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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弃妇娶一送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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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云鹤脸色黑沉:“不好,可能是瘟疫……赶紧让林月言去医馆帮忙,若确诊是瘟疫,让她立即想办法控制住,否则这个镇的百姓就……”
  诸葛宁脸色煞白,不会这么倒霉吧?屋漏偏逢连夜雨?
  “是!”聂行急忙又匆匆地跑了。
  聂行来到林月言房间时,林月言正睡起来,打着哈欠打开门,连妆容衣发也来不及整理就被聂行强行带去了医馆。
  “聂行,就算有天大的事你也得让我整理好妆容再来,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太好笑了?”林月言终是在医馆门口甩掉了聂行的手。
  她昨天晚上才从牢里被放出来,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一大早就被这个猴子精给抓出来了,要不是看在他是诸葛宁的人,她才不会跟他客气!
  “林小姐,救人如救火,你就别在意那些虚的了,现在没有人有时间笑你!”聂行再次拉着她的胳膊走进医馆。
  这其间还有源源不断的病人被送进来。
  林月言挣扎说:“不行,我要回去换衣服梳妆!”
  “这是二爷的命令,林小姐是要违抗吗?”聂行终是搬出了柳云鹤,这个林月言到底有没有良心,这个时候还顾什么脸面,难道在她心中人命不如她的颜面重要?
  林月言不挣扎了,跟着聂行进去:“是二爷让我来的吗?那我就先为二爷办事!”
  聂行放开林月言,率先走进医馆:“嗯,二爷说这些人可能是瘟疫,让你确诊后尽快想法办控制……”察觉到林月言没有跟上来,聂行转头看去,见她早已不见人影,他眉头一拧,转身追出去,果然见她正大步往驿馆的方向跑,他施展轻功落到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林小姐,你跑什么?”
  “瘟疫……有瘟疫我还不跑,留下来等死啊?”林月言吓得花容失色,本就没有妆容的她,此刻看起来丑极了!
  聂行猛地拽住她的胳膊,怒问:“那你这个自诩医术高明的太医院院首千金是跟来干什么的?游山玩水吗?”
  ------题外话------
  瘟疫终于来了,该是我们女主大展身手的时候了,吼吼!

☆、013 请赐药!

  林月言一愣,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来,顿时就不怕了:“对哦,我是医术精湛的院首千金,小小瘟疫有什么好怕的呢?走,回去!”
  聂行看着已经抬头挺胸走向医馆的林月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位林大小姐是不是坐牢坐傻了?他不放心,怕她耍什么花样,赶紧跟了上去。
  医馆里,林月言已经有模有样地在给病人看病,虽然是一脸嫌弃,但还算有耐心,聂行就站在门口寻着,等着她诊出结果后回去禀报两位主子。
  “好了,照这个方子抓药熬给大家服下,保证药到病除!”看了四五个人后,林月言十分有信心地开了一个方子给医馆的坐诊大夫。
  大夫看过药方后,惊道:“林小姐,这只是治普通风寒的药方,可是老杞觉得,这些人得的是瘟疫!”
  “什么瘟疫?只是因淋雨染了风寒而已,他们的症状和脉象全部都与风寒一致,我可是太医院院首千金,怎么会风寒和瘟疫都分不出来?”林月言拍了拍手,瞪了老大夫一眼,转身离去。
  老大夫眨了眨疲累的双眼,难道真是他诊错,确实不是瘟疫?
  “如何?”聂行见她出来,立即拦住她问。
  林月言胸有成竹地说:“他们只是淋雨感染了风寒,我已经开了药方,只要服下一准没事,这下我可以走了吧?”
  “是风寒不是瘟疫?”聂行有些不相信,哪有这么多人同时感染风寒的?
  林月言第二次被人质疑,感觉自己遭到了侮辱,又抬出她的身份,骄傲地说:“我是太医院院首千金,我林家世代为医,怎么可能连这么一点小病都诊错?你们一个个的不懂就不要装懂!”最后一句自然是指刚刚那位老大夫。
  老大夫听到这话,老脸一羞,将方子交给伙计:“去,抓药熬给大家喝,这是太医院院首千金林小姐给大家开的,说吃了保准药到病除!”
  “多谢林小姐大恩!”众人听了大夫的话,感激地对林月言磕头道谢。
  林月言活了十六岁,感觉今天是她最风光的一天,她美美地想着,等这些人的病好了,感激她的人更多,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柳云鹤,她这次立下大功,等回到京城皇上一定会履行承诺给她和柳云鹤赐婚的。
  想到这,她不由得笑出声来,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众人的夸赞如潮水般将她包裹。
  林月言得意地从聂行面前昂首阔步地走了,回去打扮得美美的,等着柳云鹤来感激她!
  与此同时,向晴正带着大宝小宝吃着狱卒准备的香喷喷的鸡腿饭,母子三人吃得是满怀开心,颗粒不剩,吃过饭,又喝了热茶,肚子涨得鼓鼓的,母子三人开始在牢房里消食。
  “娘,老刘回来了!”小宝掏了掏耳朵,突然说。
  向晴立即转过头朝牢门口看去,果然见得刘大海哭丧着脸走进来,竟然没有和她这位姑奶奶打招呼,垂头丧气地走到了桌子前坐下。
  向晴亲了小宝一口:“嘿!我儿子真能耐啊,现在都能听出是谁的脚步声了!”
  小宝咧嘴笑,他的耳朵确实灵敏多了呢!
  许三正给向晴母子睡的被子弹棉花,因为向晴睡起来说被子不够松软,他正弹得带劲见到刘大海如同死了亲娘的神情,关切地问:“不是你媳妇找你吗?说了啥事?”
  “我媳妇说,我儿子染了风寒,现在上吐下泻,大夫的药吃了都不顶用。”刘大海急得都快哭了。
  向晴正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话,听到这搓了搓手掌,终于来了!
  许三也不弹棉花了,抱着被子问:“不是说来赈灾的钦差里有位医术高明的女大夫吗?常听人说她是什么太医院院首的千金,难道她也没法子?”
  “我媳妇也跟我说了,说那位千金小姐已经开出了药方,她就是来找我带儿子去讨些药来吃的,但是我这正上值,哪能走得开?”刘大海又叹了口气。
  许三看了看四周,犯人们都安安静静地睡着,并没有闹事的,这个时候外面正遭灾,料定是没有犯人进来的,他一个人应该应付得来,于是说:“老刘,你去吧,这里交给我,要是上面问起来,我就说你不舒服,看病去了!”
  “真的?”刘大海抬起头。
  许三拍拍胸口:“我们俩都一起守牢多年了,你还信不过我吗?快去吧,你儿子重要!”
  “那就谢谢老弟了!”刘大海立即站起身,巴不得自己现在长了四条腿,快点回家带儿子去拿药!
  “我说……”向晴一边扭着腰肢,一边对刘大海说:“那些药根本没用,你去了也是白去,估计还会害死你儿子!”
  “你个刁……姑奶奶嗳,都这个时候了,您就放过我吧?您怎么消遣我都可以,但不要再咒我儿子了!”刘大海本来准备骂向晴,但想到她的厉害,他立即认怂,走过来求道。
  要不是她那天的诅咒,他儿子能病倒吗?
  向晴看他一眼,不耐烦说:“你若不怕害死你儿子你就带他去,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许三抱了被子过来,递给两个在干草上跳来跳去的孩子,看着向晴说:“姑奶奶,难道您有灵药?”
  大宝小宝抱着被子学着娘亲去铺床了,听到许三的话,小宝机灵地答:“我娘亲有很多药,什么病都能治!”
  大宝虽然没说话,但也重重地点了点头,娘可厉害了!
  许三立即对刘大海说:“老刘,姑奶奶都能轻松把我们俩放倒,估计还真能救你儿子!”
  “嗯,还是许三儿聪明!”向晴继续扭着腰肢夸道。
  刘大海两眼一亮:“姑奶奶,我的再生父母哟,您就把药给我吧,我就那么一个儿子,他可是我的命根子!”
  “信我了?”向晴问。
  刘大海点头如捣蒜:“信,确信!姑奶奶,请赐药!”
  向晴本就需要这样一个契机,也不扭腰了,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来,倒了一颗给刘大海:“温水服下,捂着被子发身汗,但是暂时不要洗澡,身体虚弱,会受寒反复,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刘大海握着药丸,说了几声谢后就快步走了。
  向晴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笑了笑,然后转身抱着两个儿子说:“大宝小宝,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哦!”
  “就出去了啊?”小宝似乎有些不舍:“娘,这里挺好玩的,小宝还不想出去!”
  大宝看了小宝一样,没出息!
  向晴转了转黑亮的眼珠,说:“好,既然小宝不想出去,我们就不出去,在这住到烦住到腻为止!”反正有吃有喝,还不用干活,这母子三人的身体实在太瘦弱了,正好长点肉!
  不过她倒是很期待,那抓她进来的人,到时候该拿她怎么办?
  ------题外话------
  大家就等着看柳二亲自来请我们女主出牢房吧,哈哈哈!

☆、014 柳云鹤大怒

  深门大宅,富贵之家。
  “二弟,来,陪大哥喝一杯。”偏厅之内,笑里藏刀的男子,殷勤相邀。
  柳云鹤正从外面回府,一袭暗纹黑袍,高大的身驱,俊美的容颜令人嫉妒,看了自己的大哥一眼,微凝,抬步走过去:“大哥,今日何以有如此雅兴?”
  柳坤狐目稍转,倾刻功夫便大笑道:“明日就是投选柳家家主之日,为兄多思难眠……站着做甚?坐!”他满上两杯酒,端起一杯给他:“我们兄弟喝一杯。”
  大哥对柳家家主之位筹谋已久,早已视为囊中物,近来父亲多交待了几件事给他处理,心中甚不是滋味儿,这个兄长向来睚眦必报,多日来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今晚何以如此热情?
  柳云鹤看了面前的酒一眼,未作声色地坐下来,执杯饮下。
  柳坤脸上笑容更盛,柳云鹤知道并不是因为自己买了账令兄长愉悦,而是酒中有问题。
  他了解这个大哥,是不会让他去参加明天的家主投选的,他之所以会喝下这杯酒,是因为他根本无心家主之位,他本以为大哥给他喝的是让他一睡不起的药,谁知,竟是无色无味的极强春药!
  不过回到房间短短的时间,药效就发作了,而后父亲新纳的小妾敲响了他的房门,那一刻他才知道,大哥不止是要他落选,还要将他赶出柳家,他愤怒地推开父亲的爱妾,施展轻功离开了这座深门高宅,想找名医张阙解毒,谁知动用内力却让药性发作得更快,才至街上,他已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智,满眼都是错影及父亲爱妾的魅笑,他终是忍不住,在人群中随手拽住一个女人,进了附近的黑屋。
  那一夜的疯狂如同将他十六年所有的压抑都释放出来,事后他筋疲力尽地睡了过去,再醒来已是中午,身边只有自己凌乱的衣衫,而被他随手拽来的倒霉女人不知去向……
  “砰砰砰……”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将柳云鹤从睡梦中吵醒,他睁开眼睛坐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该死,怎么又梦到那天晚上的事?难道是身体上的需求?
  “二爷,二爷,不好了,您快醒醒!”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护卫齐鸣在外面扯着嗓子大叫。
  柳云鹤眉头一拧,掀了被子下床,拿起外套穿上打开门:“何事?”
  “二爷,一夜之间,病死了许多百姓,整个桐城怨声肆起。”齐鸣悲痛地回道。
  柳云鹤心头一紧:“林月言不是已经开出药方了吗?百姓何以会病死?”
  “是瘟疫……”齐鸣低头。
  柳云鹤拽紧拳头,当下厉声吩咐:“把林月言带上,让她亲眼看看她造的孽!”
  “是!”齐鸣转身往林月言的房间去。
  柳云鹤问:“三爷呢?”
  “聂行已经去通知三爷……”
  “二哥,怎么会这样?”诸葛宁正带着聂行匆匆而来。
  齐鸣朝他行了一礼,转身去抓林月言。
  柳云鹤冷着俊脸:“先去现场看看情况。”
  “老天爷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临时搭建的灾民安顿区,传来失去亲人的百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柳云鹤和诸葛宁所到之处,皆是哭喊,哀痛及病痛的呻吟声,让这个本来就灰蒙蒙的天空,陷入一片绝望之中。
  “林月言来了没有?”柳云鹤拽着拳头怒问。
  另一名护卫胡不归朝身后看了看,抱拳回道:“二爷,已经来了。”
  诸葛宁沉着脸转过头去,果然见得齐鸣提小鸡崽一样提着林月言快步走了过来,他愤怒地收回视线看着身边如同一座冰山似的柳云鹤,林月言,你最好命硬一点,好受住二哥的雷霆之怒!
  “二爷,林小姐带到!”齐鸣将林月言放下来,然后退到一边。
  林月言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正在屋里睡大觉,被齐鸣如此无礼对待,她满肚子都是委屈及身份被人轻视的怒火,当下抬手朝齐鸣打去:“狗奴才,竟敢冒犯本小姐,你有几个狗头?”
  但她的巴掌还未打下去,手腕已被一道冰冷的大掌钳箍住,紧接着,冰冷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她的心上:“林月言,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敢动手?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柳云鹤大力将林月言甩在地上,怒不可遏。
  林月言摔爬在地,手掌和侧脸都磨破了皮,痛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但下一刻她看到满地的尸体及众人痛恨的目光,不由得愣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坐起来,指着这些尸体问:“怎么死了这么多人?这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些人为什么都这样愤恨地看着她,难道是在怪她吗?她没有害这些人!
  “怎么回事?”柳云鹤怒道:“这些人全部死于瘟疫!”
  林月言脸色煞白:“瘟、瘟、瘟……”那个疫字,她终是没有完整地说出来,就被柳云鹤掐住了脖子,她痛得红了眼眶,却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说这只是风寒吗?你不是老是说你医术高明吗?连瘟疫和风寒你都分不出来,你林家在太医院首的位置恐怕也坐不久了?林月言,这些人都是被你害死的,被你这个高贵的太医院院首千金害死的!”柳云鹤差点就扭断她的脖子。
  诸葛宁虽然愤怒,但并不想柳云鹤就这样解决了林月惹来麻烦,他赶紧向前阻止:“二哥,教训一下得了,她自然有父皇处置,我们先办正事。”
  “今天先放过你,等回到京都,我再和你算账!”柳云鹤重重放开她,起身往前面走去,他并不是怕惹来麻烦,而是不想再因这个女人耽误救人,他边走边下令:“立即传信回京都,请皇上派最好的太医来桐城,同时,在桐城及附近的城镇贴榜,高价聘用大夫,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最短的时间控制住瘟疫!”
  众人得令立即出动:“是,二爷!”

☆、015 立即去牢房!

  “林大小姐,老朽早就说过可能是瘟疫,你偏说是风寒,这下好了吧?害死了这么多人,看你这个太医院院首千金拿什么来偿还?”那天的年老大夫走过来,气愤而又痛心地说。
  早知道会死这么多人,他应该坚持自己的想法,虽然他暂时没有治瘟疫的药方,但至少可以拖延住病情的恶化,他怎么会料到,京都来的太医世家的人,竟然连瘟疫和风寒都分不清楚?
  “什么太医院千金?什么医术高明,简直是草菅人命的祸水,灾星,你还我儿子命来,还我媳妇命来……”
  “你还我丈夫命来,你这个害人精,扫把星!”
  “亏得我们那么相信她,原来是个没用的绣花枕头,你好好待在京都绣花不好吗?偏要跑到这里来害人?”
  林月言脸色惨白地听着众人的漫骂,羞愧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脸上和手上的伤口在寒风中很痛,但她无暇顾及,从今以后,林家将要在京都抬不起头来了,而她,不但会造到家族的遗弃,更会成为举国嘲骂的对象,她看着柳云鹤冰冷的背影慢慢远去,这辈子,她也不能和柳云鹤在一起了……
  “大海家的,你娃怎么没事?昨天不是病得剩一口气了吗?”刘大海的媳妇王氏带着儿子出门看大夫,遇到隔壁邻居。
  王氏怜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说:“都是我男人本事,不知道在哪里弄了灵药来,娃昨天晚上出了一身大汗后,早上就好多了,我这正准备带他再去瞧瞧大夫,看还要不要再吃药?”
  “那你男人真是本事了,这次病倒的吃了那位林小姐的药好多人都死了呢,我女娃和她奶也有点不舒服,你能让你男人再弄点灵药来吗?只要能救命,再贵我也愿意给。”邻居张氏道。
  “是吗?”王氏一阵后怕,昨天刘大海拿了药回来让儿子吃的时候,她还有些不放心,还觉得林小姐的药才靠得住,现在看来幸亏没有去讨那位林小姐的药,否则儿子就……她紧了紧儿子的手,对张氏说:“好,等他下值回来我一定和他说,我先带娃去看看大夫,好让家里安心。”
  张氏千恩万谢,自家女儿和婆婆有救了!
  “怎么回事?大海家的娃竟然没事?”一个从街上回来见到惨状的妇人问正要进门的张氏。
  张氏脸上带着笑容说:“是她男人不知道在哪弄了灵药,救了他儿子的命!”
  “真的?大海不是在牢里看犯人吗?能去哪里弄药?”妇人惊问。
  这里民风朴实,大家又是在这土生土长的,十分有感情,妇人想,若是能将这药分给大家吃,就不用死人了!
  张氏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大海家的已经答应让他男人再去弄点药来给我女娃和她奶吃。”
  妇人间最是嘴快,如此一传,很快许多人都知道刘大海家的儿子吃了灵药没事了,而给刘大海儿子看病的大夫更是大惊,忙问是吃了什么药,王氏也只说是自家男人弄的,不知何药?
  一时间,消息就沸沸扬扬地传遍了桐城,许多人都拿着银子等在刘大海家买药!
  与此同时,牢房里也闹起了瘟疫。
  “死人了!”向晴母子还在睡觉,被一个犯人的惊叫声中惊醒的,大宝小宝吓得跳了起来。
  向晴搂住儿子,轻声安抚:“别怕,别怕,娘在!”
  许三立即走过去,怒喝:“鬼叫什么?”他以为是受不住囚禁的犯人又自杀了,这种事情他早已司空见惯。
  那犯人两眼瞪着,嘴唇颤抖:“三只手死了,病死了……”
  三只手是一个犯人的外号,他是小偷,这里的方言叫小偷都叫三只手。
  “病死?”许三赶紧掏出钥匙打开牢门,检查了尸体果然没有自杀的痕迹。
  这时,另一牢房也传来惊慌声:“有人晕倒了!”
  许三也顾不得锁牢门,立即冲去另一牢房,见晕倒的犯人与在街上看到病重的百姓十分相似,赶紧冲出去上报。
  刘大海又被媳妇叫出去了,这次却是值得多喝几碗酒的好消息,儿子没事了,他一定要好好感谢姑奶奶,正高兴地往牢里走,遇到许三丢了魂似地冲出来,他一把拦住他,责备道:“你小子投胎啊跑这么急,牢里没有人看着怎么行?”
  “老刘,出事了,牢里可能也闹瘟疫了,我得赶紧去禀报大人!”许三是在向晴口中得知外面的病是瘟疫的。
  刘大海立即让开:“快去快去,我去守着。”说罢立即进了牢房,查看了尸体和病人后,走到向晴面前:“姑奶奶,您看?”
  “想要灵药?”向晴看着刘大海笑着问,她知道刘大海自然不是为犯人讨药,而是为自己,瘟疫是会传染的,而且来势凶猛,要是不吃药,说不定明天早上就翘辫子了!
  刘大海点头:“求姑奶奶赐药!”
  “把手拿过来。”向晴伸出手要给他搭脉。
  刘大海赶紧伸过手去。
  “你确实已经感染了瘟疫,但因为身体底子好还没有发作,可是你已经将瘟疫带进牢房,传染给了犯人!”向晴收回手,拿出瓶中的药倒了三颗出来,然后递给了刘大海:“将药发给大家吃下,剩下的你拿回家,否则今晚你是进不得家门的!”
  “多谢姑奶奶大恩!”刘大海奇怪自己今晚为何进不得家门,直到晚上下值回去才明白了向晴的话。
  向晴把药给大宝小宝吃了,自己也吃了一颗预防。
  刘大海自己吃了颗药后,听向晴的话将药分发给了犯人:“大家都吃下灵药,我儿子吃了这药后就没事了,这是姑奶奶赏赐的!”刚开始他并没有想管这些犯人,但是听向晴说是他带进来的瘟疫,便硬不下心肠。
  这几天,向晴进来到现在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对于这句姑奶奶他们也是服气的,接下药吃下后,立即朝着向晴的牢房道谢:“多谢姑奶奶!”
  “小意思,大家同窗一场,也算是缘分!”向晴朝他们摆摆手。
  同窗?
  大家听不懂,但也大概知道向晴的意思,再次千恩万谢了一番。
  许三上报完后,回来也吃了颗药,再拿了几颗留给家人。
  夜暮降临。
  “二爷,三爷,好消息!”齐鸣在街上听到了消息,赶紧回来禀报。
  诸葛宁以为又是找到了所谓的名医,说:“让大夫直接去看病!”
  这一整天,来的大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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