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不是男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午饭送来了,我们一块儿吃吧。”
“瞧你一身的灰,娘替你擦擦再吃。”傅老夫人拿出手绢打算给儿子擦脸。
傅丹墨忙站了起来:“娘,你别弄,待会儿把你也弄脏了。我去洗洗,你等我。”
傅丹墨走到一旁的水盆前,先洗了手,再用毛巾擦了脸,最后再擦了身上的灰尘后才又走了回来。
傅丹墨递给娘亲一碗饭,自己也盛了一碗,母子俩开始吃起饭来。
傅老夫人见傅丹墨吃得极快,忙夹了一些菜放进他的碗里:“慢点吃,多吃点菜。”
傅丹墨一边点头,一边快速地吃着饭,还不忘给娘亲碗里也夹了一些菜。
不一会儿,傅丹墨已经吃完了一碗饭,他把碗筷放下后对娘亲说:“娘,你慢慢吃,我先去忙了。”说完起身又去忙了。
傅老夫人来不及叫住他,见他只吃了一碗就不吃了,不禁担心起来。儿子这次回来瘦了好多,饭又吃得这么少,长此以往身子怎么受得住。
傅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筷子。
“老夫人,怎么了?为什么不吃了?是饭菜不合口味吗?”姜恒说着话走了过来。
傅老夫人站起身来:“姜老板,你怎么来了?”
姜恒看着桌上的饭菜,说道:“我来看看丹墨吃饭的情况,他吃了多少?”
“他就吃了一小碗!他总吃这么少,难怪瘦成这样。”傅老夫人难掩忧心。
姜恒点头:“我就知道,只要不看着他,他肯定又马马虎虎的只吃一点。最近才养了些肉起来,这样下去两天就没了。”
说完姜恒转头叫道:“丹墨!过来!”
傅丹墨见姜恒来了,立刻满脸喜色的跑了过来:“恒大哥,你怎么来了?不是去巡视铺子了吗?这么快就回来啦?”
姜恒沉下脸:“你刚刚吃了几碗饭?”
“一碗。”傅丹墨的声音小了几分。
“坐下,再吃一碗。”姜恒指着座位说道。
“哦!”傅丹墨不敢反驳,乖乖坐下,装了满满一碗米饭,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姜恒坐在一旁监督着他吃饭:“慢点吃,菜也要吃。”
傅丹墨也不说话,夹起盘子里的菜放进嘴里,使劲儿的吃着。
傅老夫人在一旁看着儿子这么听姜恒的话,心里有了一种别样的担忧。
傅丹墨快速地吃完了饭,拿着空碗亮给姜恒看:“这碗饭比刚才那碗多好多,可以了吧?倒模的情况不太好,我要去守着才行。”
姜恒点头:“以后每顿至少要吃两碗饭。这马雕一时半会儿也完不了,你要是不好好吃饭,怎么撑得住。”
“好,我知道了。”傅丹墨站起身来,“我先去忙了。”
姜恒和傅老夫人眼看着他离开,双双叹了口气。
姜恒道:“老夫人别担心,我会看着他的。您的饭还没吃完,请继续吃吧。”
傅老夫人拿起了碗筷,说:“你吃饭了吗?”
姜恒站了起来:“我待会儿再吃。老夫人,待会儿要是想午睡,就叫下人带你去客房休息。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里就好,千万不要客气。”
傅老夫人忙放下碗筷,也站了起来:“你是专门跑来守着墨儿吃饭的啊?您对墨儿真是太费心了,老身替墨儿谢谢您。”
“丹墨就像是我弟弟一样,大家都是一家人,老夫人无需见外。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姜恒告辞后便转身离开了。
傅老夫人重又坐下,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儿子忙前忙后,心想儿子这么忙,自己要是天天都来看他,难免会让他分心。自己虽然隔了这么久才盼到儿子回来,可以后的日子还长,也不急在这几天非要来打扰儿子不可。
从第二天起,傅老夫人隔三差五就会来看儿子一次,每次都会给他带些点心、衣物什么的。
傅丹墨开始还能跟娘亲说上几句话,后来开始雕刻后就谁都不理了,渐渐的傅老夫人再来就不太能见到儿子了。
傅老夫人来的多了,和姜府的人熟悉起来。慢慢的傅老夫人再来也不让下人陪着自己,下人们也不跟她客气,由着她一个人直接去后院工坊见儿子。
眼看着这时间就到了九月底,午后傅老夫人又来给儿子送秋衣。进了姜府一路上也没遇见其他人,她便径直往后院而去。
眼见着转过弯就到工坊了,傅老夫人加紧了脚步正要走过去,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说的正是自己的儿子傅丹墨,她连忙停下脚步听了起来。
“二叔,你说这傅丹墨那里好了,我们家爷怎么就看上他了?”一个年轻一点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上?你什么意思?”另一个苍老一些的声音问了回去。
“就是看上的意思呗。爷对傅丹墨可亲热着呢,每天吃饭都要盯着,生怕就饿着了。我听伺候爷的小五说,傅丹墨的卧室表面看是紧挨着爷的房间,其实两间房里面是相通的,爷常常在半夜里跑到傅丹墨房里跟他一块睡觉呢。”
“真的?真一起睡觉?”
“那可不是,说不定还那个什么了也有可能呢。”年轻的声音吃吃笑了起来。
老的那个啐了一口:“你可别乱说,他们可都是男人,还能搞什么名堂出来不成?爷可没那个断袖什么的。”
“还说没有?刚刚吃饭的时候,你也看见了吧?要不是爷一口一口的喂,那傅丹墨还会记得吃饭?那爷喂饭的动作可亲热着呢,指不定晚上睡在一起更亲热!”
“我看爷对傅丹墨也没有什么其他心思,都是为着这皇上钦定的马雕才这样照顾他的。这个傅丹墨除了爷的话,谁说都不听。连着两天都没吃午饭,爷这才喂他吃饭的。”
“爷这么些年也没对其他姑娘上过心,说不定其实是喜欢男人的吧。那个傅丹墨对爷爱答不理的,爷还不是一味宠着他,又擦脸、又喂饭的,我还听说爷早上起来还给他梳头呢。”
“你别瞎猜,爷对吴大小姐一往情深,这些年可一天都没忘记过。傅丹墨的年纪跟没活几天的二少爷差不多,爷这是把他当弟弟待呢。”
“弟弟?傅丹墨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当弟弟待有这么亲热的吗?这个傅丹墨年纪虽然大了一些,长得还真细皮嫩肉的,我看爷已经被他给迷得死死的了。”
傅老夫人站在墙后,听了这些话那是气的浑身发抖。前些日子见傅丹墨对姜恒言听计从,她早就起了疑心,这下那还有半点迟疑,转过弯就冲了过去。
“我傅家世代书香,那容得你们如此羞辱我儿子!你们让开,我要带我儿子回家!这种龌蹉污秽之地,我们是半刻都不能待了。”
一老一少两个姜家仆役一见傅老夫人冲了过来,都傻了眼,一时间楞在了那里。
傅老夫人见二人没有让路之意,生气地上前把两人推开,打开工坊大门闯了进去。
傅丹墨站在架子上正在雕刻马脖子,对外面的惊扰一点都没有发现。
“墨儿!”傅老夫人厉声叫着,“你快下来跟娘回去,不许再待在这里了!”
傅丹墨还在全神贯注地雕刻着,似乎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墨儿!墨儿!”傅老夫人叫了两声,见儿子还是没有听见,便上前拉扯儿子的裤脚。
“墨儿!你听见娘说的话没有?”
“啊?”傅丹墨皱起眉头低下头来,“娘?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你快跟娘回家,这个地方是一刻都不能再待了。”傅老夫人一边说话一边要儿子从架子上下来。
傅丹墨见娘亲怒气冲冲的,只好收起被人打断的不悦,从架子上慢慢爬了下来。
傅老夫人见儿子下到了地上,立刻拉起他的手就往外拖,一边拖还一边说:“你不读书、不考状元娘都由着你,你要做什么玉雕工匠娘也没拦着。可傅家世代清名,不能毁在你的手上。马上跟娘回家!”
傅丹墨没提防之下被娘亲拉着走了两步,听她说得蹊跷,便站定了身子问道:“娘,您先别激动。到底怎么了?你好好说。”
傅老夫人见拉不动儿子,气的满脸通红,转过身来说道:“怎么了?我问你,你的卧房是不是和姜恒的房间在一起?”
“是啊,怎么了?”
“他晚上是不是和你睡在一起?”
傅丹墨眼神游离起来,躲闪着娘亲凌厉的视线:“恒大哥晚上偶尔会来给我盖被子。”
“盖被子?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他给你盖什么被子?”
“我晚上踢被子踢得厉害,还因此生过病,所以恒大哥就……”
傅老夫人厉声打断了他的话:“我养了你二十多年,你从小睡觉就不会踢被子,你想要骗娘吗?”
“娘,我没骗你。恒大哥真的只是给我盖被子。”
“墨儿!”傅老夫人的胸口上下起伏,实在是气的不轻。
“自从你受伤后性情大变,书也不读了,考试也不去了,娘由着你在外面跑了这两年多。你不回家娘不怪你,你要做雕刻师娘也不拦着你,但现在你必须跟娘回家,不能再住在这里。回家后娘就找人替你说亲,让你成家。”
“娘!”傅丹墨也急了,“现在工期很紧,我不能跟你回家!而且我也不要成家!”
“墨儿!傅家三代单传,子嗣传承全寄托在你的身上,你年纪也不小了,这次就由娘做主给你找一门好亲事。成亲后你就别做什么玉雕师了,还是好好去读书考状元吧!”
“娘——!”傅丹墨大叫起来,“我不去考状元,也不会成亲的!娘,你先让我把这件马雕做完,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好吗?”
“不行!我们现在就回家,走!”说着,傅老夫人又拖着傅丹墨往外走。
傅丹墨不愿跟她走,又不敢太过大力挣扎,怕不小心会伤到娘亲,被傅老夫人拖着踉踉跄跄来到了工坊门口。
第十一章 断袖之癖?娘来救你!
更新时间2016…6…1 16:17:54 字数:6718
“老夫人、丹墨,你们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莫要动气。”姜恒出现在门口,拦住了两人。
傅老夫人狠狠盯着姜恒:“姜老板,我要带我儿子回家,请你让开!”
姜恒挡在前面一动不动:“老夫人,这马雕的工期实在紧迫,丹墨这几日都在没日没夜的赶工。老夫人请先放开他,有话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和你说?和你有什么好说的?我要带我儿子回家,关你什么事?让开!”傅老夫人狠狠瞪着姜恒。
“看来老夫人是在生我的气了?姜某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请老夫人明说。”
傅老夫人拉着儿子、瞪着姜恒,呼呼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姜老板,我傅家世代清名,不能折辱在你的手中。今日老身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带我儿子离开!”
“请恕姜某愚钝,不知在下何时折辱了傅家?”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老身虽是区区一介妇人,也不能任你肆意玩弄我儿。姜老板财大气粗,想要男宠又有何难,何必定要为难我儿?“
一听到‘男宠’二字,傅丹墨不等姜恒发话就急的叫了起来:“娘!你不能这样污蔑恒大哥!他是对我很好,但绝无半点污秽之心,男宠什么的娘可不能冤枉了恒大哥!”
姜恒眉头一皱,不知道傅老夫人为何有此一说,但还是心平气和地说:“老夫人误会了,我对丹墨绝无此意,也不曾对他做过逾越之举,请老夫人明察。”
“好!你既说没有此事,那我自然可以带我儿子回家了。告辞!”说着,傅老夫人拖着傅丹墨又往门外走。
“娘!”傅丹墨扶着门扉,不肯再走,“我还有工作要做,不能离开!”
“墨儿!听娘的话,跟娘回去!”
“我不回去!娘,等这件事做完了我就会回去的。求求你,让我留下来吧!”
傅丹墨气血上涌,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向前跌了一步。
姜恒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一摸他的手只觉得十分冰冷,连忙叫道:“丹墨,你没事吧?头晕吗?快坐下来歇歇!”
说着姜恒和跟在后面的姜府大管家一起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管家倒了热茶递给姜恒,姜恒接过来就要喂给傅丹墨喝。
傅老夫人一个箭步抢上前来,抱住儿子不让他喂水:“姜老板,我儿子我自己会照顾,不劳你费心。”
“老夫人,请你放开他,你没见他不舒服吗?”姜恒见傅丹墨的脸已经发白,心里着急起来。
傅丹墨晕晕沉沉地把手伸向姜恒:“恒大哥,我不要回家,你让我留下来吧。”
傅老夫人见儿子这样,气的猛摇他的身子,一边摇还一边说:“墨儿!墨儿!你清醒一点,不要被这个人给迷惑了,快跟娘回家!”
姜恒见傅丹墨被摇的脸都青了,连忙放下茶杯一把拉开傅老夫人:“老夫人,快放开他!你没见他很不舒服吗?”
傅老夫人打了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后又要冲上来,被姜府的大管家一把拉住了。
“放开我,我要带我儿子回去!放开我!”傅老夫人形如疯妇,大吵大叫着不住挣扎。
姜恒扶着傅丹墨,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似乎没有发烧的样子。
傅丹墨半睁着眼,把头靠着姜恒的怀里,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不愿放开。
傅老夫人见两人如此相亲相爱的形状,更加坚信两人的关系暧昧,差点就挣脱了大管家的手,嘴里不住叫嚷着要傅丹墨跟自己回去。
姜恒见傅丹墨神情十分萎靡,吩咐管家派人送傅老夫人回去。
傅老夫人大叫大嚷着被人强行送走了。
姜恒让人把傅丹墨抬回房去休息,又叫人请大夫来给傅丹墨看病。
大夫来了仔细诊查了半天,最后说是疲劳过度引起的短暂晕厥,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
送走大夫后,姜恒拿出赤魅送来的定魂丹给傅丹墨吃下,等他睡着后才起身离开。
姜恒坐在大厅里,脸沉如水,瞪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仆役。
“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叫你们在门外伺候丹墨,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两人战战兢兢低着头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大管家上前一步低头禀报:“回爷的话,小的刚刚已经审过了。这两个奴才不好好守着丹墨小爷,说了些污言秽语不巧叫傅老夫人听了去,所以才闹得如此厉害。”
“什么污言秽语?”
“这——”大管家迟疑了一下才说,“是说爷跟丹墨小爷的事儿,小的不敢转述。”
“啪!”姜恒一拍桌子,“放肆!大胆奴才,居然敢在背后说主子的闲话!来人,给我捆了送到琳琅阁交给赤魅处置。“
莫说跪在地上的两个奴才吓得瘫倒在地,就连大管家也吓得不轻,他可是最清楚主子清朗表象下的心狠手辣,这两个奴才交到赤魅手上那可是比死还惨,绝无活路了。
“管家!”姜恒一脸的戾气未散,看向了大管家姜新。
姜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爷!小的在!”
“我把家里的事交给你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就是如此管教他们的?”
姜新把头伏在地上颤声说道:“是小的一时失察管教不力,请爷责罚!”
姜恒哼了一声,阴沉沉地看了他半天,姜新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姜恒才慢慢说道:“管家姜新管教不力,罚俸三个月。”
顿了一顿,姜恒又看着站了一地的男女仆役说道:“大家听着,如果再有人干出这样的事来,管不紧自己的嘴,做不好分内的事,我姜恒可不是吃素的,这两个奴才就是大家的榜样,知道了吗?”
厅内的仆从全部低下了头,齐声回到:“知道了,爷。”
第二天,傅丹墨近午方起,睡了一晚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姜恒和他一起吃了午饭,饭后见他要去工坊,便拦着他不让去。
“恒大哥,你让我去吧。只有在雕刻的时候我才觉得人生有意义,心也静的下来。再说,这次的马雕不是什么可以推掉的工作,如果不能按时完成,我们大家可都没有活路的。你放心,我很好,不会有事的。”
这是傅丹墨今日起床后和姜恒说得最长的一段话,对于昨日的事他一个字都没有提。
姜恒知道他对昨日的事十分介意,不想让他太为难,只好让他去了。
这次,姜恒派了两个稳重的仆役守在工坊门外,吩咐说不许打扰到傅丹墨,但又必须随时注意着他,有什么事就立刻来报。
姜恒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儿账本,总觉得放心不下,便去了工坊查看情况。
傅丹墨专心地雕刻着,脸色已经好了许多,看来雕刻确实能让他平静下来。
姜恒在门外看了他许久,这才转身离开。
刚回到书房,管家快步走进来禀报:“爷,有贵客到了,是马公公,还穿着官服。”
姜恒吃了一惊:“马公公?他来做什么?请他到花厅吧。”
管家领命而去,姜恒立刻回房换了身衣服前往花厅见客。
“马大人!在下特意换了衣服前来参见,劳您久等,该死、该死!”姜恒满脸是笑地进了花厅,对着马公公施了一礼。
马公公坐在客位上喝着茶,身边还站了两个军士,见姜恒进来也不起身,笑着说道:“姜老板不必客气,咱家这是奉了皇上秘旨前来查看飞马雕刻的进程,这飞马入京的日子可耽搁不得啊。”
“是是是,多谢大人提点。青空这几日就住在我家,连夜赶工,绝对不敢误了皇上的事儿,请大人放心。”
“这就好。咱家想去看看飞马,不知可否方便?”
“方便、方便,大人请随在下来,雕刻的工坊在后院。”
姜恒领着马公公来到后院,守在门外的姜府仆役忙迎了过来。
“把门打开,有贵客到。”
仆役打开了门,工坊里傅丹墨骑在架子上正聚精会神地雕刻着。飞马只刻出了前半身,高扬的马头悬在半空,做嘶鸣状,神态甚是神骏。
“哎呦喂,这马儿,做得可真好啊!”马公公走近了围着飞马绕了起来。
“丹墨,你稍停一下,我替你介绍一下马大人。”姜恒叫着傅丹墨,但他似乎没有听见,姜恒便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小腿。
傅丹墨一惊,停下了手,低头见是姜恒在叫自己便问道:“恒大哥,是你啊?怎么了,有事吗?”
姜恒伸手要他从架子上下来:“皇上派马大人前来查看飞马的进程,我替你引见一下。”
傅丹墨握住姜恒的手从架子上下来,马公公已经转了回来走到他面前了。
“马大人,这位就是青空先生傅丹墨。丹墨,这位是皇上的特使马大人。”
傅丹墨轻轻皱着眉头,对马公公施了一礼:“见过马大人。”
“这位便是青空先生?我见过几件先生所做之器物,确实有鬼斧神工之技,真是令人惊叹啊。”马公公嘴里说着客套话,上下打量了傅丹墨一番,见这个手艺超群的雕刻先生年纪甚轻,容貌虽然清秀,可十分瘦削,脸色也难看得很。
傅丹墨不擅应对,呐呐地不知该怎么回应,只短短说了一句:“谢谢大人夸奖。”
姜恒见场面有些冷清,忙打着圆场:“还望马大人见谅,因为工期紧,青空先生已经连着赶了好几天了,精神有些不济呢。”
“是吗?我看青空先生的脸色确实不大好。这飞马能够按时完工吗?”
“这几日诸事纷扰,进程有些落后,我会抓紧时间的。”傅丹墨看着马公公,眉头还是微微皱着:“大人请放心,我一定可以准时交货的。”
马公公正准备问他何事烦扰,就听得一阵喧嚷之声传来,似乎有一大群人叫嚷着朝这边走了过来。
众人转身望向门外,不一会儿几个捕快在姜府仆役的拦阻下强行闯了进来。
“爷,这些捕快硬闯进来,小的们拦不住。”姜新放开拽着的捕快头目,急忙禀报着。
姜恒尚未说话,为首的捕快便大刺刺地问道:“你就是姜恒姜大老板?”
姜恒说道:“在下正是。请问这位差大哥何事硬闯我姜府?”
“我们是知府衙门的捕快,今日有长东巷傅文氏前来报官,说璇珏坊的老板姜恒私自禁锢她的儿子傅丹墨不让其回家,让我们大老爷派人将她儿子救回。姜老板,可有此事啊?”
姜恒与傅丹墨对看一眼,傅丹墨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说道:“在下便是傅丹墨,此事纯属误会,我只是在这里工作,并未受到禁锢。”
捕快头目十分不悦:“那你娘为何前来报官?当老爷们都闲着没事干啊?”
“在下是玉雕师,因工期紧迫便住在姜府赶工,我娘因此而误会了。”
“玉雕师?你不是秀才吗?怎么又成了玉雕师了?你真的是傅丹墨本人?”
“在下确实是傅丹墨本人,以前也确实是个秀才,不过现在我真的是玉雕师。”
捕快头目挠着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算了,我不管你是秀才还是玉雕师,你先跟我走一趟,让知府大人辩明身份后再说吧。”
说着捕快头目一把拉住了傅丹墨,姜恒忙上前阻止,另一名捕快也拉住了他:“姜老板也要跟我们走,一起到大人那里分辩吧。”
正在此时,马公公咳了一声说道:“住手!没想到小小苏州府的捕快居然如此嚣张,咱家站在这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