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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弃妇娶一送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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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大雨中拔剑相向,形成对恃局面,却并没有立即动手,似乎在察看对方身份!
“小宝,你在哪里?”
左边巷子里传来另一个孩子的喊声。
聂行收了剑就朝左边追去,路不凡以为对方是刺客,要对孩子不利,冲过去拦住了他,二话不说就挥剑朝他刺去,聂行拧了拧眉头,不得不与他打了起来。
两人身手都不错,但聂行是大内高手,从小跟在皇帝身边,三皇子诸葛宁成年后指派到他身边保护的,路不凡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二十招路不凡败了,聂行知道他是官差,并没有伤他,只是用剑柄打退了他,然后进了左边的巷子。
路不凡捂住痛裂的胸口,想起那两个可爱的孩子,咬了咬牙追了上去,就算他打不过,也要阻止这个人去伤害那两个孩子。
与此同时,大宝小宝已经通过巷子回到了家,向晴东西拿得多最后到家,关上门就安全了,母子三人甩掉了跟踪他们的人,感到十分高兴,向晴更是大大地夸赞了两个小家伙,原来她的两个儿子不但聪慧过人,在听力和视力上也有过人之处。
母子三人捧着肚子大笑了一阵,向晴才把大宝小宝的湿衣裤脱下来,先将小宝光溜溜地抱到了床上,裹进被子里,她给大宝清理了摔破的手和膝盖,上了些药,也塞进被子,而她则去厨房烧热水。
虽然是春末夏初,但仍旧有些寒意,可不能着凉了。
烧水的时候,向晴切了几片刚买回来的生姜进去,在热水里烫出姜汁,这样可以驱除寒气。
灶里的火火很旺,柴被烧得噼里啪啦,向晴的衣服慢慢冒出了水份蒸发过程产生的雾气,脸上也是暖暖的,大宝小宝正在被窝里嬉笑打闹,外面雨声淅沥,她感到十分轻松愉悦,在这样古色古香的地方,有一方宁静之地,带着两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好幸福好温暖,有家的感觉真好!
水烧好了,向晴的衣服也干了,全身暖和极了,整个厨房都是暖洋洋的,她怕洗澡的时候冷着两个小家伙,便将浴桶搬到了厨房,然后去抱儿子。
一进房门,便见得两个调皮鬼在被子里打闹,咯咯的笑声是那么无忧无虑,开心快乐,向晴的心情也是十分的好,宠爱地拉开被子,看着两个小家伙闷得红通通的小脸,笑道:“你们两个小猴儿,被子都被你们踢破了,赶紧跟娘去洗澡,等会娘还有事情做!”
“呵呵呵,娘亲,我们一点也不冷,不用洗澡澡啦!”小宝拍拍自己红嫩可爱的小脸向娘亲撒娇。
向晴抱起他:“不行,淋了雨一定要洗个热水澡,把身体里的寒气驱除,否则会生病的。”说着又抱起大宝,快步往厨房而去。
洗澡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又玩起水来,大宝更是身上有伤也顾不得了,像只水鸭子似的在水里扑腾,将向晴本来就干了的衣服又弄湿了,向晴不忍苛责他们,只能无奈地也洗了个澡换了衣服。
洗过澡后,母子三人都觉得十分舒服,全身暖洋洋的,向晴又做了饭吃,把碗筷和换下的衣服洗了,天已经快黑了,大雨也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这时,药铺的药也送来了,向晴赶紧让伙计把药搬到后院的一处小屋子里,付了余钱后,带着大宝小宝进了屋子,连夜干起活来,她得把药早点制出来,瘟疫应该很快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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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母子被抓
“什么?跟丢了?”诸葛宁满脸诧异地看着一身湿漉漉的聂行:“你是大内高手,连个妇人和孩子都跟丢,你还有脸回来?”
聂行羞愧万分,立即抱剑跪在了地上:“请三爷处罚!”
他也没有想到,一世英明会毁在那母子三人手上,这件事情要是传回京城,他哪还有脸在大内混下去?
“这么说他们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将你和那个官差给甩掉了?”柳云鹤饶有兴致地问。
聂行立即转向椅子上的柳云鹤,恭敬回答:“回二爷,是的!但若不是那个官差,我一定能抓住一个!”
那母子三人是一体的,只要抓住一个其它两个自然落网!
“抓什么抓?”诸葛宁拍桌:“我是让你跟着他们,打听到他们的住处,谁让你抓人了?”
聂行头发里的水流出来,滑得满脸都是,但他不敢用手去抹,转向诸葛宁低头:“是,属下知错!”
“抓!为什么不抓?”柳云鹤却道。
诸葛宁和聂行都是一愣,诸葛宁问:“二哥,你的意思是?”
“一个偷盗钦差金牌,假冒钦差的刁民,难道不该抓吗?”柳云鹤冷笑着问。
该!
别说抓,就算是杀头也绰绰有余了!
可是她没有偷盗金牌,是捡的!
而假冒钦差也是迫不得已,为了救儿子,情有可愿。
诸葛宁却并没有将这些说出来,那个女子惹了柳云鹤,他和柳云鹤情如兄弟,自然也是惹了他,他当下拍案:“抓!”
聂行立即抱拳领命:“属下这就调人将那片的围起来搜,一定能抓到她们!”
柳云鹤并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端起一杯热茶慢慢喝着,而诸葛宁却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如此,他当然说:“去吧!”
聂行再一礼,站起身离去,连衣服也没有回房换一件,就带着众人前去搜捕。
诸葛宁坐到柳云鹤身边,笑着问:“二哥,你那未婚妻子还在牢里,要不要将她放出来?”
“容我提醒你,我和林月言并无婚约,至今为止我也没有接到圣上的赐婚旨意,请不要在她身上加上我柳云鹤未婚妻子的名号!”柳云鹤冷冷说。
诸葛宁撇了撇嘴:“等这次赈灾回去,父皇一定会下旨赐婚了,再说整个京都,就你和林月言说得上两句话,这个世上,能和你柳家二爷能说上两句话的女人,自然是嫁你咯!”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柳云鹤懒得搭理他,冷冷说:“让她在牢里待着吧,一个殴打幼童的女人,也不配与我说上两句话了!”说罢往床上一躺:“困了!”
林月言,看你这下还得意什么?
诸葛宁兴高采烈地走了出去,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现:“不对呀,这是我的房间!”
“那从现在开始,换!”柳云鹤迷糊地答。
诸葛宁抽了抽嘴角,一如既往的霸道!
他真搞不懂,他堂堂皇子怎么会和商家之子称兄道弟?而且还总是让柳云鹤骑在头上!
这个还得追溯到他儿时,柳家是皇商,供着皇宫的笔墨纸砚,而他小时候深得父皇的看重,常常被拘在御书房里看书写字。
那一年,他六岁,柳家又送了一批上等的笔墨纸砚进宫,父皇在御书房召见了柳家的人,他见到了同样六岁的柳云鹤,木头似地站着,小小年纪一派成熟模样,让他这个从小见多识广的皇子感到十分惊奇,于是,趁柳云鹤的父亲柳商与父皇说话的空当,他拉着柳云鹤偷偷出了御书房。
出去后,柳云鹤竟然不理会他,独自坐在门口,一言不发,他使出混身解数也没能让他说一句话,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就说:“你要是开口说句话,我什么都答应你!”
柳云鹤终于看了他一眼,说:“从今以后,你要叫我哥哥!”
听到柳云终于和他说话了,他自然什么也顾不得,立即喊了他一声哥,和柳云鹤手拉着手去玩了。
后来,他才知道,因为柳云鹤在家排行第二,上面有个哥哥,老是欺负他,所以他见到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子时,就想过过当哥哥的瘾,得知此事后,他当时就说柳云鹤实在心机太深!
而自从他喊了柳云鹤一声二哥后,父皇对他的宠爱渐渐地转到了柳云鹤身上,一直到现在仍旧如此,更甚的时候,父皇对柳云鹤比对他还要好,小时候他没心没肺的,只要父皇不再让他读书写字他就可以开心好几天,所以并没有去在意这些,长大后他和柳云鹤情如兄弟,他更是没有去计较。
现在想想,他怎么觉得自己是商人之子,而柳云鹤才是皇子?
简直太不公平了!
当诸葛宁在门口追忆往事,愤愤不平时,柳云鹤已经睡着了,梦中,他正压在那个刀疤女人身上,肆意地亲吻她,他觉得十分解气。
而另一边,聂行带着人已经将所有的地方都搜查过了,民房民舍一间间查过,并没有找到母子三人,最终,他们来到一处小院门前,只剩这一处没有搜了,聂行看了众人一眼,立即有人啪地一声撞开了门。
与此同时,后院的屋子里,向晴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数瓶熬了整整一晚上的药丸,满满的成就感,昨天晚上大宝小宝帮她忙到半夜,她便把他们抱到床上睡着了,而她一整晚没睡,终于将第一批治瘟疫的药熬制了出来。
她只拿了一瓶药带在身上,其余的全锁进了旁边的柜子里,然后出去将房门锁上,这些药她费了很大的心思,可不能丢了。
她打了个吹欠,困死了,回屋抱着儿子睡觉去!
“娘亲,娘亲……”却在这时,屋里响起了大宝小宝的大叫声,向晴眉头一跳,撒腿冲向屋子!
来到屋门口,她见门口站满了人,而房门敞开,两个高大的男人正扛着大宝小宝走了出来,她赶紧冲过去:“放开我儿子!”
“这个也抓起来!”聂行见到母亲来了,命道。
有两人立即向前将向晴抓住。
向晴当下道:“我是钦差,你们是什么人敢抓我们?”
“抓的就是钦差,有什么话,到了牢里再慢慢说吧!”聂行大手一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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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姑奶奶,受不了了!
“进去!”向晴被推了一把,狠狠摔在了硬地板上,痛得她屁股差点开花,紧接着大宝也被扔了进来,向晴吓了一跳,立即张开手臂接住了大宝,抓他们的人又准备扔小宝,向晴恼怒地吼道:“你再敢扔一个试试?”
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了手,简直不是人!
当官的都不是人!
准备扔小宝那个男人蓦地愣住,被那张凶狠的刀疤脸及吼声吓住了,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孩子,见他粉雕玉琢,好看得实在想亲一口,且此时,小脸上一双黑亮圆润的大眼睛正水湾湾地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把他的心都望融化了,他下意识地听了孩子娘亲的话,把手中的年画娃娃轻轻放在了牢里的地上,还冲孩子的娘歉意地笑了笑。
这还差不多!
向晴把小宝拉进怀里,紧张地检查,看两个孩子有没有受伤。
聂行瞪了刚刚扔大宝的那个人一眼,无声地说:“自己去领罚。”
那人立即羞愧地低下头,他平日抓的都是男人,粗鲁对待惯了,一时没有想起自己这次抓的是孩子,所以才下手重了些,其实扔出去就后悔了的,这个罚他领得心甘情愿!
聂行看了一心都在孩子身上的向晴一眼,带着人转身离去复命。
“还好没受伤,儿子,吓着了吧?”向晴拉拉两个儿子的小耳朵:“不怕不怕,有娘在!”
大宝摇头:“娘,大宝不怕。”
“小宝也不怕!”小宝搂住娘的脖子,冰冷的小脸贴在娘亲颈窝里,只要能和娘在一起,他一点也不怕了。
向晴拍拍两个孩子的背:“乖儿子,我们先睡觉,天塌了也不关我们的事!”
她相信,过不了多久,自会有人来请她们出去,到时候她还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出去呢!
“嗯,小宝好困。”他正梦着在吃糖葫芦,突然有人将他吵醒了,还把他从温暖的被窝里提了出来,吓得他小心肝直癫,哭了好一阵,现在困死了。
大宝也揉了揉眼睛,他是等弟弟睡着了才睡的,根本没睡多久,那些坏人就将他们抓了来,太可坏了!
向晴将两个孩子抱到角落里的干草上睡下,但两个孩子只穿了里衣,牢房阴暗潮湿,这样子睡觉肯定会着凉的,她们估计要在牢里待几天,她可不想自己和孩子被冻死在牢房里,于是,她走到牢门口,朝狱卒喊道:“大哥,你们能给我们一张被子吗?孩子衣服穿得少。”
“你们反正也是要杀头的,要什么被子?冻死了免得我们动手了,省事!”两个狱卒正在玩色子,一人朝女犯人吼完,喝了口酒继续玩。
向晴怒了:“你们也一把年纪了,是当爹的人,忍心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受折磨吗?如果异位而处,你们的孩子有一天遭此横祸,有人能帮却不帮,你们是什么感受?”
两个狱卒变了脸色,但他们并没有顺着她的意思去想,而是认为这个女犯人在咒他们和家里的孩子。
两人丢下色子,拿起粗长的鞭子怒凶凶地走到牢门前,怒骂:“好你个小娘们儿,竟敢诅咒我们,看我们怎么教训你!”说着一人扬起鞭子像往常一样朝牢里的犯人绝情地抽去。
在他们眼里,只要进了牢房的人都是穷凶极恶的坏人,不管男女老……少可能是被连累,但上梁不正下梁歪,长大也一定是坏人!
向晴眯了眯眼睛,轻快躲开这一鞭子,然后往袖子里一掏,掏出个小瓶子拔了瓶塞猛将瓶里的东西朝牢门外的两个狱卒撒去。
倾刻间,面前便一片朦胧的粉沫肆意飞扬。
狱卒立即倒在地上,大叫起来:“啊,痒、痒死了,这是什么玩意?”
向晴看了看手中的小瓶,耐心地解释:“这是我特意研制出来的防身药粉,名为无敌万虫粉,但妨皮肤上沾上一点,立即如万虫在噬咬一般,奇痒无比,若无我的独门解药,会比死还难受!”
其实不过是山椰子果皮上的毛加上几味使人皮肤瘙痒的草药罢了,这个山椰子药用有祛瘀破积,止痛的作用,主要针对产后血瘀腹痛,心腹冷痛用药,她昨天在药铺发现了这个药,便与其它的草药一起买了,而且经过林大小姐一事,她更是明白了防身的重要性,于是在研制瘟疫的药后,她又研制了一些药粉用于防身。
在来牢房的路上她本来准备用的,但双手都被人钳制住,根本没办法下手,而且当时两个孩子也在他们手上,她不敢贸然动手,现在,拿来对付这些狱卒正好!
“解、解药、拿来……”狱卒刘大海痒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没想到这个女犯人身上有毒药,这下可栽了。
许三直接求道:“姑奶奶,快把解药给我们吧,受不了了呀!”
向晴撇撇嘴,真没骨气,这才多久就求饶了,怎么不拿出刚刚吼她打她的一半气势来?
不过她的目的也达到了,没必要与他们再废话,她收了药粉,从怀里掏出另一个药瓶,在手上抛了抛说:“这就是解药,只要吃下去,立马让你们舒服不已。”
“快给我。”许三伸手进牢里讨要。
刘大海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也爬了过去:“给我,给我……”
“被子,有吗?”向晴仍旧抛着解药,漫不经心地问。
许三立即答道:“有,有,有……”
“别说一张,您要多少有多少,姑娘,只要您给你解药,我什么都听您的!”刘大海豁出去了,想了想,他补充一条:“除了放你们出去这一条!”
向晴才不想出去,她不过想要被子,见这两人也遭了罪,于是倒了两颗解药给他们。
两人立即伸手抓过解药,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不过片刻,果然舒服多了,两人大呼了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贼贼地看了对方一眼,在打什么主意。
向晴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打了个哈欠说:“这个毒要分三次解,我刚刚只给了你们一次的解药,你们要是想打什么小九九,那剩下的解药我就不给了。”
啊?
两人瞪大双眼,眸中一片颓色,这次真的栽在一个娘们儿手上了,他们只好去拿了两张被子来给她,然后恭敬地问:“姑奶奶,您还有其它的吩咐吗?”
向晴接过被子,走到干草处铺床,一床被子垫在草上,一床被子盖着,这样就不会受了地上的寒气了,她把两个笑嘻嘻的小家伙塞进被子里,然后对狱卒说:“没事了,我现在困了,等我睡起来再说。”于是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不过片刻就打起了呼噜。
刘大海和许三相视一眼,只好狼狈地走了,这是第一次,他们想让这母子三人快点出狱!
☆、012 瘟疫来袭
正当向晴抱着两个儿子在牢房里舒舒服服地睡大觉时,外面一场灾难正朝这个小镇袭来。
辰时刚过,天空又下起瓢泼大雨,将桐城这方古朴的小镇变成了人间地狱。
“坝口决堤了!”一个挑着一担柴火冒着大雨从山上下来的樵夫走到河堤时,正见滚滚而来的汹涌洪水冲垮了还来不及修葺的残损坝口,他吓得连冒着千辛万苦砍下来的柴火也弃了,拔腿就跑。
但人力怎能与天斗?
奔腾而来的洪水很快追上了他,将他卷入浪中,直流而下。
“救——”那个命字还没来得及叫出口,他已被洪水吞噬,重重撞在石头上,一命乌呼。
洪水如猛兽一般,卷向庄稼田间,冲毁农房,但妨河道两旁及附近的房屋全部被淹没,众人闻声丧胆,哭爹喊娘地逃命,可大部分人都没能逃脱这场灾难,仅有小部分年轻力壮腿长的年轻人活下命来。
整整一天一夜,雨才慢慢变小,洪水缓缓退下去,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堆着,掩埋着,惨不忍堵。
诸葛宁撑着伞,慢慢走在尸体中,老人孩子妇人都泡得发涨变形,可怕极了,再加上存活的百姓呼天抢地的嚎叫,给这片压抑的天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悲痛气息,诸葛宁的心,被大石压着似的难受。
而他前面的柳云鹤连伞也没打,冒着不算小的雨一步一个脚印地查看着这一惨况。
“哎哟,柳大人,您怎么不打伞,都淋湿了,路不凡,赶紧拿伞过来。”老部史正从河堤另一头过来,看到钦差大人冒雨视察,又是激动又是惊慌。
路不凡立即拿来一把伞,为柳云鹤撑开。
“不用!”柳云鹤扬手拒绝,声音比平日更冷了三分:“灾情如何?”
路不凡敬佩地看了柳云鹤一眼,收了伞,交给一旁的衙役。
“快念!”老部史立即让师爷把统计好的数据念给柳云鹤听。
师爷哀声念道:“此次涝灾,冲毁民房一百一十九间,淹死民众三百零四人,损毁庄稼两百七十八亩,财物不计其数……”师爷念完,放声哭了起来。
他那个该死的婆娘,好好待在家不行吗?偏偏要带着他的小乖孙出来串门子,结果被洪水冲走了,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柳云鹤眉头紧拧,负在身后的拳头亦是紧紧拽死,差一点点他就准备就绪要大修河堤,冒着大雨将所有的材料都准备齐全了,可是还是没能及时挽救这些性命,这次是他有负皇恩,愧对这些百姓!
“二哥,你别这样!”身后的诸葛宁看到柳云鹤拽紧的双手,赶紧向前劝道:“天灾*,人力根本无法对抗,我们已经让人连夜抓紧时间运输材料,却还是没能赶得上,我们尽力了!”
他们来这里不过三天时间,这三天来没有耽误一刻,而且冒了无数个大雨,最终没能赶上,耽误时间的是老天,不是他们。
老部史也说:“是啊,柳大人,此事不关您的事,我听说那些赶工的人都累倒了……怪只怪老天不长眼啊……”
柳云鹤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任雨水打在脸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视线,说:“等水势一少,立即开工!”
看这天还会下雨,他必须要抓紧时间,与老天打赢这一战。
“是!”众人齐声应道。
柳云鹤转身往回走,看到那些悲痛欲绝的百姓,对诸葛宁说:“按人头补助银两,让这些人都迁移到安全的地方安居!”
“好的。”诸葛宁立即吩咐聂行去办,然后拿伞躲着柳云鹤说:“二哥,回去吧,全身都湿了!”
柳云鹤再看了一眼尸横遍野的河道,点点头准备离去。
这时,在雨里哭得呼天抢地的一些百姓突然晕了过去,身旁的人立即大叫:“有人晕倒了!”
“快送去医馆!”柳云鹤立即命道。
老部史让官差抬起那些晕倒的百姓匆匆离去。
“这儿也有人晕倒了!”没过一会儿,就有许多人先后晕倒,有些更是上吐上泻起来,官差都前去抬人了,连诸葛宁身边的侍卫和柳云鹤身边的护卫也加入了进去。
“二爷,三爷,不好了,镇子上也有不少人病倒了,现在医馆全是病人,大夫根本不够用啊!”聂行安排好事情后,折回来,正好听到有人禀报,赶紧跑过来报给两位主子。
柳云鹤脸色黑沉:“不好,可能是瘟疫……赶紧让林月言去医馆帮忙,若确诊是瘟疫,让她立即想办法控制住,否则这个镇的百姓就……”
诸葛宁脸色煞白,不会这么倒霉吧?屋漏偏逢连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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