉得,自己漏掉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昏昏沉沉之间,忽然失声叫了出来:“是林琪!”
楚书喊了一声,忽地从梦中惊醒,定眼一看,西周围漆黑一片,除了自己的喘息声,并无一丝声响。
对了,那天林琪拿请柬的时候,不小心把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或许那瓶药就是那个时候掉下来的,滚到没人发现的角落里,直到宁杨把它捡了起来。
想到这,她豁然开朗。
这一整晚,宁杨都没有回来。
他,去了哪里了呢?
☆、第六十二章
李素云最终还是去相亲了,为了安抚她妈妈方燕姑的心。
方燕姑总是说她:“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应该考虑考虑一下你的婚事了,总是这样怎么行呢?从前吧,我觉得你跟宁杨还有希望,所以就由着你去了。可是现在,明明已经不可能了,难道你还要继续守下去吗?别人知道该笑话你了。”
弄得她总是厌恶又烦恼。
有时候方燕姑又带着哭腔跟她诉苦:“你知道这么些年来,我又多么不容易吗?自从跟你那好酒烂赌的老爸离婚后,我是怎么辛辛苦苦把你带大的?给你做好吃的,给你买漂亮衣服,送你去学校读书,难道我生你的时候没给你一双眼睛,让你看着这些年来我受的苦吗?现在你长大了,不想着报答我,我就那么个心愿,想让你嫁个好男人,怎么就那么难哟。”
要是她回嘴说不喜欢怎么嫁,嫁了之后还不是像你跟爸那样的结果?
她妈妈又会说:“谁叫你嫁不喜欢的了。如果不是好男人,我也不会让你去见他们。现在介绍给你的男人,都是经过我千挑万选的,你试着跟他们处处,不好不嫁就是了。可你现在连试都不试,把我的这片苦心扔到了水里,我怎么就那么命苦呢,碰上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孽障!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她实在不想听妈妈再继续唠叨下去了,只得松了口。
方燕姑见她答应了,极是高兴,很快地帮她张罗好了见面的时间。
然而这只不过是“缓兵之计”。
这辈子除了他,她再也不能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了。
再也不!
她去见了妈妈给她安排见的男人,对方稍微有点发福,然而从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出人还是挺好的。那男人显然对她也是满意的,还给了她自己的电话号码,同时也问了她的电话号码。
之后陆续见了几次。
然后,她还是没能记住对方的名字。那男人也察觉到了,渐渐也不再联络她了。
但这事她不想让方燕姑知道,她不想再周而复始地重复这样的事。于是,她只能欺骗自己的妈妈,她还在跟那个男人约会。为了使谎言更加逼真,她经常会在外面逗留到很晚,然后再回家。
方燕姑也未曾察觉。
这天晚上,已经约好的朋友临时有事,不能出来了。她一个人闷闷的,便到了一家酒吧去喝酒。没想到,在那里碰到了她想见到的人——宁杨。
人声鼎沸中,他就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喝闷酒,身边没有任何朋友,看上去既孤独又伤心,就好像是此刻的她。
她情不自禁地坐到他旁边的细腿高凳上,跟侍者要了一杯鸡尾酒。
宁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或者说,他不想理会身边多出来的那个人。依旧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自斟自酌,喝完了一杯又一杯,直到把酒瓶里的酒都喝完了,又叫侍者给他再来一瓶。
“别再喝了,你已经醉了!”她不得不上前去阻止。
“你谁啊,别管我!”他甩开她的手,整张脸是通红的,说出来的话也含糊不清,显然是喝酒喝得舌头都有点大了。
“哎呀!”她继续去抢他的酒杯,“你真的喝醉了,连我也认不出来了!”
他又把酒杯给夺回来:“你别管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她还是付了钱,强行把他拉出了酒吧。
外面开始下起了雪,搓绵扯絮一般,纷纷扬扬。
他靠在她身上,跟着她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着。
她扶着他,似乎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一样,又重又累,可是她心里是甜蜜的,宁愿一直这样走一去。
“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他大着舌头问她。
“我是素云,现在送你。。。。。。回家。”他终究是不属于她的啊,她的眼神黯淡下去。
“回家?”他似在考虑这两个字的意义,接着非常抗拒,想要推开她自己走,“我不回家,我不回家!”
李素云被他这么一闹,差点儿摔倒了,幸好扶住了旁边的那辆车,可也让那车的警报声刺耳地响起。
“好,好,好!不回家,咱不回家!”她哄着他,继续扶着到了自己的车子面前。停了停,稳住他和自己的身体,从手袋里翻找到车钥匙,开了锁,这才打开车门,将他扶到了车后座里半躺着。
他上半身躺着,嘴里翻来覆去的只说着“不回家”三个字。
她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猜到他肯定是和楚书吵架了。
“好,好,好!不回家,不回家!”她探身进去,抚摸着他的脸,目光里流露的全部是爱怜和悲伤。
最终两个人进了酒店。
一翻折腾后,宁杨躺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他身上只穿着家常的衣服,外面罩着一件毛衣。想来出门得仓促,还未来得及套上大衣。
她不想让他睡得不舒服,坐到床上帮他脱毛衣。他去忽然捉住她的手,捂到自己脸上,有湿热的液体打湿了自己的掌心,只听他粗旷的声音低低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楚书对不起。。。。。。”
这是她一直爱着的人啊,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却是别的女人。即使醉成这个样子,口中叫着的也只是别的女人的名字。不知不觉,她也泪流满面,伤心在此时不可抑制。
“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着,似乎在说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其实一直喜欢你。宁杨哥哥,我爱你。我爱你,你听到了吗?”
他怎么可能听得到?那一声一声唤的都是另一个名字。
“你为什么不能看一看我,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我有什么地方不好,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她?是不是我没有她聪明,是不是我没有她漂亮?你告诉我,宁杨哥哥,你告诉我啊!”她激动得不能自已,摇着他的肩膀质问,同时也在质问着一直以来自己永远得不到回应的感情。
没有回答。
室内一片寂静,所以她的抽泣声极外的清晰。
良久,她才从床上起来,拿起了自己的手袋,向门口中走去。
而他安安静静地在床上躺着,没有一丝的回应。
李素云走到门口,伸手握住了冷冰冰的把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渐渐睡去的男人。仿佛有什么东西撩拨她脑海中那条危险的线,神出鬼差的,她忽然扔掉了手袋,脱去了自己的外套。室内空调开得很足,她却愈觉冰寒,但是她不俱这冰寒,决然地将衣衫一件一件地褪去。终于,最后一条内裤也掷于地下,她赤/裸着身体,借着昏暗中的那点光,坚定地向床上走去。
到了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钻到宁杨怀里,半枕着他的臂弯,他闭着眼睛,似是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眉尖微微蹙起。他的怀抱好暖啊,那份热度通过肢体的接触传到她身上,她伤感地欲掉下泪来,甜蜜地呼吸着他身上的雄性气味。没过多久,她伸手将他未脱尽的衣服一一除下,凌乱地掷到地上,和她的衣物混乱交叠。
“楚书。。。。。。”
他在半梦半醒中喃喃低语,翻身压上她,猛烈的吻在她脸上、唇上、身上一一绽放。
她热情地回应着他,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娇媚地喘息着。
某个瞬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她的身体里,带给她一生都不可忘记的疼痛。
“宁杨——”
就在那个瞬间,她喊出他的名字,眼泪从眼角划落,渗入她的鬓角里。可是,她的唇边始终是微笑着的。
宁杨醒过来的时候,头痛欲烈,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于酒店房间那样陌生的地方。如果说这时候他还不算惊讶的话,当他发现自己怀里还躺着个女人,而那女人正是自己的秘书李素云的时候,吓得胆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便唬得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一弹,把怀里的女人也弹醒了。
她悠悠睁开眼睛,两颊上浮起的两朵红云证明了她的羞涩,更添了她几分妩媚。
但宁杨无暇去欣赏她的这份娇媚,捏着眉心直摇头。
昨天晚上,他喝酒喝断片了,完全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只记得因为避孕药的事,和楚书吵了一架跑出来,心情烦闷便去酒吧喝了酒,之后的事。。。。。。再次清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和李素云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孤男寡女,没穿衣服躺在一张床上,不用猜也能想到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了。
“老天!”
这突然发生的事,让他的头脑乱成一团。他背着身子,一身不吭地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穿好。那地上凌乱的衣物更加证明了昨夜的不堪,让他心绪更加地紊乱。好不容易才稍微冷静了一点,他背着身子,一直没看床上的女人,懊恼地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素云痴痴地看着他的动作,见他先是震惊,接着烦燥不安,然后从床上下来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从穿衣服开始,一直没有看向自己一眼,心里不由得酸酸楚楚的。昨晚两个人的身体还那么地亲密无间地纠缠在一起,一觉醒来,他又恢愎了原来冷陌的模样。
她咬了咬牙:“昨晚我在酒吧里看到了你,你喝醉了,我本来想送你回家的。可你吵着不肯回家,我只得送你来酒店开房。然后一进门,你就。。。。。。抱着我不放。。。。。。”
说到后来,声音渐低,似乎是不胜娇羞不好意思再开口。
宁杨信以为真,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第六十三章
最后,他停住了脚步,走回来坐在床边,带着歉意说:“真是对不起,我昨晚喝醉了,把你当成我女人了。这事是我不对,不过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只是,希望你以后当作这件事完全没有发生,懂吗?”
李素云不知道听到他说的话没有,怔怔地看着他,双眼忽地流下两行泪。
他说完自己应该说的话后,不想再停留,转身要离开。
她泪眼滂沱地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远,转眼间就走到了门口处。他说会补偿她,要她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可知从未有半点将她放在心上过。即使他们两人已经如此亲密,他对她却还是那么地无情。
她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掀开被子赤着脚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哭着哀求:“不要走,不要走,宁杨哥哥,我、我爱你!”
他身子一震,她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入他的耳朵里:“我爱你,爱得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爱得都快发疯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她的心事,他从未知道,直到这一刻她将自己一直隐藏起来的爱意吐露出来。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是我的第一次。”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泪?她的泪水把他的衣背都打湿了,“我一直留着,就是为了能跟你。。。。。。我那么爱你,那么多年了,一直陪在你身边,为什么你就不能爱我呢?为什么啊!”
他没有说话,她觉得有了指望,便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说自己是怎么对他动了心,说自己是怎么努力上进只为与他堪为匹配,说自己当了他的秘书后是怎么开心。。。。。。字语行间,无不是这么多年来,她所求无望却又默默无悔的深情与悲伤。
听一个女子这么深情地对自己表白,如果说他无动于衷是假的。他有过震惊,有过不知所措,甚至乎还有一点点的感动。然而,就只有这些了。
他一点一点地掰开她的手,冷漠地说:“李秘书,请自重吧!我是一个已婚的男人,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未了,又加了一句,“即使我还没有结婚,我们也是不可能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也没回头看她一眼,开了房门走出去了。
李素云倚住关上的房门,直哭得声嘶力竭。
原来,得不到的依然是得不到。
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为什么还是这么地执迷不悟?
出了酒店,外面雪已经停了,但空气是冷的。宁杨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12点多了。正是吃午餐的时间,他却心绪纷杂,一点胃口都没有。
酒店车库里并没有找到他的车,想来应该还在酒吧附近那里泊着。
好在从酒店回酒吧的路也不远,他选择步行回去。寒冷的天气,也可以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地思考。
他从未发现,李素云竟然是喜欢他的,而且喜欢了那么多年,隐藏得那么深。不,或许不是她隐藏得深,是他不想去发现而已。然而这也无关重要了,重要的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不可能再让她继续留在公司里朝夕相对。但是,该怎么处理,还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
还没等他想清楚,酒吧已经到了,他找回了自己的车子。
可是,当他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去。
他现在对楚书充满了愧疚感。
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回家的,女人的心思总是细腻而敏感的,他不想让楚书察觉到什么,也不打算告诉她,昨夜他身上发生的那件荒唐至极的事。
从和她的相处中,知道她对这种事情是最不能忍受的。如果这事一旦被她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回了游泳馆那里。那里办公室的休息间里还留有他的衣物。
当天晚上他还是没有回家。
楚书已经从林琪口中证实,那瓶避孕药的确是她的。那天她去药店一趟,买了这瓶药,后来回家的时候发现药没了,也不记得是在哪里弄丢的,便把这事丢到了脑后,自己去药店另买了。
楚书挂了电话,直想翻白眼,她真想对那个白痴说:“大小姐,因为你这个疏忽,我和宁杨吵得有多厉害!”但她知道林琪并没有错,她不应该拿她出气。
到了晚上,宁杨还是没有回来。
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世界。忽然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和宁杨也不知为了一件为什么事斗了几句嘴。那时还是新婚不久,宁杨对她是百般疼宠的。所以养成了她动不动就爱生气的性子。他偶然说一句让她难过的话,她就冷脸不和他说话,总是要他百般哄劝才能回心转意。
那次也是,晚上睡觉时他脱光了衣服只穿着一条内裤,要钻进被窝。她气呼呼地把他推出去:“别碰我!”
他也是够厚脸皮的,还涎着脸靠过来:“你是我老婆,我不碰你碰谁?”
她一时气极,连踢带踹地把他推到床下。他也不反抗,就躺上那冰冷的地板上,口里还说:“消气了没有?”
“没有!”她嘴上说着,还拿了遥控,把空调关了。
没过多久,室内气温骤降,那地板也越发冷冻起来了,他嘴里直嚷嚷着冷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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