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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斗,萌妃不哑嫁-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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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时,燕胜君藏了一把匕首在袖中,然后步行去了权府。燕胜君从小习武,和家中其他姐妹不一样,不爱红妆偏爱刀剑,因此养成了洒脱豪爽的性格。可偏偏是这样的性格和习武的癖好,让她二十五岁了都还没嫁出去,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大龄剩女了。
  今晚,她打算找个机会跟权英好好聊聊,能把那个人的底细问出来更好,因为她始终都怀疑那个人是獒蛮族人。
  宴席上,权归一直找着各种话题跟燕胜君套近乎,因为他有想娶燕胜君做继室的打算。可燕胜君的心思并不在他身上,而是面对而坐的权英。酒席还未散,权英忽然起身走了,她也忙找了个借口跟了上去。
  权英径直出了府,显得有些匆忙的样子。燕胜如一直跟着他来到了一家小酒馆后门。他上了二楼,燕胜如翻墙而入,爬墙上了二楼,躲在了他所进的那间雅间的窗户外面。
  “不是跟你说别随便找我吗?被人发现了你也吃不了兜着走的!”权英不耐烦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你弄清楚了权少主,现在是我说了算,我想什么时候找你就什么时候你,懂吗?”
  燕胜君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是那个疯子的声音!她悄悄地趴在了窗沿边上,透过微微的缝隙往里一看,只见那疯子换了身衣裳,背对窗户而坐,权英在对面,显得极不耐烦的样子。
  “我既然答应了帮你出城,我肯定会帮的,你别老找我出来行吗?”
  “那就要快,我给你三天的时间。”
  “三天?三天哪儿够?”
  “我们家贝螺快生了,我不想她生在这个地方你明白吗?就三天,凭你权英少主的身份,这点事情还难不倒你吧?”
  听到我们家贝螺这五个字时,燕胜君瞳孔瞬间张大,忙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惊愕,她差点就叫了出来了!能这样说话的人……难道会是獒蛮族那叫獒战的王子?天哪,这人真是疯了吧?居然敢闯到这儿来!两族断交时,随意现身于夷都,被谁发现了都是个死啊!怪不得,怪不得那晚觉得他身手异乎寻常地迅速,就算被自己的迷魂飞镖扎中了,也还能勉强突围,不愧是有犬灵王之称的獒战啊!
  獒战忽然转过脸看向窗户,燕胜君暗暗叫了一声不好,纵身跳上旁边那棵树,动作麻利地溜下了树,拔腿就跑。她知道,或许自己是跑不掉的,因为听闻那位犬灵王奔跑速度如野豹,很少有人跑得过那位。
  右后肩忽然被击中时,她就意识到跑不掉了。整个身子往前翻滚了五圈后,她晕乎乎地刚想起身,喉颈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掐住了。咚地一声,她后脑勺撞在了墙上,整个人缓缓地被举了起来,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又是你?”黑暗中,獒战的目光如一块冰冷的黑水晶,“你是看上我了还是怎么了?死咬着不放啊!姑娘,我是有妻室的,不适合你的。”
  燕胜君脸色发白,双腿在半空中乱蹬着,心想这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看着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啊!难道今天就要死在他手里了?
  “上回那一脚还没挨够?还想再来一脚?”獒战轻蔑道,“你以为你是猫有九条命吗?我已经放过你两次了,你还不知收敛,那我只能送你去见你祖宗了。”
  “你……你你是……是獒战吧?”燕胜君拼命地用手双手扣着獒战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断断续续地问道。
  獒战面浮轻笑道:“你说我是告诉你好还是不告诉你呢?告诉你了,你真就没有活路了,这么蠢的话还问,你们夷陵国的女人到底有多蠢啊?看来除了我家冬瓜,其他的都如你这般了。”
  “你杀……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说这种话有意思吗?”獒战不屑道,“我一年到头不知道得听多少遍了。杀了你我跑不掉,不杀你我可能更跑不掉。姑娘,是你自己找上门的,可别怪我……”
  “等等!”权英终于气喘吁吁地赶上来了。
  “等什么?”獒战转头问道,“等你来挖坑吗?”
  权英撑着墙面,大口喘气道:“你……你不能杀她……她是……她是燕姬的……燕姬的堂妹……”
  “这我早知道了。”獒战手一松,燕胜如像块风吹肉似的跌落了下来,倒在地上,面色全无。权英忙蹲下去将她扶了起来,着急道:“胜君姐?胜君姐你没事儿吧?”
  燕胜如沉沉地咳嗽了两声道:“没事儿……咳咳!”

☆、第二百九十八章 换个藏身地

  “獒战,”权英抬头道,“你真的不能杀她,杀了她,事情就弄复杂了。她是燕姬的堂妹,她一死,燕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那样你出城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放了她回去,去跟燕姬告密,我一样出不了城。”獒战抄手靠在对面墙上冷冷道。
  权英想了想,对燕胜君劝道:“胜君姐,你就当帮帮我,帮帮你胜如姐,见过獒战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行吗?”
  燕胜君喘着粗气道:“你疯了?你居然真的帮他?”
  权英无奈道:“他知道我和胜如姐的事情,如果他说出去,我爹肯定会杀了你堂姐的。我爹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权家的脸面,就算胜如姐是燕姬的亲妹妹,他也会下手的。我不想她死,你也不想吧?”
  燕胜君使出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推了权英一把道:“你算个什么男人啊?你喜欢她就娶回家,偷偷摸摸私会不打紧,现在还给人威胁上了!让我不说?万一这个疯子在城内大开杀戒怎么办?”
  权英道:“不会的!他是为了救金贝螺才来的,救出金贝螺后他自然会离开夷都的。”
  “他的话你也信?”
  “你的话我也不可能信,”獒战插话道,“权英,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既然我们彼此都不信,那就互相盯着最好。”
  权英不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正想换个比较稳妥的窝,就燕胜如家,怎么样?”
  “啊?”
  “我替你看着这两姐妹,你赶紧替我备下出城之路,送我出了城,燕胜如姐妹俩也安全了,这法子不错吧?”
  燕胜君瞪着獒战骂道:“你可真卑鄙!”
  獒战没理她,问权英道:“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
  权英无奈道:“我还能不答应吗?不过獒战我们说好了,你不能伤害她们两姐妹,否则我跟你没完的。”
  獒战不屑地瞥了燕胜君一眼道:“就这种女人,压根儿不配我动手。既然你答应了,我们这就去燕胜如家。”
  在夜色的掩护下,獒战等人悄悄地潜入了燕胜如家。当燕胜如得知权英被威胁之后,吓得花容失色,不得不答应了獒战的要求。为避免性子刚烈的燕胜君逃跑,獒战吩咐木棉将她绑了起来,还叮嘱燕胜如对外称病,暂时不接待来客。
  燕姬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心想要对付的獒蛮族王子就在她自己亲妹妹的府上。另外,权英也不敢怠慢,回去为獒战准备出城的路子了。而眼下还有一件要紧的事,那就是怎么才能让贝螺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白家出来,因为獒战不想惊动太多人,怕会惊了贝螺的胎,造成早产。
  接下来的两天,獒战一面看着燕胜如姐妹俩一面在思考着这件事。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个好法子,他心下一横,要是到时候真的没别的好法子,只能硬闯救人了。在城里耽搁的时间越长,贝螺就越危险,谁知道燕姬娘娘什么时候又会对她下手。
  第三天,暮色沉沉时,獒战坐在燕胜如亡夫的书房内喝酒。眼看三天过去了,今晚权英应该要来给个答复了。不知道那蠢驴能不能想出一个周到安全的法子出城,獒战并没有完全寄希望于他,而是另外派了獒昆与花尘的细作去多安排一条路,以防万一。
  “殿下?殿下在里面吗?”燕胜如那娇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獒战收回神来,应声道:“进来。”
  燕胜如推门而入,手捧着一个托盘款步走了进来。她笑盈盈地走到书桌旁,对坐在书桌上喝酒的獒战道:“我猜着殿下的酒也不够了,特意将我亡夫从前最爱的阳坡酒取了出来,殿下尝一尝可还合你口味儿?”
  说着,她就手倒了一碗,递到了獒战手里。獒战接过来抿了一口,咂了咂道:“东西不错……”
  “殿下也觉得是好酒对吧?那殿下就多喝两口吧!”
  獒战瞥了她一眼,不屑道:“我说的不是酒,是你搁在这酒里的东西。”
  她眼眸微张,急忙分辩道:“殿下怎么说这话?我可不敢给你下毒呢!”
  “没人告诉你我的味觉很灵吗?这里面搁了一些致晕的药粉,我一尝就尝出来了,只可惜搁的分量不够,就算我把这一壶都喝了,可能都不会晕过去。”獒战手一松,酒碗啪地一声摔碎在地上。
  燕胜如吓得脸色发白道:“这……这怎么可能?我真的没有给殿下您下什么药粉啊!我也没那个胆儿啊!”
  “你没有,有人有……木棉!”獒战喝了一声。
  片刻后,木棉推门而入,问道:“有什么吩咐,獒战?”
  “燕胜君跑了,赶紧抓回来!”獒战冷脸道。
  “跑了?”
  “快去!”
  “是!”
  木棉匆忙走后,燕胜如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道:“她怎么会跑了?我之前去看过她,她还好好地在她那屋里绑着呢!”
  “你要不信,自己去看看。”獒战收回目光,望着窗外的暮色道,“知道她跑了你会怎么样吗?想怎么死?”
  “殿下!”燕胜如吓得两腿一软,下跪道,“不是我放她的啊!胜君那人从小就好胜,跟男孩子似的,她肯定是不服气被您绑着,所以才挣脱逃跑了。我这就派人去把她抓回来,您看行吗?”
  獒战冷漠一笑道:“我觉得你还是先给你自己备棺材要紧。如果燕胜君已经跑到宫门口了,你也没活下去的必要了。”
  “殿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也不知道胜君她会跑啊!殿下,求您饶了我吧!我就是个可怜的小女子而已……”
  “进去!走!再耍你的小姐脾气,当心我一刀割了你的脖子!”外面忽然传来了木棉的吆喝声音。
  燕胜如急忙奔到门口一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只见木棉和另外一个陌生男人押着一脸不服气的燕胜君回来了。她上前就拍了燕胜君心口一下,连声叫着委屈道:“你想害死我吗?我好歹是你的亲堂姐,你就这么跑了,你想过我没有?我可没有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啊!”
  燕胜君不服道:“我也是腿脚慢了一点,要快些,已经跑到燕王府了!”
  “你倒是跑去燕王府了,我怎么办?”
  “我不是想去报信救你吗?”
  “救我?你差点没坑死我呢!你还在我给殿下准备的酒里下了药,你这安的是什么心啊?老老实实地待着不好吗?”
  燕胜君转头盯着书桌上的獒战,自言自语道:“居然被发现了?看来你还是有两下子的啊!也是你没喝,你要喝了……”
  了字未完,獒战拿起那一小壶酒咕噜咕噜地就灌进了肚子里,然后将酒壶扔在了她的脚下,满脸鄙夷道:“我不知道你从前遇见的男人到底有多讨好让着你,或者说有多孬种,你以为天下的男人都能被你这点小药粉给迷晕吗?蠢得简直可怜你知道吗?你要不是个女人,我早扔你去护城河了,你还觉得自己很得意很能干?给我下这种玩意儿,晕死你祖宗都晕不死我!”
  燕胜君脸红了,被獒战说急了,尽管双手被反绑着也卯足了劲儿想冲过去踹他两脚,却被木棉和另外一个男人拽了回来。燕胜如急得跳脚道:“胜君啊胜君!我给我消停点行不行啊?我还不想早死去陪你姐夫呢!”
  “獒战你不要太嚣张了!”燕胜君冲獒战喊道。
  獒战蔑了她一眼,挥手吩咐道:“带下去,用铁链锁着,不给吃喝,我看她能跑多远。”
  “獒战……”
  “别嚷了!别嚷了!我求你了,胜君!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燕胜如忙用自己的手绢将燕胜君的嘴巴堵上了,然后朝獒战讨好地笑了笑,与木棉一道将燕胜君弄出了书房。
  这时,和木棉一同回来的那个男人走上前道:“獒战,总算找着你了。”
  獒战转过脸去,态度有些冷淡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早来夷都了,前几天本来还和公主在一块儿的,后来……白涵把公主带走了,我就在城里一直找你。刚刚在街上看见木棉在追人,我这才知道原来你们在这儿。”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莫秋。
  “你跟贝螺在一起?什么时候的事?”
  莫秋将之前那些事一一告诉了獒战,獒战眉心一锁,捶了桌面一下道:“虎宁那个死丫头!看我回头怎么找她算账!”
  “其实也怪不得她,都怪那白涵太狡猾了,偷偷跟踪了她。”
  “她要早点告诉我,贝螺就不会被白涵再带回去了。行了,明天一早你就出城去吧!”
  “让我留下来帮你吧,獒战!”莫秋忙说道。
  “不必了。”獒战拒绝道。

☆、第二百九十九章 你是壁虎吗

  “獒战……”
  “你当初宁可背叛我也要跟绿艾在一起,那你现在就应该去守着你的绿艾,”獒战打断了他的话道,“我早说过,完了若水的事情你就不必再跟着我了。”
  “可我始终都是獒蛮族人,不是吗?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什么女人不好要,偏偏要了你爹女人,你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但无论如何,我都还是獒蛮族人。眼下公主和你都被困在这儿,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你就让我继续跟着你,将功赎罪好不好?”
  “我说了,没那个必要。”
  正说着,木棉绑了燕胜君回来了。她听见了莫秋刚才的话,也劝獒战道:“莫秋是自己人,多一个自己人也多一份安全啊!刚才我出去追燕胜君的时候,多亏有莫秋带我走小巷子里包抄,不然可能就追不回来了。獒战,这么多年兄弟了,你也不是那小器的人是不是?”
  獒战没回答,沉默了片刻后问道:“权英来了吗?”
  木棉道:“估摸着天一黑他就该来了。”
  “獒昆那边准备得如何?”
  “安排妥当了,万一权英这边反悔,我们随时可以走獒昆安排的路子。”
  獒战点了点头,从书桌上跳下来道:“我去冲个澡,权英来了叫我。”
  “知道了!”
  獒战出了书房门后,木棉捶了莫秋一下笑道:“身手见长啊,小莫!我还以为你抱得美人归,准得长胖长肥呢!怎么样,绿艾呢?你把她藏哪儿了?”
  “在家待产呢!”
  “是吗?快生了?”
  “嗯!跟公主差不多的日子吧!”
  “恭喜你呀!”木棉又拍了他肩头一下,“都要当爹了啊!回头我也得当个姑姑玩玩!”
  莫秋笑了笑道:“我还怕高攀你了,你现在都是獒昆的媳妇了。”
  “说什么高攀,是兄弟说这些就没意思啊!”
  “哎,你说,獒战会原谅我吗?”
  “会的,他刚才没吭声就已经心软了,他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吗?没事儿,都过去了!对了,你怎么跑夷都来了?也是为了救公主吗?”
  “不是……”
  “木棉姑娘?”燕胜如在外面喊了一声。
  木棉走到门口问道:“什么事儿?”
  “外头有个叫阿金的来了,说找你呢!”燕胜如态度极好地说道。
  “阿金?他怎么跑这儿来了?劳烦你帮我把他叫进来吧!”
  “好的。”
  阿金很快被燕胜如带了进来。他是满头大汗而来的,像是有很着急的事情。木棉把他拉进了书房后立马问道:“是不是公主那边出了什么事儿了?孩子生了?”
  阿金抹了把汗道:“不是公主出事儿了,是白涵出事儿了!”
  “白涵?他怎么了?”
  “他中毒了!”
  “中毒?”
  “就一炷香之前的事儿,他和几个贵亲家的少主一块儿在捧月斋里喝茶,那几个少主都走了,就只剩下他和权英少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过了没多久,里头就嚷嚷起来了,说他中毒了!”
  木棉与莫秋对视了一眼,诧异道:“有这么奇怪的事情?知道是谁给下的毒吗?”
  阿金喘了一口气道:“当时只有权英少主在,又有人听见权英少主和他吵了架,白家的人很自然就怀疑上权英少主了。这会儿,白子季绑了权英少主往宫里头去了!我知道獒战殿下还等着权英少主的信儿呢,所以立马跑这儿来跟你们说一声儿。权英少主给绑宫里去了,一时半会儿怕是脱不开身了!”
  “坏了!”木棉连连摇头道,“这下可真糟了!怎么就那么巧?白涵这时候中毒,权英也这时候被绑,存心跟我们过不去还是怎么的?”
  莫秋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权英被绑进了宫,暂时是脱不开身的。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万一他一着急说漏嘴了,那我们就麻烦大了。”
  木棉点头道:“我也是担心这个!”
  “獒昆那边既然已经准备好了一条路子,要不然,我们提前离开?”
  “先去找獒战!”
  就在刚才白子季绑了权英进宫见王时,白家上下一片慌乱。白涵忽然中毒,而且还暂时诊断不出是什么毒,闹得奉夫人等又哭又急,快要乱成一窝粥了。
  不多时,宫里派出了一位御医。那御医细细地替白涵诊过脉后,神色凝重地对奉夫人和白岩说道:“少主之毒的确稀奇,不是普通用毒,以老夫所见,更像是南蛮一带所用的蛊毒。此类毒物解药极少,除非所炼之人备有解药,否则旁人难以一击即中,配出能解毒的药。”
  奉夫人听罢,脸色更白了:“如此说来,竟无解药了?”
  “老夫也只能全力一试,靠在毕生的医术写几个解方出来,但能不能奏效老夫不敢担保。若是可以,最好能向下毒之人求出毒药配方,那样就可以对症下药了。”
  “那好,请老仙医先给解解再说!”
  御医忙着开方子时,同在房间里的碧湖忽然开口道:“娘,若说南蛮来的,全府还有谁?不就只有那金贝螺吗?”
  站在*头的虎宁转过头来吆喝了她一句道:“你属壁虎的啊?不该啊!你叫碧湖,不叫壁虎啊!什么坏事都往人家金贝螺身上贴,我看你是疯了吧?大哥在哪儿中毒的?外面捧月斋。金贝螺是会飞啊还是会分身术啊?大哥中毒那阵子她正和我在一块儿呢!”
  碧湖不服气道:“这话谁说得清楚?指不定她下的是慢性毒药,得服下一会儿才会发作呢!”
  “这倒是有可能的,”御医写着方子道,“以少主的脉象看,毒入心脾,来势凶猛,有可能是一段时间内服食过几回所致。”
  “听见了吧?”碧湖指着那御医道,“御医都这么说了,那金贝螺就更有嫌疑了!她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回獒蛮族吗?没准就是她给白涵下的毒,想趁机逃回獒蛮族呢!”
  “哎哟哟!”虎宁摇头讥讽道,“上回说她是杀人狂魔,这回又说她是下毒高手,金碧湖,你是不整死你这亲妹妹不甘心是吧?要说恨大哥,你好像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白涵是我夫君,我就算再不仁义,我也不会下毒害他!”碧湖争辩道。
  “别吵了!”白岩瞪了两人一眼,“要吵出去吵!烦人不烦人啊?真是女人一多就麻烦!”
  “麻烦吗?我看你整天跟你那四个美姬混一块儿,一点都不觉得麻烦啊!”虎宁讥讽道。
  “哎,小黑皮……”
  “怎么了,白皮猪?”虎宁往白岩跟前走了两步,眼含威胁道,“我有说错吗?女人一多是挺麻烦的,偏偏你们这些男人就喜欢那种麻烦,一天不被十几二十个女人麻烦麻烦,你们好像活不起了!”
  “你……”白岩指着她想发火没敢发,“我难得跟你废话!大哥要清净,赶紧出去!”
  “出去就出去,凶什么凶?哼!”
  虎宁抄手走出了白涵房间,慢悠悠地去了贝螺那边。到了贝螺院子里,她往石桌上一坐,捧着脸道:“你麻烦了,碧湖说是你给白涵下的毒。”
  “我?”贝螺一边给虎宁倒茶一边说道,“她可真能掰扯啊!我给白涵下毒,犯得着吗?”
  “老实说,真不是你?”虎宁斜眼睨着她问道。
  “我要给他下毒的话,他绝对当场一命呜呼,再说了,我是被惠儿绑出獒青谷的,随身哪儿来的毒药啊?你帮我买啊?”
  “那倒也是呀!那么,难道真是权英给大哥下毒的?为什么呢?没道理啊!”
  “这事儿的确有点奇怪,权英跟白涵之间应该没仇深似海到那个地步吧?再说了,他好歹一个少主,下毒这种事儿要他亲自动手吗?随便找个人下手不就完了?”
  “那会是谁?”虎宁敲了敲脑瓜子思量道,“谁会跟大哥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呢?哦!难道是獒战?”
  “这个嘛……还真说不清楚……”
  正说着,碧湖忽然带着几个使女冲了进来。她们二话不说就想往房里冲,虎宁连忙跳起来拦下她们的去路道:“干什么?又跑这儿来闹事儿了?”
  碧湖转头瞪着石桌边的贝螺道:“我要搜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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