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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爷天才妃-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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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酒醉了记性倒挺好。

    “好好好,是我们睡。”竹昔琴祈祷,可别等会到了静敛庭他还记得这档子事!

    这天是乌云遮住了星星,一阵凉风吹过也遮住了月亮。这小路上又没灯笼,完全黑了。竹昔琴倒是早已习惯了黑暗,她就怕然幽濯不习惯。正想问身旁的人要不要紧,然幽濯的声音却很近传来问她:“你怕不怕?”

    竹昔琴呃了一声,说不怕。

    他回哦。

    两人又沉默的走了一段。

    突然然幽濯啊的叫了一声。

    竹昔琴慌张地问怎么了。

    &桑鈔bsp;他说我的脸凉凉的。然后带着天真的思想问竹昔琴,我是不是病了?

    说罢,竹昔琴的脸颊旁也感到一阵冰凉,随即她知道,是下雪了。

    只希望雪不要太大。

    竹昔琴加快了步伐,一边同然幽濯说:“这是下雪了,我们要快点回去,免得等会身子会着凉,着凉就会很难受,知道吗?”

    也不知道竹昔琴是说对了哪句话,然幽濯很愉快的嗯了一声,行动也很配合。

    她说我们。不是你,不是我,是我们。终于是一次,不用再分开的词语。

    两人走到了静敛庭,雪已经下得很大了,竹昔琴的头发上积了厚厚一层雪,然幽濯也好不到哪去,平常那冰冷的脸依旧冰冷,只是吐出的话却够让人忍俊不禁的。侍卫看是竹昔琴,倒也没有多为难,还贴心的问要不要热水洗澡。

    竹昔琴看一眼扶着她的然幽濯,心想万一他生病了就糟了,于是点头说麻烦了。

    竹昔琴在府上是个会说话的,长得也可爱,侍卫们对她的印象极好,连连说不麻烦不麻烦,然后退下了。

    竹昔琴吐了一口气,将然幽濯扶回房间。

    然幽濯半躺在床上,俊眉又一次蹙起,口齿不清的问:“他们是谁?”

    竹昔琴在另一边帮忙整理床被,顺口答了:“好人。”

    “哦。”然幽濯讷讷的应了一声,想到什么,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手中那支普通的木簪,又看向竹昔琴,说:“他们是好人?可你是贼怎么他们不捉你?”

    。。

 酒醒

    竹昔琴动作一顿,几欲站不稳。她愤恨的瞪着然幽濯,然幽濯小绵羊的向后移了些,好像竹昔琴真的会做什么很恐怖的事情一样。

    这样子却又瞬间把竹昔琴逗笑了,他这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是谁把他送回来,是谁给他整理床,他居然还把她当贼呢。全天下能遇到她那么好心的“贼”,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了!

    两个侍卫抬了木桶和热水,放到房间的屏风之后。再看竹昔琴,本附在她头发上的雪都融化成水了,她现在这样子和落汤鸡有得一拼。为了竹昔琴健康着想,一个侍卫建议说:“竹小姐不如去旁边的房间换洗一下万一着了寒”

    竹昔琴想想也是,微笑说好,可步子还没迈出去呢,却被一个人抓住了衣摆。

    竹昔琴向后看,然幽濯一手抓着她的裙摆,样子略显可怜兮兮,撒娇说:“你这是要走了?你不是说不会走的吗?”

    两个侍卫皆惊悚。这这真的是以冷漠无情出名的胥王爷?!

    竹昔琴被他那么一看,心也软了,心中叹气说罢了,她歉意的笑着对侍卫说:“算了,不用了,麻烦你们了。”

    一侍卫说没事,转身欲走,想想好像真的不太好。这身子的事可是由不得乱来的,于是再转身想再劝劝竹昔琴,却看到了然幽濯避开竹昔琴的视线,目光直直向自己射来,那目光幽冷而尖锐。

    侍卫心中咯噔一声,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事的好,最后匆匆告了退了。

    而当竹昔琴再看向然幽濯的时候,然幽濯的眼神仍然迷糊不清,好像刚才侍卫看到的只是错觉一样。

    竹昔琴苦恼的看着然幽濯,试探的问:“你可以自己泡澡吗?”

    然幽濯倒是乖乖点了头,立马低头给自己解扣子,竹昔琴脸上一赧,连忙背过身去。

    身后,然幽濯的声音不解传来:“你不和我一起吗?”

    竹昔琴脸上的红渐渐蔓延至耳根,她摇头桑猓挡徊徊弧�

    然幽濯说哦。过了会,他又补充:“会生病的。”

    竹昔琴宁愿自己生病好了!和他一起洗澡,会会立马身亡的啊。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最后是然幽濯进入水中的声音,竹昔琴终于松了一口气了。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隔着屏风,然幽濯的身影被隐约勾勒出来,伴随着一阵水声,竹昔琴脑海中不知为何开始出现了然幽濯美人出浴的画面。竹昔琴回神之后一惊,像是做了贼一般,心跳心虚加快,她暗骂自己脑子不好使了,刻意移开视线,无论如何都不再看向屏风那边。

    可过了许久,水声依旧,可然幽濯却丝毫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竹昔琴暗忖,这水都快凉了吧。

    还是说他已经醉到把冷水当热水这种程度了?!

    这一说到凉,竹昔琴还没来得及顾及然幽濯,自己倒是浑身一颤,鸡皮竖立。紧接着又打了三个喷嚏。

    好嘛,然幽濯泡冷水没事,她倒是先着凉了。

    无奈然幽濯实在是很久没出来,竹昔琴等着等着,竟两手环抱自己,睡着了。

    听屏风外已经没了动静,然幽濯想,或许她是睡着了。

    然幽濯泡过冷水之后,脑袋清醒了不少,只是他略有懊恼的看着他换出来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哪里还能穿?可他总不能开口喊她吧

    正当然幽濯泡在凉水里纠结之时,侍卫怀抱两件干爽舒适的衣服进来了。原以为竹小姐没睡,胥王爷又是醉的,所以他就索性不敲门了,谁料一进来,就看到竹昔琴睡着的侧颜。

    。。

 我会看着办

    下一秒,然幽濯冷漠而熟悉的声线低沉传来,“把衣服带来了?”

    侍卫脚下一颤,差点没把衣服扔地上。但还是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

    然幽濯没心思和他计较太多。衣服到了就行。

    然幽濯让他把衣服放到屏风边上,等会他会自己穿。

    侍卫将衣服放好,又犹豫不决不肯离开,待了许久,侍卫才支支吾吾开口说:“可是竹小姐”

    随着哗啦的一声水声,然幽濯也站了起来,通过屏风,他完美纤瘦的身材一览无遗,他的头微微一偏,其实还是痛得厉害。声音略有些沙哑,但冷意不变:“我会看着办。”

    “哦”这句话回答得太模糊了,可侍卫实在没有多少胆敢管,只好默默为竹小姐祈福,退了出去。

    然幽濯换好了衣服,再转而看向熟睡了的竹昔琴,她的身旁还摆着先前他从她头上拿下来的簪子。他醉后的片段,似碎了的玻璃片,他一点一点拼凑,记得的也就那么点。再努力回想,脑袋已经疼得欲似分裂。

    九哥府上的酒也太醇厚了。

    他即使是经常喝酒,都抵不过这酒劲。

    再看向床上整齐摆放的女装,他叹了口气。

    

    翌日。

    所幸大雪在天亮之际已经停下,今日是个晴天,冷阳高照在天空,光映在雪上,雪反衬了光,这世间显得更加明亮。

    然夕言眉头先是皱了皱,然后缓缓睁了眼睛,而身旁的位置,却早就冷了。

    他略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坐起,长发顺势倾洒,阳光正巧照进窗内,他如水墨画般精致的面容被如浓墨的头发半掩住,却是遮不住的勾人风情。

    &桑鈔bsp;昨晚他真是失态了,何尛居然比他先醒,他还完全不知情。

    “醒了?”欢快的女声响在房里,然夕言望去,何尛拿了一碗热乎乎的汤,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将碗凑近然夕言的嘴旁,笑得撩人,“喝吧,我刚煮的。”

    然夕言愣了愣,不确定的重复:“你煮的?”能吃吗。

    何尛点了点头,十分肯定。而眼中又含希冀的望着他,希望这个试验品能快点喝了自己煮的汤。

    何尛这抬手的姿势使得长袖下滑,雪银色的镯子乖巧挂在她的手腕间,阳光照在上面,射出了一线光彩。

    然夕言微微笑了,说好吧我喝。

    何尛眼睛一亮,将碗递给了然夕言,而人还是趴在然夕言身前,兴致高昂的看着他,仿佛一只摇着尾巴等主人宠幸的小狗。

    这个认知让然夕言扑哧笑了,最后还是把汤往嘴里送。

    嗯不咸不腻,很清淡。

    见然夕言不说话,何尛着急地问:“好喝吗?”

    最后得到的是然夕言温柔的一笑,回:“很好喝。”

    这只求宠幸的小狗最后终于如愿以偿,尾巴摇得更欢,两手捧着然夕言的脸,吧唧就是一口。

    这甜甜的吻,算是对他评价的奖励。

    两人正腻歪着,丫鬟站在门外也不好打扰,但看两人好像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心里斟酌几番,还是找了个空档,弱弱地说:“王爷林玄程求见。”

    。。

 河都没过就拆桥了

    “不见。”

    “跟他说等会。”

    然夕言和何尛同时回答,可一前一后,回答可是天差地别。

    很明显,前者是然夕言,后者是何尛。

    然夕言傲娇一哼,捏了捏何尛的鼻子,说:“见他做什么?”昨天的事他还没找林玄程呢,林玄程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何尛打掉他的手,白他一眼,随即说:“说不定是要紧事。昨天他本意就是想来和你说的。”

    然夕言顿了一会,最终妥协,穿好了衣服,见林玄程。

    只是没让何尛陪同。

    林玄程此时也不过直到然夕言腰间以下的位置,抬头仰望着然夕言,看久了十分不爽之,干脆找个地方坐下,顺带招呼还在原地站着的然夕言,“我来是要和你说个事。”

    “然止暄在你那。”然夕言风轻云淡的说,边说,边向林玄程方向走去,然后坐到一旁。

    林玄程微微讶异,原来然夕言早就知道然止暄在自己的地盘了,却一直没来兴师问罪。看来是很看不起然止暄啊。

    林玄程咳了一声,笑说:“这本来没错。只不过前天一个女人把他带走了。”

    然夕言狭长的桃花眼一眯,随即释然。

    他本想着,以然止暄的耐力,不出一个月便会来讨伐他。只是这一个月已过去了,他却还没来。原来是有人阻止他了。

    一个女人?

    然夕言脑海里想了许多可能性,但实在没有林玄程一语来得直接,“晨曳的女儿,晨玥。”说完林玄程还朝然夕言眨了眨眼睛,故意做出可爱的样子,“你知道的吧?”

    然夕言神情一贯的淡然,说:“我知桑獾懒恕!�

    再瞥一眼林玄程,眼里的意思简单明了,你可以走了。

    林玄程想说靠!

    他辛辛苦苦来见然夕言,还那么好心的告诉他情报,他倒好,河都没过完呢,桥就不想要了,他这是想自己游到对岸吗?

    想到什么,林玄程眼珠子一转,笑得异常狡黠:“对了,突然想起来个事。”又长长唔了一声,说:“这昨天发生的,你的侍卫想必还来不及告诉你,我就说了吧。”

    在之后的三分钟里,林玄程言简意赅的和然夕言说明了昨天何尛和然兰冉上集市,又在巷子里遇到自己的事,整个过程被林玄程直接跳过,他最后只说看到了一死一伤的男人,和惊慌失措的何尛。

    当然,惊慌失措是他自己添油加醋进去的。

    目的嘛——

    然夕言突然起身,只和林玄程说了一声,你自便。

    便匆匆离去了。

    林玄程得逞一笑,再喝茶。

    他的目的就是要让然夕言惊慌失措。然后再找到那天行刺的幕后黑手,至于他,他只是想赖在墨王府而已。

    他和黑哥哥昨夜商讨过了。没了银面这个哲王爷的支撑,他们可以另找财力雄厚、权利遮天、还甘愿给他们提供帮助的人。

    挑来挑去,林玄程选中了然夕言。

    他们可以合作的时间长着呢。总之,他是要赖着然夕言不走就是了。

    。。

 换衣服

    静敛庭中。

    阳光射入窗中,竹昔琴一时不大适应刺眼的光,眉先是蹙起,随后缓缓睁了眼睛。

    只是这睁开眼,先入眼的便是阳光,她眯了眼,一手覆在眼睛上,遮住刺眼的阳光。随后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

    揉过眼睛之后,环顾四周,才突然发现,这里不是她所熟悉的屋子。

    昨晚上的事情一瞬间全挤进她的脑袋,她想起,自己本是靠着桌子睡着了的!可现在她在床上。

    她再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人换过了。是件淡粉色的衣裙,领子和袖口边还有白色的狐毛,这冬天穿再暖和不过。她之前穿的衣服,被整齐挂在一旁的椅子上。

    竹昔琴吃痛的揉了揉太阳穴。

    然幽濯回去了?

    他什么时候醒的?

    她又是怎么到床上来的?

    至于衣服,她没太在意,应是丫鬟帮她换的。

    出了房间,昨晚值班的侍卫已经不在了,不过今日值班的侍卫是认得竹昔琴的,和竹昔琴友好的打了声招呼。

    竹昔琴摆出了招牌式的微笑回敬了一句,两人闲聊两句,竹昔琴才问:“那个然胥王爷回去了?”

    侍卫咦了一声,说不知道。

    “卑职是今早开始值班的,但没看到胥王爷从里面出来。或许是昨晚上走了。”侍卫耐心解释,但又来回看着竹昔琴,眼里透露八卦的意味,“只是竹小姐怎么会和胥王爷在一个房间莫不是!”

    竹昔琴一颤,呵呵呵干笑几声,立马开溜。

    路过皖歌园,竹昔琴发现昨晚守着静敛庭的侍卫桑饩姑恍菹ⅲ词窃谕罡柙笆刈拧J涛兰裎羟倮戳耍呛切ψ糯蛄烁稣泻簟�

    竹昔琴吃惊问:“你不是该休息了吗?”一个晚上没睡,还要守一个白天,不会累吗?

    侍卫摇了摇头,悄悄和竹昔琴说:“我兄弟他媳妇要生了,这不晚上急忙跟管家申请回家去了,我给他替班呢。”

    竹昔琴明了点头,正打算走人,侍卫上下看她,突然笑说:“竹小姐穿这身衣服还真是漂亮。”

    竹昔琴微笑表示谢意:“谢谢。”然后转身欲走。

    身后侍卫呢喃的声音却一点不漏传入她耳朵:“王爷居然真的帮竹小姐换衣服了也好,还担心竹小姐生病呢。”

    竹昔琴浑身一震,立马反身问侍卫:“昨晚胥王爷什么时候走的?”

    侍卫一愣,不过还是很好心回答:“王爷洗完了澡,我给他送衣服后来大致一个时辰时间,他就走了。”

    一个时辰?

    “昨晚是哪个丫鬟帮我换的衣服?”竹昔琴战战兢兢的问,希望不要是那个回答

    侍卫倒是个厚实的人,瞟了一眼竹昔琴,又不好意思低下头嘿嘿笑了,竹昔琴心里一急,连忙追问。侍卫居然还红了脸,最后小声说:“静敛庭可没有丫鬟,昨晚也没有丫鬟进去,是胥王爷帮”

    竹昔琴脸色顿时菜色。

    侍卫后来的话她全没听进去,耳中一直徘徊那句“是胥王爷帮您换上的”。

    。。

 被禁足!

    那么说,还是然幽濯把她搬到床上去的?

    竹昔琴站在原地,顿时凌乱。

    她以后是嫁不出去了吧TvT。

    林玄程正巧从皖歌园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个黑哥哥。林玄程没注意看人,只是转身的时候,才突然发现站在一旁的竹昔琴,他吓了一跳,小心脏差点承受不住。

    不过他瞄了几眼,竹昔琴一脸苍白配青,那样子衬着这身粉嫩的粉红,倒让林玄程想到一个谚语——红配绿,赛狗屁。

    那粉配青呢?

    赛不过了吧╮(╯_╰)╭。

    林玄程哼了一声,竹昔琴陷入自我世界之中,没注意到他,他也不在意,走了自己的路,口中不满喃喃:“一大早在别人院子前游荡,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和竹昔琴聊天的侍卫点头哈腰,那个态度恭敬,生怕林玄程有一个不满。

    小心看着林玄程走了之后,侍卫拿着手在竹昔琴眼前晃啊晃啊晃,心中疑惑竹小姐这是怎么了。

    在侍卫看来,他觉得情人之间帮忙换个衣服而已,也没什么啊。

    哦,对了,经过昨晚之后,这个侍卫已经正式将然幽濯和竹昔琴认证为一对的了。

    竹昔琴最后失神飘荡回婷雪苑。

    何尛坐在婷雪苑中的亭子中央,见竹昔琴从远处来了,她略有不满,带着大批丫鬟走上前,质问竹昔琴:“昨晚你去哪了?怎么一大早就没见你在侧房呆着?”

    竹昔琴抬头,看是师傅,顿时泪眼汪汪。

    何尛觉得竹昔琴一定是有故事,虽然没法遣了下人,她还是让她们离远了很多,让竹昔琴说。

    竹昔琴却不是急于说那个,只是目光惊悚的望着大批人马。她武功不算顶尖桑猓辽俪频蒙虾茫梢愿兄桨抵谢褂胁恢故父龅陌滴溃屎螌骸罢馐窃趺戳耍俊�

    何尛苦不堪言。

    也不知道然夕言怎么知道了昨天的事情,去见了林玄程之后匆匆赶了回来,她都还没问然夕言和林玄程说什么了,然夕言就阴着脸二话不说给她安排了许多丫鬟另外还有她感知得到的三十八个暗卫,那些暗卫盯在她身上的目光阴冷而谨慎,更可悲的是这些她都感觉得出来!顿时毛骨悚然。

    然夕言留下一句话,这个月你待在婷雪苑,哪都不能去。

    何尛立马明白了,昨天的事情败露了。

    她好说歹说,劝了许久,他就撤掉了两个丫鬟!两个!!才两个!这两个丫鬟本是要侍候何尛上茅厕用的= =。

    何尛压力山大。

    看吧看吧,她就怕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才死要瞒着然夕言的。

    竹昔琴听何尛诉苦完毕,不禁同情:“连上茅厕都要被人监督,太可怜了。”幸好被撤掉了不是。

    以师傅的性子,恐怕要分分钟待在茅厕才能享受短暂的自由了。

    何尛苦着脸摆摆手,“不说这个了。”又质问竹昔琴,“我们应该在讨论你的问题。昨晚你去哪了?”

    竹昔琴囧,将事情全盘托出。

    只是忽略了她为何要帮管家而不让管家去找然夕言的原因,还有她换衣服的事情。

    竹昔琴尽管强迫自己表现得不在意,但却瞒不过何尛的眼睛,何尛心疼的叹了气。

    。。

 送礼

    “师傅,是不是任何东西都是守不住的?”竹昔琴虽小,可经历的事多,说出的话也那么让人心疼。

    她小时候,有过很喜欢的玩具,最后被富家孩子抢了去,还弄坏了。她喜欢带她长大的爷爷,虽说她是个公主,可爷爷对她完全像是真正对待自己孙女一般,该打的打,该骂的骂,让她明白做人的道理,对她却也呵护备至,为了让她过上好的生活,原本属于她的公主生活,将她推给了何尛。她喜欢然幽濯,那么喜欢,最后却不得不狠心割断这个感情。

    她留不住玩具,留不住爷爷,更留不住然幽濯。

    她不后悔遇到何尛,但真的很想念爷爷。

    何尛沉默了许久。

    最终何尛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巧而精致的琉璃瓶,竹昔琴看到瓶子眼前一亮,但又很不解的看着何尛。

    何尛将瓶子放到竹昔琴手中,苦笑说:“听一个人说,这个瓶子,能保存东西,我留着也是留着,倒不如给你。”竹昔琴愣,那么精致的东西一看就不便宜,正想拒绝,何尛起身,在竹昔琴额上轻轻留下一吻,说:“你那么痛苦,我很心疼。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只好给你这个,你就收着。”

    竹昔琴眼里有千种思绪百转,最后汇成了泪,她笑着哭了。

    竹昔琴也不扭捏推辞了,最后把瓶子好好收了起来。

    何尛说:“你想去看爷爷就去吧。我派人送你。”毕竟是何尛安排老人的住所,老人在哪,她是知道的。

    竹昔琴吃惊抬头,“可爷爷说”说永远不许见他。

    何尛哼了一声,恢复了以往的骄傲:“他那么讨人厌,第一次见他态度就不好,我干嘛要听他的。他说不让你见他,我就偏把你送到他面前。”

    竹昔琴囧。

    但随后她还是笑了,抱着何尛说:“谢谢师傅!”

    &n桑鈈sp;何尛嗔怪看她一眼,说你快点去吧。

    然后派了下人送竹昔琴。

    看着竹昔琴的背影,何尛又是一叹。竹昔琴的母妃余妃已死,竹昔琴即使再想念自己的母妃,也没法见到,可就因为这层没法见到的血液,她还不能和然幽濯在一起。她只好尽力去疼竹昔琴,连她娘的那份也一起疼她。所幸,竹昔琴她很懂事。

    这份懂事让何尛心疼不已。

    如果竹昔琴能任性些多好,她不用管何尛和然夕言会不会被世人辱骂,不管世人怎么看待然幽濯,强硬着闹腾要嫁给然幽濯多好。

    可她就是太懂事了。

    何尛饮了一口茶。平日里喝习惯了的茶,这时候饮来,竟有一种难喻的苦涩。

    何尛噗的一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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