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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杀手修罗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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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小姐,要如何欲擒故纵?”月儿轻笑,她喜欢小姐这个样子,这样自信的神情。
“作为新一代的后起之秀,半年后的武林大会他一会参加。”
“小姐的意思是……故意提出跟随去?”月儿略一沉思,眼眸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彩。好吧,跟小姐呆久了,也被感染上了她腹黑的性格。
危淤倾勾唇,笑笑,算是默认。
“可是小姐,这样一来我们不是要跟着装半年?!”
她不以为然,“谁告诉你我们一定要与他一起?以他的性格,我么失踪反而更好吧。”低头,脸色突然阴沉起来,唇角泛起一抹神秘,“而且我想知道,冷血杀手修罗女出现在武林大会上,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月儿汗,这个恐怖的腹黑女啊!
“对了,玉儿呢?”望望四周,整个屋子就她与月儿,完全不见玉儿的踪影,一点也不像那丫头的性格。
“小姐,玉儿替你给那个无辜被打的丫鬟道歉去了。”无奈摊手,故意摇头叹息,“做丫鬟真可怜啊,小姐犯下的过错却要奴婢承受去道歉,可怜啊……”
危淤倾单手撑着下颚,微微眯眼看着月儿,淡定如初,微笑:“叫玉儿回来吧。”比演戏,她可不认为会输给谁。
……
经危淤倾这大哭大闹大叫,肯定是惊动了这百叶山庄的头,晏老。当即便强迫晏欷前来道歉,虽然某公子道歉时脸上没有一点好意,但危淤同学还是十分尽职的甜蜜蜜叫了好几声“晏欷哥哥”让玉月两丫鬟寒上好一阵。
危淤倾查到今天被她打的丫鬟叫紫霞,紫霞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存够钱早日赎身回家照顾老母。所以危淤倾大小姐故意买通厨房的一个端菜丫鬟与紫霞换班,准备在晚宴上上演一场好戏……
“倾儿丫头,在山庄内可还住得习惯?”晏老问。
终到晚宴时,没有管乐交响,没有歌舞升平,只她与晏欷、晏老三人围坐在桌边,灯火燎足明亮,倒显和乐融融,一派温馨状样。
这种气氛,是危淤倾最想要却最排斥的。所谓爱情,所谓家庭和睦,一切只是暂时,只是表面罢了!
前世,她也曾以为自己有一对恩爱的亲人,有一个完美的家庭。但当温柔的父亲出轨,当得知美丽的母亲只是为了利益才与父亲在一起,当明白自己只是两个亲人之间利益的结果——
那个时候,她纯净的心灵便被砸得支离破碎!仅20岁的她无法承受这天堂与地狱的巨变,了结了生命。却不想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带着前世记忆重新踏上人生,又走过了19个年头。既然无法做到不喜、不悲、不痛、不伤,那便顺其自然,想喜便喜,想痛就痛。
“很习惯,晏伯伯。”扬脸甜甜一笑,没有半丝忧伤神色,微显自然喜色。
晏老豪爽一笑,“好,习惯就好,上菜吧。”
听得上菜二字,危淤倾也收敛了些许神情,等待接下来要上演的好戏……
紫霞很不解,为什么今天会有人无缘无故与她换工呢?在府内虽也不是没这种事,但到款宴待人时,这端菜的活是被人抢着干的。像她们这种丫鬟是穷惯了,但也会想想有一天运气好,被什么大公子相中,收了做妾什么的。虽然几率很小,但这事也不是绝无的。所以,总之,像这种时候遇到换工,真能算前世积来的福份了!
她很高兴,不管会不会被什么公子看中,这白捡的好事总归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第1卷 第五章 只为退婚
端菜上宴,紫霞一直都是很好的心态,直到——
桌上一个身影让她惊恐,让她不安,第一次觉得这端菜也不是个好活。那个身影的谈笑举止她并不熟悉,但那个身影不久前对自己所做过的事她可是记得十分清楚的!
来了!
危淤倾轻挑秀眉,眼眸余光扫向正端着菜肴忐忑不安的紫霞,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自己有那么可怕吗?这丫头竟露出那般表情。好吧,虽不想承认,但她给人家的印象是挺差的。打了别人,而且貌似下手还很重!
看着渐进的紫霞,她竟真没良心的低笑起来。不过这笑在不安的紫霞眼中真不能想出什么好的来。而危淤倾绝对不说,她是因为想到等会的场景才笑出声的!扬眉,抬手摸摸耳垂,这个细微的动作是她儿时与玉月两人常做的。
唇角弧度加大,却硬是让她做出了嫌弃的神情。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惯于伪装,善于伪装,更确切的说是喜欢伪装。不愿将自己的真实呈现。或者说,连她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吧。
不过现在该做的事还是得做。她自然将放于耳际的手垂下,落于腰间。手指微动了下,一条白色手帕莫名出现于她手掌。危淤倾淡笑,不着边际的抬手理理柔发,松动手指,手帕应她意落下,飘至了地面。
“小姐,手帕掉了。”月儿上前,弓身捡起掉落在地的手帕,同时扯出一抹诡异之笑,将早已夹于指间的黑色药丸轻拍于地面。
药丸至地则化,立刻成了一滩透明液体,却毫无光泽,如死水般让人不易察觉。
“手帕,小姐。”月儿起身,扬眉一笑,恭敬将手帕递给危淤倾,然后退下。虽无其他交谈,但这期间的眼神交流究竟有多少,恐怕只有当事两人知道了吧。
这段小小插曲并没造成多大影响,该上菜的上菜,该怎样的怎样。
“倾儿啊,这次武林大会你爹有意让你去见识,昨晚还来了信,这次你就与欷儿一同去,毕竟你是危淤谷的唯一传人。”晏老笑着出声。
撇嘴,她故作委屈,“晏伯伯,你知道的,倾儿不喜欢,爷爷却故意让我去……而且,这样太麻烦晏欷哥哥了……”抬眼去看,晏欷果然皱眉,脸上的不耐烦让人看着真切。
“不会,有美人相伴,欷儿求之不得呢。”晏老笑,晏欷脸色更冷,而危淤倾直想抽,但面上却不得不做出羞涩神情。苦命的孩子啊。
终到上菜。紫霞端菜喘喘不安,小心翼翼到危淤倾旁上菜,心里万分祈祷这位大小姐不要认出她,千分不要!可她哪知道,危淤大小姐便是一切的主导者。
紫霞刚将菜盘放于桌上便突觉脚下一凉,不安、恐惧的情绪涌上心头,下一秒全身无力,就那般直直往下倒去。而好巧不巧,这一到便倒在了她最恐怕的那位恶毒小姐身上……
那一刻,她竟不那么害怕。因为,她已连死的觉悟都做好了。
虽提早知道结局,但被人压倒在地危淤倾还是很不舒服,当即秀眉蹙下,脸色不大好。但她始终未忘记袭击现在该如何,这出戏是她主导,自然也该由她演下去。
“贱人!”危淤倾一声呵斥,娇脆带怒的声音,配上她扭曲的恶毒表情,什么是恶,什么是毒,她诠释得无不精彩真实。
这声怒骂,将紫霞由梦惊醒,虽已吃下死的定心丸,但在这世界,在此环境,怎会丝毫不怕?脸露的惊慌也恰当好处的反衬出危淤倾那“贱人”二字的骄横。
“还不滚开!”她红了脸,美丽的脸蛋却看不出可爱,带毒带刺的眼神,、阴冷的神情。本是她有理,却让人打心里不喜她的行为。
别人不知道,月儿在一旁却是看着揪心。那种姿势,小姐讨厌,不仅因为人之本能,更是儿时的一段经历。可这情况下她还没忘记自己要做的事,还强迫着自己。单是这过分的自觉,便让旁人看了着实通心!
月儿心细,从很久前便发现小姐是个不合群的人,她对人处处带着戒备,不于外表,而是自心底都在防御,将这种下意识的低至提升到了本能。小姐对人封闭内心,相处之间总带着一份虚假,表面看去她性格多变,活泼可爱,可谁又知道她在独处时的真实自我呢?那是一种从内到外、全身心释放出的淡然与冷漠。小姐的真实,可能连她都从未察觉,但月儿看得清楚,孤寂,寂寞的悲哀……
这边,紫霞连忙爬起,因神未定,竟忘了搀扶倒地的恶劣小姐,待回过神来,脸色当即又白了一圈。
这一系列闹剧自然是毫无保留的落入了众人眼中,不过除了早已知情的玉月二丫鬟,其余是各有各的心思。众下人是畏惧了这小姐,纷纷在心中告诫自己以后见这位大小姐时一定要倍加小心;晏欷不用说了,当然是更加厌恶;而反应最出乎意料的晏老,一脸疑惑、又了然的盯着她。
她不知道的,晏老早已里里外外的调查过她了。先从危淤谷得到的消息是:大小姐生性淡泊,不问世事,成天躲在自己院子里,连老爷见她的面都极少。可晏老最近调查到的确实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情况,骄横跋扈,到处惹事生非,乱端小姐架子;一旦碰上了事,不管得不得理都决不饶人。这样的危淤倾哪有半点淡泊、不问世事的感觉?可危淤谷传出的消息不会有假,那是危淤老爷亲自给他的消息。
那么,江湖所传又是为何?所谓无风不起浪,没有丝毫根据的事根本无法传开。
晏老不是什么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无用武夫,不然他也撑不起百叶山庄这江湖第一大庄。他不止一次想到危淤倾是故意为之,更实在想不出对方这样做的理由。直至此时,联系起她近日在山庄内所闹之事,答案立刻涌上心头。
这丫头——竟为了退亲?!
第1卷 第六章 离开山庄
晏老轻笑,端着茶杯抬眼看危淤倾,不言不语,悠闲自在,倒看看这丫头要如何演?
许是过于敏感,危淤倾感应到了晏老别样的眼神,抬了头去,正好瞧见晏老别有深意且带看好戏的神情,心中顿时漏了一拍,但又立马恢复平静,毫无忌讳正对上对方的眼,故作的阴毒中带了一份玩意,“晏爷爷,能把这婢女给倾儿吗?倾儿,正好很喜欢她!”
她脸上不是笑,有种发至内心的狠意,那张漂亮的脸蛋竟无法为她赢得半点好感,反倒加深了厌恶。晏老看着心惊,如果真如他所想,那他真得重新认识这个侄女了。这份心计,绝不是普普通通19岁女娃可拥有的!
“好。”晏老微笑,姜可是老的更辣,他这只老狐狸还不至于栽在一只小狐狸手上。况且,他还想看看对方能做到什么程度,只是一个婢女,倒还舍得。
夜晚间。山庄的风还颇凉,浩瀚明月,弯似月牙,缺了一块,不曾团圆,难怪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紫霞正往那恶毒小姐房间走去,稍后会发生什么她完全可以想象,反正这次是倒霉到家九死一生了。其实,真当临头倒不那么怕,只是没能完成心愿——回家看看爹娘有些遗憾、惋惜罢了。
人就是如此,怕这惊那,没遇到时想尽各种手段避免,一旦遇到,才发现其实毫无所谓。争了,夺了,却是注定了结局,如何也改变不了,那耍尽手段有何意义?不如顺其了自然,反倒是好。
紫霞倒屋前时门是虚掩着的,疑惑往里瞧便惊讶了。这恶毒小姐房中竟无一名婢女,她那两个贴身丫鬟也不知踪影,硕大的屋子竟显了些冷意,发至内心的。
危淤倾倒在桌上熟睡,紫霞怕弄醒她,便轻手轻脚的进屋,关门。呆在房中,不知该干什么。说实话,她觉得眼前这熟睡的娃娃煞是可爱,如果不是亲身体会了这小姐的性格,她可能也会为这睡颜大大赞扬。
“怎么不点香?”紫霞喃喃,怪不得感觉房间里总带冷意。她四周望望,虽然真不大喜欢这小姐,但她十分清楚,如果对方染上了风寒,最先死的绝对是自己!很多事,不是她这个小小婢女能够决定、改变的。所以,为了自保,为了让自己好过些,纵使再不喜欢也只能强迫为之。该说是为仆的无奈,还是做人的悲哀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得找件衣衫为这害她不止一次的千金大小姐披上,以免对方受了风寒。
做丫鬟惯了,也熟练了,紫霞披衣的动作极轻,但她最不愿看到的一幕却仍是发生——
那对清澈的眸子宣告着主人清醒,紫霞手上动作也随之顿停。这一刻,她是震惊的,她看人很准,因为她常喜欢从眼睛看。这对明眸,让她打心眼无法与之“恶毒”两字联系。那眼中,是一份无人能比拟的睿智,而才智里又带着一股超脱世俗的淡然、冷漠……
“你在干什么?”危淤倾淡淡开口。她不想再演,也没必要对眼前这人热情客气,以她的性子,根本不待理会紫霞,之所以帮,只是前世人人平等的社会观作祟,与奈何不得月儿的念叨罢了。
“我,我……”紫霞惊醒,但思维明显没能跟上,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整句来,最后干脆低了头不解释。
危淤倾往她身上一扫,瞧见了她手中的衣衫,眼皮轻微一跳,舒口气缓缓道:“睡觉。”站起身看着未动的紫霞又补充,“不要点香,不要熄灯,除了离开,你可以睡在这个房间的任何地方。”说罢,也不管对方如何反应,当即释了衣衫睡去。
她没兴趣理会对方乐不乐意,反正她对人对自己都是没心没肺,也难怪被说成冷漠。
第二日鸡刚鸣紫霞便起了,一溜灰跑至床边,可哪有那恶毒小姐的半点踪影。
还未回过神便听得拉门声,转身去看,顿觉惊奇。这恶毒小姐竟手端铜盆走进,身上只是一件素白薄衫,发也未梳,略显了份凌乱。但不得不承认,这番素颜比她平时浓妆白粉一层厚的样子要顺眼多了。
“啊,早……”危淤倾扬扬眉,她表示她也很无奈,平时与玉月她们习惯了,喊了声“早”才发现屋内另有其人。
她扯扯嘴角,淡瞥紫霞一眼,便自到木架前放下铜盆洗脸。暴露就暴露吧,反正她是演累了,不想在一个没什么干系的路人甲身上再花心思。
“小,小姐……”
“没什么事需要你做,除了出去,你可自由行动。”危淤倾不耐烦昂首,突然想说——好累——这种生活,要到什么时候?很怀念前世幸福的生活,但那一切都只是虚假……真像演电影一样啊!这种人生……
紫霞低下头,站在原地。这样的恶毒小姐——很奇怪!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月,危淤倾倒没什么,玉儿却是闹了不止一次。也是,这种无趣到无聊的日子那丫头能受得了才有鬼!
呆了半月,也该出发了——前往武林大会。晏老很是不舍,连连叮嘱晏欷要照顾好危淤倾。走时玉儿高兴得差点跳到屋顶大喊“我解放了!”当然,这绝对不可能。紫霞也被带走了,这段时间她越发觉得这恶毒小姐奇怪。很多时候都不说话,只喜欢看着天发呆。经常在晏少爷面前大吵大闹,表面看去是想讨好少爷,可紫霞怎么看那都不是在讨好。反倒是……让其厌恶!虽然很荒唐,但她真的这么想,越了解这恶毒小姐就越觉得……
“晏欷哥哥,武林大会是做什么的?”危淤倾一众人,正于前往武林大会的路上。
晏欷沉默不语,只是拿眼角瞥了眼马车里的危淤倾,冰冷神情更盛。他不明白,为什么爹会说这个傻得很明显不是一般厉害的女人不简单,哪点不简单了?!除了傻、恶毒、恶心,他没在这个女人身上找到一丝优点!
“驾!”一声低喝,手中鞭子挥到骏马身上,马立刻向前奔去。
危淤倾看着,冷然勾唇,该是分别的时候了。
第1卷 第七章 走在路上
夜晚,百叶山庄书房内。
“危淤老头,比内息我可不输你。”晏老轻笑,悠闲坐于椅上等着暗处的身影显现。
“呵,还真是警惕呢。“暗处,真有个身影,穿着标准的夜行衣,只是未蒙面罢了。
“那么,你为何在此?”
“关心女儿,不行吗?”
“当然可以!”晏老站起,又坐下,眼望着面前微弱的烛光,“倾儿她,似乎很想退婚呢……”
“察觉到了……”
“当然了,我还特意让她与欷儿一起去武林大会。现在的孩子越来越不听长辈的话了!”
“哦……晏老头,你就如此肯定这一切你完全看穿了?”
晏老扬眉,疑惑不解。
“难道你认为以倾儿目前所表现的心智会想不到你能猜出?”
“呃?”
“难道你认为以倾儿的手段会没有办法在路途上甩掉欷儿?”
“呃??!!!”
寒夜颤颤,本就阴森,不想还传出几声悲惨的鬼哭狼嚎,更是阴森可怕至极!
……
危淤倾一众人早在天黑之前感到了一处歇脚地,虽只是一间小庙,但整体干净,倒还清爽。
她今天难得没在晏欷耳边碎念,一进庙便直往禅房,谁也不理。
“小姐,还在想修罗门的事?”月儿轻推门进屋,看向坐于椅上呆望窗外的危淤倾直皱眉,不忍提醒,“小心着了寒。”
危淤倾回头,强扯出一抹淡笑,向进屋来的月儿微点头。
“小姐,披上衣吧。”月儿手拿起一件外衫,轻轻为她披上,随即也找了根凳子坐下,与她一起往窗外望。
“是谁挑起的?”沉默了好久,危淤倾终于出声,不再看窗外,为自己倒上一杯茶,并不喝,只是把玩着茶杯。
“抓到了几个煽动的手下,但中心人物仍未查出。”
“是吗……”她沉下眼眸,神情漠然得过分,好像完全事不关己。(好吧,从某种意义上,确实不关她事。)“原因?”
“说是……门主一直未露面……”月儿鄙夷,就这种理由亏那群人还跟着起哄。
“呵”真是有趣,也真是大胆……“摆脱晏欷后在处理此事吧。”她神情悠闲,从一开始就是此种神态。此等态度,用淡泊形容似乎并不贴切,这般冷漠,让人心生寒意。
月儿却是惊奇,“小姐难道不是为此事烦心?”
她勾唇,“回去睡觉吧。”话题被扯开。
月儿皱眉,看她,与她对视,最终轻叹:“早点睡吧。”离开。
她的世界无人能走进,她的世界有太多无法承受,这便是小姐,便是倾儿……
危淤倾淡笑,带着一点点空灵,是无活力的。只有在这夜深人静时她才不用因面对人而带上面具。她确实如月儿所讲,在为其他事烦心——其实也算不上烦心,只是幻想与感伤罢了。
她在想,如果前世她的父母不是那般会如何?如果他们仍如以前一般恩爱又会如何?
她会得到所谓的幸福吗?
有时,她会嘲笑自己,明知不可能却禁不住去想、去假设;明明已经恨透了那二人,但仍时时记起从前的快乐。
丢掉过去重新开始,终是说来容易做起难啊!
寒夜,冷风,穿过空气重重,吹进木制禅房内,扑到椅上的女子身上,感受犹似同类的气息,冷漠,冰凉……
隔日依旧赶路,不过到达最近的客栈只需半日,所以队伍行驶得颇为缓慢,缓慢得让危淤大小姐觉得不弄出点乱子都对不起观众!
“晏欷哥哥,倾儿好累,可以休息一会儿吗?”她掀开车帘喊道。又是属于恶毒小姐的献媚神情,她的戏还没完呢。
听到这话,赶车人与护卫都露出愤色,这才行驶了一个多时辰而已,并且行车速度已堪比蜗牛,这可恶的小姐竟还喊累?!
晏欷回瞥她一眼,不屑表露,却喊出一句,“原地休息。”
于是,危淤倾在玉月的陪同下走出马车,望望前方尘沙飘扬的道路,突有一计,当即略微与玉儿说明。那丫头欢悦一笑便离开准备去了。
炎日当空,看得众人汗水淋漓她竟想起前世随处可见的冰淇凌,不由控制的轻笑出声。月儿看得痴,小姐不是不常笑,但那些都只算微笑,有种到面不到心的感觉,像现在这般发自内心的实乃为数不多。
“小姐,你笑起来很美……”
危淤倾突然睁大眼,满脸的疑惑分外天真,终于露出一个19岁女孩该有的神情。
见她这表情月儿便哭笑不得,无奈摇头,“回车上吧。”虽已是初秋,但白日炎热,回车上会舒服很多。
她愣愣,随后偏头,淡淡一笑,“好。”
这一幕,正好落入了晏欷眼中,那张凛冷的俊颜上出现了一抹耐人寻思的意味。他不知是不是错觉,那种干净且淡然的微笑竟出现在了那个傻女人脸上。突然记起,不管那女人怎样面对他时,都无法看清主人的眼睛,是一双很美的眼,幽静带着冷漠……
重新启程,玉儿也回了来,满脸的神秘莫测让几人了然。
马车依旧缓慢前行,危淤倾悠闲坐于车内,霸道的独占了车座三分之一的位置。马车快进城了,玉儿所弄的乐子也终于出了来——
第1卷 第八章 宁府来人
“停——”
前面有人拦路。
队伍停了下来,只又听得拦车之人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噗!够强!!
危淤倾猛从车座上翻起,不管形象的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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