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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斗,萌妃不哑嫁-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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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碧湖忽然带着几个使女冲了进来。她们二话不说就想往房里冲,虎宁连忙跳起来拦下她们的去路道:“干什么?又跑这儿来闹事儿了?”
碧湖转头瞪着石桌边的贝螺道:“我要搜她的屋子,毒肯定是她下的,只要一搜,肯定能搜出东西来!”
“凭什么让你搜啊?”
“让她搜吧!”贝螺挑起眼皮蔑了碧湖一眼道,“她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来肯定是有准备的,不用说,一会儿准能搜出东西来。虎宁你信不信,我跟你打个赌。”
碧湖冲到石桌前,怒道:“怎么了?心虚了?我们还没冲进去搜你就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下了?我想遍了整个夷都我都想不出还有谁比你更想白涵死!瞧着吧,我必定让你原形毕露!”
☆、第三百章 真正元凶
贝螺不屑地抬头道:“你尽管去搜好了,反正你搜出来我是不会认的。”
“由不得你不认!”
“我怎么认?你的人袖子里随便藏一点,带进去就成了我的了,你让我怎么认?”
“你分明强词夺理!”
“你分明蠢到姥姥家了,栽赃的手段跟你娘一样低劣!你去吧!除非你的人脱光了进去,不然的话,搜出东西来你们谁也逃不脱嫌疑!虎宁,你让开,让她们去搜!”
虎宁抖肩一笑,乐呵呵地拍着手道:“好呀好呀!你们赶紧的,个个都给本公主脱光了!谁不脱光谁就有嫌疑带东西进去,来来来,开始脱了开始脱了!”
那几个使女站着不敢动了,眼巴巴地将碧湖看着。碧湖气得脸色发紫,狠狠地瞪了贝螺一眼,甩袖而去。走出院门时,还能听到虎宁那幸灾乐祸的声音:“走什么走呀?脱啊!本公主还想看呢!”
碧湖憋着一口气冲回了自己的房间。进门后,她呼啦呼啦地就将桌上茶几上的东西全都推倒在地上。她的陪嫁阿笃忙跟了进来,将门关上道:“公主,您别生气了,气着自己就不好了!”
“可恶!太可恶了!”碧湖捶着茶几骂道。
“公主,您是说金贝螺还是那个女人?”
“她们都一样可恶!”
“公主您小声点,被外面听见了可不得了!”阿笃忙嘘声道。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碧湖继续捶着茶几,扶着心口又悔又气道,“那个死女人居然骗我!她居然给了我一包毒药!怎么会是毒药?当时我明明看见她喝了一杯,她都没事呀!怎么会是毒药呢?”
阿笃也纳闷道:“奴婢也觉得好奇怪!那瓶子里的药她是当面倒出来喝过的,她喝都没事儿,少主怎么会有事儿?公主,您说会不会真是别人给少主下的毒,而非我们放在少主饮食里的那东西?”
碧湖愣了一下,抬头望着阿堵道:“或许还真是……”
“对呀!或许真不是那玩意儿闹出来的呢!您不着急慌,等看看白大人从宫里回来怎么说,没准还真是那权英少主干出来的事儿呢!”
“对!对!”碧湖稍微稳住了神,收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坐正道,“可能……可能真不是那玩意儿闹出来的,是吧,阿笃?那东西是符咒水,怎么可能是毒药?不太可能,是吧,阿笃?”
“是呀!是呀!”
“肯定不是那符咒水闹出来的,肯定是别人心存*,想害白涵呢!”碧湖自欺欺人道,“你刚才也看见了,金贝螺不让我们进去搜,她心虚呢!一定是她,是她想毒死白涵偷偷溜走,一定是她!”
阿笃压低了声音道:“所以啊,公主,您千万不能说漏嘴了!符咒水那事儿就您和奴婢知道,断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了,否则白家那些人会误会您的!”
“可已经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啊!”碧湖不安道。
“您说那女人?”
“对啊!你说,万一她跑到白家来……阿笃啊,”碧湖扶着心口,心跳加速道,“我总觉心头慌得很呢!我们得把那个女人找着,送她出夷都,不让她有机会跟任何人说起那符咒水的事情……对!就这么办!阿笃,你找两个人去把那女人找出来,她应该还在夷都的。”
阿笃点头道:“奴婢这就派人去!她那么贪钱,多使点钱就能把她引出来了!”
“好,你快去!”
阿笃去后,碧湖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一直惴惴不安。过了一会儿,她听见外面有使女在说公公白子季回来了,她那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又猛然加速了。心里是虚的,她不敢出去见白子季。
一整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天不亮又起*了。好容易挨到了早饭的点儿,碧湖收拾了几样小点心送到了奉夫人院子里。
小厅内,白子季正阴沉着一张脸,奉夫人的脸色也尽是疲惫和憔悴。她上前一打听才知道因为拿不住实证,最后大哥金赞将事情交给了三哥金义查办,至于权英,就暂时禁足在府内,待查明事情真相为止。
一旁的白岩很是不服气,抹开袖子道:“爹,那权家是按捺不住了啊!都会玩这些阴招了我们还等什么啊?难道我们白家怕了他们权家吗?不必查了,把那权英捞过来收拾了算了!”
白子季叹了一口气,烦闷道:“我怎么会看不出权家的心思?可眼下救你哥要紧,这事儿就由三殿下先查着吧!反正没个说得过去的结果,我是不会罢休的。宫里的御医来看过了,见效吗?”
奉夫人红着眼圈道:“写了两张方子,熬了药汤给涵儿喂下了。瞧着脸色是好些了,可那老仙医说了,毒未尽除,还危险着呢!你说怎么办?要不要去外头再请几位大夫来?”
白子季道:“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好使的法子。我与百草族的首领有些交情,派人快马前去,请他们族内最德高望重的老医来,或许比那老御医更好使些。”
白岩道:“要不我亲自去,显得诚意些?”
白子季摇头道:“你去不得,你哥已经出事儿了,你再出事儿,叫爹娘怎么活?派你阿棠叔去,他见过百草族的首领,应该能请来!”
那叫阿棠的人领了命便走出小厅。这时,奉夫人忽然想起了什么,问碧湖道:“碧湖,我听说你昨晚闯到贝螺那儿去要搜她院子是不是?”
碧湖忙点头道:“是呢!娘,您想我们家谁最可疑?不就是那金贝螺吗?她恨白涵把她从獒青谷绑来,让她与她的野蛮子男人分开了,想要下毒毒死白涵然后再溜,也不是不可能的。依着我说,就该把她住的那个院子搜一搜,没准能搜出大文章呢!娘您别忘了,那老御医可说了,白涵中的毒像是南蛮那边带来的。她可不就是从南蛮那边来的吗?”
“会是她吗?”奉夫人斟酌道,“贝螺不像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啊!”
“她跟从前可不一样了,您还指望她是从前那个金贝螺吗?去了獒蛮族才一年多,浑身就沾上了那些野蛮子的气儿,说话没规矩,做事也嚣张,对白涵呢,也爱理不理,您说她从前哪儿是这样的啊?爹,娘,”碧湖极力劝说道,“为了白涵,也为了我们家不再有其他人中毒,你们就让我去金贝螺院子里搜搜吧!”
白子季皱眉深思了一小会儿后,点头道:“好,搜一搜也是好的。不过不单是贝螺的院子,其他的院子也要搜!把大门关起来,挨间挨间地搜个遍,看这下毒的鬼是不是出在我们自己家里!”
碧湖好不欣喜,忙道:“知道了,爹!那金贝螺的院子就由我来搜吧!我怕娘去搜,心太软容易被她糊弄过去。”
“去吧!”白子季挥挥手道。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白家将门一关,挨个挨个院子,挨间挨间房地开始搜查了起来。碧湖得了白子季的“圣旨”,趾高气昂地带着阿笃等人去了贝螺院子。由阿笃领头,几个使女将贝螺那小院翻了个底朝天。
贝螺没理会她们,跟她们置气只会伤了肚子里的小狗狗,索性坐到一旁吃东西喝茶了。大约搜了一炷香的功夫,阿笃忽然从贝螺那间房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个小药瓶子奔到碧湖跟前喊道:“公主您看!”
碧湖看见那小瓶子时,嘴角勾起一丝阴笑,拿过那小瓶子问贝螺道:“金贝螺,这是什么东西?”
贝螺抬头瞟了一眼,冷淡地回答道:“我怎么知道?”
“阿笃,在哪儿找到的?”碧湖侧脸问道。
“在梳妆台下面的角落缝里找到的,藏得可严实呢!奴婢去找了三遍才找出来呢!”阿笃表情夸张道。
“找了三遍才找到?”碧湖挑眼睨着贝螺问道,“这玩意儿值得你藏这么严实吗?老实说,到底是什么东西?”
贝螺面浮轻笑道:“老实说,你果然还是用了这招啊!”
“你少装糊涂了,金贝螺!人赃并获,我看你这回怎么抵赖!上回在不詹殿里,你摆出了一堆什么尸斑人斑地来糊弄我们,这回我看你还有什么鬼招数!来人,把金贝螺给我押到前厅去!”
“不劳你动手,”贝螺放下茶碗起身道,“我自己去。不过我得提醒你,不会挖坑的人往往都会不小心把自己给坑下去。”
“少啰嗦,走!”
随后,碧湖将家里人都召集到了前厅,高举着那瓶东西高声“控诉”起了贝螺的罪状:“阿笃在她房间最角落最隐蔽的地方发现了这么一瓶东西,刚才我已经找老御医看过了,经他辨认,这其实是一小瓶符水,而且是有毒的。这种符水来历不明,闻着还有一股子香气,极有可能就是毒害白涵的元凶!而金贝螺呢,问死她她都不肯说出这瓶东西的来历,实在是太可疑了!”
☆、第三百零一章 你见过惠儿吧
“真的假的?”虎宁在旁耸肩道,“不会是你的人带进去的吧?”
“你少胡说了!”碧湖瞪着虎宁正色道,“你不帮着家里找出真凶也就算了,别净在这儿添乱行不行?我知道你跟金贝螺的交情很好,偏帮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你最好闹清楚了,你是白家的人,白涵是你夫家大哥!”
“贝螺,”白子季紧锁眉头,指着碧湖手里的小药瓶子问道,“你说说,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贝螺态度依旧,不愠不火:“白伯父您得问那放在我房间里的人,这东西我之前确实没见过。”
碧湖立刻接了话道:“这东西的确是从你房间搜出来的,你别想不承认!你对白涵是什么态度,全家都看在眼里,你还敢说你对白涵没半点恨意?为了尽早回到你那野蛮子男人身边去,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从前你金贝螺就是个喜欢耍心机使手段的人!”
贝螺淡淡一笑道:“我对白涵确实没好感,我也想尽早回到我家獒战身边去,可这跟毒白涵有什么直接关系吗?毒死了白涵,我就回得去了吗?我就闹不明白了,你和你娘的智商到底是个什么水平线啊?完全是硬伤啊!”
“爹,”碧湖不理贝螺所言,两步走上前对白子季道,“可能金贝螺这次投毒还不止是想偷溜那么简单。以我推测,肯定有獒蛮族人混进了城里。那些獒蛮族人一直都想对付我们夷陵国,说不定这次是金贝螺受人指使,所以才下毒毒害白涵的。白涵是我们白家的顶梁柱,他一倒,不就遂了那些野蛮子的心愿了吗?”
听碧湖这么一说,白子季的眉心锁得更紧了。其实,他一直都不赞成白涵将贝螺接进白家,更不赞成白涵娶贝螺。之前因为白涵一再坚持,他也没好说什么。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对贝螺多少还是有些疑心的。
见白子季有些信服了,碧湖忙又道:“爹,其实我有个主意,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你说。”白子季道。
“想要知道金贝螺身后有没有人指使,只要对外放话,说金贝螺早产母子性命堪虞,我想必定会有人漏出马脚的。”碧湖眼含歼诈道。
贝螺心下一沉,好你个金碧湖啊!看来这回是做足功夫来冤枉自己的是吧?这主意出得不赖啊!这假消息要是被狗狗知道了,狗狗说不定真就来闯府了!不行,不能让这女人的诡计得逞!那样的话,狗狗他们就危险了。
就在碧湖等待白子季回答时,贝螺忽然起身走向碧湖,一把将药瓶子夺了过来。碧湖一惊,转头喝道:“金贝螺你想干什么?想毁了这瓶子?现在才来销毁,会不会太晚了?”
贝螺揭开瓶塞,凑鼻嗅了嗅,细细地琢磨起了里面的味道。碧湖在旁冷笑道:“有什么可闻的?是不是觉得这瓶的毒性还不够,没把白涵毒死,早知道该换瓶毒性更强的?刚才听见我说用你引獒蛮族人出来你就紧张了,看来我没猜错吧?”
“东西哪儿来的?”贝螺看着她问道。
“什么东西哪儿来的?你自己的东西你不知道哪儿来的?少装了!”碧湖翻着白眼道。
“这是獒蛮族的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贝螺正色道。
碧湖微微一愣,立刻驳斥道:“你有完没完?你的东西问我从哪儿弄来的,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对了,你刚才说这东西是獒蛮族的,那不正好说明东西就是你的吗?哼哼,金贝螺,你自己也招了是吧?”
贝螺蔑了她一眼道:“这瓶子里的香气混着竹香,硫磺,栀子以及苍术艾草。我们獒蛮族有位阿菩奶奶,她是位老祭司,最喜欢自己制作符书用的竹片。那竹片经过九蒸九晒,期间还会用我刚才说到的那几样东西反复浸泡,最后竹片上就会留下这样的香气。如果你没见过獒蛮族人,你打哪儿拿到阿菩奶奶符书制成的符水的?”
“哦……大家听见了吧!”碧湖后退两步指着贝螺,情绪亢奋道,“她连这瓶子里东西的来历和配料都清楚,还说这东西不是她的,毒不是她下的?爹,娘,就是她!就是她给白涵下毒的!赶紧把她抓起来,别叫她跑了!”
“据我所知,阿菩奶奶写符书喜欢用朱砂和松墨,另外也会根据不同所求用毒虫的鲜血来写。那些毒虫有些毒性极强,有些毒性稍缓,一旦烧灰化水,那就是毒药。但只要问清楚的毒虫有哪几种,还是能解的。金碧湖,白涵是你夫君,你口口声声说你爱他,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贝螺质问道。
“你凭什么来指责我?是你给白涵下毒的,该把你抓起来拷问才对!”碧湖有些慌了。一想到那些毒虫,一想到还躺在×上昏迷不醒的白涵,一想到那个女人递给她这小瓶子时的笑容,她就觉得浑身都有蚂蚁在怕,脑海里不断有声音在说她蠢!
“白伯父,白伯母,”贝螺表情认真地对这二人说道,“我是不喜欢白涵,更不喜欢白涵把我困于此处,但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白涵的性命。不管你信不信,这东西不是我的,但只要你们查出这东西的来源,白涵就有救了。”
“这……”奉夫人一时间有些迷糊了,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爹,娘,”碧湖赶紧上前晃着奉夫人的胳膊道,“你们还犹豫什么呀?白涵性命垂危,若不及早将她绑起来拷问,恐怕就来不及了!白涵要是倒下了,这个家可怎么办呀?我再怎么对白涵不满,他也是我的夫君啊!我怎么会毒害我的夫君呢?”
听到这儿,贝螺忽然想起一件事。求符这种事往往是为了求得某事的应验。暂且假设这符水是碧湖的,那么碧湖求符水给白涵服用,应该是为了求得什么事情应验。碧湖最有可能求的,就是白涵死心塌地地喜欢上她了。所以,碧湖的初衷可能真的不是毒害白涵,而只是想利用符咒来获取白涵的心,那么当初给碧湖这瓶符水的人就可疑了,那个人才是真正想要毒害白涵的,会是谁呢?
一道灵光在贝螺脑海里闪过,她眸孔微张,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她?”
“金贝螺,你还想狡辩什么?”碧湖瞪着她道。
她抬起头,满眼疑惑地看着碧湖问道:“你是不是见过惠儿?”
“什么惠儿?”
“一个年轻姑娘,年纪和我差不多,脖子上挂着一块儿圆形竹制吊坠,吊坠上刻着像缠枝纹那样的花纹……”
“我不认识!”碧湖断然否认道。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认识?”贝螺反问道。
“我没见过那样的姑娘,我从来没见过什么脖子上挂着块圆形吊坠的年轻姑娘!你别在这儿磨蹭时间了,是你干的就是你干的,别想抵赖!”碧湖指着贝螺喝斥时,胸口起伏得特别厉害。一半是气愤,而另一半是惶恐。当听到贝螺的描述时,她内心差点崩溃了!
没错,当初自称巫女,给她那瓶符水的人就是那个脖子上挂着圆刑吊坠的姑娘!天哪!金贝螺怎么会认识那个姑娘?难道她们一早就认识的?是故意来陷害我的?碧湖的内心无比焦灼地呐喊着。
可就是她这抢答的范儿让贝螺笃定了自己的判断。贝螺反指她道:“你肯定见过惠儿!惠儿是獒蛮族出来的,她会从阿菩奶奶那儿拿到这种符也不足为奇!”
“惠儿是谁?”虎宁豪气地问道。
“惠儿是獒蛮族本族人,就是她将我从獒青谷绑出来交给白涵的。至于她和白涵之间有什么关系我就不清楚了。”
“什么?”碧湖无法克制内心的惊讶,情不自禁地冒出了这两个字。天哪,那个惠儿还跟白涵是认识的!这到底有多乱啊?到底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啊?坏了,总觉得有种上蠢当的感觉!
“很惊讶吗?”贝螺问她道,“那个叫惠儿的从来没告诉过你她认识白涵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碧湖急忙抽回神分辨道,“什么惠儿?我都不认识她,她跟白涵有什么关系我哪儿知道?”
“那你刚才惊讶什么?”
“我惊讶你怎么那么会编!你以为随便编个人出来就可以脱罪吗?”
“符水是惠儿给你的,现在只有找到惠儿才知道解毒的方法,你是不是真的想看着白涵死啊?”贝螺摇着头失望道,“我以为你只是骄横傲慢而已,没想到你是这么地麻木不仁!你说你从小就倾慕于白涵,此生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与他白首偕老,可眼下呢?他立马就要死了,你还怎么跟他白首偕老?你太残忍了!一个得不到的男人,你就用这么残忍的方法夺走他的性命,你怎么能这样呢?这样就能消了你的心头之恨吗?”
“你别胡说八道,这世上没人比我更爱白涵!”
☆、第三百零二章 原来是你金碧湖
“可你眼睁睁地看着他死,这也叫爱吗?难怪白涵始终对你没有任何好感,像你这样的爱,强势而又无情,让他怎么能爱上你?你现在不说,等他到了九泉之下,他得多伤心?他可能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你的手里!”贝螺不断地煽着情。
碧湖是个肤浅脑残的女人,把她逼上绝路,可能会有峰回路转的时候。
“我没害死他!是你下的毒!”碧湖情绪有些失控了。
“那好,那你这会儿跟我去白涵×边,当着他的面,对天发誓你没害过他,没有给他用符水,如有半句虚言,你和他此生永不能相守,还会遭受天打雷劈之祸,你敢不敢?”
“我……我敢!”碧湖言语里已经透着心虚了。这点心虚她自己觉察不出来,可旁边坐着的几位已经从她的脸色和语气中察觉出来了。大家都带着怀疑的目光转向了她那张气得绯红的脸。
“敢就好,”贝螺继续激将她道,“我们这就去白涵跟前对天发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说到底你还是不敢,对不对?他是你最爱的男人,你如此对待他,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
“我狠心?你不比我更狠心?你明知道我打小就喜欢白涵你还要跟我争!你知道我喜欢白涵,你就总在我跟前炫耀白涵对你多好,你把那些白涵送给的东西书信拿我跟前来显摆,根本不顾及我的感受!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难过吗?我真恨不得把那些东西和你全都扔进护城河里!”碧湖双拳紧握地嚷道。
“白涵不爱你是事实,你一早就清楚的,能怪得了谁呢?”
“都怪你!”
“既然怪我,你应该对我下符咒而不是白涵!”
“你以为你跑得了!下一个就是……”
“公主!”阿笃急急地打断了碧湖的话,脸色已然变了。
厅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风一过,仿佛所有灰尘都被卷起带走了,静得像坟场一样。碧湖整个人都僵了,脸色僵得跟像刚刚打完白色石膏,瞳孔里泛着无色之光,好像魂魄都没了似的。
“下一个?”虎宁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起身指着碧湖质问道,“下一个就是金贝螺了?那么头一个呢?头一个是不是就是大哥?”
“没有这样的事情……”
阿笃还未替碧湖辩解完,碧湖忽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阿笃一声尖叫,扑过去大喊道:“公主!公主您怎么了?您可别吓奴婢啊!”
“阿笃,”白子季喝问道,“符水是不是你家公主的?”
阿笃忙摇头分辨道:“不是不是!刚才是公主一时着急说错话了!公主是被贝螺公主激的!白大人,您要相信我们公主,她怎么可能会害白涵少主呢?”
贝螺走回椅子旁坐下道:“根据我的推测,她可能真的不是想害白涵,她只是想求道符来拴住白涵。可惜,我们獒青谷的符跟你们这儿的可能有所不同,又或者,是给她符水的人别有用心,所以她或许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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