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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庆皇帝 作者刘德贵-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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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道人家,竟然知晓这么许多东西,想必,定是那郑有财调教有方啊。不过,本大人要告诉你的是,本大人想吃这河中之鱼,所以叫他们下漕河捕鱼,本大人想找几个女人玩玩,所以又叫手下到渔村强抢民女。本大人如此解释,你这个贱人该满意了吧?”李氏直气得脸色发白、变青。“你你怎么能这样无耻?”英给火道:“混帐!你这个贱人,怎么敢这样与本大人说话?来啊!将这个没大没小、不守规矩的贱人拿下,听候处置。”立即过来两个弁丁,把李氏捆绑了起来。英给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阴邪地笑道:“小贱人,你如此冒犯本官,是要得到报应的。”李氏毫无惧色道:“你如此残害百姓,得到报应的一定是你!”英给对一弁丁道:“找些东西将这贱人的嘴堵起来,本大人不想听她言语。”说着话,英布一步跨了进来。英给急问道:“兄弟,事情办得如何?”英布抹了抹额上的滚滚汗珠。这三月的天气,他如何来得这么多汗水?“大哥,事情办得还算顺利。大大小小,胖胖瘦瘦,一共找得十五个女人。”英给忙道:“那些女人现在何处?”英布道:“她们此刻就在屋外。”果然,屋外传来一声声啼哭。英给道:“速速将这些女人带进来,大哥要逐一审视挑拣。”英布应诺一声,一拍巴掌,大狼率先走了进来。大狼的手中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那头,拴着十五个女人。十五个女人几乎个个含泪地被强行拉进了屋里。英给一见,立即手舞足蹈起来。“好,好,这些女人果然胖的胖,瘦的瘦,一应俱全。本大人今晚就要好好地品尝一下这渔家女人的风味。”英给仔细地端详了一番那十五个女子的相貌和身段,咂咂言道:“兄弟,这十五个女人,大哥我看了都很喜欢。你适才为何不多找些女人来?”英布道:“大哥有所不知,这渔村内外,兄弟我找了个遍,有些姿色的,都带到这儿来了。剩下的,全是丑陋不堪的女人”英给点点头,终于从那十五个女人当中挑拣出两胖两瘦四个女人。英布斜了一眼捆在墙角的李氏。“大哥,这女人是谁?如何会呆在这里?”英给道:“她是郑有财之妻,主动送上门来。大哥见她姿色不错,便将她留下来一并享用。”英布道:“这事当真有趣。日后那郑有财得知,心里恐怕不会好受呢。”英给道:“兄弟操那么多闲心干嘛?只要是女人,大哥我能玩就玩,从不管她是谁。”英布忙道:“大哥所言极是。这些女人,生下来不就是供大哥玩乐的吗?她们能得到大哥的赏识,当真是三生有幸呢。”英纶笑道:“兄弟不必再啰嗦下去,你且带你的弟兄找地方乐去,大哥我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英布连忙刹住口,领着十条狼像拖牲口一般各自拖着一个女人到别处去了。一时间,这漕站的夜空中,飘荡出一声又一声女人的凄厉的哭叫声。
这间屋子里,就只剩下英给和李氏等五个女子了。五个女人的手都被反绑着,且连结在一条粗绳子上,绳子的两端已被牢牢固定。就是说,这五个女人怎么跑也跑不出英给的魔爪了。此刻,英给的脸上堆满了淫荡,抽出腰间的那把从不离身的小刀,来到李氏的面前,奸笑道:“小贱人,你冒犯本官威严,本官可就对你不客气了。”李氏怒羞难当,直想破口大骂,却因口中被堵,也只能发出模糊的“唔唔”声。英给道:“别急,小贱人,虽然你对本官不敬,但本官也不想惩罚你。相反,本官还要给你快乐,让你如醉如痴地享乐一番。如何?”李氏遇此羞辱,也只能闭目流泪。她万没想到,竟会有这样的人来做什么巡漕御史。莫非,当今圣上双目失明了吗?要不然,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个畜牲不如的家伙在这里造孽?英给挨个地将那四个女子糟踏了一遍。一时间,屋子里哭声震天。心满意足的英给抬手给了一个女人一耳光。“哭什么?嚎丧啊?你爹还没死呢,有什么好哭的?”他亮出明晃晃的刀子道:“谁敢他妈的再哭,老子就将她的心肝挖出来喂狗!”英给这句话,就活脱脱地是土匪口吻了。在土匪的面前,谁还敢作声?吓得那四个女人顿时闭了口。英给望着她们道:“本大人对你们的表现不甚满意。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待本大人下次再和你们玩,你们就会有经验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本大人对你们的身体还是比较满意的。胖有胖的滋味,瘦有瘦的味道。而你呢,”他走到李氏跟前,托起她的下巴。“不胖不瘦,正好!”
04
第二天早晨,英给醒来,对走进屋内的英布道:“兄弟,将所有女人都关押起来,好生看管。大哥在此逗留期间,要好好地玩玩她们。”正要找那书记老头索要早饭,却见那老头急急地奔了过来。一夜之间,这老头好像苍老了许多,变成另外一个人了。英给差点没认出他来。“老家伙,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找本大人何事?”老头有气无力地道:“大人,卑职的站长回来了。”“哦?”英给一听即刻来了精神。“那郑有财回来了?本大人正要找他呢。”迈开大步,领着英布及十条狼向屋外走去。宽阔的潜河上风平浪静,河水正静静地流淌着,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这漕站内昨夜里发生的事情。英给瞥了漕河一眼,问那老头道:“老家伙,那郑有财在哪儿?”老头用手指了指河面道:“郑站长在那只小船上。”果然,有一只小船正顺流向这里徐徐驶来。驶近了,才发觉那小船并不太小,足足有十好几米长,且船身装饰得也很考究。英给望着那船道:“好你个郑有财,倒会享受,乘船在漕河里飘荡。哼,呆会儿,本大人就要让你真正地享受一番了。”船靠河岸,从船上走下来两个人。英给不认识谁是郑有财,对英布道:“兄弟,叫那郑有财下跪。”英布扯开嗓门道:“郑有财听着,御史大人巡漕到此,还不敢快下跪叩拜?”那两人之中的一个即刻跪下道:“啤职郑有财,给御史大人请安。”英给看了郑有财一眼。郑有财身躯高大魁梧,像是个北方大汉。英给一步一步地踱到郑有财跟前,猛然喝道:“大胆郑有财,你知罪吗?”郑有财一愣。“御史大人,卑职何罪之有?”英给哼道:“你所犯何罪,当自己清楚,还敢跟本大人装糊涂?”郑有财道:“下官委实不知所犯何罪?还请大人明示。”英给道:“好,你既不知,那本大人就来告诉你。第一,你玩忽职守,私自外出,本大人前来,你不曾迎接,这藐视王法之事,该当何罪?第二,你故作正人君子,下令漕站内不得容纳女人,而自己却将妻子藏在渔村之中,供自己享乐,这欺下瞒上之事,又该当何罪?”英给一气道出郑有财的两大罪状,对他这么一个从不动用脑筋干正事的人来说,却也是实在难得。郑有财再拜道:“请大人息怒,容在下解释。御史大人离京前往河南,理应循漕河沿路巡视。卑职计算了一下,大人要巡视至此,最早也得是后天中午。但不知大人为何径自至此?故而卑职未曾布置迎接事宜。”郑有财的这番话却也是实情。巡漕御史的任务就是沿着自己所巡漕段,一个漕站一个漕站地巡视。但英给觉得那样做太过辛苦,且一般的漕站都很偏僻,连女人的影子都见不到,所以英给就带人直奔这河南境内最大的漕站阎王埠,也算是完成了圣上所赋予他的神圣任务。郑有财接着道:“大人,您对卑职下令漕站内不准容留女人恐有所不知。卑职这里所说的女人,是指从阎王镇等地游戈而来的娼妓。漕站内弁了夫役,若押妓嫖娼,那就是犯法。犯法之事,卑职绝不允许发生。至于卑职的妻子住在渔村之内,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不独是卑职,漕站内许多人等家小,都住在渔村之中。卑职以为,做完公务后回家享享天伦之乐,这也是人之常情。但不知大人以为如何?”郑有财一番话,说得英给无以答对。既然无以答对,英给也就不去动脑子想了。“好你个郑有财,不思悔改在先,又巧言狡辩于后,本大人所举你条条罪状,证据确凿,怎容你无端抵赖?你数罪并罚,当从重从快惩处。来啊,将这刁滑的站长郑有财拿下,大刑伺候!”话音甫落,早窜过去几条狼,将跪在地下的郑有财结结实实地捆翻在地。他们捆人动作的娴熟和快捷,就是那些牢房中专干此业的狱丁们,也只能望尘莫及。这边刚刚捆绑妥当,那边的英布就抽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皮鞭。这可不是一般的皮鞭,这是英布专为英给惩罚别人而特制的一条鞭子。鞭身短而粗,鞭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刺钉。一鞭抽下去,不是皮开肉绽,便是血肉横飞。英布用这条鞭子打人似乎打上了瘾,若是连着几天不干这事,他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在英布高举着皮鞭正要往下抽打的当口,一个人高声叫道:“御史大人,且慢动手!”英给一怔,此时此地,还有谁敢大胆拦阻?定睛这么一看,却是那个跟郑有财一同下船的老头。英给双眼一瞪,冲着那走过来的老头道:“呔!你这老头子是何等样人?竟敢干预本大人之事。”那老头向着英给一拱手,微微笑道:“御史大人在上,河南巡抚清安泰这厢有礼了。”原来,这老头便是那首劾钦差大臣广兴的清安泰。可惜的是,广兴一事闹得满朝风言风语,闹得嘉庆寝食难安,却对英给几乎毫无触动。嘉庆处绞广兴时,英给正泡在怡红院的温柔乡中。也就是说,英给对广兴一案根本就漠不关心,当然也就知之甚少。要不然,在这个清安泰的面前,他多少还是应该有所顾忌的。不过,英给却也知道,对方既是一省巡抚,那自己在面子上也要说得过去。所以,他也冲着清安泰一抱拳道:“原来是巡抚大人。失敬,失敬。但不知大人唤住本官,所欲何为?”英给的话说得不冷不热地,清安泰倒也没有在意。“御史大人如此客气,下官愧不敢当。只是这郑有财与下官私交甚深,下官实不敢相信他会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还望御史大人详加查问才是。”英给一听很是不高兴。“巡抚大人,这郑有财所作所为,本官早已查实清楚,真可谓是铁证如山,断难翻改的。本官禀承圣上旨意,依据王法对人犯郑有财进行刑问,巡抚大人又何必要干涉呢?莫不是大人因为与人犯私交甚深,想替人犯推卸责任、开脱罪过?”英给这段话,听起来似乎不无道理。清安泰道:“御史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如果郑有财果真犯了弥天大罪,即使他是在下的亲兄胞弟,在下也断然不会为之开脱。只是,郑有财适才对大人所言,下官听来,确也有很多道理。大人为何不广加讯问、查证清楚,就欲动用刑具伺候?”英纶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照巡抚大人看来,本官是滥用刑法、草率从事了?”清安泰道:“下官没有这么说。下官只是希望大人能将事情问个明白之后,再动用刑法也不迟。”英给不想再同清安泰耗下去了,耗来耗去的,英给觉得毫无意思。于是,他冷冷地对清安泰言道:“巡抚大人,本官是在行使巡漕御史的职权,还请你不要插手为好。”清安泰道:“大人代圣上巡漕,下官怎敢插手?然而不问青红皂白便欲以刑具逼供,终也是不妥。”英纶道:“妥与不妥,这是本御史之事,与你河南巡抚何干?本御史以为,你刚才从哪里来,还是回哪里去为妙。”英布等人一起轻笑起来。清安泰正色道:“御史大人,你如此不听忠告,一意孤行,难道不有负于皇上的厚望吗?”英给终于怒道:“清安泰,本御史如何,自有皇上明察,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巡抚在这里说三道四。你若识相,就赶快走人。如若不然,别怪本御史对你不客气。”清安泰气得浑身颤抖:“你你意欲何为?”英纶撇了撇嘴道:“你问我意欲何为?本御史老实告诉你,你若还在这里指手划脚,本御史就一并将你刑法伺候。老匹夫,你相信吗?”这一声“老匹夫”叫得清安泰七窍冒烟,满朝文武,甚至包括皇上,也都没有这么叫过他。清安泰气白了脸面、气红了眼珠,道了声“你终将会自食其果的”便拂袖而去。英给望着清安泰的背影,恶狠狠地自言自语道:“不知好歹的老匹夫,若惹得我性起,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殊不知,正是这个清安泰,在英给离开河南之后,将英给在河南的所做所为查证个一清二楚,然后写成奏章,飞马进京交予鄂罗哩,鄂罗哩又联络了一些朝廷重臣,在奏章上签了宇,联名弹劾英给。当然,那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了。而当时,在清安泰走了之后,英给便把歹毒的目光罩准了郑有财。“罪犯郑有财,你知罪吗?如果你承认有罪,并求我饶恕你,本大人也许会让你免受皮肉之苦。”郑有财不愧为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他朝着英给吐了一口唾沫道:“呸!我郑有财堂堂正正做人为官,何罪之有?叫我认罪,办不到。若取我性命,尽管拿去。”英给“哟”了一声道:“还真看不出来,你郑有财的口气怪硬的,只是,不知道你的骨头是否也有你的口气那么硬。”他走近郑有财,踢了踢郑有财的身子道:“听你话中的意思,你想死是不是?那容易。本大人以为,世上什么事都难,就是想死容易。跳崖啦,钻水啦,上吊啦,等等,去死的法子简直太多了。不过,你郑有财现在想死却不是那么容易。本大人还没拿你开心呢你就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了你?”招招手,将英布招至跟前道:“兄弟,我见你打人,一般只抽五鞭,是不是?”英布自得地道:“大哥,哪需要五鞭?一般的人,只抽三鞭就足够了。”英给道:“兄弟,依你看来,这郑有财能禁得住几鞭?”英布瞟了腰捆翻在地上的郑有财。“这家伙看起来挺壮实的,只恐要抽完五鞭才行。”英给道:“依大哥看来,你即是抽完五鞭,郑有财也不会怎么样,只恐怕,你要抽到十鞭才行。”英布道:“大哥,这怎么可能呢?我抽了这么多年,还从未抽过十鞭。”英给道:“兄弟如若不信,大哥与你打个赌如何?”英布道:“赌就赌。我就不信他能经得住十鞭。”英给道:“兄弟,我们赌什么呢?”英布道:“一切但凭大哥吩咐!”英给道:“好。大哥若是输了,大哥那几个女人就全让给你玩。兄弟若是输了,今晚就不要玩女人了,好不好?”英布答道:“大哥说这样,那就这样。”英给笑着,退开几步。英布抓过郑有财,三把两把,将郑有财的衣服撕去,然后,抡起皮鞭,照准了郑有财的脊背,“嗖”地就抽了下去。只这一鞭就将郑有财抽得从地上弹跳起来。再看皮鞭之上,已然是血肉斑斑。这布满钉刺的皮鞭抽打在人的肌肤上,该有多么大的巨痛?郑有财真是个硬汉,硬是没叫出声音。英布有些楞住了。他这皮鞭也不知抽过多少人了。一鞭下去,准保会伴着一声惨叫。他抽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例外。难道,这郑有财的身躯,不是肉做的?英布暗骂了一声“他妈的”,又举起了右胳臂,将皮鞭狠狠地抽在了郑有财的前胸上。皮鞭飞处,带起一片血肉。然而,英布依然没有听到他想听的声音。英布着实有些心慌,看看英给,英给正似乎含蓄地笑着。英布想,看来这郑有财真是他妈的铁骨头,要是我输了,今晚就没有女人可玩了。他喘了一口大气,重新举起鞭子,用尽吃奶的力气,劈头盖脸地一连抽了郑有财三鞭。抽完之后,再看郑有财,已然是血肉模糊。然而,郑有财并没有昏死过去,正睁着一双滴血的大眼,瞪着那些披着人皮的野兽。英布心里不觉有些发虚,右手也颤抖起来。英给一旁叫道:“兄弟,继续抽啊!还有五鞭呢。”英给那漫不经心的语调,听得英布很不自在。英布朝手心里唾了一口唾沫,咬牙切齿道:“好!我抽!我就不信这个邪!”用尽全身的所有力气,将皮鞭重重地打在郑有财的身上,一边打一边还声嘶力竭地叫道:“—二三”五鞭抽过之后,英布踉踉跄跄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可想而知,英布在抽打郑有财的时候,用了多少的力气啊。突地,英布笑了起来。“大哥,你输了,我赢了,你那些女人都归我了”原来,浑身血淋淋的郑有财倒在地上,动也不动了。英布陡长精神,一下子从地上窜起来,窜到英给的边上。“大哥,你说话可要算数哦你那些女人,今晚要给我玩了”谁知英给却不紧不慢地道:“兄弟,不要高兴得太早。如果大哥输了,大哥是决不反悔的。然而事实上,却是兄弟你输了”英布道:“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见”英布说不下去了。那边,郑有财正一点一点地昂起头来,怒视着他们。英布惊道:“大哥,莫非这郑有财不是人?什么人能禁得住我这十鞭?”英给哈哈笑道:“兄弟,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这郑有财怎么会不是个人?他当然是个人,但他只是一个贱人。贱人嘛,当然就长着一副贱骨头,而贱骨头却是不怕打的。兄弟,你抽了他十鞭,他连吭都不吭一声,是不是?不过,虽然他生就了一副贱骨头,但本大人却有办法让他开口,而且,还能让他求我。兄弟,你信不信大哥我有这份能耐?”没听到英布的回话,英纶有些奇怪。低头一看,英布正蹲在地上唉声叹气呢。英纶问道:“兄弟,你这是何故?”英布哭丧着脸道:“大哥,适才与你打赌,兄弟我输了,而这么一输,我今晚就不能玩女人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兄弟不会对大哥要赖的。可整个晚上没有女人玩,叫兄弟我可怎么过啊”英给笑道:“兄弟,瞧你这分出息。大哥只不过跟你开了个玩笑,兄弟又何必当真?”“真的?”英布旋却化悲为喜,纵起身子道:“大哥不会是骗我的吧?”英给道:“大哥何曾骗过你?真是没出息到家了。”英布连连道:“没骗就好,没骗就好。哎,大哥,你刚才好像是说,你有办法让这家伙开口,并还能让这家伙求你,是不是?”英给踌躇地道:“大哥正是此意。兄弟你这回相信了吗?”英布即刻道:“相信,完全相信。从今往后,大哥就是说放一个屁也能叫人栽跟头,兄弟我也绝对的相信。但不知,大哥会用什么办法对付这家伙?”英给没有回答英布,而是冲着大狼、二狼道:“汝等二人,速去将那贱人李氏带到此处。”很快,两条狼便将那个李氏拖到了英给的跟前。说是拖,乃因为原本端庄利落的李氏,经英给一夜摧残,行走已是十分的困难。英给乜了李氏一眼,对着那正怒目相向的郑有财道:“站长大人,看清楚了吗?这个女人,便是你的妻子李氏。”郑有财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见到妻子这副模样,他那愤怒的目光中顷刻间便融入了巨大的痛苦。英给邪笑道:“郑有财,像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却被你这样的家伙独自占有,实在是不公平。本来吗,漂亮的女人就是供所有的男人享乐的。所以,本大人昨晚上就将她好好地享受了一下,感觉还真的不错。现在,本大人决定,将这个漂亮的女人,也就是你的妻子李氏,赏给我手下的弟兄们玩玩。但不知,站长大人意下如何?”如果,此时的郑有财还能够站起来,他是会不顾一切地冲向英给拚命的。然而,他不仅不能站起来,手脚也被牢牢的缚住,且还有几条狼在盯着他。英给笑道:“既然站长大人不言不语,那也就算是默认了。对站长大人的这种奉献精神,本御史着实钦佩。也罢,恭敬不如从命。既然站长大人如此慷慨大度,本官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客气了。”转向大狼等人道:“你们还等什么?”大狼等心领神会,立即按大小顺序排好,大狼第一,十狼排在最后。看来,像这种厚颜无耻地集体轮奸一个女人的勾当,他们已干了不止一次了。漕站内的许多人都垂下了头,就连英给带来的那些弁丁们,也有许多个扭过头去。而郑有财,见大狼扑向李氏,撕扯她的衣服时,也不得不开口叫道:“不不”英给见状,止住大狼道:“且慢。站长大人似乎有话要说。”郑有财痛苦地一点点地爬向英给。“御史大人,不要对她这样”英给笑道:“站长大人的吩咐,本官终还是要听的。但不知,你可认罪乎?”郑有财看着李氏,眼泪刷刷刷地流了出来。这眼泪,是愤怒?是痛苦?还是因为自己竟然保护不了妻子而自责?郑有财低下头去。“御史大人,我认罪”英给道:“早这样,怎会有皮肉之苦?俗话说,识时务者乃为俊杰。你先前不识时务,也怪不得本大人。现在你识时务了,本大人以为也还不算太晚。来,你爬过来,一点点地爬过来,向本大人哀求,哀求本大人放了你的妻子”郑有财又看了妻子一眼,然后真的一步步地向英给爬去。突地,谁也没有想到,原先步履维艰的李氏,猛地站起身来,以惊人的速度,一下子跑到了漕河的边上,站立不动了。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跟着她跑去。她回过身来,大声对丈夫道:“有财,做人不能低头。你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向一个畜牲乞求?妾身之清白,已让那个畜牲玷污,早就抱有一死之心,你又何必为了妾身而折腰?有财,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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