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鳞开-第2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咱们在哪里不?”佘安笑道。
    “好像不是旅顺啊”王翊知道旅顺是个港口,只要上岸就应该能够看到高大的旅顺城墙。而现在这里就像是个野外临时码头,放眼过去只有几栋茅屋,完全不像是辽南重镇。(未完待续)
    ps:真抱歉,今天在外地,各种不方便,找了网吧才解决上传问题。明天晚上回家,看能否来得及赶出来,求谅解,求月票,求推荐票~!

五四五 几度战血流寒潮(3)
    船队在旅顺靠港补给时间不长,如王翊这样摸不着头脑的还大有人在。不过职衔到了王翊这个位置竟然还不清楚的,却是再没第二个。这是因为传令兵传递通报的时候王翊正吐得浑身发软,只听到有人说话,至于说什么却完全没有概念。
    佘安趁着大部队还在下船,让人架起王翊,在码头上慢慢散步,适应陆地。
    “看到对面那个大岛了没?”佘安指着目力可及的海中山岛:“那就是连云岛。”
    王翊见那连云岛仿佛在海中起伏,不由又是一阵反胃,连忙将目光收了回来。
    因为岛名连云,这条水道和这个码头自然也都用“连云”命名。佘安踩了踩脚下的土地,道:“这儿地属辽南盖州卫,毗邻辽中,水土一向肥沃。奴儿哈赤时候大杀汉人,辽南四卫也就成了荒地。你看这土,是不是有层油光?”
    王翊连连点头,其实只觉得这土色偏深,近乎于黑土,至于油光云云却看不出来。
    “听老辽兵说,这里就是插根木头下去都生根,现在却是数百里不见人烟。”佘安感叹道:“当初想想辽东师有两万人!两万人啊!那不得是满坑满谷的人么?现在真的到了这里,才知道两万人若是随便一撒,就彻底看不见了。”
    王翊脚下渐渐有了力气,问道:“上校,榆林铺在南在北?”
    佘安欣赏地看了王翊一眼,让随行参谋取出辽东师提供的军用地图。这上面多了一些圈圈,是最近才开始在军中推广的等高线概念,表示地形高低。只要是做过指挥官的人都知道这东西能帮大忙,但是现在这等高线却当不得准,无论是地形表示还是高度标注。都靠不住。
    所以有人说:“还不如以前老地图上画个山的形状好认些。”
    王翊对新东西格外有兴趣,玩一样就学会了如何看这些军用地图,不说辽东师的测量员画得如何,反正他是能认出山顶、山鞍以及水道种种标识。
    他取了参谋的标尺仔细看了,道:“榆林铺东西有山,宽不过十里。长达二十五里,这里又是辽东师重点经营的堡垒区,怎会如此之快就被攻破的?”
    “一群苦工,哪有战意。”佘安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想到了辽东师内部军官与训导官不合的传闻。因为那是“别家”的事,所以之前他没有在意。现在回头看看,辽东师这回丢人现眼,与不重视心志训导的确大有关系。
    王翊没再多说,他早就在流民队伍里习惯了猪一样的友军。纯粹是在军中时间长了。竟然忘了“一触即溃”才是战争的常态。
    “上校选择连云口登陆,跳过了榆林铺,是因为东虏没有占据盖州卫城?”王翊又问道。
    “没有了,”佘安摇了摇头,“东虏把能带走的砖头都带走了,盖州城如今只有遗址。”
    王翊挑了挑眉毛,本想装得老成些,终于还是忍不住道:“辽东师还真是慷慨大方。”
    佘安指了指地图。没有说话。
    “我军可以依托盖州城遗址驻防,让辽东师尽快回来恢复榆林铺。”王翊的手指在地图上指指点点问道:“东虏大军目前在何处?”
    “目前只发现孛罗埚有满洲正红旗三千人马。”佘安道:“不过这是辽东师提供的情报。咱们自己的探马还在路上。”
    王翊点着地图上孛罗埚的位置,长吟一声,道:“上校,我坦克司可以把这儿打下来。”
    “然后呢?”
    佘安从来没想过有哪里是打不下来的,关键在于打下来之后。
    “然后得守住,等第二军打下广宁、西平堡。”王翊的手几乎指到了地图的边缘:“打下孛罗埚。作为我军第一个后勤补给点,然后往北打下梁房口(今营口),占据关道。等第二军从西平堡一路打来,我军与第二军就能在海州城前会师,彻底封锁辽中平原西侧。”
    “你怎么知道第二军一定会打西平堡?他们如果要打。现在应该能拿到捷报了。”
    “正是因为他们没打下西平堡,所以咱们这边的东虏压力不大。如果他们真打下来了,那么现在东虏在海州肯定布下重兵,孛罗埚也就不会只有三千人马。”王翊道:“我觉得他们是在给咱们使眼色,让咱们快点动手的意思。”
    在如今这个通讯和交通不便的时代,即便是一天的时间,也可能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更直接的例子:当年老奴打萨尔浒时号称“任你几路来,我只一路去”,说穿了就是打了个时间差。
    佘安不是轻敌冒进之将,但也不会为了稳妥而放弃战机。听了王翊的分析,结合参谋部的意见,佘安当即下令坦克司为全营先锋司,攻打孛罗埚。
    王翊仿佛吞下了一味强心剂,整个人都精神了,当夜就逼着向导带队挺进。
    ——我就是着急看看,能杀咱们的贼人生出来没。
    王翊和自己的部下玩笑道。
    坦克司作为拳头部队,战兵人数比其他司多了一个局,为四百五十人,全员都配有火铳,第二武器才是根据战斗位置不同而携带的刀枪、镗钯、工兵铲之类。又因为休整时间过长,所有非战斗人员也都被要求尽量达到战兵标准,甚至连辅兵都能熟练掌握燧发铳的射击步骤,组成后备方阵。
    从获得称号至今,尽管有人眼红,但在战斗力上却没人能够质疑。
    孛罗埚的正红旗满洲是这回撤退时的殿后部队,早就心生退意,希望能够回到屯子里去养家糊口。在入关失败之后,满洲再次退回到了黄台吉时代,上阵时以马甲、步甲为主力,阿哈作为辅助兵力使用,巴牙喇仍旧是精锐战兵。
    这种精兵战法的确颇有成效,面对同样的堡垒群固守战术,满洲甲兵能够悍不畏死地冲上堡垒肉搏,而奴兵是肯定做不到这点的。
    恢复了自信的满洲人很快发现明军再次袭来,不由希望能够再抓几个俘虏成为种地的包衣。不过当进一步消息传来之后,正红旗上下的自信却无形中消散,因为这次攻来的明军打着奇怪的旗帜。
    传说中的飞虎旗!
    在这面战旗下吃过苦头的大将已经不止一位,直到现在他们都没弄明白,这到底是某支特定的营伍,抑或只要是精锐先锋都可以打这旗帜。
    直到对阵时铳声齐鸣,整齐划一的步伐踏得地动山摇,正红旗东虏才意识到,无论对面是什么来头,都不是他们能够对抗得了的。
    “我武惟扬!”
    “取彼凶残!”
    王翊高声领喊着坦克司的口号,冲上了东虏简陋的工事,手中长刀却砍不下去。
    工事内的“东虏”瑟瑟发抖地的举着木棒,或是匍匐在地,用关内口音的汉话求饶,表明自己是被掠夺来的难民。至于真夷大兵,在第一次冲锋中被打退之后,就趁着坦克司整队的时机逃之夭夭。
    王翊看看跪在这里的奴兵,起码也有上千人,断不能就此放他们在自己背后。不过辽东地广人稀,汉人几乎被杀绝了,所以更不能杀他们了事。唯一合理合法的办法却是王翊最不屑为之的——就地整编,建立俘虏营,等待后队。
    难民死里逃生,欣喜若狂,卖力地为王师修建营房;
    东虏死里逃生,欣喜若狂,卖力地鼓吹明军势大,非战之罪。
    陈德咸鱼翻身,欣喜若狂,卖力派出人力运送物资,接收俘虏。
    谁都很高兴,只有王翊不高兴。
    如果当时他果断一些,恐怕现在已经能够拿下梁房口了。而就在孛罗埚之战的次日,东虏贝子博和托率十五个牛录的马甲赶到梁房口,巩固工事。
    他已经得到了明廷残杀他父亲和弟弟的消息,正想与明军死战。而且他还从多尔衮手里用两个牛录换到了大批火铳,甚至还有一门锦州产的大炮,正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明军尝尝火铳火炮的滋味。
    梁房口势必会有一场激战。
    佘安很快得到了第二军的消息,果然如王翊所料一样,萧东楼故意放着西平堡不打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东虏援军。得知一师已经打下了孛罗埚,进一步攻打梁房口后,第二军当即强攻西平堡,旋即三个师一字排开,朝辽河推进。
    
    “索尼巴克什。”年幼的福临并没有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带来福气,而是早早地背上了国家颓败的重担。再次回到沈阳之后,朝政大权已经不能说是旁落了,而是分崩离析,几乎回到了老汗时代。
    先帝花了十余年将权力从旗主手中收归朝廷,如今再次被几个旗主分走,中央六部就像是一个空架子。
    福临当然不知道这其中原委,甚至不知道那个讨厌的叔父摄政王为何很久不出现了。
    仍旧每天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的,只有这位索尼巴克什。
    “明军会打过来么?”福林怯弱地问道。(未完待续)


五四六 几度战血流寒潮(4)
    索尼今年已经四十六岁了。
    从一国辅政的角度来看,他还算十分年轻。然而从容貌上看,他却早早就生出了老年斑。压在他肩膀上的重担实在太重,以至于腰椎也已经弯曲,若不是有意挺直腰杆,就像个蜷曲的驼子。
    面对眼前这个十一岁皇帝,索尼心中只有遗憾。
    按照满洲人的习俗,如果顺治今年哪怕再大三岁,身高超过五尺木杆,也会被认为是个成人。作为成年的皇帝,就可以亲自披挂上阵,通过战争来培植自己的威信,将权力再次从旗主手中夺过来——应该比先帝时候更简单些,到底先帝给福临留下了两黄旗精锐。
    然而现实是福临只有十一岁,甚至连上马都得踩着阿哈的背脊,更别说行军打仗了。三年之后,就算明军没有打过来,羽翼丰满的八旗旗主也不会让手中的权力再次被人夺走。
    想到这里,索尼又为多尔衮感到不值。
    如果多尔衮不是在辽西走廊丢了自己的主力牛录,也不至于衰弱得放弃皇权。正是因为多尔衮对皇位死心,转而经营自己的私旗,年轻的清国朝廷才会这么快地分裂。
    “皇上可还记得老奴曾与皇上说过?当年萨尔浒之时,明国兵马何其之强?四十万大军来攻我大清!其时我大清不过占据建州左近贫瘠之地,朝不保夕,哪里想过能敌明军大队兵马?
    “然而,萨尔浒一战击溃尼堪数十万人!竟能独占辽中。此战之后,辽沈亦是坚城深壕,想来只怕是万难攻克。谁知老汗一日间便攻入沈阳,次曰便攻下辽阳,辽东七十余堡望风而降。如此岂是人力所能为之?实在是天意眷佑!”索尼说得兴起,自己都激昂起来。
    福临却仍旧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再次回到刚才的问题:“那,明军会打过来么?”
    索尼顿时有些无趣,只得道:“如今就看我大军能否将尼堪堵在海州了。”
    福临大约知道海州的位置,距离沈阳也不算太远。之前他两次都走了沈阳海州一线。快则三日,慢则五日,若是按照明军的行军速度,恐怕还要更快。
    “明军到海州还有多远?”福临又问道。
    索尼磕了个头,没有答复。
    也不远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传回捷报,看来辽西辽南两个方向的明军都没有被击退。
    这种局面只能怪多尔衮,擅自集结大兵挑衅明军,典型的饮鸩止渴。非智者所为。
    “索尼巴克什,”福临的声音更低了,“如果朕不当皇帝了,他们是不是就不来了?”
    索尼心中一转,已经知道了宫中的意思。定然是那位垂帘听政的皇太后与人讨论过逊位求和的问题,传到了少年皇帝耳中。
    “皇上,其实有些事我大清与明朝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索尼缓缓道:“当年老汗时候,恩养辽地汉民三四百万之多。但这些汉民不知感恩。反与我满洲为敌。老汗便将他们依律问罪”
    福临打断道:“鳌拜与朕说过,是我满洲将这些尼堪尽数杀了。所以辽地才能为我满洲所有。”
    索尼又磕了个头,心中暗道:这鳌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杀人的事有何好宣扬的!只想着杀人的时候畅快,殊不知皆是我等日后的血债!
    “索尼巴克什,朕倒觉得,若是汉人们都不喜欢归我们管,我们走便是了”福临又道。
    索尼苦笑:“皇上。咱们原本就是从极北苦寒之地走来的,难道再回去么?那里可是连粮食都种不活的。”
    “咱们满洲人可以吃肉啊。”福临道:“既然汉人不知感恩,咱们也不养他们了,让他们留在这儿就是了。咱们满洲人都会打猎,都可以吃肉。又不用吃粮食。”
    索尼只敢在心中一叹,暗道:若是真的一走了之,一了百了,我也不愿意在沈阳死耗。可惜啊,你终究太小,不知道如今的满洲人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茹毛饮血的时候了。
    “皇上,汉人有句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索尼道:“这话的意思就是,天底下全是他们皇帝的土地,这土地上的人全都是他们皇帝的臣子。咱们若是放弃了沈阳,他们就会追到老城;咱们若是放弃了赫图阿拉,他们又会追到宁古塔总之会一直追下去,直到杀光咱们为止。”
    福临还是个懵懂的孩童,索尼却知道三百万血债是什么概念。
    这是亡国灭种的仇恨啊!
    无论明人如何标榜仁义道德,但面对这样的血仇,肯定不会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这却是何必呢。”福临被吓到了,低声道了一句,不再说逊位求和的事了。只想着明军最好不要打到海州,否则离沈阳也实在太近了点。
    
    “我武惟扬!”
    “取彼凶残!”
    “我武惟扬!”
    
    博和托手心里捏了一把汗,他将自己的精锐部队布置在了梁房口关道前,摆出与明军一样的方阵,欲与明军野战。所有马兵迂回侧翼,只等正面的方阵步甲与明军进入战斗,就由马兵横扫明军侧翼。
    “不等明军开火,谁都不许开火!”博和托吼道。
    博和托对火器作战的认识就是谁先开火谁输。
    这种蒙昧的认知来之不易,是他研究了这二十年来满洲与尼堪的对阵之后得出的结论。
    在以前的作战中,先帝总是以不堪一战的弱兵手持火铳,上阵引诱明军开火。明军开火之后需要很长时间填充弹药,正好被满洲大兵一举攻破阵线。
    如今的明军已经不复当日那般孱弱,要想引诱他们在射程外放铳纯属做梦。而明军火药强于满洲,所以射程和威力都较满洲火铳更大,要想与他们进行对射,只有等他们放铳之后,全军上前,然后齐射,最终以巴牙喇白甲兵冲杀过去,结束战斗。
    博和托坚信自己的战术是最为英明的,甚至不舍得与取他满洲将领分享。
    他只是犯了一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错误。
    如果只是阵列运动,明军的火器当然不会过早开火。因为距离越近,火铳命中率也就越高,所以抵近齐射才是明军梦寐以求的作战方式。
    走在阵列中间的王翊觉得很诡异,东虏非但列出了方阵,而且还搜罗了不少鸟铳。他已经不记得上回见到火绳枪是什么时候了,不过看着东虏方阵的疏密度,像是回到了校场上打靶一样。
    博和托也觉得自己这边不能人挨人似乎有些吃亏,但火绳枪手如果人挨着人,那就别想射击了。
    “保持阵型,前进!”王翊站在空心方阵中间的战车上,佩刀斜斜指向前方。
    三个方阵当头压上,左右两翼又有方阵错落随行。布置在方阵之间的鸳鸯阵,保护着两门十七改朝前推进,很快便进入了最佳战斗位置,开始建设火炮阵地。
    “保持阵型,前进!”王翊见到东虏方阵一动不动,心中疑惑:难道他们是要投降?还是说根本不会走阵?
    眼看着明军阵列越来越近,东虏方阵中出现了些许骚动。博和托传令巴牙喇,让他们上前压阵,不要让甲兵提前放铳。
    “全军停!”王翊在进入五十步的时候传下停止前进的命令。
    鼓声在短暂的拖延音之后停了下来,旋即响起两声炮响,是坦克司配备的营属火炮开始发言。
    博和托眼看着黑色的铁弹轰入自己阵中,各带走了五七条性命,引得阵型骚动,当即咬牙命巴牙喇压住阵型。
    “主子,这样不行啊!”随行的拔什库找到博和托,满脸忧虑。他本来就不赞成用明军的战法对抗明军,谁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门道?
    博和托也知道火炮射程远,若是站着被轰,显然自己这边会先行崩溃。好在明军已经走进了七十步,自己这边的火炮也该拉出来亮亮相了!
    王翊端着望远镜,看着东虏拉出炮车,知道对方也要放炮,再次举起佩刀:“保持阵型,前进!”
    鼓点声再次响起,如同闷雷一般,却掩不住坦克司统一的步伐声。
    东虏的火炮终于发出了一声暴喝,弹丸却与火炮的大小不成比例,显然是炮药质量不够,炮手不敢用太重的弹丸。
    炮弹轰在了明军阵前,形成跳弹,带走了方阵一角三五个士兵的性命。
    博和托听到了阵中的欢呼,显然甲兵们都觉得这是以牙还牙的胜利。然而作为统军之将,博和托却是从心底里泛起一丝寒意。
    明军遭到炮击之后,方阵后面的士兵快步补上了阵殁战友的位置,整个阵型没有丝毫骚动,其他人甚至连脚步都没有乱。
    而且,明军还没有放铳!
    五十步,明军的方阵仍旧没有停!
    三十步,明军是要冲上肉搏么?
    很快,二十步的距离上,博和托再难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而且巴牙喇也已经无法弹压住迷茫、畏惧的甲兵,整个阵型都开始晃动。
    “放铳!”博和托嘶声力竭地吼道,心中却已经知道了这场战斗的结局。(未完待续)


五四七 几度战血流寒潮(5)
    鸟铳七零八落地响了起来,只有运气极好的铅子击中了运气极糟的明军。因为坦克司冲锋陷阵的传统,即便是火铳手也会穿戴简易胸甲,更别提站在第一排的藤牌手了。
    王翊看到对面腾起一团团烟雾,但自己这边却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在诧异之余自然格外庆幸。他站在空心方阵中间的战车上,手中的战刀一直没有落下,这就意味着方阵仍旧在稳步行进。
    “怎么还不停?”博和托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嘶声喊道:“换刀枪!杀过去!让骑兵也冲阵!”
    十步!
    王翊的佩刀终于落了下来,对阵的双方几乎能够看到对面的眉眼。
    “放!”
    随着一声令下,整齐的铳声响起,东虏阵中如同割倒的麦子,齐齐倒下一片。
    刚刚放完火铳的战士当即匍匐倒地,以统一的姿势换上了自己的近战武器。身后第二排的火铳手紧跟着射出了第二轮齐射,东虏刚刚冒出头的冲锋就此被彻底扼杀。然而噩梦还没有结束,第三排的火铳手早就准备好了射击,只等前面的对手单膝下蹲,就随着射击指令扣动了扳机。
    博和托眼看着自己的甲兵方阵瞬间被打得七零八落,只是三轮齐射之后,再勇悍的诸申勇士都转头逃跑。
    溃败!
    几个戈什哈冲到了博和托面前:“主子,留得青山在”
    博和托从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挥动手中长刀,将那戈什哈砍翻落马。他双眼通红,吼道:“尼堪杀我父亲!杀我弟弟!我与尼堪”
    砰!
    明军第四轮齐射已经响起,虽然受到烟雾的影响。火铳手其实并不能清晰地瞄准目标,但仍旧对溃逃的东虏方阵造成了极大的杀伤。
    “不、同、戴、天”博和托喃喃说完了刚才的话,眼看着前面的方阵彻底成为崩溃。被击碎了战意的甲兵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后方,希望能够返回关城逃得一命。就连军中最为勇悍敢杀的巴牙喇也混杂其中,失去了作战意志。
    博和托呆呆坐在马上,看着这梦幻的一切。这种景象以前只会发生在明军身上,为何竟落在了自己的头上?是因为满洲人放弃了森林湖海中的精灵,不再听从萨满的忠言,而信奉了喇嘛的邪说?所以得到了天谴?
    “尾随入城!跪地抱头者不杀!”王翊传下军令。
    方阵继续朝前压迫,鸳鸯阵的杀手们以纵队姿态然冲向了东虏溃兵,如同赶鸭子回巢一般,跟着冲进了梁房口关城。
    博和托回过神想逃跑的时候已经晚了,明军红艳艳的胖袄出现在他身前身后,如同天兵下凡。他刚刚举起刀准备反抗。两支长枪已经从两侧捅进了他的侧肋,将他挑落战马。博和托在剧痛之中,只看到一个脸上带着稚气的年轻明军欣喜地扯下旗帜,抱在怀里旋即失去了知觉。
    王翊踩着满地的血泥,踢开绊脚的残肢,走进了梁房口。他环顾四周,本部人马正在驱赶战俘。不同于孛罗埚的“难民”,这里绝大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