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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爷天才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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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年?”何尛不得不吃惊,原来在百年前,他和遗约就认识了?

    “嗯。”然夕言低低应了一声,和何尛说自己百年前的事情。大多他都记不太清了,而且也没什么可说的,百年前的他,和现在的他,虽然灵魂相同,但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也没有那么多牵连,那么多事可说。

    只是说起遗约,何尛知道他才是遗约的主人之后,好奇的问,为何要起遗约这个名字。

    然夕言说:“因为当时我想,这个孩子注定是会被我遗忘掉的约定。”所以叫遗约。

    他是人,遗约是魔。他将遗约保存下来了,即使那时候的遗约还只是个小丁点的孩子,可他终究是人,终究还会百年而终,终究会忘了遗约,忘了他和遗约的约定。

    只不过可笑的是他连百年都没到就终了,遗约还是被他遗忘了一百年。

    所幸这之前,遗约还能遇到何尛。

    说完了遗约的话题,何尛和然夕言之间沉默了一会。

    因为接下来能说的,只有然夕言此生此世的过去。

    何尛将手放到然夕言的手心中,企图给他支撑。她直视他的眼睛,她说:“没关系的。”她和他手中的银镯触碰到一起,在火烛的照耀下闪烁。

    他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娓娓道来:“那天恐怕是他对我起了戒心,想要除掉我。而介于我和他的关系,他只能借助外界的力量”然夕言口中的他,指的是皇上,这个何尛知道。至于外界的力量——雾吗。

    然夕言看清何尛眼中的疑问,他点了点头:“是雾。他们把我带到了他们的堂部。”

    “因为我只是个孩子,所以他们没有多少戒备吧”

    因为当时然夕言只是个孩子,他们觉得他也没什么威胁,于是把然夕言关在一个笼子里

    何尛身子一颤。

    就类似装大型些宠物的笼子。

    他们还给他套上链子。

    只因为他长得漂亮。他们拿他当玩物。

    ===

    然美人的黑历史就此揭开,各位看完不要嫌弃我家美人啊【哭】

    。。

 禽兽不如

    然夕言的样貌自然是人类中数一数二的,特别是小时候的他,样子虽没长开,但也漂亮得紧,一个少年,可比少女要美丽得多,漂亮得模糊了男女的界限。

    雾中的人大多心术不正,看着然夕言那不屈而又柔弱的摸样,心中难免起了歹心。

    那些欲望膨胀的人,对然夕言哭的摸样很是好奇。

    甚至有的人还能幻想将然夕言压在身下时的摸样。

    他们不仅将然夕言用链子铐住,将他关进笼子里,每日对他进行鞭打,还不给他喂食,只是一个劲的灌他喝水。然后他们还在意淫然夕言吞下他们精液的样子。

    何尛小手握成了拳,指甲几欲陷入肉中。

    所幸他们已经被灭。

    若不然,她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

    只是在那时,出现了一个意外——游颢丰。

    游颢丰当时是道上数一数二的暗杀刺客,本是接到了任务要暗杀雾的头领,只是年轻的游颢丰心浮气躁,一时着了狡猾的雾的头领的道,这才被关进来。

    他们给游颢丰灌了迷药,游颢丰只能保持清醒却没有力气,所以对他们造不成威胁,于是将游颢丰关在离然夕言不远的地方。至少这让然夕言看到了希望。

    游颢丰刚进来的时候,看到满身是伤的然夕言,心里也吃惊了一番。毕竟然夕言那时,也不过是个八岁大的孩子。

    后来几天,见到那些人对然夕言的折磨,游颢丰更是对然夕言有种莫名的佩服。然夕言比他小得多,而且看似弱不禁风,但然夕言面对那些人的折磨,只是咬着下唇,一言不发。比他冷静得多,也更会隐忍。

    但也正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然夕言身上,对游颢丰,自然没什么折磨。

    前几个星期如此就罢了。后来那些人还变本加厉。在给然夕言喝的水里加了一些依赖性的药物,然夕言到最后干脆连水都不喝了,那些药物发作的时候,全身仿佛无数只蚂蚁啃咬,难受至极,看着然夕言倒在地上无力呻吟的样子,雾的人心里更是一阵乐爽。

    至少这比起然夕言被鞭打还毫无反应要好得多,加了药,不需要鞭打,他都能呻吟。

    游颢丰看在眼里,也不禁红了眼。

    是恨红的。

    这群人都不如的禽兽。

    对待一个孩子,他们也下得去手!

    然夕言说:“那些药物倒也没什么后来习惯就好,再后来也就没什么事了。”他说得风轻云淡,何尛却一阵心疼。他的痛苦,全都是她自己想象得知的事实,而他,却习惯性的风轻云淡盖过。

    如然夕言所说,后来,他仅凭借自己的意志戒掉了那些药物之后,雾的人又想尽了办法折磨他。

    反正头领的命令是,必须留活口。

    但怎么玩,那是他们的事。

    火烙、泼水、鞭打、啃咬只要不是会造成无法治愈的伤害的,他们几乎没有不做过。然夕言那时半死不活,饿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几次都快死了,他心里的恨意却未能平息,又奇迹的活下来了。然夕言的衣服最后也只能勉强遮住身子,他们见了,倒是兽欲大发,想强暴然夕言。

    只是每次,被然夕言那双含了恨意和杀意的眼睛一瞪,他们就懦懦收回手,不敢作为。

    后来有个人想了一个办法,给然夕言喂春药。

    也不知道他们在水里放了多少春药,本来是无色无味的药,放得水都泛乳白色了。

    。。

 想不想毁了这里?

    日子又过了半个多月,游颢丰的药性已经全退,只是难为那些雾的人,竟丝毫没有察觉。

    然夕言一直和游颢丰说等。

    可游颢丰实在不知道他们要等什么。

    而有一日,负责看守的人几乎都出了地牢,只留一人把守。

    然夕言笑了。

    这就是他说的机会。皇上辛苦策划了这次的绑架,他怎么会不用来大肆宣扬自己的丧子之痛?为了“找”他,皇上肯定下令搜查各家,但这也只是形式。如同现在,雾的人都去检查去了,这地牢,却一定是不会有人来的。

    正巧的是,这留下来看守的人,对然夕言那张脸和性子,早就垂涎已久。

    然夕言啊的失声尖叫一声,应声倒地,佯装痛苦的捂着肚子,平常一言不发的他,这时却频频发出呻吟的声音来,这对看守来说,简直就是诱惑。

    想着然夕言有两层笼子,还有骨钉,再者他又肚子疼,或许走近些,也没关系吧?

    于是看守一步一步走近了,然夕言像是压根不知道有人接近似的,自忙自的呻吟,那男人流着口水走到然夕言笼子后,最后在然夕言的身后蹲了下来,看着然夕言,满眼的欲望。

    而看守身后的游颢丰,拿着昨夜吃剩下的碗,里面还有很多米饭,他用了内力,朝男人的后颈飞出去,男人眼前一黑,还来不及尖叫,就已经晕倒了。

    然夕言连忙翻身坐起,将手伸出笼子,敏捷的拿了看守腰上的钥匙。但他手上钉着骨钉,没办法开自己的锁,只将钥匙扔给了游颢丰。

    游颢丰很快找到自己的钥匙,顺利打开,于是快速走到然夕言的笼子旁,也帮他将两个笼子一一打开,只是看着那骨钉,却很为难。

    然夕言瞥了一眼骨钉,说:“没关系,你帮我拔出来。”

    骨钉已经穿过他的肉,他说的话却那么轻松。

    游颢丰犹豫不决,然夕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快点!我们没有时间了!”

    &n桑鈈sp;最后没了办法,游颢丰只能强硬的将骨钉拔出来。

    没想到的是,这骨钉没有想象中的难拔,并没有和肉融合在一起,拔骨钉的过程中,然夕言只是脸色一白,闷哼了一声,骨钉拔出来后,他的伤口倒是血流不止。

    游颢丰扯了一块布,给然夕言包上,然后二话不说将然夕言抗在肩上,正欲逃跑。

    然夕言却喊住他了:“等等”

    然夕言挣扎着从游颢丰肩上下来,他力气不大,对游颢丰造不成威胁,但游颢丰还是将他放下了。然夕言走到地牢口,放着火把的槽口前,将火把取出来,再走到晕倒的看守前,眼睛眯了眯,想着不对。

    又转身拿了他们喝剩的酒,全倒在男人身上,然后一把火扔到了男人的身上。

    烧人皮的味道其实和烧猪差不多,然夕言皱了皱眉,游颢丰正想问可以走了吗,然夕言却又跑到一边,将角落的干草拿来扑到男人身上,干草瞬间被大火吞噬,然夕言似是很满意这效果,将干草在地牢每个角落都扑了些,然后站定到游颢丰身前。

    游颢丰知道这是要让他带然夕言走的意思,于是蹲下来,将然夕言扛到肩上,施了轻功,飞了出去。

    这检查还在继续,然夕言和游颢丰一路顺畅,路过厨房,然夕言却扯了扯游颢丰的头发。

    游颢丰无奈只好将然夕言放下。

    然夕言进了厨房,挑了能直接吃的生菜或者剩肉,细嚼慢咽的吃进肚里,虽然他很饿,但至少他知道他现在的胃已经不足以一次性承受那么多食物,所以他只吃了一点,又喝了口水,然后看了眼站在门外把风的游颢丰,心中在算计什么,于是朝游颢丰开了口,说:“你想不想毁了这里?”声音一时没有恢复彻底,但至少知道,那原来的声音,好听若天籁。

    。。

 再没什么能伤害你的了

    “然后你们就毁了雾?”何尛望着然夕言,眼里写满了疑惑,那么到底是怎么灭掉的?

    然夕言嗯了一声,说:“先找了个人杀了之后借助了他的衣服,游颢丰混到那群人之中,暗杀了一个皇家侍卫,又杀了一个雾的人,只需两个人,两帮就相互厮杀了。”两帮厮杀的时候,他和游颢丰就在一旁看着,哪方人数多了,游颢丰就帮忙杀哪方,总之必须让人数平衡下来,这样才有全灭的可能。

    何尛目瞪口呆。

    其实像雾这样的组织,实在是外强内干。若不是晨曳混不进雾之中,他也不会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和雾对抗了。

    接着何尛又想到什么,掰过然夕言的左手检查了一番,发现什么都没有,再掰过然夕言的右手检查了一番,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不可能啊

    何尛看着然夕言,问:“那些伤口呢?”

    虽然那些伤口可以治愈,但是然夕言被关了长达三个月之久,那些伤口已经错过最好的治疗时机,不可能还能去掉的。

    “”然夕言沉默,很明显是不太想说。但最艰难最黑暗的部分,何尛都已经听完了熬过来了,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于是何尛瞪了他一眼,然夕言缴械投降:“我和游颢丰逃出来之后,让他带我去找了江湖的鬼医,给我身上有伤口的地方换了皮。”

    何尛一阵心疼,那一定很痛。

    然夕言纤细无瑕的手拂过何尛的长发,他轻笑,说:“不痛的,不是很痛。”只是即使再痛,他也必须把那些伤疤去了。作为一个皇族的子嗣,他不可能留着那些不雅的伤疤。毕竟,他还要回皇宫。

    如今想来,儿时的他心情过于偏激,心性还未定,做得还不够完美。

    应该让雾这组织活着才对。

    他现在的标准是一切慢慢来。

    那么想来,若没有游颢丰,岂不就是没有现在的然夕言了?何尛将这个疑问全盘托出,然夕言微笑,说不是。

    “若没了他,我照样可以出来。”然夕言唔了一声,故作轻松:“只是可能会缺胳膊少腿或者少了别的什么。”

    何尛却看得心疼,不知什么时候眼圈红了,紧跟着,一串晶莹的泪如银丝一般滑下,又没入上好的丝绸中,然夕言正想说什么安慰她,她却俯身靠近然夕言,唇紧紧贴着他的唇,不允许他再说一个字。

    然后她放开他的唇,吻轻轻落到了他的额上、眉毛、眼睛、鼻子上,依次落下一个吻,她难得小女人心,说:“以后我要保佑你,永远不受伤害了。”再没有什么,能伤害你的了。

    “嗯。没有了。”然夕言微笑,睁着澄明的眼睛,深深看着她,最后还是反转到唇上,来回蹂躏,何尛倒也不扭捏,任他长驱来去,反而跟着迎合,两人缠绵相抵,最后然夕言放了何尛,用额抵着何尛的额,轻喘着气,说:“我突然很想要了你。”

    何尛面部通红,矫情的瞪他一眼,然夕言笑,俯身在她唇上又留下一吻,说:“你这样我更想要了你了。”

    何尛本意是想踢他,却不料正巧好死不死碰到了他雄赳赳气昂昂的那兄弟,何尛窘迫,试探的问了句:“是不是很难受?”

    然夕言表面却正人君子淡定如厮,说:“你别动就好。”

    “要不我帮你?”何尛见然夕言今晚算受害者,心一软,也舍不得他再难受,再者上次又不是没做过,小手试探的下滑,反而握住了他的内啥= =,然夕言不争气的闷哼了一声。

    。。

 我们去床上睡

    何尛突然觉得那些男人想看然夕言娇媚的样子和听他呻吟的声音也不是没有道理啊o(╯□╰)o。

    

    王爷吩咐完毕之后走人倒是挺爽快的,只是苦了管家。

    然幽濯喝醉了酒,根本不让人碰。可睡在这里,肯定会着凉的,万一胥王爷身子出了什么毛病,他们可担当不起。

    再三纠结之下,管家打算去请王爷帮忙,于是正巧碰上了从婷雪苑方向走来的竹昔琴。

    管家恭敬喊了声:“竹小姐。”

    竹昔琴嗯了一声,面色不自然的红,红得可以滴血。

    她暂住在婷雪苑的事是被人遗忘了吗她刚才一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竹昔琴本来是想去茅厕,路过师傅的正房,于是就听到师傅试探性的话语问:“是不是很难受?”

    后来的内容就不言而喻了。

    竹姑娘还是未成年的孩子啊。

    和竹昔琴打了招呼之后,管家继续朝婷雪苑方向前去,这本没什么,只是竹昔琴突然想到什么,回头拦住了管家,笑眯眯地问:“管家这是要上哪去?”

    管家呃了一声,倒也和和气气回答:“去找王爷出了点事”

    “不行!”听到“找王爷”这三字,竹昔琴差点没跳起来,不行二字喊得极为激动,管家奇怪的扫视竹昔琴。竹昔琴窘迫的咳了一声,说:“王爷和王妃睡了,现在不方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可这事拖不得啊。”管家很着急,说罢又欲要继续走。

    “站住!”竹昔琴情急之下叫住他,说:“有什么事,叫我也一样的!”

    管家上下打量竹昔琴,想想竹小姐在王妃面前算红人,今天王爷生辰她不仅能桑舛和跻模褂幸欢ǖ姆⒀匀ǎ氡卮眈阃跻氖拢裁皇裁次侍獍伞W钪眨芗业懔说阃罚担骸爸裥〗愫臀依础!庇谑橇熳胖裎羟偃ゴ筇�

    竹昔琴心里暗舒了一口气,但想想不对。她干嘛那么紧张师傅和师公之间的事,他们两被捉奸在床关她什么事

    到了大厅,刚才心里的抱怨不断回响,这一切关她什么事!!

    “事情就是这样”管家说完,苦恼的看着然幽濯,说:“也不知道为什么胥王爷喝得那么醉,不知道竹小姐有没有办法?”

    竹昔琴呃了一声,瞥一眼昏睡的然幽濯,然后连连摇手:“我没办法。”

    “可竹小姐你都来了”管家也有一定年纪了,老人很是着急,眼眶红了一圈,竹昔琴最看不得这个,她连忙哄管家说别急,然后试探的走到然幽濯身后。

    她小声和管家说:“我试一试,如果不行,你们还是把他绑回去吧。”

    管家感激的点头。

    竹昔琴想,那么多人来劝他他都不回,自己应该也没什么用。装装样子哄管家就行了。

    于是她试探的戳了戳然幽濯的脸,说:“起来好不好?我们去床上睡?”

    围着然幽濯的丫鬟们轻轻笑了。

    这“我们”用得极好。

    然幽濯没动静。

    竹昔琴舒了一口气,幸好没动静。她朝管家摇了摇头,正沾沾自喜想要走,然幽濯却拉过她的手腕,站了起来。可脚步不稳,又倒在竹昔琴身上,竹昔琴下意识扶着他的腰。

    。。

 你是不是贼?

    然幽濯双手环抱竹昔琴的脖子,头抵在竹昔琴的肩上,睡得正香。

    竹昔琴却艰难的扶着然幽濯的腰,生怕她没了力,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但这同时她不禁白然幽濯一眼,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众丫鬟见了,纷纷都要来解围,可无论是谁,碰到然幽濯,他都会低声说一声:“滚。”每说一次,被他抱着的竹昔琴就要竖起汗毛来。

    管家微笑说:“竹小姐,你果然可以。那这里就交给竹小姐了。”毕竟其他人都无法靠近然幽濯的身,留在这里也是没什么用,倒不如退下去算了。

    管家临走前至少还很友好的提醒竹昔琴,把然幽濯送回静敛庭。

    竹昔琴哀嚎,不带这样玩的!

    竹昔琴想移步,可被然幽濯那么抱着,她根本动不了身。于是她试探的再戳了戳然幽濯的脸,试探的说:“你可以松开吗?”

    于是,然幽濯还真的松开了她!只是他双手攀着她的双肩,想努力睁开眼看清她是谁,只是一片朦胧,他声音小得似呢喃:“你是谁?”

    “呃”竹昔琴不知道要怎么回复他,他却自作主张的给她扣上了一个身份,然幽濯眯了眼睛,脚步不稳,但指着她,说:“你是不是贼?”

    竹昔琴囧,说不是。

    然幽濯推开她,自己撑着长桌,一口咬定她是贼,竹昔琴无言,问他:“我偷了你什么东西?”

    然幽濯想看清楚她,可再怎么努力,还是一片模糊,他脚下飘忽,左右摇摆的,至少能认清竹昔琴的轮廓,看了竹昔琴半晌,他蓦然靠近,伸手将竹昔琴绾发的簪子摘下来了,竹昔琴的发式瞬间散开,长发柔顺的披在腰间,然幽濯挑眉,摸样比起以往严肃的他大不相同:“你偷了这个!”

    竹昔琴无奈,像是和小孩子讨论一般的语气,说:“那是我的。”

    “不”然幽桑忮担骸罢馐悄阃档摹!�

    他说:“你知不知道偷了这个是要嫁给我的?”

    他说:“你不知道吧可能你们都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竹昔琴本来是一脸无奈,和小孩子讨价还价的表情,动作还没变,眼眶却蓦地红了,紧接着大滴大滴的泪如掉线的珍珠般落到地上,然幽濯的话突然停了,盯着竹昔琴看了半晌,然后凑近竹昔琴的脸,伸出舌尖,轻舔了一口她的泪。

    然后皱紧了眉头,他说:“不好喝。”

    竹昔琴破涕为笑,言语中却还是苦涩依旧:“这又不是酒。”

    然幽濯却撑着脑袋认真想了,说:“酒和这个差不多。都苦。我都不喜欢。”

    她愣了,“那你还喝那么多。”

    然幽濯眨了眨眼睛,唔了一声:“喝多了能看见一个人”他的表情突然明朗起来,说:“我现在就看到了。我把你看成她了。”

    很难得,她还能和他说话。

    即使他醒来,很有可能就这样不记得她。或许就把她当成他的一个幻影,那倒不如让她放纵一次好了,反正他醒来只是一场梦,今晚过后,今晚只是过后。

    竹昔琴重新扶着他,说:“听话,我们回房间。”

    然幽濯却难得的小孩子性情,虽然是跟着她走的,但眼睛看着她,像是天空的星辰,闪烁不已,他问:“你会和我一起睡吗?”

    竹昔琴笑了说不会。

    他却停在原地不走了,一贯皱眉,“之前你说我们去床上睡的。”

    。。

 我们

    竹昔琴欲哭无泪,她的意思是说她带着他去床上睡他怎么理解成那个意思了

    权宜之计还是要先哄他回去。竹昔琴只好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我和你睡,可以了吧?”

    “嗯。”然幽濯这才满意似的,一摇一摆向前走去,只是才走了没两步,差点摔倒。所幸竹昔琴接得及时,他倒在了她身上,她只好扶着他继续走。

    喝不了那么多还喝。

    但他说,喝多了能看见一个人。

    然幽濯抬头看天,哇了一声说:“天上的太阳不亮了。”

    竹昔琴耐心纠正说那是月亮。

    然后无奈之,怎么然幽濯醉后和清醒时相差那么多。

    “为什么没有星星?”然幽濯沉吟了一声,没等竹昔琴回答,他又问了一次:“为什么没有星星?”

    竹昔琴放柔了声音,像哄小孩子一样和他说:“星星回家睡觉了。所以你也要睡了,知道吗?”

    然幽濯皱着眉头摇头,纠正她:“是我们要睡觉。”

    呵,酒醉了记性倒挺好。

    “好好好,是我们睡。”竹昔琴祈祷,可别等会到了静敛庭他还记得这档子事!

    这天是乌云遮住了星星,一阵凉风吹过也遮住了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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