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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男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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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此时,马公公咳了一声说道:“住手!没想到小小苏州府的捕快居然如此嚣张,咱家站在这里你也敢说拿人就拿人,当咱家是透明的不成。”
  那捕快头目定睛一看,哟,这怎么还有一位公公在啊,刚才可真是没注意到。捕快头目放开了手,狐疑地问道:“请恕小的愚钝,请问您是……”
  马公公倨傲地用鼻孔对着他:“咱家奉皇上特旨前来查看飞马的雕刻进程,你要是把人带走误了皇上的差事,你吃罪得起吗?”
  姜恒挣脱开捕快的手介绍说:“这位是内廷司的副总管马大人。”
  捕快头目立刻跪下去请安:“小的见过马公公,不知公公在此,小的真是有眼无珠,只是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公公恕罪。看来此事全是一场误会,小的们这就回去禀报知府大人。请公公恕罪、恕罪。”
  “哼!”马公公重重地哼了一声。
  姜恒堆起笑脸:“对、对,都是一场误会。大人,只因青空先生忙着雕刻飞马,以致于傅老夫人误会了在下,说来都是在下的错,还请大人不要责怪各位差役大哥。”
  马公公脸色放缓,点头道:“说来你们也是奉命行事,咱家就不管了,快快退下吧,咱家还有事要和姜老板说呢。”
  “是、是,小的们告退。”捕快们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姜恒示意管家好好送捕快们出去,姜新把捕快们送到门口,塞了二十两银子给捕快头目,又说了很多好话,捕快们这才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马公公见捕快们已经离开,便对傅丹墨说道:“青空先生为了替皇上雕刻飞马,连家都不回,竟惹出了这样的误会,看来确实是在尽心为皇上办事。咱家回京后定会向皇上禀报先生的辛劳,皇上定然甚感欣慰。”
  傅丹墨没想到娘亲竟会做出如此举动,心神不安之下没有发现马公公在和自己说话。
  “丹墨!马大人在和你说话呢!”姜恒轻轻拉了一下傅丹墨的衣袖。
  傅丹墨回过神来,忙躬身致歉:“对不起马大人,在下走神了,实在抱歉。”
  “不妨事,咱家想再看看这匹飞马,不会妨碍到青空先生吧?”
  “不妨事的。我现在也静不下心来,大人请自便。”说完,傅丹墨便走到墙角面壁而坐,开始尽力集中精神。
  姜恒忙笑着说:“马大人请见谅,青空这是在集中精神以便于可以尽快开始雕刻,并非有意对大人无礼。”
  马公公见这个傅丹墨雕刻技艺确实超群,但待人接物之术却十分浅薄,对他也就没有多大的兴趣了,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继续绕着雕了一半的飞马看了起来。
  “这飞马完工后真的可以飞跃在半空、立而不倒吗?”马公公抬头看着马头问道。
  “大人请看,”姜恒指着未雕刻的石膏说:“这是石膏做的马身。飞马的骨架是用精钢所铸,外面再裹上石膏进行雕刻,石膏的重量轻,就算马身全部腾空而起,精钢之骨也能支撑得住。用这种方法可以做出许多石雕无法做出的物件来,完全不受形态的限制。”
  “真是妙啊!这是谁想出来的?”
  姜恒看向还在面壁的傅丹墨:“都是青空的主意。”
  “哦——”马公公点了点头。
  “这马雕还要些时日才能完成,大人远来辛苦了,在下已备好了酒菜,请到花厅歇息一下吧。”
  姜恒请马公公往东花厅走去,临走前担心的看了一眼傅丹墨。
  二人来到东花厅,姜恒请马公公坐了上位,酒过三巡后姜恒说道:“上次送去的飞马草图,大人虽传话来说皇上已经认可了,但不知皇上是否真的觉得满意?”
  “你就放心吧,皇上急着想要见真货,所以才派咱家前来查看。我看了那才雕了一半的飞马,那可实在是没得说哬,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一切还望大人多多照拂。”姜恒一摆手,管家姜新送上了一个锦盒,姜恒从里面拿出一幅绢绘,“在下新得了此物,正打算给大人送去。正好大人来了,就先品鉴品鉴吧。”
  马公公知道姜恒出手一向大方,拿得出手的必是好东西,接过绢绘展开一看说:“哦!这不是世心野老的春宫图吗?此人已有两年没出过新作了,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呢,你是怎么得来的?”
  姜恒见马公公满脸欢喜,知道东西送对了,微微一笑说道:“这本是明年秘宝会上要拿来拍卖的,在下用了些手段从爱玩堂买了过来,特意拿来孝敬大人的。”
  “好!好!姜老板有心了。”马公公细看着春宫图,过了好一会儿才叠好放回了锦盒。
  “大人,”姜恒为他斟了一杯酒,“飞马体型大、石膏又易碎,运输实在不易。等飞马做好之后,为防路途有失,在下会和青空一同前往京城,总要亲眼看着飞马好好地安顿在皇上的猎宫里才能放心。只是,大人今日也见了,青空技艺无双,为人处世却甚为呆板,到时还须大人多多提点才是。”
  马公公点着头:“姜老板请放心,如若你们出了岔子,咱家也脱不了干系。只是——如若皇上要亲自召见的话,青空先生这个样子可是不行的。”
  “这个在下明白,等青空做完了飞马,在下会尽力教导于他,必不会让他失了礼数,连累到大人。”
  “这样甚好,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大人难得出来一次,在下理当好好安排安排,不知大人可有什么特别想玩儿的东西没有?”
  马公公看了姜恒一眼,微微一笑:“这个嘛,想玩儿的东西也有,可就是没什么时间呐。明儿个咱家就得回京复命,就这半天一晚的能玩儿什么呀?”
  姜恒早在初次结识这个马公公前就打听清楚了,这个马公公自小净身入宫,因为容貌清秀颇受某些大管事的喜爱,虽是个太监可也算得上是半个嬖僮,年纪渐长后虽然失了宠爱,但作为补偿职位提升很快,如今在宫里可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
  姜恒知道嬖僮从小就只识得男人滋味,长大后有些人就会变得不能再近女色,又因年长色衰而失宠,寂寞难耐之时只有靠器具和春宫物品慰藉自身。
  男女相亲的春宫之物虽然隐秘,但总还有路子可寻。但要想找些男男相亲的东西,可就困难重重了,更何况马公公还身在内廷,想要这些东西就更加难如登天了。故而姜恒对他的笼络手段与他人不同,不单许以金钱,还会刻意找一些众道之物送给他,果然深得他的欢心。
  这个马公公会将内廷一些不可向外人道的隐秘需求传递给姜恒,姜恒再派人制作或是找寻后交给他,经他加价后再行转卖获利。这种生意虽然不能放在明面上做,可因为是独门买卖故而利润十分可观,这几年下来姜恒赚的不少,马公公也获利颇丰。
  马公公没有明说想要玩儿什么,可姜恒心里早就有数了。
  姜恒压低了声音说道:“大人,苏州城里有个叫琳琅阁的地方,环境清幽,很适合大人前去游玩。”
  “哦,”马公公瞟了姜恒一眼,“可有何妙处?”
  “强壮、俊秀、飘逸,各种菜色都有,大人喜欢什么就点什么,最妙的是——”姜恒微微靠近了马公公,声音压得更低,“还有龙阳十二式,大人要不要都试试看?”
  马公公吃吃地低声笑了起来:“你可要陪着咱家去?”说着将手覆在了姜恒的手上。
  姜恒胃里一阵翻涌,连忙强自压了下来,脸上神色未变将手缩了回来:“大人,在苏州地界上在下也算小有薄名,如果陪着大人在外走动,难免会泄露了大人的身份。这琳琅阁本要入夜才开,而大人明日就要回京,时间紧迫,刚刚在下已经叫人去琳琅阁为大人打点好了,大人可以现在就去游玩了。”
  马公公对姜恒本也没有企望之心,刚刚只是顺便勾搭一下,见姜恒虽然婉拒了自己,但却给足了自己面子,哪里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姜恒立刻派人将随同马公公前来的护卫安排到其他地方休息,又叫人为马公公换了装扮,琳琅阁派了一顶青呢小轿来就把人接走了。
  安排好了马公公,姜恒虽松了一口气,但总觉得恶心难耐,叫人备了热水沐浴更衣后方才好过一些。
  姜恒放心不下傅丹墨,又去工坊看了他一次,见他已经开始雕刻,神色也恢复了正常,这才放心的离开。
     

第十二章 他不是我儿子!
更新时间2016…6…1 16:18:33  字数:7523

 第二天,姜恒一大早派人把马公公从琳琅阁接了回来,马公公似乎玩儿得非常尽兴,心满意足地带着护卫回京了。
  送走了马公公回到书房,姜恒叫来了管家姜新:“午后,你去把傅家老夫人接过来,我要和她好好谈谈。”
  管家领命而去,午后就去接了傅老夫人前来。
  傅老夫人本不想再与姜恒见面,可昨日报了官都没能把儿子救回来,她知道不见姜恒就无法达到目的,只好跟着姜府管家又来到了姜府。
  姜恒遣退了下人,端起茶杯对傅老夫人说道:“老夫人,请用茶。”
  傅老夫人面沉如水、一动不动:“不必了,姜老板有话快说,说完了老身好带我儿子回家。”
  “你儿子?”姜恒放下了茶杯,“你确定丹墨真的是你儿子吗?”
  “你此话何意?”傅老夫人对着姜恒怒目而视,“我自己的儿子,我难道还不认得?”
  “你的儿子是在永乐九年中的秀才对吗?”
  “当然。我傅家书香世家,我儿子中个秀才又有何难。”
  “可我家里的这个傅丹墨不识字。不对,也不能说一字不识,但确实有些字他是不认得的。他也不会用毛笔写字,只能用炭笔写些完全没有章法的字。这些事情老夫人可知道?”
  “不可能!”傅老夫人激动得站了起来,“我儿子可是院试第二十三名,绝不可能不识字,更别说不会写字了!”
  “老夫人请稍安勿躁。”姜恒从怀里拿出傅丹墨留在临清‘羡慕’雕塑下的字条递了过去。
  “老夫人请看,这是丹墨写的字条。这上面的字迹怕是和你儿子的字迹完全不同吧?别说是秀才,就是私塾里才开蒙的小孩都比他写得好呢。”
  傅老夫人接过字条看了起来:“这不是我儿子写的。你是拿了谁的东西来糊弄老身?这种东西绝不是我儿子写的!”
  姜恒收回字条,仔细叠好放进怀里:“好吧,字迹这种东西我们可以先放在一边。你儿子以前会一些篆刻是吧?”
  “是的,我儿子的篆刻在学里小有名气,这谁都知道。”
  “好,老夫人你来看看这件东西,是你儿子可以做得出来的吗?”
  说着,姜恒走到一旁的桌子边,掀起了盖着的布巾露出了雕塑‘羡慕’。
  “这是你儿子在临清的时候做的雕塑,名为‘羡慕’。我见过你儿子以前刻的印章,以他的水准,这样的雕塑怕是做不出来的吧?”
  傅老夫人虽然知道儿子在做玉雕师,可儿子所做的东西还是第一次得见,‘羡慕’所展现的感染力和艺术才华,就算是她也被深深震撼了。
  “这不是我儿子做的,我儿子不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东西!“傅老夫人摇着头喃喃说着。
  “是的,你儿子傅丹墨确实无法做出这样的东西。可它就是我家里的这个傅丹墨做出来的。”
  “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丹墨叫人带给老夫人的银子也有几万两了吧?老夫人就没想过他怎么会赚到这么多钱的?”
  “他说是你与他三七分账而得,难道不是?”
  “那些钱确是卖了丹墨所雕玉器后我分给他的。可是老夫人,以你儿子篆刻的功力,在文人学士间当做一种美谈可以,但要卖出高价却绝无可能。你难道没想过,就凭你儿子那外行人的水准,雕出来的东西也能够卖得如此高价?”
  傅老夫人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她虽然不懂雕刻,但也知姜恒所言非虚。
  “我想,老夫人对自己的儿子是绝不可能错认的,可对我家的这个傅丹墨也是有些疑心的吧?”
  “我…我哪有疑心我儿子。你、你别乱说!”傅老夫人眼神闪烁,言语含糊起来。
  姜恒走到座位前坐了下来,端起茶喝了一口:“老夫人如果不是对丹墨起了疑心,又怎会放任丹墨独自在外两年多不回家。我知道您年轻守寡,对丹墨虽不溺爱,但也是疼爱入骨的。不然,也不会因为听到一些留言碎语就跑去报官,要人来抓我了。我说得对吗,老夫人?”
  傅老夫人神情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应对。
  “老夫人,”姜恒放下茶杯正色说道,“我今天请您来不是为了追究丹墨到底是不是你儿子,我是想请您帮我,请你和我一起救救丹墨。”
  “你说什么?我儿子怎么了?为什么你要我救他?”傅老夫人着急起来。
  姜恒迟疑片刻才道:“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此事,不如就从我第一次见到丹墨说起吧。”
  接着,姜恒就将两人相识、相交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但隐去了傅丹墨病中对自己表白的事。
  当傅老夫人听到儿子心魂已换之时不由得跌坐在椅子上:“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儿子就是我儿子,他不可能变成别人!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
  “我知道这样的事情确实难以让人相信,可是我家里的这个傅丹墨,和您的儿子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傅老夫人眼神迷乱,摇着头说:“自从墨儿伤好之后确实像变了一个人,可是你要让我相信他已经不是我儿子了,我做不到,我也不相信!”
  “老夫人,可否请你讲讲当时丹墨受伤的事情?”
  傅老夫人一边回忆一边慢慢说了起来:“那天是墨儿的二十一岁生日,江家的人和我一起给他庆生。他多喝了几杯,去如厕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倒地的时候左边胸口偏偏插进了一根竹枝。我吓坏了,忙请了大夫来给他疗伤。大夫来得时候,墨儿已经快不行了,大夫说竹枝插到了心脏,只怕是回天无力了。我十九岁守寡,千辛万苦把墨儿养到这么大,眼见着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怎能叫我不肝肠寸断。我一直哭、一直哭,江家的嫂嫂一直都陪着我。到了半夜,墨儿就没了呼吸。我原本以为这辈子没了指望,谁成想墨儿刚断气又突然活了过来,我高兴坏了,那里还想得了那么多。”
  姜恒走过去拿起茶杯递给傅老夫人,她接过来喝了些茶水又继续说道:“第二天墨儿清醒过来以后,就变得好像另外一个人似的。他总是很害怕的看着我,不叫娘,也不说话。我心里害怕,又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见墨儿还活着也很惊讶。给墨儿看了诊后,大夫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墨儿会没事,但伤势确实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好好休养就行。可是从那日起,墨儿就开始躲着我,江家的人来看他,他竟一个都不认得了。”
  傅老夫人说到这里,喝干了杯子里的茶,姜恒又给她倒了一杯。
  “墨儿养了一个多月的伤终于好了起来,慢慢的他也开始和我说话了,也会叫我娘了。我以为他是受到了惊吓,才变得有些怪异。想着他平日里最喜欢读书,加上乡试在即,我便叫他温习功课准备考试。谁知他躲进房里不肯读书,又开始不和我说话了。我不敢再逼他,只好天天在家里守着他。他却一日比一日沉默,精神慢慢的也变得不好起来。我担心他,又不好对旁人说,每天晚上都会起来看他好几次。有一日半夜里我又去看他,谁知竟看到他、他……咳咳咳——”
  傅老夫人激动得咳嗽起来,姜恒忙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等她停了咳嗽后才又问道:“您那夜见到他在做什么?”
  “墨儿、墨儿往房梁上搭了一根绳子正准备上吊!”傅老夫人哭了起来,姜恒心知此事已经过去,傅丹墨当然未死,可现在听了还是觉得心惊肉跳的。
  傅老夫人拿出手绢擦着眼泪继续说:“我冲进房去抱着他痛哭,一边哭一边骂他不孝,他怎么能狠心扔下娘亲自寻短见。墨儿也哭了起来,说什么他不是我儿子,他对不起我,要把儿子还给我。我吓坏了,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他怎么就不是我儿子了?我们娘俩一直哭了一宿,我不准墨儿再说什么他不是我儿子的话。”
  “那后来他又是怎么去的临清呢?”姜恒轻轻地问了一句。
  “后来他一直闷闷不乐地待在家里,我怕他再想不开,一点都不敢放松精神,每时每刻都守着他。可是,墨儿这一伤,家里的那点钱都花光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去向江家去借,就卖了我最后一件陪嫁的首饰。墨儿知道了,就说要出外找事儿做,赚钱养家。他自小娇生惯养,除了读书什么时候会做工了。我本来不答应的,可墨儿态度很坚决,自小到大他就从来没这么坚持过。说起外出的事儿,墨儿也有了些精神,我想他出去走走也好,总比在家里闷着想不开的强,这才答应了他。我怕他在外面会寻死,要他答应了我不许做啥事才勉强放了他出去。他出门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找的什么事儿做我也不知道,直到大雄带信来,我才放下了心。”
  “夫人,其实在这之前我也有一年多没有见过丹墨,这次见到他我真的吓了一跳。丹墨现在很瘦是吧?可是我这次刚见到他的时候,他比现在还瘦,夫人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丹墨如此之瘦的?”
  “我当然想知道!难道墨儿是得了什么绝症才变得如此消瘦?”
  “夫人可知离魂症?”
  “离魂症?”
  “丹墨生魂入体已近三年,如今心魂不安,怕是要离体了。”
  “什么!?”傅老夫人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心魂离体会怎么样?”
  “人若无魂魄自然就死了。”姜恒说着话,双手紧紧地握了起来。
  “你胡说!”傅老夫人抖着手指着姜恒,“你胡说!我儿子好好的,你竟如此诅咒他!你为了霸占我儿子,连这种胡话也说得出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绝对不会!”
  “老夫人,我并无断袖之癖,对丹墨也未存任何淫邪之心,我绝不可能拿丹墨的生死来做文章。老夫人,请你帮我一起救救丹墨吧!”
  “我不相信!是你府里的奴才说的,说你晚上会跑到我儿子房里睡觉,还会喂饭给他吃,这些事……如若不是你对我儿子起了异样心思,又怎会对我儿子如此之好?”
  “我不否认我做了这些事,老夫人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色已晚,老夫人今夜就留在我家,亲眼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清楚了吗?”
  “好!老身今天就看看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总之,我绝不会让我儿子落入你的魔掌!”
  晚饭时间,姜恒带着傅老夫人来到后院工坊,大雄拿着饭菜跟在了后面。
  大雄放下东西,上前叫着还在雕刻的傅丹墨:“丹墨小爷,吃饭了!丹墨小爷!”
  傅丹墨充耳不闻,手上半点没有停顿。
  傅老夫人不放心,自己也走了过去:“墨儿,先停一下吃点东西再做吧?墨儿!”说着把手放到了傅丹墨的胳膊上。
  傅丹墨手臂一抖,皱起了眉头:“别吵,出去!”
  傅老夫人被吓了一跳,连忙收回了手掌。
  姜恒安慰地轻轻拍了拍傅老夫人的肩头,对傅丹墨说道:“丹墨,天都黑了,该吃饭了,停一下吧。”
  傅丹墨眉头皱得更紧:“没有时间了,你们先出去吧。”
  “谁说没有时间的?十一月底交货就行了,不用急的。”姜恒说着话,抓住了傅丹墨的右手,“你答应过我的,要好好吃饭,不然我就不让你做了,听话!”
  傅丹墨转过头来看着姜恒:“可是我总觉得不抓紧时间的话就没机会了,我想要完成这件作品,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做事了,你就让我做完吧。”
  傅老夫人听他这话说得蹊跷,就好像在交代后事一样,心里吓得扑通直跳。
  “别胡说,什么最后一次了,以后的日子还长呢。快,过来吃饭。”姜恒脸上带着笑容,没有放开抓着傅丹墨的手。
  “可是这会儿吃饭的话,感觉就跑走了,等一会儿再说好不好?”傅丹墨的眼睛转向了马雕,努力维持着灵感。
  “好,你不用放松心神,我喂你吃饭好不好?”姜恒继续哄着他,边说边把他拉到了桌子旁坐下。
  傅丹墨不再说话,眼睛看着马雕,张开了嘴,不管姜恒喂他吃什么他都乖乖吃下。姜恒熟练地喂着饭,饭菜是根据傅丹墨现在的情况做的,都是些容易消化又有营养的东西,鸡肉剔了骨头、鱼肉挑了刺,这样都是为了更方便他进食。
  刚吃完了两碗饭,傅丹墨立刻站了起来又要开始动工,姜恒一把拉住了他:“再喝一碗汤,听话!”
  傅丹墨接过碗,咕嘟咕嘟喝了鸡汤,放下碗走到了马雕前准备工作。
  姜恒对大雄使了一个眼色,大雄站在傅丹墨的身后伸出双手做出了接东西的姿势。傅丹墨刚拿起雕刀,一阵倦意袭来让他手一松,刀子落在了地上。大雄接住向自己倒来的傅丹墨,双手将他抱了起来。
  “墨儿!”傅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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