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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王归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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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们笑话了。”吕清做出自嘲状,“看来以后不能再喝酒了。”
  “不贪杯就好。”阮疏道,“磕着碰着去了整容医院,出来总会被人骂像某某某,毕竟医生的刀子下去前,想着是谁,不小心就割成了谁,老天爷给张好脸就是赏口饭吃,一定得保护好。”
  他这话说的跟玩笑似得,吕清在浴缸里冻了一晚上,到了外边更冷,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的空调开着,金秋十月晚上一点都不冷,他心中知道不是自己开的,但刚才阮疏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明显已经暗示了,他等着自己说出来。
  吕清反而说不出来,衣服贴在身上把他里面的风景全露了,阮疏推开元轩,“腿好了一些,我自己走吧。”
  “你刚才的话没有说完。”元轩没有动。
  吕清正在哆哆嗦嗦的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听到这句话眼睛的余光看着他们这边。
  阮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话了,“本来也是我之前在洛克家,有一次听到人说的,我并不确信,据说我有一位弟弟,也有一块相同的表。”他抬眼,和元轩对视,“我来到这里,也有着这个目的,想要找到我的胞弟。”
  “胞弟?”元轩觉得魂魄都不是自己的了,这场景太神展开了。
  吕清手上的衣服直接掉在了地上,胞弟?!
  阮疏道,“我最初也并不知道,因为出生以来,我都是一个人长大的,没有人告诉我,我还有一位弟弟。”
  元轩沉默了一会儿,晦涩的开口,“我想,我们口中的那位和你很像的人,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
  阮疏很“震惊”,吕清抖的已经不会再抖了,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算计的那个草包,居然就是……洛克家的儿子?
  “真的吗?”阮疏从“震惊”中走出来,“我以为这只是巧合,他在哪里?”
  他声音带着惊喜,显然是为自己在茫茫人海能找到失散已久的亲人而喜悦。他直接拉住元轩的手臂,“告诉我,他在哪里?”
  元轩眼中有痛苦,脸微微一侧,低声仿佛不可耳闻,“抱歉。”
  “你这话,什么意思?”阮疏自己都震惊于自己的演技,“你是说,他已经……”
  元轩还是那句“抱歉”,他似乎陷入了自责中,让阮疏有种直接抽他的冲动,不得不说元轩在这上面真的很迟钝,人死了,怪到自己头上,丝毫没有怀疑。
  吕清衣服掉在地上之后,震惊地站着,光溜溜的身体像个剥了皮的鸡蛋。他的眼神肆无忌惮,连一丝伪装都没有。估计想着两人对话顾不上看他,阮疏心中冷哼一声,接着演戏。
  阮疏全身在抖,虽是金秋十月,却像是置身在数九寒冬,“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元轩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才能把那时候一团乱的情况解释清楚。
  “他……海啸……”元轩把这两个元素放在一起,然而这时候连自己听起来都觉得荒谬,更不要说眼前悲伤的阮疏。
  他平日里的毒舌这时候仿佛都失效了,在死亡面前人人舌头都长不得,什么话都是无用的。
  阮疏忽地冷笑了一下,推开元轩,扶着门,一步一步往外走,脚步踽踽,“元先生,看来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说一下。死生是大事,你这么吱吱唔唔,还说上什么海啸,也不能怪我不心生犹疑。”
  “……”元轩沉默了一会儿,又道,“这样,你先收拾一下,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这清晨的变故如此之大,连吕清都来不及思考,慌乱的套上衣服,收拾了一下自己,饭也没顾上吃。
  他这会儿连昨天被打了一顿也忘了,不过估计过不了多久他自己就又记起来这件事情。
  阮疏回房间洗漱了一下,清水扑到脸上的时候心中一凉,他告诉自己要镇定。
  从前还不觉得,现在看来,他居然是有演戏的天分,也该说自己以前暴殄天物,还是心思太单纯,一心一意的按照别人的标准走,以至于连自己都迷失了自己。
  元轩这次没有来房间等他,而是在楼下大厅中的沙发上坐着,脊背笔直,因为背对着房间门口,阮疏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缓慢的踏在楼梯上,一步一步,稳稳的走下去。
  然而这脚步声放在别人的耳边就成了沉重,仿佛谁都不愿意去接近事实的真相,一个无辜的年轻人死了,死在了海啸中。
  “去哪里?”走近元轩,阮疏才发现元轩在发呆,看到他的时候还震了一下,元轩居然扯出一丝笑,“和你确认一下,你们的表是一样的。免得,认错了人,白伤心一场。”
  他这么说,阮疏也不能再挤兑,坐上车的时候没有看着前面,反而脸朝窗外,看风景。
  一路沉默。
  两人来到了阮疏临时住着的那间公寓,元轩知道那个箱子的密码,从中间拿出来的那块表的时候阮疏也取下了手上的东西,放到一起。
  就像是他和简达随的面孔一样,如果从前只是相似,只是会错认,那么现在已经确认了。
  “可以冒昧的问一下,这是为什么吗?”元轩声音晦涩道,“我认识他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谁,也从未想过,他和洛克家族有什么联系。”
  “你当然不会知道,事实上我在两个多月之前也不知道,我有一个双胞胎弟弟这件事。”阮疏道,“这涉及到二十年前一桩旧事,我是两个月前才知道的,因为在那个晚上,我心中忽然绞痛,梦到一个面孔和我相似的人对着我喊救命,说有人害死了他。”
  元轩静坐着,心中一紧,“兄弟间的心有灵犀?”
  “或许吧,那时候家中剧变,我的叔叔艾弗里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和弟弟隔了十几分钟前后出生,他将我弟弟抱走,因为我的父亲认为两个人年龄相差无几,会造成洛克家族的不稳定,历史上确实有过这么一出。”
  “所以他成了弃子?没有人说什么吗?”元轩声音波澜不惊,但阮疏听得出那其中的隐忍的怒气。
  “与利益比起来,其他的仿佛都不如何重要,”阮疏对于那位父亲也没有什么好感,“当时母亲正在调养身体中,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真相。”
  “你们没有试图去找他吗?”
  “谁会去找一个被告知死了的人呢?”阮疏幽幽道,“如果不是忽然有了感知,我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我那时候才知道他之前并没有死,但我感知到的那一刻他就死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抬起头,眼睛看着元轩,“你和他是朋友关系?也无怪,他告诉我他是被人害死的,你告诉我他是被海啸给带走的,不怪我怀疑你们,措辞这么别致,我倒是头一次听说上赶着被海啸给冲走的,他那时候为什么要去海边,一时兴起,还是有人让他去?”
  “我问你任何问题,你俱是一问三不知,人死了,尸体找不到,去的原因找不到,只顾着沉浸在悲痛中,你我当时偶遇,你借着醉酒心口不一,表里不一,和我接吻也当做是他,一边说着他喜欢你那么久,一边说你们只是朋友,元轩,这前后联系起来,你们倒真是天生一对,一个上赶着喜欢你,一个只顾着活在自己的世界,对外边任何事情不管不问。”
  他冷笑一声,得出结论,“我瞧他根本就是蠢死的!”
  这句话出自他的口中,却是扎了自己好几刀,才试着去扎别人,元轩眼睛一红,口不择言,“你闭嘴!你们遗弃了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我自然没有资格指责你,”阮疏只是自己骂自己而已,“你不调查,我自己来调查!我不相信他就那么简单的死了!”
  他气愤地站起来,被脚下的地毯绊着,直接就要摔到茶几的边角,元轩眼疾手快,捞了一把,朝着另一个方向滚了。
  元轩护着他,阮疏没有受伤,最后一起躺在了地上,元轩侧身就可以看到阮疏,一模一样的面孔,让他想起来不及说爱的爱情。
  “对不起……”元轩喃喃,他试着去覆盖阮疏泛红的眼角,琥珀色的瞳孔,盖住之后就是另一个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
  事到如今,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阮疏一身疲惫,怪不得有人说入了戏,便轻易出不得,他演着一个不是自己的自己,处处谨慎,步步惊心。
  阮疏道,“我要调查这件事情,我不相信他告诉我那句他被人害死是假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然而这最后一句话显然成为了妄想,因为他声音中都带着不可期的绝望。
  “我帮你。”
  阮疏知道有人必然害怕了。
  心生畏惧了,离死亡就不远了,马脚露出来,就要做好被人发现的准备。
  害人的时候就要知道,迟早有报应。
  ***
  新闻发布会国内几大娱乐新闻都来了,废话,元少爷亲自坐镇签人可是头一回,就说之前捧简达随的时候也是捕风捉影说这位身后站着的是他,但现在是出面,出面是什么,你懂吗?
  就是这是我护着的人,说话懂事点!
  娱乐记者们被主编们赋予任务的时候,脑门全都是汗,要说元轩的毒舌,哪怕隔着几个行业的大山他们也是懂的!
  然而还是有不怕死的冲上来,试图把人拍死在沙滩上。
  有心人抽调出来当时米兰时装周的秀场录像,开始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后来终于有网编看出了门道,“这人怎么和之前元少带的那个人那么像啊。”
  他这话一说出口,其他人马上点开,拍桌!
  就说哪里不对嘛,这人女装穿起来,走秀的时候上了妆,但还是和简达随有些像啊。
  有人不禁感叹了一句,元少真是念旧的人呐。
  这话一说出口马上有人笑场了,“果然是年轻人,真要是深情,怎么可能直接找个替身,抱着照片过日子不就行了?自欺欺人,等这茬过去了,你就发现人家啊,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了。”
  这个发现新大陆的小编不服气。嘴上嘟囔着怎么可能,心中还是抱着一份旖|旎,元轩真是钻石王老五中的战斗机。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第28章 保驾护航

  掰着手指头数一数;国内长得比他好看的没他有钱;况且元轩的长相已经属于凤毛麟角了,再挑就没得挑了;比他有钱的……就是他父亲了,虽然这年头小三上位蔚然成风;但这位可比其他人传奇多了。
  圈里人都知道;这位极少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聚会,别人都是家中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随便有两个钱的恨不得包下一打情妇;开着劳斯莱斯带出去炫耀。外行看门道,内行看热闹,真正有钱的,谁炫?都是低调奢华,才能有内涵。
  就说独子元轩,什么不会?世界知名院校的商学院优秀毕业生,同学都是回来给她打工的,不出手不知道,到CX娱乐公司一年直接包装出了一个乐坛神胚子,一出手,当年《over the rainbow》的销量直接打脸,据说从写词到作曲都是这位太|子|爷搞出来的。
  尽管昨天发生了一系列“意外”,出席记者会的时候,阮疏还是做了最全面的准备,充分展示了他从小的教养,还有谈吐。
  他身上穿着一身休闲装,银灰色风衣,内里是白色的羊毛衫,黑色的贴身款长裤,头发经过熨帖的打理,温顺的贴在耳根,眼睛看着镜头,一脸温和无害,偏欧化的面孔终于显示出其英朗,记者面对着这样一个人,竟然说不出什么攻击的话。
  阮疏身上的衣服没有Logo标志,但从其一丝不苟的工艺来看,必然是哪位高级裁缝的手笔。
  毕竟阮疏现在不是任何牌子的代言人,他的起=点很高,穿着谁家的衣服都会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做了免费的代言。
  记者们心中都嘀咕着,这人私下保护自己保护的太好了,从来没有爆过任何私生活的照片,提起时尚界都会高贵冷艳的来一句“贵圈真乱”,但是当他们看到这样的低调,心中也会哀嚎:
  爷!爆点新闻赏口饭吃吧!
  对于欧美来这里发展的人,大家确实内心有各种问题,毕竟说起来邻国过来发展还可以说在国内混不下去,钱少干活多,但欧圈过来,心中衡量一下,纷纷觉得有些掉价。
  看欧美剧的看不起看日剧的,看日剧的看不起看韩剧的,看韩剧的看不起看国产剧的,虽然实际上看剧的没什么可以高贵冷艳的。
  “可以采访一下来华发展的理由么?”最前面打头的记者问出了这个所有人抓心挠肺想要问的为题。
  “因为元总诚意很足啊。”阮疏眼带笑意,“这里拥有适合生长的土壤。”
  “元总是要把原本的计划继续拾起来么?”记者举手提问,“可以冒昧问一下Rush先生和简达随有什么关系么,你们长得很像。还有,元总,这是您签下Rush的缘故么?”
  本来还有些吵的现场这时候出现了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翘首以待,等着元轩说他的答案。
  好不容易元轩有一天不给记者们嘴刀子了,大家十分乐意摸一摸老虎的皮。
  元轩像是收敛了他所有的刺,阮疏拿过话筒,笑的无懈可击,“我和简先生确实有关系,但我想这并不是今天记者会的主题,下一位。”
  他眼睛中的笑意没了,这个记者有几年的采访经验,猛然觉悟,眼前这人根本和从前那个简达随是两个人,他惊出一身冷汗。
  元轩别有深意的看了看他的话筒的标志,像是要记住他是哪一家的记者一般。
  “Rush先生第一次秀场出了女装,这是以后打算走上这条道路了吗?”浪浪娱乐的记者挤到前面,“不会有性别错乱的感觉吗?不觉得憋屈?”
  一道箭一样的目光射|向了他,浪浪记者觉得自己全身被X光给分尸了,他□的站着。
  确实,地涯娱乐板块这位新生代模特被骂的很难听,什么娘C,娘炮,二姨妈之类的,以着言论自由的名义攻讦其他人,在电脑后边彰显着肆无忌惮,讲话极为难听。
  “时尚难道不是一种看法吗?现代女装的本质难道不是解放束缚吗?还是您觉得穿女装是一种耻辱?先生好像有一些大男子主义啊,”阮疏不动声色的给对方盖了一个帽子,话题一转:
  “在我看来,美学和设计不需要分设计,很多天才设计师是男性,但他们可以设计出来让女性疯狂追逐的品牌,在每一季度的时装周推出新意,难道这些人的心理都是性别自我认知错乱吗,记者先生,您是这个意思吗?”
  记者张口结舌,觉得他话有些不对,却一时间找不出其中的不对之处,阮疏道,“而且,先生,您自动屏蔽我的今天的着装了吗?这让我觉得很尴尬诶。”
  他这句话终于把记者给击退,两人着装一对比就发现了,阮疏身上这套衣服很好的把他的那种贵族气质衬托出来,他长相本就偏向精致,气质优雅,菲利普第一眼就直接把这种特质给挖掘,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阮疏确实是可以领衔新一代潮流,中性美。
  主流解读的中性美,一直都偏向两种极端,男人跟女人一样,女人跟男人一样,这都不是菲利普想要的结果。让阮疏女装,只是一个尝试。
  当然这句话没有对阮疏说,他做事一向自我,不会理会外界说的话。
  “你太过于在乎别人,你就成了别人的棋子,然而想要成为领衔者,必须有自己的看法,人们记住你是因为你是你,然而人也会忘记你。”
  “所以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么人也会很快忘记你是谁。”
  记者会上因为元轩的压阵,没有出现网络上那种一片倒的情况,元轩知会公关部之后,公关很快做出了应对,这才表现出一个公司公关部的合格反应。
  对此元轩直接出手做了整顿,做不好就换人,很简单。
  一时间不仅是公关部,其他部门也人人自危,从上到下都不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状态。
  从简达随离开之后,几乎不插手公司事务的元轩,终于动手了。
  坐着车子离开的时候,元轩和阮疏经过广场,听到了一首熟悉的歌。
  阮疏条件反射的扭头,看向广场,阳光午后,天气不冷不热,喷泉折射着光芒,小孩子在平地上奔跑,使得在低头吃食物的鸽子直接被惊吓,展翅飞走。
  阮疏都能想象出小孩子的咯咯笑声。
  “这是他唱的歌,”元轩道,“唯一一张专辑。”
  他之后铺好的路,简达随没有来得及走。元轩这时候才反思过来,那时候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有多少嫌隙,简达随一出事,他直接送走,没有给简达随解释理由,因为简从来都是听从他的话。
  现在想来,岂不是早就埋下了隐患?简达随去雕题岛,到底是谁叫他去的?
  当初打不通电话,后来因为很多事情在忙,便搁置了,越是少交流,便越多意外。
  打不通之后他以为简达随是嗓子不好暂时不想与他说话,短信如石沉大海,他一贯骄傲,主动时候极少,这样三两次就不再主动打电话,再之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老天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一切悔恨都是不必要的,老天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
  他却只能怀念。
  “你那时候说的那个歌手比赛,就是他要参加的那个吗?”阮疏仿佛忽然想起来这件事情,主动提出来。
  元轩点点头,怅然若失,“我那时候一直觉得,凭借他的实力,不需要我做什么,他就可以赢到最后。”
  “你那么相信他,”阮疏道,“可惜他没了机会。”
  这话就像一把刀,直接插|在元轩的心脏上。
  元轩脸变得煞白,嘴唇都没有血色,他这两天确实都没有睡好,被阮疏那么一刺激,翻来覆去睡不着,如果一胎同胞的哥哥都说简达随被人害死,他却仍然不信,那他就是迟钝到了火星。
  为什么当初没有发觉?出事不久,他就到了国外……等等,那时候是谁揣度的?
  他是觉得浑浑噩噩,后来是父亲回到家中,让他出国散心。
  谁给父亲提出的建议呢?
  元轩道,“我已经请了私家侦探调查这件事情,会给这件事情,还有简,一个真相。”
  阮疏道,“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不需要对我汇报。”
  “对了,我给你配了个经纪人,”元轩把这件事情提出来,“他会负责你的所有事务,帮你谈妥很多事务,如果有任何问题,或者有任何事情不满意,可以找我。”
  “元轩。”阮疏直接打断他的话,车子已经驶离了广场,歌声都消失不见了。
  “嗯?”元轩抬头看他,“怎么了?”
  “我想唱歌。”阮疏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把他的没有完成的事情,完成了。”
  简达随当时出意外,吕清又回国不久,这个机会本来是给了吕清的,所以国内的代表是吕清,元轩现在听阮疏这么一说,本来有点为难,但看到阮疏的眼睛,便不再为难。
  “刚才的歌,意思是让他站在彩虹之巅吧。他没有来得及做完的事情,我想帮他完成。”阮疏黯然,“他没有机会走完他的路,我帮他走完。”
  “我帮你,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安排。”元轩手覆上他的手背,“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阮疏笑的苍白,“这是我应该做的,不是么?从前我没有来得及尽一个哥哥的责任,现在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他最后这一句话声音很低,仿佛耳不可闻。
  阮疏似乎很累,他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颀长的睫毛浓密,这么一看,面容却又有些汉化,棱角有,却被柔化了,元轩心中不知道有种什么感觉,如果说从前他喜欢的是简达随,那么他现在看着阮疏,又为什么会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他难道把阮疏当做了简达随的替身吗?
  元轩强迫自己把眼神从阮疏的唇上移开,看着窗外的风景。
  阮疏睁开眼睛,看着车顶,没有感情。
  还有不到两周比赛就开始了吧?
  当初简达随走的初宣,之后出事吕清顶上,中国区的代表成了吕清,可惜阮疏偏不遂他的意。
  阮疏心中冷笑,属于他的机会,属于他的荣耀,他不仅要拿走,还要让别人措手不及。
  这次比赛有二十多个国家联合起来,前期宣传已经打出去了,吕清甚至已经被几家杂志采访,志得意满,隐约有卫冕之意。
  阮疏临门一脚,既然重生长了这张脸,自然不能浪费。
  “对了,吕清是也在比赛选手当中吗?”阮疏又问。
  “当初简出事之后很多事情都直接被打乱,不能没人,他主动请缨,国内有他这样成绩的少,为了知名度,就请他上去了。”元轩解释。
  “那岂不是要对上了?”阮疏微皱眉头,眼神中带着愧疚,“是我莽撞了,吕清既然已经成了中国区的代表,我这么做,确实影响不好。”
  元轩想了一下,想到了解决方案,“这个倒不用担心,吕清身上带着四分之一日本血统,把他换到日本赛区就可以了。”
  阮疏还是有些担心,“那日本原先的选手呢?”
  坐在前面副驾驶上的人终于扭头开口,“那个也是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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