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客从何处来-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苍天啊!谁能给我一本攻略啊!”
  这地界除了人,竟然还有奇奇怪怪的东西!
  没攻略我还能混下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恢复更新……祝看文愉快~

  ☆、昭川北岸逢旧友

  符安沿着昭川北岸一个人静静地走着。
  他在想,自己为什么要穿越呢?
  仅仅是因为命不该绝却绝了,所以要换个地方活着?
  以前,表妹给他吐槽过穿越小说的套路,无非就是主角穿越都是有原因的,或者是这个时空命中注定拯救国家人民的,或者就是穿越后找一个真爱或者众多真爱的,再不就是穿越之后原身带着的谜团,穿越者帮忙一个个解开后替代人家好好活得精彩的。
  然而……
  符安叹气,自己好像哪一条都不占啊。
  不过,这里的景色可真美啊。
  符安仰起头,望着夜空。
  黑漆漆的夜晚,初五的月牙弯弯的,虽然细然而却十分明亮,月牙的亮光把周围的夜空映成朦朦的亮蓝色。
  远处聚贤楼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一层一层燃起的灯火倾洒下来,映在昭川水面上,然后被慢悠悠驶来的画舫打碎,星星点点随着一圈圈扩散的涟漪往岸边拍撒来。
  真是漂亮啊!
  符安感叹。
  昭川两岸也有不少人,都围在北岸抽条的柳树下,听着从聚贤楼实时传话的人转述楼中盛况,或是叫好或是称赞。
  符安经过那里时,恰巧听到贺璋的诗,好长好长,传话人一口气念完,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
  符安笑了,继而又叹口气。
  意气风发少年郎啊……要是自己还年轻,一腔热血,说不定还真有勇气从头学起,把这千年气魄化为才华装进胸怀中,为这盛世添个一砖半瓦。
  可惜,岁月不饶人。
  他正走着,突然听到身后咦了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朝他走来。
  “符安!”
  符安转头:“您是?”
  来人是个虽然高大然而并不壮硕的女人。
  她干练精神,窄袖短衣,脚下还穿着双马靴,腰间别着几个看起来沉甸甸的牌子,乌黑发亮的。
  符安大致看了下,觉得她少把剑或者刀什么的。
  “哦,忘了你姐交待过了,你大概记不得人了。”她深思许久,一把搭上符安的肩膀,搂着他往揽月楼方向拐:“走走走,去揽月楼喝点酒,顺便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符安:“??”
  这位姐姐又是谁?
  “呃,您是……王思静?”
  她噗嗤一笑,用力拍了拍符安:“这不记得很清楚嘛。”
  她夹着符安脚步飞快,一看就是有功夫在身。
  “我今早才回昭阳京,看到你姐的来信就去找你了,哪知你家管事的说你一大早就去聚贤楼了。我主要有值在身,本想明日起个大早去找你,哪知这么巧,我这刚换值没走两步呢就瞧见你了。”
  符安消化完她这一大段话,人就已经到揽月楼了。
  “冯掌柜,来坛一梦千秋!”
  她这一句话把符安吓得差点滑倒在地。
  我去!揽月楼有名的烈酒,点火直接能烧起来的那种!
  这王思静绝对是个武职!
  别看名字起得文雅安静,人不仅不可貌相,更不能凭名字就乱下结论。
  “娘,怎么这么慢!”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听到声音从二楼跑下来,“咦?符小叔。”
  符安懵逼。
  又一个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的。
  那少年很是健壮,咚咚咚跑下楼来拉住符安,“我们刚回来就听说你傻了,到底怎么了?我们府里的管家天天唠叨你,说你神力护体死了之后又活过来了,绝对是个好官,积德多了所以上天留你一命。这是怎么回事?”
  符安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于是闭上了嘴。
  符安到二楼坐了下来,一直保持沉默。
  同桌一直没出声的那个小青年歪头笑道:“符大人,看来是真傻了,都把我给忘了。”
  符安瞧他笑得颇有点猫腻的样子,更是头疼。
  难道这个也认识我?
  王思静直接提筷子吃饭。
  符安探问:“您是?”
  小青年哈哈哈笑得十分爽快,“有意思有意思,咱俩争了那么久,你却转头就把我给忘了?”
  符安:我凑,争啥了?还有,你是谁?别告诉我你是王思静老公啊,你看着跟她儿子差不多年纪!
  王思静飞速吃了半碗饭吞了一个馒头又喝了两口酒,顺好了后,才说道:“于项,他姐说病好之后大约是烧坏了脑壳子,好多事都忘了。”
  说完,她还扭头问符安:“对不?”
  符安点头,顺杆问道:“所以……你们是?”
  叫于项的摇了摇头,语气愉快又带着点遗憾,说道:“咱俩是同窗,你当真不记得了?在云州时跟你一起开蒙一起读书,我们总是打架的。”
  符安眼瞪得老大:“我擦兄台,您今年有多大?二十有没有?”
  于项这次笑得前仰后合,脸都笑红了,“咱俩同岁啊,符竹竿!唉,转眼都要三十岁了……可我这一回忆,还是那会儿你傻愣愣的模样。”
  你知道什么场景最尴尬吗?
  就是现在这个场景。
  老友回忆青春年少时期,讲了好多陈年老梗,外加外号诨号,一个人笑成傻逼,而你却面无表情,像在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冷场。
  呵呵,真是尴尬。
  饭吃到一半,符安稀里糊涂被鬼使神差地喝起烈酒,三杯下肚后,符安渐渐进入醉酒状态。
  他拉着于项的衣袖哭诉道:“这日子没法过啊……我又不会修河道,我现在连游泳都不会……刚来皇上就不让我干了……呜呜嗷嗷……一个月就几两银子,活不起啊……首都物价太贵,以前攒的银子都快花没了……我还成了个文盲……”
  于项安慰道:“没事,不是还有哥哥我呢!”
  符安又哼唧道:“这里还都不正常……有一群妖魔鬼怪,看着像正常人的脑子都有病……关键是活着没意思啊……什么都想不通……我还能干什么啊……这世界又不用我来拯救……”
  于项又道:“没事,我给你找活儿干!”然后他转向王思静,问道:“阿静,行吗?”
  王思静觉得看符安酒醉后撒欢儿甚有意思,一边点头说我以后留心着,一边又道:“还真是姐弟俩,郑宁喝醉酒也是这般模样,哭诉着自己没用,没给皇上做点贡献太难过之类的……倒是一家子忠臣。”
  被误会成忠臣的符安还在嗷嗷哭。
  王思静的儿子突然说道:“不然……让符小叔跟我一起上船吧?我们还缺个杂工,平日里就是帮忙记个地图做些杂活什么的,也不累。”
  王思静有些迟疑。
  “符小叔这状态继续留京恐怕是不行,跟着我们的话,就当去看风景了,末了只要他想,还能顺道回云州。”
  于项拍板:“乐游说得对!就这样吧!”
  然后他疯狂地晃起符安:“符安!符安!我儿砸给你寻了个好差事!你跟着他出了京城玩一圈就行了!绝对成!游山玩水不是你的愿望吗竹竿符!!”
  王乐游被我儿砸这个称呼噎了一下,说道:“我以为项爹爹没醉呢。”
  王思静咕咚咕咚又喝了半壶酒,无奈道:“于项也是三杯倒,都一个德行。”
  “乐游你出门可别喝酒啊。”王思静又加上一句:“你亲爹酒量还不如他,一个营出来的的叫你爹半口倒,闻酒味儿就能醉的那种。我怕你像他不像我。”
  “哎。”王乐游点头,“我一定牢记在心!”
  符安彻底喝断片了。
  三杯之后的事他全不记得了。所以也不知道这一家三口趁着他人事不省,把他给安排进了朔州船队。
  到最后,聚贤楼灯火一盏盏熄灭后,揽月楼也打烊了。
  王思静扛起自家夫君,王乐游背起符安,往四方街符安府上走去。
  刚到巷口,就看到老管事带着郑奕贺璋三个人站在那里,眼神焦急。
  郑奕认出是王思静,一时百感交集,连云州话都出来了。
  “还以为要把舅舅弄丢了……”
  得,还是把符安当成了心智不全的傻子。
  贺璋连忙迎上去:“思静姨姨!”
  王思静多年未回云州,仔细看了,认出是好友家的一双儿女,乐道:“符安还哭诉生活艰难呢,我看你们这小辈儿挺贴心啊,还能惦记着他。”
  郑奕揉揉鼻子,有些委屈道:“舅舅不吭不响的就走了,也不托人打个招呼,还好是跟姨姨在一起,不然我们担心死了,舅舅人傻又笨,万一醉倒在街上没人管,来日肯定是要冻病的。”
  贺璋从王乐游手中接过符安,行了礼:“谢谢姨姨……”
  王思静心中暖和和的,赞道:“哎,真是两个好孩子啊……”
  转身走时,又想起今天的事,对他俩交待道:“你母亲托我帮他安排差事,我这恰巧有个缺,今日同你舅舅说过,不过恐怕他酒醒之后也就忘了,我明日再来。”
  俩孩子连带着老管事都赶紧谢过王思静。
  贺璋跟老管事扶着符安往家回时,突然问道:“刚刚姨姨背的那个人是娃娃脸叔叔吗?”
  郑奕咦了一声,点头道:“还真是!”
  “娃娃脸叔叔跟思静姨姨成婚了?”
  郑奕想了好久,拍掌道:“前年夏天,我们在院子里分瓜时,娘收到的请柬,想起了吗?”
  贺璋高兴道:“啊!就是夫子要求背千文书的那天!”
  “对对,就是那天!”
  贺璋又道:“娃娃脸叔叔不是跟舅舅已经割席断交了吗?”
  郑奕疑惑道:“没有吧……那之后的第二天舅舅不是拖着席子说席没割断所以不算了吗?”
  “然后娃娃脸叔叔又补割了一次。”
  “嗯,然后舅舅又说没有二次断交的说法,所以补割的不算。”
  “最后舅舅不是被娘打了一顿吗?”
  “咦,我怎么没印象呢?”
  “就是夫子让我们读合与离的那天,娘追着舅舅打,说那席子是祖父留下来的遗物,是他老人家跟祖母定情时亲手砍了芦苇编的……之后娃娃脸叔叔也被他爹爹提着耳朵上门道歉了,你还记得吗?”
  “哦!记起来了!有这么回事!”
  两个人沉默许久,异口同声道:“简直有病。”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把第二卷的大纲写好了……冲突很多,希望我能码的顺利。今天把第一卷的内容都写完了,这周肯定能保证更新了~么么哒,大家码个收藏哟~

  ☆、明遥

  姚植从聚贤楼哆哆嗦嗦回家后,因为失魂的状态太明显,被家里的御医娘按到榻上,灌了一碗不知名的药汤。兵部任职的姚植爹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嫌弃姚植娘的方法奏效太慢,于是直截了当一掌拍下去,把女儿的魂儿给生生拍了回来。
  姚植第一句话是:“娘,我能看见鬼!”
  第二句话是:“爹,下手好重。”
  姚植娘温柔笑着,说道:“自然,这世间万物皆有灵,有的话,那必然是会碰到的。除了鬼,指不定还有什么妖魔精怪呢。不着急,只要能见一次,想必还能见第二次。”
  姚植头疼。
  哎哟,她这个娘哦,天然坏啊,天然黑啊。
  姚植爹哼哼两声,说道:“见鬼了又怎样,什么时候再见了过去问问他认不认识你哥,问问你哥在底下过得如何,缺什么不缺,可有鬼欺负没?”
  姚植娘接道:“对,还有,让他别想女儿,明珠美玉好着呢,他可不能惦记。”
  姚植哀叹一声,径直把被子拉到头顶,作挺尸状。
  “嘿,小东西,还不理我了。”姚植爹搓着下巴,冲着姚植娘使了个眼色,然后拉着姚植娘起身。
  “我们走了啊。”姚植爹说道,“帮你把灯吹了吧?”
  姚植立刻翻身而起:“不用!就点着吧!”
  姚植爹摇头,一边嘟囔着浪费,一边同姚植娘携手而去。
  “也别关门!”
  姚植爹:“胆小鬼。”
  姚植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别提鬼!”
  姚植静静躺了一会儿,脑子里乱乱的,等过了子时,迷迷糊糊睡了。朦胧中,觉得树影晃动了几下,门口有团东西跑了进来。
  灯早就熄了。
  姚植的屋门大开着,一团黑影站在门口洒进来的月光中,慢慢变得高了些细了些。
  姚植感觉自己坠入了梦境,似乎醒了,也似乎是睡得更熟了。
  忽然,铃铛响动,声音清脆空灵。
  姚植惊醒,啊的一声叫出来。
  却见月色下,一个身着红衣的人站在门口。
  他发丝在夜风中飘动着,逆着银灰色的月光,只感觉到这人皮肤雪白,似乎正盯着她在笑。
  姚植吓到极致,反而成了面瘫脸,后背的汗经夜风一吹,凉得她打了个颤。
  是个人。
  姚植也静静看着他。
  “你魂魄有异。”
  那人一边说一边走近,月光中,姚植清楚的看到,他有一双妩媚的眼睛,脸上还隐隐约约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姚植尽管觉得荒唐,可还是问道:“你是什么?狐吗?”
  “我就知道,你在聚贤楼看见了我。”他身体轻盈,一跃而上,蹲在了床尾。
  姚植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发现红衣外,露着一团毛茸茸的红尾巴,此时正轻轻地在被子上左右扫着。
  姚植扑哧一声笑出来。
  有点想摸摸……
  “能看到我的,大抵都是这样的人。”
  他声音柔和,略带沙哑。
  姚植:“你就是小郡主说的明遥?”
  “嗯,刚成形时,田田给起的名字。”
  “你……原身是狐?”
  “是呢。”明遥眨眨眼,月色中,那双眼极其明亮,“家之前在凉州荒漠,后来发现,同类中只有我开了智,所以就跑到稷山去找老师父了。”
  姚植好奇:“所以,真有狐狸成精的?那你们会勾魂吗?”
  他咯咯咯咯咯的笑起来,并不好听,声音很是奇怪:“不会,且能修成人形的就我这一个吧,老师父说,并不是所有生灵都能开智的,有些人尚且无法开智,更别提狐狸了。”
  “你说,灵魂有异者能看到你?”姚植上下看着他,“那你现在这样,是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吗?”
  “我要没显形,也就你能看到。”他点点头,“狐狸才能活多久,我原身早就死了。你今天在聚贤楼见到的是我的魂灵,我显形后一天内维持不了几个时辰,所以只能魂灵跟着田田。至于现在嘛,我是鬼,聚灵后不散的鬼,是有形的。”
  那人把手伸过来“不然你摸摸看?”
  原本已经不怎么怕的姚植闻言又哆嗦了起来,“不用了……谢谢。”。
  “田田生来就魂魄不稳,有一魄虚弱的很,时而生时而熄的,所以自小就能看到游魂或者是念,我狐身死后老师父把我魂魄聚成人形时,她恰巧在稷山上种梅树,我喜欢她披的那件斗篷,红彤彤的,就忍不住凑近了去看,结果被她发现了。”
  姚植惊讶:“原来真有神怪?稷山神巫是真的活了二百多岁吗?”
  明遥悠闲地摇着尾巴:“神巫?不知道。不过,老师父确实活了好久,所以你是怎么回事?”
  他歪着脑袋眯起一只狐狸眼打量着姚植:“你魂魄就好像装的不是自己的一样,有些缝隙。”
  姚植呆呆的诚实道:“是啊,这身体不是我的。”
  明遥尾巴顿了一下,突然摇得更欢快了,“怪不得老师父让我带你一起去稷山呢。”
  “哎?这个老师父到底是谁?”
  “就是老师父呗,去了你就知道了。”
  明遥轻盈地跃下去,挥了挥毛茸茸的尾巴,“我走了,以后见。”
  “等一下。”姚植问他,“既然你能看到魂魄有异者,那今天你注意到我身边的那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了吗?他呢,他魂魄可还好?”
  明遥停下尾巴,抓了抓后脑勺,回想了好久,说道:“哦,他啊。他的魂魄看起来没什么奇怪的,但老师父说了,他是客人,也是要请回去的。”
  姚植怔愣一下,他已经摇摇尾巴化身为狐,一个闪身不见了。
  浓浓困意袭来,姚植重重躺回床上,昏睡过去。
  姚植再次醒来时,有一瞬间是神清气爽的。
  她爹正在院子里耍大刀。
  刚穿来时,姚植以为他爹刀法精湛是个练家子,后来才发现,他爹是兵部的文职,耍大刀就是字面意思的耍大刀,耍,嗯,不是练。
  她爹看见她出来,乐道:“哟,睡一觉就不怕鬼了?”
  姚植大脑刚刚开机,听了这话,站在门口傻笑了半天,三秒后,她硬生生收住笑,拍着脑门大喊一声:“你爹的!” 
  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那只狐狸,啊不对,那只狐狸精,啊还是不对,那只鬼狐狸精!
  对!昨夜来过自己房内!
  姚植后背又冒了一层冷汗,不过仔细一想……姚植吃吃笑了起来,那狐狸挺好看的,也萌,尤其是那条尾巴,真的好想捏一下啊。
  姚植娘在院子里翻弄着草药,瞧见她这个样子,淡淡道:“有闲工夫怕鬼就是因为你平时功课太倦怠了,你若每天只读书看方子,定然没有时间再去想那些东西。”
  姚植静默了许久,竟然觉得十分有道理,“得,我嚼根药草静静心吧。”
  她蹲在院子里跟着母亲一起翻药草,顺手拿了根清热败火的放嘴里嚼了起来。
  一根草还没嚼一半,门房就跑来递了个牌子:“穆王府的世子来了,来找小姚大人。”
  姚植爹娘齐齐停下手中活儿,看向姚植。
  姚植爹担忧道:“穆王世子?他找你干啥?”
  “唔,不知道。不过应该跟郡主有关,我去去就来。”姚植仰起脖子把药草迅速嚼碎咽掉,又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水,用袖子擦了嘴,起身迎向外厅。
  步行一是一个人来的。
  姚植看清他脸上殷切热情又饱含祈求的表情后,有种转身想跑的冲动。
  这家伙,绝对是有事求她。
  果然,姚植一礼完毕刚坐下来,就看小世子衣摆一撩,跪在地上:“姚大人,行一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姚植很想告诉他,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混吃混喝的小虾米,所以不管什么事,您能出门左转到昭阳宫求吗?
  然而沉默许久,姚植还是在小世子泪光闪闪的注视下,叹气回答:“世子快请起,姚植当不起世子这一跪。若有什么我能帮上的……”
  她苦着脸口是心非道:“姚植,定然不会推辞。”
  闻言,世子双眼放光:“步行一谢过大人!”
  姚植小指尖抖了一下,有点想抽自己一巴掌。
  步行一坐下来,惆怅道:“其实此次前来,所求之事同家妹有关。”
  姚植: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是历史上有名的妹控。但凡能让他跪求的,十有□□都是跟妹妹有关。
  “家妹自幼身体不好,性格孤僻,七岁时才开口说第一句话,平时遇到陌生人根本不会开口,父亲带她寻医多年却仍不见起效……可家妹从见大人第一面起就能说那么长的一段话,后来见到大人仍然记得……”
  姚植忍了忍,没忍住,提示道:“小郡主能记得我完全是因为我同小郡主认识的朋友有相似之处罢了。世子……咳,应该知道。”
  步行一愣了一下,手摩挲着茶杯,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姚植也在揣摩,这世子到底是想求她什么。
  “实不相瞒,小卷她……就是家妹,她……”步行一轻扫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道:“神巫说,小卷五行有异,能观鬼灵。”
  姚植挑了下眉毛,紧接着赶紧补了个惊讶的表情。
  “寻常人也就罢了,然姚大人大概也是能看到的……所以,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那个明遥,她提过好多次,然而每次我问她,她都不再开口。”步行一神色忧虑,眉心淡淡皱着,“上次在聚贤楼,小卷说你看到明遥了,能告诉我他是什么人吗?我找过神巫,可神巫未给解答,所以,我只是想知道,小卷一直的玩伴是个什么……”
  姚植尽力摆出一副我不知道的样子。
  然而,步行一却笃定道:“姚大人一定是知道的。聚贤楼那天大人行色匆匆,就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何况,小卷说过,你能看到明遥。”
  “姚大人,大人你告诉我吧!家妹的事,我一直很是担忧,我知她说的肯定不是人,可仍是不放心,她从第一次提起明遥这个名字到现在至少已经有八年了,可家人从未见过这个明遥。小卷说过,明遥住在稷山,可稷山那种地方,姚大人也是知道的。自古稷山无常人,除了穆王府,恐怕就只剩满山精怪了。我实在是……你知道这种事情,除了我们和亲眼见过的,还有谁会信?”
  姚植拳头虚握,放在嘴边假咳了两下,试探道:“那世子是希望,这明遥是个什么东西?”
  步行一愣了一下,一副想笑却又瞬间化哀愁的样子,叹道:“还能怎么希望?反正是个我看不到的东西,已经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期望他是什么?”
  姚植:“哦,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实说了吧,它原先应该是个狐狸,后来成了人形。”
  步行一愕然睁大了眼,半晌,又眯起眼,无声道:“果然。”
  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