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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太会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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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灏合了合眼扔掉手机,顺势搂住她的腰,他的手从腰间滑落到肤质细滑的大腿根部,紧紧禁锢着她搁浅在他身上的那条腿。
他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的想法。
蒲夏睡得浅,隐隐觉得大腿那里被什么贴着,有些不舒服,她刚张开眼就看到席灏放大版的俊脸,他的呼吸那么重那么急,带着几分难耐的滋味。
他勾着她的腿直接翻身压上她,被子滑落到一旁,蒲夏冷得抖了抖,迎面而来的是他炙热缠绵的舌吻。
“席哥。。。不是。。。。。。唔。。。。。。”
他根本不给她辗转的余地,似狂风孟浪一般席卷而来,只为吞噬她这块小小的岛屿。
席灏舔了舔她的唇,慢慢滑向她的脖颈,舌尖轻轻略过,如羽毛般轻柔。
盛蒲夏的骨头都要融化了,被他吻得心尖都在颤抖。他的手从棉质睡衣里往上游走。
那个‘不’卡在了她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脚抵在他小腿上,脚趾卷缩扣着,什么冷不冷,她已经如火烧了,恨不得这温度再低一点。
席灏吻上她的耳垂,顺着耳的轮廓舌尖逐渐滑过,又轻轻啃咬着她的软骨,嗓音性感沙哑:“给我。”
外面烟花的响声接连不断,她一时以为自己耳鸣了,直到他重复了一遍。
“蒲夏,给我。”
“给。。。给什么?”
刚问出口她就后悔了,妈的,她是智障吗!
席灏修长深邃的狭眸微微一敛,眼中波光流转,露出浅浅的笑容。他吻上她的眼睛。
“把你给我。”他说,温柔缓慢的。
盛蒲夏被他凝视的一时有些恍惚,他靠近的轮廓清晰明朗,犹如黑夜中的皎月,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对视都足以让她紊乱呼吸和心跳。
她伸手抚上他色淡如水的唇,食指轻轻摩挲着,席灏顺势含住了她的手指,吸允。
她的心就如外头绽放的烟花,砰砰砰,绽放陨落,从未停歇。
这一次,她无法再拒绝他。
席灏凝视着她,深情而专注。他能够感受她眼里的情愫,他很确定,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他。
“席哥。。。。。。”
“嗯,我在。”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缠上他的腰。
席灏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浴袍的腰带上,他说:“帮我脱掉。”
盛蒲夏别过头,脸颊嫣红一片,小手很快就解开了腰带,宽松的浴袍没有了束缚一下子松了开来,他宽阔的胸膛展露无遗。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蒲夏,看着我。”
盛蒲夏咬唇,杏眸里泛着淡淡的水雾,扭头和他对视,无意将他的身躯收入眼底。紧致结实的肌肉,腹部若隐若现的腹肌和弧形优美的人鱼线,再往下是纯黑色的内裤。。。。。。
与小腹平坦不一的那个地方看起来格外突出庞大。
她咽了口口水,呼吸一滞,双腿颤抖,“席哥,我。。。我有点害怕。”
“就算你害怕,我也不会收手的。”
他肖想已久的东西现在唾手可得,就像缺月终于完整。
话落,他俯身重新包围了她,是更为炽烈的缠绕。
坦诚相对的那一刻,席灏忽然开了床头柜边的台灯,他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灼热的目光游走在她身体的每一处。
蒲夏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别看。”
“我喜欢。”话落,他拉上被子,狭小的空间将他们禁锢在一起。不拉被子他的小姑娘会害羞,虽然他很想俯视她身体的每一处,然后一起沉沦。
“别碰那里。。。。。。”
“放松。”
盛蒲夏忽然把被子推开,大喘了几口气,面色绯红,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脸色有些苍白:“别。。。别碰那里。”
“不舒服?”
她试图从他的怀里钻出来,“不是,我。。。。。。我。。。。。。”
“嗯?”
她眼一闭,“我要去拉肚子。”
这该死的减肥茶什么时候不发作,偏偏这时候发作。
席灏静默了一会忽然肩膀抖动了几下,他淡笑着,快速的给她穿上睡衣。
蒲夏捂着肚子又瘸着腿,逃命一般冲向了厕所。
席灏仰躺在床上,一手枕在脑后,另外一只手定格在半空中,他盯着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看,起身从抽屉里拿了剪指甲刀把手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这是减肥茶还是泻药,盛蒲夏已经分不清了,跑了n次厕所,腿软到根本没有不能走路。
她躺回床上,席灏帮她揉着肚子,“要不要喝点热水?”
“不用,喝了也没用。”她看到他已经传好了内裤,可也就穿了一条内裤。
“是不是今天吃东西没注意?”
“不是。。。。。。”她犹豫了一会如实道:“我中午喝了减肥茶,喝了是会拉肚子的,可我没想到会拉成这样。”
席灏拥住她,“我真希望今晚让你腿软的人是我。”
盛蒲夏想着刚才只差最后一步的事情又红了脸,小声道:“我睡了。”
席灏从后面抱她,大手贴在她的小腹上,“嗯,晚安。小笨蛋。”
她身子微僵。
小笨蛋三个字,颤动了她的心,这么一本正经的人说出这么肉麻的字眼她一点也不觉得别扭,只有心动,无尽的心动。
☆、第三十一章
昨天还阴雨绵绵过一晚就阳光普照了。
盛蒲夏伸了个懒腰,下床的时候脚还是有点软。
她发誓,这减肥茶再也不喝了。
“我煮了酒酿圆子,要吃吗?”席灏问道。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里穿透而入,他的发闪着棕色的光芒,鼻梁高挺眼眸深邃沉静,却又夹着万分柔情。
他穿着黑色尼大衣和白衬衫,她却透过这些衣物看到了他完美的身材,昨晚的脸红心跳赫然印在心头。
盛蒲夏走到他身边洗了两个碗和调羹。
席灏搂住她的腰,单手拿着铲子搅动了下汤水尝了一口。
“甜吗?”她问。
他微微收拢手臂,低头封住了她唇,将香甜的汁水汇入她的口中。
“甜吗?”他反问。
盛蒲夏垂眸抿笑,小米分拳轻轻垂了一下他的胸膛。
“甜吗?”他又问。席灏拥着她,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也笑着。
“别这样,被爷爷看到不太好。”
“爷爷去隔壁打牌了,没有人。”他说得十分轻,说着,吻已经落了下来。
席灏放下铲子,扣住她的头,极尽的缠绵。
“席哥。。。。。。”唇齿相依间她呢喃着他的名字。
席灏托住她的臀向上一提,将她坐放到了橱柜台面上,掰开她的双腿,大手从睡衣的下摆里滑了进去。
盛蒲夏哭笑不得。
这是什么体位。。。。。。厨房羞耻play吗。
他低喘着气说:“今天不许喝减肥茶。”
“嗯。不喝。”
“席。。。。。。”刚踏进屋里的婷婷就看到这样暧昧的画面,话到嘴边也都咽了回去。
盛蒲夏看到婷婷吓了一跳,扶着席灏的肩膀从台面上滑了下来。
席灏将她护在身后,左手紧紧牵着她的手,“有什么事吗?他问婷婷,再无先前半点柔情,神情淡漠。
“奥,就是我们打牌,缺人,想问你们打不打。”婷婷看着他们十指紧扣的手嘴角扯得牵强。
“打牌?好啊,我好久没打牌了。”盛蒲夏瞬间提起了兴趣。
席灏轻轻弹了记她的额头,“昨晚那样不累吗?”
昨晚那样?
婷婷面色尴尬。
“不累,现在已经恢复了!快,吃完酒酿就去打牌。”
席灏看向婷婷,“我们一会就过来。”
婷婷嗯了一声,“那我先走了。”
“打牌?嗯?不好好休息,就知道玩。”席灏捏着她的脸,满眼的宠溺。
婷婷刚出门就那么稍作停顿的瞬间她听到了席灏说的话,那种把蒲夏捧在心尖上的口气怎么就那么招人烦呢。她跺了跺脚离去。
——
张婶家凑了两桌,席老爷子那一桌已经开始了,都是一些同年龄辈分的人。他们那桌呢,两个二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和婷婷。
席灏说:“我不打,你们四个正好凑一桌。”
他和蒲夏坐在一条凳上,左手轻揽着她的腰,静静的看他们斗地主。
“蒲夏姐,你是不是拍了电影?”其中一个黄毛小伙子问道。
蒲夏眯着眼看了他几眼,努力想着他是谁,黄毛小伙子自动介绍道:“我叫林超,小时候我们也一起玩过啊,蒲夏姐忘了吗?”
林超。。。。。。
她恍然大悟,“奥,你就是那个被鹅追着跑然后吓哭了的小屁孩啊。”
林超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盛蒲夏看向另外一个男生,黑发利落,十分清秀,“你是林魏吧,我记得你小时候就挺不爱说话的。”
林魏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对表兄弟,当时她还觉得挺有趣来着,一个活泼开朗,一个郁郁寡欢。
“炸弹!”盛蒲夏丢出一个4j炸弹,没有人敢要,她又丢出个顺子,手里牌只剩两张了,他们接不上。
她摊开剩余的两张牌,一对对子。
一连几把,盛蒲夏都赢了。
婷婷打得食不知味,倒也不是因为输了钱而烦心,只是看着他们两个坐在一起亲密的样子她就觉得不顺心。
如果说席灏结婚了,和别人结婚也就算了,可是和盛蒲夏结婚算什么,就因为老一辈订下的娃娃亲吗,这也太扯了吧。盛蒲夏要什么没什么,席灏那么优秀,她怎么配得上。
“蒲夏姐,你今天怎么手气那么好。输惨了,哎。”林超苦笑,“等会给我签个名吧,当做补偿,我这幼小脆弱的心灵啊。”
盛蒲夏笑着,“好。”
中途婷婷接了个电话,她回过头来说:“真是对不住了,我导师刚打我电话,说我的研究论文要改改,有点急,三缺一,你们。。。。。。”
盛蒲夏捅了捅席灏的胳膊肘,“你补上。”
席灏看了她一眼,上桌洗牌。
林超挑挑眉,“这不公平啊,夫妻档。”
席灏淡笑,“我不放水。”
盛蒲夏扬着脖子,“我也不会放水的。”
果然,席灏没有放一丁点的水,把把稳赢。
林超哀怨连天,“什么放不放水,你们谁赢都是一样的啊。”
林魏默默付过钱。
屋外沿廊下,三姑六婆坐在小板凳和藤椅上在东南西北的扯着,从这家姑娘还没嫁出去聊到那家不肯拆迁。
屋里头牌战烽火连天。
三姑六婆忽然大声喧闹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哄拥着什么。
盛蒲夏顿了顿手里的牌,“她们吵起来了?”
“不可能。”林超斩钉截铁,丢出一个小3。
“哟,这是小琰,完全都认不出来了。”
“比小时候长得还俊啊。”
小琰。
盛蒲夏狠狠一怔,大脑被一声小琰轰炸的完全失去理智,胡乱丢了张牌出去,心不在焉都写在了脸上。
她坐的方向是背对着门口的,今天太阳格外晴朗,阳光从门里洒进来,就在那么一瞬间她眼前忽然多了道阴影,隐约能感受到背后站了个人。
席灏看到门口的人,放下手里的牌起身,微微敛了神色,淡淡道:“简琰,你回来了。”
“嗯。好久不见。”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细腻润滑,如同上好的丝绸。
盛蒲夏不敢动,只是低低的呼吸着,她甚至不敢转身。听到他的声音,不可抑制的心开始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紧张。
“什么时候回来的?”席灏问。
“昨天半夜到的。”简琰笑着,盯着这个僵硬的背影说道:“十几年没见,都装作不认识我了吗,蒲夏。”
盛蒲夏心慌如麻,直起腰板干笑了两声,“哪有。”
她看到他背对着阳光,栗色的头发在光线里熠熠生辉,清俊秀雅的脸庞动人心弦。
“好久不见。”她又硬挤出了几个字。
简琰说:“变漂亮了。”
席灏揽过她的肩,姿势自然。盛蒲夏咬着下唇只是干巴巴的笑着。
“回来待多久?”席灏问。
“后天回上海,大概过一个月就回加拿大。”
席灏轻笑,“那真可惜,我和蒲夏的喜酒你怕是吃不到了。”
简琰琥珀色的瞳仁微微闪动,垂眸一笑,“什么结婚的?”
“三年前就登记了。”
简琰拍了拍席灏的肩,“放心,我红包不会少的。”
两个男人明明在笑着,盛蒲夏却觉得冰天雪地,即使外头阳光很暖和。
席灏和简琰简单的寒暄了两句转头对蒲夏说道:“别打牌了,嗯?昨晚折腾了那么久,腿不软?回去睡一会。”
他说的极其轻细,但是她看到简琰林超林魏,神情明显有些闪躲。
这话太引人遐想了!
席灏把赢到的钱堆给林超,“就当元旦红包了。”
林超咧嘴一笑,“谢谢大哥。”
席灏对简琰说:“我们先走了,等会中午一起吃个饭。”
简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唇线慢慢抿紧。
“席哥;你走慢点,路滑。”
席灏不说话,根本不像在牵她的手,反而像是在拖着她走一样。
“我脚疼!”
闻言,他才放慢脚步,手攥得十分紧。
他把她带到卧室,关门声着实把她吓一跳,再回神,席灏逐步向她靠近,幽静的瞳仁如同万丈深渊,诉说着最深处的情绪。
席灏握住她的腰肢,挺身将她抵在墙上,“他回来了,你开心吗?”他问,嗓音淡薄如雾,又浓烈似焦烟。
盛蒲夏对他对视了一秒,别过头,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不说话,脑海里划过的是刚才简琰熟悉又陌生的模样。
“回答我。”语气不温不火,但隐隐能感觉到他在压抑着什么。他捏着盛蒲夏的下颚,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深邃的眸子就像无尽的黑洞,要将她吞噬撕碎。
“席哥。。。你怎么了?”这样的他让她有些恐惧。
席灏松了手,低头沉默了一会重新看向她,语气稍稍作软,“告诉我,他回来,你开心吗。”
“你是说简琰吗,他回来了,我当然开心啊,大家那么多年没见过了,好歹是一起长大的。”
“蒲夏,你知道你的回答像什么吗,就像一个公司发的公告函一样。”
“我不知道,我只是见到他。。。有点紧张。”
呵,紧张。
席灏捧着她的脸颊低头想吻她,盛蒲夏忽然扭头躲了开来,她双手抵制着他的胸膛。
“别。”她说。
席灏均匀的呼吸洒在她脸庞上,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却觉得万丈遥远。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只因为简琰的出现。
他松开了她,居高临下的遥望她。
席灏说:“你应该庆幸我们昨晚没有做,你还有回头的余地。”
而他早就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盛蒲夏低着头,视线定格在木地板的空隙缝间,不声不响。直到席灏离去,她才松了一口气,瘫软般的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
目光无意落在一旁的药酒上,她又出神了。
手里攥着红色的棉被,那样喜庆,昨晚她还和席灏在这床被褥里亲吻抚摸,他的温柔,他的深情都让她无法拒绝。
心动,她想她对席灏是心动的。
可是见到简琰这种不可言说的紧张和悸动又该怎么解释。
☆、第三十二章
老爷子知道简琰回来了,扔了牌特意去镇上买了一网袋的螃蟹。
方桌上,席灏一言不发,吃了半碗饭就走了。
“这小子,不知道怎么了。”老爷子拿着大碗喝了口白酒,抖动筷子指着满桌的菜说道:“小琰,别客气,快吃。来来来,吃个螃蟹,这时候最肥了。”
盛蒲夏望着席灏上楼的身影怔忪。
简琰淡笑,想起上午席灏匆匆离去的脚步,问道:“他的左脚是不是。。。。。。”
盛蒲夏的眼睛里闪过些什么,眉头微微皱起,满桌的香气她却再也没有一点胃口。
老爷子叹了口气,“都是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陈年往事。
她闭了闭眼,当初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简琰没再说这个话题,他看着蒲夏,浅色的棕瞳里泛着煦光,“林超听说我家有投影和幕布说是下午要来看电影,要一起来吗?”
她抬眸看向他,这张白皙清隽的脸庞她曾经偷偷放在心底想念渴望,时隔多年再见确实克制不了自己心中的紧张,但似乎有什么已经变了。
蒲夏轻声嗯了一句,低头吃饭。
吃完饭,简琰的意思叫上林超他们一起走。简琰的家离席灏这里步行要三四分钟。
“我等会再来。”她摇着头,转身上楼了。
席灏睡在床的右侧,睡相宁静,好似雕刻出来的人像,五官一尘不染清俊脱俗。
盛蒲夏看了几眼没打扰他离开时轻轻带上了房门。
她离去的那一刻席灏睁开眼,墨瞳仰望着天花板,良久才眨了一次眼睛。
。。。。。。
林超兴致勃勃的研究着投影仪,不由感叹,“简哥,我还是第一次见人在家里装投影仪看电影的。”
简琰淡笑,拿了几瓶饮料给他们。
“你最爱喝的奶茶。”
声蒲夏接过,心中没有任何涟漪,只是轻声道了句谢谢。
奶茶,她已经没有那么热爱了。
简琰问道:“婷婷怎么没来。”
“她啊,她要改论文呢,晚上之前要交。”林超挑了部老片子,是林正英的僵尸片。
林魏难得开口说了句话,“他的僵尸片都很不错。”
盛蒲夏坐在沙发上,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艳阳,心里却像坑坑洼洼的水坑,怎么也干涸不了。
简琰坐在她身侧,“记得吗,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看僵尸片,你还会吓得把屏幕突然关掉。”
“记得,那时候觉得挺恐怖的。”她盯着幕布上的电影微笑。盛子傅看得正尽兴电视机突然一黑他就恨不得把她拎起来暴打一顿,席灏,他当时在干嘛来着,奥,他坐在一旁看他们打闹。
“小时候的你特别可爱。”
她看着他,星眸里没有任何波澜。本来这话要是搁在以前她应该会觉得特别心动。
“有些我都已经记不太得了。”她说。
盛蒲夏看了眼震动的电话走到窗边接了。
“喂,林姐。”
“蒲夏,你老公是一心想要捧你啊,电影让你演女二号,电视剧让你演女一号,十年盛夏的电视剧版的剧本我们已经帮你接了。既然原著是你老公再加上你拍了电影对这故事也熟,电视剧版的驾驭起来应该会比较省力。”
“电视剧?”她的食指刮着玻璃窗,楼下大片的柳树树枝干枯,“什么时候开拍?”
“快了快了,大约五月份吧。对了,北京一个珠宝品牌邀你做代言,过段时间开幕要去站个台做做宣传。”
“好,我知道了。”
“还有还有,再过一个多月,年前要宣传电影,你可别吃太多啊。”
盛蒲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哦。”
她挂断了电话回身差点撞上简琰的胸膛,往后退了两步,干笑了两声。
“我看到新闻了,你要踏入演艺圈?”简琰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了几眼窗外的景色又看向她。
“嗯。”她还没回过神来,还没消化好刚才林姐说的话。席灏是推了她做女一号吗?
简琰伸手想摸她的脑袋,但还是垂在了身体左侧没有这样做,他问:“为什么和席灏结婚。”
为什么和他结婚。
盛蒲夏沉默了一会,心中也找不到答案,她轻笑了一下,“你忘了吗,我和他是有娃娃亲的。”
简琰也跟着笑了一下。多么可有可无的理由。
“简哥,蒲夏姐,你们不看电影吗?”
“来了。”简琰回头对蒲夏说道:“走吧。”
“不了,我回去找下席哥,他似乎身体有些不舒服,中午也没吃多少。”
简琰欲想再说些什么,但她离去的身影十分坚定,他缄默。
盛蒲夏想到席灏阴沉了一中午的脸色心里就忐忑,加快了脚步,最后是奔到家里的。
楼上没人。
四周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张婶家热闹,老爷子又在那打牌了,正在门口剥豆子的一阿婆喊到:“小夏,你找席灏啊,他在楼上和婷婷弄那什么东西呢。在楼上。”
盛蒲夏抬头望了眼张婶家的二楼,指甲不知何时掐到了肉里。
她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婷婷清脆的笑声。
“原来这个还能这样写?你学设计写论文这样写,教授都不会说什么吗?”
“不会。”
盛蒲夏站在门口,他们背对着她,坐在一张凳子上靠得十分相近,席灏正在对着电脑打字。下个刹那,她僵住,刚才婷婷看席灏的眼神。。。。。。
婷婷忽然问道:“席灏,你为什么要和蒲夏结婚?”
席灏握着笔的手停顿,没有犹豫,“我需要她。”
婷婷和盛蒲夏皆是一愣。
“你看这样行吗?没什么问题我先回去了。”席灏说。
婷婷看着一行一行的黑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谢谢你,没什么问题了。”
席灏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盛蒲夏,面部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淡淡道:“你怎么来了。”
“我。。。。。。”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她来找他做什么。只是不想看到他不开心的样子,心里会觉得不舒服。就像上次和他提出分开住后他的迁就忍让不高兴都让她妥协,他一笑她才如释重负。
席灏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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