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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庆皇帝 作者刘德贵-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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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来,英给若不是犯了一个那死去的广兴曾犯过的那个错误的话,英给或许就不会同广兴一个结局。当然,真要说起来,那也只能怪他英给自己,怪他那似乎与生俱来的脾性。自入朝为官之后,他便觉得自己有了资本了,可以放开手脚去大玩特玩女人了。他如果只一味地在京城里玩女人倒也无妨,即使玩出了什么差错,甚至玩出人命来,凭他的显赫的家族,凭他现有的地位,加上皇帝对他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他是什么也不会在乎的。错就错在,他好像不该再到宫里来玩女人。即使他到宫里来玩女人,如果能稍稍慎重小心一点,似乎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他却是太大意了,太肆无忌惮了,他将自己的目光盯上了一个叫草儿的宫女。如果草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那倒也没什么问题,然而问题是,草儿刚进宫不久确实是很普通,但不久之后,草儿就变得不那么普通了。因为,草儿成了鄂罗哩的宠儿。草儿在鄂里哩心目中的地位,就等于过去的那个香香在鄂罗哩心目中的地位一样的重要。不知是英给不知道草儿和鄂罗哩的关系,还是英给知道了此事但根本不在乎,反正,英给是将自己的一对目光牢牢地罩住了那个草儿。按理说,英给是不大可能喜欢上那个草儿的。英给喜欢的是那些热烈放荡的女人。而草儿既不热烈,更不放荡,虽说模样举止倒也美丽无比,但在这美丽无比中,却蕴着许多好像诉说不尽的哀怨。有诗为证: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
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闲静似娇花照水,
行动如弱柳扶风。
一句话,草儿虽很秀丽,但秀丽得脆弱,有些病恹恹的模样。这样的女人,英给如何会喜欢上?然而,英给却偏偏看中了她,且还要急不可耐地将她弄到手。也许,正是她那两弯似蹙非蹙的眉和一双似喜非喜的目深深撩动了英给的心,也许,这男女之间的情事本就没有什么常理可言。事实是,英给在一个黑夜里找了一个借口将草儿堵在了一间小屋子里。那是一个仲夏的夜里,下着瓢泼的大雨,时而电闪,时而雷鸣,“呼呼”的大风,随时都有可能将这屋内的一盏小油灯吹灭。在这样的恶劣天气里,无论你去做什么恶劣的事情,大概也少有人知道。而英给玩女人又是从不顾忌的,玩这么一个叫草儿的宫女,英给就更是不在话下了。英给堵住屋门,对那一点点向后退去的草儿嘻笑道:“你,知道本大人来此做甚吗?”草儿摇头,眉目中全是恐惧。英给“哈哈”大笑道:“说你笨,你就笨,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呆在一间屋里,能干什么事呢?”实际上,草儿早就明了英给想干什么事。她虽然还没有和男人真正地交合过,但在鄂罗哩那里,她已对男女情事有了基本理解,而英给的为人,她也早从其他的宫女那儿听说过。从某种道理上讲,草儿似乎不应该拒绝英给。他是那么英俊潇洒,又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所谓旷夫怨女,一拍即合。英给虽不是旷夫,但草儿却是怨女。怨女岂能轻易拒绝男人?但是,草儿的心里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虽然,鄂罗哩算不上什么真正的男人,而且年纪也非常的大,确实不可能给予她多少男女之间的快乐。然而,鄂罗哩待她却是无比的好,简直就是呵护备至,在他的怀里,她不仅能感受到男人的温暖,而且还能感受到她久已失去的父爱的慈祥,故而,她就不可能顺从地接受英给。然而,今天,她还是被他死死地堵在了这间屋里。英给一步步地向她逼近,淫笑道:“小乖乖,现在知道本大人要和你做什么事了吧?”草儿还是摇头,惊惧的目光紧盯着英给的双脚。英给伸出双手道:“来,我的小乖乖,到本大人的怀里来,为本大人宽衣,然后,本大人就给你莫大的乐趣”英给的双手就要碰着她的身了。出于本能,她一侧身子,往前一跳,就要夺路而逃。英给反应倒也不慢,伸手一抓,抓住了她的一只肩头,她全然不顾,忍痛一挣,竟然挣脱了他的手指,然而,她身上几乎所有的衣物都被他抓落下去。也就是,待她跑到门边,几乎已是赤身裸体了,英给笑了。“我的乖乖,你不是想走吗?那好,你现在就走,本大人决不拦阻。”这么一个大雨天,这么样地赤着身子,她又能走到哪儿去呢?一时间,她只得双手护胸、站在门边发怔。英给当然是不会真的让她走的,到嘴的鸭子若让其飞了岂不太可惜?就在她发怔的当口,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将她拦腰抱起,接着又将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后来,这事让鄂罗哩知道了。鄂里哩简直是气炸了肺。然而,鄂罗哩当时也只能那么气气。他不可能将英给怎么样。即使告到嘉庆那里,事情也是明摆着的,皇上的一个亲信当然比一个微不足道的宫女重要得多。顶多,嘉庆会看在鄂罗哩的老面上,无关痛痒地对英给训斥两句。而这样的结果,鄂里哩是万万不会同意的。他要报复英给,就得像当初报复广兴那样,置英给于死地。所以,鄂罗哩只是安慰了草儿一阵,叫草儿尽量躲开英给。有谁知,自从那天雨夜之后,英给对草儿的兴趣越来越大,隔三岔五地,他就强行带着草儿到个什么地方大干一场,而每场下来,草儿又总是遍体鳞伤。鄂里哩见情况不妙,情知若如此下去,草儿定将死在英给身下,便向嘉庆奏请将草儿留在自己身边,然而嘉庆那个时候不知为了何事正心烦意乱,也没答应鄂罗哩的请求。这下草儿可就惨了,简直成了英给的口中之肉,他什么时候想吃便什么时候吃。没多长时间,她被英给折磨得面黄肌瘦,真的是有病了,整天伏在床上,不能吃,也不能喝,浑身还疼痛难忍。在一个凌晨,她爬下了床,爬到一条水沟里,再也没有上来。鄂罗哩得知此事后,并没有像得知过去的知己香香之死时那么伤心,他有的,是心中那股冲天的愤怒。他自己对自己发誓道:如若不置英给于死地,自己就一头撞死在墙上。当然,英给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只知道,自己做了巡漕御史之后,便可以在京城之外的土地上,全身心地大干一番了。
03
英给是在三月下旬抵达河南的,随行人员,除了一营并了夫役之外,还有英布及其手下“十狼”。英布是“狼头”,其余的按“大狼”、“二粮”直至“十狼”排列。可不要小看了这十一条狼,他们是英给在京城时的耳目和打手。他们每人都有一身好武艺,且对英给忠贞不二。英给若叫他们下油锅,他们会连眉毛都不皱一下。英给想在河南大干一场,岂能少了他们?
三月的河南,风光自然与京城不同。京城里的一切,似乎都还沉浸在冬日的睡梦中。而河南的三月,虽然不敢说已是桃红柳绿,但扑面而来的微风,却使人有一种心旷神恰的感受。英纶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注目着道路两旁的田野村庄,心中着实高兴。他转脸对同样骑着一匹大马的英布道:“兄弟,离开京城,到这里玩乐,感觉如何?”英布道:“大哥,这还用说?整天呆在京城,闷都快闷死了。今番到此,兄弟可要跟在大哥的后面,好好地乐一乐了。”英给笑道:“这是自然。本御史出京,目的就是遍尝新鲜美女,至于巡漕不巡漕之事,那确是次之又次之了。”看看,一个朝廷大臣,来此巡视漕运,竟抱着如此荒唐目的,会有什么结果?这兄弟俩人一路说笑,时间过得倒也很快,不多时,他们便接近了河南境内的最大漕站——阎王埠。这阎王埠不仅是河南境内的最大漕站,也是瓜仪至通州这整个漕河中的最重要的枢纽站。凡漕船打此经过,必要向该站站长交付关文,验收合格后方可继续运行。英给骑在马上向前这么一望,顿时怒火中烧。“真是气死我也。本大人到此,竟无一人前来迎接,这是何种道理?”英布和道:“就是。这些人太不懂道理了,莫非是存心找死不成?”英给气得牙齿咬住了嘴唇,没留神,竟将嘴唇咬出了血。这一路上,英纶所经之处,地方官吏大都只是礼节性地接待了他,有的官吏,还对他不冷不热的样子。英给当时就在想,若我是钦差大臣来此巡查政情,你们保管都像龟孙子一样地跟在我屁股后面转。这也就罢了,现在到了巡漕御史直接要巡视的阎王埠,英纶却也受到了如此冷遇,这如何不令他气愤难填?英纶冲着英布叫道:“兄弟,去给我把那个混蛋站长拖到这来,为兄的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话音未落,英布就带着那十条狼撒马绝尘而去。不多时,英布将一个矮墩墩、胖乎乎的老头带到了英纶的面前。英给也不多说,抄起马鞭就给了那老头一下,抽得老头当时就蹦了起来。“大人你为何不问青红皂白就抽打于我?”英纶冷笑一声,扬手又抽了老头一鞭。这一鞭正抽在老头的额上,那儿顿时便现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老头不禁有些怒气。“大人,卑职所犯何罪,让你如此抽打?”英给阴沉着脸道:“本御史大人前来巡视漕运,尔等龟缩站内不来相迎,这岂不是大大的罪过?”老头道:“大人真是冤枉了卑职啊。刚才不是这位大人前去唤我,卑职对御史大人的到来,简直一无所知啊。”英给浓眉一攒道:“什么?本御史奉圣上旨意前来巡漕,有关公文早已下发各处,你身为站长,竟然一无所知?”老头叫道:“大人啊,卑职本不是这儿的站长,卑职只是这儿的书记,负责记录来往漕船情况以卑职之贱,怎可知御史大人前来?”英给不觉看了英布一眼。英布忙道:“大哥,兄弟进站,问谁是这儿的主管,这老头站了出来,所以兄弟就把他带来了。”英纶不满地哼了一声,然后对那老头道:“如此说来,本大人刚才是有点冤枉了你。你且告诉本官,这儿的站长姓甚名什,现在何处?”老头道:“卑职的站长姓郑,叫郑有财,前日去往巡抚衙门,拜会清安泰大人,说好今日上午返回,不知何故迟迟未归。”英纶冷冷地道:“郑有财?好名字,真是个好名字。本大人一定叫你家破人亡”用马鞭一指阎王埠,对那老头道:“你且带路,本大人一路劳累,要进站休息。”
阎王埠漕站很大,大小房间有百十多套,房间周围圈着一排高高的栅栏,栅栏之外,三边是村庄,一边便是漕河了。英纶进得站来,立即吩咐那老头准备饭菜,说是肚中饿得难受,并对那老头说:“本大人耳闻这漕河之中的鱼又大又肥,味道特别鲜美,立即着人下河捕捞。本大人要尝尝鲜。”老头面有难色地道:“回大人的话,此事恐不好办理。”英给立即道:“此话何意?难道这漕河之中,没有鱼了吗?”老头道:“河中确实有鱼,且也正如大人所言,鱼不仅体大,还很肥嫩。只是,卑职等不敢捕捞。”英纶紧盯着老头,像是要把他吃了下去。“老家伙,为何不敢捕捞?莫非,这河中有鬼不成?”老头道:“大人,河中并无鬼怪。只是郑站长早有令下,站内所有人等,一律不得擅自下河捕鱼,违者革职查问。”英给不屑地道:“那郑有财此举何意?”老头道:“郑站长说,漕河中鱼是附近渔民赖以生存之物,吾等不得”“混蛋!”英给顺手给了老头一巴掌,打得老头原地转了两个圈方才定住。“郑有财算什么东西?他如此胡说八道,简直毫无道理。快去,叫人下河捕鱼。老家伙,你听好了,今天本大人要是吃不上新鲜的活鱼,我就将你这把老骨头拆散了下锅熬汤喝!”这老头可吓坏了,他几乎在这漕站干了一辈子,但还从未见过有像英纶这样的凶狠御史。老头慌忙跑到一边,对着四周大呼小叫道:“汝等仔细听着,御史大人要吃活鱼,你们马上抄起家伙下河捕捞”他这一喊,漕站内可就乱了套,大大小小上百号人立即停下手中活计,一齐围到老头的身边来。老头急道:“你们围着我作甚?赶快下河捞鱼啊?”一个中年人道:“捕鱼的网叉都叫郑站长送给了渔民,我们拿什么捕鱼?”老头这才想起此事,转身就想向御史大人汇报,但又怕英纶发怒打他,只得站在远远的地方,对英给喊道:“御史大人,这里的网叉都让郑站长送给了渔民,我们无法捕鱼啊”英给果然怒道:“废物!他能送过去,你们就不能再拿回来吗?”老头忙对那中年人道:“你速领两个人,去向渔民借些网具。越快越好。”中年人做事倒麻利得很,一盏茶工夫,他就和几个人拖着两张大网回来了。老头催道:“快将网下到河里。这御只大人有些特别,惹恼了他,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这边刚吩咐妥当,那边英给就又叫道:“老家伙,你过来。”老头诚惶诚恐地跑过去,点头哈腰道:“大人,有何指教?”英给道:“快些准备酒莱,让本大人的手下吃着。另备一桌酒席,放在河边,本大人要边吃边观看河中风景。”老头道:“卑职这就去办,请大人稍候。”半个时辰不到,一桌丰盛的酒菜就摆在了漕河的边上。英给带着英布和那十条狼围坐在桌边,大吃二喝着。那老头不敢造次,只垂手肃立在英给的身后。老头正害怕着呢,却听英给又叫他道:“老家伙,本大人看来看去,怎么没见这漕站内有一个女人啊?”老头回道:“自郑站长去年上任以来,这漕站内便不曾有过女人了。郑站长说,谁在公务时间玩女人,便以失职罪论处。”英纶“哈哈”笑道:“这郑有财真是他妈的什么古董。什么公务不公务的,整天不见女人,那还不把人憋死了。这漕站不也就成了和尚庙了?那我们不就都成了和尚了?呢?”英给话刚说完,英布及十条狼便狂笑起来。老头低低地道:“大人,郑站长说,漕站内所有人等不许赌博、不许嫖娼,这是圣上的旨意”英给一拍桌面道:“胡说!混蛋!本御史大人刚从圣上那儿来,怎么没有听说过这等旨意?定是那郑有财胆大妄为,假冒圣上旨意,从而吓唬尔等。老家伙,你以为呢?”老头哆哆嗦嗦地道:“卑职委实不知这其中根究。不过,巡抚清安泰大人来此,好像也说过这是圣上的旨意”英给冷冰冰地道:“这么说来,你这老家伙是不相信本御史的话了?”老头忙道:“卑职不敢。御史大人的话就是圣旨”恰好厨丁端着一盆香喷喷的红烧鱼过来,老头方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英给夹了一筷鱼放到嘴里,连连点头着:“不错。漕河中鱼果然味道鲜美。老家伙,本御史在此站居住期间,每天都要吃这漕河之鱼。如果你胆敢忘记,我就拿你是问。”老头勉力作出笑容道:“御史大人之言,卑职已铭记在心。”
英给吃饱了喝足了,便挑了站内最大的一间屋子作为自己的行馆。是时,天色已近黄昏。也就是说,英给的一顿午饭,足足吃了有二个时辰。而那老头,从中午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一粒米饭。老头侍候好英纶躺下,吞吞吐吐地道:“大人,您先在这儿歇着,卑职腹内空空,实是饥饿难耐,想去找点东西垫肚,不知大人”英给醉眼朦胧地道:“老家伙,着什么急啊?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但本大人的有些事情却要马上去办。”老头又饿又累,加上提心吊胆,浑身几乎没有一丝力气了。“大人,您还有什么事要办?”英给道:“本大人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现在,你该去找几个女人来陪大人玩玩了。老家伙,听明白了吗?”老头弓下腰身道:“大人,卑职已说过,这漕站内无一个女人”英给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混蛋!你这老家伙是越老越糊涂了。漕站内没有女人,漕站外不就有女人了吗?”老头道:“大人,此漕站地处偏僻,站外只是渔村,并无娼妓,娼妓在阎王镇上才有,而阎王镇离此地足有三十里路”英给笑道:“老家伙,我说你是老糊涂了吧?本大人只说叫你找些女人来,并非叫你找什么娼妓。你怎么听不懂本大人的话啊?”这老头还真的听不懂英给的话。“大人,恕卑职愚钝。大人叫卑职找女人,又并非什么娼妓,那卑职又如何能找得女人?”英给逼视着老头。“老家伙,这附近渔村,莫非一个女人也没有?”老头这下算是听懂了英纶的话了。“大人,你的意思,是在渔村里找女人?”英给道:“本大人正是此意。如此看来,你这老家伙也不算是太笨啊!”老头大惊道:“大人,想这渔村之女,不是为人妻子,便是为人之母,这如何找得?”英给恬不知耻地道:“在本大人眼里,无论红楼娼妓,还是良家女子,一律都是女人。既是女人,就得找来给本大人玩乐。老家伙,这下明白了吧?”老头下意识地摇着头道:“大人,依卑职愚见,此事万万不可。平日里,站内员工有谁胆敢押技,郑站长定然将其革职拏问。若平白无故强行掳奸良家女子,郑站长可是要杀头的啊”英给抬手就给老头一巴掌,差点将老头打瘫在地。“老家伙,你好不识相!你开口闭口什么郑站长,你将本大人又放在哪里?”扭头对英布道:“兄弟,押着这老家伙,到渔村去给大哥找些女人来。要是这老家伙不听话,就拧断他的脖子。”英布一摆头,大狼、二狼走上前来,架住老头的胳膊,将老头拖出屋外。英给又对英布道:“兄弟,多带些人去,如若哪个渔民不从,就好好地整治。”英布刚要走,英给又唤住道:“兄弟,多找些女人来,一半胖些的,一半瘦些的。大哥既要尝鲜,就要尝他个全面。”英布道:“大哥敬请放心。兄弟为大哥办事,出过几回差错?”手一挥,领着剩下的八条狼出门而去。剩着英给,躺在床上是浮想联翩。想自己在京城为官,虽蒙皇上宠信,但朝中上下,也没有几个大臣能瞧得起自己,虽整日和女人泡在一起倒也自在逍遥,然而京城弹丸之地,却也实在不是他英纶为所欲为的地方,还是奉旨离京四处巡视为妙,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人敢拦阻。要是英给陷入了无限的遐想之中。他想的是,两个月之后,自己巡视漕运之事完毕,回到京城,再向皇上讨个钦差大臣的身份,到苏州、杭州一带巡视,听说苏杭自古就出美女,自己到了那里,不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吗?想到这里,英纶不禁笑出声来,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钦差大臣,真的到了苏杭,真的有如云的绝色女子供自己玩乐。“唉,”英给叹出一口气来。“这巡漕御史之职太小,只能在漕河周围逞威,对地方官吏竟莫之奈何,而漕河沿线又多偏僻荒凉,若不尽力找些女人乐乐,岂不枉此一行?”正自言自语着呢,却听屋外传来一阵吵吵嚷嚷声。英给喝道:“是谁人在屋外吵闹?”一弁了跑人答道:“禀大人,有一渔家女子,口口声声要找大人评论。”英给怒道:“何种女子竟如此大胆,敢找本大人评论。去,把那女子带将进来,本大人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胡说些什么。”顷刻,一端庄稳重的女子走进了这屋子。这女子看上去约摸三十岁左右,腰间系着一条花布兜,显得干净利落。不过英给看的可不是这些。他看的是她的脸和她的身段。嗯,她的脸圆圆的,红朴朴地,像一只熟透了的大苹果。她的胸鼓突突地、膨胀胀地,像蒸熟了的大馒头。只看到这两点,英纶的体内便燥热起来。他吞了一口唾沫,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道:“本大人问你,你是何人?要找本大人说些什么?”那女子道:“妾身是郑有财之妻李氏。妾身找御史大人,是想问个明白”“哦,”英给拖长了声音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郑有财的老婆,难怪有如此大胆。”他下了床,走到她的身边。“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想找本大人问什么?”李氏不卑不亢地道:“安身以为,巡漕御史本职司风纪,对奉巡地段,遇有不公不法之事,应列举弹劾,若沿途弁了夫役有赌博宿娼、藉端逗留等事,亦应立即查禁惩处。但御史大人此番前来,却反其道而行之,逼夫役下漕河违禁捕鱼在先,又差手下到渔村强抢民女于后,这一先一后,不知御史大人作何解释?”英给“嘿嘿”一声冷笑。“想不到,你这么一个妇道人家,竟然知晓这么许多东西,想必,定是那郑有财调教有方啊。不过,本大人要告诉你的是,本大人想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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