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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公主成长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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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墙上雕刻的鸟,问:“多少钱可以买到它?”
“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给读者的话:
恢复更新了,之前断更很久,对不住各位
☆、(四)辞鸽的秘密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世界了,在这里,买一只鸽子都不行?难道这里也有什么野生动物保护法?鸽子是受保护动物?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庄琳给了我确切的答案。
“身份。”琳补充道:“辞鸽是统治者的信使,普通人是无权享有的。”我斟酌着她的话,辞鸽,大概就是那鸟的名字。信使,这不稀奇。中国人古时也用飞鸽传书嘛。
是了,身份,这是个关键问题。无论哪个世界都是有尊卑之分的,不然我还真想不出什么丰富生活、丰富阅历的方式。世界的迷人在于它的多彩,没有平均,只有随机。看似不公平,其实很公平,因为都是随机的嘛。人有高矮胖瘦,有容貌差异,有地位差别,才显得人类这个种群多姿多彩。即使是一个人,一个个体,也是有差异的。人体之美源自不对称,看似左右相同,但细微之处总有差别。
我掏出我的手机,说:“据我所知,这个东西已经很普遍了啊,为什么统治者还要用那个叫什么辞鸽的笨鸟送信?”说起来,手机的普遍还是我这星星之火造成的燎原之势呢。当年,我我带着这个高科技物件闯入这个世界,我的手机引起了当地人的极大关注,随机便有复制品诞生。掀起这一场电子浪潮,我可是功不可没呢。
琳又笑了,奇怪,她的笑点真是低得不可救药。她说:“谁说信使就是送信者了?”
她这一问,我彻底扑街。这样看来,倒是我见识短浅了。我甚是疑惑:“不送信又是什么?”
“是信使,早就告诉你了。”我晕,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我眨着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望着她,她说:“信使可以做很多事情,甚至可以化成人形。它的天职,就是效忠于它的主人。”好伟大的感脚。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还是问点实际问题吧。我真是佩服自己的求知欲,竟被这样一个无聊的问题纠结了这么久。
“你对心界不熟悉,需要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庄琳的回答合情合理。
我接着追问:“为什么要安顿在这里?”
她坦然回答:“因为这里合适啦。”怎么听怎么像是搪塞。
“为什么?”我继续穷追猛打。
“听我的准没错了,我还能害你不成?”看得出,她被我问得有点不耐烦了。
“你就告诉我嘛,‘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这是你说的。”哼,我算是抓住你的小辫子了,看你怎么抵赖。
“在这里住不需要花钱,还可以等着谋个职业赚钱,不是很好吗?”
我沉吟着:“……是不错。”
琳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说:“宛习,你真是个十万个为什么。别胡思乱想了。洗洗睡吧,我也困了。”
我望着她摇摇晃晃地离开,闷闷地说:“可我不想睡觉。”
有朦胧的微光从窗口射入,我拉开窗帘,便看到了那一角星空,漫天的星斗如钻石般耀眼。一如我离开的那个世界,那里有我爱的人。我然想起那条发送失败的短信让我糊里糊涂地与过去告别,来到了崭新的世界。我又翻出一条彩信,光彩夺目的钻戒,下面标注:“只送给爱情,不属于婚姻。”是他发给我的。话说的很清楚,他叫我“老婆”,并不能代表什么,我本来也知道,他是每周都换女友的花心大萝卜。我从没想过和他有什么结局。可没想到我们是以这样的方式分开。
顾安铭,我们还能不能再次见到呢?试想数年以后,我们得以重逢,却都已不在年轻,你是否还会记得,你曾有一个经常范小迷糊的女朋友。那个女朋友后来无缘无故地从你的生命里消失?不会的,对你来说,我只是过客。是风一样的影子,不留一丝痕迹。
我在幽静中陶醉片刻,觉得内心饱满清明,便把窗子关闭。脚下是又厚又软的地毯,我走在上面悄无声息。我脱下鞋子,赤脚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触感很好。我像个没见过新鲜事物的小女孩,在厚厚的地毯上尽情撒欢。就差就地打滚了。如是折腾了约半个小时,顿觉无聊透顶,我把自己泡在沙发里胡思乱想。
我想,五年过去了,男友一定另有所爱,甚至有可能结婚生子过上幸福的小日子也未可知。就算那样也好,我一无所获,但他至少生活圆满,能远远地看着他的幸福也好,关键问题是我回不去。天花板上的浮雕在吊灯的投射下显出斑驳的阴影,构成我看不懂的图案,突然发现我在一个四周都是浮雕的屋子里。棱角分明、线条生动地雕刻着人、鸟和各式各样的花。
我盯着这些光怪陆离的浮雕看了半天,只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屋子的主人真是够变态的。
我突发奇想,不晓得这地面是否也雕刻了什么。我的好奇心被激发,只想撩开地毯一探究竟,可这地毯似乎是和地面长在一起的,竟然没能掀开它的边缘。
我在这个浮体逗留五年不是混日子的,也学了点粗浅的异能。于是我化指为刀,在沙发附近的地毯上切开一个直径约为40厘米的洞。我掀开它,惊奇地发现里面果然藏着浮雕,雕刻着一张狰狞的人脸,吓得我险些尖叫出来,我下意识捂住嘴。我怎么觉得它在看我呢?我的手在浮雕面前晃了几下,眼睛不会眨动,我松了一口气。可我的手很快被从地毯下伸出的手打到一边,我还没来得及尖叫,就听他说:“把你的脚拿开,你踩到我的肚子了……”我猜,我后来是晕倒了。
我承认,我很没有攻击力。承受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差。
等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沙发上了,没有哪里异常。我伸手摸地毯,完完整整没有破损的痕迹。说不定,之前是在做梦。难怪,我还没胆小到动不动就吓晕的程度嘛。一定是这样。
正直深夜,我再一次走到窗前,想再看一眼之前令我陶醉的美丽星空。可一点细碎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回过头,惊奇地发现琳就站在离我不足一尺远的地方,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那是我从没见过的、充满警惕的眼神。我心中感叹,这孩子一定是睡毛愣了。
“琳,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其实这句话就是脱口问出来的,我心里想的却是,她肯定是睡过了。但问出这句话是合情合理的,若是问上一句:“琳,你怎么睡醒了?”这就不太正常了。
她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晃了下。难道是魔杖了?
她冷冷地问:“你,究竟是谁?”这句话太过奇怪,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不可置信地眨着眼睛,“我?我是宛习……”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她问我是谁?这也太……诡异了。
“你不是!你骗不了我!你是谁?说啊!”她的眼睛里放出慑人的寒光,恐怕刑讯室里审问犯人,也不过如此吧。
“我……”我也开始怀疑自己了,我是谁呢?我不是宛习吗?自我纠结了半天,我终于坚定了,“我是宛习!琳,你在说什么?”我一定要向她解释清楚……什么啊?!这需要解释吗?在我分神之际,琳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我视线里消失。什么情况?难道是梦游?没想到琳还有梦游的毛病。这是有多大的压力啊?我再次像个大妈一样为她的健康担忧。
第二天,我们饱餐了一顿后便开始长途跋涉。我和琳,还有一个叫岩枯的男子走了一个上午。随后到一个餐馆用餐,说来奇怪,奔波近六个小时,我竟一点都不饿,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就撑得连口水都咽不下去了。这是要暴瘦的节奏啊。可惜,我穿的灰色袍子根本看不出我有几两肉。
我看着细嚼慢咽的琳,突然问了一句:“山伦是谁?他为什么要杀我?”仅隔一天,我怎么会忘记呢?当时的琳只顾着拉着我逃命,没能及时解答我的问题,可现在不同了,悠闲的很。她慢慢咽下口中的食物,说:“你以后不会再见到他了。”她说的风轻云淡,我却云里雾里。即使我再也看不到他,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想要杀我啊。
“为什么?”
“他不在心界。”庄琳继续用她那简介有余,但丰满不足的话语满足我的好奇心。于是,我想被诱饵吊着总也吃不饱的鱼追随着她。“为什么?”
她又塞进一块食物,默默地吃着。我这么善解人意的人怎么会剥夺她就餐的快乐呢?我耐心地等待她咀嚼完,她咽下食物瞟了我一眼。说:“我怎么知道?”我善解人意的等待换来的就是这个?
“那你为什么知道他不在心界?”
“因为他从来没来过。”
“你怎么知道?”
“我只在浮体见过他。”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我的好奇之心已经燎成熊熊大火了。可这火很快被一盆冷水浇灭:岩枯插话:“说明你很麻烦。”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具体地和我交流。可是这第一句话给我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我不服气地问他:“我哪里麻烦?”
“当然是鼻子下面,下巴上面的部位了。拜托你能不能让你的嘴休息一会儿,你已经叽叽喳喳地说一个上午了!你不觉得累,我们的耳朵还消受不起呢!”哦,原来听人说话也会觉得累?你不愿意听可以屏蔽嘛,何必剥夺我说话的权利?你每天还要吃饭喝水上厕所呢?你不累吗?
“胡说!”我从椅子上跳起来,用手指着他的鼻子问:“我哪有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上午?我又不是麻雀?!”
“是吗?”他把我的手指扳开,“对你而言,一秒钟不说话都会很痛苦吧!”
“才不是呢!不信我做给你看,一个下午一言不发——小菜一碟!”我这句话说得稍稍有点偏离实际。
“不如打个赌,怎么样?谁输了就给对方当佣人,怎么样?”岩枯一脸坏笑,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百依百顺的小佣人。
☆、(五)愿赌服输
谁输了谁就给对方当佣人,这委实是一个新鲜玩法。我正好缺一个佣人玩玩。但是,我的胜算实在太小了。
我反对:“当佣人?我才不要给你当佣人!”
他笑着摇头:“怎么?还没赌就怕了?”
“谁怕谁啊?”说完又有些后悔,但于事无补,狠话已经放出来了,只能硬着头皮死撑到底,我一咬牙一跺脚,说:“你要愿赌服输呦!”我灿烂地笑着逼近他,“我可是从来没赌输过!”岩枯一脸轻蔑地甩过头去。“是从来没赌过吧!”
咦,他怎么知道?就这么被人揭穿了,好没面子。
这时,闷头吃饭的琳才抬起头来哭笑不得地看我一眼。我也哭笑不得地回看她一眼。心里泪流成海,庄琳啊,你怎么不拦着我啊?
接下来我就惨了,一言不发地跟着他们赶路,鬼知道有多痛苦!就连步履颇感沉重了也不敢喊累。偏偏这两人走得飞也似地快,我跟的几乎喘不上气。可两个人却一脸轻松,有说有笑的别提多嗨皮了。
我咬牙,我再咬牙。
岩枯说:“停下来休息一下吧。”我真想大喊“同意”,所幸及时捂住了嘴巴,头转向一边假装咳嗽。我太TM机智了。我们找了个阴凉地坐下,岩枯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似乎在警告我“一定不能说话哦。”我向他比划了个“去死吧”的手势。
脚好痛啊,估计已经长满水泡了。“哎……”我刚出一声,立刻警觉,随着我的声带振动出声,岩枯如被滚雷击中,以闪电般的速度转头盯着我。我延长声音,“哎……嗝!”我白了他一眼,怎么?打嗝不可以吗?只规定不能说话,可没说不能发出声响啊。我在心里默数:1……2……3……4……5。“嗝!”1……2……3……4……5。“嗝!”岩枯垂头丧气地回头。我捂嘴偷笑。他又回头狐疑地看着我,我连忙又“嗝!”了一声。
其实,我刚刚是因为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才差点说出话的。那就是:明明有各种交通工具,我们为什么要徒步旅行?当然,现在是没办法问了,不过晚上再问也没关系嘛。我环顾四周,山岭重叠,遮天蔽日,好偏僻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不方便使用交通工具吧。
岩枯问琳:“我们可能在天黑前赶到目的地吗?”
琳回答:“以现在的速度,勉强可以。”
“那么我们要加速了,一定不能拖到明天。”
琳自信满满地说:“你放心,无论多晚,我们都会在明天凌晨之前赶到的。”
岩枯:“那就好,不过,恐怕那丫头怕黑,一路上哭喊怪吓人的。所以,我们还是加快速度,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吧。”说罢,怪笑着看向我。
看他那副得意可恶的表情,我真是恨不得把他的脖子拗断。哼,岩枯,等你做了我的佣人,有你好看的!
一段漫长的道路,我们到了目的地。
一看到这古香古色的院落,我顿时傻眼了。要不是身边这两个人都正常,我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走进去,我更大吃一惊。它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大,左拐右拐,曲径通幽。我保证,如果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我一定就迷路了。我保持嘴巴紧闭的状态,随他们进入一间逼仄的屋子,正当我看着这个昏暗、低矮的房间发愣时,岩枯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打开一扇门,我们走了进去。
院中院,我暗自给眼前的环境下了定义,这一扇门,就像隔绝着古朴与现代的分界线。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异世界有着无数道这样分割不同世界的门。
跨过这扇门,浪漫繁华的气氛扑面而来,与我原来生活的地球无异。我不禁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温习一遍那个熟悉的号码。眼前浮现起那个男生的影子,作为一个孤儿,我没有第二个人可以留恋。那个玩世不恭的男孩要定期换女朋友,挥金如土,是个纨绔子弟。人长得也不是很帅,也许在别人眼中没有任何优点,可在我心里,他一直都处在最重要的位置。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屏幕的荧光就此被遮挡住。
岩枯出其不意地拍我的肩,我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到那两道幽蓝色的光,那是他的目光。那两道平行光移到我的脸上,眼部有凉凉的感觉。他问:“你情人?”
“不是情人,是男朋友!”话音未落,我就觉得地面震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岩枯兴高采烈地跳起来,幸亏有两个耳朵挡着,不然嘴就咧到后脑勺上去了。我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用手在嘴边笼成喇叭状大喊:“快来人啊!这里有人精神病发作了!”
岩枯立刻停下来,用手敲我的头:“你才是精神病!”
我和颜悦色地问:“你在笑什么?”
他自我陶醉地说:“有人要成为我的佣人了,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你的佣人?不会是我吧?”我不慌不忙地问。
“算你有自知之明,你说过的,一个下午保持沉默,做不到就当我的佣人。可是,你刚刚破戒了。”
我莞尔一笑:“难得你记得清楚,我说的是‘一个下午’保持沉默,我指着天上的繁星,“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哈哈,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可以想象得到。
我自豪地猛打他的头,“佣人,我会好好待你的,鉴于你今天对我一整天的照顾。”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我顿感心旷神怡。星星啊星星,你多明亮。天空啊天空,你多宽广。哈哈哈哈哈哈……
给读者的话:
我曾经也是一个读者,曾经也不习惯给作者留言什么的,所以我想,也许我的读者比实际看起来要多呢。也许十个读者里面只有一个会给我投票评论,这样想想心里好受多了
☆、(六)新的居所
此时,刚刚离开不久的琳回来了,带我们走进一栋建筑。
嗯,华丽,雄伟,只是没有电梯,我只能硬撑疲惫的身躯前行。到了卧室,我一头栽到床上,什么也没想,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渴啊,我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清,有一个人站在我的床边,我本能地向他伸手,“给我水……”他向我走过来,我撑起身体,揉揉太阳穴。一杯水递到我眼前,好熟悉的手啊,接过杯子,我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臂一路上移直到漫过他的脸庞,朦胧间,我看到一个男人的脸庞。
“啊——流氓——你怎么进来的!出去!”我瞬间恢复清醒。扬起手中的杯子直接砸到他身上,杯子被他稳稳接在手中,杯中的水紧紧粘附在杯壁上,一滴都没有滚落出来。
预想中的狼狈相没能看到。我怔忪地看着那只手把水杯重新递给我。声音懒洋洋地说:“我好心好意给你倒水,你却袭击我!”
是岩枯的声音,我狐疑地抬头,下一秒,我就从床上跳下来。我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质问:“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觉跑来装神弄鬼,是何居心?”
“我冤枉啊!”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我听到你喊我,我就半秒不敢耽搁地赶来了,到哪里去找服务态度像我这么良好又任劳任怨的佣人啊?”
我拼命地揉太阳穴,哦,佣人。这真是失策,不晓得在他的伺候下我这棵娇嫩的花朵会不会就此夭折。不过,除却担忧,我又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我有喊你吗?”
“当然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赶来一看原来是你要喝水。让我这样一个青年才俊为你做端茶倒水的活,真是大材小用了。”
别说,就自恋这一点还真是和我有一拼。改日真应该找他切磋切磋。
我居然有说梦话的习惯,这可不好,万一不小心透露了我的前男友喜欢裸睡的特殊癖好不是太对不起他了?什么秘密都藏不住还真是让人头疼。
我又仔细打量眼前的岩枯,看起来不像个八卦的人,就算被他听到歌蛛丝马迹也无妨吧。这死小子,月黑风高的时辰往小女生的房间跑,也太不注意形象了!不行,我一定不能容忍这次事件再次发生,因此我做出英明的决策——以后睡觉前要锁门。
我的视线在房间内游荡,考虑要不要设个机关什么的。偶然抬眼一瞧,发现岩枯正冲着我傻笑。“你笑什么?”
“美女……”
“什么美女?庄琳才是美女呢!”我的河东狮吼把他的下半句吓得咽了回去。夸人美也会遭到如此不公的待遇,估计他在内心不停地感慨那个什么“女人心,海底针”呢。他怎会懂,我生平最讨厌别人叫我美女,太虚伪。这年头,“美女”简直就是女性的代名词,是个年轻女人都可以称之为“美女”,所以在心底不肯承认自己已成年的事实的我,宁愿别人称我“萝莉”。好吧,我晓得我在装嫩。
我打发岩枯回去,“你有事吗?没事的话,麻烦你回去,我还要睡觉呢。”觉得自己说话不够严谨,又填上一句:“你有事的话,也回去吧,我要睡觉。”我觉得自己说得合情合理,很是体贴下人。
“我看着你睡……”
“你!说!什!么?!”我努力让表情显得严肃可怖,应该达到效果了吧,岩枯很配合地一溜烟逃也去了。我躺在床上得意地想,哼,还当我是纯情少女啊,本姑娘年过二三,即将步入轻熟女的行列喽,哪能那么好骗啊!我翻个身勾勾手指,房门轻轻关上并锁好。我终于可以放心地美美睡上一觉,甚至忘了喝上一口岩枯递给我的水。
琳恰好在我刚刚睡饱望着天花板发呆时敲门,我伸伸懒腰,去打开门。琳邀请我去吃午饭(可见我睡了多久)。在餐桌上,我又见到了我的佣人——岩枯。我热情地打招呼,“佣人,早!”
他毫不客气地瞥我一眼:“还早呢?都中午了!”
“多嘴!当佣人的要听主人的话,主人说什么都是至理名言,不容反驳。”我四平八稳地坐到岩枯的对面。我真是越来越有女王范了。这个佣人刚好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我像个大尾巴狼一样拧着嘴打算继续说什么,琳笑着打断我:“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一个玩笑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
“哪有人会用自己的自由开玩笑,君无戏言。岩枯,你不会反悔吧?”哈,他若是敢反悔,我就用我的唾沫星子淹死他!我猛喝一口手边的果汁,为身体补充一些水分。全身的细胞都进入备战状态,蓄势待发。
岩枯爽快地回答:“得此机会服侍你是我的荣幸,求之不得。”不知怎么,我听着这话有点,有点小暧昧。我审视他的表情,从嘴角的弧度品出一点戏谑的味道。
琳狐疑地看着他:“你真想给她当佣人?”
“你想想,”岩枯耸耸肩,“我有理由拒绝吗?”
琳不解:“你们只是开了个玩笑,仅此而已,你……”
“好了,别说了。”岩枯的声音很低,表情却透出不悦之色,“这是我的事。”
我看到琳心有不甘地闭上嘴巴。我暗自琢磨,琳这丫头是不是对岩枯有意思啊?一丝坏笑浮上我的嘴角。如果真是这样,她会很尴尬吧。我决定缓和一下气氛,于是说:“我们还是赶快吃饭吧。”对,这就是我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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