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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巴拉-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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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动身要走。”
听了络腮胡的话,我非常佩服他的思路和做法,感觉这个人确如胡教授所说,是个行动型的人才。这家伙看上去大大咧咧,好像对什么都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其实心思十分缜密,行为举止蕴含着普通人猜不透的深意,的确是个可怕的对手,好在我和他是一伙的,不用担心他算计我。
席苗说:“那你也该提前告诉我们一声,免得大伙都替你着急呀。”
络腮胡笑笑说:“提前告诉你们,戏就做不真了。你们知道我的意图后,就会放下心来大模大样地等,甚至如果队伍的人数再多一些,还可能发生其他意外,所以,我习惯了一个人做事,你以后还得慢慢适应。”
席苗对他的话不以为然,络腮胡也不介意别人的态度,继续吃烧鸡喝开水。后来我终于明白络腮胡的苦心,这家伙说的是实话,他以前出去做事,一般都是单身,偶尔会有个帮手,很少有超过三人联手的时候,这次我们四人同时出动,已经超出了他的传统。他的办事经验是:任何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搞砸。这是他多年来一个人独闯江湖最宝贵的经验,他把这叫做“独行侠规则”。
火车上一路安宁,看来我们的确顺利地摆脱了尾巴,但我心里始终有个阴影挥之不去,这些暗中盯梢的究竟是些什么人?那三个暗中袭击我们的到底是什么人?我们这次到西域,可以说不显山不露水,也不是正经公干,只是提前预演一下,彩排一下,怎么会吸引这么多人的注意?我越想越觉得这里面的水太深,络腮胡也不敢肯定这些人的身份,只是让我别多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想太多也没用。我这时候才感觉到络腮胡先前告诉我的话很有道理,这行不是我这种人擅长的,将来有机会,还是跳出来的好,只不过我在心中也有一个大大的不安,我还能稳稳当当跳出去吗?
到了北京,下了火车,别的先不做,络腮胡果然带着我们四个去了全聚德,一口气点了四只烤鸭,他一人就干掉两只,把我吃得目瞪口呆。这家创建于1864年的中华老字号名不虚传,烤鸭做得一绝,只可惜不是吃烤鸭的最好季节。络腮胡说,要想吃绝味烤鸭最好在秋季,因为秋季天高气爽,无论温度湿度都最适宜于制作烤鸭。秋天的鸭子也比较肥壮,所谓“秋高鸭肥,笼中鸡胖”。而夏天空气湿度大,人们本就不喜油腻,鸭坯也会湿漉漉的,这样烤出来,鸭皮不松脆,发艮。
听着他滔滔不绝对吃烤鸭的心得,我很诧异这个宰人的祖宗居然对美食也这么有研究,不禁大为感慨:“大哥,看不出来,你对吃还挺讲究的,我还以为你吃什么都不在乎呢。”络腮胡酒足饭饱满脸红光,一边品着香茗,一边拿牙签剔着牙,对我说:“小弟弟,该享受的时候就得享受,生活有无数的可能,人生的终点站有可能在任何一个可能面前戛然止步,对自己过分苛刻就是一种莫大的愚蠢,要抓住一切机会去做那个时间该做的事,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呵呵,这就是老毛我的生活观。”
我非常感慨络腮胡的生活感悟,这家伙虽然读书不多,但人生经验看来比我丰富得多,怪不得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络腮胡虽然没有读万卷书,但他行了万里路,所以对人生的理解一点也不比我这个书呆子肤浅。
打过牙祭,我们商量着下一步怎么办。席苗说,让我和胡教授先找家旅馆住下,她和络腮胡回去汇报,等上级来了通知再说下一步的打算。我和教授在东直门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络腮胡和席苗安顿好我们就走了。临走时络腮胡偷偷塞给我一千块钱,说是给我的零花钱,我开始不想要,络腮胡把眼一瞪,脸上显现出愠色,我只好收下。
第二天,我给英子汇去了五百元,这是我对家乡最大的牵挂,在红星屯生活的十七八年中间,英子对我照顾最多。五百元虽然不是个什么大数字,但也不是个太小的数目,差不多是那个年代一个普通农户一年的收入,我断断续续出来差不多快一年了,觉得应该表示一下自己的感谢。
寄完钱回来,继续在宾馆看书,教授在他的房间中看书,我们互不打扰,除了吃饭在一起,平时一天到晚基本上不在一起。我总觉得这个胡教授身上好像有问题,他这么大年纪还跟着年轻人到处跑,这次又要去南极,的确表现得很古怪。但络腮胡说他是核心圈子的人,我不能去问,也不能打听,我的角色差不多就是一个临时找来的帮手,是没有资格知道太多细节的,所以,有几次我真想到房间里跟他聊聊,但走到门口还是压抑住冲动,我不想给教授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也不想让别人感觉我有什么企图。我只想这趟差事尽快结束,能重新回到普通而平静的生活中去。
第二十二章 推心置腹(下)
一个星期后的傍晚,我吃过晚饭,正躺在床上休息,有人敲门。来的居然是席苗,我很意外,也很高兴,终于还是把她等来了。不过我就看见她一个人,没看见络腮胡。
我问席苗:“毛大哥呢,没和你一起来?”
席苗摇摇头:“没有,他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我先来了。”
我问她:“汇报得怎么样?下一步的行动什么时候开始?”
席苗点点头:“上面已经正式批准了这次行动,很快就要动身。”
我长出一口气,感觉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席苗看着我,没说话,但我感觉她的眼神怪怪的,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又不想说,我不明白她究竟在想什么,笑了笑:“你想说什么,这里没有外人,就咱们俩,说吧。”
席苗长叹一口气,说:“我问你,在温宿的时候,毛胡子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我不动声色,但却点点头。
席苗盯着我的眼睛,不让我回避她的目光,继续说:“他说什么?”
我说:“他告诉我,根据他的观察,我不是干这行的料子,他让我以后有机会趁早脱身。”我没有隐瞒络腮胡的话,因为我觉得这话说出来也没什么,因为我的确不像个探险家,更像个乡村教师,我干不干这些神秘的事情好像并不影响国家安全。
席苗移开了目光,低下头,舒了一口气:“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说:“其实我的确不是干这行的材料,虽然你们没有明白告诉我在做什么,不过我也不是大傻瓜,多多少少能感觉出来一些,你们好像都是国家特殊工作人员,”我尽量避免用特务或特工这样敏感的字眼,“我不是你们圈子的人,说实话,虽然很好奇,但并不是很热心这种事,我不喜欢整天生活在刀尖上,还是向往平静而祥和的生活。毛大哥说的有道理,以后有出路了,我会考虑离开的。”
席苗低下头,沉默了好久,一句话也没说,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对不对,但这的确是我的真心话,而且已经出口了,不可能再收回来。
最后席苗抬起头,说:“对不起,你来这里都是我的建议,也许是我打乱了你的生活,把你拖进来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这种生活,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许她说的是真的,只不过她的话究竟有多少分量我还不知道。但看得出她的态度还是很诚恳的,不像在试探我。于是我笑了笑,说:“别这样说,我进来其实是自愿的,如果我不想进来,你们谁说也没用。现在没外人,我问你一句话,行不行?”
席苗一下子抬起头,脸色有些微红,好像有些吃惊的样子,盯着我,说:“你,你想说什么?”
我说:“我想问你,你是不是真打算在这行干一辈子?”
席苗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好像非常严肃的样子,我的心一沉,不敢肯定她是不是有些不高兴,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但我还是坚持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今天的谈话都是私人闲聊,我不会泄露你的任何想法,我希望你也不要泄露我的。我只想知道,假如将来有机会可以让你离开这个行当,你愿不愿意?”
席苗的脸色阴晴不定,好像在揣测我话中的意思,我知道她在犹豫,就从怀中掏出祝先生的第三本笔记,递给她,说:“对不起,有件事没告诉你,朱玉盒子里其实有三本笔记,我只给你们看了两本,这是第三本,现在给你看看。”
席苗犹豫着接过笔记,翻了翻,脸色大变,低声问我:“这就是盒子里面的第三本笔记?”我点点头。
她问我:“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拿出来?”
我说:“你看看扉页,这本笔记是祝先生送给我的私人信件,我觉得私人信件没有公之于众的必要。因为祝先生的故事里也牵涉到你,所以让你也看看。”
席苗快速翻了翻笔记,又仔细看了那封写在扉页的信,重新合上本子,喃喃道:“怪不得,她果然没说错。”
我不明白席苗说的什么意思,就问她:“什么果然没说错?”
席苗看了我一眼,冷冷一笑:“珍姨告诉我,朱玉盒子里应该有三本笔记,还有一本笔记没拿出来,果然在你这里。”
我一听后脊背上的冷汗就冒出来了,珍姨怎么知道朱玉盒子里一定有三本笔记,她又没亲眼看见我取笔记的情景。
前后思考了一下,我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说:“她一定是从那两本笔记的重量上感觉出来应该还有一本笔记才够得上原来的分量,对不对,呵呵,她很聪明。不过这也没什么,盒子是我发现的,也是我拿出来的,盒子里的东西又是别人送给我私人的信件,拿不拿出来供大家阅览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失礼的事。我前前后后跟着你们跑了那么多地方,几次差点把命丢掉,到现在你们不也是把我看做外人吗?呵呵,我都不介意,她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席苗的脸腾得就红了,眼中那种严肃的神色瞬间不见了,有的是温柔和歉意,轻声对我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珍姨一开始就告诉我你身上一定还有第三本笔记没拿出来,让我找机会好好给你谈谈,不过我想你既然不拿出来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所以也就没逼你要。我相信时间到了你一定会拿出来给我看的。珍姨也不是不相信你,因为这行有这行的规矩,不同一般的部门,招募新人要通过严格而繁琐的考验考察,不然会给国家带来不可弥补的损失。”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虽然我不是国家正式工作人员,但阴差阳错,多次和这样的人合作,明白这碗饭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吃的,再说,我也不羡慕这碗饭,人家相不相信也无所谓,想到这里,刚刚的憋气不禁烟消云散,笑着对席苗说:“没什么,我并不在乎你们告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也不是好奇心太重的那种人。不过,我相信祝先生说过的那些话,不管你信不信,我决定了,将来一旦遇到合适的机会,我会选择离开的。我希望你也能离开,当然,这要看你的意思,如果你很喜欢这种生活,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说罢,我起身倒了两杯开水,递给席苗一杯,说:“笔记中有许多重要内容,我还没来得及看完,记得比较凌乱,有些我不大明白,你好好琢磨琢磨,也许对这次的行动有用。”
席苗接过开水,说了声谢谢,喝了一口,神色恢复了平静。过了一会,她把那本笔记装在自己身上,对我说:“你的话我会考虑的。我们明天上午再去一次香山,还在珍姨那个小楼,这次要商讨具体的行动。我先走了,还要告诉教授一声,明天我会来接你。”说完,她起身开门走了。
席苗走后,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些激动,说了不该说的话,不知道上面知道我的这种情绪后会不会对我采取什么措施。但我无能为力,我就像被关在笼中的猴子,什么时候愿意放出来翻两个跟头就放出来耍一番,不愿意耍了就重新关进笼子里,一点自主权都没有,说实话,我开始不满意自己的处境了,所以才说了刚才那样的话。心中有事,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凌晨三点多钟才沉沉睡去。
第二十三章 休征行动
第二十三章 休征行动
第二天上午九点,席苗准时来了,叫我收拾收拾东西,马上跟她走。我来到楼下,才知道账单早就被席苗结了,我落得清静,钻进吉普车,教授已经在里面等着,我们三人驾车朝香山驶去。
走进那个熟悉的院落,我第一眼就看到了络腮胡正坐在当门的沙发上。看得出他精神头很好,满脸的胡子刮得精光,露出铁青的肤色,显得非常干练。
七八天不见这家伙,别说,还真挺想他。我非常高兴地过去跟他打招呼,握手。络腮胡见了我也非常高兴,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大声地说:“怎么样,小弟弟,北京的宾馆住得还习惯吧?钱花完了没有,花完了哥哥我这里还有。”
听络腮胡提起钱,就想起我给英子寄钱的事,虽然这事我没给任何人说,但心中还是有些虚,脸上不禁也有些红了,嗫嚅着说:“没,没有,就花了五百,这不,还剩五百,都还你,大哥。”
络腮胡哈哈大笑:“你呀,你呀,叫我说你什么好呢,给你钱干什么用的,就是让你花的,你不吃不喝要钱干什么,要学会享受嘛。这些钱是哥哥我私人奖励你这次西域之行表现的,不用还了,将来你发了财,哥哥还指望你接济呢,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毛大喇叭,你不要再给年轻人灌输资产阶级享乐思想那一套了,呵呵,虎子来了,快进屋,快进屋。”人随话到,我一扭头,就看到娉娉婷婷的中年美妇珍姨从里屋走出来和我打招呼,我急忙起身致意。
珍姨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精神,衣服也很合体、华贵,就像老电影中那些贵妇人和阔太太,这样的行头即便在北京,也是很少能公开看见的。她走近我的时候,身上那股特有的香味就钻进了鼻孔,我不禁心跳加速。
珍姨紧紧拉住我的手,一点也不避嫌,好像我是她的晚辈,笑呵呵地说:“听席苗和毛红刚说,你这次西域之行又立了大功,哎呦,果然后生可畏啊,席苗一再向我推荐你,我刚开始还有些犹豫,这样看来,的确是难得的人才,今日我请客,大家都坐下来说话。”
大家在沙发上重新罗圈坐下,刘妈端上香茶,大家边喝边谈。
首先谈了这次的西域之行,接着珍姨就说到当下的情况:“上面已经正式批准了这次南极行动,而且给定了一个名字,叫做休征行动。”
休征行动?听着这个怪怪的名字,我一时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胡教授解释说:“这是取自中国古代二十四孝中的一则故事,叫卧冰求鲤。晋人王祥,字休征,琅琊临沂人。生母早丧,继母朱氏多次在父亲面前说他的坏话,使他失去父爱。有一次继母朱氏患病,大冬天想吃活鲤鱼,王祥就解开衣服卧在冰上,冰面忽然自行融化,露出一个水洞,从水里跃出两条鲤鱼。继母食后,果然病愈。”
珍姨点点头:“就是这个故事,上面要我们发扬王祥卧冰求鲤的精神,这次到南极,即便踏破铁鞋,也要找到隐藏在冰川下面的鲤鱼,就是这么个意思。大家畅所欲言,看看对这次行动有什么想法和要求,不妨现在就提出来,也好完善计划。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集体的智慧总要好于个人决断。”
络腮胡首先发言:“我先说两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次的活不比以往,不像以前那样在陆地上,这次是去冰川,而且在南极,弄不好还要潜水,这是水活,要想顺利完成任务,必须要有专门的工具和装备才行,否则,根本玩不转。我们的本事不是擅长冰和水的,所以,装备一定要可靠、先进。我早就踩好盘子了,我认为这些都是这次行动必须要装备的东西,其中许多国内根本买不到,要到香港通过黑市才能弄到,大姐大你看着办吧。买东西的事不要你操心,但银子嘛,你给上面说说,多多益善,这可不是我贪心,哥几个的小命就全指望这些东西了,你总不至于要我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玩吧?”说着,递给珍姨一张纸条。
珍姨笑笑说:“装备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上面会配备的。”虽然这么说,还是把络腮胡写的那张纸条接过来,一看眉头就是一皱,看得出,她对络腮胡开列的那些物品清单有些为难。珍姨看罢,就把那张纸条传给我们,要我们也看看,我一看纸条上列着长长一溜,呵,东西还真不少,而且很多都是洋玩意,有鲨鱼腮式水下呼吸器、吸盘式脚手蹼、全防护高强保温潜水服、欧克水下手枪、高爆定向水胶炸药、氢氰酸空气污染剂、混沌地理坐标仪、无烟微波加热器、靶向式头盔瞄准器、微光太阳能帐篷、伸缩式高强电击棍、水下强光手电、全脂高能压缩食品、水下照明器材、防水荧光笔、玻璃纸、瑞士潜水手表、潜水照相机等等。
胡教授看着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由眉头紧锁,问络腮胡:“用得着这么多东西吗?这得花多少钱?”
络腮胡微微一笑:“这只不过是我暂时想到的,还有一些没有想全的,以后慢慢补上。这些东西大部分国内都搞不到,要到香港的黑市上去弄,我简单核算了一下,最起码至少需要二十万美金。”
二十万美金!络腮胡的话吓了我们一跳,这可是个相当天文的巨额数字。珍姨皱着眉,说:“上面说了,东西会尽量给我们配备的,这些东西嘛,我看……”
没等她说完,络腮胡就冷冷一笑:“你们配备的东西不是不实用,就是质量不过关,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大姐大,我说过了,这可不是去欧美执行任务,毛爷我什么都不要,连手枪都不用,只要一把小刀就OK了,这是去以前谁也没去过的南极,不是玩命,胜过玩命。别怪我把丑话说前头,你们随便去多少人我不问,你们配备什么装备我也不问,我要去,这些东西一件也不能少,否则就不去。”
我没想到络腮胡的脾气上来会这么倔强,怕他把话说死了,弄得大家都不好收场,就捅了他一下,说:“东西慢慢搞,反正时间还有一些,不着急嘛。”
络腮胡笑了笑,说:“小弟弟,你不懂,不是毛某人不通人情,也不是我怕死,这些东西的确一件也少不的,我倒不是愁钱的问题,我担心能不能搞全这些货物。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事情可不好玩,大姐大,我把话说明了,你最好多申请一些经费下来。”
珍姨沉着脸,半晌没说话,但络腮胡一点也不松动,最后珍姨无奈,只好点点头,说:“好吧,我把你的意见反映上去,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有些事我也不方便在这里公开,反正经费很困难的。上面只答应给两万美金,余下的要我们自己想办法。我想就是再申请,也不会达到你那个数字,你要有心理准备。毛大喇叭,我记得你也是共产党员,和组织讨价还价好像不是党员的作风,这牵涉到国家利益,不是你说不做就不做的。条件嘛,我会尽量争取,但困难再大也得迎头赶上。如果什么困难都没有,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
络腮胡这次倒没词了,他苦笑一下,对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说:“好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没法子的事。你尽量争取,余下的我们想办法。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去是完成任务的,不是去送命的。装备的事,还是希望上面认真考虑一下。不该花的钱咱不能乱花,可不该省的钱也别乱省,到时候得不偿失后悔来不及。”
第二十四章 不速之客
第二十四章 不速之客
最后珍姨宣布,组织上决定,我们这些人先行一步,到香港待命,等物质装备运送过去,同时顺便练习一下潜水,这主要是针对我和教授说的,络腮胡和席苗都是多面手,只有我和教授需要突击培训一下。
大家很快就收到上面制作的新的身份护照,我们一行四人首先顺利地来到了香港,住进了香港英皇大厦第63层。
夜晚,华灯初上,站在英皇大厦的窗户前,我看着下面的世界一片华彩,确确实实体会到了和内地完全不一样的风采,这是一片极尽繁华同时又充满无限诱惑的土地,这片土地同时扮演着天堂和地狱的角色,对我这个从草原上出来的农家子弟来说,这里的景色和风土人情已经远远超乎了想象。
络腮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这次出行,他显得有些郁闷,我想这主要是和他要求的那些装备和经费的缺口太大有关系。一路上,络腮胡不再神采奕奕,而是一直吸着闷烟,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络腮胡见我对着窗外的景色出神,就问我:“想什么了?是不是被万恶的资本主义迷惑了?呵呵”
我一惊,急忙转回头,发现是络腮胡,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啊,啊,是毛大哥,我在欣赏夜色呢。”
“可以理解,我一开始来到香港,也被这里的繁华深深吸引住了,呵呵,”络腮胡一边吸烟一边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茶,轻轻啜了一口,然后仰躺在沙发上,继续说:“我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呵呵,人生该做的我都做了。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这里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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