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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皇后做宠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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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定定的压了下来,没等德妃开口又继续说道:“若是姐姐觉得有什么不妥,还望直言相告,妹妹生性愚钝,但求太后和皇上做主便是。”
一番话下来,萧清瑜的理智也回来不少,没想到这个有些跋扈的女人,倒让她失了分寸。只不过,若是一言不发,恐怕更是不妥,落在帝王的眼中,不见得就不是藏得太深。如今,便只让旁人以为她是一个禁不起挑逗的女人吧。
德妃乍然变色,动了动嘴唇,却只是恨恨的瞪了面前的人一眼。萧清瑜就是抓住了她的一分错处,让她自己将这话咽了下去么。她的意思,不就是她的身份上不得台面,在相府受主母刁难,分外可怜,如今也只是因为皇上的垂怜才能入宫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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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论这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即便是如她所言,萧清瑜也敢断定,这些话她就是再没脑子也不敢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否则,就是大不敬之罪。
莫说当今圣上,就是先帝也曾有圣旨封婉夫人为平妻,就算是有人心中不屑,又有哪一个嫌自己命长敢当面质疑。
萧清瑜不动声色的垂下了眼眸,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恭顺低调的女人。这一切看在尉迟封的眼中,倒觉得有几分趣味。他记得选秀那日,也只是觉得这女人柔顺恭敬,现在看来,许是他看错了也未可知。又或者,当日的她,将自己的另一面藏了起来。
无论是哪一种,这样的性子,才更有趣不是吗?他将她摆到这个位置上,若是一味的柔顺,又哪里能在后宫生存下去?有用的棋子,自然得活的久些才能让人舒心。不过,棋子太聪明了,也难免让人伤神。
尉迟封的视线沉沉地压了下来,面上虽还挂着一丝笑意,眼中的神情却已经变了:“贤妃的口齿,倒是伶俐的很,选秀那日朕竟是一丝也看不出来。”
萧清瑜心里一惊,从座上站起身来,恭敬的回道:“皇上说笑了,那日初入宫廷,臣妾只怕冲撞了圣严,还望皇上恕罪!”
“好一句冲撞圣严,若如你说,今日又该如何解释?”尉迟封似乎有了兴致,挑了挑眉,眼中掠过一丝的调笑。
萧清瑜暗骂一声,恨不得出口吼上一句,你问我我问谁呢,敷衍这个词听过木有啊?只是,她好歹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这才端正的素了素身子,清脆的回道:“臣妾一时失态,还请皇上恕罪!”
尉迟封的话,就被她一句告罪轻飘飘的顶了回去,像是打在一团棉花上,这种滋味,还真是。。。。。。
尉迟封的嘴角破天荒的露出一丝笑意,萧清瑜虽是垂首,却能清晰的感到他的视线,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萧清瑜冷静下来,只静静的立在殿中,试图以不变应万变。
气氛陡然间变得诡异起来,在萧清瑜生出些忐忑时,只听太后微笑着说道:“皇帝,你就别取笑她了,这孩子初次来凤栖宫,别把人给吓坏了。”
太后出言,萧清瑜也只得做出一种羞涩的姿态,平心而论,这位年轻的太后倒是个好说话的主,除了先时必要的威慑竟没有让人感到很大的压力。不过,她也明白,能在后宫里活到最后的女人,又有哪一个是如此良善的,她慈爱的外表下,
还不知道心里起着什么算计?
尉迟封静默了片刻,审视的表情虽然挂着,却也没有强势的让人避无可避。萧清瑜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暗道今日第一次出场就这般惊险,日后还不知怎么样呢?
她嫁的男人,真是一个危险的存在,许是这样才要广纳妃嫔,力求将危险值降到最低。不过,现在看来,这招很显然不怎么管用,因为事实上越危险的东西越能让人产生欲望,龙性难测,正因为难测,才让人愈发的不能罢手。要不怎么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
从凤栖宫出来,萧清瑜才发觉起了一身的冷汗,风一吹,让人一阵瑟缩。她不知道,今日的事情,到底算不算是结束又或者,在帝王的眼中,她扮演的,是哪一种角色
一阵脂粉的香气从背后传了过来,萧清瑜微微一顿就听到了一声关切的问候:“妹妹没有什么大碍吧,刚才在殿中姐姐也为妹妹捏了把冷汗呢!”
说着话锋一转,愤愤的说道:“好好的一个早上就让人给搅乱了,真让人心里憋屈。不是我说,妹妹也太过柔顺了,她德妃也不过是承宠一日,难道还指望着椒房独宠不成?要我说,皇上对妹妹也是有些放在心上的,要不怎么会独独记着妹妹选秀时的样子?”
萧清瑜莞尔一笑,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姐姐莫要取笑妹妹了,若是旁人听见可怎么好。再说,这种事情,都得看皇上的意思,只要皇上愿意,哪怕是椒房独宠又有谁敢说一个不字?”
淑妃的心思,她哪里看不出来,只不过,她从来都做不惯那个拿刀的人。这后宫里,总有坐不住的人,更不用说,这几日各家的秀女都陆陆续续入宫了,昭仪淑媛,虽说位分上有些勉强,却也改变不了同是女人的嫉妒。
在后宫之中,越是尽早出手的人,往往死的越快,她可不想还没怎地就草草了事。再说,现在就按耐不住,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送上!!!求指教,求收藏啊亲!
☆、尉迟封的狠戾
夜已深了,昭示着赫赫天威的皇宫内又一次陷入了沉寂之中,寒风吹过,树上的叶子轻微的拂动着,发出阵阵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钟粹宫内,一缕淡淡的檀香袅袅升起,轻柔的帷帐低垂下来,隔着纱帐,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娇吟低呼。承欢的女子克制着体内一股一股的潮涌,在帝王的挑逗下,终于忍不住哭泣起来,晶莹的泪珠顺着晕着潮红的脸颊一滴一滴地淌了下来,坠入了弥漫着香气的锦被中。
而年轻的帝王,看着身下满身红晕,情难自禁的女子,却愈发的加快了□的速度,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竟是半分怜惜都没有。
在一声低低地嘶吼声中,所有的娇喘低吟都归为平静。绣榻上的女子柔顺的靠在帝王的怀中,贪婪地感受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一股淡淡的龙诞香让她越发的痴迷起来。
张佑仪半掩着身子靠在尉迟封的怀中,眼里尽是满足。她不知道为何母亲总是和她嘱咐要如何小心翼翼的讨好皇上,提醒她宫中女子又得如何苦心算计。
在她看来,入宫也远远没有母亲所说的那么可怕。进宫这几天,皇上无一例外都翻了她的牌子,这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欣喜。身处后宫,有了皇上的宠爱,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的嘴角弯起一抹浅笑,指尖不安分地在尉迟封□的胸口一点一点的摸索着。如今中宫未立,她又位列一品妃位,若是能夜夜承恩,来日诞下一个皇子,那后位还不顺理成章就是她的。
“爱妃想什么呢?”尉迟封看着怀中的女人毫不掩饰的笑容,搂着她的手紧了几分,柔声问道。
他的眼眸深邃,此时又带了一丝平日里没有的温和,也许情在深处才能褪去眼中的清冷。这一刻,德妃只把他当做是自己的枕边人,自己一辈子的依靠。只见她羞涩的垂下了眼帘,凑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句,转眼又将头深深地埋在尉迟封的怀中。
“皇上,臣妾别无所求,只盼着能为皇上绵延子嗣。”德妃合上眼睛,满怀期望的开口。这一刻,她已经被这短暂的温存与宠爱迷住了眼睛,所以没有察觉到抱着自己的双手微微一僵,而尉迟封的眼中也闪过了一抹冰冷和讽刺。
她不知道,在帝王的眼中,也许有宠,却独独没有爱。
五更时分,钟粹宫有了些许的响动。薛公公领着太监宫女们依次进入殿内服侍皇上更衣,而昨日承恩的
德妃娘娘,早就打扮妥当换上一副精致的容颜,动作轻柔的给尉迟封理了理衣领,眼中尽是娇羞。
一只手抓在了她的腕间,德妃惊慌的抬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半晌,只听尉迟封毫不避讳的在她耳边说道:“想要皇儿,爱妃可得努力了。”
说一出口,德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到底是才经人事哪里禁得住这般打趣。好在,满屋的奴才婢女都未曾露出一丝的异样,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德妃眼里掠过一丝喜意,娇羞的低下了头,只听帝王轻笑一声,转头对薛公公说道:“摆驾!”
钟粹宫的众人随即跪在地上:“臣妾(奴才)恭送皇上!”
长长的宫道上,年轻的帝王坐在步辇上,半闭着眼睛,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半晌才出声问道:“将军府的东西都送进宫了吗?”
薛公公微微一愣,赶忙恭敬的应道:“回皇上,昨个儿就送进宫了,奴才差刘太医一一验过,并没有什么问题。”
尉迟封“嗯了”一声,沉声说道:“既然是将军府的东西,那就伺候着德妃喝下,朕看德妃身边的那个宫女就不错。”他的声音清冷,一句话像是未曾思考一般轻飘飘的吐了出来,完全没有一丝的犹豫。
薛公公一听,哪里还不明白皇上的用意。只是,这一招,实在有些狠戾。好在,宫里的女人多着呢,这子嗣,从来都不是问题。
再说,钟粹宫的那位主子,性子可不是个藏得住的,这样的人,眼瞧着是得宠,这日后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既然是从将军府送进来的,那一位还不是一百个放心,谁能料得到,这一进一出,送到钟粹宫时,万金的补药也能换做穿肠的毒药。还想诞下皇子,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命了?
“是,奴才这就安排!”薛公公躬身应道,虽是伺候了两代帝王,薛公公却时时刻刻都记着自己的身份,不敢有半分的逾矩。
这帝王的恩宠,从来都飘忽不定,站的越高越得小心生存,否则,一旦龙颜震怒那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阳光斜斜地穿过雕花的窗棂,透过纱帐洒了下来。凝芷宫的几个宫女都规规矩矩的恭候在殿外,掌事的荣姑姑抬手敲了敲门,得到回应这才轻轻推门走了进来。
“主子,该起身了。”荣姑姑恭敬的说道,又抬了抬眼示意众人小心的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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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瑜强自按捺下眼中的疲惫,轻轻地挣扎了一下,这才从绣榻上坐起身来,早有宫女跪在塌下小心的给她穿上靴子,又有一人送上一块热敷的丝绢。
萧清瑜伸手接过,轻轻的擦了擦脸,再由宫女们侍候着穿好宫装后,这才坐到梳妆台前。荣姑姑心灵手巧的给她挽起云髻,只插上一支翠玉的步摇,在淡淡的容颜下摇曳生姿。
“主子,先喝杯茶润润嗓子吧”说话的是服侍她的琳琅,只见她慢步过来,轻轻地将茶盏放在了桌上。
她原本还想着房里留琳琅一个人服侍就好,反正她也不是什么挑剔的人,再说人多眼杂谁又能知道这里边就没有其他宫里的眼线,还是经荣姑姑一番暗示才恍然大悟。
身处后宫,谨慎自然是好,可太过谨慎就会惹人非议。单说这凝芷宫的奴才,明着是内务府派来的,可内务府的意思,指不定就是皇上的意思。搁着宫里的奴才不用,反而重用相府的人。若让有心人知道了,传到皇上的耳中,没准儿平白的弄个不敬之罪。
在她眼里,琳琅只不过就是自小服侍她的婢女,而在别人的眼中,她首先是相府的奴才,其次才是她的婢女。
这前前后后,不知道要差了多少。
所以一番思量下来,萧清瑜还是将荣姑姑和宫女玉漱安排在了房里近身伺候。荣姑姑是宫里的老人了,这几日对于凝芷宫的事情也颇为上心,萧清瑜自然不会因着生分就舍弃了这么好的帮手。
琳琅虽然自小服侍她,可到底没有经过什么事,相府的那些个争斗比起宫里根本就不值一提。有荣姑姑在,好些她想不到的,也好适时提醒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
“今日宫里有什么动静?”萧清瑜拿起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抬起眼来看着面前的荣姑姑。
“回娘娘的话,昨晚上皇上依旧翻了钟粹宫的牌子,这不今早还赏下不少东西,就连太后那里都派人赐了一支红玛瑙簪子。这宫里,都传开了。”荣姑姑恭敬的回道,眼中却没有半分的妒忌。
到底是宫里头的老人了,对于这些事情心里跟明镜似的,哪里能撼动半分。
比起荣姑姑的镇定,琳琅就有些着急了:“主子,咱也想想办法,从进宫到现在,主子您都是在太后那边才见过皇上一面。您不知道,这宫里头,可都传开了。”
琳琅微微吐舌,惊觉说错了话
,萧清瑜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笑道:“传了什么,说来听听?”
琳琅迟疑了一下,看她没有动怒,这才低声回道:“还不是看着德妃得宠,昨个儿奴婢去内务府领东西,听到几个奴才在那里嚼舌根,说是新进宫的主位娘娘,皇上独独看重德妃一人。。。。。。”余下的话,琳琅虽没有说,可萧清瑜哪里猜不出来。
这后宫之中,向来都是拜高踩低,眼见着德妃承宠,可不就是一窝蜂的涌到那边去了。
“主子倒也不必心急,这宫里又有多少人能够椒房独宠,过些日子,几位昭仪,淑媛都要入宫了,到时候,不怕皇上不放手。再说,说到底,还有太后那边呢。”
萧清瑜点了点头,只听荣姑姑定定的说道:“这荣宠过甚,焉知不是大祸?”
后宫之中,从来就不缺美色,德妃虽然美貌却也未曾艳压群芳,这般荣宠,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那又作何解释?
而所谓的原因,不外乎就是前朝,前朝后宫,牵一发而动全身。策略也许会变,而不变的永远都是身为棋子的女人。因为女人,有些时候的确可以起到恰到好处的作用。
有些事情,不用一兵一卒,只要好好的将这颗棋子掌控在手中,就能游刃有余的坐看潮起潮落。
而她,只要好好的看着这场戏就好了,千万不能一不小心把自己卷入其中,要知道在帝王的心里,可从来都不清楚什么叫做无辜。一旦可以利用,定是一丝犹豫也无。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的写完了,之前疏忽将淑妃写成了苏妃,改过来了,如圣旨上所写是淑妃。
☆、摆驾凝芷宫
用完早膳,一场雨便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一会儿的功夫,空气中就散发出了泥土的气息,清新自然,让人感到格外的清爽。
萧清瑜立在窗前,看着院中被春雨洗刷一新的草木,点点水珠顺着绿叶淌了下来,顷刻间消失了踪迹。
这样连绵不绝的小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许是天公不作美,偏偏今日就是各家小主进宫的好日子。想来,这样的天气,难免让人心里不畅快。
“主子,外头寒气重,着凉了可怎么好。”说话的是凝芷宫的掌事荣姑姑,她一边开口一边动作轻柔的给她披上一件浅蓝色的纱衣披风,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玉兰花,煞是好看。
萧清瑜笑笑,不是她不听劝,实在是宫里的日子也太过憋闷了。太后玉体违和,需要安心静养,众人也不好常去打扰。所以平日里除了赏花饮茶,翻翻古书,竟无事可做。
虽说她是一个喜静的性子,可太过无趣,多少都会让人觉得有些乏味。
萧清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才转过身来,缓步走到榻前,落座。
“琳琅,昨日交代你的事情打听的如何了?”萧清瑜缓声问道。
琳琅有些踌躇,眉心微微的皱了皱,半晌才回道:“奴婢私下去打听了,正如娘娘所知,这兰贵人的确是淳氏赐给皇上的。不过,宫里有人传言,兰贵人起先并不得皇上宠爱,后来不知什么缘故,皇上开始在意这个贵人了,常常传召不说,赏赐更是让众人羡慕。至于其中的缘由,更是无人可知,只当皇上是一时兴起。”
萧清瑜微微颔首,缓缓问道:“那兰贵人身子不好,也是确有其事?”
不是她心思重,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若说男人喜欢这种娇滴滴的美人也在常理之中,指不定这种泫然欲泣的神态更能激发他们内心的冲动。可是,若这美人又是个病美人,那就有几分古怪了。
先不说妃嫔抱病本身就是忌讳,即便皇上不在意,难道就没有人传到太后耳中?相反,那天在凤栖宫时,看起来太后娘娘对这兰贵人不但不嫌弃,甚至多了几分亲近。
难不成,一病还真能病出这些个好处来?若是如此,这宫中女子可不都要争先效仿了?
不管别人怎样,反正她萧清瑜是万万不信的。她始终觉得,比起性格张扬的德妃和处处挑事的淑妃来,这兰贵人才是个厉害的主。
“奴婢听人说,兰贵人早些年大病一场,很是凶险,太医下了猛药这才捡回了一条命,不过,从此之后,身子就越发不如以前了。十日里有三日是病着,好歹皇上顾念旧情,宫里的人也不敢怠慢。”
琳琅顿了顿,紧接着说道:“不过,奴婢还打听到,之前兰贵人房里有一个叫环儿的宫女,也是在贵人大病之后被寻了个由头,打发到浣衣局去了。”
萧清瑜暗自一惊:“浣衣局”说着将目光转向了立在身侧的荣姑姑。
荣姑姑轻声说道:“主子还不知道,这浣衣局历来就是犯错宫女的服役之地,有掌印太监一员,不过说是责罚,可进了那里没有几个人能出来的。尚有姿色的,都被掌印太监糟蹋了,即便能忍辱偷生,最多也活不过几年。”
没等萧清瑜开口,荣姑姑继续说道:“不过奴婢倒是听说,也是自那件事之后,这兰贵人才渐渐得到皇上的宠爱,再加上太后那里也多有照拂,所以虽说只是个贵人,到底也没有多少人敢冒犯。”
萧清瑜微微皱了皱眉:“看这情形,这兰贵人也是个不省事的主。”
荣姑姑闻言劝慰道:“主子不必忧虑,奴婢会再差人打探,只是浣衣局人多眼杂,如今还是小心为好。”
荣姑姑的意思,她自然明白,宫里处处都是眼睛,虽说浣衣局在德胜门那边,偏离主殿,不过若是让有心人发现了,难免节外生枝。
为今之计,还是小心妥当些为好。
萧清瑜点了点头:“姑姑的意思本宫明白,此事还劳姑姑费心了。”
荣姑姑恭敬地福了福身子:“主子哪里的话,能为娘娘效劳是奴婢的福气,再说这凝芷宫上下,还不都是仰仗着娘娘,只要娘娘好,奴婢们都是甘愿的。”
萧清瑜微微颔首,心里渐渐生出一种暖意,在这宫里,除了琳琅,就是这位荣姑姑肯尽心尽力了。
钟粹宫这边,德妃领着众宫女跪在地上谢了恩,这才站起身来,看着托盘上满目琳琅的珠玉,眼中都是藏不住的欣喜。
“娘娘,若是没有什么吩咐,奴才先回去复命了。”薛公公恭敬的开口。
德妃挑了挑眉,没有发话,只是一味的拿起一件件珠宝来仔细欣赏着。过了半会儿,才仿佛是发现了身边的人一般,嘴角弯了弯:“好了,薛公公,本宫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且退下吧!”
待传旨的公公出去之后,立在房里的宫女才忐忑的说道:“小姐,夫人进宫前早就交代要万事小心,小姐怎地。。。。。。?”
她的话才出口便被一声厉喝给打断了:“什么小姐不小姐的,如今可是在宫里,娘娘也容得你这般冲撞!”
“好了,紫月,夏竹的性子你还不清楚,日后改过来就是了。”德妃面上挂着笑意,出口的声音却冷了几分。这番话,任谁听都觉得有些不安。
紫月和夏竹是她身边的两个大宫女,不过紫月性子更加外显,所以她平日里也更亲近几分。倒是夏竹,有些时候,她还真看不懂这丫头,开口闭口夫人夫人的,让人心烦。
夏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却依旧固执的说道:“娘娘,奴婢知道您不喜这些内侍,可薛公公毕竟是皇上身边的人,娘娘怎可如此怠慢;倘若他在皇上那里多嘴几句,那可就。。。。。。”
紫月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我当是什么呢?先不说如今皇上宠爱娘娘,即便不是,在这宫里娘娘也是主子,哪有主子看奴才脸色的。我看,夏竹你就是太小心了,老是揣摩些不该揣摩的,若是能把心思放在主子身上,日后主子诞下皇子,还需要和这些个奴才周旋吗?”
紫月这番话,生生说到了德妃的心里。若说她还有什么担心的,那就是皇子。在后宫之中,无论如何受宠,没有孩子依旧是地位不稳。这一点,她自是清楚。
想到这里,德妃抬起眼来瞧了瞧跪在地上的夏竹,沉声说道:“本宫也是知道你的忠心,不过宫里不比将军府,由得你没大没小,倘若坏了规矩,本宫可不念你的旧情。”
夏竹脸色一白,伏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奴婢知错了,求娘娘饶了奴婢吧!”她自小服侍主子,自然知道她的脾气,这番话,很明显是起了别的心思。
德妃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了紫月一下,紫月这才上前几步亲手将夏竹给扶起来,装作亲昵的说道:“咱们都是主子身边的人,哪里能生出什么嫌隙来,日后这坏规矩的事情,断断不要再说了,免得惹娘娘生气。”
夏竹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似乎从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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