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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皇后做宠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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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不要再说了,免得惹娘娘生气。”
  夏竹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似乎从紫月来到主子的身边,主子就越发的疏远了她。她深知自己有些时候说话不够妥当,可是,她也是为主子好啊。夫人一直都说主子在府里骄纵惯了,没有人提醒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夏竹掩下了眼里的委屈
  ,静静的立在一侧。许是,从入宫后,好些事情都变了。
  德妃倚在榻上,小声的和紫月交代了几句,一会儿的功夫,紫月就端了药进来,轻轻地放在了桌上:“娘娘,趁热喝效果会好些。”
  德妃含笑看了她一眼,满意的端起碗来,问道:“府里没传进什么话来吗?”
  紫月怔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摇了摇头这才低声回道:“府里只是差人送进药来,别的没有提及。娘娘不必担心,如今娘娘圣眷正隆,对于将军府也是有助力的。”
  德妃点了点头,看着碗里浓黑的药汁,嫌弃地拿起绣帕掩了掩鼻子,最后还是仰起头来喝了下去。
  她没有注意到,站在一边的紫月,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眼中更是流露出一种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目光。
  人总是这样,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可是,往往在很多时候,你表面上看到的并不是真实。而对于旁人,一味的辜负也最终会寒了人心。
  只是,现在的德妃,从来都没有想过,皇上能够给她的宠爱,同样也可以给了别人,也许比之更甚。到那个时候,她又该如何自处?
  德妃这边才和宫女说笑着,一会儿子的功夫,就有太监过来进屋回话:“娘娘,各家小主都安排妥当了,凝芷宫和永淑宫还没有什么动作。不过,这新来的萧昭仪在御花园偶遇了皇上,如今正前往明光宫去了。”
  德妃一震,怒喝道:“下作的东西,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巴巴的凑上去,还以为皇上喜欢!”
  “娘娘息怒!”回禀的小太监心下一凛,小心的说道。
  德妃眼压下了眼中的怒意,挥一挥手:“罢了,你先下去吧,有什么消息再来告诉本宫。”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沉沉的压了下来。
  “奴才告退!”小太监利落的行礼退了出去。
  明光宫内,薛公公看着满脸娇羞福了福身退下去的萧昭仪,眼中满是疑惑。按说以皇上的意思是要远着长公主那边了,可今日这番举动倒让人越发的看不明白。
  “薛公公。。。。。。”他正想着,就听到案桌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
  “皇上!奴才万死!”薛公公回过神来,惊惧的低下了头。
  尉迟封抬起指尖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一时间,大殿之内俱是一阵寒意。
  他的眼光垂了下来,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一个主意在他的脑海中迅速的成形。
  “传旨,摆驾凝芷宫!”他的声音清冷,却带有一股让人听不明白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终于要侍寝了,呜呜呜!


☆、第一次侍寝

    “娘娘,皇上一会儿就到,您先预备着吧!”传旨的薛公公脸上堆起笑意,恭敬的说道。
  萧清瑜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只听得“侍寝”两个字,心里突然间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慌。只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是琳琅小心的轻触了她的衣袖,这才回过神来。
  “有劳了,薛公公。”萧清瑜嘴角弯了弯,客气的表达了自己的谢意。殊不知,她未曾到达眼底的笑意一点不差的落在薛公公的眼中。
  怪了,若说欢喜他伺候过这么多的主子可没有哪一个是这样的神态,不说别的,就那眉目间无法掩饰的震惊就让人琢磨不透。这贤妃娘娘看着温婉,只怕是难驯的很呐!
  薛公公掩下了眼中的揣测,弯一弯腰,道了声客气,这才退了出去。
  琳琅赶紧扶着萧清瑜坐在榻上,看着主子明显有几分不在状态的神色,小声的叫了声:“主子!”
  萧清瑜狠劲儿掐了自己一下,一阵尖锐的疼痛倒让她镇定下来,她有些心烦意乱,却知道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伺候好那位主子。
  一时间,她突然觉得有些可笑。饶是她早就有了准备,可当这一刻近在咫尺时,她才明白自己并不能做到全然的理智。
  理智告诉她有了那位的宠爱她才能在后宫游刃有余,况且这种事情不是今日也会是明日,只要那位起了心思,她再怎么躲都躲不过,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可是,心中又有一个小人在不停的念叨:“侍寝,侍寝,前世都没睡过男人如今却要被男人睡了,你以为滚床单像拉拉小手调调小情那么简单啊,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没有想到,萧凤鸾进宫的第一天,就给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她不知道明光宫的那位到底在想些什么,却也清楚自己如今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待清洗干净后任人享用了。
  好在,她是一宫主位,皇上起码还给个面子亲自过来,否则,要让她和那些低位贵人一般脱得光溜溜的包在锦被中被几个内侍抬到寝宫,那还要不要活了,光是膈应就能膈应死人。
  许是和那些更惨的女人做了些对比,萧清瑜这才有些释然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就是陪睡吗,反正现在日子过得这般奢华,吃穿都有人伺候,就当是交房租了有木有?
  只是,这房租也太畸形了点儿吧,可不可以退房呢?萧清瑜又一次作
  起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哎,算了,遇上尉迟封那样的绝色,“侍寝”神马的其实也是可以忽略的有木有?
  萧清瑜抚了抚额,强迫自己停止这种乱七八糟的神游,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淡淡的吩咐道:“告诉小厨房今日的晚膳要格外的精致些,出了什么差错可不是本宫能担得起的。”
  荣姑姑应声走了出去,房里只留下琳琅一个人伺候。
  “主子,您要不要喝杯茶压压神?”犹豫了半晌琳琅才忐忑的问出来。她伺候了萧清瑜这么长的时间,从来都没见到她这个样子,平日里即便是遇到再大的麻烦也能淡定自若的理清头绪,哪里会乱了分寸。
  萧清瑜瞧见琳琅眼中的不安,安抚的笑了笑:“哪里就需要这样紧张了,只不过日后凝芷宫免不了引来众人的注视,咱们小心应付便是。”
  琳琅正要回话,只见荣姑姑挑起了门帘走了进来,福了福身子回道:“奴婢差人备好了汤浴,娘娘先去更衣吧!”
  萧清瑜嘴角抽了抽,拿起绣帕来掩饰了一下,是了,沐浴更衣,她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妃嫔临幸前都要沐浴清洗,这是宫中历来的规矩。
  任由琳琅扶着走进了浴池,才进殿中,一阵清淡的香气扑鼻而来,她微微动了动眉,只听琳琅小声地开口解释:“主子,这是内务府的人前几日送过来的,说是宫中秘方,万金难求呢?您闻闻,可不就有一股香甜,比起府中的那些,不知道要好出多少呢?”琳琅眼中盈着笑意,轻快的说道。
  萧清瑜点了点头,知道琳琅是变着法儿的开解自己。其实,都走到这一步了,她即便再有什么顾忌也没有半分的作用。
  她挥手屏退了众人,只留下荣姑姑和琳琅二人伺候,沐浴本身是一件享受的事情,若是有这么多目光的注视,她又怎么能不显尴尬?
  琳琅动作轻柔的伺候她沐浴,最后擦拭香粉,让肤色看起来格外的莹润,沐浴方罢,荣姑姑给她着上一件略显单薄的纱衣,因着殿中燃着地龙,倒也不觉得冷。只不过,这样单薄的衣料,让她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
  荣姑姑毕竟是宫里的老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情绪,只小声地道:“主子,这是宫中规制”说着又拿起一块柔软的丝绢将她披在背后的长发细心的包了起来,这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坐到了梳妆台前。
  一会儿的功夫,才拿起桃木梳细细的梳了起来,最后又挽起一个简
  单的发髻,插上一支白玉发簪。因是侍寝,便没有化妆,只在脸上微微打上一些香粉。
  收拾妥当后,这才走出浴室倚在榻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萧清瑜手里拿起一本书半天都没有翻过一页,荣姑姑看了看天色小声的提点:“娘娘,奴婢知道您紧张,可这是后宫的女人必须经历的,只有得了皇上的宠爱,才谈得上以后。”
  萧清瑜微微动容,刚要开口,只听一声尖细的嗓音从殿外传了进来:“皇上驾到!”
  她上前几步在门口跪迎,朗声说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都跟在她身后跪了下去,一时间殿中俱是一阵静谧。
  她垂下了头,只看到了视线中一抹象征着权势的明黄色,精致的绣工点缀出了独特的纹饰,神秘而又让人敬畏。
  一只修长的手映入眼帘,他的声音沉稳,带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威严:“起来吧!”
  萧清瑜怔了怔,这才抬起手来放到他的手中,敛眉恭顺的应道:“谢皇上!”只待她站起身来,那人便用了用力,将她拉入了怀中。
  “爱妃这身打扮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她低着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头上压下来的视线。
  一只手抚摸在了她的脸上,萧清瑜瑟缩一下,制住了他的动作。没等尉迟封开口,便浅笑着站起身来,莞尔一笑:“皇上,臣妾这里备下了不少好酒,不如陪皇上饮上几杯?”
  尉迟封嘴角微挑,眼中透露出一种了然的笑意。这贤妃,还真是有趣的紧。今日本是一时念起,不过,刚刚佳人在怀那不盈一握的身躯带着淡淡的清香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致。
  看这情形,萧清瑜只当他是默许了,缓步走到桌前,亲自斟了两杯酒,举起其中一杯递到帝王的面前。
  尉迟封伸手握在她的腕间,随即带着一丝调笑问道:“爱妃可是要亲自伺候朕饮酒?”
  呃?萧清瑜眼中掠过一丝诧异,直到看着他就着自己的手将酒一饮而尽,她才明白过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调戏?
  大概是她少见的无语让尉迟封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传出殿外,听到内侍薛公公的耳中自是另有一番考量。这贤妃娘娘,倒是个有手段的,跟在皇上身边这么久,他自然知道皇上甚少有如此开怀的时候。
  尉迟封夺下她手中的酒杯,缓缓地搁在桌上,伸
  手搂在她的腰间,不停的摸索着,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亮,殿中的婢女很有眼色的屏声退了下去。
  萧清瑜只觉得身子僵硬的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的摸索着,他的指尖微凉,所到之处带起一阵的冷意。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瑟缩,尉迟封手下的动作顿了顿,目光微凝,萧清瑜只觉得一阵失重竟被他抱在怀中,他的脚步沉稳,几步走到榻前将她小心的放了下来。
  “爱妃可是有什么不适?”尉迟封微微挑眉,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可她就是知道,若她说是,那一定会万劫不复。萧清瑜弯了弯嘴角,轻轻摇了摇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气息,停留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一口气。萧清瑜不敢睁眼,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祈祷着这一刻快点过去。殊不知,她这样的神态,越发的激起了对方眼中的欲望。
  许是闭着眼睛的缘故,她的感觉变得格外的清晰,她能感受到一只手在自己身上不断的游移着,所到之处燃起了一片片火花。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身子渐渐地软了下来,窜起一阵阵的火苗。
  萧清瑜不适地挣扎了一下,却被对方不容拒绝的圈在双臂间,他的舌尖强势的探入了她的唇齿,很有技巧的慢慢挑弄着,汲取着属于女子的甘甜。
  她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身上的轻纱被他轻解开来,散落在地上。
  萧清瑜微微睁眼透过他的身躯看到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香烟,许是她的走神引起了对方的不悦,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手里的动作越发的加重了,萧清瑜只觉得一阵尖锐的疼痛,面色陡然间惨白起来。
  感到她的不适,尉迟封轻柔的抚摸在她的脸上,身下的动作却是越发的加快,强势的让人无法忽视。痛楚让她本能的躲闪,可她的娇弱又哪里能逃出对方的桎梏,她强忍着不断冒出的□,伸手攀上了对方的后背。
  一阵刺痛让尉迟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俯身在她耳边轻柔的吐出一句话:“爱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送上,求点评,求收藏哦亲!作者是亲妈,不会虐待女主的有木有?


☆、恃宠而骄的先兆

  尉迟封双手扶着她的纤腰,似笑非笑的提醒着,随着他的动作,身下的人忍不住轻哼一声,娇嗔的对上了他的目光。
  萧清瑜转了转眼珠,很识趣的无视了自己的行径,一双眼睛有些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人,很明显是在说:“嗯?臣妾有做过什么吗?”
  尉迟封冷眼一凝,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在她还没来得及躲闪时,便用力的开始摆动腰际,早已瘫软下来的萧清瑜此时只觉得体内一阵刺麻和酸痒的空虚,随着他的动作让她越来越承受不住。
  她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竟是这般的磨人,尤其是对方诚心不让你好过时,你就是有再好的耐力都会败下阵来。
  萧清瑜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鲁莽,她紧闭着双眼,没有开口求饶,心里却不止一次大骂自己那一文不值的自尊心怎么就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掩下口中的喘息和□,可是那种能够吞噬一切的感觉,随着他的长指不断地游移和身下愈发强势的动作变得更加的清晰。
  萧清瑜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她不知道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能够结束,许是察觉了她的不适,那人竟然放慢了动作有意的温存,耳鬓厮磨间带着一种她看不清楚的柔情。
  萧清瑜轻轻地摇了摇头,却只看到他眼中的肆意和深邃,是了,一定是错觉,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一丝的怜惜?
  她慢慢地掩下了眉,尉迟封却在这一瞬间恢复了强有力的撞击,她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他有些深沉的目光:“朕没料到爱妃竟然还是这般的不驯,不过,深宫无趣,朕也不介意亲自□□?”
  话到最后,有些微微的扬起声来,萧清瑜忍不住一阵瑟缩,脸色也变了变。
  尉迟封眉峰一挑,转眼又换上了一种温润的笑意,只是开口的话让身下的人不寒而栗。
  “爱妃千万不要试图挑战朕的底线,那后果,你还没有胆量承受!”他炽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边,却在下一刻小心翼翼的吻上了她的嘴唇。
  残忍与温存并存,这一刻萧清瑜才发现自己突然有些无力,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又被他带入了一番巫山云雨中。
  锦绣纱帐中,伴随着一声低吼,萧清瑜终于如愿以偿的昏睡过去。
  年轻的帝王看着身下昏厥的女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不由得轻声笑了笑,
  伸手抚在她脸颊上,一点一点的移到她的眼睛。
  此时紧闭着的双眼,睁开的时候竟是那般的诱人,带着一点小小的执拗和畏惧,真不知道右相府邸规矩森严,怎么就教出了这样一个女儿,难不成,是天性使然?
  尉迟封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动作有多么的诡异,若是看在旁人的眼中,真不知道要惊起多大的风浪。这一刻,他只是觉得,比起那些个欲拒还迎娇弱无骨的女人来,凝芷宫的这一位,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这一夜,尉迟封看着酣睡的毫无知觉的女人,第一次生出一种被忽视的感觉。
  不知睡了有多久,萧清瑜听到殿中有些许的动静,艰难的睁开眼睛,刚要挣扎着起身一阵酸痛就席卷全身。
  她透过纱帐,看到殿中多了几名宫女太监,而总管薛公公,正小心翼翼的伺候那人穿上朝服。一名宫女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托盘,薛公公从托盘中取出朝珠恭敬地奉了上去。
  看到这里,她才猛然间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什么,大概听荣姑姑的意思,这些事情多少得她来伺候着吧。可是,现在,饶是她动作再快也来不及啊!想到这里,萧清瑜有些愤愤的盯上了那人的后背。
  许是察觉到异样的目光,穿戴妥当的帝王转一转身,掀开纱帐走了进来,低头打量了倚在榻上的女人片刻,眼中掠过一抹笑意,朝着内侍沉声吩咐:“娘娘身子不适,一会儿传太医来瞧瞧!”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那双紧闭的眼眸微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却又强作镇定的一动不动。
  薛公公看到皇上眼中的一抹意味,心里陡然一惊,诺诺的应了一声。这皇上的意思,难不成是要和钟粹宫那位一样?没等他来得及揣测,就对上了一双冷冷的目光:“吩咐底下的人小心伺候着!”
  薛公公压下心中的猜测,却又愈发的忐忑。看皇上的意思,并没有其他的打算。可就因为这样,才让人觉得心惊。难不成,这贤妃娘娘,还真是个有福气的主?
  他心中扬起一抹苦笑,若真是如此,日后还有的折腾,主子们使使小性,难做的是他们这些奴才。别看凝芷宫的这位主子温温润润的,他进宫这么多年,别的不说,这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这位主子,比起钟粹宫的那位,可不是一点两点的不驯。
  薛公公掩下眼中的揣测,恭敬地扶着帝王坐上玉辇,心中却暗暗打算着,日后这凝
  芷宫的事情,可得多留心着点儿。
  直到众人散去,萧清瑜才慢慢地睁开眼睛。这一夜,太长又太短。长的让她感觉是一种永无止境的折磨,短的让她无语这么快就要去面对一夜的混乱。
  她没有矫情的哭泣或是寻死觅活,因为她还想好好活着。可是,不得不承认,她的内心深处,有种淡淡的失落,不知道,这种失落,是不是祭奠过往的消逝。
  是了,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她了,她是相府的二小姐,更是深宫中无法自主的贤妃娘娘,却独独不是她自己。只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在外人眼中,她还是那个她,只是,比之前更加让人瞩目罢了。
  “娘娘,您起身了吗?”一声轻柔的询问打断了她的沉思。萧清瑜坐起身来,低声说道:“进来吧!”
  得到回应,荣姑姑才和琳琅掀起纱帐,细心地伺候她收拾妥当,这才奉上一杯热茶。琳琅的目光有些闪烁,萧清瑜低低的问道:“怎么了?”
  末了,这才注意到一缕轻纱□上的点点青紫,必定是昨夜留下的痕迹。一时间脸上竟然有些发热,羞涩的别过眼去。
  还是荣姑姑笑着说道:“娘娘,一会儿泡泡汤浴,也可解解乏。”
  萧清瑜淡淡的应了一声,端起茶盏来抿了一口,脑中突然闪过什么:“姑姑,今日需要去拜见太后吗?”虽说中宫未立,可毕竟还有凤栖宫那位压着,按照祖制,妃嫔受宠幸之后是该拜见太后的。
  荣姑姑看了看她的脸色,嘴角染起了一抹笑意,小声的回道:“原本是要去的,不过娘娘想必也清楚太后无心过问后宫之事,再说薛公公临走时交代过了,说是皇上口谕,让娘娘好好歇着,一会儿还要传太医过来呢!”
  荣姑姑一边开口一边高兴地忙着手里的事情,虽说在宫里这么些年,好些事情都看淡了,可主子受宠,总归是好事儿。更何况,看这情形,皇上很是把主子放在心上呢!
  在这后宫中,若没有一丝恩宠,任凭你再高的位份,也难免受人欺凌,只有让宫里的人看清楚,才能保全性命。
  不说还好,荣姑姑一提到太医,萧清瑜不由得升起一些忐忑。身子不适,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哪里有不适了?唯一的理由,就是刚才的装睡被人给瞧出来了。可是,既然没有当面拆穿她,如今又召太医算怎么回事儿?
  看到萧清
  瑜脸上的疑虑,荣姑姑微微摇了摇头,温声劝道:“主子,奴婢说句不知轻重的话,虽说皇上身边有宫女太监伺候,可有些事儿,还是得娘娘您动手才是,免得让人拿住话柄。”
  荣姑姑的意思,她自然听得明白。都说龙性难测,她的这番动作,遇到那位高兴的时候还好说,可谁能知道他哪会儿心情好呀?指不定,下次就给她安上个不敬的罪名。
  萧清瑜重重的点了点头,荣姑姑这才放下心来。其实她哪里知道,自己这主子看着稳妥,却也是个小孩儿心性,只要有人稍稍一宠,就能宠出毛病来,完全有那种你退一尺我进一丈的无赖。
  只是,如今的她们,对于这份宠爱,还都没有看得清楚,而这主子,好歹也知道收敛就是。
  沐浴过后,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萧清瑜坐在桌前,看着满目精致的糕点,这才觉得有些饿了。也是,折腾了一夜,又提心吊胆的,最是消耗体力了。
  “主子,这是奴婢亲自去做的莲子羹,还有这芙蓉酥,主子尝一尝看看奴婢手艺可好?”琳琅轻笑着说道。
  萧清瑜忍笑骂道:“这是谁家丫头这么放肆,主子还没开口就一连串的话。”
  琳琅吐了吐舌头,却也没有露出一丝怯意,只是轻笑着回道:“奴婢可是为主子好,要知道您这样打趣奴婢,奴婢可就。。。。。。”
  话还没说完倒是荣姑姑不禁笑了出来,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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