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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娘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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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还未接近额头,她就感受到了热浪滚滚的内力四泄!
——他居然逼工力近两个时辰!不要命了!!
“你中毒了吗?!”令月不敢碰他,低声告慰着,“你要是中毒了,我这里有冰鲸牙!”她飞快的从脖间捞出拴着圣物的红绳,太好了,她终于可以还这份情了!“你等着,我马上磨给你!”她起身向圆桌走去。
“不用!”身后却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
令月赶紧蹲了回来,却见袁螭双眸紧闭,拧着眉毛,用满脸的反感示意她赶紧离开。
“不用不好意思,当我从前欠你的,这厢还了!”令月笑他是端着架子,面子上较劲。
“不用!走!你别来捣乱!”袁螭瞪开了眼,咬牙切齿的憋出了一串愤懑。
“你再这样逼工力下去,后果会很严重的!”令月知道这样的贵公子面子薄,心口不一,还是自己主动些强迫着给了吧,她索性拔出了靴中暗藏的匕首,“一会儿就磨好了,算我硬喂给你吃的!咱俩以后两不相欠了!”
“不是毒药!”袁螭被她搅合的实在运不下气了,“姑奶奶!”他强忍着没有发作,“请您赶紧出去!”
“不是毒药?!”令月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大公子,您拿我当白痴啊!不是毒药那是什么?你逆用功力废这么大劲儿,往外逼什么?”她不屑的讥笑着。
“你再不走,信不信我杀了你!”袁螭的表情突然变的很凶。
“哎呦,逼工力了两个时辰,大公子您现在的身手,”令月乐的更利害了,“恐怕连只兔子都杀不死吧!我纯是好心来帮你的……”
“真不是毒药!”袁螭烦闷的截住了她的话语,“你若想帮我,请赶紧出去。”他的表情很是认真。
“好吧……”令月感觉他不像是说谎,“那,你向外逼的是什么?你说完了我就走!”她的好奇心还没满足呢!
“我逼的是……”袁螭无奈之极,但不说,又怕送不走这瘟神,“是……”他牙关一咬,飞快的蹦出两个字,“chun药!”
“chun药?”令月诧异的低呼了起来!“chun药你费力逼它做甚?!”她实在是不能理解了,“你……中了chun药的话,你干嘛把她们打晕?直接上……”
“不关你的事,你别瞎操心!”袁螭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听完了赶紧走!”
哦!令月蹲在当场,顿时有些恍悟。
怪不得,那功乘爵爷在半路上将女人们都拦下,竟作用在此……他在饮食中下了如此霸道的chun药,这老阉人一定是别有所图!
不过不对啊?堂堂的五军世子,睡上个把女人算什么?本就是娼姬伶人,又不是良家之女,睡了就睡了,犯得着袁螭如此费力去逼药?举动还这么抵触……
难道是?令月寻思打量着眼前人,不会是还惦记着什么“礼仪廉耻”吧?
不对。这袁螭没读过几年圣贤书的,且看他白天那般轻浮样,也不像是个内心古板正经之人;
难道是……那些女人的身体有毒?
她自己都想笑场了。也不对,那海青、海龙至今还龙精虎猛,好端端的呢;
那就是……怕单爵爷以此要挟他?这袁大头不知存着什么念想,不想被香饵钓上呢。
不对,也不对呀,他让海青、海龙伪造了御女的假象……
那是为什么?!
这家伙一定在琢磨着什么!令月猜不出,想不透,心底憋屈的更是难受了。
“你这人,这又何苦的呢!”令月索性往地席上一坐,换了种方式来套话,“在这儿睡上把个女人,传出去也无伤大雅,那单爵爷也要挟不了你……”她故意啰嗦着劝解他。
“况且,这现成的女人,当解药用了得了!何苦自己受罪!这两个时辰逼工力下来,你得不偿失啊!”
“再说了,以你的功力,都快两个时辰了还没将药逼出来,可见这□的歹毒。你还是上了她们算了……”
“闭嘴!”袁螭终于有些忍无可忍了,“这馥郁山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别在这儿帮倒忙!”
“别动肝火啊!我看看你的脉象,”令月伸出手,探向他的腕脉。
“啪!”却不想袁螭的反应很大,竟动了身形,突然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你不走,我走!”他吃力的站起身来,摇晃着就要向外间走去。
“哎!”令月赶紧按住了他,这厮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儿啊!看来,他就是不想去上那两个陌生女人了……对了!她的心思零丁一动,不就是用男女之事来解chun药吗?
——袁螭不想碰馥郁山庄的女人,可以碰她啊!她也是女人啊!
令月蓦然兴奋了!正好,她自己还有一肚子的疑问需要这男女事来解答呢……这可真是天赐的机缘,送上门来的男人啊!
“你要是嫌和她们合欢有麻烦,我来给你解chun药!”她满心欢喜,自告奋勇的请缨参战。
袁螭闻言神色突然一怔,眼都瞪大了,“你……你什么意思?!”
“本姑娘来,你总该放心了吧,”令月利落将自己的衣袍系带解开,“别家的暗卫混不上来,我这不是幸运的混上来了吗……”
“你不要自作聪明!”袁螭急的脸都抽搐了,“快出去!”他咬牙切齿的低喝着,身体死死贴住了墙角,不能再退了。
还装……令月暗自嘲弄着这个男人,估计心里都美死了吧……
——反思之,单爵爷不让各世子带本府女人上来,那就是说,从外面带进来的女人,是一定会坏了爵爷之事的!
她就是这□的最好解药!袁螭不傻,他一定也知道!
令月邪邪的笑着,慢慢的靠近身来。
一石二鸟啊,今晚上两人这么做一下,即解了她的心头之惑,又还去了袁螭那个驸马之憾!她不欠他了!哈,这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自作聪明?我现在比你聪明就行,”她勾上了他的脖颈,将自己贴了上去!
“别胡闹!”那袁螭居然还在回避着,虽然他力气虚弱的很,但两条挥挡在身前的胳膊甚是碍事!
令月心头火起,临阵了还有这样装相的臭男人!难道逼着她用强不成?
她腾出手钳住了他捣乱的双臂,当下运功较劲,硬给他分按到了身体两侧!
强就强!今日机会难得,她非得给自己一直忐忑的心里一个踏实了!
缠上去!不信撕不破他虚伪的面皮!
她钻入了他的身怀,狠狠的禁锢着他的脖颈,咬上了他避闪的嘴唇。
他奋力躲,她用力追!
她如八爪鱼般粘在了他的身上,按住他、固定他、制服他!她撬开了他的牙关,探入了他的内地……
他体内的颤抖愈加的猛烈起来——他终于不再反抗了,疯狂的回应起来!
两人凶恶的交缠着。
没有温情旖旎,没有郎情妾意,却像是两只豺狼困兽一般在斗狠和宣泄着。
令月奋战的是酣畅淋漓,有了方耀祖那段伪实战经验,对于口中活计她明显娴熟了许多。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她现在对男女事没什么陌生了!来就来,向下来,来吧!
可是。
那袁螭春情在身,根本就没那么多的温情和耐心可供挥霍。
他的手径直探进了令月的衣裳,【此处奉旨和谐自行想象……】!他和方耀祖的手法是明显不同!毫无引领、温情可言,是纯为泄愤般的狠狠揉搓!狠狠蹂躏!
这突如其来的招数让令月有些不太适应!
她还没等腾出口来抗议,没想到下一瞬,那袁螭更是直接了!
不知从哪儿爆发出的力气,他突然一个反手将她摔到了地上,一把拽下了她的下裳!
“你轻一点!!!”吃痛的她闷声抗议了。
“你自找的!活该!”袁螭愤愤然回着,口气居然还不满的很!
她被按在了他刚才一直打坐的位置,只觉得后背被地席烫的难受。
这个男人,他毫不客气的摆动撕扯抓捏着她的身躯,发泄着他的郁积,丝毫不顾她的反应如何!
这男人就是个野兽!方耀祖在床笫间留给她的美妙感觉顷刻全成了泡影!
——该怎么应付?她那段伪实战经验此刻半点也用不上来!
袁螭即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分开她的双腿——“哎?!”她还没等着发完这惊愕的声响,就见袁螭掀开了他自己的袍摆……
“啊——”
令月突然感到了一瞬被撕碎、割裂的剧烈痛楚!她下意识的尖叫起来!
——“叮咣!”
就在此时!外间突然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藏宝阁
“公子!怎……”
闻声闯入内间刀剑在手的海青、海龙,被结实的给愣在当场了……
令月大窘!虽然袁螭的身形替她住挡了大半,但她终于理解了被人观摩行房的难堪了!不是小气啊!
那二人似被斩了舌头,迅速收了口型,飞快的溜了回去,再也没露头。
这厢袁螭也开始了攻势,他提纲挈领,开始了摧枯拉朽般的燧人氏钻木取火运动……
这感觉如刀刺,如锯拉,如火燎,令月强忍了片刻,终还是忍不住闷声叫了出来!“你个混蛋!不能轻点啊!”她低声大骂着!在销魂殿也没见过这样凶狠的男人啊!
“活该!!”气喘吁吁的袁螭竟也没什么好腔调,“你个家伙自找的!现在后悔,晚了!”他的频率竟越来越快了!那话音收起的尾稍,嘲讽之意甚浓!
这个禽兽!令月是又气又恼又痛,谁知道这传说中美妙无比的男女事能让他做成这样!
她拼命咬住嘴唇,狠狠决定了,她宁可痛死也不再出声受他的嘲笑!她硬抗了!权当受刑了!
刑路漫漫啊……
袁螭的身体很健壮,又是习武之人,再加上吃了某药……
令月苦苦的煎熬着,她的指甲都抓破了地席,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僵直……
“携手揽腕入罗帏,含羞带笑把灯吹。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她如今满脑子,都是这艳诗的最后一句……好痛!怪不得用了个“金针刺破”……
“嘶……”她终是忍不住了出声了。
“毛病这么多,你不会是第一次吧?”他烦闷的停了下来,不客气的开口嘲笑了。
“第一次个头!”令月一听这个词就怒火中烧,“谁说我是第一次!”她昂起了脖子,愤然低吼着,“本姑娘睡过的男人,数都数不清!”
袁螭点头表示钦佩,又继续干起那个钻木取火的活计来……
不知熬了多少时间,这一切才终于结束了。
如刀割般的感觉早已经褪去了,令月此时只觉得身下麻木一片。
她的身体很烫,但她的心却丝毫感受不到一点点温暖。
初夜就这样结束了。除了痛,还是痛。
袁螭,僵直的趴在地席的另一侧。留给她一个毫无表情的后脑勺。
真是挑人没带眼啊……令月轻轻叹了口气。这下情还透了,他们俩彻底两清了。
令月吃力的支起了身子,没忘记借着月光观察身下的席子……嗯?怎么能没有血呢?!她确认完毕后,惊愕的检查起了自己的裳裤袍摆。
在这里!在她袍摆的棉白内侧,她发现了一点点鲜明的艳色:
这就是她的处子血吧?一点一点,断断续续。
这血迹拼连起的图案……她突然有些好笑。和一个柄勺一般……若是绣图,还当是北斗七星呢……
——“据说那神女交合之时会有异样。”
——“和你一样大。”
她脑海此刻零丁冒出的,全都是赵真关于神女交合所说的话语。
她会不会是前梁的亡了神女?令月心虚瞄了眼袁螭。
这个男人如同睡去了,一动也不动,根本就不在意她在做什么……
她盘膝运气检查了自己五脏六腑,无异常;
她解开衣裳审视了自己浑身上下,也无异常……
但愿不是什么神女吧……令月忐忑的心这才微微放下了。
再转脸瞥见那装死的袁螭,她的火气就很有心情的跳蹿出来了。
“瞧你那副死了没埋的衰样,哎,到底怎么样了!”她狠狠的拍了他一下,权当泄愤了。
他吃痛哎了一声,却再也懒的理她了。
“哎!我也算救了你,你至少也得说句话吧!”令月怒从心起,当下用力将他扳了过来。她不欠他的,不用装着对他客气了!
可是,对着月光,她突然看清了他瞳神之中蕴藏的心绪……
——空洞,绝望,哀伤。
活像是一个被糟践了的良家妇女,在事后万念俱灰!
令月惊呆了——她扳过他的手像是被猛然烫伤了,突的缩了回来!
“谢谢了……”袁螭缓缓的转动着黑瞳,声音低似无有,“我没事了……”他虚弱无比的说着,从地席上缓缓站起身来。
令月惊愕的瞧着他——
袁螭飘忽的向前走着,经过了窗边的铜镜,还幽幽的望去了一眼。
“啊!”他突然愣住了!竟失声惊叫起来!
“叮咣!”外间闻声又传来两道声响,但突然却戛然而止,再无动静。
料是那二人再也不敢贸然闯入,在门帘之外踌躇犹豫……
“你怎么了?”令月心下一紧,飞步上前,“什么事?!”她比当事人都紧张!
袁螭呆呆的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左看右看,还贴近了看!瞧完,认真将凌乱的头发归理好,还低头观察着自身衣裳左右!
“没什么啊?”令月快速的审视了他全身上下,“你到底怎么了?”她盯着袁螭,又瞧了瞧镜子。
——没什么变化啊!
“奇了……”袁螭的神情甚是怪异,他有些难以置信般的眨着眼睛——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令月。
“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他垂下了眼眸板起了脸,“明日功乘爵爷六十大寿,要打起精神来。”
“是……”令月一头雾水的抱拳,悄声离开。
掀开门帘,她猛的看到两张悬在半空的侧脸。
“傅大人……”海青、海龙很是尴尬的低头闪走。下一瞬,他们都缩回了自己的躺椅上,再无声息……
令月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苦笑摇头,也和衣睡下了。
一早醒来。就有山庄的丫鬟在门外列队等着传话伺候。
令月进去挑帘一瞧,袁螭正环抱着那两位飞仙娘子酣睡正欢。她冲着跟在身后的侍女头头招了招手,示意也过来瞧一下,“公子还未醒呢,恐怕还得候上一阵子……”
这“一阵子”说的轻巧,一直睡过了巳时,袁螭和两位飞仙娘子才慵懒的起了身。
早食大家都免了,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直接准备迎接中午的重头大戏了。
走出听雨阁,令月只觉得阳光晒在身上,有一种暖融融的惬意。功乘爵爷的六十大寿筵席,就设在飞仙凌霄宫旁的天心阁。路行不远,一行人正好散步而去。
刚走了几步,令月就瞧见了与他们一同上山的那个总管,他正带着一大队小厮,团团围在听雨阁楼墙下,挥汗如雨的不知在翻土掩埋着什么。
袁螭疑惑的停下了脚步。
“属下去瞧瞧,”令月一抱拳,走向了这乱哄哄的大队人马。
她脚下的甬道,及两侧的土地上,都被洒上了大片的秸秆白灰,远处露着原色的泥土上,那是……她定睛一瞧,竟是厚厚的一层——蠕动着的蚂蚁虫豸!
“军爷!”那管家一见令月走近,赶紧赔着笑上前打圆场。他客套间左挡右挡,就是不想让令月看个仔细。
令月可不惯这世俗毛病,她脸一板,手一推,就将其推向了一边。
——原来,众小厮忙活清理掩埋的,正是这听雨阁四围遍布的小虫!
处理好的地方,洒下一包又一包的秸秆白灰,运走的却是一车又一车的蚂蚁昆虫尸体;没处理过的黄泥地面上,那虫豸软身是铺连盖地,密密麻麻,让人恶心不已!
“这怎么回事?!”令月诧异的大声开口训斥了,“这地方怎么这么招虫子?我们家公子哪能住这样的地方!”
“恕罪!恕罪!”那管家忙不迭的赔礼道歉,“从前从未这样……也许是楼里来了贵人,贵气将山里的虫子惊了!让奴才们马上修整好!要不给世子爷另换处地方也行……”
“算了。”袁螭远远的发话了。
“收拾干净!”令月瞪了一眼那管家,愤愤的闭口了。
“一定一定!”那管家点头如捣蒜,“若是还有一点让世子不满的地方,我提头来见!”
待一众人到了天心阁外场,时间正刚刚好。
除了蓁王李成器未到,另四位都督府世子、单爵爷的各义子贤孙、建阳城的各州府专使……大都已聚齐。
自京城请来的吴家班,龙套们正在高高的戏台上走戏亮妆;馥郁山庄的仆从丫鬟们,紧张有序的对宴席摆设进行着最后的整理。
一切从简。
是单爵爷给自己六十大寿定的基调。
白日的官宴,无趣的很。
因皇上有旨,是“代朕为贺。”蓁王李成器换上了王爷的朝服,单裟丁也为其摆足了全式的仪驾。
与其说,是李成器王爷的到来为单爵爷的寿诞抬了层次,不如说,是单爵爷的寿诞让李成器闻名天下。
这一个仪式下来,众人除了那句“代朕为贺。”只记住了一件事。
——这大齐了,居然还有个蓁王殿下……
官宴之后的晚宴,才是寿诞上分量最重的留客宴。
只有最尊贵的、与主人最亲近的客人才得以入场。而晚宴设立的地点,也由天心阁改到了竹林中的观澜藏宝阁。
以示各家父尊交代的示好交结诚意,五军都督府的世子们本就要滞留几日。
当下一听单爵爷居然为了留客开了观澜藏宝阁,更是群情激奋,意性十足!留下,当然留下!
——这可是传闻中今上安置前梁宫廷旧宝的地方,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上,无人不想一睹真容!
如此,只有蓁王李成器辞别了馥郁山庄。人家大小是个王爷,总不能也表现的好财如厮吧?
最后,能称得上“尊贵的客人”,能留在山庄且愿意留在山庄继续叨扰单爵爷的,其实也就是这五军都督府的世子了……
待入了观澜谷,众人才发现期待甚高的留客晚宴,却是清淡的很。
首先是场所意境变了,不是奢靡的天宫宝殿,华美筝琴,却是夕阳余晖下的温泉几处,丝竹隐隐。
再就是菜品也变了,不是前朝御宴,鲜鲤熊蹯,却变成了亮爽的青菜,豆制的素肉……
连伺候的人都边了,没有妩媚妖娆的飞仙娘子,竟全是道家打扮的青衣小童!
“蒸以灵芝,润以醴泉,晞以朝阳,绥以五弦。”单爵爷得意的望着那五军世子的惊愕表情,“夕阳甚于朝阳,诸位,请吧。”
他在前做了示范,在道童的伺候下解了衣裳,走入了温泉之中。
令月见其他世子皆疑惑的交头接耳,袁螭的眉头也有些发皱,自己心知肚明的笑了。这些个从小放养在外的世子,哪里读过多少书,怎会听的过嵇康之语?
她寻了个机会,悄声贴在袁螭耳边解释道,“单爵爷讲的是嵇康的养生论:‘用灵芝来熏蒸,用甘泉来滋润,用朝阳沐浴肉身,用音乐陶冶魂魄’,他请你们也入池……”
“养生?”袁螭从鼻孔从发出一不屑的声响,“再‘养’也‘生’不出人来,他还弄个什么劲……”
令月一怔,后想了想,差点没乐出声来……
如此,五军都督府的世子们都褪去了衣裳,泡在了温泉之中。
一堆客套的废话之后,终是有人憋不住话了。
“爵爷啊,”睡眼惺忪的贾春雷先开口了,“这吃也吃了,养生也养生了,您说的那个观澜藏宝阁,到底在哪儿啊?”
“是啊,是啊。我们就是等着来开开眼的!”谢平安、刘得胜都交口复议。
“呵呵,”单爵爷自得的笑了,“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他缓缓的比划着。
令月闻言心中一怔,她敏感的环视了四围,皆是山石泉眼……哪里有什么藏宝阁?
“不会是在这里吧?”方光宗笑着打趣起来。
“方公子英明。”单裟丁满意的颔首。
“这里?”袁螭诧异的开口了,“四面漏风,难道藏在泉池之中?”
“袁公子英明。”单裟丁的笑意更浓了。
趁众人窃窃私语之机,他飞身至岸石之上,运功与掌,按在了一凸起的圆形褐石之上。随着他掌心旋转,那褐石也慢慢移动起来……
缓缓的,在众位世子享用的泉池中央,冒出了一块巨形墨绿岩石。
单裟丁复入池中,启动机关。
只见巨石徐徐断开,露出一修长宝匣。
“这就是前梁皇帝在破宫前,嘱咐咱家一定要带出去的稀世珍宝。”单爵爷笑着环视众人,双手轻轻打开了匣子,将宝物缓缓取出……
夜贼难防
令月定睛一望,那宝物是一副装裱的甚不起眼的卷轴。
书?画?先人手迹?她心中略略有些失望。这些东西乃是盛世消遣,文人骚客好之,能算什么前朝秘宝啊……若非说是的话,难道是什么旧都藏宝图?
“诸位请看。”单裟丁将卷轴慢慢立展于石璧之上。众世子也心下生疑,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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