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三同人)[天下3][鬼墨x无寐侯]不见天-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锹醭霭氩剑叶ń衅渌赖没攴善巧ⅰ⒐侨獬赡啵。 �
  “说得倒是好听,只不过我听闻吃素的家伙胆子都比不得针尖大,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万一到时候人家出了来,我们顶在前面,你却不知哪儿去了,可如何是好?更何况,他们是济河焚舟、背水一战,我们是疲敝之卒、猝不及防,胜负之数,还未可知。”
  “什么?如此说来,你竟害怕我们输了?好端端地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真是糊涂之极!”
  “哼。不过实话实说而已,我一时不察,已经被拉下了水,可不想再傻乎乎地与人陪葬。”
  “好、好好……”擎羊侯怒极反笑,然而无论是怒是笑,在他脸上看来都一般狰狞,“我瞧天刑侯大人今日是故意与我过不去,也不必再拿话激我。你打算如何,不妨直接开口。若心生胆怯要就此领兵退却,我绝不拦着。”
  “呵,来都来了,若不分一杯羹,又哪里有白白离开之理?然而——我信不过你。”天刑侯开口毫不留情,“若要证明你于此战是真有把握,便于今日分说清楚:城中妖魔军攻我大营,你待如何行止!”
  他们两侯争执,早吸引了其他魔侯前来看热闹。本来凑上前想要当做和事佬劝说几句,然而听到此处便一致噤声,甚至那空亡侯反倒帮腔道:“老羊,我瞧着天刑侯担心得也有些道理。虽说咱们兵力占优,解决这些夜安城余孽不过如探囊取物,然而到现在为止,分工布防已说了百十来遍,却从曾好好商讨一下若他们主动攻来,应当如何趁势反击。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有些糊里糊涂的,还真怕到时候来了个措手不及。不如今日便弄个清楚,咱们一同到中军大帐里去,你们两个也别争了,不妨摆了沙盘推演一番,由天刑侯执掌夜安城,老羊你执掌我军,咱们来个一局定胜负如何?”
  擎羊侯与天刑侯互瞪一眼,擎羊侯当即道:“好啊!既然天刑侯大人对咱的本事如此信任不过,那今日便划下道儿来罢!”说罢一振身上铠甲,做了个请的动作,径自朝中军大帐去了。
  ***
  那沙盘一丈见方,上面丘壑纵横,早被摆作了夜安城地形,又在些山顶低洼之处零落插了些小旗,示意驻扎该地的兵力。其中代表夜安城的小旗不过寥寥十余数,而代表诸侯联军的小旗则在城外沼泽出密密插了一大片。
  天刑侯扫了沙盘一眼,忽道:“……数目不对。昨日我才收到报告,受沼泽瘴气毒物所染,病倒逃走的妖魔兵士已逾两千。”
  擎羊侯嘲笑地瞟了瞟他,随手从诸多小旗中抽出两支扔开,道:“那又如何?就算少了这两千兵力,于我大军何损?”
  天刑侯也不答话,在沙盘对面坐下,从夜安城部队中拔下三支驻扎在最前面的小旗,道:“若要主动出击直攻敌营,这位于两阵之间的狮嘴崖乃兵家必争之地——我派人强攻下来,虽得险胜,然而贪功冒进,损耗惨重,守却是守不住了。”说罢从三支中抽出两支扔到一边算作阵亡,另外一支当做退兵,远远绕开进入一处深辟峡谷之内,再无威胁力量。
  擎羊侯有些诧异,夜安城部队仅有万余,为争一处关隘而损失近四分之一的兵力着实不太理智。但转念一想,那天刑侯以战场上好战凶猛著称,然而于策划谋略着实是不怎么在行的,便只道这不过外行人的无意之举,也不说话,将手底下诸侯联军分作三路,从东、西、北三个方向进行围攻。
  

  ☆、第 63 章

  第六十三章
  借助占领狮嘴崖那一时半刻,夜安城大部队已然倾巢而出。
  由于夜安城地处北溟与大荒交界处,交易往来极为方便,当年酋尚在城中时曾大量购买大荒灵兽,又着人将它们与本地的魔兽杂交繁殖,后来渐渐培养出一大批能飞善跑,又适应北溟严酷气候的品种来。故而此刻夜安城的部队虽在数目上占了劣势,然而一半都是骑兵,移动速度飞快。在守城之战中优势尚不明显,然而若放归野外,却是静若止水、动若疾电,想战就战,想退就退,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令人防不胜防。
  擎羊侯手下步兵却多,待他驱使部队自三面聚拢到达预定地点时,夜安城部队已然尽数离开结界,跑得老远了。他进不去城,只能调头追击。然而速度相差太多,追了半日,不但没有追上,两边部队距离反倒又拉开了数十里。是夜,夜安城部队发动一场奇袭,削尖队形,犹如一支利刃般冲入了联军后备营地。此刻营地空置,防守薄弱,一时竟没能守住。然而进攻一方也不恋战,一击即退,天明之前飞速撤入了沼泽附近密林之中。
  若论伤亡,此战倒并不十分严重,而联军营地却被这闪电般的一击搅得一团大乱,军心震动。直到第二日中,擎羊侯才得以将手中部队带回营地。他知道若比起机动性,己方绝无可能拼得过数千飞骑,便重整旗鼓、严防死守,将整个大营围得铁桶似的,尽量利用地势之便,只等对方主动袭击。
  到了第二夜,夜安城部队果然又再次夜袭。擎羊侯虽做了准备,却仍旧占不到什么便宜。从军数百年来,他从来参与的都是大规模作战,所到之处如狂风过境,赶尽杀绝寸草不生。而眼下却是平生头一回见到如此细致而狡诈的作战方式。天刑侯将手下不足一万部队划作许多小队,平日里埋伏在沼泽里不见踪影,然而一旦敌方露出些许破绽,便会从极不可思议的位置忽然现身,先攻个措手不及,再迅速退却,如闪电般一现即逝。这番策略着重于彼此交错呼应,避开与敌方主力正面交锋,既保存了己方实力,又最大程度地扰乱了敌人。尤其是在许多局部战役中,骑兵利用机动性强的特点,可短时间内大批汇聚于一处,占据数量上的绝对优势,围歼敌人,正应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之意。
  擎羊侯与他周旋来去,不慎之下分了好几股兵力出去,竟被一一吞噬,有去无回,损失极大。他一时大为懊恼,抬头打量了对面天刑侯几眼,只见那狼妖正一手捏着一枚小旗,全神贯注地盯着沙盘,全然忘我的模样。擎羊侯不由暗自思忖,原先以为对方能位列九幽之主不过是凭着一身不成章法的蛮力,现下看来却是自己走了眼,这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兵法大家。
  接下来节奏顿时慢了下来,擎羊侯行军愈发谨慎,每下一个命令都要细细思索一番。而天刑侯却仍是那副模样,仿佛十分漫不经心,然而每一步都是果决迅猛,招招致命。不得己,擎羊侯只能放弃与之拼斗计谋的念头,重新将手中部队围成层层布防的方圆之阵,置于原地丝毫不动,生生将战斗扭成了比拼耐力与意志的消耗战。他又特意挑了一处泥泞狭窄的地形,尤其不适合骑兵的大规模冲锋作战,充分将地利之便发挥到最大。如此一来,天刑侯也不得不陪着他消耗,然而夜安城部队本就军备不足,加之数千坐骑同样需要消耗大量补给,纵然能在沼泽之中寻到些许食物,终究杯水车薪,过不多时便弹尽粮绝,伤亡也渐渐多了不少。
  眼见对面狼妖的眉头越蹙越紧,擎羊侯渐露得色,抚掌大笑道:“仗打到如今这个地步,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罢?在绝对力量之前,就算再高明的计谋也不值一提。现在天刑侯大人手中仅余几百骑兵,依我看,还是集中力量逃走为妙,不然就要真真正正死得连骨灰都不剩了!”
  这时一直旁观的空亡侯忍不住插嘴道:“以九万兵力对付人家一万,耗到最后也不过剩了不到一成半兵力,擎羊侯的计谋果真高妙。”
  擎羊侯不由一赧,然而在他长满羊毛的脸上却也看不出什么变化。正不知该如何反驳回去,对面天刑侯忽地将手中小旗随意扔在了沙盘之中,语气烦躁不已:“……如此阵势还有什么好争的?你们也都看到了,到得最后极有可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就算真的攻下了夜安城,诸侯联军也是元气大伤,等到时候耗光了兵力,你们难道还以为最后那块肥肉会自己送到嘴边上?整个北溟之中,在暗地里积蓄实力,对咱们权位虎视眈眈的妖魔难道还少了?——依我看,经此一役,九幽之主尽皆换人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场中顿时一静。其余几位诸侯面面相觑,竟无一位想得起该说些什么。过了半晌,那唯一的雌性廉贞侯道:“……天刑侯多虑了。你与擎羊皆是用兵的行家,是以方才一役才得到如此结果。然而如今无寐侯失踪,夜安城内并无大将之才,又如何祭得出如你们那般高明的策略?故而尚不必太过忧心。”话虽这么说,然而在场之人都意识到纵使己方占据兵力优势,却依旧有全军覆没之虞,不由灰心沮丧,更有人已经盘算起失败之后的退路。五位诸侯自此离心离德,也因而埋下了伏笔。
  这一场战役尚未看完,几位诸侯便纷纷借故离开了营帐,连那擎羊侯也不再逗留,最后人走光了,晃晃烛火之下,只余天刑侯一人与随身的两名妖魔仆从对着沙盘发呆。
  帐内忽而显得极安静。天刑侯捏着小旗仍在思索,他身后的美艳女魔忽而上前,纤长尖锐的手指点住一处山坳里的一支散兵道:“……这处不对。”
  “哦?”狼妖嘴角一弯,目光转向她,神色似笑非笑,“……说说看?”
  女魔道:“其实根本不用与那擎羊侯消耗到最后。这支部队乃是你起初攻下狮嘴崖后撤退的,自后面开始大规模作战后便一直游离在附近按兵不动,宛若弃子,但亦可说是——养精蓄锐。”她指尖一划,将不远处代表夜安城骑兵的一枚小旗也插到近旁,“后来许多士兵战死,队伍里便多了不少无主的坐骑,若将它们分拨过来——这便又是一支奇兵。更巧合的是,那擎羊侯自开战时起就不断转移粮草的位置,而现在那些粮草正在此处。本就被烧了一回,已经有些不太够,如果再被烧一回的话,可就真的剩不下什么了。”
  一道法咒,“呼”地一声,沙盘上好几支代表诸侯联军的小旗尽被火焰包围。
  女魔双眼明亮地望着天刑侯道:“……这,才是你原本真正的计划吧?”
  天刑侯歪了歪脑袋,本有些淘气的动作由这巨大的狼妖做出来便显得十分古怪。只听他赞赏道:“我早说你于军事战阵之上极有天赋,今日看来,果然如此。”
  女魔还待说些什么,她身旁那名一直沉默的高大尸兵忽然“啊”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若是这样,夜安城的部队至少可以保留下一半儿,而诸侯联军不仅元气大伤,还得尽数撤退了才是。当真高妙之极!”
  天刑侯摇头笑道:“卓掌门过奖了。如今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麻烦卓掌门以身自在之术帮忙跑一趟腿?”
  尸兵微一思索,当即会意:“你要我去夜安城?”
  天刑侯点头道:“不错,麻烦卓掌门带话给我麾下左亲卫统领槐江,告知他——”
  尸兵已点头道:“今日沙盘之阵势,我已经尽数记下了。”
  

  ☆、第 64 章

  第六十四章
  第二日,整个联军营地一如往常,巡视的巡视,值守的值守,仿佛没有什么变化。然而细心之人却能发现,暗地里的人手调动多了不少,从其它属地而来的各部精锐静悄悄地从值勤名单上消失了,不知是否被派发了什么秘密任务。
  昨日观战,发现情势并不比一开始以为的乐观,几位诸侯尽皆打起了各自的小九九。正如天刑侯所言,他们如今的地位无非是凭借着自身的力量和手下掌握的重兵才得到的。倘若经此一役伤了元气,得不到封地之事小,而失了位份乃至性命,却是因小失大、糟糕至极了。故而为了预留退路,竟是谁都不肯再充作先锋,宁肯最后功劳犒赏少分一点,也要保存好自家的实力。
  上层将领们进行部署变动,下层妖魔兵士虽不知具体,却也多少能觉察些蛛丝马迹,自然心中生疑。如此一来,人心浮动,猜疑议论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在行伍之间传播。众士兵皆知但凡战事艰难,自己这些喽啰小卒的性命是绝不会被那些大人们放在心上的,故而原先那齐整端肃、高昂勇奋的士气也低落了不少。
  过了几日的傍晚,几位诸侯在中军大帐议事,前后持续了数个时辰。其中空亡侯性子鲁直,平日里打打杀杀惯了,最不喜这般细致琐碎地讨论谋略。他在席位上别别扭扭地坐着,耳边听其余人唇枪舌剑而自己却插不上什么嘴,过不多时便觉不耐,站起身道:“我出去透透气,你们先讨论着,若有什么新的主意,知会我一声便可。”不待余人点头便大步迈了出去。身后擎羊侯絮絮叨叨抱怨了几句,天刑侯不屑地一哼,他也不理,只管掀开帘子。
  大帐三丈之外竖起围栏,有士兵层层值守,是为闲人勿进的禁区。空亡侯还未行得几步,远远见到禁区最外围,一名美艳的女魔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正朝中军大帐处张望,很是着急的模样。
  空亡侯朝她走去,口中道:“……有军情?”
  那女魔抬眼看到他,似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掩饰住,侧转身子行礼,幽幽柔柔地道:“回禀空亡侯大人,奴家是天刑侯大人麾下,这几日来一直奉令刺探敌人动向,方才有了一处极重要的发现,正想禀报我家主君。可是主君如今在帐中议事,半日未曾出现,奴家又级别太低无法入内,正不知如何是好。不知您是否可以代为——”
  空亡侯被说得好奇心起,连忙道:“那是自然,如今我们五侯联军,又不分彼此。你发现了什么,不妨先与我说,我再转告你家主君。”
  女魔微微皱眉,犹豫不决道:“恕奴家失礼,然而若无主君允许,重要军情不敢擅自泄露——”
  空亡侯道:“若真是重要军情,他自然要说与我们其他诸侯知晓。你早说晚说又有何区别?”
  “可是——”
  “还是说,你家主君暗地里打着什么其他的小算盘,生了异心?亦或是——他早就想撤兵了?”
  “自然不会!我家主君分明——”女魔慌忙辩解,可到最后又怕泄露消息,忽又住口。
  “那你便说,究竟是如何紧要的军情?”说到此处,空亡侯声音已然转厉。
  女魔似被他镇住,朝四周观望一番,见并无他人注意这里,便小心翼翼将空亡侯引到一处偏僻角落,恭恭敬敬道:“空亡侯大人,您当真冤枉我家主君了。主君可从未想过撤退之事,恰恰与此相反,他一直在暗地里探寻攻入夜安城的法子,近日来也曾派遣属下们四处刺探。而机缘巧合,奴家今日在那结界法阵附近竟发现一处破绽,导致结界并未完全封闭,留有一道狭窄缝隙,可容人通过。奴家便潜了进去,直到那夜安城墙角之下,抠出半块砖石以作凭证。”说罢从衣袖中摸出一块碎石,递予空亡侯,“奴家想着,倘若咱们的部队借由这处破绽悄悄进城,攻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岂不是极妙?”
  空亡侯将那碎砖在爪中翻来覆去察看,苍白坚硬,分明是一块魔族的骨骼,看来当年传闻无寐侯以死在他手中的敌人尸骨建造夜安城一事并非空穴来风。
  “当真极妙。若真如你所说,当可不费吹灰之力便攻下此城。”空亡侯将碎砖顺手塞回自己口袋之中,转头问道:“此事你还曾与其他人说过吗?”
  女魔面露疑惑,却还是老老实实答道:“……不曾。此等事情,奴家自然分得清轻重。”
  空亡侯道:“如此甚好,你这便带我去瞧瞧。”见她发怔,又耐着性子解释道,“若能成功,你自然收受首功,然而但凡出了一点差错,你这颗脑袋却是保不住了。本侯现下有些空闲,便不妨与你再去确认一番,等事情确定再通告他人,自然更加稳妥。”
  这番话竟说得似乎十分为他人考虑,然而空亡侯之所以如此好心,自然不是为了别的,只待得知了那缝隙的确切地点,当即杀魔灭口,抢占功劳。
  ***
  两魔一前一后离开营地,在丛林前七绕八绕,过不多时便来到那明亮的光墙之下。仔细观察,果然有一处角落光芒黯淡不少,似乎并无拦阻。
  空亡侯仍觉不放心,命令那女魔道:“你先进去试试?”
  女魔奉令,也不多说什么,身形一转,便如投水入波般,须臾之间穿过那道障壁,站立在了结界之内。
  想不到如此容易,空亡侯一时有些惊讶,伸爪沿着那光墙一寸寸试探,果然有一处的阻碍若有似无,稍一用力,整个庞大的身躯便如那女魔一般穿过了障壁,高大雄伟的城池顿时清晰耸立于眼前。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这由幽都王亲令所设,震慑整个北溟的法阵,竟如此轻易便留下破绽,当真是愚蠢之至,不可思议!!”
  “正是如此。想来这法阵如此厉害,怎么会轻易便有破绽呢?”
  女魔此言出口,空亡侯乍听并未多想,随后忽觉话中有话,道:“怎么?”对方不答,依旧袅袅婷婷,转过头,重新走出了结界。隔着光墙上不断翻腾飞舞的符咒回望过来,映得脸色一片青碧,诡异莫名。
  空亡侯心中一顿,本能升起几分面对危险的警觉,亦朝结界冲去,想要尽快离开。只听“刺啦”巨响,明亮电芒飞闪,耀得人睁不开眼睛。随即空亡侯痛叫一声,疾步后退,伸出的爪子已有一半显现焦黑,却是被那结界灼伤了。
  “这……”空亡侯震惊地将目光从自己爪子上移向对面俏然挺立的女魔,“为什么……为什么我出不去,而你竟能出去?”
  就在他的眼前,对方身形逐渐变化,恢复成俊俏书生的模样,得意地抖了抖手中毛笔,将多余墨汁尽皆甩落在地上。
  “你问为什么我能出去?那很简单,”幽篁歪歪身子,拉长了声音,“因为结界的主人喜欢我啊。”话未说完,他忽然“啊”地痛叫起来,伸手捂住后脑。一直隐在他身后的白衣魔族也显露出身形,一只手举在半空,还保持着敲击的姿势,脸上满是恼怒,凤目含威,道:“胡扯些什么!”
  空亡侯从未见过酋的真实面容,此刻惊疑不定,仔细观察着对面,却仍不确定他们身份,只得对幽篁恼怒道:“你这凡人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本侯位列北溟九幽之主之一,此次被你如此欺瞒诓骗,日后必要以牙还牙,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幽篁望着他,回了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那也得等空亡侯大人能逃出生天啊。再说,坑蒙拐骗这活儿我都已经干熟了,仔细算起来,您可是被我拐骗的第三位九幽之主了。反正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话未说完,又是“啊”地一声痛叫,他身后的白衣魔族已经不再敲他脑袋,而是在后腰最敏感的嫩肉上重重一捏。
  空亡侯见这情形只觉怪异,然而未等他再多思索,忽而身后动静大起,路两边高耸的山崖之后,现出了许多妖魔军士身影,一个个竖起了尖刀,居高临下,冷冷地瞪着这落单的魔侯。为首的一只承影魔背着巨大的棺材,一步一顿地迎上来,随即嘡啷一声在地上重重一跪,朝向的是那容貌秀美的白衣魔族。
  “……槐江,恭迎主君归来!”
  

  ☆、第 65 章

  第六十五章
  五位魔侯暗中已去其二,余下三位竟是浑然不觉。是夜,大多数兵士已然歇宿,千帐灯火渐次熄灭。后半夜淅淅沥沥落了雨,本就湿润的沼泽更是泥泞不堪。一片黑暗静谧之中,忽而杂声大作,兵甲相击,马嘶阵阵,是有大批部队趁夜偷袭。
  一时间众将士手忙脚乱,急匆匆操戈持戟,披挂上阵。擎羊、廉贞、岁驿三侯亦被惊起,纷纷冲出了帐篷,游目四顾,只见远处幽深密林此刻已被火光照亮,狰狞枝桠之外黑影幢幢,不时有兵器反光,耀人眼目。岁驿侯随手拎起一名逃散的小兵欲询问情况,对方却惊得颤抖不止,张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由心生烦躁,将其在地上重重一顿,那小兵立时脑浆迸裂而死。
  忽而有人叹道:“唉……不过夜袭,岁驿侯大人何须如此惊惶恼火?”只见如潮水般奔向前方的兵卒纷纷向两边分开,让出狼妖高大的身影,却是天刑侯正从那骚乱之处大步而来,神态之间从容无比,丝毫不见慌乱。
  擎羊侯不理他讽刺,只道:“你来得正好!且说说,那边究竟发生何事?”
  天刑侯道:“还能发生何事?夜安城派三千驻军离开结界,一力进攻狮嘴崖。”
  “什么?!狮嘴崖?!”擎羊侯一惊,又连忙追问道,“那么战况如何?”
  “已然差不多攻下来了,现在派援兵过去,怕是也不顶什么事儿。”天刑侯说完顿了一顿,面色阴沉,声音中蕴着懊恼,“……上半夜就开始了,趁着雨声藏住了动静,又尽数截下了咱们的斥候兵,故而直到方才打到附近才被察觉。”
  一旁廉贞侯插口问道:“那伤亡呢?”
  “他们不要命似的,短短几个时辰折损了将近两千,剩余一千已经逃进崖下密林之中,不便再行追击。至于我军,因为夜晚守备松懈又事发突然,伤亡大约在五千上下。”此言语落,三侯面面相觑,暗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