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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太会撩-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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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被骂得好惨。”她把筷子□□米饭里,捣鼓了两下,“各种难听的话都有,我真的是。。。。。。”
席灏夹了一块排骨给她,“不必为不相干的人说的话而自寻烦恼。”
盛蒲夏看着鲜嫩的肉,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腰,饭碗往前一推,“我不吃了。”
那他呢,他还说她胖呢。他总是相干的人吧。
“不可以,必须吃饭。”他的口气不容反驳,就像一个领导在发号命令。
她被网络的流言弄得有些心烦,本身就没什么胃口,又被他说胖,眼下心里就更烦了,声音一下子高了几个分贝,“我胖!不吃!”
席灏抬眸看了她一眼,墨瞳沉静,“不吃?”
“不吃!”
他走到她身边直接横抱起她,往卧室走,嗓音清淡,“那好,我们做点运动减肥。”
盛蒲夏心瞬间慌乱了,她抬眸只看见他滚动的喉结和尖瘦的下巴。
什么叫。。。我们做点运动。。。减肥。。。。。。
席灏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就在快要贴上她唇的时候盛蒲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饿了!”她说。
席灏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嗯,我也饿了。”
“不要。。。。。。席哥。。。。。。”
他忽然笑了出来,起身,“去吃饭。”
什么流言,什么绯闻,此刻盛蒲夏揣着砰砰砰的小心脏脑海里只剩下先前他拥吻她的画面和感觉。
她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逃到客厅。
席灏单手叉腰,低声笑着,站在原地笑了一会也走了出去。
——
元旦前夕,盛蒲夏接了个饮料广告,万万没想到,广告商还找了贺正凯。
林姐干咳了两声解释道:“你和贺正凯绯闻正热着,广告商觉得可以做个cp,公司也觉得这是次炒作的机会。”
她翻了个白眼。难道从此她走上了炒作的道路一去不复返了吗?
化妆室里。
贺正凯坐在她身旁,拿着手机浏览着什么,没过一会,他把屏幕伸到她眼前。
“这张照片拍的还是不错的吧?那个时候你还是短发,看上去多清纯。”
盛蒲夏拿起桌上的杂志挡住了他的视线,“叫你的狐朋狗友不要出来乱跑,这种爆料有意义吗?”
“怎么没意义,你看看现在,不挺有意义的吗?”
她冷笑一声,没有再理睬他。
贺正凯玩味的看着她,“你和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好上的?”
“那你呢,你上过多少个女人呢?“
他一噎,随即笑了两声,调侃道:“这不,就差你了。”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她顿了顿,“下次我就可以和你米分丝解释,是你想上我,而不是我在勾引你。”盛蒲夏晃了晃手机,笑不露齿。
“哟,还玩这一手啊。”贺正凯毫不在意的笑着。
他们拍摄广告的花絮被当天曝光,米分丝直呼接受不了!
盛蒲夏倒也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一切都是炒作,广告商要他的利益,想这样提前引爆话题也无可厚非。
席灏难得上一次微博就看到三段花絮小视频。
他们有亲密的互动,互相对上眼的时候还会相视一笑,看上去十分和谐融洽。
即使他知道事实不是这样,但是他还是嫉妒了。
趁着红绿灯的时间,他发了条微博,很快也被推上了热搜。
‘盛夏香蒲,此生挚爱。’
配图是一张蒲草。
众米分丝直呼:大大你是在告白吗!
席灏扔了手机踩下油门,干燥的柏油马路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盛蒲夏坐在保姆车里刚闭眼没一会,林姐就直摇着她的手臂,把手机递给她看,“你老公什么情况?”
她接过一看,对着这行字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瞬间困意全无,只剩无尽的悸动。
盛夏香蒲,此生挚爱。
这是。。。。。。在说她吗?
此生,挚爱。
盛蒲夏脸一红,把手机还给林姐,佯装着不在意,“我怎么知道他,我睡会,到了叫我啊。”
她闭上眼,划过的全是他清俊的容颜和热烈的吻。
她十分确定,她和他都变了。不再是从前单纯的感情了。
但是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难不成他在美国待了三年,三年,他们几乎没什么联系,他就这样对她产生了别的感情吗?怎么想都是不靠谱啊。
盛蒲夏想起自己第一次对席灏有了心跳的感觉的那个瞬间。
她考上了高中,喝了点酒,意识似乎是清醒的,但身体已经软掉了,算得上是半梦半醒吧,可能因为太高兴就对他撒起了娇。
落在额头炙热的吻,她到现在都还记得。眼睛,鼻子,嘴唇,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她有时候在想是不是梦境。
可是她清楚的记得当时她如擂鼓般跳动的心脏,背后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酥麻一片。
想到那个寂静的晚上,盛蒲夏不自觉的摸上了嘴唇。
那是她的初吻吗?
虽然后来她把初吻定义为是和自己喜欢的人的第一次接吻。
她低头笑了笑。
奥,原来,她早就没有了初吻。
☆、第二十九章
12月31日这天天气有些阴沉,似乎有要下雨的预兆,盛蒲夏换了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把自己裹得像只粽子。
席灏说:“今天也没那么冷吧。”
“不是。”她拎起两箱脑白金,“我没穿秋裤,下半身有点冷。”
他没说什么,拿过她手里的东西,“走吧,你不是还要去买烟花吗。”
冬天容易堆积脂肪,她肚子上那点肉死活就是减不掉。
“等等。”盛蒲夏想到什么跑回卧室塞了点东西在包里。
等会回去爷爷肯定大鱼大肉的招呼,油水又要多了。前几天她在药店买了盒减肥茶,看那广告感觉挺有效果的,她决定饭后喝着试试看。
开车路过乡下的小河,上面都结了一层薄冰,她趴在窗前轻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下雪。”
除了2002年和2008年那两场大雪以外,上海下的都是薄雪,第二天阳光照到就会融化的那种。
“小时候是谁打雪仗被打到了就坐在雪地里哭的,一开春整个手都是冻疮,脚上也是,还拼命去抓。”
盛蒲夏撇撇嘴,试图找一些回忆来抨击他,可是似乎找不到!
他从不参与这些游戏,比大雪还要冰冷的他总是高冷着面孔看他们打闹,就像一个大人在看小孩子在耍赖。
席灏又说:“你还记得隔壁那个婷婷吗,大冬天的你和她去河里捞冰块,结果把人家推进河里,害她生了一场大病。”
记得,她当然记得。也是因为这件事她被妈妈毒打了一顿,关了好几天,哭到嗓子都哑了。
“我当时又不是故意的,脚下一滑,就不小心碰到她了。”
席灏淡笑,打了个转弯,“细细一想,你小时候的蠢事还真不少。”
盛蒲夏觉得好气又好笑,拍打了一下他的大腿,“就数你记得最牢!”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嗯,我都记得。”
盛蒲夏看着十指紧扣的双手扭过头,嘴角微扬。
席灏有些动容,他明显感觉到她在握紧他的手,她在回应他。
两人刚到家,盛子傅就来了电话。
他说:“我在苏州陪她跨年,不回来了。”
挂了电话,蒲夏耸耸肩对席灏说道:“看来今晚只有我们三个人吃饭了。”
老爷子哼哼了两声,“子傅那小子都已经上门见岳父岳母了啊?”
“谁知道他。”盛蒲夏搓了搓手和席灏一起把烟花还有补品搬进了屋里。
隔着几颗杨树,她伏在窗口望见隔壁院子里停满了汽车,人声鼎沸的,很是热闹,这几年头一次这么热闹嘛。
“爷爷,隔壁谁来了啊,怎么看着人挺多的。”
“就一些亲戚朋友,那个婷婷你记得吗,小时候和你一起玩的那个。出国留学回来了,这不,元旦,过来走走亲戚。”
“哟,出国啊。张婶一定乐坏了吧,自己的外甥女这么有出息。”
老爷子憨憨的笑了两声,叼上一根烟抽了一口,“都不知道和我炫耀多少回了。”
席灏正在一旁剥竹笋叶子,猛地肩旁上被拍打了两下。
盛蒲夏倚在他旁边扬起下巴说道:“爷爷,你也可以和张婶炫耀啊,席哥也是海龟啊,还是写书的,厉害着呢!”
“什么龟?”
“海龟。”
“乌龟?你们养了乌龟?”
蒲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忘了爷爷可能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耐心解释道:“海龟就是国外读过书的意思。”
老爷子拍了一记腿,“原来是这个意思。你们年轻人讲话真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席灏淡淡的笑着,玉节般的手指剥下竹笋一层又一层的外衣,露出白嫩的笋肉。
老爷子吐了几口烟感慨道:“亲戚少,过年过节的就是冷清,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生个孩子让这家也热闹一下啊。”
盛蒲夏前一秒还在咧嘴笑着,这一秒就涨红着脸乖乖闭上了嘴,也剥起竹笋,小手和席灏的手无意相撞,两人对视了一眼。
席灏说:“蒲夏现在要拍戏,生孩子太早了。”
“对对对,我们闺女是明星啊。”老爷子忽然哈哈大笑,松垂的眼眸里满是骄傲,“都有出息啊,都有出息。”
。。。。。。
他们三个正吃着午饭,自制火锅蹭蹭的冒着热气,玻璃窗上都蒙上了一层水汽,外头有两三个人走来,一时看不清。
蒲夏放下筷子过去开了门。
“蒲夏吗?”门口那个亭亭玉立的女子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黑发,面容姣好,眼睛又大又亮。
“你是。。。。。。”
张婶笑呵呵道:“十几年没见不认得了这是婷婷啊。”
蒲夏恍然大悟,不过着实没什么感觉,“快进来吧,外面冷。”
“哟。席老爷子,在吃饭呢。”
老爷子放下筷子,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多余的长凳,“蒲夏,快,去里头搬张凳子。”
“哦,好。”
张婶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不用不用,站一会就可以了。婷婷刚从国外回来,我说席灏也回来了,这不,小时候感情好,就想来玩一会。”
“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老爷子给蒲夏使了个眼色,蒲夏走到里屋搬了张长凳出来。
“张婶,婷婷,你们坐。”她尴尬的笑了笑,毕竟不熟。
席灏坐着方向是侧对着她们的,婷婷只能看到他一个侧脸,瞥了几眼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蒲夏坐下来继续吃饭,老爷子和张婶一搭一档的聊着天。
席灏给她夹了个肉丸子,“吃的时候小心点,别等会溅了我一身。”他说是这样说,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知道了知道了。”刚咬下一口,噗呲,汁水就乱彪。
席灏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脸,微微叹着气,“你啊。”
蒲夏憋着笑,伸手就在他脸上胡乱抹着。
婷婷始终观察着他们两个人,想插句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低头玩了一会手机忽然说道:“蒲夏,给我个微信号吧,我们加下好友。”
盛蒲夏一愣,“哦,好。你把手机给我。”
她在婷婷的手机里输入了自己的账号还给她,婷婷却说:“席灏哥,你也输个吧。”
“抱歉,我不玩微信。”
婷婷张着嘴,尴尬了一会接过手机。
“你别介意,他就一老古板,什么都不玩的。”
婷婷干笑了两声,“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啊。”
“三年前吧。”
“三年前?我听说那时候席灏哥去留学了啊。”
蒲夏喝了几口汤回答道:“是啊。”她摸摸肚子,饱了。一想起要刮刮油水,她去了厨房烧水准备泡减肥茶。
张婶说要回去烧饭,让婷婷在这里玩一会,都是年轻人,讲得到一起。
老爷子也吃得差不多了,席灏开始收拾饭碗,婷婷站在一侧有些不知道该干嘛,干脆凑上去一起收拾。
老爷子吃完抽着烟去串门了。
客厅里只剩下席灏和婷婷。
“我来帮你。”
“不用,你是客,坐一会吧。”席灏淡漠着神色。
“没关系的。。。。。。”婷婷没做过这些家务,看到吃剩下的残渣觉得有些恶心,但还是学着席灏的样子用筷子扫到碗里,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让这些碰到自己的手。
寂静一片,她试图寻找一些话题。
“你和蒲夏怎么突然结婚了,我记得以前你和她都不说话的。蒲夏不是一直喜欢黏着简琰吗?”
席灏始终没什么表情变化,漠然道:“小时候只是小时候。”
“对了,听说你现在做建筑设计,我在上海刚买来套房,你方便给我做个设计吗?”
席灏把碗筷叠在一起,“抱歉,我半年内的工作都已经安排好了,实在抽不出时间。”他说完就端着碗筷走进了厨房。
蒲夏侯在电水壶旁,就等水烧开。电水壶嗡嗡嗡的响着,水在沸腾,马上就要开了,她根本没听见婷婷刚才和席灏的对话。
“你要泡茶喝?”他洗着碗,看见杯子里挂着一个茶叶包。
蒲夏不好意思和他说自己喝减肥茶,伸手握住茶叶包的吊牌应付道:“是啊,喝茶,喝茶。”
站在厨房门口的婷婷看着席灏高挺的背影忽然有些嫉妒盛蒲夏,却还是漾着笑容说道:“蒲夏,你微信还没同意我呢。”
蒲夏看了她一眼,心想着怎么还没走,掏出手机同意了好友添加。
婷婷突然说道:“我想看看你们的结婚照,可以吗?喜糖都没吃到,结婚照总得让我看看吧。”
蒲夏眨了几下眼睛,十分真诚的说道:“我们没有结婚照。”
婷婷注意到她的手,没有戒指,席灏的也是。她似乎猜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这样啊,我先回去吃饭,晚上找你们一起放烟花,可以吗?”
“哦,好。”蒲夏转身把滚烫的热水冲进杯子里。
席灏冷不丁的说道:“晚上可能会下雨。”
“那也可以放烟花。”
“明天放不行吗?”
“明天要是也下雨呢?”
他继续低头刷碗,没再说什么。
盛蒲夏依靠在厨卫边上,吹了吹茶水,点开了婷婷的个人相册。
阳光沙滩比基尼,博士帽毕业照,聚会同学照,咖啡美食照,她的生活好似很多姿多彩嘛。
她再看看自己的,脸一红,是白曦的情趣内衣。
赶紧喝了口减肥茶压压惊,这在国外的生活就是不一样。
她戳了戳席灏的腰,“你在国外也这样吗?喝喝咖啡,晒个太阳?”
“我在工地顶着太阳勘察,洗别人喝剩下的咖啡杯。”
盛蒲夏微愣,她知道有很多出国留学的学生都自己打工,但是她以为席灏会比较轻松,因为他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
他侧过头看她,笑了,“你在心疼我?”
鬼使神差的,她点了头,“心疼。”两个字,咬字清晰,情真意切。
席灏凝视着她,下一秒侧身低头吻住了她,他手上还拿着碗,白色的泡沫从碗的边缘滴落。玻璃窗外的阳光正好,洋洋洒洒飘落在他额前的发上,她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深邃狭长的眸子,近在咫尺,唇瓣温热。
只是轻轻一吻,刚留下痕迹就离开了,他回头继续刷碗。
盛蒲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喝茶,腾腾的热气熏得她脸颊绯红。
这大冬天的中午还挺热的。
☆、第三十章
不到五点天就黑透了,盛蒲夏一心想着要放烟火,连吃饭也心不在焉的。
外头已经有人家开始放鞭炮和烟花了,响声此起彼伏。
“席哥,我们也放吧。”
“陪囡囡把烟火放了吧,我看这丫头都想了一天了。”老爷子喝了口老酒,发话了。
席灏把两箱烟花搬到外面,把打火机递给蒲夏,“点火就是放烟花的乐趣,,不然只是看烟花。”
盛蒲夏有些犹豫,刚想接过席灏就缩回了手。
她怕火。
“我开玩笑的。”席灏揉了揉她的脑袋,走到烟花旁点燃了引火线。
他牵着她的手站在廊沿下,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开出一朵又一朵绚烂的花朵,坠落的火花消失在黑夜的眼里。
蒲夏看着满天的星光火花笑了。她也不是烟花控,只是小时候实在很少有放烟花的机会,长大后就更别说了,她先是羡慕别的小孩过年过节放烟花,长大了羡慕别人一家子一起在放烟花。
砰砰砰的烟花声惊动了隔壁的婷婷,她匆匆忙忙赶来就看见席灏十分深情的凝视着蒲夏,而蒲夏则目不转睛的盯着烟花看。她抿了抿唇原路返回。
轰隆隆——
突然一记雷声响彻天际,吓得大黑从外直奔到屋里。
倾盆大雨突然倾泻而至,烟花的亮光全都熄灭在雨水里。
盛蒲夏尖叫了一声,“那箱还没放呢!是新的!”她不顾三七二十一冲进了雨里,穿得又是泡沫底的拖鞋,席灏都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的看着她整个人毫无防备的摔在了雨里。
席灏冲过去横抱起她就往屋里奔。
她感觉到一些异样的颠簸。
是他的左脚。
他的左脚一走得快就会有些跛。
只是这么短短二十米的一来一回两个人都被淋湿了。
“囡囡,有没有摔痛哪里啊?”老爷子急了,刚那下摔得不轻啊。
“没。。。还好。”
“爷爷,我先抱她上去。”
席灏将她放在沙发上,脱去她的羽绒服,半蹲着问道:“屁股痛不痛?”
“有点。。。。。。”
席灏:“我看看?”
盛蒲夏:“。。。。。。”
他抽了几张纸巾擦去她脸上的雨水,“下次还这么莽撞。”
“。。。。。。”
“都这么大人了,做事还和小孩子一样。”
“。。。。。。”
“我和你说话,在听吗?”席灏帮她脱去鞋和袜子,手握着她白嫩的脚丫子,手心温度炙热,和冰凉的脚形成鲜明对比。
“我在听啊,正在听老干部教育我呢。”
席灏起身,伸手去解她的裤子纽扣,“脱掉。”
盛蒲夏死命捂住,“脱裤子干嘛。”
“脱了去洗澡,不然会感冒。”
“我等会洗的时候自己脱。”
“你脚扭了,我还要抱你去浴室,所以现在把裤子脱了,等会你自己不好站。”
她瞥了一眼自己的脚,有一些红肿,一动,果然,刺辣刺辣的疼。
“那我也不脱。”
席灏默了一会说道:“那好。”他帮她拿好换洗的衣物直接公主抱抱起她,大步走向浴室。
蒲夏坐在马桶盖上看着他调试水温。
“脚给我。”席灏蹲在她面前,一手握着她的脚踝一手拿着淋浴器,当冰冷的水流冲刷在她脚踝处时盛蒲夏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往回缩了缩。
“冷。”她说。
“这样好的快。”
。。。。。。
盛蒲夏洗完澡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厚厚的棉质睡衣在寒冷的雨夜显得十分单薄,她被冻得只打哆嗦,二话不说就钻进了被窝里。
席灏从楼下上来,把手里的热水袋塞进被窝里,“空调坏了,先用这个暖暖身体。我去洗澡。”
她就像只冬眠的熊卷缩在被捻里,凹凸成一团。
那场大雨下过就消失殆尽了,只剩下冰冷清新的空气和寒冬格外浓重的夜色,她翻了个身露出脑袋,正对着房间一排的窗户。
远近相依的烟花交叠在一起,掺杂着零星的鞭炮声。
席灏冲了个澡,刚出来正好碰上爷爷,老爷子把药酒塞进他手里,“我问张婶借的,给小夏抹点。明天还给人家”
他嗯了一声。
席灏穿着深蓝色的珊瑚绒浴袍,胸口微露,他坐在床沿上从被窝里把她的脚抽了出来,倒了些药酒在手心,揉搓着她的脚踝。
“看烟花看得那么出神?”
盛蒲夏紧紧捂着自己的脖子,“不是,我冷,又没事做,只能看看烟花。”
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脚底,蒲夏噗的一声笑了起来,脚条件反射一蹬,被子掀开一脚,她白嫩修长的腿连带着米分色的内裤暴露在空气里。
席灏一怔。
她赶忙重新盖上被子,解释道:“穿着睡裤暖不了,所以就脱了。”
他低头没说话,手伸进被窝再次把她的脚抽了出来,继续搓药酒。想起上次她只穿着内衣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喉咙一紧。
盛蒲夏看着外头绚烂的烟花倦意袭来,脚踝处十分温暖,他十分轻柔有耐心,就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没过五分钟,她已经睡着了。
席灏将她的脚塞进被窝,关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了电视柜那边一盏小夜灯。他躺在她身侧,吻了吻她的额头轻道了句晚安。
他倚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开始码字。
这个故事有了新的进展。
盛蒲夏翻了个身触摸到他柔软的浴袍,有种泰迪熊的质感,她磨蹭了两下,长腿直接压在了他的腿上,小手环住了他的腰。像在抱着毛绒玩具。
黑暗里,除了那盏小夜灯闪着微不足道的光,窗外的天空更是被烟花渲染得如白昼,房间忽明忽暗。
她又蹭了蹭,小手从他的腰间往下滑,换了个比较舒适的抱姿。
席灏合了合眼扔掉手机,顺势搂住她的腰,他的手从腰间滑落到肤质细滑的大腿根部,紧紧禁锢着她搁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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