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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荒云影丽人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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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也能像对待繁云那般天天喊着轻薄娃娃的口号来对他呢?他想,那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而不是现在这样被个路上偶然遇见的女人死死纠缠。
却殷愤恨又无奈地盯着面前雷打不动的女子,只觉得胸口有股无名火无处发泄。一路找寻追寻的人没下落,反而摊上这样一个牛皮糖,任谁都不会觉得舒服。何况那不是一般的牛皮糖,不言不语,不笑不怒,只是如鬼影般紧紧相随,却大公子觉得自己面临崩溃自杀的境地。
却殷很后悔,他后悔当初为何禁不住一时好奇上前一探究竟乃至惹了这么个大麻烦回来。当初那鼎鼎有名的洪荒散人夸父应该也是这样被此女搞崩溃的吧,他甚至想象得出此女云淡风轻地伸出那莲藕般细白的手臂,再云淡风轻地对夸父说:“我看上你那双追日靴了。”从此此女锲而不舍追着那追日的夸父,直到他崩溃凌乱中奉上追日靴,事后回过神想讨回来,那女子早已不认账。
如今此女凭借着如此追回来的追日靴死死克住却殷的移形换步,如法炮制对他说:“我看上你了。”此番端看他是否拥有比夸父更好的定力能抗住这份无休无止的纠缠,只有让她主动放弃才是正道。
想通此节,却殷释然了。身后齿状火焰背景刹那收回,回归沉寂。脸上再度挂上招牌式的笑容,柔声道:“姑娘玩笑了,这男女之情须得双方你情我愿才有意思,可眼下姑娘一人唱着独角戏只会令人徒增反感。不如姑娘告诉在下,在下究竟是哪点有此殊荣被你看上了,我改还不成么?”
红衣女子兴许没料到之前恨不得早点把她甩脱而时不时恶语相向的少年能面带温柔笑容好声好气与自己说话,清凉的面容上不由微微羞涩,她不自禁朝前走了几步,说道:“你这样已经挺好了,无需改。我叫杨回,你可唤我小名玉山。”
却殷强忍着转身就跑的冲动,硬生生站在原地不敢动作,嘴角的笑容有些发僵。
杨回见他不语,又朝前走了几步。哪知那笑盈盈的少年陡然如同被烫到了脚般往后一跃,口中急急呼喝道:“男女有别,保持安全距离,别再靠近了啊!”
杨回生涩一笑:“无妨,自我看上你那时起,就不当你是外人了。你叫什么名字?”
却殷早已没了那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从容,嚷嚷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我就偏不告诉你我是谁。”
玉鸠和庆忌袖手旁观,时不时还唠嗑点评一番。
“一物降一物果真不错,不过主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连个女人也搞不定。”玉鸠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小细腿往前伸直,双翅撑在两侧,咂巴咂巴鸟嘴说道。
“这女子也太生猛了些,尚且不知别人姓名就一路追随,我看连那粒神经大条的色米都比不上。”庆忌也抱臂坐在玉鸠身边,自从古米对他上下其手后,他就在玉鸠面前偷偷喊她“某粒神经大条的色米”,而不像最初那般恭敬地称呼一声仙子了。哎,都怪他当时太过幼稚,以为这世上灵力高强长得又漂亮的女子都是仙子,其实不然,还有古米这样的色女子。
一人一鸟正看得开心,那厢忍无可忍的却殷终于出手了,他一把扯下腰间的骨号放在唇边,运气吹将起来。
玉鸠微微伸了伸鸟脖子,复又坐回原地,像个小老头般摇头晃脑:“许久没看过主人吹骨号了,想不到如今出手却是为了个女人,唉,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庆忌见状,也不慌不忙地将方才无意识中离开了地面的臀部重新与大地亲密接触,抱臂欣赏百鸟国少国主用拿手绝活欺凌妙龄少女的鲜活画面。
随着那低如呜鸣的号声渐起,原本万里无云的碧空风起云涌,荒原四周传来声声鸟鸣,抬眼望,极目处,只见四方天边涌过来一团团速度极快的怪云,迅速朝骨号声源汇聚而来。至近处,才发现那团团怪云竟是由成千上万各形各色的飞鸟聚拢而成。此时那群群飞鸟犹如被骨号声吸引般蜂拥而至,霎时遮蔽了朗朗晴空。
庆忌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百鸟朝歌,尽管有所耳闻,但远不及此时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撼和冲击。他情不自禁站立起来,胸中心跳如雷,手脚额头全沁出了细汗,只觉得有种千军压境的压抑和恐慌。百鸟朝歌——百鸟国少国主成名技,果真不虚此名。
从四方汇至的群鸟听着骨号的指挥极有秩序地在两人头顶上盘旋,口中不约而同地和着骨号发出呜鸣声,声势极为浩大壮观。
杨回眼中最初的惊诧闪过后,便冷静了下来,她望着那蓄势待发的鸟群,唇角挂笑,一把扯下发间玉胜任青丝飞扬,双臂大张,红色纱袍随风鼓荡。
在玉鸠和庆忌诧异的注视下,红衣女子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红羽的三青鸟,只见她不疾不徐地朝鸟群呼唤一声,鸟群立刻消减了对她的敌意,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地呱呱叫着,千万只鸟的阵型顿时被打乱,空中纷纷扬扬飘下各色鸟羽,凄厉悲惨的叫声响彻云霄。
却殷心下愕然,望着华丽丽变身的杨回忘记了继续吹奏骨号,反而被她趁势扰乱阵型一击而破,许久未曾燃起的斗志顷刻间喷涌而出。他定下心神,深吸一口,举起骨号继续吹奏起来。群鸟终于摆脱自相残杀的境地,随着骨号指挥重新恢复秩序,摆出攻击姿势与那那美丽无双的三青鸟对阵。
三青鸟修长的曲项一扬,张喉,一串串清新动人的音乐声飘扬而出。鸟类天生具有音乐天赋,此时听到天籁般的歌声,不禁跟着引吭高歌。
却殷的成名技自然没那么容易被破,只是他再怎么恼火,也不可能对杨回痛下杀手,只是纯粹招呼些鸟儿过去慰问慰问她而已。哪知杨回的真身竟然是只稀有的鸟中歌王三青鸟,又好死不死地与他的骨号有了相克之处。他想,此女只怕是他无意得罪的哪路大神派来折磨他的克星,八字不合啊非一般不合。
却殷见骨号效果不佳,一把收了起来,空中盘旋的群鸟没了指挥,纷纷茫茫然散了开来,没多久,艳阳重新照耀在荒原上,而下方那一红一白两道身影早已打做一团。
扭打成一团的却殷与杨回,一个心中有气想借机发泄发泄,一个则是见对方虽年纪轻轻却修为颇高而激发了比斗之心,于是场中不时爆发出阵阵灵力相撞的轰鸣声,往日平静荒凉的原野在这一天格外热闹。
玉鸠和庆忌坐在远处吹风赏景,偶尔躲避一下战场中散出的余波。
“这风景不错。”鸟说。
“是不错”泽精说。
谈天说地论天下
如果忽略身边这个仿佛诸事不上眼只以欺负他为目的而存在的红衣女子,却殷会觉得生活是多么美好。
两人一鸟一泽精从南焱城向北往土族有熊国而去,一路行来,除了每天例行与杨回既动口又动手以外,听得最多的恐怕是那前不久经过此地的一对少年少女。开始却殷并没多大在意,在他的潜意识里,那两个被路上这些村落纷纷交口尊赞灵力强大锄强扶弱的少年少女不可能是重生之后变成凡胎无为的古米和繁云。可到后来听得多了,他也难免开始相信,毕竟那两位在前世的人生目标就是当一双洪荒义侣。说不定遭遇了这么多磨难后,天可怜见,他们又恢复了前世的灵力。
却殷如此想着,有些期待,又有些落寞。不管前世今生,他与她终究还是注定了吗?
却殷魂不守舍地往前飞奔,浑然未觉玉鸠与庆忌的大声疾呼。直到察觉前行的身子被猛地一把拉住,这才回神,聚焦,映入眼前的依旧是那张如噩梦般毫无烟火气息的面容。
“你这女人,又发什么疯?”心头正有股闷火无处发泄,却殷心想反正早已在此女面前撕裂翩翩公子的形象,那正好顺便拿来当当出气筒。
杨回瞥了却殷一眼,嘴角轻勾,在他尚未来得及回味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笑意是为哪般时,身子突然直直往下坠落,此时他才看到那翻飞的红衣脚边是一片峭立的断崖。
等等,断崖?那么他岂不是
却殷大惊,身子还在飞速往下坠落,两旁只有飞掠而过的灰黑色崖壁,毫无落脚之处。正急急思索如何能避免堂堂百鸟国少国主惨遭坠崖身亡的喜剧性下场发生,就见眼前红光飘过,身子一顿,腰部一紧,似乎要被生生折断般难受。抬头望,那美艳的三青鸟正振翅往上飞去,利爪紧紧抓住他的裤腰带。
却大公子再一次暴走了,这该死的女人就不会抓其他地方吗?啊啊!她肯定是故意的!好,好,等他着陆了看他怎么狠狠地教训她!
三青鸟似乎知道却殷心里的想法,原本直线快速上飞的路线一换,竟变成螺旋式上升,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被抓在脚爪上的却殷只觉得头晕目眩,仰面向上折的腰部痛楚难当,而腔腹中更是翻江倒海。当他那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终于成功踏上坚实的土地时,他早已忘了要狠狠教训杨回的初衷,跪在崖边吐了个翻天覆地。
古米曾说这种感觉叫做晕吐,一般做过云霄飞车的都知道。
玉鸠和庆忌早已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赶紧去不远处寻了清水拿了从杨回处借来的帕子给吐得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主人清洗干净。
却殷无力地躺在地上,望着万里无云如碧海般的晴空,满眼悲凉。血淋淋的教训哇,宁得罪小人,务得罪女人
却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眼角余光瞥见那抹无动于衷的红色身影,心中狂骂。不是说看上他了吗?这是看上一个人的表现吗?既没有古米对繁云的缠劲,又没有黑纱对穷奇的温柔体贴,只知道动不动就对他拳脚想向。难道难道这所谓的看上是把他看成练功时的桩子?却殷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
从前的从前,他没能好好把握住那个女子,如今的如今,却迎来这样一个女子,这算不算报应呢
杨回当然不管却殷那时而悲凉时而疑惑时而感慨的眼神如何变化,她望着脚下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可当那沟壑对面名为丘陂村的村民满脸兴奋崇拜地向二人描述当初那天人般的白衣少年是如何抵挡住万兽群的汹涌来袭时,就连杨回也微微张嘴显现出了她内心的惊讶。而却殷此时的心情更是难以描述,脑海中只反反复复闪过一句话:他们灵力真的恢复了。
丘陂村村民的热情没能挽留住心思各异的男女鸟精,一行人寻寻觅觅而来,又忧思重重而去。
“改道去汤谷,有熊国不必去了。”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这是继那句“我看上你了”之后杨回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却殷疑惑不已,但仍抑制住好奇心一口否决:“那就各奔东西,后会无期。”说完潇潇洒洒拱了拱手,掀袍就走。
追日靴一动,红色身影停在却殷面前,冷清的面容浮现一丝笑意:“现在知晓你那朋友非但没死,还灵力高强无比,有熊国一趟大可不必再去,反倒是木族因青帝不能主持大局而显得危机重重。”
这话说得就长了,还透露出几点信息来。一、却殷未曾与此女提及繁云二人之事,她是如何知晓他心中所忧?二、为何她能如此肯定那传闻中行侠仗义灵力高强的少年少女是繁云二人,而他的目的就是前去找寻二人,凭何明明知晓了行踪近在不远处了却放弃见面?三、木族又为何危机重重了,难道她当自己是前去救世来着?
杨回清水般的黑眸望见了却殷满脸的疑惑和强装的不以为然,也不忙着解释,反而慢条斯理地指着不远处的地方。
那是一处颇为宽广的土地,干涸皲裂,寸草不生,只有稀稀疏疏躺着几具半埋在黄土里的森森白骨和几节枯瘦的老树根。偶尔天空中还飞过一只六脚四翅的蛇形怪物,呜咽声沙哑如荒漠号角声。
“这是肥遗,遇之则有大旱灾。”杨回纤手一指,眉头都不皱一丝,葱白小手以身体为圆心,直直转了九十度角,指着另一方向。
那是与干涸之处相隔不远的一片地,方圆十里左右一片汪洋,草木横陈,小动物尸首或是其他一些废弃树枝在水面上漂浮着,周遭土地泥泞不堪。
“柃柃必经过此处,是以才逢此水患。”薄唇轻启,声线仿若在吟诗般飘逸悠扬。又一个九十度转角,此时纤手所指之处乃是一个废弃的村落,遥遥可见那左倾右斜的屋舍,以及屋舍旁那具具被烈日炙烤到发出腥臭味的尸体。
“此处水水干枯,草草枯竭,村民死前痛苦难当,死状可怖,定是发生过一场大瘟疫,说明蜚必涉足。”杨回继续以九十度角转动,恰好停在却殷面前,“可还记得丘陂村前的大沟壑?那是为了抵挡受了恐慌的兽群来袭而设的,如若兽群不是乱了心神,区区一条沟壑还不足以抵挡。试问洪荒中何事物能大面积鼓动兽群发慌?除了善御百兽的南苗九黎族外,就只有酸与鸟有此能耐。但九黎大族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小村落大动干戈至此,是以罪魁祸首必为酸与不作他想。”
却殷英气的眉眼随着杨回的句句话语一点点皱紧:“你是想说,肥遗、柃柃、蜚、酸与鸟这些平日深藏大荒轻易不外出的猛兽如今齐齐出动,这天下,必有大乱将至”
“没错。”杨回赞赏地望着眼前一点就通透的男子,唇角飞扬。
“可这和我去不去找我朋友有何干系?”却殷两手一摊,无赖地耸耸肩,拔腿便走。
杨回一怔,似是没料到堂堂一国少国主可以不思天下至此,苦笑道:“自是有关。”
“哦?”却殷边走边回头,“你要是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哄得本公子心服了,本公子便随你去一遭汤谷又何妨。”只是这女人之前那么多天为何不言不语,非要此时来点明,真真不爽。
“你此番前去无非是想知晓那几位朋友是好是歹,如今种种迹象表明他们非但很好,而且好得超乎了你原先的愿景。”
却殷心头一颤,脸上却强装镇定。
杨回继续说道:“如今天下五族,看似金族、火族、土族、水族实力相当,木族最弱,其实不然。金族白帝是位有谋有野心的首领,可惜谋不够深远,野心虽大却不与自身实力相匹,故很容易沦为有心人推出去背黑锅或挨打的出头鸟。”
却殷点头,这可从此次白帝轻松获选暂代神帝之位可见一斑。
“火族赤帝虽登基未久,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族少年在几十年间从容取代姜炫帝位,并深得火族民众的大力支持,这本身就是件极难达成之事。可见,这位年轻的火族新帝并不是位善与之辈。”
却殷再点头,火族新帝姜炎之事略有耳闻,不过除了知道他只是姜炫养子之外其他一无所知,可见这位年轻的赤帝也是个心思深沉之人。
“土族黄帝虽然仁厚爱民,灵力亦是高深,但十年前起却不大在有熊国内,有传他遭逢家庭巨变外出找寻子妻。十年虽短亦长,端看是谁在过。昔日实力再雄厚,失去了十年的核心导引,终究是落于人后。”
却殷以为然,这土族黄帝之事也有所听闻,只是不知与繁云那小子有没有什么关联。
“水族近几年安分守己,但黑帝却人如其名,是位阴狠而深藏不露的野心家。洪荒大陆四周被东西南北四海相围,而黑帝又统治大陆北方,若单论人多势众,水族当属第一。如若他能集齐四海海神相助,从外向内包围,就如探囊取物般,其他四族迟早被吞吃落腹,当然这得看玄武那老匹夫有多了得。”
却殷深以为然,照目前形势来看,水族若有异心,这场大战在所难免。
“而木族,自几十年前内乱起,青帝闭关,木族一直处于无人带领的状态,好在木神句芒倒也是位贤内助,硬是撑起了族内一应事务,是以木族虽群人无首,却也未被其他族吞没。可惜句芒终究不是青帝,权利不够其为一,平息内乱之余尚要分神照顾青帝,这直接导致木族远远落于其他四族。是以目前形势而言,最需要支持相助的非木族莫属。”
却殷点头又摇头:“照你如此说来,土族与木族境遇倒有些相似,为何不去相助土族而选择木族?”还有那“贤内助”一次从何说起?
杨回似笑非笑地望着却殷:“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那好朋友现在既已归返有熊国,自会相助土族。”
却殷微微张嘴沉吟半饷,抬眼炯炯望向眼前的红衣女子:“还未请教姑娘所从何人?对这天下大势了若指掌至此,攀上我这毫不起眼的区区百鸟国对于姑娘之计划又有何裨益?”
杨回破天荒轻笑出声:“还以为却大公子会一直装傻充愣下去呢,可不,总算开腔了。”顿了顿,似乎有些开心却殷点出自己的来历之谜,平素清淡如湖水般的容颜顷刻生动活泼了起来,“我不从何人,只是看不惯有人因着自己一丝野心要打乱这五族平衡而已。须知金木水火土,虽相克却相生。只有五族并存,洪荒才能长长久久地存在下去。再说这群老匹夫当家够久了,连神农帝都下了台,也是时候轮到给他们换换血了。”
这话就大逆不道了些,不管五族之首有过怎样的不如民意之举,也无人能如此无所畏惧地说出来,还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不过这性子却极合却殷胃口,听得他侧目不已,这女人,也是有那么丝丝闪光之处的。
“可我依旧不明这又与我何干?既然你是冲着那群老匹夫去的,那咱们还是早日分道扬镳吧。”虽然因着这番话对此女印象有所改观,但只要能摆脱她,却殷还是求之不得的。
谁知杨回再次破天荒笑出声:“自是有关,既然我看上你了,你就得跟着一路去收拾,到时候自然知晓为何与你有关了,再说百鸟国可不是区区百鸟国如此简单,莫要看轻了自己。”
这世上不止是却殷,恐怕任何人都不喜有人吊自己胃口,是以却大公子的好奇心又被挠动了起来,心中默默天人交战,去还是不去?
战争之始
却殷心有不爽地留下庆忌前往有熊国找寻繁云,自己则带着玉鸠跟着杨回又折返十日国,往汤谷行去。这女人兜那么大一圈,最终又回到了十日国,此举虽说有借机查探一番南焱城及有熊国之意,但却殷始终认为故意成分居多。而另一方面,却大公子微微着恼于自己想借机查明此女的神秘目的以及因何选中他而抵制不住好奇心,是以心中终究有些不爽利。
十日国在有熊国之东,相隔并不算远,加上两人一个有前世的西陵米传授的移形换步法,一个有从夸父那讹来的追日靴,行进速度颇快。当两人一鸟到达初识初遇的十日国,均十分有默契地未曾表露出丝毫言情剧中常见的感慨和怀念之情,这对冤家不相互吹鼻子瞪眼互相掐架一番已经让无辜的小玉鸠甚感欣慰耳目清净了。
时隔数月,十日国依旧是那十日国,可却殷此番前来却敏锐地嗅出了丝丝不寻常。原本内乱已被压制住的木族族人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不过不管此次究竟是分成几派,无外乎争夺的依旧是青帝之位,以及那代表了木族至高无上灵力与地位的青木珠。
时下洪荒五族帝王均各持代表本族灵力与地位的灵珠,金族玉锡,木族青木,水族玄涧,火族赤焰,土族澄魄。相传五族之帝如若能得灵珠认可,则可得到灵珠内蕴藏的无穷灵力,反之,则只是颗沉睡的普通珠子,只有号召族人的权利。是以洪荒五帝不一定非要本家相传,如有能力得到灵珠认可,依旧可以坐上那高高的帝位。这也可以想见为何姜炎这个养子当上赤帝,火族人依旧能奉若前君。
而神帝则是调节五族纷乱,监督五族帝王安守本族的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可以是五帝其一,亦可以是其他有能力之辈。
比如那第一任神帝神农,就是在两千多年前的诸神之战中脱颖而出,用压倒性的实力和仁厚的心胸被一致推选为洪荒第一领袖。神农本是那心向自由不爱弄权之人,先前当个火族赤帝已是日夜寻思着脱离苦海,早日去那山野间尝草种桑,做一个快乐的走医游农。不料一场天地间最为惨烈的战争席卷了洪荒大陆,看着那在战乱中苦苦哀嚎的民众,他终究不忍继续袖手旁观,接下了神帝之职,却又趁机辞去了赤帝一位,专心调理起破烂不堪的洪荒。
经过千年的修生养息,五族再次生机蓬□来,神农这才逐渐投身于自身的兴趣志向,开始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闲帝生涯,直至帝台坍塌,五族之人这才知晓神农帝已离开了这个世界。
有人传他修为至臻,早已到了神人之上的境界,去了另一个层次的世界;有人传他为编纂《神农佰草集》尝遍百草,终究在哪个旮旯里被尚未面世的毒草毒死;有人传他找到了此生的伴侣,却又不好意思借此推脱神帝之位,是以来个神秘失踪,实则与那女子双宿双栖,再不理会洪荒杂事;有人传他已私自收了关门弟子,将帝位传与那弟子便潇洒离去,之所以不向天下公布此事,则是为了给那弟子在登帝位之前一次考验。
各种传言纷至沓来,说得煞有介事。不过不管是哪种版本的传言,神农帝已经退出了神帝之位这已是铁板砧砧的事实。
言归正传,当却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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