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界公主成长记-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说:“我们还是赶快吃饭吧。”对,这就是我缓和气氛的方法。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谁也不能跟食物结仇不是?
  我开始闭口不语,海吃起来,同时注意到琳一直在盯着食物发呆。岩枯则不缓不急地吃着,对琳置之不理,目不斜视。我劝琳吃些东西,可我的目光与她的相碰时,却发现正在忧心忡忡地望着我,而一瞬间就恢复平静,我真怀疑之前从她眼里看到的担忧只是我的幻觉。
  她仍是没有吃任何东西,良久,对岩枯说:“山伦始终没有离开浮体。”
  岩枯点头,没有说话。
  琳说:“而且他始终泰然自若,没有丝毫惊慌,似乎并不紧张。”
  岩枯问:“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七)作威作福

  琳摇摇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刚开口,就被塞进了食物。我笑着说:“吃饭时间说那么多话做什么?”琳愤恨地看着我,赌气地狠狠嚼了几下咽下去,依然瞪着我。我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不要生气了啊……真是的……怎么离开浮体后就像变了一个人……脾气这么大……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开始无休无止地小声抱怨。
  琳“噗嗤”一声笑出来,哼,忍俊不禁了吧,就知道你不是真的生气。
  我问:“我使唤岩枯是不是让你很不高兴?”
  “没有,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琳的声音平板无波。但我觉得那是欲盖弥彰,这样单相思下去,可真是难为她了。她继续吃东西,一时间,整个餐室分外宁静。
  我问岩枯:“你吃好了吗?”
  岩枯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边,对准他的耳朵大喊:“岩枯!”岩枯险些从椅子上跌下去。“什么事?你吃错药了?”
  我拽着他的耳朵,把他拉离座位,“别想偷懒,快过来给我捶背!”我优雅地坐在他的椅子上,享受着。“使点劲,没吃饱啊!”
  他委屈地说:“真没吃饱!”
  我善解人意地说:“我不会难为你的,如果实在太饿,给我捶完背可以接着吃。不过捶的不好就没有吃的了,努力啊!”
  琳莞尔一笑,插言道:“宛习,我可以借你的佣人的嘴陪我说说话吗?”看她现在坦然且欣喜的表情,我猜她对我调教佣人的方式很赞赏。
  我大方地回应:“嗯,琳你自便。”
  琳说:“山伦也许不知道宛习已经到了心界。”
  “不可能。”岩枯肯定地说。
  我疑惑地问:“他不来这里不是很好吗?这样我就安全了,不是吗?”
  “的确,”琳说:“可是你想逃亡一辈子吗?”
  “不想。”我摇头。
  “所以,我们希望他能来到心界,然后……”
  “然后怎么样?”
  “杀死他!”岩枯的声音冰冷刺人,我的头皮发麻,同时脊梁沟冒冷气。
  我问:“为什么?”同时示意岩枯停下来。
  “那么他追杀你是为什么?”
  我茫然地摇头。我不记得我曾得罪过哪尊大神,何况我是那种伤疤不好就忘了疼的性格,从不记别人的仇,也就一厢情愿地认为没有人会记我的仇。仔细想来,这五年我过得浑浑噩噩,没心没肺,无意中触犯到谁也未可知。
  琳解释给我听:“山伦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可我们杀他是有理由的。他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一切事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变得混论不堪。”
  要说乱,浮体那里是够乱的,可心界则不然,从我刚踏入心界一步,就觉得这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很适宜人类生存。
  琳看出我的疑惑,继续解释:“如今山伦的势力被辖制在区区一个浮体,也就是说,心界并不在他的管辖之下。他只是名义上的王,权利却被架空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杀他?”
  琳的目光深邃,“为了你,同时也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们和你一样,不想过朝不保夕的生活。他一旦恢复权利,我们就再无立锥之地。”琳打量着我:“如果让你亲手杀死他,你会怕吗?”
  我勉强笑笑:“不知道,没试过。”心里想的却是,废话!让你杀人你试试?!
  岩枯挖苦地说:“别难为她了,如果真让她动手,她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的!”
  我瞪了他一眼:“你是我佣人,这点小事还用我亲自来?快给我揉肩!”岩枯只能乖乖地过来。嘴里却不老实地碎碎念:“这个主人太没用了,除了使唤佣人和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干,给她当佣人太丢人了……”
  琳问:“山伦会来吗?”
  没有人回答她。大约停了十分钟,她起身离开。
  我问岩枯:“她怎么走了?”
  “她有任务在身。”
  “什么任务?”
  岩枯不耐烦地说:“问那么多做什么?讲了再多你也不会懂!”说着便去收拾被我吃得一片狼藉的桌子。
  我没话找话地问:“这是哪里?是你家吗?”
  他点点头,“现在我是你的佣人,这豪宅也算你家了。”
  “嗯,的确是豪宅,”我起身环顾一周,感慨道:“有你这样一个家境优渥的佣人,真是我的荣幸。”
  岩枯望着满桌的果皮有点无所适从(当然这是我杰作),索性从袖子中抽出一张巨大的黑布罩在桌子上,轻轻一抖,桌上的垃圾尽数消失,黑布变成了单色的桌布。他勾勾唇角,走过来,对着我的耳朵,轻声细语地说:“我也感到很荣幸,能拥有你这样美丽动人的主人。”
  耳朵痒痒的,而我没有选择避开。我望着他的眼睛,把我的真诚和感动传递给他。我问,声音沙哑地:“为什么?”
  他刚要开口解释,我温柔地用手掩住他的唇,凑得更近些,我动情地凝视他,他沉默地等待。我终于说出口:“为什么我来到这里长达五年,对这里的一切却只是一知半解呢?”我明媚地笑着看他。
  鬼知道他的表情有多尴尬,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再多看一眼他的神态,我就会控制不住地爆笑。他微怒地说:“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个?”
  我故意拉着长音:“那你以为呢?”
  他单手抓着我的肩膀:“你在耍我?”
  我转身拨开他的手,把无辜的眼神投向他,“我耍你了吗?我怎么耍你了?我不过是问了个问题而已啊!”
  天啊,他紧紧地抱住我,怎么推也推不开!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上,带着哭腔,他说:“我一度以为你被我迷倒了,原来你在骗我!”
  我用哄小孩儿的语气说:“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勒得我喘不上气了!”他果然放开了,热切地盯着我,眼睛里有泪珠在打转,他说:“不要拒绝我……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奴隶……”听到这里,我胃里一阵恶寒。哎,老兄,我又不是奴隶主。我苦笑着说:“这不好吧……”
  只是一瞬,他的眼睛就干得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他问:“你口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感到莫名其妙。一些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游荡,隐约想起这个人我似乎见过,岩枯,岩枯,岩枯,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念他的名字,那些记忆却不堪拾起,久远得仿佛上辈子的事。莫名想起一些眼泪,一些面孔,还有痛彻心扉的生离死别。
  “不必了。”我感到身心俱疲,“你不妨到庄琳那边去看看是否能帮上什么忙。”
  他轻抚我的头发,自言自语一般地嗫嚅着:“我是不是太心急了?”
  我皱眉,“什么?”
  他摇头,“没什么,只要你记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对我来说,你是我生命里最美丽的存在。”他把一只口哨塞进我手里,“有什么事就吹口哨,我会以光速来到你身边。”

  ☆、(八)四处游荡

  终于安静了,我坐在椅子上小憩了一会儿后,发现天还亮着。觉得无聊,便决定四处逛逛。虽然不记得来时的路,但在院落之内随处走走也是极好的。这里好大,我走进园林,看到许多和我一样欣赏花木的人,他们一边走一边兴奋地交谈着。
  一株不甚高大但样式怪异的花树吸引了我,在好奇的驱动下,我走向一位正在看花的路人,向他请教花树的名字。听到我的声音,他的身体似乎振动了一下,接着慢慢回头。
  “申央,你怎么也来了这里?”我惊叫起来。
  这家伙一向神出鬼没,在任何地方遇到他都有可能。可是在浮体外的广大世界碰到他就真的很巧了。申央鄙夷地看我一眼,“和你有关系吗?”
  “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走喽。”刚一转身,他又出现在我面前。
  “你有什么事吗?”我问。
  他摇头,“听说你收了佣人。可不可以借我用用?”
  无聊的家伙,我走了,抛下一句话:“对不起,他现在很忙。”临走前,我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身后的花树。
  脑海中浮现起那棵树,树枝交叠缠绕遮住了整个树干,像一群蛇纠结在一起,唯一的花朵长在最顶端,只能看到朦胧的白色却看不清花的形状。好特别的花,我一边走一边想着。说实话,它的尊荣和美挨不上半点关系,可它能吸引我靠近它。不知不觉,我已走进了茂密的小树林,里面长满了形似竹子的树,排列得紧密整齐且越往前走就越紧密。到最后,竟然连置足的空隙都没有了。
  无路可走,我只能原路返回。就在我转身的时候,一根削成铅笔状的尖树桩向我射过来,迅速而有力。接着它在我面前爆开,然后我就被溅了一身的木头渣子。等我能够睁开眼睛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时,我惊奇地发现以我为圆心十米为半径的范围内的树木全部伏倒在地。
  如果看不到申央我会自认倒霉,可他就站在我左前方嘲笑我愚蠢的造型。我立刻发动能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木屑逼到他身上。那些粉末在他身上不过停留了0。1秒就整齐地落在地上。我不甘心地说:“以前只知道你玩世不恭,没想到你还居心不良!”
  连我自己都知道,我这种指责根本不值一驳。
  “你就用这么刻薄的话感谢我?在这个特殊时刻与我相遇,你应该激动得难以自持才对!”
  我狂笑:“哈,我现在还真是愤怒得难以自持!你简直是我的噩梦!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捉弄我可以忍受,可被你用这么危险的方式欺辱,我觉得你很过分!”
  申央挑眉:“你说什么呢?什么危险的方式……你误会了!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我劈碎了木桩,你早就被穿成冰糖葫芦了!”
  什么什么?我的脑筋有点转不开,不是他在耍我吗?我狐疑地看着他。他瞪了我一眼,吓得我把视线收回来。他恶狠狠地说:“看什么看?还不快谢谢我!”
  这么凶做什么……“对不起啊,错怪你了……”
  “我要的是感谢,不是道歉。”
  ……“谢……谢……你…。”
  申央满意地微笑,摸摸我的头,“这就对了。”
  我怎么觉得他在摸宠物?我把他的爪子从我的贵头上扔下去,他注视着我思虑良久,吐出一句:“智商这么低让人怎么放心啊……”
  我若有所思,“你既然救了我,就一定看到了凶手,对不对?”
  申央矢口否认。
  “不可能,你没看到凶手怎么会救我?”
  “因为我只看到了投射过去的木桩。”
  “你真没看见?”
  “真的。”
  “一个可疑的人都没看见?”
  “看到了。”
  我急切地问:“他是谁?你看到谁了?”
  “我看到一个蠢货傻傻地站在那里等着被钉死!”
  我懊丧地坐在地上,该死的申央,什么时候都不忘挖苦我几句。
  “听着,”他居高临下地说:“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其他人。”
  我赌气地瞟他一眼,对他的话不予理睬。
  他踢了我一脚,“听到了没有?”
  我抬头看他:“你在说话吗?我只听到一个疯子在不停地尖叫!”
  “你……”
  “你什么你?你可以说我是蠢货,我就不可以说你是疯子?有天理吗?我们扯平了。”
  他的面容被阳光包围,散发金色的光,朦朦胧胧的一片金色,看不清轮廓,看不清表情。他轻轻地说:“扯平,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我扯平。”声音太低了,许是我听错了吧。我问:“你说什么?大声一点。”
  他蹲下来,表情严肃地说:“你可以把暗杀事件讲给琳和岩枯听,只要剪切掉和我有关的那部分。”
  “你是主角啊,不提起你,故事怎么讲?”
  他手扶太阳穴作无奈状,“你怎么这么笨啊!虚构一段不就行了?编故事会不会?”
  他的样子像要吃人,我先是摇摇头,后又忙不迭地点点头。
  “会,还是不会?”
  我肯定地点点头。
  他这才笑逐颜开,“我就说嘛,和我接触那么久,耳濡目染,再笨的蛋也会孵出小鸡的!”
  习惯了,他虽然说话不中听但人倒不坏。我问他:“你还记得刚才看到的那棵花树吗?”
  他想了想:“哦,就是你问我名字的那棵?”
  我惊喜的说:“对啊对啊,它叫什么名字?那棵树好特别哦!”
  “没有名字。”他冷冷地说。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为什么?”
  “不为什么,它就是没有名字。”他建议道:“如果喜欢,趁天色尚早,不妨去看看。”我立刻拉着他的手狂奔,径直来到那棵树下。我欣喜地仰头看上面的白花。问申央“我为什么看不清那朵花的形状?”
  他说:“那不是花,是果。它还没有完全成熟,所以没有固定的形状。”
  “成熟了是什么样子?可以吃吗?”说着,我的舌头在唇边扫荡一圈。
  申央恨铁不成钢地,回答我:“等它成熟了,会变成一只鸟,飞到主人身边。”
  “鸟的名字是不是叫辞鸽?”
  申央点点头。
  “你有辞鸽吗?”
  “原来有一只,可现在,它已经不属于我了。”
  “为什么?”
  “辞鸽是有思想的,同时也是有私欲的。”
  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慢慢涌起的疼痛终于把我打垮,我意识不清地蹲在地上。那疼痛感就像海潮一样一波一波汹涌袭来。申央亦蹲下,轻轻抱着我,我的手紧紧锁住他的肩膀,抓破了衣服,抠出血来,从来没觉得这样疼过。头像要炸开一样,脑海飞闪出几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画面。我小声呜咽,头埋进申央的怀里,听见申央的声音从头顶幽幽传来:“你不该回来。”
  那声音遥远得像一个梦境。是幻听,一定是幻听。

  ☆、(九)误伤申央

  待疼痛渐渐消散,我的脑中莫名多出一些奇怪的印象。恍惚间,岩枯这个名字在记忆里愈发清晰,似曾相识。我的手突然摸到一个硬物,掏出一看,原来是个口哨。岩枯的话开始在我的脑海里游泳。我问申央:“你觉得我漂亮吗?”
  申央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放开抱着我的手,低头盯着我:“……要听真话吗?”
  我点头。
  “相貌平平,论美貌还不及庄琳的四分之一。”
  是实话,可他说的也太直白了吧。措辞既不委婉也不含蓄。接着,他反问:“你觉得我英俊吗?”
  “嗯,你说,为什么一个男人会夸赞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美丽?”
  “谁夸你了?”
  “你先回答我。”
  “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想必是对你动心了。天啊,谁会这么想不开?”
  “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想不开?我是狮子还是老虎?”
  “都不是,可它们都比你温柔。”
  我捏起他的手腕:“你再说一遍!”
  许是被我吓到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可我觉得很别扭,他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温热的液体在我的指尖流动。定睛一看,满出的鲜血便刺入我的眼帘。我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我摇晃他的肩膀,“喂,你还好吧!”
  他微怒低沉地说:“轻点,蠢货,你晃得我头晕!”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把我推开,起身准备弃我而去。
  我差点被他推倒,无辜地说:“你干嘛那么凶啊。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人家担心你嘛……”
  他顿住脚步,我转到他前面,看到他脸上的怒气烟消云散:“担心我?你是不是暗恋我?”
  我用手帕轻轻擦拭他的手腕,吐字不清地咕噜着:“你是不是自恋狂?”
  “什么?”
  “怎么会出血呢?”我蹙眉问:“难道是被我捏的?”
  “你说呢?手劲那么大,骨头都要被你捏碎了!”
  “真的吗?”我的力气有那么大?每次都是申央捉弄我,我怎么会占上风?“这血是真的?不是你变出来骗我的吧?”
  “唔,你不信?趁血没干,你可以舔一口尝尝是不是鲜血的味道。”说罢,便把流血不止的手腕举到我面前。
  拜托,我又不是吸血鬼。我狠狠将手帕扎在他的手腕上,“你可真够无聊的。”我感慨地说:“手帕就送给你了,以后别再找借口耍我就当是报答了。”我转身慢慢地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问他:“明明没有伤口,怎么会……”后半句说不出来了,因为发现他已不在那里。我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
  身后传来极低的一声,“我还没走。”
  我迅速转过身,惊喜地发现申央就在我身后。“手帕还给你。”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在即将触到手帕时,我把手缩了回去。申央手指轻轻一勾,坠落中的手帕便划着一道弧线一跃而起,落到我手中。我说:“你的手好了吗?”
  他把手臂展示给我看,手腕处光洁如初。我笑着捧着它看了又看,“好神奇唉。怎么会恢复这么快?下次流血一定要叫上我看个清楚!”
  申央把手臂抽回去:“你在幸灾乐祸吗?”
  “没有没有,我是在为你高兴啊。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伪善地笑着。“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各回各家了?”我飞快地转过身离开。
  “等等。”
  “……?”
  “你的手帕。”
  “是你的手帕。”我的脸色似乎不大自然,好在我并没有回头,他看不见。我补充:“我说过,送给你了。何况上面沾着你的血,就算执意还给我也要在洗净晾干之后吧。”
  说不清楚的感觉,如往常一样想要避开他,可心态却发生了变化。
  我竟想一辈子避开他,永不相见。不是出于厌恶,而是因为一种好感从心里滋生。愈是多想愈是头痛,这头痛不肯放过我。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头晕一阵阵袭来,我硬撑着快步走。我要走出他的视线再晕倒,我绝不能让他看到!我知道他还在原地望着我,我后背的每一粒细胞都能感觉到他灼人的目光。
  我必须坚持住。
  可我的信念不足以支持我,我的视野一点点被黑暗吞噬,头痛折磨得我没有一丝力气……我重重跌倒。几乎在同时,我被一个人扶住。
  “你没事吧?”
  我连忙说:“没事,我没事。”
  “看来你还没有把吹口哨向我求助变成习惯。”
  吹口哨?光明又回到我的眼中,我仔细审视眼前的这个人——是岩枯。我舒了口气,疼痛却仍在延续,裹挟着零碎的发白的记忆残片。我皱着眉头说:“快带我回家,我的头好痛。”
  卧室里,我直挺挺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装尸体。岩枯站在床边目不斜视地瞻仰我的睡姿。“喂,你好了吗?”
  “……”没有看到我很痛苦吗?明知故问。
  “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头痛呢?”
  该死的岩枯,头痛还需要理由吗?
  “你别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不如撞墙吧,也许感觉会好些。”
  “……”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这头痛大概不会要我的命,但我可能会把自己撞出二等痴呆。
  不知过了多久,清醒重新占据我的大脑。尚未睁开眼睛,就感到指间似乎缠绕着某种丝状物,迷蒙间用力拉扯,立刻被喊叫声吓得瑟缩一下,接着又是一声痛呼。我艰难地睁开眼睛,震惊地发现我的手正紧抓着一个人的头发。我急忙松开手,那个惨遭蹂躏的头抬起来委屈地看着我。
  “岩枯,你的头怎么会在我的手里?”
  “你在昏迷中不停地梦呓,我想看看你有没有醒来,刚一探头,就被你抓住了。”
  “那你怎么不把我的手扳开?痛不痛啊?”我怜爱地轻轻抚摸他的头,顺便把他的发型变得更加凌乱。我曾于疼痛中抓伤了申央的肩膀,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我的力量可以达到这种程度。那么岩枯的头……
  看起来安然无恙,难道是内伤?
  小岩同志十分诚恳地说:“也不是很痛。我以为你抓着我的头发能缓解头痛,就没敢乱动。”
  “你好傻。我这样一直抓着你的头发不放,你是不是很辛苦?”
  “没有,我很快就睡着了……正做美梦呢,就被你抓醒了。”
  “我很抱歉……你做了什么梦?”我感兴趣地问。
  “想知道?”
  我殷切地点头。
  “不告诉你,保密。”
  唉,勾起人的好奇心却不满足我,真是白白浪费我这虔诚的神圣眼神了。老大,你做的不会是春梦吧?思索罢我开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