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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王归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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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这孩子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这房子里的老人还是记得他的。”元训道,“他之前也是CX旗下的艺人,你们这种情况倒是少见,之后怕也会引起一部分人误会。”
  元轩这时候也走到阮疏旁边坐下,“所以关于阮疏的星途的方案,公司最近都没有好的提案。”
  “公事吃过饭再谈。”元训道,“或许你再鞭策一下吴修远,给他加一倍工资,说不定立刻就想出了新的方案。”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含笑,明显是玩笑。
  “他真是不遗余力的想要涨工资。”黎菲林不屑一顾,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甲,看了又看,“做的事少,还想那么多,也不嫌自己贪心撑得慌。觉得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是吧,拜托个事情都推诿。”
  之前她母亲那边一个侄女想要进娱乐圈,求个后门都不肯,什么人呐?
  元训面无表情,淡淡道,“公司的事情,自然有公司的章程。”
  “我又不是外人。”黎菲林有些不满,“小事而已,唉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明婶,煲个甲鱼汤给阿轩补补,顺带老爷也一起补。”
  说完一脸希冀的看着元训,元训不愿意理她,黎菲林撇撇嘴,把嘀咕埋在心底。
作者有话要说:  热的千万不能和果汁之类的一起喝……正在上吐下泻中,全身无力,躺在别人的寝室……码字
  泪流满面,我看到大家的留言了,想说既然设了局,我就得想法解开这一局,有两句话可能会说我的心情:
  死一回,才能活过来。这可以说元轩。
  一点温暖,毕竟也是温暖。这可以说阮疏。
  这不是一个谁比谁更好就可以选择谁的故事,是两个人慢慢都改变自己的故事。
  布莱恩·莫顿说,在人生的中年时期,“爱”的内容有一大部分是要陪伴你爱的人度过人生的灾难
  现在才七万字……一切莫要说死。
  最重要的是……我都写了十八万字了啊怎么改着去换攻?最后一句是重点啊!局已经解到四分之三了,大家在四分之一处提出了换攻,这不现实,也违背了我写文的初衷。
  正在写新文的大纲……再给元轩一个机会留待观看吧,真不行了……推荐大家去看sisimo大人的文,最近好喜欢她的文!我们可以下一本见!
  作者与读者不是一见钟情的感情,但可以维系一生的温暖,能够陪伴,已是大幸。





  ☆、第25章 冷眼旁 观

  阮疏只当自己在看戏,哪怕置身其中,也不妨碍冷眼旁观。黎菲林嫌贫爱富,智商不高情商也一般,这一生做的最聪明的事情就是坑了元训这个姐夫一把,元训摊上她也真够倒霉的。
  吃饭的时候黎菲林总算是消停了,之前喋喋不休,在元训面前受自己有多么多么辛苦,元训手指叩了叩桌子,“食不言寝不语。”
  世界安静了。
  看得出来黎菲林对于这个丈夫还是有些恐惧的,但她不死心,当初黎姿林去世之后还不是她上的位,那么多追求者中元训还不是独独挑的她,这还不够证明元训对她至少有那么一丝情谊?
  一定有机会的,只要怀上了元训的孩子,她就有了对垒的本钱了。
  吕清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不动声色。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破天荒的,元训今天让明婶开了一瓶酒,给几人平分,他举杯敬阮疏,“你是阿轩第二个领回来的客人,这证明他信任你。我这个儿子脾气有些怪,但朋友不就是相互包容的么?”然后杯子转对吕清,“你回国不久,前一段时间的骤变也麻烦你陪了阿轩那么久,今天我作为长辈,在这里敬你们两杯,麻烦你们了。”
  元轩无奈道,“爸爸,你什么时候也变成一个老妈子了,啰啰嗦嗦的。”他虽然这么似是埋怨,眼眶却微湿。
  吕清酒喝得有些急,猛地咳嗽,眼泛泪光,目似桃花,脸颊飘红,像是醉了。
  醉了就不用走了,打的一手好算盘。
  阮疏比他更快,一杯酒下肚,筷子都拿不稳了,手托着下巴,支在桌子上,像是天旋地转,嘴中喃喃。
  元轩手已经在倒第N杯了,看着两人的状态,有些无奈。
  元训似是也无奈,看着后辈们摇头笑笑,“酒力尚浅,还需多练啊。”
  “元伯父是好酒量,果真不能比。”阮疏低声道,“我觉得,再等下去我就要睡在这里了……”
  “李叔,让人收拾一下客房。”元训继续给自己续杯,喝酒如喝水,面不改色心不跳,“客人都醉了,自然没有这么就送回的道理。客房有的是,不妨休息一晚,阮疏和吕清都是单身,回去之后也没人照顾。”
  阮疏似是觉得热,把自己的袖口解开,颤抖着手想要往上折一折。奈何他的手抖得厉害,头倚着椅子的靠背上,元轩就坐在他的一侧,看着他的动作觉得好笑,伸手帮他,看到那个表,不由得一顿。
  这个样式的表,他看过一只一模一样的。那只放在如今阮疏住的地方的杂货屋里,有密码箱,难道阮疏打开了它?
  不可能,他不会知道密码的。
  元轩一时心乱如麻,他想要开口问阮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阮疏已经醉了,醉成这个样子如果说了什么话不是自己想说的,反而会让阮疏尴尬。
  元轩回国之后请人调查过阮疏的身世,没想到会查出来洛克家族的家变,阮疏从豪门之子变成了废子,云泥之别,今昔之差是痛,他何必揭人短处?
  具体的情况却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曾经认为的长相相似只是巧合,毕竟世间巧合何其之多,然而这一块相似的手表再一次打破了元轩已经落地的想法。
  “扶客人上去吧,他醉了。”元训起身,黎菲林想要跟着他,元训一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把人打发回去了。
  黎菲林满脸不情愿,“我也醉了嘛。”
  元训神色很淡然。
  黎菲林下一句说不下去了,她眼神瞟到旁边的明婶,用一副不情不愿、不大不小的声音道,“明婶,扶我回房。”
  明婶知道这位主向来说话不好听,也喜欢颐指气使,没敢有表情,扶着她回房。
  黎菲林进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啪”的把门碰上,明婶碰了一鼻子灰,眼神讪讪的,心中却是对这位夫人颇有微词,跟原来那位差的远了,不说长相,就说教养,也不像是一家门里出来的。
  “什么东西!”黎菲林咬碎一口银牙,“活着的时候缠着,死了还让人念念不忘!”
  凭什么死人占着活人的心,活着的时候可不见得有多珍惜,死了才知道痛苦,一家人,大的这样小的也这样,倒真是一脉传承。
  黎菲林心中狂风骤雨骂了好一会儿,才算缓过气来,又稍有得意的笑了,反正死的都死了,活人才能想出来多多的办法解决么,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然而想到之前去书房看到的那些东西,黎菲林还是有些生自己的闷气,你说当初设法酒后乱X的时候她怎么就没怀上?怀上了现在也不至于这样,对着从小嫉妒的姐姐的孩子笑脸,还一笑就十几年,乌龟都没她这么能忍的!
  啊呸,怎么把自己给骂进去了,黎菲林翻了个白眼,摇摇晃晃,把自己给扔床上去了。头埋在枕头里,摸着自己的小腹,侧头看着窗外,闭上眼睛。
  阿朱把自己给作死了,阿紫爱上了姐夫,设法靠近他,可惜乔峰不喜欢阿紫,最后乔峰也把自己给作死了,黎菲林心想,白瞎了那南院大王的位置。果然阿紫不瞎也跟瞎子差不多,什么都得不到,图个什么?
  她才不会那么傻,元家家大业大,她可不是进来给别人当二十年的老妈子来的。看元轩今天那痴心样,跟他爹一个德行,都滚吧滚吧,这里是她的全都是她的!
  当二十年的老妈子是要利息的!大的小的都给她气受,当她是那些个佣人么,她真是快要受够了!黎菲林狠狠的锤了一下床,惊呼好痛,眼泪汪汪。
  吕清佯装醉酒看着阮疏和元轩的背影,他回国有些晚,不知道表的典故,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元轩那副关切样。
  之前元轩对他下了最后一道通牒,他却是不敢再那么缠着元轩了,只能曲线救国,设法除去阮疏,让元轩身边再也站不下别人就好,孤立了元轩,以后总有办法占有他,就算是为了这口气也绝对不能认输。
  这桌上本来坐着五个人,似乎人人都醉了,实际上没有一个人是真醉的,大家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客房在三楼,阮疏和吕清算是比邻而居,元轩的房间在二楼,这一晚注定了不太平。
  阮疏看似醉的厉害,嘴上不停的嘟囔着什么,仔细一听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元轩脚尖踢开门之后晃晃悠悠的往床那边走,阮疏脚下不稳,跌了一跤,他手在元轩肩膀上放着,两人这下子你扯着我我扯着你,双双跌到了床上,阮疏成了垫背的,元轩摔在了他身上。
  阮疏被压的呻|吟了一声,他的腿磕在了床的一角,头本侧着,这时候正过来,不巧碰着元轩的脸。
  阮疏又侧回去,才想起来自己的手还在别人肩上搭着,赶忙扯下来,脸不知道是因为酒红的还是刚才这尴尬的一幕红的,“对不起。”
  他眼中有着氤氲的水汽,一顿饭吃的有些晚了,好似天都黑了。
  灯光是昏黄的,给人披上一层朦朦胧胧的光,这一幕和八年前何曾相似,当年那一吻,又何尝不是因为误会,美丽的误会。
  元轩扔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好像落荒而逃。
  阮疏等他离开,听到了木质楼梯的脚步声,直到听不见了,才坐起来,关了灯,面无表情,摸一摸脸,还是烫的,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又一阵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和刚才的声音完全不同,吕清“不胜酒力”,李叔搀着他回了客房。
  就在阮疏的旁边。
  阮疏推开了另一侧的门,元家的客房极为有意思,通着的另一边是是一个天台,也是因此客房相通着,他从这边走到那一边,推开门,就可以看见吕清。
  阮疏点燃了一支烟,脚步朝着天台走去,这边有桌椅,就是为了方便开风景,眼界开阔,阮疏坐下来没有几分钟就听到脚步声,吕清拉开椅子,坐在了他对面,眼神晦暗不明。
  “借着死人上位,有没有觉得脊背一凉啊。”吕清开口。
  他这话一出口,阮疏简直想朝着天大笑三声,他借着死人上位?
  可笑!
  “吕先生哪只眼睛瞧见我拿死人当垫脚石了?”阮疏声音温和的很,这句话说得没有一丝波澜起伏,“有些话可不能乱讲出口的,举头三尺有神明。”
  “你懂得可真多。”吕清在阮疏面前是彻底撕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真实的一面,之前在米兰拉利伯塔德酒店,因为一时恐惧和愤怒他骂了阮疏之后,就知道两人之间不可能建立起来什么良好的友谊,虽然表面没有起冲突。
  “不是懂得多,而是是人是鬼我还分得清。”阮疏决定有些话今天晚上再吓唬他,现在讲出来可就没意思了。
  “那你就见鬼去吧。”吕清笑着说出这句话,“这里不欢迎你。”

  ☆、第26章 一身落魄

  阮疏轻轻摇头,面带微笑,远看两人,像是交谈甚欢,实际上走近一听,便知道话语间句句带刺,“吕先生啊,”他轻声喟叹,像是玩笑话,“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鬼呢?”
  这句话说到后边只剩下尾音,更像是自言自语,然而耳语尚可闻,飘到吕清耳边,就成了另一种滋味,脸色一变。
  阮疏已经走回了房间,巧的是明婶过来放醒酒汤,阮疏让她放下,对她道谢,说剩下那碗自己送就好了,明婶笑了,“阮少爷你心肠真好。”
  阮疏等人走了之后往那碗醒酒汤中扔了一片速溶的药剂,药很快融化了,醒酒汤还是醒酒汤。
  他把那碗醒酒汤放在了吕清的床头柜上。
  晚上的事情,不怕他知道,就怕他不知道;不怕他叫出来,就怕他叫不出来。
  “神经病!”吕清骂了一句。
  他吹了一会儿风,让自己脑子清醒一些,才回房。看到醒酒汤也直接捞过来喝下了。
  阮疏慢条斯理的在卫生间洗手,然后给自己带上了美瞳,其实就是简单的黑色,带上去之后再照镜子果真是再世为人。
  吕清睡得很熟,朦朦胧胧间觉得好冷。
  怎么回事?
  他努力想要挣开眼睛,却像是被粘住了眼睛,上眼皮和下眼皮贴到了一起,无论如何看不到眼前是什么情形。
  房间似乎有滴水声,不停地滴滴答答。
  他还来不及喊叫,直接被拖着走,摔进了水里。想要挣扎着出来,头被人按住,嘴巴张着,鼻子没有准备好呼吸,直接呛水!
  窒息!
  吕清心中有着极为强烈的恐惧,那只手仿佛很熟悉如何控制力度才能让人不至于溺水而死,掐着秒数把他从水中提出来。
  吕清这回可算是可以睁开眼睛了,然而那一眼让他恨不得自己没看到!
  简达随,他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死了吗?!
  “简达随”身上穿着的衣服他很熟悉,关键是那双眼睛,漆黑漆黑,有些失神,像是死人。
  吕清打了个颤,死人,刚才那冰凉的手,不像是活人的手。
  “你——”他话没说完,头发被抓着,又按进了水里,这次鼻涕眼泪都出来了,窒息的恐惧无处不在!
  他的头发被再次抓起来,从水中出来。一浴缸都是凉水,全身湿漉漉的。猛地看起来怪可怜的,但只有领略过他手段的人,才知道这人根本就是魔鬼中的魔鬼。
  吕清酒喝了一些,又睡的沉,这会儿被沉了两次水,他脑子快,很快就醒悟了,“你是阮疏!你不是简达随!”
  “简达随”脸上没有表情,阴测测的说了一句话,“水好凉。”
  吕清脸色一变,惨白惨白。“简达随”忽的又笑了,“我不是简达随,那我是谁?”
  “你……你是……”吕清话没说完,阮疏根本懒得听他讲话,要他讲自己是谁只不过是说说玩玩而已,他是谁,自己最清楚了,心里有鬼的人也自以为清楚了,其实一点都不清楚而已。
  吕清想要喊出来,直接吃进去很多水,眼泪和水已经分不清楚了,狼狈的扑腾,殊不知阮疏早已经将门给锁了,两面的都锁掉了,应该庆幸这一层只有两间客房,要不然阮疏干嘛留下呢;应该庆幸从前“被”睡在客房的时候留下的东西没有被当成废品扔出去,不然他现在身上穿着的是什么呢?
  吕清被再一次捞出来,想要趁着机会喊人来,阮疏根本是个疯子!
  阮疏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捞出来直接塞进嘴里毛巾,吕清眼睛瞪大,唔唔直叫唤。
  “冷不冷啊?”阮疏轻声笑着,冷笑着问,“有没有尝过海水的滋味?窒息到不能呼吸,我真的觉得我太仁慈了,应该让你尝尝一模一样的滋味,你这个杀人魔。”
  吕清停止了扑腾,开始打颤。眼中闪过恐惧,阮疏没有碰他身上除了头发以外的地方,留下痕迹可就不好玩了,他还要留着吕清,一点一点折磨着玩。
  他受过的苦可比这个多的多了。
  人说死一次才能活过来,痛的狠了才明白。
  简单的人活在童话中,但现实永远不是童话。
  吕清挣扎着,碰到了旁边灯的开关,灯亮的那一瞬间,阮疏直接按着他的头往墙上一撞,吕清昏了过去,头上还有着一个包。
  阮疏撇撇嘴,把他留在了浴缸里。
  这人喝醉了还非要洗澡,自己把自己摔晕过去,怪谁?
  如果明天吕清非要说是他,那正好可以问一问细节呀,元轩今天看到那块表怕是已经生出疑心了,明天问起来,他还可以顺势把自己“找胞弟”这件事情扯皮出来,开始调查死因。
  吕清把事情做得倒是绝,让他近乎无从着手,只是这样的人永远有一个缺点,那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抓不住他从前的问题的马脚,也不妨碍现在逼的吕清狗急跳墙,只要他开始联系,那么阮疏就会顺藤摸瓜,把当初做手脚的人给揪出来。
  如果吕清因为害怕露出马脚而把这件事情掩藏了,那真是更好了,白白套麻袋打一顿,他心里也舒坦。他不怕吕清狗急跳墙,就怕他按兵不动,一直不动。
  阮疏不可能在国内留的时间多久,他还有事业要忙,很多东西要学。如果把人生赔在复仇上,那真是大大的不值。
  阮疏回去自己也把那碗也加了点料,喝了之后,睡得很熟。
  只是做了一晚上的梦,梦中的场景就是那位从未谋面,现在他却占着壳子的胞兄。
  真正的阮疏。
  阮疏会的东西很多,却从小郁郁寡欢,为人有些傲气,天赋惊人,赛马,桥牌,赌|博,他的人生看起来丰富多彩,简却觉得这位哥哥的人生像是黑白色,无悲无喜。
  把他的人生像是电影一般回顾了一遍,最后留在脑海中的却是一双带着忧郁的眼睛。
  记忆中,他却出现了。
  阮疏骑在马上,有些倨傲,像是一个国王看着他的下属一般,对简达随说,“记得你不是为自己活着,你活了两个人。”
  “我把一切都还给你,也请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责任。替我照顾好妈妈。”
  然后他扯过马的缰绳,转身朝着群山方向跑去,简达随想要追上去,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拼命,都无法以双脚之力,去追上想要离开的人。
  他很是焦急,在梦中挣扎,奔跑很累,身影已经远去,他慌乱绝望之间喊了一句“哥哥——”
  “醒醒,快醒过来。”
  大地震了震,简达随自己站不稳,脚下裂开一个很大很大的缝隙,他直接掉下去,听见风声呼呼,猛地起身,腿直接抽了,上半身又栽了回去,没有摔在床上,有人接住了他。
  阮疏抬眼就看到元轩关切的眼神,他先是松了一口气,梦里梦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是你啊”已经说出口。
  说完这句话才发现自己这句话说得太过于熟稔,阮疏的想要挣开元轩,然而他的腿抽的厉害,动一动,都疼的要命。
  看着阮疏龇牙咧嘴,元轩仿佛看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我想着你已经醒了,没想到你睡到现在,本来想上来说早饭明婶已经准备好了,谁知道听到你的喊声,声音有些凄厉,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就擅自打开了门,没想到是你在做噩梦。”
  他说这些的事情的时候自己也起身,最后一句问的很随意,“我刚才听你喊什么哥哥,你还有兄弟?”
  阮疏惊出一身冷汗,梦里他是简达随,自然喊得是哥哥,然而现在他是阮疏,称呼简达随的时候必然要说是弟弟,不过这些倒是好办,也幸好他没喊着“吕清,纳命来”这种,不然真是要让人笑了,自己也被当成疯子。
  “这话说来很长。”阮疏扯出一丝笑,似是不想多说。
  元轩停了一会儿,两人之间出现死寂。
  “你昨天手上的那块表……可以问一下来源吗?”元轩决定直奔主题。
  阮疏心道终于来了!
  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你说我手上这块表?”阮疏一边说一边拨开自己的睡衣,他手腕和寻常男人的比起来有些细,元轩第二次这么近距离看到表,再次确信,这块和简达随那块,一模一样。
  他表情有些犹豫,“这和家母有些关系。”
  “你这表的表盘背面,是不是有刻字?”元轩握住他手腕,有些激动的问。
  阮疏眼睛蓦地睁大,声音有些激动,“你怎么知道?”
  他反握住元轩的手,抓的很使劲,“你是不是见过一块相同的?在哪里?那块表的主人你也认识吗?”
  两人这么脉脉相视,元轩正要开口问,旁边的客房传来一阵尖叫,声音直冲云霄,突破天际。
  是吕清的声音。
  阮疏听到声音立刻踉跄的下床,元轩扶着他,一瘸一瘸的,“刚才这是吕清的声音吗,出什么事情了?”
  元轩本来准备好的话被吕清这么一叫,也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两人推门发现推不开,只得从另一边进去,找了半天发现吕清在浴室,一身狼狈。

  ☆、第27章 揍完之后

  他抬眼的时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真面目的时候怕是要我见犹怜;阮疏惊讶开口,“吕清;你怎么了?”
  吕清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眼神恶毒,怨恨;然而一瞥身后就是元轩;也没有让自己的情绪宣泄,他鼻子有点堵;一抽一抽的,应该是感冒了;“头好痛。”
  本来想要先告状,但当事人在这里,这么一说反倒是显得他小肚鸡肠,况且他心中虚的很,但凡现在他指出阮疏昨晚的行为,阮疏肯定要扯出来一些东西是他暂时应付不了的,昨天的那些话听起来太奇怪了,这个人必然和简达随有某种关系!
  想到这里吕清眼中剩下的是自我指责,眼中有些委屈,“我早上起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这里了……自己吓了自己一跳。”
  “昨天喝酒喝到这么糊涂的地步?”元轩眉头一皱,“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怕是吕清昨天喝醉了想要洗澡,不小心自己给摔着了,真是倒霉。”阮疏眼中是“同情”和“怜悯”,“怕是以后要小心些,艺人毁了脸可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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