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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杀手修罗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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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人拦路。
队伍停了下来,只又听得拦车之人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噗!够强!!
危淤倾猛从车座上翻起,不管形象的喷笑,太强了!
她记得这句话是与玉月讲隋唐英雄传时提到过的,出自程咬金之口,原句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在下混世魔王,你们快快留下钱财,否则别想从此处过。”不想玉儿竟仿照那句,此时听到,比当初在书上所看再联想的场景更为滑稽好笑!
“小姐,有那么好笑吗?”玉儿眨眼,其实很好笑,但她事先知道,少了分新鲜,当然无法体会危淤倾的心情。倒是月儿,与危淤倾同样,憋笑憋得快出内伤了!
紫霞不知那隋唐英雄传的故事,所以不明白她们在笑什么,只隐约猜出应该是有人打劫吧……
与紫霞同样,马车外的人都不知那故事,第一反应也都是将那人当作了来打劫的贼子。一个个戒备起来,却又实奈怪异。
危淤倾好笑看着,有谁见过打劫的贼子是一人前往,并且面对的可是他们这边一群人!恐怕这也就是晏欷迟迟不下令的原因吧。
那人手拿一把大刀,全身黑衣蒙面,只露出狭小的眼眸,正盯着晏欷转动,“尔等鼠辈,还不速将钱财送上!”
她适时探头,将兴味眼神收回,挂上表情惊恐,对一身白衣飘扬的晏欷清脆喃道:“晏欷哥哥,倾儿怕……”她没有带面纱,绝美的容颜再加怯怯的神情,绝对称得上花容月貌、楚楚可怜。
可惜的是,车外任何人都没为这美貌喝彩。这些护卫都是练武的汉子,心眼直,对这个又烦又笨的女人做不出献媚的举动,有几个对她此刻的做法甚至都控制不住露出了不屑与厌恶。
“小姐,你这样等于在说你这里是弱点,如果有敌人藏在四周就麻烦了。”这道理,紫霞都懂啊……
而危淤倾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讪讪钻回车中。
“玉儿,失策!”一放下车帘,她的神情便只能用淡然来形容。没有害怕,没有恶毒,同样没有冷漠。
“小姐……我没想到那些贼子会突然倒戈……”
“玉,错就是错!”月儿微皱起秀眉,训斥中带着无奈,“对方追上来的只有二十多人,这里的护卫可以应付……并且,晏欷应该早已察觉吧。”
危淤倾勾唇,淡笑。定定神,又霸占三分之一的座位坐下,闭目,“与我们无关。”左边的方向有一群内力不错的人正往这边靠近,从气息上可以判断是武林某个正派家族,以百叶山庄少主的名义寻求帮助,对方断不会拒绝,这便是晏欷打的主意吧。
“小姐,你不打算接着看吗?”
她不理,仍是闭眼休息。结局她全部知道,没兴趣了!
最终情势确实如她所料,二十多名贼子到达时,那某个正派家族也紧随其后,二话不说,立刻拔剑相助。而那群强盗虽然武功算不上一流,但虚张声势绝对是一流,逃跑功夫也是同等。一见势头不对,立刻丢盔弃甲溜之大吉。保命方位上上策!
于是,这场闹剧终以闹剧的结局收尾。
按预定计划,队伍进了城,住进了客栈,没发生其他变化,如果不计算跟上来的那条尾巴的话……
那条尾巴确实是一个正派家族的人,姓晨,以剑闻名。队伍领头是家族的少主,名晨阳,与晏欷他们的目的一样,参加武林大会。
同住进客栈,晨阳立刻与晏欷友谈,畅饮一宿。不管是交筹应付还是真心相待,反正与危淤倾无关,她早已钻回房间,淡然处之。
“小姐,宁府来人……”月儿轻轻走进屋,脸色怪异。
她正把玩茶杯,淡漠若水,对于月儿的出现不惊不怪,堪之毫无反应。
“我避开了玉。”月儿在她面前坐下,脸上是无奈,也是笑,“那丫头的话,肯定会冲到宁府喊打喊杀闹个不停。”
“稳重过头。”危淤倾浅笑,道出一句无厘头的话。
月儿愣,再化作苦笑“倾儿,我知道你会帮我。”
她站起,“是帮我自己。”
她冷漠,却不是冷血。她可以无情的不管任何一个可怜人,但她永远无法漠视自己在乎的人。为什么以她淡然、冷漠的性子却要参加武林大会,却要弄出这么多不符合她性子的事?因为那是玉儿所希望的生活。经历了一世,她这世竟到现在都没能找到活的目标。活着要干什么,能干什么?就是这样,她下意识的抢着别人活下去的目标,帮别人完成希望。所以,对于她来说,帮玉儿即是帮自己,让自己有个不死的理由。
其实,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她自己。她不是伟人,没什么兴趣创造丰功伟绩;她很自私,有着人类脱离不了的丑陋;她不是神眷顾的孩子,她只是比别人多了一项,连活的理由都找不到的做人之悲哀。
夜,初冬日夜温差很大,日炎夜凉,寒风袭来,是一脸撕扯皮肤的冷意。
“他们到客栈了。”月儿突蹙眉,神情有些不悦。
危淤倾倒是一笑,“正好,晏欷与玉儿都不在。”
两人从房间走到厅堂便见得七八人围于一桌前,桌椅上坐着一名妇女与一名二十五以上的青年。
那青年和妇女一见月儿便摆出高傲与不屑的神情,并出言侮辱:“不愧是贱婢所生的野种,竟做了下贱的丫鬟,丢尽我们宁家脸!”
危淤倾轻笑,拿掉脸上面纱,优雅而坐,“月儿,不喝茶。”声音清脆,不过分甜腻,也不过分睿智,恰当好处的演绎着自己好好小姐的角色。
第1卷 第九章 晨家兄妹
月儿也是一笑,丝毫不理会宁府人的故意刁难,问小二要了壶水,再拿出随身携带的碎芝麻,倒入壶中,反复冲淡几次,再将几粒红糖丢入,轻轻搅拌,这才盖上盖子,为危淤倾到上。
她做时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面上带笑,气质更是优雅从容,再加容貌本就美,不由让在场人都看得痴了。
危淤倾举杯,轻抿,当即皱眉,不悦吐出两字:“淡了。”
月儿一扫眉,不理她,“初冬晚上很凉,红糖上火。”
这时那青年与妇女也回过了神,站于月儿面前,摆出高傲,“贱人,是不是你杀了老爷?!”
月儿凝神,却是毫不理会,转身伴于危淤倾身旁,脸上仍有笑,只是带着浓郁的寒意。
见她不反抗,那两人更是得意,对着月儿不屑指指点点:“果然,如那个下贱的婢女一样,你该不会也见是男人就爬人床吧!”
“呵呵……”危淤倾轻摇头,修长手指拨弄茶杯,扯出一个邪魅嗤笑,“名字借你用。”悠闲坐着,惹怒月儿的下场,她很期待。
她的话让月儿唇角的冰冷化去,变得温柔,似清水。“他们不配。”
这话极轻,但再轻不是傻子都能听出什么意思,青年脸色瞬间铁青,妇女则如犬吠般大吼大叫,“你个贱人,造反了吗?!”
月儿笑,转身上前一步,温柔不再,留下的是冷漠与冻结的心灵。扬手,对着那名妇女,“啪”一个耳光抽响!
妇女震惊,脸部扭曲,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之人,怒吼:“你干什么?贱人!”
月儿再一扬眉,扯出微笑,却是又抬手,一个巴掌无情落下。“可以再叫几声。”话语冰冷,不似平时的温柔似水。
“你个……”看向月儿冷漠似冰的神情,妇女突然哑口,从未想过当初被宁家遗弃的贱人之女如今会如此大胆,这真是那个卑贱下人的女儿?
“找死吗?”见妇女被打那青年怎会坐以待毙,当即大喝一声便拔剑上前。
危淤倾舔舔唇,不悦皱眉,一个闪身便到了月儿之前,将手中茶杯抛出,狠狠砸在了那青年的长剑上。内力尽出,掀起一阵尘雾,也同时逼得青年急退两步。
待对方稳住了身子,她已回到凳上,皱眉不悦道:“你赔。”
月儿看着无奈,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空杯,为她倒上水。
青年却好似震撼,看看手中长剑再看向危淤倾,不敢贸然上前。
“宁府的家产我不要,玉也同样,你们可以走了,再呆这里,小姐喝茶的兴子会被你们扫完!”好吧,其实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妇女青年虽气愤,但他们的目的本就是家产,现在目的已达成,对方更有一位高手坐镇,耀武扬威没了气势,狠狠看月儿一眼也就只得作罢走人。
待宁府人走的一个不剩,危淤倾眯眼,神情淡漠,与月儿并不打算回房,反而亲手为月儿倒上一杯水,悠闲而坐。
“公子,躲了这么久,不嫌累吗?”她低头微勾唇,又拿起一个空杯,满上水,轻放于面对的空位。
“呵呵,姑娘好敏锐啊。”一个人影慢慢从暗处走出,脸上是笑也是惊讶。他走至桌边拿起空位上的茶水,一笑。
危淤倾一直低眉,暗暗勾唇,这时对着月儿不动声色挑眼,清冷道:“回房。”语罢便站起,留下一道优雅且冷漠的背影给了身后男子——晨阳。
朔日。
危淤倾抱着睡眼惺惺的神态摇晃到客栈厅堂,晏欷早已在,同在的还有晨阳。
“晏欷哥哥……”她扭扭捏捏走到晏欷面前,低头,十分甜腻的轻唤。
晏欷冷然,不理。晨阳倒是笑看她,“危淤姑娘,睡得可好?”说话彬彬有礼,摆弄折扇,一身温文儒雅。
她不理,月儿却是暗暗撇眉,眼带警告示意晨阳。
“晏欷哥哥,倾儿好累,今天不赶路好吗?”危淤倾扯着晏欷的衣袍央求,但不管怎么看,这种要求都是无理取闹。
果然,晏欷厌恶的看她,上次所看到的那种笑容绝对不是眼前这女子露出!他不点头也不摇头,挥挥手,吩咐下人休息一天。
“哥哥。”
这声音,清雅脱俗,似山间灵泉,温柔贯彻人心。或许绿竹飘过,声音带了一份舒服的清香。
危淤倾转头,见得楼上走下一名女子,青纱起伏荡漾,勾勒出女子的婀娜多姿。
“馨儿,下来。”晨阳也转身看向楼上女子,儒雅一笑,招手,示意女子。
女子微微皱眉,小巧的嘴唇不悦下划,“哥哥,真是……”抱怨后,却是如兄所言乖乖往楼下走。细致、耐心的迈着小莲步,标准,也更是气质极佳。浑然天成透出优雅,这种程度危淤倾自问无法做到。
女子走到了晨阳身边,皱着眉,但看上去却是无奈中显现出笑意,温柔似水,出尘脱俗。
“这是危淤姑娘、晏公子。”晨阳指指危淤倾和晏欷,再指着自己身旁的女子,“我的妹妹,晨馨。”
几人了然,各自礼貌点头。
“正好,我们今天也不赶路了。”晨阳宣布。
女子晨馨又微皱起眉,有些不悦,“哥哥,不用在意我……”她的声音很好听,仿若清澈的净水,与危淤倾的清脆带淡漠完全不同,她的声音中透着一股轻柔,绵言细语。
晨馨从小身子就不大好,这次参加武林大会是她央求了很久才被允许出门的,女孩从小便被高墙困于狭小的世界,这趟出来自是兴奋,可这幅身子经不起她蹦蹦跳跳的折腾,前些日子又病了,今时才刚好。
“馨儿,半路上病了我可不会医术。”
晨馨不悦,但只得照做,谁叫她是妹妹,谁叫她前些日就是半路上病了的,忍着吧!
“不如今晚去划船赏灯吧,这里的沪江挺有名的。”晨阳提议,折扇一拨,笑看危淤倾与月儿。
晏欷不反对,冷冷答声,“好。”至于危淤大小姐,只要晏欷不反对她绝对不会反对。
晨馨却是一听便眼闪兴奋,脸上的出尘不再,是天真与可爱。
晨阳无奈笑笑,当然明白自己妹妹的心思,她是被困于深院的公主,从不见外面的世界。而这位公主,却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向往与期待。但问题是,“馨儿,夜晚寒,你不宜去江上吹风。”公主的身体太羸弱,外面的世界她无法适应。
“哥哥……”公主哀求,就算外面的世界凶猛过头,她也要出去看看,哪怕会遍体鳞伤都毫无所谓,只要能够刻骨铭心,真真切切经历过了。
“唉,好吧,但不可太晚。”这是晨阳最大的让步。他就这么一个妹妹,从小就打心眼里疼。并且妹妹很懂事,自小就没过分要求什么,从未出过家宅那堵高墙的孩子,这种要求、希望其实并不算过分。
“谢谢哥哥。”这声谢谢,很甜也很真。
第1卷 第十章 离开晏欷
烟波江上,碧波荡漾,勾人思愁万千,念念安安。
危淤倾眼望静似死水的湖面,神情漠然,道出愁绪。
停泄的大脑定格在前世与父母游湖之时,她记得很清楚,那时的水面波光粼粼,接纳又反射着一切的光芒。那个时候,水是活的。
所以说,越想忘记的事反记得越深刻!
“小姐,容易犯寒。”
说出这话的肯定是月儿,她完全能想象,那丫头见她这样时会有多不满。
“在船上放毒,等毒气扩散了叫晏欷与晨馨进来。”她沉眸,吩咐完又望向船窗外。
几人正如今早所说的,夜来划船赏灯。船还在岸,晏欷与晨阳在猜灯谜,讨个乐子。而作为事事都处于未知的晨馨肯定不容错过,致使包下的船内只剩危淤倾和玉月两丫鬟。
她的意思很明确,这样做只是想逃离晏欷了。如此的每日几场戏,反反复复,她累了。心衰了,力竭了……
“小姐,晨馨的身子很不好!”玉儿反对。她与月儿都学医,只是一个神医,一个毒医。后者是月儿,而她,医者父母心!
危淤倾神情放松几分,更加淡了。她没接话,这种冷漠过头的心态不是极端的凛冷,是连爱恨情仇都无法产生看法的极致。其实,主人只是个连活都不感兴趣的可怜人罢了。
月儿知道,她的性格、她的心态,所以可以将她拉进世俗,拉入有人的世界。“注意用药,事后再找晨阳,玉给她医治。”这样确实对晨馨很不公平,但这已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小姐恐怕早已厌倦了现在吧。
“可是……”
“神医玉月仙。”没有可是,只要倾儿想要做的事,不管是对是错她们都不应该有反对,因为朋友带着信任,“治好她从小带着的病根,算作赔礼。”世俗什么月儿从来不在乎,她的心很小,她只求好好守护倾儿,保护玉儿。虽然没伟大到可以随时自我牺牲,但事事都为所在乎的人着想这点,从未改变。
“……”玉儿还能说什么,乖乖闭嘴,皱眉不自然的看着月儿放毒。
毒气扩散了,危淤倾这才出了船舱,隐在暗处,等待接下来的戏码。
玉儿引晏欷和晨馨,月儿则去拖住晨阳。在暗处的危淤倾冷漠看着,一切都很顺利。
晏欷与晨馨进了船,那种毒是专门针对晨馨的,见效很快——
船舱内传来东西被砸碎的声音,离船很近的晨阳当然能听到,当即往船内跑,到时危淤倾已站于船头。
她的神情是震惊,是扭曲,“晏欷哥哥……你们,你们在干什么?”这句话带着颤音。
一切都如她安排,因为晨馨突然倒下,晏欷很自然的将其扶住,脸色瞬间冰冷、阴沉。晨馨的脸色却是很惨白,但由于角度问题,在外的晨阳根本无法看到,反而只看到他们的姿势很是暧昧,所以,这出戏,她注定会赢!
“贱,贱人……你勾引晏欷哥哥!”骄横中又带无理,她的演技,真的很好。这充分说明了,这个人某些时候的虚伪……
晨馨无法说话,这也是中了那毒的一个特征。晏欷冰冷得更是吓人,他没有刻意保护晨馨,但危淤倾一句“勾引”让他很不舒服,凛然看她,不耐烦道:“滚!”
这“滚”字一出,她的计划便算圆满了。扭曲、恶毒的神情更盛,这般,接下来她所要做的事便是理所当然——
跑!
是的,跑!离开这里,离开晏欷!
跟着她离开的还有玉月,紫霞那边她早已安排好,终于离开了晏欷,还这般理所当然!
第1卷 第十一章 审审犯人
“玉儿去联系晨阳,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离开晏欷第二天,因为还要根治晨馨的毒,危淤倾几人并没走多远,找了最近的寺庙借宿。
因为晨馨从小就积起的病根不浅,要避开耳目偷偷医治是不可能,那么便必须与人配合,做好掩护,从现在的形势看,晨阳最为合适。
玉儿去与晨阳说明,而危淤倾所说剩下的事便是前些日子提到的“修罗门之乱”。修罗门,并不是危淤倾所创,是她大师傅当作出师礼物送她的。修罗门素来行事低调,但做事却极其夸张,织起了江湖最大的情报网,门内成员可自行将自己的情报卖给外界,也可自己加入其他门派或组织。可以说这里对于个人是极其自由的。不过,请记住只一条的门规:
无论原因,泄漏有关修罗门内部信息者,死!
请不要怀疑这个规定,因为至今没有一个违者逃脱过。因为,负责追杀他们的乃历届修罗门之主!
“小姐,你为何特意支开玉?”玉月这对双胞胎姐妹,虽有一样的脸孔,但性格却是完全不同。玉儿活泼、天真,经历了这些事仍保持着她的那份纯净,天真直率;月儿却是与年龄不同的沉稳,如危淤倾所言:稳重过头。
危淤倾笑笑,手指玉儿离开的地方,“呐,月儿……”
“嗯?”
“你说,如果让玉儿明白怎么回事,她会不会上去拍死抓到的那几个手下?”
“……”绝对会!月儿失笑,支开玉是明智的!
“那么……”她低头勾唇,眼中闪过阴冷。这个乐子能玩多大呢?她很期待……
“人带到。”月儿接话。
被带来的有三人,而押他们的只有一人,是一个从见到危淤倾便阴沉着脸的男子。不过对方也没有太过分,称了一声门主便默默退至一边,虽然态度上真没感应到恭敬这词……
她也不恼,这个人算是除了玉月之外,第一个见到真正的修罗门现任之主的人。而看上去还很小的她不被对方尊重很是正常。
她看向面前跪着的三名男子,勾唇。三人本来是很害怕,但一知道门主竟是名女子时,害怕、恐惧什么的瞬间散去,相反面上露出鄙夷与嘲讽。
“我很无害吗?”她转头轻声问月儿,眼中那股若隐若现的精光因为角度关系,刚好只有月儿能看到。
月儿无奈,轻叹,摊手:“从某种意义上,是。”
“那么……”危淤倾回头,因为审问是在她的房间,她理所当然的往床上躺,扬眉一笑,“月儿,我讨厌他们的神情,划花。”她说这话时声音很淡,淡得可以让人以为只是做一件极其平常的事。可是,因为讨厌便活生生将人的脸划花算是平常吗??
月儿回眸,不是惊讶,是给予对方一个微笑,愉悦答道:“是。”杀人的事他们都没少做,何况只是这点!
月儿是学剑法的,配合她所学的轻功飘逸好看。而且她可是学医的,虽是毒医,但医毒本就一家,血脉、穴道什么的她可是很清楚。
说做便做,月儿当即拔剑,对准三人的脸,一阵剑花挑过,快且多,乱如麻。
她停剑时地上三人的脸已面目全非,三双眼眸中都同时透出了恐惧……
“难看!”危淤倾在床上翻个身,厌恶的皱眉。
月儿收回剑,看看后也是皱眉,慢吞吞吐出一句,“下次会注意一点。”
地上三人震惊并没多久,因为脸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们惊醒,三双眼都带着血丝怒视危淤倾,恨不能立刻杀了她!
于是,有一人动了,猛然爬起后便直冲床上还挂着笑的危淤倾,那人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杀了她,杀了她!
月儿未动,只是眼露出不屑。
“去死!!”那人带着狰狞的面孔恶毒大喊。
可惜,可怜的人连床沿都没碰到——后方有把剑瞬间贯穿了他的心脏……
剑的主人正是那名押送三犯人来的男子,杨旎。
危淤倾勾唇,扬眼,“拖出去。”
杨旎皱眉,下意识看她,正对上她的眼,全身猛震,然后低头恭敬的将那名犯人拖了出去。走时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眼眸,冷漠得过分;幽静得恐怖;阴冷得让人心寒!
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
“说说吧,幕后人是谁?”
“呵呵”月儿轻笑,对地上两人扯出一抹嘲讽,“提醒一句,小姐的耐性很差。”
杨旎哑然,他丢掉那名死人后回来看到的就是这番情况……那位一门之主抱着单膝,神情比先前还要淡漠;而那名貌似是婢女的女子则有趣的打量地上两人的脸,不知是不是被门主刚刚的话刺激了,说不定正在心里构想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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