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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念之间的事 作者:gt长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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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稀�
沉默……
林蔚然从来都是倔强的，认定了的就算是一步也不会妥协，而这样含糊不定的回答，不禁让林母联想到，自己的女儿对齐嶶的那份情感已经变了，不复多年前那般炽热，至少，换在以前，林蔚然绝对不会在决定的话上加时间状语。
“那好。”林母紧了紧握着的手，“等她好了，就让她离开。”
从林家出来林蔚然又去了菜市场，买了些西红柿、苋菜、萝卜，这些维生素C含量丰富的蔬菜，有促进骨痂生长和伤口愈合的作用。齐嶶术后以来，一直不能行走，活动量减少原先的生活节奏被打乱，食欲一直不怎么好，虽然林蔚然在齐嶶的饮食上下了不少功夫，但前些日子一直吃一些大补的菜品，很败胃口，反而这些小菜，更能做到营养丰富，色、香、味俱佳能刺激食欲。再加上含锌、铁、锰等微量元素的动物肝脏，豆类，麦片等，齐嶶恢复的还算不错。
见林蔚然面色如常的提着菜开门进屋，齐嶶滑着轮椅，想要帮林蔚然拿一些，却被林蔚然笑笑避过了。
“伯母……没说什么吧？”锲而不舍的跟往厨房，齐嶶忐忑的问。
“说了。”林蔚然半个身子都被冰箱门给挡住了。
齐嶶黯然，从林母离开的表情就能猜到，自己一定被讨厌了。
“我妈说，老吃炖的大补的汤也不见得多凑效，还不如改吃一些维生素和微量元素含量多一些的蔬菜，那样好得更快些。”林蔚然从冰箱门后面探出一个脑袋，人畜无害的笑容印在脸上。
“你！林蔚然！……”若不是脚上有伤，齐嶶都想去踹林蔚然两脚了，这家伙，竟然故意这样说让自己吓了一大跳。
本想去挠林蔚然痒痒的手在触及到腰部的时候，改换环柔成一圈。手臂抬高围住林蔚然，齐嶶的侧脸贴在林蔚然腰上，声音闷闷的，“蔚然，我今天真的好害怕，我真怕你今天就这样回了伯母家，留我一人在这里，不再回来了。”
林蔚然背对着齐嶶，面无表情的盯着冰箱里亮着的发光处，丝丝寒气一波接着一波扑像林蔚然，冷了发丝，冷了脸庞，冷了胸膛。
犹豫着抚上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林蔚然就在手臂内转了一个圈，脸上仍是温和的笑意，“可我回来了，还带了一群红的绿的蔬菜小朋友回来。好了好了，快出去吧，再不做饭，今晚只能饿肚子了。”
齐嶶眼睛晶晶亮，无辜的眨一眨，“可你现在要屠杀这些小朋友。”
林蔚然失笑，齐嶶红了脸，不作多说，逃出了厨房。多少年没有这样简单纯真过了，再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事实的真相是：冬天码字手好冷，夏天码字被本子发散上来的温度烫到不行……
第 45 章
十一月的天终归还是冷了下来，林蔚然翻出两床厚一点的被子铺在床上，转身看见齐嶶坐在门口，不做声。
“加厚了，今晚应该不会冷了。”林蔚然解释道。
齐嶶轻轻“嗯”了一声，勉强笑笑。
入夜，齐嶶有些费力的挪动身体，虽然脚上的伤好了不少，但是还是不能使力，好不容易慢慢靠拢背对着睡在旁边紧贴床沿的林蔚然，掀开被子想要从后面抱住她，却被生生挡了下来。
“今天才换了厚被子的。”林蔚然转身帮齐嶶把她的被子掖了掖，自己又往后退几寸，再压好自己的被角。
前几天，骤然的降温，林蔚然来不及换被子，夜晚总是凉人，齐嶶正好借着这个理由，每晚都慢慢裹进林蔚然的那一床被子里，口里念着冷。自己住在这里第一天开始，林蔚然就和她分被而睡，原想等天凉了，林蔚然肯定没有多余的厚被子，这样也就理所当然了。哪曾想到，林蔚然竟然又买了一床来，还当着自己的面铺在床上。今天，齐嶶选择再一次接近林蔚然，却得到这样的回馈，齐嶶再理解林蔚然的心结与纠葛，也忍不住要爆发了。
“其实如果你不愿意照顾我，可以让我回X市。”那里有我自己的房子，我们以前的家。
“说什么傻话呢，你都这样了，我还能不管你吗，快睡了，早睡早起对你的腿恢复有好处。”听出齐嶶话中有话，可林蔚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已经很烦了。那日在医院的相见情形还历历在目，她不想承认那只是一瞬间的冲动，不过也确实没找到其他合适的解释。母亲在那边催促得很厉害，几乎每日打来电话问齐嶶的伤势，当然，关心的并不是齐嶶，而是她什么时候能好能滚蛋。林蔚然感觉自己每日都活在矛盾中，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希望齐嶶快点好起来还是慢慢恢复，更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不要让齐嶶走。
有些东西是难以掩盖的，如情绪，如行为表现出的潜意识。齐嶶感觉到了林蔚然的不同，刚开始，她以为只是分隔太久而导致的习惯问题，或者说是陌生感。可慢慢的她发现，每当提及敏感话题时，林蔚然的回答都显得躲躲闪闪，时常顾左右而言他，别的话题来搪塞转移。最后，齐嶶得出的结果只能是，林蔚然变了，不再爱她了。
“你没有照顾我的义务。”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深深浅浅，浪漫的画面，谈及的却是感情的禁区。
林蔚然不语，林母也讲过类似这样的话。林蔚然思绪一飞，想得更多了。小时候书本上提得多的就是权利与义务，马克思指出，没有无义务的权利，也没有无权利的义务，两者若无联系，只能是特权或者奴役。那么，拥有照顾你的义务，又是拥有了什么样的权利呢？这样的权利是否真的如母亲所说，会随着你伤势的恢复完成照顾的义务而失去呢？会不会？会不会？会不会呢？林蔚然心中烦闷恼火，她恨自己对爱失去了信心，成为一个无能者。
其实林蔚然差点脱口而出说，“就算作为朋友……”，可是林蔚然忍住了。她畏惧了，如果这句话真的说出口，带来的伤害有多大，又会把自己置于何种境地。彻底失去齐嶶？趁她病，落井下石，在这一时刻和她泾渭分明？不要！舍不得……
林蔚然又微微向齐嶶靠近一点，月光下的齐嶶还是很美，就算快到三十了，肌肤还是那么柔滑，只是上面被冰凉的液体打湿。
“蔚然，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眼角有泪，声音却平缓如常。据齐嶶这么半个月的观察，林蔚然不像是在C市有了新的桃花，但这样的情况下，作为女人，齐嶶不得不往那方面想，既然猜不出来，不如直接问。
“……”换做以前，林蔚然肯定立马跳出来摆手否认，事实上，林蔚然不认为自己还能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可林蔚然不知是何种心态作祟，竟回答道，“其实我家让我去相过亲。”
齐嶶身体猛然一僵，她从未想过，当年为了自己的身份，执意要和家里断绝关系的林蔚然，也会有和家里妥协的一天，而且是抗战胜利之后。而林蔚然在刚才回答之前有一小段的沉默，而后讲出来的话也不像开玩笑，这一点更证实了此事的真实性和重要性。和男人相亲，蔚然你是要结婚吗？我费尽心思弥补年轻时候犯下的过错，鼓足勇气冲破家里的桎梏，满心欢喜的来到你面前，期待和你有一个新的开始，你却告诉我，你选择了相亲，你选择服从家里的安排和一个男人终老，大概是心冷了吧，碎得太散，碎得太久的心……我该想到的，对你的伤害，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的，更没有任何东西可用来弥补，就算耗费再多再大的代价，心字已成灰……
“哦……晚安。”平淡的语调中，只有齐嶶明白，胸下有一口血，拼了死命才压制下来。
“……”得来齐嶶这样的反应，林蔚然也甚感郁闷，一句玩笑话，本是突然兴起想到李源，想要逗逗齐嶶，哪知齐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苦笑，也好，幸好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所以，就算你再次离开，我，林蔚然，也不会再难过了吧？“晚安。”
林蔚然去咖啡店了，齐嶶吃力的试着用拐杖支撑住身体，可还没走几步，已是满头大汗，脚踝处的剧痛一阵阵袭来。不行，饭菜都已经提前热好了，她想给林蔚然送去，可是天色渐暗，自己还是没能走出家门。齐嶶丧气的坐回轮椅上喘气，难道自己已经没用到连一盒热饭都送不去了吗？初八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动也不动。
开着房门，总算遇上一个刚放学的男孩子，一米八个子有足够的力气抱着齐嶶下楼。又折回齐嶶家替她拿了饭盒，男孩脸红红的，对着漂亮姐姐笑得很腼腆。
刚靠近咖啡店，就看见林蔚然和一个俊美的男人在门口聊天。两人看上去很开心，林蔚然笑得很自然，是她再回来后没见过的笑容。虽然男人看上去柔弱了一些，但站在林蔚然身边，却有说不出的和谐。
本想掉转轮子黯然离开，却被二人发现了。林蔚然原本笑着的脸立刻黑了下来拉得老长，脸色难看极了。齐嶶尴尬的处在那里，不知该是进是退。林蔚然侧身对着男人低语几句，男人不作声，只是别有意味深深看了齐嶶一眼，嘴角勾起让人不明所以的弧度，再对林蔚然点点头就离开了。
“你来做什么？”林蔚然口气不太善，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态度。
齐嶶如同置身于冰窖中，快十年了，从未觉得林蔚然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有曾对她产生过威胁，今天初见这个男人，竟让齐嶶首次害怕起来。她曾想过，照林蔚然的性子，就算不再爱着自己，也该不会移情予他人，更不可能是男人。可林蔚然不久前才说相过亲，今天又见她与这个男人如此亲密，难道林蔚然真打算和一个男人组建家庭，从此退出她的生命？而她责怪的发问，更像是撞坏了她的好事。
面对林蔚然的问话，齐嶶倔着脸，不肯答话，只是将手中的饭盒死死的握住。
“哎！”林蔚然叹气，“你怎么下楼的？”想到齐嶶行动不便，没人帮忙根本不能下楼，就算有人好心帮她，可自己滑着轮椅走这么远，双臂也肯定受不了。想到这里，林蔚然抓住齐嶶的手，想看看她的手掌怎么样了。
可齐嶶只是低着头，抱紧了饭盒不放，不让林蔚然拉出去。林蔚然恼羞成怒，一个大力，拽出了齐嶶的手，呯，盒饭也随之摔落在地。
齐嶶的手掌通红，旁边地上粘着尘埃的米粒脏兮兮地冒着热气。林蔚然颤巍巍的用食指去触碰那片通红的肌肤，齐嶶怯生生的往后退缩。
从来都是高傲姿态的齐嶶，就算再伤心再失意也不曾像现在这样，恐惧。林蔚然此时才彻底反应过来，悔恨得要死，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半跪在轮椅前，林蔚然轻轻捧住齐嶶两只手，“别怕……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不好。
你是在报复我，对吗？齐嶶含泪望着林蔚然，眼中是深深的惧怕。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崩溃的！
那晚的林蔚然特别的温柔，平日里也是冷暖呵护备至，但总让人觉得她在犹豫，情绪是掩盖不了的。今晚的温柔，虽然好像有做给别人看的成分在里面……
对面坐着的清新脱俗的女孩子和刚才那个男人。
在饭盒落在地上不久后，林蔚然打了电话，齐嶶并不知道她打给谁，只被告知今晚将和林蔚然的朋友一起吃饭。没想到来人竟然是刚才意味深长看着她让她误会是林蔚然可能将会托付终生的男人，还搀扶着一位走路有点跛的女子。
他究竟是谁？而她又是谁？怎么有足疾？我以后会不会也这样……
当林蔚然大方介绍“这是我青梅竹马李源及其夫人小乔”时，齐嶶才从自己的胡乱猜测中震惊出来。
向“小乔”透去询问的目光，得到一个微笑的点头，齐嶶的心才平安落地。
作者有话要说：字少了吧？忙啊忙啊……
小长安将要出差&学习一个月，噢，NO……虽然日子还没定，但停更的话，编辑会黑脸给我看的……
第 46 章
小乔关心齐嶶的病情，介绍了C市康复中心的叶医生给她，希望齐嶶能早日恢复行走，林蔚然要来电话，再三谢过，打算最近就带齐嶶去治疗。李源从二人坐下就没开口说过话，对于下午那意味深长的一眼，齐嶶仍是耿耿于怀，既然他不是林蔚然的对象，那么，那一眼意味着什么？
“老林，最近咖啡厅的生意可好？”李源促狭的问着，林蔚然抚杯眉头微皱。这个问题下午见面之时，李源已然问过，此时又来提起，应有下语。
“嗯，不错，微有盈利。”林蔚然以不变应万变，想听听李源究竟想要说什么。
李源微笑，“这下也算事业有成了吧，那么，打算何时安家？”成家立业，先立业再成家也可。
林蔚然脸色微变，齐嶶则是放下筷子，低着头安静坐在一旁，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小乔斜眼嗔怒，拿手肘力道不小的撞了李源一下。哪知李源不理夫人责怪，变本加厉戏弄对桌二人。
“伯母那天遇见我，可又是一阵诉苦啊。你眼光也够高的，面也不见就直接给拒绝了，莫非你就看上我一个？可惜啊可惜，你晚了小乔好几步呢。”李源嬉笑，故意调侃林蔚然。
小乔已改惩罚力度，换了双指揪起李源腰上一团肉，再用力转个圈，果然，李源面上的笑看起来狰狞不少。
见齐嶶平放的双手已成握拳状，林蔚然倒也没有因为李源的话而恼怒，虽然此话是说给齐嶶听的，内容微微有些破坏气氛，但实则没有恶意。
“那是自然，想来这么多人，也只有你李公子风流倜傥，面目清秀。我原本便是喜好漂亮女子的，众多男人之中，能看上你李公子，只怕也是你眉目温婉吸引了我。”林蔚然不甘示弱，拿了李源的面相来话事。
这话一出，面上挂不住的反倒是李源，林蔚然这不是在拐着弯骂自己娘娘腔吗。好你个林蔚然，有了老婆忘了兄弟！小乔也知自己老公长得漂亮，可性子并不是想象中的阴柔，若不是过于溺爱自己，大男子主义要做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喜欢漂亮的东西也不是坏事，我能吸引住你老林，也算我福气，只是我老了，多一个可受之不起啊。”李源眼睛瞟向齐嶶，又顿了顿，“但若只看外表，恐怕老林的幸福也如镜花水月不可得，什么东西最重要的都是内在，人心不善，又岂能长久。咱家小乔，可是你中意之类？”李源揽住小乔的肩膀，在二人面前轻晃，引来林蔚然一脸嫌恶。
“你的眼光的确不错，像小乔这种内外兼美的人，确实少之又少，只可惜小乔的眼光就不那么犀利了，竟然选了你这种绣花枕头。和你好事没成，倒也更算我的福气。倘若哪日小乔豁然看清你的真面目，愿来投奔于我，我定好好待她。”末了，林蔚然一脸深情的望向小乔，样子做得十足。而小乔也配合林蔚然，做出一副举棋不定两难犹豫的表情。
见林蔚然竟然胆敢在齐嶶的面前公然向小乔“求爱”，而自己夫人竟也戏份做足，李源悔恨自己首先拿夫人说事，急得直嚷嚷，“够了够了，再说下去，我中午吃的都要吐出来了。”
听闻李源的告饶，桌上之人同时笑出声。除了齐嶶，在座三人都知道，每次见面，都会上演这种“三角恋”的戏码，大家也并不放在心上。齐嶶自然也只林蔚然和对面二人其中任何一个都清清白白，从李源的话中也可得知，林蔚然压根没和相亲对象见过面，可李源的话还是让齐嶶心下一沉。
总而言之，饭局上的气氛还算轻松，饭后四人成对各回各家。林蔚然推着齐嶶往家里走着，齐嶶突然抬手于肩，拉住自己身后林蔚然的手。
“嗯？怎么？”林蔚然停下，倾身俯视齐嶶侧脸。
“你和李源是青梅竹马？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为什么你们还要相亲？”齐嶶对他们的关系很不理解，也对，中学以来，林蔚然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她从未听林蔚然提起过这个人。
“哦，他父亲和我父亲是战友，小时候大家在部队一起读书，后来两家人都离开部队，长大了我也就给忘了。他家里原本反对他和小乔的交往，后来联系上了老战友，才逼着他出来相亲，哪里知道，首战就给他找了个帮手回去。”林蔚然想起那段帮着李源抗争家庭，再次追求小乔的日子，那小两口倒也算是回肠荡气。
“这么说来，你还是李源的恩人咯？”
“那是，要不是我暗渡陈仓，釜底抽薪，为他守株待兔，以美色美食美饮吸引住小乔常光顾我的店子，他哪有那么容易得手。”这段轶事，算是这些日子里最有趣的，也是最开心的。
“他圆满了，你呢？”林蔚然还沉溺于自乐中，齐嶶掉转话题，道出两人近来一直回避的问题。
“我？就这样呗。”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过日子，无欲无求。
“你会结婚吗？李源说，你母亲一直在给你找相亲的对象。”齐嶶声音略低，听上去很悲伤，李源那席话，让齐嶶有了危机感，她无法想象，如果林蔚然真的去结婚了，她该怎么办？争取，还是成全？又拿什么去争？倘若林蔚然还爱着她，却选择了结婚，是怎样一种悲剧；若林蔚然不爱她了……两种假设都不是自己能承受的。此时的齐嶶才深刻理解了那时林蔚然的悲哀。
“不会，李源开玩笑的，我家里没有要我一定要结婚。”可是，却一定不准我和你在一起。
齐嶶稍稍放心，可方才的悲伤还没尽褪，“然然，我想抱抱你。”
林蔚然上前，半跪在齐嶶面前。齐嶶搂住越来越单薄的身躯，两人同时叹息。
一者叹劫后余生，一者叹终不可及。
几天后，林蔚然带着齐嶶去了城郊的疗养院，去之前给叶医生打了电话，说了齐嶶大概的情况，叶医生正好不忙，让林蔚然带着病例过去让他看看。
林蔚然早在刚回C市就给齐嶶买了副拐杖，一直搁置在家没用，听了叶医生的讲解，才庆幸没有让齐嶶乱用拐杖走路。也暗自心惊那日齐嶶为了给自己送饭，独自在家用拐杖练习，并勒令日后不准再背着自己用拐杖。
齐嶶要想下地走路，还需要大半个月的时间，现在还属于固定恢复期内，最多只能踮着脚走上一小段，并且要注意踝骨不能触及到地面。叶医生讲，康复中最重要的是加强踝关节的伸屈练习，让关节灵活起来，否则关节的粘连会越来越重。康复过程中，用中药配合效果会好很多。不过好在没有伤及踝关节关节面的，日后通过治疗和训练，可以恢复到以前的水平。
林蔚然在一旁认真记录着饮食禁忌，誓要齐嶶恢复到完好无损的状态。经过医生的诊断，齐嶶也舒了一口气，当时跳下的时候，并没想那么多，受没受伤对自己都是一件好事，除非运气特别差，跳下来就身亡，想到这里，后怕还是有的。
康复中心外的树木叶子已枯黄，满地都是落叶，林蔚然看看齐嶶，又看看窗外，微不可闻的叹息，要等齐嶶彻底好起来，怎么也要一年半载，又该如何与林母周旋？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木马做得真极了！Q系统消息说，恭喜小长安获得2元Q秀。小长安想，木马要骗人，怎么价值也是成百上千，于是没有戒心去点开了。于是，悲剧的小长安在败在了2元木马下……想起都丢人！
重装！重装！可怜软件所在的移动硬盘忘公司里了，到现在小长安都还用着WPS的WORD写字……
悲催的周末，捂脸！
第 47 章
年末事情特别多，林蔚然虽然做了老板，反倒不能按国家规定放假，越是节日店里事务越多。这天阳光不错，康复中心没上班，林蔚然遂了齐嶶的意，在咖啡店里给她和初八安排一个可以照到阳光靠近吧台的位置，自己则在吧台后面忙忙碌碌。
原本像这种餐饮类的店，宠物是禁止入内的。但初八毕竟是林老板的家眷，待遇自然不同。店里的小妹经过，总喜欢逗逗初八，可初八却是一副懒得理人的大爷样，别人一碰，它就挪到一旁继续晒太阳。
林蔚然擦拭着手中的杯子，店内为庆祝元旦专门布置出节日的气氛，可林老板心中却是心烦意乱。节日总该回家吃饭，可林母对齐嶶的态度让林蔚然不敢冒然带齐嶶回家，于是陷入两难之中，好在林蔚然以店内生意忙为理由，一拖再拖。可，逃得过元旦，春节怎么办？总不能大过年的不回家，也不能留齐嶶一人在家。林老板眉头越挤越深，手中的杯子滑落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齐嶶闻声投来疑惑的目光，林蔚然只是勉强笑笑。
打烊之后，二人回到家中，林蔚然感到疲惫不已，早早就洗漱上床休息。没有电视的声音，空旷的房间，沉默的二人，在节日中显得格外萧条。
齐嶶静静躺在另一边，身旁这人近在咫尺，无论交谈多少次，还是难以触及到她的内心。那个无话不谈的年代早已远去，与现在隔绝。我们爱上的从来只有那一小段时光，而后穷极一生去追寻创造相仿的情景，那是凝聚了少年时代的煊耀和梦想。它掩盖了真相，模糊了本质，以一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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